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话是瘦猴说的,我肯定把他批得体无完肤,但它是出自金宁之口,我也只好沉默了,尊重女性是我一直以来的优点,但也是我的缺点,因为我常常因为这一习性而吃闷亏,不然我老爹也不会总说我这一辈子要败也准会败在女人手里。
我说得了吧,这话题再扯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快段想办法将身上的水弄干,这大冷天的,我可不想被冻死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
不过这也是一个非常大的难题,要想弄干身上的衣服,最好的办法是火,但我们现在是在地下,周身几乎没有可燃之物,而且这火源也是一个问题,就算用最古老的办法“钻木取火”也根本无从施展。我从怀中掏出一盒火柴,小心翼翼的打了开来,但从里面滴下的几滴水,也把我这最后一丝幻想给打破了。
就在我无计可施时,瘦猴摸了摸自己的怀中,然后缓缓掏出一只寸来长的小铁盒子。一看到那铁盒,我心中当时一片惊喜,因为那正是一个打火机,这种打火机使用的燃料是柴油,上面装有火石,因为它外面是铝合金的,所以不怕被水侵。
“嘿嘿,仁者见智,李大师,怎么样?你没想到的我都想到了,这回你该对我服气了吧?就算是诸葛亮在世,恐怕也不一定有我想的周到!”瘦猴一脸奸笑的看着我,满是得意之色,就好像真的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一样。
祭台
我一听,不由撇了撇嘴,朝他说那你别叫周元莆,改名叫周洞明算了。瘦猴问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缓缓朝他解释道,诸葛亮的字是诸葛孔明,你改名为洞明,一个是孔,一个是洞,当然是洞比孔大了。
瘦猴一听,脸色不由一黑,气愤的说我这是在想着法的挖苦他,而我怀中的金宁却乐开了花,一个劲的称是,说着洞明就真的很适合他。
在我和金宁的笑声中,瘦猴小心翼翼的将盒盖打开,在两道异响中,一朵小火苗慢慢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并慢慢扩大开来。那火苗很小,但在此时的我们心中,却感觉异常的温暖,因为我们现在最最需要的便是它。
既便现在有了火源,但我们的心也只是稍微的火热了一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燃料,我们总不可能指望这一丁点大的小火苗就能把我们身上的衣物烤干吧?
我看了看瘦猴和金宁,说走吧,到下面看看能不能找到能燃烧的东西,再怎么说,我们也好不能轻易放弃了不是吗?
由于金宁无法正常走路,我只好“勉为其难”的承担起背负她的责任,还别说,当她一趴负到我的背上,感觉到那柔软的地方,双手捧住她那圆滚滚的屁股蛋子,我这身上的寒冷都好像去了一大半,这种结果,倒是我没有想到的。
虽然心里想入非非,但我却不敢做的太过分,也不敢胡说一通,比如我现在就想问她,你那胸前是不是塞了两斤棉花,不仅大而且还那么软?我估摸着我要是这样说的话,身上的金宁肯定会敲爆我的头。
言归正传,随着我们渐渐深入,这地下隧道变得越来越大了,我指的是河岸,至于那河流,还是像上游一样,没有什么丝毫变化。
在我们还一直以为这地下暗道是一处还没有被人发觉到过的地方时,河岸边上靠近山壁的地方突然出现几座石俑,等我们走近前一看,那石俑高不及两米,跟一般人的身高差不多,清一色的武士装拌,腰挎宝剑,脚踏战靴,双目圆瞪,头发高高的竖起,嘴巴张的老大,好像是在呐喊。
祭台
我们数了一下,这些石俑每一座之间相隔不到十米,总计有九座,九是单数之极,这九座石俑想必是有什么含意。每一座石俑都面朝河流方向,面部表情,动作神态都刻画的唯妙唯肖,就好像是几个真人站在那里一样。
我问金宁能不能从这石俑之上看出什么?她说这些石俑应该都是战士,而且地位因该都非常不凡,理由是这些石俑都是身批战甲,在古时,资源不像现在这么富余,一般的战士的军装大都非常普通,能穿上战甲的,要么是某些大人物的贴身卫兵,要么就是将领之类的人物,但不管是哪样,都足以说明他们的不凡之处。
对于这方面,金宁是专家,她说什么我都理所当然的认为是对的,只是让我疑惑的是,在这里出现这种石俑意味着什么?
