“那李大师,我们该准备点什么东西呢?”
我看着瘦猴,心中暗暗怀疑,他怀中那摸金符是不是捡来的,身为一个盗墓者,怎么连这点东西也不知道。“像罗盘和丈天尺这种东西就不必了,我们这次只是按图索冀,况且你身为摸金校尉,想必分金定穴的本事还是有的吧?而我们要准备的东西,就是应急所用的,再就是防身的家伙,比如黑驴蹄子等物!”
瘦猴听后,脸色不由一惊,有点怀疑的说道:“你说我们这一行会遇到冰棍(僵尸)那种邪门东西?”
“这不好说,古人选择墓地,都讲究聚集生气,使尸身不腐,但途中会不会发生什么变异,那就不一定了,出个一两个冰棍、旱魃尸魃之类的东西,也不是并无可能。”
“可是,黑驴蹄子这种东西可不好找啊!像这北京城,谁还会养那种牲口?”
我一想,这话也对,现在这年代,都讲究效率,什么事情都开始朝机械化方面发展,像黑驴蹄子这种东西,还就真的快绝迹了。“那这样吧瘦猴,你去找点桃木、黑狗血、糯米还有黑墨汁之类的东西过来,黑驴蹄子找不到,那我们就自己动手,制做一些防身的物品,也省得真遇到危险的时候黔驴技穷。”
瘦猴看了我一眼,想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开口,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转身朝着不远处的街道走去。
墨斗剑
离开了瘦猴,我独自一人朝潘家园走去,说来也怪,这一次我并没有找到刘半仙,心下不由暗想,难道这算命也要选时日吗?
虽然心中有些奇怪,但我也并没有多想,转而将精力投注到其它的事情上。
既然决定要准备一些东西,我当然不会将宝全都押到瘦猴那个夯货身上,这倒不是我不信任他,而是有些事情,亲力亲为更让人放心点。
我常听我们村的一些老人说,邪门鬼道的事在为害人间时,上天会给人们提醒,人们可以用一些事物表现出来的形式判断理利害,而这种能勾通天地,传达上天之意的物品就是香火。
在我们那里,如果谁家在给祖先上香的时候,出现断香、灭香或者长短不一的现象,那么那人家里便会倒大霉,严重的甚至可能会死人。
这件事是真是假我不得而知,但看我们村中居民对这一方面小心翼翼,敬若神明的样子,想来是有些原因的。
因此我便到市场上买了一点散香带在身上,心中想的便是,这不起眼的东西,或许还真能帮到我一点忙呢。
等我回到旅店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因为肚中饥饿,便从离旅馆不远的一家小面馆里打包了一份面条,趴在房间内的桌子上大吃了起来。刚吃到一半,房门便被人从外面撞了开来,接着便看见瘦猴怀抱着一大堆东西瑟瑟发抖的闯了进来。
“我得娘咧!这鬼天气,真是冷得要人命。”瘦猴将怀中的东西一股脑丢在墙角,快速的冲到我面前,一把抢过我手中的饭碗,二话不说的往嘴巴里灌了起来。
连汤带面的半碗东西一下肚,瘦猴的脸色顿时变得好看不少,但他眉毛上的细密冰渣,一时之间还没有完全化开。
“我说李大师啊!你忒没有良心了,自己在这里享受,却让我一个人去干那没屁眼的事情,就你要的那些东西,比让我找个良家里的娘们陪睡觉还难啊!”
我一听,不由笑了,看了看墙角那一样不缺的东西,心想这瘦猴还真有点能耐,原本我就没指望他能将这些东西找齐,却没想到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弄完回来了,看来当初我让他跟我们合作还真是对的了。
墨斗剑
“瘦猴,你没有跟我打马虎眼吧?我要的那些东西可都是要货真价实的,尤其是那黑狗血,你别找不到就弄个白狗花狗之类的,或者干脆弄点猪血羊血的来糊弄我。”
瘦猴一听,那双眼翻得比死鱼眼还难看,然后指着我尖叫起来。“李大师啊!我叫你李大爷还不成吗?你知道我弄到这些东西费了多大的劲吗?就你说的这劳什子黑狗血吧,我差点没让一群狗把我活活给撕了!还有这桃木,你明知道这里不产这东西还让我找,要不是碰巧有一户人家的床腿是桃木打造的,您老就自己干瞪眼吧!”
