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觉得有何奇怪的地方么?”另一个男子用手中的隔开他的刀,冷冷的说道。
“说,有何奇怪的地方?尚若你说的不能足够服我,那你便休在怪我的闲事。”
“你不觉得我们这么大声音的说话有何不妥么?”
“这又何不妥的呢,他正在昏迷又如何能知道我们就......"
"可那个女人呢?何以她也这般的镇定,也这般冷冷静静的躺在那儿兀自假寐呢?”
听到这时,好色的男子顿时冷汗津津,是的,为何这个女人能如此镇定如此平静的躺在那儿睡呢,那么除非她有恃无恐,想到此时,他更是惶恐不安,忍不住以手拭着额头上的汗水,那么眼前的绝也定是醒着的,而他直到现在也都没发作他们,肯定也是觉得他二人根本就不足以威慑到他的性命。
“我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何要如此兀自不理会我们,不过我现在可是清楚了一切,公子爷为何要将她这么一个女人以及他受伤的消息透露给你我,因为公子爷非常的怕,他很怕床上的这个男人,因为即使他受伤了,公子爷也很忌惮于他的身手,所以他将这一切都透露给了沉湎于美色的我们哥俩,只是咱哥俩真是不够凑巧的,正撞在了人家的刀刃上,唯有束手待宰的份。”
对方这般的说不但是将这一切的原本透露给了绝,而且也更暗示给绝,我们原本并无敌意,也毫无瓜葛,而且你绝的对是另有其人。
所以绝也就不再伪装,只听他冷冷的道:“说出那个公子爷的名字,你们就可以走了。”
听到这话,原本还想要杀死绝的那个男子身子猛地抖了那么一下,显然他在怕,怕绝追究他方才的举动而要他的命,所以他口上不留神,将那个公子的性命说了出来,金...金...
金萧对吧,绝仍旧的兀自闭着自己的双瞳,口上继而又说道:“看来我与这人的仇怨是不折不休,永远都没有再化解的余地了,好了你们两个也可以走了,金萧的命,我也收下了,你们两个走吧。”
两个男子点了点头,急匆匆的撤出了帐篷,一到了门外,二人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全的湿透了,北冰原的风一吹,二人直冷的连打着寒战,天太冷了,而且待在这儿也始终的不安全,因为他们不能保证屋内的人是否会骤然暴起,向他二人猛下杀手。想到此时,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刷的移动身形向前面射去。
金萧怎么会知道我受伤的消息呢,而且他怎么又知道我这儿还有一个绝世美人呢,难道是他,是他将这个异族的女人送到我床上的,绝虽然是闭着眼睛躺在地铺上,当然了他的怀中还有一个绝色的美人儿,可他始终都想不到为何金萧会知道他这里发生的一切呢。
难道是师傅将他这里的一切透露给了对方,因此才引来对方借刀杀人的那一幕。
不过幸赖的是他此时此刻早已然是醒了,否则他岂不在今日做了地下的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