金宁听后,略微沉思了一下便向我说,这些石俑既然是拥有一定地位,那他们出现在这里可能是用于守护某种东西的目的,至于他们守护的是什么,一时间还想不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里决对不会只有几座石俑,下面一定还会有其它的东西。
情况果如金宁说的一样,不多时,那如同真人般大小的石俑再次出现,这次出现的有四座,但怪异的是,这四座石俑都是面朝前方跪在地上,而且他们的服饰也非常的奇怪,好像是长袍,唯一让我们眼前一亮的是,这几座并不是但纯的石俑,因为他们的身体都用黑色的颜料陶刷过,只可惜的是那颜料有很多地方都已经脱落了,应该是时间太长所致,所以看起来不仅不美观,还非常的难看,就好像他们的全身长满斑点一样。
在这些跪着的石俑前方不远的地方,我们隐约可以看到一座异常高大的建筑,好像是石台,因为它呈现出的模样是棱角分明,笔直而又中规,完全符合古人天圆地方的观念。在那石台上还隐约有一个黑点,因为距离太远,我们暂时还难窥究竟。
就在我们穿过四宗石俑准备前往那石台时,金宁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停下来,这时我才发现,那跪着的四座石俑的手都是笔直向前伸着,每一座都捧着一个石盘,而石盘上摆放着一些不明造型的物品。
祭台
从左到右的仔细观察了一下,第一个石俑手中捧的是一个石八卦,从卦面上看,乃是周文王所创的后天八卦;第二个手捧的是一个石龟甲,一看便知是专门用来卜卦用的龟占之甲,因为那造型很圆滑,而龟占所用之甲都是需要特制打磨后才能使用的;第三个石俑手捧的是一具石质经卷,呈左右方向横摆在石盘之上;最后一个也就是最右边的石俑手中托着的石盘最大,但上面只摆放了三颗珠子,两小一大,而且颜色也各有不同,其中一个颗小的被染成朱红色的,呈圆型,另一颗呈灰,型状有点不规则,最大的那颗没有特意染色,但看起来圆滚滚的,很引人注目。
我问金宁知不知道这三颗珠子是什么?她摇了掏头,说不过去知道,不过这珠子应该是这几样东西中最重要的。
我问她为什么如此认为?她指了指那手捧石珠的是俑,对我说你看这石俑,其它三座石俑都是低着头,而唯独这座抬头直视前方,所以它应该是这几人中地位最高的,话言之,那他捧着的东西就一定是最重要的。
我点了点头,暗自佩服金宁心思的灵敏,这细小的差异要换作我一定不会去特别注意,而她却将其想得那么透彻。
“走吧!到前面那石台去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我说完紧了紧背上的金宁,又看了看那石俑,然后缓缓朝前面走去。
离得近了,我们才发现,那石台分为两层,每一层都有九道阶梯,在石台上刻画着许多怪异的画面,有星象图,有巫舞图,还有占卜之图,所以我们将这石台定性为祭礼所用的祭台。
只不过它祭的是什么呢?是人?是天?还是鬼神?这些我们暂时还没有看透,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够细心,一定能找出主人原意。
顺着阶梯登上石台,立刻发现,在这方形石台的四角有各有一个大大的灯台,中心的部位还有一个圆形的小高台,直径大约有一米,上面应该是摆放什么物品的,但我们现在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有几道重物被移动时留下的拖痕和一些明显是被烧过的灰色布绢,布绢是那种麻线纺制的老粗布,所以卖相并不是很好。
祭台
一看到绢布,瘦猴便兴冲冲的跑上前去,二话不说的从怀中将打火机掏了出来,看样子是准备烤火取暖了。
他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在这个时候,谁还管那布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价值,能保命比什么都重要。
就在瘦猴手中的火机刚刚打着,却被金宁呵斥了下来,她说像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随便烧掉,非要瘦猴将那布绢拿给她看。瘦猴没法,只好闷闷不乐的熄掉火,将布娟递到我的面前。
金宁从瘦猴手中将布绢接了过去,如同小女人吃饭一样,细嚼慢咽的观看起来,等她慢慢放下布绢时,我便急切的问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谁知她只说出几个我听不懂的字“受命于天,鼎,祖龙,安康和顺,大逆不道”我问金宁这是什么意思,她却说这布绢上只遗留下这几个没有被完全焚烧掉的字迹,自己也有点捉摸不透,但却可以猜出那建造这石台的人肯定是一位地位崇高的人,因为那“受命于天”四个字只有帝王才敢使用。
“那照这么说,这里隐藏的东西乃是一名帝王所藏的喽?”一听到金宁的话,我便有点兴奋起来,甚至忘了不久前才遇到的那红衣笑面尸,只想着快点找出那帝王藏在这里的宝藏,然后就可以荣归故里,过我那快活的小日子了。
金宁听后轻笑了笑,说我这种思想要不得,如果来到这里只是为了发财,那我现在就可以回去了,因为我身上的那两件古董,就足以让我过上一辈子的小康生活。
我不服,说这资本还是自己努力积累得来的好,花起来也让人觉得心安,再说了,放任一座宝山在我面前而不管,那种浪费的习惯我可从来没有。
瘦猴在一边称是,他说我们现在面前就有一座宝山,要是不想办法弄一点出去,那他头顶的那毡帽子也该摘去了,谁叫他生来就是干这一行的呢!