看着瘦猴那气鼓鼓的样子,我也知道这事挺为难他的,当下我脸色一变,好一通安慰,才让他慢慢平静下来。
随后我又自告奋勇的到外面又重新打包了两份面条,当着他的面声明不要他付钱之后,才终于将他彻底摆平。
囫囵一通的将面条吃下肚后,瘦猴便逼着我当着他的面制做他弄回来的那些东西,对此我也没有拒绝,因为这种东西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我所制做的东西便叫做“墨斗剑”,是当初赵瞎子口诉告诉我的,他说糯米、桃木和黑狗血这三种东西都是驱魔避邪,降妖除鬼的灵物,一般的茅山道士都喜欢使用它们,这糯米的效用近乎于黑驴蹄子,黑狗血和桃木都是避邪的法宝,将它们三个混合在一起使用,降妖伏魔都不在话下。
虽然我对这种说罚法也持怀疑态度,但我还是决定照葫芦画瓢的倒弄一些出来,反正这对我又没有什么损失。
其实这墨斗剑的制作方法说起来并不复杂,只是将糯米泡软磨碎,再混合黑狗血和黑墨汁研磨片刻,再涂抹到桃木削成的木剑之上既可。
然而这操作方法却有讲究得多,首先是黑狗血、糯米汁和黑墨汁之间的比例一定要适中,任何一样都不能过量,否则会掩盖其它东西的功效,甚至会适得其反。
再就是涂抹的过程,一定要从剑柄到剑尖反方向涂抹,每一次涂抹中途都不得停顿,而且不能超过七次。
最后,在涂抹完毕后,使用者要用自己左手中指的第一滴鲜血替其“开光”,只有经过这种繁复的手法,才能达到最完美的效果。
墨斗剑
看着我小心翼翼的倒弄着那些东西,旁边的瘦猴完全成了一个石人,虽然他是一个大名鼎鼎的摸金校尉,却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所以一时之间看得有点呆了。
直到我将制作好的其中一把递到他的面前,他才猛然回过神来,一边伸手夺过我手中的墨斗剑,一边失声大呼道:“李大师,你真是神了,连这种方法都能想得出来,真不知道你脑中这些鬼门道都是从哪学来的。”
对于瘦猴的话,我自是一笑置之,要是他知道我脑海里还有半部几近通神明幽的金都天书,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等到下午时,金宁专门过来找到我们,我们三人又当场合计了一下以后的事宜,最后一致决定,此次一行,所有的费用都由金宁出,如果成功的话,那最后所得的利益她要拿四层,而我拿一半,瘦猴则只有可怜的一成。
既便这样,他的脸上也已经笑开了花,原本说好他这一次是免费帮助我们的,但不管怎么样,他也是我们的同伴,像那种用人不给报酬的事情,我还真做不出,所以只好从自己那一份中抽出一点给他。
其实我这么多还有一个原因,像这种事情,瘦猴无疑是我们三人中最有经验的一个,如果要让他毫不余力的为我们做事,决不能让他心存怨念,况且这次能不能成功都不一定,提前给他一点甜头,也好安了他的心。
时间又过去了两天,在这两天里,我和瘦猴二人都没有再走出旅馆,直到第三天清晨,也就是我们约定出发的那天,瘦猴才跟着我一起朝潘家园走去。
刚来到潘家园,远远的便看到刘半仙正神色焦急的四初观望着,好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直到我们快要走到他的面前,他才发现了我们,顿时,他那尖嘴猴腮般的老脸上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小哥,你们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今天不会来呢!”
对于刘半仙异乎寻常的热情,我心中感觉非常的怪异,只过是一桩生意而已,他至于如此吗?
虽然心中不解,但脸上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笑着和其打起哈哈。“先生哪里话,我们还盼望着先生与我们指点迷津呢,怎么会不来呢?只不过这大冷天的,我们以为先生会等暖和一点才出来摆摊呢。”
墨斗剑
刘半仙一听,先是莫名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吞吞吐吐的朝我二人说道:“我之所以这么急,是在为小哥担心啊!”
刘半仙话一出口,旁边的瘦猴脸色不由一变,有点急切的问道:“先生您指的是?”
刘半仙看了看我二人,又瞧了瞧四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先生有话但说无妨,我们都还吃得住。”
刘半仙听后沉吟了一下,突然向我们问出一个问题。“敢问二位最近是不是要远行?”
我有点惊奇的看着刘半仙,刚要开口,旁边的瘦猴却抢先说道:“是啊!我们正准备去南京呢。”
一听瘦猴的回答,刘半仙的双眼闪过一丝莫名的波动,显得异常诡异。
“这就糟了,实话不瞒二位,你们这一去,是凶多吉少啊!”
“先生为何下如此评断?”我目光灼灼的看着刘半仙,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可让我失望的是,在他那难看的老脸上,除了一种悲天悯人的模样,就是一种我看不懂的颜色。
“二位小哥想一下,三天前你给我出的是一个图字,而如今你们却要去南方,从八卦方位上来讲,南方属于离火之位,当图遇到火会怎么样?肯定会被燃烧成灰烬,所以这是个必死之局啊!”
