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梦·邂逅·魔性》作者:[日]森博嗣【完结】 > 梦·邂逅·魔性.txt

  第07章 香水的挥洒,挥洒是借口.2

作者:日-森博嗣 当前章节:7719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8:18

房间的墙壁里有着照相机。伊藤不是看着那个摄影机吗?而且,立花小姐的行动不管怎么看都非常不自然,那是因为柳川先生是被自己所杀的吧?而立花小姐是共犯这件事,伊藤说不定已经看穿了。这不只是单纯地因为决定性的证据被拍到而已,我想说不定是如此。

不管怎么说,没有理由把立花小姐放着不管,伊藤这么想着。于是,计程车开回去,再一次回到玄关前的圆环,并且在那里等待着。设法进入建筑物里,看看里面的情况,或者说是,寻找着有什么样的好办法啊之类的,思考着接下来的策略。”

“对了,因为这样,我才会被亚裕美找去开她的宾士啊。”

练无像是很好笑地说着。“对了对了,那时候开始下雨,还在那个地方停了一下。那时候还不能不把雨蓬给升起来,但是却完全不知道那个是开关呢。”

“伊藤就跟这样开着自己的计程车跟踪小鸟游跟立花小姐的车。”红子说道。“接下来,终于到了立花小姐的公寓,之后大概是在这附近把车停好,在这之后,我想就一直在室内停车场的一个角落,监视着你们两个人。”

红子又往观众席上走了两阶。摄影机的镜头跟麦克风紧跟着她前进,在观众席上的女子大学生们,就像是正在上课一样地安静。不,比起上课来说,还要再更安静一些。

“伊藤一直看到小鸟游走出立花小姐的公寓之后,就开始展开了下一个行动。用电话把立花小姐叫出来,让她坐上计程车之后带到新宿的剧场去。当然,开车的人就是伊藤本人。车上除了她们两人之外,完全没有其他的人搭乘。这完全是我的想像,但是伊藤应该从很久以前就跟立花小姐有联系了。举例来说,在杀害柳川先生的犯罪计划里,就充分地立用了立花小姐。原本在剧场被杀害的,应该就是柳川先生本人也不一定。但是这个计划开始出现了异常的状况。不是是否是发现了自身的危险,还是认为现在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伊藤先开枪射杀了柳川先生。我实际上并没有看过那个录影带,所以没办法判断,但是那个在火灾现场里拍到的影像,大概是立花小姐在工作中里被要求所表现出来的演技吧!立花小姐被骗了。她在相信着‘真的用了火的话,就可以拍到有迫力的画面’这种抱怨的情况下,开始拍片。当然她在途中就开始发现不对劲,于是拍到这里的带子就到这里结束了。本来,是打算在剧场里射杀柳川先生,在这之后,把立花小姐叫出来之后引起火灾,原本应该是这样的剧本,但这只是我大概的想像而已。

红子走下观众席,再一次在最前排的桌子旁边站定。

“接下来……伊藤从剧场的后门逃走,留下立花小姐。她向消防局跟警察求助的事情应该也在计划当中吧!对于伊藤来说,杀了立花小姐这件事并不会很重要。乍看之下,为了封住证人的嘴巴把立花小姐杀掉,这件事在犯案时并没有考虑过,如果,伊藤想这么做的话,早就用手枪杀了她。

至于那把手枪,应该已经丢在火灾的现场了吧。不知为何的,我感觉到从这里开始的行动,有必要修正犯人的图像。无论如何,想要杀掉柳川先生,这点是可以确定的。但是,下手杀人的同时也想要满足“赦免自己的罪行”这种常识性的欲求……过去自己所遭受到的耻辱或是损害,在爱情里遭受的背叛或是诈欺,为了把这些事情给掩盖起来,就对可被称之为元凶的本人进行报复。一看之下就可以了解,这真的是非常单纯的动机,但是真的可以因为这种理由就简单地把对方给杀害吗?

杀害之后,连自己的意识都消失了。既然连意识都消失了,那么也没有办法知道自己有没有成功地报复。在江户时代里,为了复仇而杀死敌人,这种观念说不定是当时一般性的想法,那是建立在死了之后,还有灵魂的想法上。意识不晓得在何处,但是还可以感到后悔,也能够放下心来,因为这样想所以才会适么做不是吗?这是生而为人类的想法。被杀死之后,就已经不再是人类了。所谓的“报复”也可以说是借由杀害这个举动,把对方回归于无的境地。借由报复的手段让对手消失。变成让对手逃跑的事情。话题多多少少有些离题了。我感觉到犯人给我的印象,并不是像过去的报仇雪恨似的,那种性格单纯的东西。那是更加的,对……自由的、充满艺术性的,更接近这样的想法。那是更加现代的、更加有破灭性的东西。就是这种灵感。