金宁拿我们没办法,只是说了一句我和瘦猴是一个鼻孔里出气后便不再言语,然后将那布绢又递到瘦猴的面前,意思再明显不过,既然上面遗留的东西都看过了,再留着也没有什么价值,还不如用来取暖,先保住小命才是正事。
星象图
我看了看祭台四角那些巨大的灯座,朝瘦猴说这一块绢布也顶不了多大的用,让他去看看那灯座里面还有没有燃料,如果有的话就弄点过来,最起码也能延长一些那布绢燃烧的时间。
瘦猴慢慢走到那灯座前,双手扒住灯座的边沿,踮起脚尖,努力想让自己的脖子伸的更长点,以便可以看到那灯座的内部。这也没有办法,那铜质灯座直径达两米,高也近两米,只有这样,他才能看到那里面是否有我们需要的燃料。
谁知瘦猴一看,身体急忙后退了几步,口中不停的咒骂起来,一个劲的说这里的主人“邪门,不是玩意儿”我问他为何?他也没有明说,只是叫我们过去看看。
等我走到近前,顿时惊骇的发现,这如同一个巨大圆筒般的灯座里,竟然竖立着数十座婴孩的尸骨,每一具都是头向上,脑袋上有一个圆孔,孔中向上伸露出一截黑色的不知明物体。
我大致的数了一下,光这一座灯座内的尸骨便有三十六具之多,应该是被大火烧灼过吧?有些尸骨的顶盖已经深深的凹陷了下去。不知为何,这些婴孩尸骨的身体部位却很干净,没有表现出太过脏乱不堪的样子。
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顿时恍然大悟了过来,在这些尸骨的腰部以下,有一层厚厚的油层,不知道是用什么原料炼制的油脂,经过了这么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竟然没有凝结,也没有挥发变质。而那婴尸头顶上方显露出的黑色事物,在我看来应该是做为灯芯而存在的,婴孩的尸骨便是灯管,不停从油层中吸取燃料,那样的话,就能保证灯火旺盛而不灭。
金宁看了一眼后便别过头去,有点不忍心再看第二眼,她说这应该是祭礼中的一部分,但表达的含意却非常隐晦。我问她这些人为什么一定要选择这些婴孩呢?她说在古人的眼中,婴儿是最纯洁的,没有七情与六欲,是沟通天地和人最好的途径,用它们作为祭品,或许让他们认为这样就可以达到通神的目的,但也有点贿赂的意思,以期这样可以达到他们最终的心愿。
星象图
我暗自叹息了一声,这些可怜的婴孩才刚来到这个世界不久,便被人拿着它们幼小的生命做这种癫狂的事情,这对它们来说不能不说是一种巨大的悲哀。
然而这一切它们又没有能力反抗,在它们的那个年代,帝王就是主子,而国民就是他们圈养的家畜,只要他们想,随时都可以取走任何人的生命,这就是奴隶制社会最让人垢病的阶层观念。
瘦猴拿着打火机问我们还点不点,我说你傻了吧?当然要点了,这些人已经死了,难不成还要我们给它们陪葬?
瘦猴点了点头,从手中绢布上撕了一块点着后便小心翼翼的扔进灯座内,有了这些灯座,我们就不必为了燃料而发愁了。
不多时,那熊熊的火焰便从灯座内冒了出来,诡异的是,那火光却是蓝幽幽的,就连河水,在灯光的照射下也变成一片幽蓝。对此我们虽然有点惊异,但也管不了那么多,在我们眼中,只要能使我们暖和起来,那就是好东西。
在我的建议下,瘦猴把另外三具灯座都点燃了,祭台上顿时变得暖洋洋的,如同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一样,使人心情变得好了不少。
我们三人都将身上的绵衣脱了下来,挂在灯座的边沿,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便又能重新穿上干爽暖和的衣裳。
在我们享受这难得的温暖时,瘦猴突然拽了拽我的衣襟,我一转脸,便看到他正面露惊异之色的看着上方,没有多问,就他那面目表情,便已经告诉我他有了什么发现。
果不其然,我一抬起头,便立刻发现,在我们头顶的正上方,密密麻麻布满许多大小不一的蓝色圆点,有些很有规律,有些却散乱的堆积在一起,乍一看,就像有许许多多只眼睛在看着我们一样。
“李大师,这是什么东西?马蜂窝吗?”瘦猴看着我,双眼不停的眨动着,像是要把眼中看到的一切都甩去。
我说马蜂倒说不上,如果我猜的不错,这应该是星象图,而且还是经过人为加工后的星象图,有些星体,已经明显的脱离了我们经常看到的那种位置,就像那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看到的七宿图,比真正的看起来要更加圆润。
星象图
最显眼的,要算是那上面的北斗七星了,每一颗都要比旁边的大得多,而方位与我们在山峰的那尸骨头顶的七星位置一模一样,只是却少了那巨大的月亮。
我看了看旁边的金宁,有点怀疑的问他这里隐藏的真是春秋战国时期以前的东西?可现在表现出来的事物与之明显有点不相符,因为像我们现场在看到的星象图,好像非常完整成熟的,至少在秦汉时期以前还不俱备,那时的人们崇尚巫鬼占卜之术,只能算是风水玄术形成前的雏形吧?
