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此没有在意仍旧兀自的说道:“其实这一切都是你很怕死所致,因为你很渴望能得到一个高手的庇护,但天龙只是一个强者,却不是一个高手。这些问题愈来愈显的明显,尤其是现在,他老了,他的那些部下随时都有可能来背叛他。当然了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了他很久,直到他遇到了这个问题迎刃而解,因为他直到我的将来必将是个不甘寂寞的人,因为这让他忽略了我水族族人的身份,所以才有了这次神草大陆比赛的提前举行...."
"够了。”向柔终于忍不住打断了绝的言语,而后她又颓然的惨笑道:“的确,我是可悲的,在所有的人之中我的结局是最为可悲的,我嫁给了一个糟老头子;的确,他最终的结局,也的确会是一个可悲的结局,这一切连带着我的结局也注定了会是一个可悲的结局,呵呵......"
此时绝没有在说话,而是选择了静静的离开。
等绝走出房间,向柔终于无力的瘫在地上哭了。
绝出了帅府,没有方向的走着,不知不觉在走出半个时辰之后,他竟莫名的来到了军营,心里全还在想着她的结局是可悲的。
可悲的,而他呢?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这个为全族族人复仇的使命究竟要背负到何年何月......
酒,酒,他需要酒,需要酒来浇灭,浇灭那种沉寂了在心中十数年的压抑。
而后他终于在军营的粮草基地找到了这种甘酿,索性他也就喝了起来,一边喝一边走着。
“她不配做我们的教头。”
绝听到这句话时,微怔了怔,又继续喝他的酒。
“她不配做我们的教头,对,让她下来,她的剑还没有我的剑快,凭什么做我们的教头,难道就凭她长得漂亮么?”
绝此时终于不再喝酒了,他抬起头,正看到一个女人,一个银甲银袍的女子正站在教头演练台上,英姿飒爽,迎风而立,北冰原的风大,直扯得她背后的白色袍子呼呼作响,。
她下面的空地上站满了乱乱杂杂的士兵,绝只看了这么一眼,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一定是下面的士兵不服叶心当上副总教头一职,不过凭借她的本事也的确够不上做这个教头。
绝冷冷的迈着斜斜的醉酒步一摇三晃的站在了向柔的身旁。
“你来了,总教头。”向柔早就看到了绝的来到,只是碍于眼前的混乱场面不便向他施礼。
“那个不服,上来跟我斗,用你们的十八般兵器,用你们最为擅长的兵器。”绝醉眼惺忪的道。
“这人是谁啊?怎没见过?”其中之一的士兵说道。
“我哪知道啊,不过身为金甲士兵是不能酗酒的,可这人....是不该就地问斩。”另一士兵接口道。
一时间有很多的士兵对绝喝酒的事议论纷纷,场面也因此显得愈加混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