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灵异(二十二) (1)
柳徐一吓猛的向旁边躲开,有些僵硬的杨清妮掉到了一边,背后撞到了一块小石头上“哎呀…”一声哎呀声传来;柳徐侨兴躲开了韩丽的致命一击,韩丽便是一愣“你竟然敢躲我?”说着双手齐上,向柳徐的两边袭来。
一个娇影闪过,韩丽的双手被打到了另一边“想杀她就得问过我!”杨清妮的声音传了过来;原来是撞到了石块上直接的解开了杨清妮的穴。
韩丽一愣“原来是你,你不是被定身了么?”
杨清妮冷笑了下“拜你所赐,你不是想杀我么?杀不了我你就得死!”说完拿出了庞康留下的铜仙剑向韩丽刺去。
虽然杨清妮的道行比不过自己的师弟庞康的,但是相差也不会太远,只是十几年没有动过有些生疏而已,只见韩丽向后退了小步“就凭你手里的破剑也想伤我的话那你就太幼稚了。”说着右手变成了一根比手臂微粗的树枝向杨清妮扫来。
杨清妮用手一挡,铜仙剑猛的向韩丽变成树枝的手插去;韩丽大叫一声“啊…”然后把变成手的树枝收回恢复成手的样子“你手里的是什么剑?竟然可以伤我?”
杨清妮冷冷的一笑“没什么!只是一把破剑,正好可以治你的破剑!”说完又想韩丽杀到。
韩丽看着杨清妮手里的剑便向后退,左手也变成树枝,横扫到杨清妮的脚下,杨清妮跳了下继续向韩丽冲来。韩丽忽然嘴角翘起,手指变成了一根树藤,直接把杨清妮握剑的右手卷住,然后是用力的甩动,铜仙剑又再次的失去了踪影。
杨清妮大惊失色,可惜的是身上的黄符都在刚才掏完,剩下的是想办法拖着韩丽,只是让她郁闷的是不知道庞康现在在哪里。但是总好过等死。
韩丽用力的又是一甩,杨清妮翻了个身趴在地上,震得体内的五脏六腑都是一阵的难受,仿佛还有些吐血的预兆“哈哈…没了那把破剑我看你怎么跟我斗,受死吧!”说着整只手边成了树枝,然后抓住杨清妮的脖子慢慢的缩短到一米处“女人的阳气太少了,不过还是比没有的好…哈哈!”说着猛的看向还站在那边的柳徐,另一只手又伸了过去抓住了柳徐的脖子“贱人,让你看看做什么鬼才是王道!”说完嘴对着杨清妮就吸了下去。
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韩丽的没事又再次被摧毁,只见韩丽的整个身体倒飞了起来,掉在十米外的地上,那双手被砍断;当下怒叫连连,耳闻可怖的声音也会让人不禁寒毛疙瘩竖起。
杨清妮掉在了地上,只有柳徐本来正常的脸,此时变得苍白。庞康忽然的出现让韩丽切齿恨心;忽然发现,庞康除了他手上的那把青铜剑外就没看到有什么其他对韩丽有威胁的东西。只是要让庞康丢掉青铜剑太难了,现在的精神力很弱。
校园灵异(二十二) (2)
庞康把杨清妮扶了起来,心里有些歉意。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点杨清妮的穴,若是发生了什么事庞康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庞康的想法貌似有些许的含蓄“你没事吧?”
杨清妮摇头“没事!只是你太吕莽了。”
庞康点了点头“我知道,可是…”
韩丽看出了庞康的忧虑,心里下定主意。一会便消失在原地。
一边的柳徐大惊“道长小心!”说着挡在庞康与杨清妮的身前。
庞康猛的转身将柳徐推到一边,青铜剑横于额间,然后是韩丽撞了上来;庞康用力往前一推,韩丽惊恐的大叫一声,青铜剑身亮了起来。庞康趁韩丽撞在了上面,急忙拿出一道黄符猛的帖到韩丽撞到的地方,剑身猛的颤抖了起来。庞康竖起青铜剑猛然插到地下。
杨清妮上前“怎么样了?”