金宁听后,也皱起了眉头,她也有点想不通这之间的矛盾。突然,她提出一个意见,说这星象图会不会是被后人改动过的?
我听后心中不由一动,想想还真有这种可能,当下便再次将手中的电筒打了开来,朝着正上方的石顶照去。
随着灯光聚焦,我才发现,那洞顶上方发出蓝光的圆点,并不是固定在石顶上方的,而像是某种晶体被人为的使用一些方法粘贴上去的,因为有的地方明显已经脱落了。
我忙将电筒对准祭台上的地面,立刻便看到之前我们没有发现的一种东西,我捡起一枚扣眼大小的放在手心里,慢慢发现,这种晶体就像是玻璃球一般,但却只有一半,而且是无色,在那四座灯座发出蓝色灯光的照耀下才呈现出我们所看到的那种景象。
这时我才明白,那四座灯座并不是单纯的做为祭礼的一部分,还是配合这洞顶上方的晶体使用,以达到更加逼真的效果,这样的话,站在祭台上的人就像直接面对着天地。可以说,这四座灯座不仅仅是照明,它承担的是更加重要的意义。
那么,那四座灯座内共计一百零八具婴孩的尸骨代表着什么呢?我想了一下,这一百零八正好和天罡地煞之数相符,可是这天罡地煞之说也是在后来才出现在野史中,难道说那个时候的人们就对这方面有了一种朦胧的观念了吗?
这可是个重大的发现,如果我的这种想法要能被证实,无疑是将人们心中早以定位的那种观念足足提前上千年,这对我们来说同样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工程。
星象图
我将我的想法对金宁二人说了,结果得到他们全力赞同,说我的这个想法很伟大,我说伟大倒算不上,只不过有些东西自己看到了,而不明白的话,总有点痒痒的。现在,困惑我的就是,到底是谁移动了这洞顶上方的星象图呢?
我现在脑中有两个想法,一是守护这个地方的人,第二就是怀着和我们一样目的来这里的人,只是想了一下,第二个想法几乎不成立,如果真是寻宝之人的话,谁会有那个闲工夫摆弄这些东西?那么就只剩下第一种可能,那就是守护这块地方的人在得到某种启示后移动了上方的晶体。
可那人会是谁呢?这次,金宁再次提出了她那独特的想法,她认为那人我们见过,就是那山峰上发撅出的尸骨,她说支持她那种观点的有两点,其一,那尸骨头顶的七星与这洞顶上方的七星如出一辙,其二就是那人手中所捧铜鼎,明显跟这洞中所藏乃是同一时代的东西,只有他们的后人,才会在千多年后还会使用那种原始的物件。
金宁还说,那尸骨可能是最后一代守护这里的人,因为他那独特的葬法在古时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唯一的解释是那人没有后人,而又自知将死,便在山峰上挖出一个大坑,自己将自己埋在里面,因为埋得很浅,所以他的头骨才会轻易的暴露在外面,而他手中捧着的铜鼎,可能是出于缅怀,也可能是觉得对不起祖宗交于他的任务,在做着最后的祈祷与忏悔。
我不得不承认,金宁的想法是我们现在能想到的唯一合理解释,只不过这些解释虽然合情合理,但目前都还属于猜测的范畴,真实的情况到底是什么样,谁也无法肯定。
在这祭台上,我们三人一待就是数个小时,我估摸着现在外面应该是正午时分,也就是说,我们从来到这山谷到现在,已经过了快二十个小时,在这二十个小时的时间里,我们就没有停下来过,也是粒米未进,所以现在一个个都被饿得双眼发昏,这也难怪,在这种需要消耗极大体力的环境里,我们昨天所进的那些饭菜所带来的能量,早已消耗怠尽了。
玄蛇
我问瘦猴来时有没有带食物,瘦猴说带了,不过丢了,我又转头问金宁,她也只是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苦笑了一声,朝他二人说,我们现在面临两个选择,一是尽快找到出去的路,弄些东西吃,二是顺着我们现在发现的线索追查下去,不过这样的话,我们必须要动作快点,不然的话,还没等我们找到宝藏,就先饿死到这里,那就不划算了。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金宁和瘦猴都一致决定继续下去。金宁这么说我早就想到了,她虽是女孩,但比谁都好强,让她半途而废,还真不是她的作风。而瘦猴的决定就让我感到有点意外了,这家伙一向是把保命放在第一位,这可能也是他从事这种职业十多年却还发不了财的原因。
我玩笑着说瘦猴你怎么突然“弃暗投明”了?谁知他却跟我编上了,说什么现在都解放了这么久,他这个地下工作者也该回归党的怀抱了,有党的指引,他这个党的拥护者一定能过上好日子。
我说瘦猴你得了吧,就你那觉悟,简直有辱党的颜面,照我说,你这家伙应该是贪虫上脑,想学那鬼子,给这里来个“三光”政策才对吧?