我一听,心中也有点沉了下来,虽然这刘半仙的话不知真假,但总给人一种沉甸甸的感觉。
“那先生可有解局之法?”
刘半仙听后无奈的摇了摇头,满脸沉重的说道:“既是必死之局,当然没有解决的办法,除非二位小哥能放弃一些东西。”
“哦?先生的意思是?”
“和简单,二位的祸端是来自于那物件,只要二位将那物件转手于他人,那祸端自然也就跟着消除了。”
听了刘半仙的意见,不知怎的,我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种不安的感觉,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不安来自哪里。
照理说我与刘半仙素不相识,他也没有理由害我,可若照他的话将手中的那两件东西转手出去,心中又难勉不甘,这实在是个两难的选择。
就在我犹豫着该怎么做决定时,刘半仙的一句话顿时打破了我心中的平衡。
阴谋诡计
“小哥,如果你愿意将手中的东西转出去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推荐一个人选。”
我听后心中不由一动,下意识的问道:“哦?是谁?”
刘半仙捋了捋胡须,再次露出他那种高深莫测的样子:“那人就在这潘家园内。”刘半仙说完指了指街道的尽头,接着手道:“你顺着这条街往前走,左边首第一家‘赵氏古董行’便是,那里的老板是个实在人,我敢打包票,如果你有什么好东西卖给他的话,他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的价钱。”
这话听在我耳中显得有点刺耳,这刘半仙穷根究底只是一个算命的,现在听他这么一说,怎么就那么像是一个托儿呢?
虽然心中有点不痛快,但明里却没有表现出来,毕竟人家也算是好意不是吗?
“先生话说的是,我也总觉得这东西留在我身上是一个祸害,早点卖出去,也好早点安心,我会按照先生的意思办的。”我说完朝着身边的瘦猴使了使眼色,示意他不要插嘴,然后从怀中摸出两百块钱塞到刘半仙的手中,接着便转身朝着刘半仙所指的那片方位走去。
“李大师,难道你真的要将那东西卖出去吗?”一走进人群,瘦猴便拉着我的胳膊,双眼中闪烁着失望的光芒,好像对于我刚才说的那的番话非常的不满。
听到瘦猴的话声,我不由停下脚步,转头看了看周围的人群,然后脸色阴沉的朝他说道:“瘦猴,我们可能被人盯上了,你马上去通知金宁那妮子,我们要提前出发。”
瘦猴一听,脸上不由一惊,突然,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失声惊呼道:“李大师,你说的是他?”瘦猴说着回头看了看刘半仙所在的方向。
“不错,一定是他。”
“可是,他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身份,以及我们身上藏的东西呢?”
“这点我也不清楚,一定是我们在什么地方出了纰露,只是不知道他背后的那个人是谁,但不管怎么样,此地我们已经不可再待下去了,中午之前,我们一定要离开北京,不然他们可能还会耍出其它的手段。”
阴谋诡计
知道事态的严重性,瘦猴也没有多问,匆匆走进人群,前去寻找金宁。而我则是独自一人走到那‘赵氏古董行’的门前,然后缓缓走了进去。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在金宁和瘦猴他们来之前稳住这批人,因为我不知道他们究竟有没有隐藏其它见不得人的手段。
店里的人不多,只有两三位顾客在认真挑选着两边木架上面的物品,在店内深处摆放着一张柜台,一个约有五十多岁的削瘦中年端坐其内,用他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看着里面的几人。
我的脚步刚踏进店门,中年的双眼便聚焦在我的身上,然后露出一个笑容,但他那平静的双眼中,却总让我感觉有种诡异的味道。
不仅如此,还有他的样子,当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在哪里见过他,但我心中却又十分的肯定,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这种怪异的感觉,让我心里有点发毛。
当我的双足完全跨进店中,那中年也轻轻站起身,缓缓朝我走来。
看到这中年走路时的怪异的姿势,我这时才发现,对方竟然是一个跛子,这让我心中多少变得轻松一点。
“小兄弟,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中年的卖相虽然不太好,但说话的声音却显得很有磁性,让人听了感觉很柔和舒服。
“老板,你们这里只卖东西吗?”
中年听后一愣,双眼猛然闪过一道精光,但转瞬间又隐匿下去。“哦!那也不一定,如果有什么好东西的话,那我也可以收购,而且价格比市面上还要高上个一两层。”
“哦?这是为何呢?老板您是做生意的,应该努力将价压下去才对啊!”
中年一听,展脸笑了笑,然后钻头看了看旁边架上的物品,细声说道:“小兄弟有所不知,我不仅是个古董商,更是个忠实的收藏爱好者,如果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我一般都会留下自己欣赏,而只有比市面上价格高一点,才能有人愿意将东西卖给我啊。”
中年这话说得倒也合情合理,要不是我心中对他早有所防范的话,说不定我也会相信他。
阴谋诡计
“老板,我这里有一件东西,您能不能看看它值多少钱?”