“对我来说,那实在是不容易理解……”黑岩刑警这么说:“最后让伊藤雅实做到这种程度的,是灵感。你是这么说的吗?偶然地搭上伊藤的计程车,而且还是把立花亚裕美载到新宿去同样的车,这么说……”

“刑警先生,这么说就不错了。”红子轻轻笑了起来。“所谓的灵感,以语言来表示就是一种连续当中没办法追踪的思考模式。这绝对不是思考的偏差。也不是在突然之间,一下子无中生有的东西。人的思考方式是让人吃惊地连续,也意外地柔软。在那里面有着规则、有着理论、也有着计算。只是复数的理论在同时间里,多方面地作用之下,那是没办法用语书加以表达的东西……我想说的是,犯人从N电视台的制作部里偷走一份文件的事。”

“啊!原来如此!”黑岩用手扶住下巴,挑起一边眉毛。带着不输给演员演技的苦涩表情。

“拿走那份文件的动机,多多少少跟柳川圣志被杀害有关系,你是想这么解释吗?”

“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是打算这样做。”红子简单地点了头。

“在我们搭计程车时,小鸟游的名字被记住了。因为这个孩子,很引人注目啊!”

红子直直地伸出他的手,指向练无。他对于自己被人用食指碰到鼻子,眼睛睁得大大的,耸起肩。

“不管是立花小姐的宾士也好,或者是她的公寓也好,伊藤都看到了小鸟游的身影。那是自己从东京站载过来的孩子,很快就这样发现了。在计程车里,我们也聊过我们会在猜谜节目里出场的话题……说那是由柳川先生所制作的节目,他也很快就发现了。立花亚裕美小姐也会担任这个节目的来宾。接下来,就是因为这样,伊藤就想要看看这位小鸟游的基本资料。就在把录影带送过来时,那还有点嫌早的清晨里,趁着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的时候,也有可能是用房间里非常忙碌的时候。只要稍微询问一下,就可以很简单地得知放档案的地方。虽然试着用小鸟游的名字找了一下,但是却没有找到人。因为资料上面有相片,所以应该是可以很快地找到的东西,但是看着小小的大头照,不管看了多少人也是很难找到呢!毕竟跟他心里既定的印象有着相当大的差异。那是因为,伊藤是只用听到的名字发音“TAKANASHII,然后在自己的脑子里想像成高高低低的‘高’(TAKA),水果的‘梨’(NASHI)也说不定。”

“是啊,毕竟是很不容易看到的名字呢!”练无把身体缩成球状。“大概就跟一般人一样搞错了吧。”

“伊藤很快地看完三十人的档案,但是都没有找到。”红子竖起手说:“接着又调查了另一个档案。一开始的档案,是今天节目的内容——女子大学生大会,另一个则是下个礼拜的内容则是男子高中生大会的出场者名册。伊藤看了档案夹背面的封面写着,男子高中生的文字,这一边也没有遗漏地调查了。当然,在这里也是没有找到。因为不得已,只有再一次地回到一阅始的档案,再好好地找一次,就在不经意间,找到了‘小鸟游’这个名字。上面的大头照也让伊藤回想起,就是这个孩子。

以人类来说,有分做用声音来记忆的人,跟以影像来记忆的人,这两种类型。伊藤是用声音来记忆的。脸并没有确实地看到,所以记忆非常的暧昧。因为在开车,自然也不可能把头转过来把他的脸看仔细……虽然看起来时髦是很大的特征,但是当只有大头照的时候,一开始也不是可以简单地判别的东西呢。”

红子用左手抱住右手的手臂,右手笔直地立着。她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原地转了一下,换了个方向,朝着摄影机的方向看去。裙子一瞬间飘起,又慢慢地回到原样。

看到这样的久保田导演,连想都没想就举起手腕绕圈。“就是那里,2号摄影机,靠近!”

他小声地叫着。

“那么……为什么伊藤会去找男子高中生的档案呢?”红子把头往前倾,正前方站着黑岩刑警。

“因为……对方不晓得今天录的节目,是女子大学生大会这件事。”黑岩抓住下巴回答。就算已经明显地被红子的迫力给影响了,他还是连一步也没有后退,真不愧是千锤百炼的刑警。

“嗯……如果是工作人员或出场者,是不可能不知道这种事情的哟。”红子像是很满足地微笑着。“但是这样,要找出小鸟游的档案,却在男生的档案里寻找,这不是稍微有点没常识吗?”

“哇!”练无两手掩住嘴巴叫出来。

“啊!”紫子抱住头,把脸朝桌子趴下去。“已经,不行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黑岩刑警往解答者坐的地方走过来寻找。

“——号摄影机,后退!”久保田拍着摄影工作人员的肩膀。“很好很好,继续拍,这个可以用唷!”