瘦猴贼兮兮的笑了笑,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这三光政策能不能顺利完成,还得我这将的指挥,他这小兵也就负责清清道,打打杂,说我就是他心中的红太阳,只要我走到哪里,他都会永远仰视着我。
听了瘦猴这肉麻的夸赞,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说瘦猴你这拍马屁的工夫都快赶上董贤了,不过我可不是那汉哀帝,这断袖之僻,注定不会在我们身上上演。
金宁在旁边一个劲的笑,这更加让我觉得没有面子,暗想这终日打雁,今天却让雁啄了眼,从没败过阵的我急天竟然让瘦猴这厮占了上风,真是晚节不保啊!
就在我准备扳回一程时,突然听到河中传来一道奇怪的水声,等我们停下争论转头而顾时,一个磨盘大小,黑咕咙咚的头颅贴着祭台升了上来。
我一看,差点没把屎吓出来,那东西实在太恐怖了,顶上一根黑色大独角,双眼如灯笼般发出暗红光芒,嘴巴张的老大,一根如大腿般粗细的东西从内伸出,不停向下滴着黏液,发出一股熏人的恶臭。
玄蛇
那巨首一升上来,便快速的朝着我们三人扑将过来,偏偏金宁这时腿脚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能独立逃走,不得已之下,我不由转身一把抱住她的身体,顺地一倒,朝着祭台的一边滚去。
还好我反应够快,有惊无险的躲过那怪物的这一下,但与我们比起来,瘦猴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说来这也怪他自己,谁叫他刚才将自己的棉衣放在火势最为旺盛的那座灯座边,所以他是第一个穿上棉衣的,这也就导致他的动作有点缓慢,被那巨口咬了个正着。
还好他关键时刻偏了一下身体,虽然这依然不能让他躲过那一下,但那巨口也只咬住了他的棉衣,让他一时间还不至于丧了命。
那巨首一口咬住瘦猴的棉衣后,身体猛然向上窜起老大一截,不停的摇动起它那庞大的脑袋。
这时,我与金宁二人也终于看清了这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那是一条通体漆黑的巨蛇,蛇身足有井口那么粗,黑色斑纹就像是鳞甲一般在蓝色的火焰照射下闪闪发光,在它的脖颈处有共计八道金圈,腹部靠近头颅的位置高高的隆起两团大肉球,因为其尾部和身体的大部分都在祭台下方以及河水中,故我们无法看到这巨蛇到底有多长,但就算这样,也足以让任何人心惊胆颤了。
我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与金宁对视了一眼,也正好发现她双眼中流露出的恐惧之色,我稍微疑惑了一下,便立刻恍然大悟了过来,金宁是女孩,而一般的女孩都比较害怕那种软体动物,这一点在她身上得到最好的验证。
这时,瘦猴的声音传了过来:“妈呀,救命啊李大师,我怎么感觉就像在坐过山车啊?”我一听,急忙转头朝其看去,可不是嘛,此时的瘦猴人在空中,四肢乱挥,和那水中漫游的癞蛤蟆一模一样,但身体却被那巨蛇忽左忽右的甩来甩去,真让我替他捏了一把冷汗。
我不由安慰瘦猴,向他喊叫起来,叫他暂时的忍耐一下,说不定等一下就好了。瘦猴一听,当即大骂起来,说我这是在落井下石,再等一下的话,说不定他已经被那怪物吞进肚中,消化完毕,变成一坨臭不可闻的大便了。
玄蛇
瘦猴这话说得虽然不是十分好听,倒也非常在理,不过我还是向他喊起来,我说我们暂时也没有办法啊,那东西看起来那么凶恶,我们根本就近不了它的身啊!
瘦猴翻了翻白眼,差点没晕过去。突然,他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边大叫着有办法了,一边将手伸进背后的棉衣内摸索起来,不多时,便将我给他的那把墨斗剑抽了出来,朝着蛇头刺去。“妈的,你这该死的长虫,冬天还没过,你不去冬眠,却跑到这儿来吓人,今天我就代表老天收了你,去死吧!”
然而,瘦猴这一剑刺下去,并没想象中的血溅肉绽的场景出现,中听到“咔”的一声,那木剑便断为两截。反观那巨蛇,却根本没有任何反应,仍然在继续着它的动作。
巨蛇之所以那么努力的摇头,无非是想将口中的瘦猴撕碎,还好它的视力并不出色,没有看到自己咬着的并不是瘦猴,而是他身上的棉衣,这也让他暂时可以拖延一阵。
我一看墨斗剑断了,忍不住的张口朝瘦猴大骂起来,我说瘦猴你就像个白痴,那可是玄蛇,是正儿八经的鸿荒猛兽,可不是那妖魔鬼怪之类的邪门东西,你那墨斗剑对它怎么会有用?再说了,在来到这里前,经过那河水一泡,那墨斗剑上染着的墨斗早就没有了,如今它的作用,来不如一根牙签有用呢!
