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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高山柳 当前章节:15374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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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女校惊魂 / 高山柳 著 ]

书籍介绍:

女校惊魂的简介:听说过“黑色彩蛋”吗?将它带在身边,十三日内只要彩蛋不碎,你的愿望就可以实现;而彩蛋一但破碎,你就会死——

自岁初开始,星城之丘女子高中的离奇失踪事件屡屡发生。侦探阿Q拉临危受命,以临时教师身份,潜入学院进行暗中调查。

等待着他的,是香艳、是禁忌,或者说,从一开始,便是一场不为人知的阴谋?

如精灵般美丽活泼的少女、温柔贤惠的居家妹妹、高贵庄重的学生会长、美艳动人的保健老师……天那,积攒了二十年的桃花运银行,一但打开,便像是洪水决堤一般,堵都堵不住了。

------章节内容开始-------

壹 阿Q拉侦探事务所

更新时间:2012-2-20 14:39:27 本章字数:6578

(本故事纯属虚构,或有情节中人物、团体、背景,与现实生活有所挂钩,然特此声明,皆无真实关系。如模仿文中任何有关涉及犯罪的行为,皆当受到法律制裁。)

在天还未亮之前,卫万便被急促的电话铃响给吵醒了。

简单的准备了一下,连牙都没来得及刷,他便坐上了停在家门口的雪佛兰警车。

他们此行的目的,是川沙清水陵园。

不正常的天候,从昨晚一直持续到隔日,也就是今天早上。请水陵园的中央墓地一早就笼罩在一片水滴的帘幕当中,分不清是雾还是雨。晴天里枝叶流阳如水晶般闪烁的成排桧树,此时沉默地伫立在白茫茫的水烟内。

虽然有让车开进陵园的权利,但卫万还是吩咐把警车开入停车场里。

方一下车,感受到寒风呼啸,他不由紧紧了大衣,将两手交叉,夹在腋下。几人踏上由石头铺叠而成的墓园小径,从这里想要到达中央墓地,快走的话,大约只需要四五分钟左右。

卫万几人走了没多久,就到达了目的地,那是陵园中心,被浓雾掩盖的最深处。

“就是这儿么……”

陆续的有警官来到这儿,看上去,此处应该是集合地点。

“啊,警长,您来了?”

“恩。”卫万点了点头,向敬礼的那名刑事问道:“这里情况怎么样?”

刑事手忙脚乱的翻查起了随身携带的记事本,手指轻轻在细小而密集的字眼上指划着,一边说道:“尸体的第一发现人是附近的居民。根据那个人的证言,说是昨天很晚时候,发现这里似乎被什么东西烧了起来。而后,他又通知陵园的……”

“好了好了。”卫万摆了摆手,似乎没有继续听下去的耐心了,毕竟搜集这些现场中繁琐的小事情,不是他们重案组的责任范围,交给现场取证部门就已足够。

他四处看了看,问道:“那么死者呢?在哪里?”

卫万眉头皱的有些紧,像是个“川”字似的,就差没把两条眉毛连在一起了。这是因为近来不安定的事件发生太多起了,即使是他这个年度破案率最高的神探,也颇有些应付不过来。

而前阵子,那具碎尸案也都完全没有找着头绪,要知道,所谓的破案,可不是数字资料所能表现出来的。

什么“目前警方破案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创历史新高”之类的话,那都是鬼话。因为极有可能在百分之九十里的都是些鸡鸣狗盗,而那百分之十中的就是重大恶性凶杀。

“线索根本就不够进行推理啊……难道,又要交给那个男人吗……”卫万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不由想起了那个总是热衷于处理奇难疑案的私家侦探。

无论是之前在户师大上演的鬼抓鬼事件,还是恶母食童案,都是多亏了他才破解掉的。

是的,那个叫做“阿Q拉”的男人。

※※※

时间是——西历二零一一年,三月四日

也就是户城房价环比下降的八个月前。

我们的主人公,这位叫作“阿Q拉”的怪异名字的男人,正安稳的坐在位于外滩地下街十九号D室的事务所里。

室内的摆设,按道理说,还是非常符合普通人对于侦探这个行业的憧憬及遐想的,只是乍看上去,满地扑撒着琐碎的资料纸,显得有些邋遢;不过橱柜上略带污渍的咖啡机及陈列着的洋酒瓶,还是可以说明,这间事务所的主人相当讲究,且对口腹之欲的需求甚大。相比起来,积满灰尘的书架,就显得有些古旧清冷了。

