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由第二个马车上面步下了一个女人,绝定睛看时,竟然是她向柔,她怎么也会在这儿?看到此时,绝更加疑惑了,这究竟是如何的一回事呢?
一个可怕的念头滕然间笼上了绝的心头,一个马车上面拉的是歌舞宝石,那么向柔?是冒充雪文蝶被送到其它三军作为和解。
“你怎么可以出来呢?”牡丹走到向柔的跟前,长鞭一指冷冷地说道。
“我是元帅的夫人,我要做什么,恐怕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吧。”向柔也冷冷地回应道。
哼,牡丹冷哼一声,右手一挥,准备教训教训这个被罢免的元帅夫人。
“停下,”墨刀用右臂挡在了向柔的跟前,牡丹眼见得如此,急忙收鞭急退,但是一双目光仍是冷冷的看着向柔。
自己倾心的男人竟然会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挡自己的鞭子,牡丹顿觉得心上不是一般滋味。
“他是我徒儿的女人。”墨刀淡淡地说道。
这句话果然也起到了一些作用,当男人跟女人产生误会的时候,往往男人一个很随意的解释就能令女人喜笑颜开。
这不,牡丹嫣儿一笑,将自己的长鞭收起,然后又笑呵呵的说道:“既然如此,看在你的面上,我便不为难她了,不过临到那时,你可不能再袒护她了。”
墨刀眉头一皱,人似是极为得不悦,何时竟敢有什么女子胆敢教训他该做什么,而不该做什么呢?
牡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奔到墨刀的跟前,极力的讨好墨刀。
哼,墨刀冷哼一声,摆脱牡丹的纠缠,“全军有令,继续前进。”墨刀冷冷地说道。
听到这话,牡丹的脸色微微的变了变,停军休息这道命令是她下的,可如今都没一盏茶的功夫,墨刀竟然就要下令继续前进,分明是故意与她作对。
哼,牡丹看着向柔眼中的讥讽,随即冷冷地哼了一声,若不是墨刀有意的拦着她,她相信这个女人早已死了,而且她还会让她死得很惨很惨。
向柔丝毫不理会对方,径自笑着上了车子,她相信,这个兽族的女人早已然被气疯了。
眼见得向柔钻进了车子里面牡丹心上不由得来气,为何这个被作为牺牲品的女人竟能坐车,而她这个大将军却要步行。
不过一想及她只是个牺牲品的这一事实后,她的脸上不由得又染上了一丝笑容。
远远伏在雪地里的绝,看到此时,不由得心上一惊,向柔作为一个牺牲品送给其他三国以解东军之难的事已成定局。
不过自己与她有肌肤之亲,而且封情曾经说过:向柔肚子的孩子可能是他绝的。
因此凭借这两点,绝就必须得救她。
否则一旦她落入其他三军的手中,定然被泄yù而死。
因为她不是雪文蝶,而且她也没有雪文蝶艳绝无双的容貌。
而如此的一个普通美人儿,根本不足够引得起三个元帅中任何一人的青睐。
当然了她是得到了东军元帅夫人的称号,只不过这事比较特殊,因为天龙新丧女儿,自然希望得到一个女人来帮他传宗接代。否则以她向柔的容貌根本就不可能会让天龙这么一个东军的元帅来找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