瘦猴一听,脸色变得比死了爹妈还要难看,一个劲的骂我怎么不早点告诉他,接着便问我这“玄蛇”是什么玩意,有没有什么弱点,最好能一下便让他脱身,说老是挂在上面摇来晃起怪难受的。
瘦猴他当然不知道玄蛇是什么东西,现在对于这种生物的记载已经很少了,我也是在来时不久前才知道的。
其实这玄蛇是一种极为阴邪的生物,它不仅体型庞大,性情暴燥,还不畏寒冷,几乎是水陆两栖的生物,就是说它不仅能在水中游走,更能在岸上快速爬行,因为它通体都是漆黑的颜色,故被称为玄蛇,所以说,这是一种极为危险可怕的生物。
对此,还有一个关于它的传说,说它是龙和蛇类的杂交,每过三百年,其脖子上就会出现一道金圈,如果它生出九道金圈,就能化出四爪,到那时,它就会变成一头通神达幽,神鬼皆惧的蛟龙。
玄蛇
我看了看那玄蛇脖子处的八道金圈个腹部显露出的两团高高的隆起,全身顿时出了一层冷汗,看来那传说是真的,这生物如果再蜕一层皮的话,没准就真的变成那人鬼皆惧的蛟龙。
虽然这生物可怕,好在它有一处致命的弱点,特别是在这种它既将修成正果的时期,而那个弱点就在它脖子上的第八道金圈之上,那是它现在全身最脆弱的地方,如果在那里用尖锐之物使劲的捅上一下的话,或许就能起到非常大的效果。
当然,这些事情我现在不可能向瘦猴细说,那样的话,估计我话还没说完,瘦猴就得歇菜了。
我对瘦猴大喊,叫他试试用手中的断木剑攻击那玄蛇的第八道金圈,如果不行的话,再攻它眼睛,这样或许他就能脱困了。
不多时,瘦猴那焦急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他说我讲的那两个位置都不行,因为他现在是面朝下方,背朝着蛇首,在晃动中,根本无法转身攻击那离他还那么远的地方。
我一听,也有点无计可施了,好在有一点让我替瘦猴感到庆幸,这玄蛇虽被称为蛇,但他攻击的手段跟一般的野兽非常相似,无非是扑、咬、抽打之类的而已,如果它要是像一般的巨蟒那样将人卷缠住拖进水中的话,估计瘦猴早已经光荣了。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我不由慢慢将金宁扶起坐在地上,然后咬了咬牙,抓住我身上的那把墨斗剑,朝着那玄蛇冲了过去。
老实说,我心中非常的害怕,但我也没打算与那怪物硬拼,送死可不是我的风格。其实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吸引那玄蛇的注意力,好让它放开口中的瘦猴,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看到我冲了过去,那玄蛇仍然没有松口的意思,而是猛然从河水中挥起它那巨大的尾巴,如果一根大铁棍般快速的朝我抽来。
看着头顶上方快速压过来的巨蛇蛇尾,我再次施展我那最有成就的一招“懒驴打滚”堪堪躲过那一击。当那巨蛇蛇尾撞击到祭台上时,伴随着一道巨大的轰鸣,整个祭台都轻微的晃动起来,石质的台面留下一道长长的坑道,足可见它这一下是如何的势大力沉,我估摸着它这一下要是砸在我身上的话,不说变成肉泥,也会变成肉饼。
大战玄蛇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我此时的脑中已然变成一团浆糊,这玄蛇当真是十分的难缠,既近不了它的身,难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瘦猴被蹂躏致死吗?
我转头看向金宁,她也脸色铁青的坐在地上,喷子已经被她拿在手中,却苦于找不到射击的地方,那玄蛇的大头晃来晃去的,想让她一击而中,还真有点难为人家。
这时,我身边的灯座上还未干透的棉衣突然掉落到我的脚边,我一看,顿时惊喜的朝瘦猴大叫道:“瘦猴,快,脱衣服!”