写字桌前的台灯光线有些昏暗,不过那并不要紧,毕竟阿Q拉还开着日光灯。台灯的存在,在目前的年代,更多时候是为了平添神秘感与气氛,这点对于传媒业及有限公司来说极为重要。“高级、上档次的感觉”引号中的字句,已然成为现代商业社会中一种必不可少的营销手段,和吸引顾客的有利武器。

为此,阿Q拉连电脑都没有置办。不过说实话,很大程度上,他这个只有使用面具只有十六七平方米小单位,确实也用不着那样的玩意儿。

手握着仿制钢笔(其实是油性水笔),在报告书上疾书些什么。

他嘴角衔着烟卷,时不时喝上一口咖啡,一边把几天前那次事件的概要书写下来,存档留案。

若说起来,那是个极简单的事件。某个有钱人被杀,他的儿子作为第一嫌疑人遭到逮捕和审查。这个有钱人的儿子为了洗清罪名,而聘请了阿Q拉为他搜集脱罪证物。

说是调查,未免有些片面。严格意义上来说,阿Q拉的工作,只限于寻找对委托人有利的证物,至于所谓的“调查事件真相”,那都是冠冕堂皇的废话而已。

当然,出入案发现场绝不是一个私家侦探可以办到的事情。只不过比较起普通人来说,该行业的人或许更有从其他地方获取情报的渠道而已,所谓蛇有蛇道,鼠有鼠路即是这个道理。

有钱人是死在自己书房内的,放在保险箱中的三百万现金也被盗取。犯人是先将窗户的玻璃打破,再开窗进入室内的。

尸体的第一发现人是女佣何小姐,她本打算清扫书房,如此必定会进入室内,所以理所应当的发现了尸体,然后第一时间就向警方报了案。如此,阿Q拉那位当时不具备不在场证明的委托人,就被列为了第一嫌疑人,而事后他又被查出负有巨额赌债,似乎案情已有拍板的趋势。

阿Q拉查看了现场照片,乍看之下,犯人应该是由窗外打碎玻璃进入室内的,玻璃的碎片散落一地。然后,他又找到了女佣何小姐,并听取她的证言。

对方是这么说的:“那是二十七号晚上九点的时候,我还送夜宵进书房呢,那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窗户关着,窗帘也被拉起来了。到了凌晨一点,平时这个时候,老爷已经睡了,但他有把东西到处乱扔的坏习惯,所以我每天都会在老爷睡后去清理干净,但没想到,一进门,就发现老爷倒在血泊里了。”

‘如此说来,眼前的这位女佣,就是真凶了。’这是阿Q拉听完证言立马就意识到的事情。

为什么?答案很简单。

虽然现场布置的很似模似样,但这位犯人的证言中存在致命矛盾。

何小姐证言中提到,窗户是关着的,窗帘也被拉了起来。这项说明直接使调查人员将注意力转移,他们全都以为犯人是从外部进入室内的;但其实不是这样,事实上,何小姐恐怕早就瞄准着保险箱里的金钱,从而应该在哪里安装上了监视装置,看到被害人打开保险箱之后,她就进入室内将被害人杀死,然后就依计划将现场伪装成有强盗入侵的样子。

在这个过程中,窗帘是一直拉着的,原因有二;一,没有人会在打开保险箱时把窗帘拉开,二,何小姐当时身在案发现场,他的证言也是这么说的。

然这也正是她曝露出杀人事实的原因所在。

案发现场的照片上,玻璃被打破后的碎片散落了一地。问题是,如果有人从外面将玻璃打破,玻璃碎片应该会被拉起的窗帘挡住才对,绝没可能散落的满地都是。

这么说来,是女用何小姐说谎了吗?

不,她没有。

他杀人后,才拉开窗帘,将窗户打破,随即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在此之前,窗帘是一直合上的。

如果说有人从外面将窗户玻璃打破,那么碎片会被窗帘挡住;而之所以碎片散落一地,只有可能是因为有人从室内,拉开窗帘,再返回室外打破玻璃的。

如此,可以实施这项犯罪的,只有可能是身为第一尸体发现人的女用何小姐了。

贰 阿Q拉侦探事务所(2)