“为什么会这么做呢……因为犯人知道小鸟游是男的。”红子说了出来。“所以,可能的话,他想在男生档案里会有也说不定,也就是说,犯人知道小鸟游不是女性这件事。”在一瞬问完全的寂静之后,讶异的喧哗声从四周大声地传出来,原本坐在观众席上的女大学生有好几个人站起来。在最前排的练无跟紫子同样地抱着头。坐在旁边的紫子倒向旁边说了一句“啊啊!被说出来了”的小声自言自语。

“到了东京之后,这件事情完全没跟其他人讲过。夸张一点说,在东京除了我们四个人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秘密。”红子环顾着四周,最后把视线放到黑岩刑警身上。“啊!不过……警察这边,当然是已经知道了吧?”

“啊……没……嗯,我们还没查到那边,呃……”黑岩含糊其词,他的眼睛一直紧盯着练无。

“小鸟游,小紫。”红子回过头。

“啊、哈哈。”紫子抬起脸应声,练无依然趴在那儿动也不动。

“你有跟谁提过小鸟游是男的吗?”

“怎么可能!”紫子唏哩呼噜地摇头。

“应该是没有像任何人提起。”红子缓慢地重新转向黑岩,微微笑着。“只有那么一次,我们在人家面前提起了这件事。那就是在从东京车站来N电视台的计程车里面。”

又是一阵子的沉默。

“不会吧”的窃窃私语从四下传出来。

在摄影棚里的工作人员马上冲到前面来。三台摄影机一起,捕捉正趴着一动也不动的小鸟游练无的身影。

“小练!”紫子用手肘撞练无的肩膀。“接受现实吧!”

练无一脸不情愿地抬起头。

“我才没有打算要骗人呢!”他这么小声地自语着。

“呃,啊!对了!”紫子站起来,低头道歉。“就是这样,全部都是我一个人的责任。绝对不是这个孩子的错,请原谅我。抱歉!我满脑子只想着要上这个节目……是我擅自作主的,对不起!”

“啊啊!怎么会这样……”在摄影机旁边,久保田坐了下来。“不行了,这不能用。已经毁了!可恶!”

7

保吕草跟稻泽这时候,跟着工作人员一起看着在布景里上演的濑在丸红子个人秀。原本在监视器前的久保田导演,现在在摄影机旁边不断走动,做第一线的指挥。

明显地,红子比平常说明得更加细心。不管从那个角度来看,这都是很稀奇的事情。真正的犯人已经浮现了,为了让坐在那里的女大学生也能了解这个推理的证据似的,加以分解的解说,这意味着这个女人心情非常好。只是现在所感觉到的全都是……该怎么说,所得到的新鲜的情绪,可以猜想到应该只是红子个人秀的能量。像这类型的情绪,不管是什么场合,在几十分钟里就会急速地冷却,一般来说大约一个小时之内就会云消雾散了。

红子的话终于讲完的同时,可以听到保吕草背后传来女性的小小悲鸣声。在摄影棚静下来的现在,这个声音听起来特别明显。

保吕草转过头去。

稻泽也往后面看去。

周围全部的人几乎都做出同样的动作。

在监视器前并排着椅子。在椅子旁,站着助手近田美那子。她眼睛睁得大大的朝这边看,嘴巴不断地开合。没有错。发出悲鸣声的,就是她。

“这、这是、这是什么啊!”近田一边大叫,手指指着什么东西。“它冒烟了!”

“是炸弹吗?”不知是谁说的。

因为这句话发音实在太过标准了,让人很容易听到,瞬间就在摄影棚里传开了。

在下一个瞬间,大量的人同时动了起来。

比起说话的声音,很多人一起行动的声音更是吵杂。

人在遇到这种场合,行动都会比说话快。

保吕草叹了一口气,他看着放在监视器前椅子上的盒子。

确实可以看见一点点烟从那只盒子里窜出。

几秒钟后,有人大叫。

形成一阵大骚动。

人们在保吕草四周奔窜。

稻泽也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

人们朝摄影棚的出口一拥而上,往走廊飞奔而出。

大家都在逃命,然而,保吕草却朝着盒子走近一步。

“不要慌张!”警官大声呼喊着,可是他那声音很明显地也慌了起来。

“危险!”

“不要推挤!”

保吕草看着与人潮相反的方向。

他正打算朝那边前进。

他看着布景当中。摄影机四周的工作人员也随即离开岗位,争先恐后地冲了出去。观众席上的女大学生们也高声尖叫,跑了下来。还有人从两边跳下来。

练无跟紫子被留在那里。

保吕草的目光捕捉着红子的身影。

接下来的瞬间,他发现只有一个人逆着人潮移动。

保吕草咋了咋舌头。

他往那边踏出去。

红子站立的位置,往那个方向接近的女人的背后。

作业服加上帽子,是那个女人!