瘦猴听后不由一愣,然后苦丧着脸朝我喊道:“李老大,这东西可能是公的,色诱可能不管用。”
我一听,差点没把肺给气炸,大喊着说瘦猴你活该被吃,你脑袋里装的都是大便,叫你脱掉棉衣,又没有叫你把衣服都脱光。
瘦猴当即双眼一亮,说了句李大师你才智双绝后便手忙脚乱的解起身上的钮扣,还没等他将最后一颗钮扣解下,便听“嘣”地一声,钮扣被挣飞,而瘦猴也从蛇口中快速的朝祭台上掉落下来。
那蛇首离祭台足有两米多高,只听“砰”地一声,瘦猴便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然后身体如同一只被烤熟的大虾一般躬起,不停的大叫扭动着。
反观那玄蛇,好像是感觉到口中的猎物突然变轻了,不由停止摇动它那巨大的头颅,瞪着一双暗红的大眼看了看石台上的我们,口中突然发出一声异常刺耳的声音,接着便猛然俯首朝着地上的瘦猴咬去。
这次瘦猴算是长了教训,虽然身上疼痛难忍,但关键时刻,他就真的如一只猴子一般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快速的朝着我所在的方向跑了过来。
我一看,吓了一大跳,大骂瘦猴你不安好心,老子好心救了你,你却想来个“李代桃疆”瘦猴裂嘴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我本来就姓李,而且我的身材高大,作为目标也更显眼,这招用在我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其实我是明白瘦猴的苦心的,他这么多并不是怀着“祸引江东”的目的,而是为了避免那玄蛇攻击不到他转而将目标对准金宁,金宁腿脚不便,如果那样的话,情况就有点危险了,而我们却身手利索,顶不住,还可以跑嘛!
大战玄蛇
玄蛇追寻着瘦猴的身形,很快便来到我们的面前,关键时刻,我与瘦猴二人不由躲到那巨大的灯座后面,以期能延缓它攻击的节奏。
谁想那玄蛇根本就没有转绕的意思,而是直接张开巨后一把咬住灯座中间的位置,一把将其叼了起来。
顿时,灯座中的油脂、火焰以及那些婴孩的尸骨都一股脑的倾泻了出来,蓝色的火焰顺着那流淌的由脂瞬间将祭台的一半地方都变成一片火海,还好那由脂倾泄的地凡离我们还有一段距离,让我和瘦猴有足够的时间向祭台的另一边撤离。
在一声巨响中,巨大的灯座被玄蛇甩首扔进了后面的河水中,溅起一朵巨大的浪花。
我与瘦猴趁着这片刻的时间跑到金宁的面前,然后我二话不说的抄起金宁的腰腿,一把将她横抱在怀中,然后顺着祭台边的石阶朝着下面跑去。
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颇费了一番周折,我们才跑到祭台下方的甬道中,让我奇怪的是,在这一刻,身后却没有了动静,不由得,我转后朝石台上看去。然而,当我的目光一接触到石台,便再也不敢动了,身体有点僵硬的立在原地,心脏却猛然狂跳了起来。
原来,那玄蛇已经不知何时整个的爬到那祭台上,整个巨大的身体高高的盘起,足足占据了大半个祭台,巨大的头颅微向前伸出,血红的信子不停的从嘴中向外吞吐,灯笼大的双眼紧紧盯着我们三人的身体,一副作势欲扑的姿势。
看到玄蛇的这种状态,我几乎可以肯定,只要我们再往前走下去,它一定会从祭台上窜下来,到那时,我完全可以预见到我们悲惨的结局。
“怎么办?李大师?跑还是不跑?”瘦猴看着那在蓝色火焰显露出异常狰狞诡异色彩的玄蛇,扣在一起的双手不停的来回绞动着,足见他现在心中的紧张。
我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说我们现在千万不能动,如果我们跑的话,肯定跑不过那玄蛇,还不如静观其变来的好。
金宁也赞同的点了点头,但还是提醒我们最好作好逃命的准备,只要那玄蛇一行动,我们就要尽最大的努力躲过它的攻击,然后再找好时机逃跑。
大战玄蛇
等待无疑是漫长的,就在我感到手臂和腿脚都有点酸痛时,那玄蛇终于忍不住有所动作,只见他的上半身猛然从石台上窜起,然后整个身体在空种几乎伸成一条直线,就像是一条巨大的黑色匹链一般临空朝着我们的身体直扑而下。
就在我准备用出身上最大的力气向旁便逃命时,怀中的金宁突然制止了我,然后在我惊愕的目光下举起手中的喷子,全神贯注的瞄向那玄蛇的头部。
在这一瞬间,我便猜到金宁想做什么,但我的心脏还是忍不住狂跳起来,我同样知道这是一场赌博,如果金宁能打中的话,那我们面临的危机就会解除,但如果不幸的话,那我们几乎就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老实说,在一刻,我几乎想不顾一切的逃走,但最后我还是忍住了,我选择相信金宁,因为我想到她现在所面临的牙力一定比我还要大,她都能忍住,我这个大男人又怎么输了胆量呢?
再说了,就算失败又怎样呢?不就是一死吗?别人都能放得下,我又何尝不能?有这么一个大美女陪我一起死,就算死也是一种美妙的事情吧?