更新时间:2012-2-20 14:39:30 本章字数:5302

如此,阿Q拉证明了那个有钱人死于他人的谋杀,只是这样而已。委托完成之后,除了钱,他没有获得任何足以他品位或者说丰富精神生活的东西。

“……事件总算是圆满的完成了,一如既往的枯燥。——阿Q拉,2011年3月4日”将自己的名字写在最后,概要文件总算是处理完成了。

阿Q拉双手高举,夸张的伸展了一下,“呼”的一声做起了深呼吸。随即放松了身体,靠在能够完美贴合他个人脊椎的老板椅上。

将快要燃至手指的烟头捻熄在烟灰缸里,他又掏出了软壳,抽出一根新的烟卷点燃。

吸入肺部,再由鼻腔中倾吐出来的烟雾,向天花板飘去,被轻轻旋转着的吊扇吹散。

如此一来,他今天的工作,总算是完成了。

不过,怎么说也从委托人那儿拿到了一笔可观的报酬,这样一来,阿Q拉暂时就不用为生计果腹而发愁了,至少可以懒洋洋的过上一段日子。

做私家侦探不像是其他行业,有时,你谈判手段的灵活性将直接与温饱程度挂钩。

如果只是个退休的老太太,上门请阿Q拉寻找她离家出走的孙子,那么或许他的收费还是比较贴近生活,相较起来还是很公道的。但是,像之前那位委托人,一来,他的身家性命比起普通人要值钱的多,二来,阿Q拉有着寻常百姓的憎富心态,所以自然是要故弄玄虚,狠狠的敲他一笔。

他回过头来仔细想想,似乎从过完年开始,他就一直在埋头工作。这对向来喜欢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阿Q拉来说,倒是挺破天荒的一件事儿。

无论是之前那个围绕着遗产的回廊饭店杀人事件,还是公产搬迁纠纷,以及那个红灯区的人口买卖调查……似乎打从年初五的事务所大扫除开始,他就没有片刻消停过。

当然,如果再加上去年岁末的发生鬼抓鬼事件和恶母食童案,阿Q拉几乎这半年来就没怎么休息过。

最后,他总结出这样一条经验——

“咱们的社会,是有刽子手构成的。”随着缓缓飘向空中的烟圈,他像是吐出来似的,说出了一句这样的话来。

没错,其实自从去年,这样的想法就开始衍生了。

例如他当时接手的一桩案子,即是受到媒体委托,要查证出某国字号企业年末的突击花钱之内幕。

当然,这项委托还是比较有难度的,而且就本质上来说,阿Q拉的调查危险性很大。

所谓的突击花钱,是近年来在政府部门比较落人话柄的一种现象。

政府部门在岁末一段较集中的时间内,把预算内的钱集中花出去,每年岁末,各级政府是否“突击花了钱”,都是社会各界关心的问题。岁末政府多花钱,几成惯例。

题外话,仅以今年来说,据说全国政府部门的突击花钱金额数已经达到了3。5万个亿,这个天文数字相当于瑞士一年的国产总值,而用许多媒体评论家的话说:“那些钱足够造五十艘航空母舰的了。”

在中国GDP数值已经达到世界第三的今天,国家的财政收入也正在以惊人的数字大幅增长着。

而毫无疑问,突击花钱的这种现象,是一种带有贪污性质的犯罪。

为什么?很简单。请问这些钱是哪儿来的?没有经过审批及项目规划,这些公务员们有什么权利花销纳税人的钱?是谁给你们如此权利的?如果说,真的有计划花钱,何不将这个天文数字用在民生上?将百姓的钱,以个人角度及身份,自私的突击花销,这与贪污有什么区别?

——这样的话题,已经成为了近年来民众关注的焦点,对于阿Q拉来说,这又是一个赚钱的机会。

不过虽然他查证出了某些不正当的证物,但是对于媒体来说,他们的力量,很大限度上被限制在了所谓的“监督职责”上,因为监督是不具备制裁及法律效用的,所以对于那些被揭露企业来说,这只是吃不到葡萄者不痛不痒的呻吟而已。

当然,对于这点,就不是阿Q拉所要考虑的事儿了。如果伸张正义也属于他的工作范围,那么恐怕他早就横尸街头了。仅目前而言,是个聪明人必须闭上眼睛、捂住耳朵才能活下去时代,知道太多内幕的人要学会麻木不仁,那可是长命百岁的诀窍。

而且就是因为这些个希奇古怪的事件频繁发生,才能使像阿Q拉这样的人继续滋润的生活下去。侦探这种行业,本身其存在的价值,就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及不幸上的,对于他们来说,邪恶的存在才是赖以生存的食粮。

总之,好在目前手头也没有需要处理的案子了,在家里无拘无束的打打电动放松一下,又或者去附近地区旅游,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这些都是比较靠谱的主意。

如此想着,阿Q拉收拾好了一些东西,像是牙刷毛巾和换洗衣物之类的,走出去事务所时,将防盗门锁上。

说起来,阿Q拉侦探事务所,正位于周家嘴路许昌路车站附近,位于布拉格女仆咖啡店背面的狭窄小巷里。只是这里靠近绿线区,也就是非法卖春区域,即便你想恭维,也说不出地段良好这样的话来。