中年一听,双眼中不由露出一丝喜色,急切的向我说道:“你真的有东西要卖于我?快,拿来让我看看。”
对于中年的热情,我心中冷笑的同时,脸上却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快速在怀中摸索起来。只是我拿出来的既不是玉佩,也不是墨玉佛珠,更不用说是对我至关重要的羊皮纸了,而是我从潘家园那地摊老头那同佛珠一同买回来的铜钱。
情况果然同我想的一样,一看到我手中的的铜钱,中年的双眼不由闪过一道疑惑的神色。
“小兄弟,你要卖给我的东西,就是这个?”
“是啊!”
我学起那卖铜钱老头的口气,将其说的天上有,地下无,而我越是这样,那中年的脸色就越是难看,直到最后,他终于忍不住打断道:“小兄弟,你的这件东西虽然也有些年代,但世面上却有很多,所以他根本就不值什么钱,难道你就没有其它的东西要出手的了吗?比如玉啊,古图之类的东西。”
我一听,心中不由暗笑,没想到他这么快就露出马脚了。
当下,我不动声色的将铜钱收回怀中,转而用一种疑惑的口气朝中年问道:“老板?你知道我有那种东西?”
中年一听,赶紧摆了摆手,一脸焦急的解释道:“不不,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对我来说,那种东西比较有收藏价值。”
我似是而非的点了点头,但脸上却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像那种东西,我是有那么一两件,只不过我没有带在身上,你也知道,像那种东西怎么能随便带在身上呢?丢了多让人心疼啊!”
中年听后脸上也露出一个失望之色,不过接着又表示要跟我一起回去取,他哪里知道这正是我想要的,只要出了潘家园,那我脱身的机会将会大增。
中年与我出了古董店,便径直朝着我居身的小旅馆走去,由于其腿脚不利索,我也只能放缓步伐,走一步等一步。
渐渐,我发现,在我们二人的身后,始终有几道身影在变幻着方位移动,虽然他们脸上显露的神情很轻松,但那不时瞟过来的目光,却充分暴露他们不纯的目的。
阴谋诡计
刚出了潘家园,远远的看到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快速的朝这边开了过来,当快要行驶到我们的面前时,突然来了个急刹车,呈九十度直角转到我的面前。
“李大师,快上车,东西我都拿过来了。”
我一听到瘦猴的声音,二话没说的钻进车里,并回头朝着一脸惊愕的中年叫道:“老板,你们在后面慢慢走着,我到前面去准备一下哦!”
话声刚落,在对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轿车已经快速的窜了出去,眨眼间便远离潘家园的入口。
看着车窗外极速朝后飞离的景物,我不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的背后已经出了一层汗。
刚才那一幕,虽看似平淡,实则暗藏危机,一个不好,便有可能身陷险境,而到了现在,我都没想明白,究竟在什么地方出了差错,引起那些人的觊觎之心呢?
“李佟,刚才那人怎么跟你混到一起?你怎么招惹到他的?”金宁从驾座上探过头来,满脸疑惑的看着我,看她脸上露出的表情,好像我干了一件天大的蠢事一样。
我和瘦猴对视了一眼,却相互说不出话来,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反正不管怎么讲,他们都已经逃出来了不是吗?
其实,早在我刚想到被人算计的时候,对金宁和瘦猴都起过疑心,但转而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因为他们俩都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实在没有必要再干这种龌龊事情。
但同样的,这事也给我提了一个醒,看来以后不论做什么事都得低调和谨慎些,这样才能将吃亏的机率降到最低。
“金宁,你认识刚才那人吗?知道他的来历吗?”想到刚才金宁说的那句话,我不由出口问道。
金宁转头看了看我,脸上也同样闪烁着疑惑的神色。“那人好像是赵氏古董行的老板吧?不过我对他不是很了解,他开的那家古董行虽然也有些年头了,但他我却没有见过几次,他给我的感觉非常神秘。”
我听后,心中就更加没有头绪了,他是怎么发现我身上藏着的秘密的?所为的又是什么目的?他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
这种种的问题我一个也想不透,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他的身份决对不仅仅只是一和古董店的老板那么简单。
紫金山
突然间,我脑中闪出一张面孔,整颗心像是被猛然压上一座大山般,变得沉重而又慌乱起来。
“不会是他吧?”不知不觉,我口中轻喃出声,虽然连我自己都感到自己的想法有点荒诞,但我心里还是升起一股浓浓的不安感。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别人的算计中一样,而且敌人就在暗处时时刻刻注视着你,让你既无法选择,也无法去逃避。
“李大师,你说的那个他,究竟是谁?”