就在这时,随着一声刺耳的枪声响起,还在空中没有落下的玄蛇浑身不由一震,接着张口发出一声让人浑身发凉的尖锐叫声,然后它那巨大的身体不受其控制的朝着地面直落而下。
“轰”的一声巨大的轰鸣,在玄蛇落到地面的这一刻,整个地面都轻微的颤动了一下,接着便看到玄蛇到地上不停的翻滚扭动起来,一道鲜红的血柱如同喷泉般从它脖子部位朝外激射,瞬间便将周围的地面染红了一大片。
“哈哈,打中了,真是太好了!”在这一刻,别提我心中有多激动了,因为我清晰的看到,金宁打中的地方正是那玄蛇的弱点,也就是那第八道金圈的位置,说谓打蛇打七寸,如此一来,那玄蛇对我们就再也没有威胁了。
不由得,我俯下头,情不自禁的在金宁的额头上使劲的亲了一口,但为了避面那乱动的玄蛇殃及鱼池,我还是快速的朝着后方退了老大一截。
大战玄蛇
我并没有发觉自己做了什么,直到感觉到胳膊上传来一阵巨痛,我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么的无礼。好在瘦猴刚才只顾着看那扭动的玄蛇,并没有注意,不然的话,以他的性格,以后少不了被他取笑。
我朝金宁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结果金宁白了我一眼,然后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是一朵有毒的玫瑰,没有人能将它采下!”
我不明白金宁那话是什么意思,所以对此也没有太过在意,但我却隐隐感觉到,她心中可能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而那个秘密,极有可能关乎她的一生。
当我再次将目光对准玄蛇时,它已经躺在地上不动了,出于本能,我并没有马上走到它身边,而是叫怀中的金宁再放一枪,看看它死透了没有。
金宁没有反对,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这次她瞄准的是玄蛇的眼睛,只听一声清脆的枪响,玄蛇那仍瞪得老大的双眼其中一只被一击而爆,一股暗红色的浓稠黏液从中激飞而出,我躲过去了,但站在我左前方的瘦猴却被喷得满身满脸都是。
瘦猴杀猪般的大叫了一声,慌慌忙忙的抹了抹脸上的肮脏东西,转过头怒目看向我,他说我这一定是在借机报复,还扬言要与我决斗。
我说你得了吧,就你那风一吹就倒的小身板,实在提不起我的战斗欲望,你那身体,充其量也只能拉到马戏团去玩玩杂耍。
我说完缓缓将金宁放在地上,如今她虽然行走还有点不便,但站起来却是没有一点问题,我对金宁说,你以后千万要爱惜自己的身体,这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如果把自己的身体弄垮了,就算你获得再大的成就,也弥补不了你的损失。
金宁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我看出她有着另外一种想法,究竟是什么,我当然也不会去深究,毕竟我们只是伙伴,不是亲人。
我走到那玄蛇面前,看了看它脖子上那个小小的血洞,轻轻摇了摇头,世间万物都有其弱点,这玄蛇的弱点与其它生物比起来可以说极其微小,但就这一微小的暇疵,却最终要了它的命,这可能也是它的劫数,如果不是碰到我们,说不定它最终能修成正果。
玄蛇内丹
这时,瘦猴走到我的身边,看着那玄蛇巨大的尸身,呆呆的说道:“李大师,这玩意儿能吃不?我现在饿得要死啊!”
我一听,心中不由一动,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无疑就是食物,有了这玄蛇的尸体,就算我们在这里待再长的时间,也不用为了食物而发愁了。
“能,当然能啊!这蛇的肉不仅能吃,应该还非常可口,嗯快弄点下来,我们好充充饥!”
瘦猴一听,嘴巴快裂到耳后根,道了句“好咧”便围着玄蛇团团转起来,只是他转了足足有七八圈,却迟迟不下手,我问他为何,他不由苦笑一声,然后低头看了看仍然撰在他手中的那半截木剑。
一看他那模样,我便顿时恍悟过来,原来他是因为没有工具啊!
对此我也有点无奈,这蛇皮可不是一般的厚,没有铁器,还真的就拿它没有办法,这时,金宁突然捋起自己的右脚裤管,从她那皮靴中拔出一把银白的匕首,朝瘦猴的身体伸了伸。
瘦猴先是一愣,接着便惊奇的大叫起来,说金大妞你这身体怎么就像一座宝库,想要什么立马就能变出什么,简直比那最出名的魔术师还要神奇。
金宁脸色一黑,朝着瘦猴冷然道:“那要不要我把衣服扒光让你检察一下?”瘦猴一听,不由缩了缩脖子,说那倒不用,然后小心翼翼的从金宁手中将匕首接了过去,闷声不响的跑到玄蛇脖根处忙活起来。
不多时,两块血淋淋的蛇肉便出现在瘦猴的手中,他将匕首交给了我,然后兴冲冲的说要拿到祭台上烤一下,我一听,赶忙制止了他,说那样的话,我还不如生吃呢。他不明白,问我为什么不吃熟的,我说你想想那灯座里面是些什么东西,用那烤出来的肉,你敢咽下去吗?
瘦猴一听,不由打了一个寒颤,然后默不作声的将一块蛇肉丢到我怀里“那我还是生吃吧!”说完,便将蛇肉往自己嘴里塞去。
看着他那种吃样,我胃中不由一阵翻滚,暗想要是要我吃这生肉,我宁愿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