将写有“因故外出一段时日,需要联系请拨打电话1383838438x”的复印纸贴在门上,阿Q拉拍了拍手。

虽然不一定会有顾客上门,但至少这样的门面功夫得做足了。就算是没生意,也得装出一副生意很好的样子,这就跟拿不到稿费的网络小说家还每日一板一眼的码字是同样道理。这个国家的人民百姓们,对于爱面子的心态是基本相同的,这点非常有趣。

拿出兜里的怀表看了看,发现表上的时针正处于“Ⅸ”与“Ⅹ”之间。

“呦,看来时间还挺充裕的。”这么嘀咕着,他打算稍稍绕点远路。

虽说从许昌站坐乘“静安快线”就可直接到家,但阿Q拉还是选择由绿线区贯穿而过,一边欣赏着女人们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姿态,一边前往国营地铁北外滩站。

虽说三月的天气已经渐渐转的有些暖和起来,但街上还是有许多人披着滑雪衫。

穿过人群的间隙,阿Q拉直奔自动售票处,买了前往静安寺站的车票,他终于乘上了地铁。

(注:文中许多场景以及公交站点多为虚构,切勿对号入座)

叁 月亮河

更新时间:2012-2-20 14:39:32 本章字数:5399

到达静安寺的时候,已经是十点的事儿了。

阿Q拉由二号口出了地铁站,一路径直的越过商店街。据说这儿曾是老上海黑市,现在的商店街便是踏在历史上建立而成的。而阿Q拉要去的店,也就在前方不远处。

那是一间名叫“月亮河”的纯咖啡馆。

所谓的“纯咖啡馆”,是指不仅不经营酒类,并且除了咖啡和烘焙点心之外什么都不贩卖的店。

现在有许多看上去很上档次,也自以为非常专业的咖啡店,画蛇添足的弄了许多新产品及花样,其实对咖啡还算比较了解的小柳可以在这儿给各位读者推荐一下。

如果您打算喝花茶,最好还是不要去咖啡店,因为那样你体验不到个中意境所在。咖啡配的点心组合非常重要,重烘焙的咖啡豆焦味苦味比较重,适合搭配比较甜的点心,比如黑咖啡配撒满粗砂糖的杏仁饼,而甜味重的调配式咖啡,则更适合搭配清淡的点心,比如焦糖玛其朵与生乳酪蛋糕的组合,轻烘焙、奶味较重的咖啡则适合配水果以及甜咸味的点心。

在古阿拉伯文化中,天主教徒把咖啡称之为“魔鬼撒旦的饮料”。对他们来说,喝咖啡是一种庄严的礼仪,一种尊崇的仪式。而法国人品尝咖啡,同时也要身心都享受在一种极至的意境当中,而意大利人则认为男人就必须要像是咖啡那样,既强劲浓烈,又充满激情。

不得不说,咱们的主人公阿Q拉先生就是一位对咖啡相当讲究的人,便连事务所里的咖啡豆,他也是专门跑去南京路的第一食品商店购买的。

“对于女人和咖啡,是怎么都不能马虎的。”——这句话是他的名言,这点毫无疑问。

虽然说外滩地下街的事务所周边也有很多咖啡店,但阿Q拉还是比较喜欢到这儿来。

月亮河是他老朋友所开的店,是其中一项原因。他本人喜欢“月亮河”这个名字,也是其中一项原因。

“Moon River”是老电影《蒂凡尼的早餐》的主题曲,那是阿Q拉所深爱着的东西之一。

Two drifters,off to see the world 。 My huckleberry friend, Moon River, and me 。

——两个流浪的人想去看看这世界。我那可爱的老朋友,还有月亮河和我。

轻轻的推开店门,一阵清脆淡雅的和式风铃声似在耳畔响动。

“抱歉,今天的营业已经结束了。”

声音的女主人背对着店门,正坐在吧台上,一个人静静的擦拭着杯子。她披肩长发轻柔的抚摸着裸露的颈脖,背影就像是一株栽在蓝色玛瑙河边上的海棠,轻若仿佛随时都会飘离现世那样,虽然衣着不是很具艳丽,却是个极有风情的女人,气质清雅怡静。

“怎么?连我都不欢迎么?”阿Q拉这么说道,一边脱下外套,挂在一旁的衣架上,并把手伸进吧台左数第三格,取出了一本《夏洛克案集》。

看样子,似乎他对这儿的每一件摆设都相当熟悉。

她意识到来者是阿Q拉,不由停下了正在擦拭杯子的手,但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阿Q拉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翻开小说的书签页,一边说道:“不知道‘Mandheling’还有没有……怡静能给我泡一杯么?”