我看了看身边的瘦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对着前排的的金宁说道:“金宁,看来我们要加快行进的步伐,我有种预感,这一次我们不仅要面对地理环境给予我们的考验,更加要注意的是有些人的邪恶用心,我现在只希望能赶在他们的前面将事情解决掉,不然,情况可能就有点棘手了。”
金宁没有问我为什么这么说,但却肯定的点了点头,这同样是她的优点,不该问的事情她从来不去操心。
两天后,三人一车终于来到了六朝古都:南京。
之所以用了这么长的时间,都是因为北京到南京路途遥远,我们三人又没有一个来过这地方,所以中途难勉绕了一点弯路,再加上会开车的就只有金宁一人,休息的时间,自然也是少不了的,所以,速度也就不尽如人意了。
知道一行耽搁的时间太长,在来到南京后,我们放弃了原本游玩一番的打算,直接做最后的准备。
来时的路上我们便商定好各自将要准备的事情,所以一到南京,金宁便将我和瘦猴二人丢到古董市场,然后独自开车离去。
直到下午,我们三人又重新在古董市场的入口处汇合,然后便迫不及待的赶往我们此行的目的地:紫金山。
本来,我们以为要找出羊皮纸上所画之地还需要费一番周折的,但没想到,一来到南京,遵照金老爷子给我们提示一参照,竟然很快便确定了羊皮纸中心处那画圈的地方就在紫金山之中,这种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觉让我们都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是不是有问题,但反复的研究了数遍,最后我们不得不肯定自己的想法。
紫金山
说起紫金山以及它旁边的金陵古城,那可是一个好地方,风水格局堪称一流,在紫金山中存在着不少历史名人的墓陵,其中除了孙中山先生外,还有明朝的开国皇帝明太祖“朱元璋”和三国事期的东吴“孙权”等人。
据说,孙中山先生在临终前,后人们原本并没有打算把他葬在紫金山,而是宝山,但弥留之际的孙中山现生直接提出“我要紫金山”这种要求,最后,中山陵才落址在紫金山。
事实上,远古风水理论尚未最终成形时,南京就被断为“王气旺盛”之地,楚威王埋金以镇“王气”,秦始皇凿山以泄“王气”的故事都由此而生,后来,孙权在这里建都,五门面南,东称“青龙”,西作“白虎”,宫城叫做“太初”,皆与形胜聚气的风水之说附会。此后,东晋、梁、齐相继将都城与此,直到南宋绍兴八年(1138)宋高宗准备迁都到临安的最后时刻,大臣们仍以“王气”之说劝阻他,直带后来,朱元璋仍然在此建都。
可想而知,在南京城边的紫金山就更是那些拥有身份地位的所梦寐以求的埋身之地。
等我们一行三人来到紫金山的边缘地带时,已经是傍晚时分,最多两个小时,天色便将黑下来,夜晚探险可是大忌,本来我们是不用这么急的,但在北京的那一番遭遇,让我们不敢耽误一点的时间,所以只好冒险前来。
好在我们有羊皮纸的指引,而紫金山也不算是多么庞大的山脉,因此,大约只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我们便来到羊皮纸上画圈的地方。
这是一座不大的山谷,三面环山,简单的说,就是三座山围起来的一片凹形地方,而且谷口比里面还要大,看起来就像是被拆去一面墙的超大四合院。在两边的山上生长着茂密的树木,但谷中却没有,有的只是那即腰深的野草。在谷口处有一条经谷口向内部弯伸的小河,正好将我们从地面进山谷的路堵了个严严实实。
一看到这个山谷,我便不自觉的皱起眉头,然后又与身边的瘦猴对视了一眼,正好看他眼中同样不安的神色。
紫金山
“李大师,你确定我们来的真是那羊皮纸上所画之地吗?我怎么看这里有点不太对劲啊?”
我知道身为摸金校尉的瘦猴身俱分金定穴之术,想比对风水也有一定的了解,所以对他说出这样的话也根本一点不奇怪。
“怎么?瘦猴,你也看出来了?”
听到我的话,瘦猴翻了翻白眼。“这么明显我要是看不出来,那我这十几年也是白混了,我也没想到,这世间竟然还有此等诡异之地,看来我们接下来要小心点了。”
一听到瘦猴的话,我还没有来得及接口,旁边的金宁那疑惑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诡异?你从哪里看出它诡异了?我倒是觉得这里风景蛮不错的,要山有山,要水有水,这不正是一块风是宝地吗?”
瘦猴看了我一眼,然后对着金宁裂了裂嘴巴。“金大小姐,比古董古文之类的东西,我承认我比不上你,但若说到寻龙捉脉、分金定穴等风水之术,我足可以做你师傅了,就眼前的这局势,乍一看是前有照、后有靠、左青龙、右白虎的风水宝地,但实则是一处大凶之地,而且还是那种‘五阴绝地’!”
