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也没有人去关心过他是谁,在旁人的眼中他或许就是一多余的人物,其实他还真是一多余的人,除了傻笑跟喝酒其它的事他什么都不会做。
尚若他是一个女人,别人或许还有可能去理会他,甚至把他圈养起来,当然了他这个女人还必须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否则谁肯在这么一个特殊的时期去理会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呢?
而他兀自的捧着手中的那个酒壶,兀自得莽莽撞撞的在大街上走着他的路,即使撞上了路上的行人他也不肯抬起他那满是油垢的头。
若是撞上寻常人也就罢了,至多被骂上几句,尚若撞上一个富家的大老爷亦或者富家的大公子,他铁定是要被对方狠狠的揍上一顿的,而这他竟然全都不在乎;看他笑呵呵的样子,仿佛打在他身上的拳头和踢在他身上的腿根本无从令他感觉到痛。
待打他的人终于感觉到累了,无奈的从他身边走开时,他竟有笑呵呵的站起身形依旧不理会任何人,兀自的走着自己的路。
真是一个怪人,最后行人只得这么称呼他。
他也的确是一个怪人,衣不裹体却又喝着别人买都买不到,终生都可能喝不到的甘酿,因此有很多人又在猜他酒壶的酒很可能是从军队偷出来的,而在天龙城偷是一种十恶不赦的罪,是要被拉去砍头的。
他的胆子肯真够大的,旁人开始羡慕的看着他一口又一口的喝着酒壶中的酒。
一想到砍头行人却又禁不住的打着哆嗦,收回了那种羡慕,远远的绕着他走开了,他们生怕沾染他身上的晦气,在将来遭受到砍头之罚。
而他却笑呵呵的依旧走着,依旧的不理会行人是如何的在眼中看他的。
突然路上的行人全都奇怪的从大街的中央走到了两旁站定,连动都不曾再动一下。
行人诡异的行为说明前面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可他这么一个笨人却是不会去想这事,他兀自的走着,全然不理会前面有一支队伍迎面向他的方向开来了。
停,一个女子的声音突地冷冷的从第一顶轿子中传了出来。
随后只见男子兀自傻笑着闯入了仪仗之中,并来到了第一顶轿子的前面,伸手便拉开了轿子前的那层遮帘,呵呵的冲轿子中的女人傻笑个不止。
行人开始看到男子的这一举动,开始为男子大胆的举动捏起了一把汗,今日这个男子十有**会死了,因为轿子之中的那个女子身份很特殊,她的身份可疑令她在举手投足之间便能要掉一个人的性命,因为她是东军元帅天龙的夫人。
终于轿子中的夫人走了出来,当她看到眼前的这个男人时,非但没有发怒,相反还毕恭毕敬的的将他人迎进了轿子之中。
这一举动自然引起了旁人的议论纷纷,他们开始在心中猜测着这个邋遢男人的身份,他究竟是什么身份呢?竟会让元帅夫人这般恭敬的对待他,不过他的来历一定大有来头,否则他也喝不上那无比珍贵,价值连城,只有将军才能喝的酒。
随后只看到元帅夫人头上飘逸的银色长发一甩,迈着轻盈的步伐进了仪仗的第二顶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