那是一种盛产于印度尼西亚苏门达腊的咖啡,因为特殊地址和气候的关系,具有相当浓郁厚实的香醇风味,并且带有较为明显的苦味与碳烧味。所以就国内而言,喜欢这种口味的人还是比较少的,毕竟那些只喜欢加鲜奶,根本不懂得品位咖啡本身味道的国人,还是占据着咖民中很大一个数字比例的。

“如果是Mandheling的话,应该要花点儿时间,就是不知道你等不等得及。”怡静嘴上虽是这么说,却已是腾出一只手去拿烧水壶了。

“要花时间那……”阿Q拉耸了耸肩,笑道:“如果赶不上末班车就麻烦了,那么,请给我二锅头兑水加冰。”

其实阿Q拉的家距离这儿并不算太远,只是路上空旷,大半夜的让他顶着夜风走上一站多路,确实是项让人很难忍受的折磨。

只不过按道理说,在一家纯咖啡馆问店主要二锅头喝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但怡静这位美女店主似乎全然没有为此生气的样子。

她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简单许多了,我也正好可以喝几杯。”

这么说着,她转过身,从客人们看不见的矮柜子里取出了半瓶红星二锅头。

见怡静真有饮酒之意,阿Q拉不禁哑然失笑,他道:“喂我说……你好歹也是老板吧?陪我喝酒没关系吗?怎么总感觉你的职业性质有点儿变了。”

他话里的歧义,是每个成年人都听得懂的。只是能和一个女性开这样的玩笑,可见他俩的关系似乎真的非比寻常。

怡静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嘿,没关系的啦,再说你也不是客人,而且店都关门了。”

她坐在阿Q拉的面前,把二锅头倒入盛有热水的玻璃杯中,两种截然不同,却一样晶莹透彻的液体瞬间交融。如激情中的男女一般,连彼此都分不清了。

阿Q拉默默的接过怡静递交来的杯子,感受着指间缓缓传入掌心,直至延伸之胸口的温度。

“天气还是很冷,冰的二锅头暂时还是别喝了。”怡静这么说道,似乎正在为自己口味辩解似的。

像是忽然看见了什么,怡静突然站起了身来,阿Q拉看到她正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卡通花样的围裙。

怡静摇着头,叹道:“那小家伙,真是丢三落四,围裙居然也丢在了店里。”

“小家伙?”阿Q拉向正不住嘀咕着“拿她没办法”的怡静如此问道。

怡静点了点头,说道:“你还是老样子啊,对于案子以外的事儿都漠不关心。忘记了么?之前我跟你提起过,我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店里雇佣了新人。”

听她如此一说,阿Q拉感觉自己好像确实有些印象,只是似乎听她提过,又似乎没听她提过。

肆 酒不醉人,人自醉

更新时间:2012-2-20 14:39:35 本章字数:6089

“对了,那小家伙就住在店里。是个美人胚子,怎么样?要我喊她出来给你瞧瞧么?”

听她这么说道,阿Q拉突然又感到怡静似乎在那一瞬间由陪酒女郎易位到了妈妈桑的角色。

苦笑着摆了摆手,阿Q拉说道:“不必了吧,我又不是股东什么的……就算是,让已经下班的员工特地来打个照面,不也很别扭吗?怪让人蛋疼的。”

阿Q拉的酒杯倾斜起来,纯厚的酒精成分缓缓流入他的喉头,使他感受到一种浓烈的热浪。

“真看不出来,你会这么害羞。”

怡静的回答也非常简短,之后也也将嘴唇靠上了玻璃杯。

“呼……这酒兑水了还是这么烈啊。”干了一杯之后,怡静柳眉轻皱,面色通红的这么说道。

这时阿Q拉也不禁眉头一挑,他看着酒杯里的液体,仿佛口腔内还在细细品位着舌尖遗留的香气。颇为惊异的说道:“似乎这不是普通的二锅头吧,总觉得,里面有种香气,那不是发酵出来的香气……”

“那是当然的咯!”怡静一脸得意的样子,她道:“算你识货,香气来源于水。我首先将柠檬挖空,皮里盛上水,放入冰箱,冻结成冰后,再放入新的柠檬皮中,溶解后再冻结。如此反复几次后,放入三五碗水烧成茶。这样的水兑在酒里,就会使酒出现香气,虽然清雅,但是却不会被酒精味掩盖住。”

阿Q拉听着只觉得脑袋里一团糨糊,对于烹饪及饮食,他虽然非常讲究,但却是个只会吃不会做的懒汉。像怡静所说的那种手法其实并不是特别繁杂,至少和许多法国料理比起来要简洁许多;但只是乍听上去,阿Q拉便已经感到一个头两个大了。

抓了抓脑袋,阿Q拉苦笑道:“这样做,来来去去的,你不觉得麻烦么?”