“五阴绝地?”金宁皱了皱眉头,不解的看着我二人。这也难怪,金宁的特长就是对古物古文的鉴定之上,对于风水之术,知道的却很少。
瘦猴大笑两声,突然转头看向我说道:“风水之术我虽懂得,但讲起理论,李大师比我在行,还是让他告诉你这‘五阴绝地’是哪五绝吧。”
看着金宁那有点好奇的眼神,我也没有拒绝,缓缓道出面前这山谷暗含的凶险形势。
猛一看这山谷的确是一块风水宝地,而且还是坐北朝南,有水环绕,正暗合了四象之说的大意,但仔细观察的话,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首先是这左侧的“青龙”,《葬经》有说过:“龙蟠卧而不惊,是为吉形。”“二十八要”也曾提出:“龙要眠,虎要缠。”意思就是穴山左侧青龙,应当有如休眠之状,拥握内中明堂。可是面前的这座“青龙”却高昂突兀,桀骜不驯,山体微向内倾,有冲穴压穴之象,是为“青龙嫉主”,是一种大凶之象。这是一绝。
紫金山
而右边的这“白虎”本应当低缓俯伏,其形势当较青龙还要更加温顺,与青龙相互呼应,左回右抱,以拱护明堂之生气,可面前的这白虎却呈蹲势,昂头看着内穴之位,好像要衔噬冢中的尸体,是为“白虎衔尸”之局,也是大凶之象。这是二绝。
还有面前这“朱雀”,照风谁之说,这朱雀若为山形,应当端庄耸拔且活泼秀丽,向山含情朝拜而为歌舞。如若是水形,应当屈曲回旋,如百官之朝君王,还要澄清莹净才是最佳。可是我们面前这这条河流内的水却浑浊异常,向内冲穴,虽然称不上是“朱雀悲泣”但也不是个好局势。这是三绝。
这第四绝便在“玄武”之上。玄武,本为北方七宿斗、牛、女、虚、危、室、壁之生象。玄武是北方太阴之神,其形状为鬼蛇合体。因其位在北方,因而称玄,身有鳞甲,故而名武。玄武便是指穴场后面的山,应该低头俯卧,山势渐向穴场下垂,迎受葬穴。而眼前这玄武却昂首挺胸,头不下垂,好像是拒绝别人葬穴此地。这种格局在风水学上被称为“玄武拒尸”,是为大凶之象。
前四绝都跟风水有关,这第五绝自然也免不了,而且比之前四种有过之而无不及,坏就坏在我们的社后不远处有一条长山,本来这没有什么,但与我们面前的这条小河一组合起来,就大事不妙了。因为它们两个加在一起,正好形成一张大弓,是为“后翌射日”之象,偏偏弓口对准山谷内的穴场,颇有种一箭穿心的感觉。再结合前面的四绝,便呈现一种“五阴绝地”的凶险之象。试问在这种风水格局之下,谁敢在这里安穴?
金宁虽不懂风水,但听了我的叙述,小脸也不由阴沉下来,因为她也能够想象得到,如果谁敢在这里安穴,其内必定暗藏凶险。“李佟,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们是进还是不进?”
“进,当然要进!”我一听,立马肯定的说了一句。“费了那么多的工夫,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要是不进去探索一番,实在有点不甘心。况且,我们刚才说的那风水理论,只是针对古人选择墓穴时的讲究,说不定里面只是一处别人单纯用来藏东西的地方,如果我们这样就被吓回去的话,让人知道岂不笑掉大牙?”
五阴绝地
金宁二人点了点头,虽然我那句话没有完全祛除他们心中的担忧,但也缓解不少他们心中紧张的情绪,这从他们露出笑容的脸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李大师,我们该怎么过去?你看前面的水流那么急,到了这谷口却猛然平缓下来,应该是水位比较前面要深的缘故,虽然它不算太宽,可我们身上都带着大量的东西,有些根本就不能碰水,更糟的是现在天快要黑了,实在是有点棘手啊!”瘦猴说完看了看我,突然提出一个建议:“要不我们就在这里露宿一宿吧?等明天天亮的时侯,再过去探查可好?”
