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绝所言,他从来都不肯失言,他这次也不例外并将女人带了出来。
黎明前,这恐怕是一天之中最为黑暗也最为寒冷的时候,可是这并不能让他们的身影完全的隐匿起来,因为冰原,冰原上的白雪的白,让他们的身影即使在这一天之中最为黑暗之时也无所遁形。
天很冷,在冰原行进中的两个人忍不住这异常的寒冷,身体开始簌簌的颤个不止。
“你根本…根本就不是人5族的人,你是兽族…我们兽族的子民。”女子说这话时,就连同她的玉齿也禁不住上下打颤,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在她前面不远处的绝听到此话,只是微皱了皱眉头,一言未发。
“这么冷的天气,普天之下,唯有兽族的人能承受的住;翼族不能,人族的人更是不能…”
“所以你就断定我是你们兽族的人,只是很可惜的是:我并不是你们兽族的人。”绝冷冷的打断了对方的话。
“你既然既不属于人族;也不属于兽族;更不属于翼族,因为你没有赤膀,那么你究竟是哪个种族的人?据我所知天下只有人族、兽族、翼族三个之外,再没有第四个种族的人出现过?”女人咯咯的娇笑道,尽现女人柔情,霎时,这四周的寒息撞上这柔情就仿若遇上了春日一般吱吱的寸寸化开。
“你怎么就知道这天下从来就没有第四个种族存在过呢?而且这个种族不单存在过,而且它现在还存在着,它也会永远的存活下去;不过看来你们的长辈跟你们的王在这件事情上根本就没有说什么实话.”绝冷冷的道。
“那么你是说你就是这第四个种族的族人之一?”女人惊讶的道,她的长辈们的确也没对她说过任何有关于这个种族的事,因为他们觉得这个种族既然已经完全的灭亡了,那么也没什么必要的再提及它了。
“是的,我就是这第四个种族的人,水族,水族的人。”绝停下自己的脚步,回过头恶狠狠地对女人说道。
“你这是做什么,又不是我们兽族将你们...你们水族造成了灭族之灾的。”女人看着对方恶狠狠地目光,顿时花容失色,生怕绝一个狠心将她人杀了,但她嘴上却不肯松软,因为她知道自己一旦妥协,绝就很有可能将过度悲伤水族的灭亡之恨二无端的迁怒到她的身上。
她最是了解绝这种身负深仇血海的人了,因为他们族也有这么一号类似绝的一个人:他的家族除了他一个逃出生天以外,其他人尽皆被仇家所杀;而他也为了复仇二频频丧失理智,误杀了很多很多的人。
“是的,这的确不关你们兽族的事,更不关你的什么事,我要报仇也只能去找人族报仇,却不能将这深压在心底的仇恨胡乱的发泄出来。”绝深吸了一口气,人也恢复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