“说什么那?真没良心,你快点把刚才的酒给我吐出来!”她鼓起了脸额,一脸愤慨的说道。

“抱歉抱歉,是我措词不当。”阿Q拉打着哈哈,安抚她道:“其实……怎么说呢?我是想说,别看你这间店纯粹只是鼓捣咖啡的,没想到对于酒也那么有研究。”

怡静微微的笑着,她纤细的手臂撑起脑袋,看着阿Q拉,颇为自然的说道:“我虽然从不卖酒,但是这可不表示我不懂酒。毕竟每次你来这里,咖啡可能不喝,但酒却是一次都没有少的。”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是说……之所以会研究配酒,都是因为我会来到这里的关系吗?’

意识到这点,阿Q拉心头不由一跳,随即又很快的平复了下来。

他轻轻道:“怡静,才一杯那,你就喝醉了吗?”

“怎么可能?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这么说着,怡静将视线落在了手中已经空去的玻璃杯上。

“不过……或许是,我想醉吧。每次看见你,总是会有大醉一场的念头。”她如此喃喃低语着。

阿Q拉点了点头,只不过他这个表现是毫无意义的,因为他根本没有听清楚怡静的话,只是默契的配合着她。

不过即使没有听见,阿Q拉也能隐约猜到怡静在说什么。多少次都茫然失措,因为这样,所以想要大醉一场,这样的心情,两个人应该是不约而同的;毕竟,在只属于他们两的过去,经历过这样那样的种种往事。

好一会儿,像是要把烦扰在胸中的阴霾丢出去似的,怡静刻意的作出一副明快的样子,说道:“嘿,不过……现在店里也挺忙的,似乎也不是该喝醉酒的时候,”

虽然明白事情没有表面上那样简单,但看见怡静现在这副强装出开朗的模样,阿Q拉倒也好受多了。毕竟,能够做到强颜欢笑,就说明她还没有丧失活下去的信心,虽然总会碰到一些磕磕绊绊、甚至是让人跌入深渊的事情,但至少能活下去就有希望。

虽然不是为了谈心才来到这儿的,但阿Q拉只才方才一瞬,确有些那样的心思;只不过,待看到怡静还是像以前那样坚强,就让他很快打消了那只在三分之一秒才诞生过片刻的想法。

“怎么样?最近工作还顺利吗?”在他发呆的这会儿,怡静忽然开了口。

阿Q拉神态很平淡的说道:“总算是没有遇到大灾大难,算可以吧。今天刚解决掉一桩案子,想来暂时会闲下来几天吧。不过好在我不是工薪阶层,因此也不必担心休业会没有饭吃。”

“那就好……”怡静脸上少有的露出些许感伤神情,她道:“如果因为太操劳而弄垮身体,那可就亏大本了,要知道,健康是多少钱都买不回来的。”

阿Q拉轻笑着,他道:“这样的事情我想不太可能会发生在我的身上吧?而且,你觉得我这样的薪水小偷,像是那种勤勤恳恳做事情的人么?”

似乎是意识到了眼前的男人有多懒散,怡静也不由笑了起来,她道:“你说的也对。”

不过很快,她又想起了什么,说道:“但是,你这样也是一种难得的处世之道呢。现在的社会呀,太认真可是会被人笑话的;‘吃力不讨好’已经成了好人的专署用句,甚至会……总之,能休息的时候就要尽量休息,少管闲事,更不能卷入一些工作以外的危险事件,当然,工作以内的也不行。”

听着怡像老妈子般唠唠叨叨,阿Q拉真有些败给她的感觉。不过,这也难怪,因为怡静的丈夫过去就是一个勤勤恳恳的老好人,最后也是因为卷入了某起事件当中丢了性命。

现代社会中,无论什么学校或者单位,都反复提倡着要注意安全。其实,真正的注意安全、明哲保身之道,就是不要与恶势力作斗争,因为那样做只会加快你人生的时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用麻木和冷血将自己武装起来,这样子善良的恶魔就会弃你而去,而丑恶的天使则会围绕左右。

