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冰原已然够冷了,更何况是极北的冰原,绝浑身哆嗦的迈着蛮缠的脚步前进着。
他表层的衣服已然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好冷啊,绝禁不住的道,猛的身子又是一个寒颤。
他哆哆嗦嗦的解下自己身后的神弓,还好,它还在,虽然上面也如他一般结了一层薄薄的寒冰,但他心里却是踏实了一些。
直到此时,他心上才十分的清楚:神草他可以不要,但神弓却是不能损毁半丝半毫。
大不了他煎熬不住的时候,再原路返回就是了。
可一想起付水的死,以及以后如何还有脸面来面对那些人,他就感到那会是一种什么场面呢?他不敢想,不敢去想。
失望?恨?也许她会失望,会恨吧。
绝苦笑了一笑,随后又迈着蛮缠的步伐向前面走去。
不管路有多长,有多么艰难,他都必须走下去,即使跪着也要把它走完,因为这是他选择的路。
他在心上这般的说着,他绝不能让任何人来嘲笑于他,因为他是水族的人,尽管水族已经灭亡,但水族的尊严不能容人践踏。
他心里十分的清楚,也十分的浑浑噩噩,是冰原的冷令他浑浑噩噩,而他坚强的意志又令他就这么他的人即清楚即浑浑噩噩的向前走着。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更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
自己还有这么走多久,更要走多远,他不知道,永远不知道,但他渴望,十分的渴望,这一切都尽快结束吧。
偏又心里更渴望着,这不能结束,因为他的使命还在,他的使命还没有完成,他要水域,要救水域。
所以他还不能结束,更不能去结束。
他累,很累,可他知道自己不能休息,完全的不能去闭上自己的眼睛,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闭上眼睛,那么他一定会因为沉睡而死去的。
此时他抬了抬头,向前看去,视线所及,满目之中,尽是白色的世界,甚至天空,地上,四周,身边的一切一切都是白色的。
以至于绝都看不到其它的一切,没有方向,又有方向,看不到黎明,又看得到黎明的,他人吃力的向前挨着,因为他知道自己终究会走到极北神草的所在。
是的,他会得到神草的,他坚信着这一切,因为不但水域需要它,神草大陆,即使北冰原,极北冰原都需要。
如果他不将它带回水域,那么什么都没有的,人族,兽族,翼族,都会统统的消失不见,唯有,这天下唯有神草,即使北冰原`极北冰原,他们统统都会变成第二个甚至第三个神草大陆,
唯有神草大陆,这天下唯有神草大陆。
所以他要将它带回,以成功的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是的,这一切都会回到神草之前,回到那个很久很久以前的三族相争的时代。
只是水族却是不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