“不行!”我与金宁同时出声反对起来。“不能再耽搁了,在刚来到南京的时候,我便发现有些人已经注意到我们了,想必他们与北京那几人是一伙的,没想到他们竟然也来得这么快,所以,我们决不能再耽搁一点的时间,不然恐迟有变。”
听到我的话,旁边的瘦猴却猛然甩了自己一耳光,然后有点羞愧的数道起自己的不是。“这事都怪我,当初在北京,要不是我嘴快对那该死的刘半仙说我们要来南京,也许情况就不会这么糟了。”
看到瘦猴那副自责的样子,我不由轻摇了摇头,出声安慰道:“这事也不完全怪你,那头是我开的,要不是因为我好奇去找他,也不会掉进他的言语算计之中。况且,就算我们不去找他,想必他也会找上我们,这怨不得谁,只能说我们的运气不好吧,第一次合作就遭遇到这种事情。”
“好了好了,我们现在不是要归咎谁对谁错的时候,天要黑了,我还想在明天太阳出来之前将事情解决掉呢,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快点过去,找出那里隐藏的秘密。”金宁说完轻挪动身形,走到身后不远处的一片树林前,然后取下腰带上的开山刀,三两下的便将一棵粗不及胳膊的小树齐根砍断。
等金宁再次走到我们面前时,那小树已经变成一根四五米长的笔直长杆,她也二话没说,将身上的背包丢到我的怀中,然后顺着小河朝上游寻找起来。
五阴绝地
金宁开始砍树的时候,我便隐约猜到她打的是什么主意,果不其然,当她顺着河边找到一处离水面较高的地方后便停了下来。然后将手中木杆的一端伸进水中,前后做了个跳跃的姿势。最后双脚猛一蹬地面,在河面上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轻巧敏捷的落到对面的小高山,也就是被我称其为“白虎”的那座小山的底部。
金宁拍了拍她那白嫩小手,一把将木杆从河内淤泥中拔了出来,用力扔到小河的这一边。“你们俩先把包扔过来,然后再跳过来,小心别弄坏了里面的东西。”
看着对面那脸上微有些得意之色的金宁,我与瘦猴对视了一眼,两张老脸都不由得一红,两个大男人在这边前后废话扯了一大通,还不如人家小女人的三拳两脚,这事想想都嫌丢人的慌。
“妹子,你等一下,我这就来了。”瘦猴大叫一声,使劲将身上的破油布包甩到对岸,然后掂起那跟木杆,如同猴子一般蹦了过去,只不过临着地时一个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到地上。“哎呦,我的腚啊!”瘦猴屁股一着地,便猛然窜了起来,双手使劲在身后揉搓着,本来就很黑的双脸顿时变成了猪肝色。
看到瘦猴那狼狈的样子,我哈哈一笑,然后学起他的姿势,跳到他的面前。“哈哈,瘦猴,没想到你这能蹬善攀的老手也有失手一天啊!有一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哦,得意忘形,就是得意忘形,哈哈!”
瘦猴瞪了我一眼,强自叫嚣说我这是幸灾乐祸,不是君子所为,我知道他这是因为旁边有金宁在场,有点抹不开面子,也没有跟他抬杠,从金宁手中接过我的背包,摆了摆手,顺着“白虎”朝山谷内侧走去。
我们之所以没有先下到山谷内而是顺着“白虎”山侧面往里走,乃是因为下面山谷内的野草最浅的地方也有半人高,也不知道这野草叫什么名字,在这寒冷的季节虽然早已枯死了,但却没有倒下去,而且上面布满小小的尖刺,虽然不一定能扎穿我们的棉袄大衣,但肯定会对我们“拉拉扯扯、不依不挠”,与其那样劈荆斩棘般的前进,还不如像这样在山林中穿行呢。
五阴绝地
等我们一行三人穿过茂密的树林快要接近山谷的内部时,天色已经变得非常暗了,最让人心里有点毛毛的是,越往里走,针叶类的树木就遇多,就像一个个大伞一样,遮住了天黑前的最后一丝光明,人走在其中,颇有种阴森森的味道。
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周围的空气以及地面都显得很潮湿,在这种季节里这种情况是非常少见的,那些落在地面上的树叶都因此腐烂了,发出一股股难闻的霉臭味。
也许感觉到气氛有点沉闷吧?在我们从山侧朝着谷中下行时,瘦猴的声音突然响起:“李大师啊!我怎么感觉到们三个就像是三只可爱又可怜的小绵羊,叫着闹着自动送进这恶虎口呢?”
我一听,笑着对瘦猴所我们可不是小绵羊,应该也算是一只虎,就是不知道哪只虎更厉害,我说我现在什么都不怕,就怕快要揭开秘密时,突然发现几件明(冥)器,那时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瘦猴当然也明白我话中的意思,只要这五阴绝地不是别人的墓,那什么都好说,如若不然的话,我们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成问题。
“李大师,你说说,紫金山这么好的一块地方,怎么会出现这种绝地呢?这地方该不会是人为改造的吧?”
我听后,心中不由一动,突然想到那金陵城虽然是六朝古都,但几乎每个朝代都很短,就算是明朝吧,也在迁都到北京后才延续了几百年,究其原因,会不会跟这里有关系呢?