喝下了玻璃杯底剩余的水酒,阿Q拉站了起来。

“多少钱?”他取出钱包,如此问道。

“今天请客,毕竟今天我也喝了一杯。”怡静回答的很干脆。

一杯酒还谈什么请不请的?这让阿Q拉颇有些不好意思,他道:“那就当我请你的得了,嘿,瞧我刚收到一笔可观的报酬,难得的摆个回阔,没什么不对吧?而且,貌似我在你这儿赊账赊不少了。”

怡静轻轻的摇了摇头,将阿Q拉取出的信用卡推了回去。

她说道:“如果你是客人的话,我当然会收钱;但是如果是朋友的话,那就免了吧。你是我的朋友,你来拜访我,我请你喝东西是礼貌,再吝啬的小气鬼都会这么做的。”

朋友吗……这让阿Q拉的心绪有些复杂。

他意识到再推搡下去就是瞧不起怡静了,阿Q拉只得将信用卡收回钱包。

“那么,我也只有心怀感激的接受你的招待了。”

“不客气,希望你能再来看我。”

对于怡静的话,阿Q拉抱以一笑,说了声:“我会的。”

推开门,已经不早了,现在前去车站,应该还可以赶上最后一班车。

催动着因为喝过酒而变暖的身体,阿Q拉独自走上了还残留着寒意夜路。

伍 愚兄贤妹

更新时间:2012-2-20 14:39:38 本章字数:4470

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只在暖和的被窝中,阿Q拉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昨晚,他回来以后脸也没擦,身体也没有清洗,便钻进被窝里睡着了。

无论是平日的疲劳积累起来,还是单纯的因为喝过酒之后被寒风侵袭而造成的眩晕,这些借口都不足以掩饰他邋遢懒惰的本性。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睡的很舒服。

对于人类来说,这是一种不可抗拒的享受,努力的争取着这种享受,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权利。

如果洗澡了,或许睡的就没有那么香了吧?

如此想到的阿Q拉,连最后一丝惭愧之情也消失不见了。不得不说,他真是个个性散漫,懂得为自己孩子般任性寻找冠冕堂皇之理由的男人。

看了看床头柜上的怀表,时间还早着呢,连八点都未到。

曾听说,三小时高质量的深度睡眠远比半梦半醒着闭着双眼十个小时性价比要高,如今看来,阿Q拉确实有些相信那种说法了;因为很不凑巧的,他就是那种平时必须维持十小时以上睡眠,才能在大太阳底下睁开眼睛的人种。

不过回想过来,因为暂时已经没事儿做了,阿Q拉突然感到即便起的很早,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如此,虽然他已经很清醒的,但还是赖在被窝里打着睁眼盹。

这时半掩的卧房门缝里,飘来了一股小麦粥的味道。

如果没有闻到麦香也就罢了,而当这股气息牢牢的被嗅觉神经捕捉到,并且以二十万兆的速度转达进大脑时,任何赖床一族都不会漠视肚子向自己发出的抗议的。

阿Q拉爬似的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像个不会走路的婴儿一般,跪在地上缓缓向房门爬行过去。他刚把手伸到通往起居室的卧房房门,门却自己开了。

“啊!哥哥你今天起得真早啊。”

推开门的少女低头看着阿Q拉,这么说道。

毕竟是长年同住于一个屋檐下的兄妹,她似乎是早就对阿Q拉那副阿米巴原虫似的生活姿态见惯不惯,仍旧是一副很平淡的样子。

“想吃早饭了对吗?”

“是啊,什么都瞒不过小O。”阿Q拉老老实实的答道:“我肚子正饿着呢。”

这对兄妹还真是奇怪,哥哥叫“Q”,妹妹叫“O”,但其实这是有原因的。据说阿Q拉的母亲怀他第五个月时去医院做了B超,当时肚子里的是个女孩子,因此阿Q拉的父亲,最早是将他起名为“O”的。但很意外的是,等到娃儿落盆之后,居然多了一个小**,因此,阿Q拉的父亲,就在“O”的基础上加了一撇,变成了一个“Q”,阿Q拉的名字也由此而来。

“想吃早饭没问题,不过在此之前……你不觉得应该先洗脸刷牙吗?”小O上下审视着阿Q拉,见他身上还穿着皱巴巴的外套,像是个醉倒在垃圾箱里睡了一夜的流浪汉。

她不由因此皱起了眉头,以颇为责难的口吻说道:“我说你啊,睡觉前怎么连衣服都不脱?这也太邋遢了吧。”

她的口气像极了一位正在管教儿子的老妈,尽管对阿Q拉寄生虫似的性格早有心理准备,但阿Q拉却总是能挑战一个人的忍耐限度似的,每次都会让小O由内心深处感慨,这个肮脏的男人,真的就是自己的兄长吗?似乎个性上也相距太远了些。

