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对虽怨却早已失了这片真心,只愿来世,来世。。。”
“啊!”
禹哲从梦中惊醒,摸了摸自己的身体,还好还算完整,抹去眼角不知是悲伤还是被惊吓的泪水,梦中那模糊的身影跳下悬崖飞散的长发犹如那挥不去的爱恨痴怨(PS,请想想,龙门飞甲里00长发飘逸的杨坤脸色苍白跳下悬崖,你也可以换脸00各种随意)
冰冷的液体触碰到炙热的肌肤而冒出一缕缕的白烟,冰冷的触感能暂时缓解自己的思维,让自己无法去回忆那些不想回忆的失去,冰冷的水冲刺着自己的肌肤与感官,让禹哲有些恍惚,好像自己又回到了悬崖前,只是这次,身后出现了很多人,没有想象中的吵闹,有的只是肃静,好严肃的环境,禹哲无法承受,想喊却无力。
“和朕回去。”
“呵呵,你是在用皇帝的身份压我吗,呵呵,我又有什么可以给你利用的,我累了,我真的很累了,我恨你,好恨你,但是却早已失了爱你的心,如今只是感到累,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为什么。”
悬崖边的男子柔顺的长发凌乱的披在监视,额头渗出微微细汗。
“乖,和我回去,我不会在伤害你了,我是爱你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爱你啊。”
“呵呵,你爱我,爱我就在弄到手后,再为了自己的利益将我送到别人的手上,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当我决心离开你的时候,你又是如何对我的,这如果是你的爱,对不起,我承受不起,承受不起。”
“我是不得以的。”
“你不得已,你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还要我回到你的身边,我是人,不是玩偶,不是你的玩偶,让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
“相信我,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
“今生对虽怨却早已失了这片真心,只愿来世,会有来世吗,呵呵。。。”
白衣长发男子嘴角扬起解脱的笑容,向后倒去,风刺痛了双耳,眼睛也依稀模糊了,在刹那间感觉自己被熟悉的味道给拥住。
“来世,来世,我一定好好待你,愿别太迟,对不起。”
当看着心爱之人坠崖的那一刻,什么江山,什么名利,都不重要了,为什么自己不早点发现,原来他在自己心中已是如此的重要,为什么知道永远来的那么迟,来世,一定会有来世。
“禹哲,禹哲!”
“呜,你!我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我在门口叫你半天没反应,打开门就看见你倒在浴室里,洗冷水澡还能睡着,你还真厉害。”
“我,我睡着了吗。”
汪东城奇怪的看着两眼茫然的禹哲,最近有点怪怪的哦。
“禹哲,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感觉你旅游回来后就怪怪的。”
“有吗?还好啦,你想太多了,我没事的。”
“真的吗?”
“恩。”
禹哲勉强扯出一个还算笑容的笑容,汪东城无奈的退出房间,关门前颇有深意的看了禹哲一眼,看的禹哲心惊胆颤的,梦里那个熟悉的身影,温暖的拥抱,真是汪东城啊,可是自己怎么会,怎么会,额,为什么。禹哲抱着头卷缩在被窝里,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个梦,也许是这些日子太疲惫了,禹哲最终又沉入睡眠中,这次再无任何梦魇。
朦胧间,禹哲从床上爬了起来,摸索到了汪东城的房间,双手伸向汪东城的脖子处,瞬间,死命的勒住汪东城的脖子,因窒息而清醒的汪东城,努力挣脱在禹哲的双手,却发现禹哲的双眼朦胧,毫无半点光彩。
“禹哲,你醒醒,禹哲!”
汪东城轻拍禹哲的脸颊,却发现毫无用处,禹哲一直处于游离状态,双手只是凭感觉般的想要掐汪东城的脖子,挣扎了一段时间后,禹哲似乎放弃了掐对方的脖子,在汪东城以为这闹剧要结束的时候,去额发现,禹哲的双手紧紧的勒着自己的脖子,不管汪东城怎么拉也拉不开,无奈之下,汪东城用咒符让禹哲沉沉睡去,为了防止禹哲的突然袭击,禹哲被汪东城绑了个结实。
早晨,禹哲醒来,大脑短暂性缺氧,瞪着自己的身体,看着躺在自己旁边的人,突然一踹,自己连同汪东城一起摔向了地上。这一摔,痛醒了汪东城也摔醒了唐禹哲。
“你干嘛绑着我,还绑的那么像sm捆绑--!”
“额,你在怀疑我的技术吗!(额--怎么怎么怎么--那啥了)是你晚上发疯了一样跑到我这掐着我的脖子,然后又自己掐自己脖子,我还以为你鬼上身,可是却看不到别的灵体,真是奇怪了。”
“额,不,不会吧。”
“最近你有没有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者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
“额,没,没有。”
“别瞒着我,要知道,在这样下去,你早晚会出事的,你不说我没办法帮你啊!”
“我最近一直在做梦,梦里总是出现奇奇怪怪的场景。”
“什么场景?”
“就是,你逼我跳崖。”
“蛤?”