带来盒子的女人。

“红子姐!”保吕草叫着。“危险!”

与有如热带草原上的水牛般涌过来的女大学生人潮逆向而行,保吕草全力挺进。

女人脱下帽子,从当中取出什么东西来。

是刀子。

“快逃!”保吕草又叫出声。

红子总算看见保吕草的脸。

然后,留意到接近自己而来的对方。

已经离她近得不能再近。

“危险!”

红子比起架式。

“红子姐!”小鸟游喊叫。他纵身轻轻跨过桌面,在观众席前着地。

时间上来不及了

保吕草也奋力前进。

时间来不及。

那女人向红子做出攻击。

两个人就那么叠在一起倒下。

红子仰天倒在地板上,

对手要坐在她身上。

然而,事情并未如此。

红子倒下来将双脚往上蹬,把飞扑过来的女人翻了大半圈后扔到后面。

女人落在观众席前的地板,甚至还滑了一跤。

刀子还握在手中。

她站起身整理一下,练无飞扑上去。

裙子像降落伞一样地张开。

从保吕草这边看不见那女人。

刀子弹飞出去。

练无弯曲着身子。

他转过身撞进女人的怀中。

一声呻吟。

女人向前倾倒,她往练无趴上去。

此时,练无的一击早已结束。

他站起来。

女人有如蹲着般摊倒在地板上。

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练无吁了一口气,裙子慢慢变小。

保吕草已经站定。

“为什么、现在这个没拍下来啦!”待在摄影机一旁的久保田带着悲壮的表情叫道,早已没有半个摄影师在场。“啊啊,可惜!好想要刚刚那个画面啦……”

保吕草朝红子的所在之处走近。

红子起身坐在地板上。

大大的眼珠子抬起来看着保吕草眨呀眨的。

似乎她也笑不出来了。

“红子姐,不要紧吧?”紫子跑了来。近乎尖叫的音调。“受伤了吗?”

“刚刚那招是?”保吕草一只手伸向红子。

“过肩摔。”红子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握住保吕草的手。

让保吕草手腕轻轻一拉,她站了起来。

“她在现场呀……”红子这么喃喃说着,扭过身拍拍裙子。“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呀。”

“怎么回事?”保吕草问。

“没想到不要命到这样子呢,该不会是被谁上了身吧。”红子总算露出微笑。

“上身?”

练无去检拾掉在远处的刀子,折回这边。

“好危险啊。”练无的表情还很僵硬。“没有受伤吧?”

“裙子可能破掉了。”红子在意着裙子说道。

两名警官过来,拉起倒在观众席前面的女人。她浑身没力,张不开眼睛。

“啊……真的是那个人耶。”紫子望着对方点头。

穿着作业服的那名女性是有见过的脸孔。

昨天开计程车载他们的女人。

她就是伊藤雅实。

“总之马上退开!”黑岩刑警站在接近入口的地方喊叫。

“接下来的处理叫专门的人来。先快逃吧。快点,快!”

摄影棚内几乎已经没有半个人。

除了他们以外,就只有摄影机旁边,久保田一个人坐在地板上而已。

“真丢脸!你们那样还叫专业吗!”久保田匍匐着大呼大叫。“为什么跑掉?拍呀!拍这个呀!”

两名警官将女人拖走。

“快退开!”其他警官嚷着。

练无、紫子、红子和保吕草朝着出口鱼贯而行。久保田嘴里嘀嘀咕咕地跟在后面。

“咦?”红子冷不防停下脚步,害保吕草撞到她的背后,他的双手不由自主摸着她肩膀。

“红子姐,快点出去吧。”保吕草松开双手,变成投降的姿势。

“好像怪怪的耶。”红子无视于保吕草,三步并做两步地朝着萤幕显示器那走过去。

“啊、喂!小姐!”黑岩刑事站在出口大叫。“那个是……”

红子毫不犹豫地拿起摆在钢管椅上面的盒子。

“危险!就放在那里!”黑岩大呼小叫的。“轻轻放下来!不可以碰它!”

“嘿,烟是从底下冒出来的嘛。”红子转向这边,与口中的话相反地优雅微笑着。“而且还很凉呢,这个。”

“咦?”保吕草也往那边走过去。

练无一样跟了上来。

“慢点慢点,不要紧吗?住手住手,红子姐!”紫子躲在个

子比自己还要小的练无背后。

红子拆开盒子的包装。

露出白色的盒子。

打开盖子。

烟满出来更多,往地板窜。

“干冰?”保吕草说。

“因为这里太暖了嘛。”红子回答。

她斜倾着盒子,秀出内容。

保吕草和练无往里头瞧。迟了一会,紫子也看进去。

“哇!这……这不是泡芙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