被小O这么一说,阿Q拉也随即反应过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不仅没脱袜子,也风衣和衬衫都还穿在身上。

不过领带还是解了,不然的话,很有可能小O今早推开门来,会看见一具死于窒息的成年男子尸体。

小O摇着脑袋,一边说道:“真拿你没办法,瞧这衣服都满是褶皱了不是吗?待会而我洗完之后还得拿去干洗店烫,你快点脱下来吧。”

这么说着,她纤细的手指已经捏上了阿Q拉的衬衫钮扣。

“啊呀,别,我自己脱就行了。”阿Q拉下意识后退了几步,摆起了手来。

开玩笑,让妹妹为自己脱衣服这也太难为情了。尽管不怎么有女人缘,但阿Q拉还不至于堕落到那种地步。

只是他的这项举动,多少有些没顾及到小O的感受。

她的手轻轻缩了回来,脸蛋有些微红,却故作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好了,你自己脱就自己脱吧。我先去厨房,换洗的衣服在那儿。”

顺着她的视线,阿Q拉看到自己平时在家穿的衣服正被工整的叠好,放在房间的角落。

“快点,别磨蹭了。”

这么说着,小丫头头也不回的出了卧室。

深深叹了口气,阿Q拉心中的思绪有些混乱,开始慢慢悠悠的换起衣服来。

陆 愚兄贤妹(2)

更新时间:2012-2-20 14:39:41 本章字数:5959

待阿Q拉穿戴完毕,又洗漱完后,便来到了起居室,这时桌面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切开的酱瓜被放置在和式小盘内,红木筷子搁在碗边,擦嘴巾折叠整齐,小麦粥正扑腾着热气。

“恩……看起来冷空气还是没走那。”

不仅仅是因为小麦粥飘散热气的关系,阿Q拉本身也感到有些寒冷,才会这么说的。

他缩着肩,不住的搓手,一边坐在椅子上。

端来油条的小O听见阿Q拉的发言,不由歪了歪头,她道:“是吗?我倒觉得今早挺暖和的。”

阿Q拉知道,那是因为小O刚才感受到了尴尬,因此虚火上脸,才会感觉到天气暖和的。

但这个理由阿Q拉自然不会说出来,他笑道:“别介意,应该是我的问题……昨晚穿着衣服睡觉,这样子,从被窝里爬起来,当然会感觉到冷。由此可见,现代人类的适应性还是比较弱的。”

“哎?那我要不要拿感冒药来?”

阿Q拉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嗨~~~没病吃什么药啊?病了再说吧,而且偶尔病一遭,提高一下身体对于病毒的抗性,也不见得是件坏事儿。”

看到小O以关怀、并带有些不安的眼神望向自己,阿Q拉稍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他逃避似的端起碗来,“呼啦呼啦“地喝起小麦粥来。

实际上他虽然有些流涕,但咽喉处没有出现痒痒的感觉,所以自己猜测,应该没有感冒。至少,如果连这样程度的寒冷都忍受不了,他根本就不会选择做私家侦探,毕竟那是个很多时候需要风吹雨打埋伏着寻找证据的活。

一边用筷子夹起小根腌黄瓜,一边左手打开了报纸。

虽然酱菜中的亚硝酸胺具备有致癌性,但是还是有许多人喜欢吃这玩意儿。烟也好、酒也好、咖啡也好,虽然清楚这些东西长期食用对人体没有好处,但是,总是控制不住口腹之欲,那是阿Q拉最大的缺点。

对于边吃饭边看报纸的习惯,小O多少有些厌恶,她低垂着眼皮,不动声色的说道:“哥,现在正在吃饭。如果你结婚生子了,打算在孩子面前也保持这样榜样么?”

“恩恩……会改的会改的,但不是现在。”这么敷衍着,阿Q拉的目光停留在了报纸边上刊载的一小篇报道上。

那是一篇有关凶杀事件的报道,是说在川沙的清水陵园,发现一具女性尸体。

报上写道:虽然正在紧急确认死者身份,但目前仍没查清。

“哎呀呀,看来我们的身边果然充满着各种各样的危险啊。”这么抱怨道,将小O的注意力也吸引了过来。

小O看到了报道,她不无担忧的道:“是啊,过去只在电影中看到的连环杀手,现在居然也出现了。据说就在前几天,泗蛇公园也发现了尸体……这两者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她轻轻皱着漂亮的眉头,如此小声的说着:“学校里……也有同学失踪了。”

听觉神经捕捉到这句话的阿Q拉不由眉头一挑,他道:“那你可要小心了,放学后就少和同学们出去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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