“额,应该说是,我穿着一身白衣,头发很长,然后你穿的是一身黑衣然后身后有一大堆人,梦里面你说什么对不起什么的话,你好像很对不起我。”
“额,所以你要来杀我。”
“我怎么知道。”
“也许是前世我害死你,前生债今生还,所以你要来杀死我,只是,为什么是在梦游的时候呢,而且为什么是这个时候,难道是永恒的国度搞的鬼?”
“你在所什么啊。”
“哦,没什么,你好好休息,也许是太累了。”
“哦。”
禹哲回到自己的房间,闭上双眼便是那一片血海,而自己却身处这血海之中,那些男女老少倒在血泊之中,眼前的黑衣男子是谁,是汪东城,他的手上拿着剑,是他们的血吗,好残忍,为,为什么要杀他们,好无辜,为什么要怎么做,为什么对我笑,笑的好残忍,为什么。
“杀了他,他死我们才能解脱,他死,或者我们死。。。他死,或者我们死。。。”
“是谁,谁在说话,为什么,为什么要解脱,为什么要死。”
“你不懂,你为什么会不懂,是他,是那个人害我们如此悲惨,为什么你会忘记,不该忘的,你不应该忘记啊,看看地上躺着的,都是我们的亲人啊,他是个残忍的暴君,为什么你会忘记,不,我会让你想起来的,仇恨,仇恨是我们存活的唯一目的,他死或者我们死才是解脱,才是解脱。”
“不,不是的,这只是梦,只是梦。”
眼前的景象一直在变换,有好多人,好多人扑向自己,怎么甩也甩不开,不要,不要!
“啊!”
“禹哲你怎么了!”
汪东城撞开房门看见禹哲脸色苍白的坐在床上。
“血,好多血,还有那些人,他们向我扑过来,我怎么甩也甩不开,没人来救我,没有人。。”
“没事的,那只是梦,只是梦,醒了就没事了。”
汪东城紧紧的抱住禹哲,而禹哲的眼中闪过一丝光线有随即消失。。。
为何,为何你前生再怎么深恋,走在这奈何桥上,也是心如死谭,喝下了那孟婆汤,失去了往生的记忆,而我却在桥的那边,承受着这一切的哀怨,为何至死也不怨让我忘却,为何至死也不能从头再来,为何,为何。。。
“你要杀了他,都是他,害的我们如此,前世如此,今生亦会是如此,只有杀了他我们才能解脱。”
“为什么,杀人是犯法的。”
“你忘记了吗,忘记了他曾对我们所做的一切嘛,你无论如何也要杀了他!”
“是,杀了他。”
禹哲掀开身上的被子,一步步的走向汪东城的房间,黑色的长发,空洞却又泛着仇恨的双眼,直直的注视着前方,手一挥,门不动声迹的打开了,苍白的双手紧紧的掐着汪东城的脖子,仿佛是像将前世的恩怨一并复还,只有他死了,他才能解脱,才可以不用承受这一切的苦,为何,为何他可以轻松的忘却一切,而自己,却要永生永世的记得,为何,这是为何。。。
汪东城这次早有防备,反手将禹哲压在床上,禹哲双眼呆滞,还有这诡异的长发,应该是被附身了,可是为何自己看不见附身的影子,奇怪,甚是奇怪。。。(小夜:这是为何,为何,为何呢。。。。)
“为什么你会活得如此轻松,为何你如此对我,却能忘得如此干净,为何你能安心的踏上那奈何桥,为何你能甘愿喝下这孟婆汤,为何。。这是为何。。。”
“额,请你离开禹哲的身体,休要作祟。”
“呵,只要你死了,我们就解脱了,只要你死了,我遍可以离家。”
“你是谁。”
“鬼凤。”
“这名字还真怪啊,那个朝代的啊。”
“呵,你为何忘得如此干净,为何。。”
鬼凤笑的很凄凉,全身泛着沧桑之色,鬼凤将汪东城踹开,抹去眼角那滴泪水,嘴角扬起哀伤之色。
“你终究是那么残忍,为何伤我如此之深,为何要怎么对我。。。为何让我一人独自承受这份苦。”
一道金光从汪东城的体内闪现,那熟悉的身影,相似的面容,只是少了份霸气,多了份温柔与愧疚。
“凤,我怎会丢下你一人,我怎会让你一人独自承受这一切。是我的错,为何我知道的太晚,为何我伤你太深,若能从来,我一定好好爱你,绝不负你伤你。”
“太晚了,我没有未来,我恨你,好恨你。”
“我知你恨我,请给我个偿还的机会好吗,让我好好待你,不会太晚,真的,再信我一次好吗。”
“我,还能在信你吗,我还能吗。”
“能,”
坚定的眼神,没有任何的虚假,鬼凤从禹哲的身体里分离出来,鬼龙紧紧的搂着鬼凤,希望这份爱不要太迟。金光从鬼龙与鬼凤的身体中四散直至消失,一切都过去他们应该会幸福吧,汪东城抱着沉睡中的禹哲,眼神亦是温柔。
“你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我对你的心意呢。”
汪东城不知道,禹哲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禹哲也不知道,汪东城眼中的温柔与淡淡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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