别忘了,在离这山谷不远的地方,就是朱元璋的陵寝,那块被刘基认为是真龙之穴的地方,可是这五阴绝地却在那龙头之上,就像是一颗大浓疮一样,将那条真龙变成死龙。
只是让我不明白的是,堂堂的刘基刘伯温刘大国师,在为朱元璋选择墓地时肯定会探查遍整个紫金山,他怎么发现不了这里呢?又怎么会不认识这里呢?既然他知道这里存在这样一个凶险之地,那他为什么还要将朱元璋的陵墓选在离这不远的地方呢?
据说刘基的死因是被朱元璋派人用毒致死的,会不会是刘基算到自己会有这种下场,而故意不说,就是想要明朝像其它在这里建都的朝代一样短暂消亡?可能连他也没有想到,在朱元璋死后三年,朱棣便打出“清君侧”的口号起兵造反,最终夺了江山,改了都城。
五阴绝地
“瘦猴,你别说,还就真有这种可能,只不过这种事情肯定要大量的人力,而且在三五百年之内肯定达不到我们现在看到的这种情况,所以我猜测应该是地理自动发生的变化,只是不知道当初选择这里的那人,他有没有想过会有这种变化呢?”
“这事不好说,要是他没有注意的话,那我们的机会将会大增,但要是他早就料到这里会发生这样的变化,那事情就真的有点玄乎了。”瘦猴说完从背包里取出一把手电筒,朝那山谷深处照了照,但是除了一片荒凉的景像啥也看不到。
三人下到山谷内后,才突然发现,这谷中的地面显得异乎寻常的柔软,就好像随时都要陷下去一样,这也让瘦猴与我疑惑不已,像这种土质,适合藏东西吗?特别是不远处还有一条小河,这地下水的含量肯定非常丰富,可想而知,如果要在这里建造墓穴之类的地下工程,难度非常的大。
“瘦猴,下面就交给你了,如果这地下真有墓穴,以你的能耐,想必可以找出来吧?”
瘦猴没有说话,默默将背包丢到脚下的地上,然后打开拉链,从中取出一只多达三十六圈的风水罗盘,平放于自己的右臂之上,身体前后左右的转动查看起来。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不论他怎么辗转挪动,手中罗盘内的磁针都不归子午,或浮而不定,或半沉半浮,甚至是不停的来回打圈转,始终处于不稳定状态,直到最后失效。
“妈的,这地方真是邪门儿透了,竟然连罗盘也不能用,看来我要亲自动手了。”瘦猴嘴里嘟囔了一句,快速的从背包内取出一把洛阳铲铲头和两截铁棍,手法熟练的将铁滚和洛阳铲头对接拧紧,原地朝地上挖了起来。
瘦猴挖出一个直径一尺深约一米左右的洞,然后半蹲下身体,从挖出的泥土中抓起一把,先是用手中的电筒照着看了一会,又放在鼻下闻了闻,最后又提起洛阳铲,大步向前走出十多米,再次挖土察看起来。
就这样,瘦猴连续挖出数十个深洞,也看了数十次,可是他的眉头,随着挖的次数越多而皱的越深了。
深谷寻幽
“瘦猴,怎么样?看出什么明堂来没有?你别跟上次你找那个发廊妹一样,事前准备了大半天,可一入正题,还没两分钟便堰旗息鼓,丢盔弃甲的狼狈而回,要知道我们现在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就你打洞的这些时间,三个小姐都该搞定了。”
我话说完用灯照了照远处正掘着屁股卖力的瘦猴,但他好像并没有听清,只是瞪着一双大眼,露出一个疑惑的样子,但我身边的金宁却听得再真切不过,当即使劲的白了我一眼,说我讲话有时纯洁如孩童,有时却像个老流氓,真不知我这性格是怎么养成的。
我一听,也笑了,对她说,这人嘛,如果一沾眼就被别人看出你心中想些什么,那就不好了。就像有些高人,别人说一句话,他立马就能知道那人属于什么性格,然后很快推断出那人的行事方式和做人的原则与习惯,那样就落了下乘,如果是朋友还好,但如果是敌人,很容易被别人捏着鼻子走,那对自己就很不利了。
我说,你看我,我就敢打包票,这个世上就没有一个人知道我心中在想些什么,包括我的父母也不能,这样的话,我就不怕在与别人打交道的时候会吃亏,因为别人根本摸不准你在想些什么,也就不敢轻易算计利用,甚至是欺骗你。
金宁用胳膊肘捣了捣我的腰,说我就像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从外面看憨厚可靠,可内里却如同一只老狐狸,奸诈着呢!还说以后跟我相处得小心了,不然哪天被我卖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