庞康拍了拍手掌“还不错,刚才一剑砍断她都没死,现在收到剑里让青铜剑魂慢慢的搞定她。”
蔡森峪背着陈喜龙到学校的路口打车;回到五金公司才让秦金荣农富桂帮忙把陈喜龙抬上茶厅,陈喜龙的脉搏很弱,弱的连王昌武都有些怕陈喜龙就这么挂了。
还好,一小时不到就看到庞康回来,只是一人一鬼回来而已。杨清妮留在学校通知各班,然后查阅了下左小军的资料,还好是个将达小康的家庭,但是庞康最后留下的话即使是小康家庭也要帮忙。
对着没有魂魄的尸体要超度的话非常的困难,最少两到三天;也就是说要守灵、招魂、做法事、等的步骤;像左小军这样的死法,魂魄早就离体不知道往哪里飘去了。多者的话也要几天才可。
人死了就是死了;逝者安息,生者奋发。还能活的话就要赶紧救治。
庞康站在沙发前“阿龙的魂魄有拖体的现象,现在要凭我的道行救他的话,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最多只是辅助。”
蔡森峪深吸了口气“师傅,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师弟走了吧?”
庞康点了点头“他不仅是你的师弟,还是我的徒弟。”说着对旁边的柳徐说道“柳徐,我现在想请你帮忙!”
柳徐上前对庞康点了点头“只要道长吩咐,柳徐顶鞠躬尽瘁!道长需要柳徐怎么做?”
庞康点了点头。在茶厅最里面是一块木板遮挡除了陈喜龙蔡森峪王昌武以及邱金雄几人知道外就没人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东西,看到的都以为是修饰墙的木板罢了。只见庞康走到木板前用力的往上推,在中间有一条小裂缝,往上推的时候木板滑到了里面“阿武!拿些东西垫一下!”推到人高的时候庞康叫道,然后叫蔡森峪将陈喜龙抬到里面。
校园灵异(二十二) (3)
只见里面大概三十平方,都是红灯,在中间立有一个道坛,道坛两边是一些人大几米长的符咒,道坛前是一个太极八卦阵,左边边是七星阵,右边是五行阵。庞康在里面拿出香与蜡烛点着。
没见过不知情的人看了都是一番的稀奇,茶厅内也可以这样摆法。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命人将陈喜龙放到八卦阵里的太极阴阳处,然后在阵的八个角布下黄色符纸“阿龙的体内阴气太重,阳气衰竭。柳徐,你只要每天十二个小时与阿龙嘴对嘴,然后将阿龙体内盛出的阴气吸出就可以了,但是你切记了,千万不要吸阳气,否则阿龙必死无疑。等阿龙睁开眼睛就可以不用吸了!”说完对其身后的人说道“阴阳互调,生生不息!谨记。”
守灵惊魂(一) (1)
守灵,在我国的传统中有很多习俗和习惯,大至一个省和一个省的习俗不同,小至一个村和一个村的不一。
守灵又名叫守丧,是死者的子、女、媳以及亲友留守在死者的身边,思议是不让死者冷落。或者白头人送黑头人的情况会加多父母,只是由于父母的心情低落到深渊的时候,一般都是亲戚朋友守灵,死者膝下没有子、女就是这种情况。
又有说法:古人认为人过世后3天内会回家探望,因此子女守候在灵堂内,等他的灵魂归来。每夜都有亲友伴守,直到遗体大殓入棺为止。在人死的那一刻就要点亮“长明灯”长明灯的意思就是给死者的路照明。长明灯不能熄灭,一旦熄灭,死者的灵魂也会迷失回家的路。这是其中习俗。
左小军父,左辉,年长四十来,一头花白头发;左小军母,姜堰,三十八到四十来年纪,与其父相反的是那头发乌黑乌黑;左小军的哥,左大军,二十二岁,比小军大三岁,现在读大三,不在家。两老此时正在家里看着电视。当两人接到电话说儿子出事了的时候电视都忘记关上,左辉坐上摩托车姜堰做在车后便赶到学校。
在学校的操场中,一大群的老师以及学生都围在那里,有的因为害怕而跑回了宿舍,在韩丽被青铜剑收掉的那一刻学校的灯就亮了。杨清妮控制着学生,尽量不让学生惊恐,也不让学生靠近。将左小军平放在操场中央。等左小军的父亲到来,远远就看到杨清妮站在操场中央的地方,在杨清妮的脚下还有一白布盖着的东西,左辉的心里不由一颤。
杨清妮看了下来人“请问您们是左小军的父母吗?”
左辉点了点头“是!我儿子左小军呢?”
杨清妮低头往下看去,一块白布盖住了左小军的全身上下,慢慢的蹲下将白布的一头慢慢的揭开。
当左辉看到儿子闭眼躺在那里的时候就犹如雷击般的定在那里,姜堰大叫一声,头脑一阵的晕眩,往后一倒。杨清妮上前接住姜堰“你们节哀顺便!人死不能复生,二位现在主要的不是伤心。而是赶紧将左小军的灵魂招回家做法事超度!”说着看了看周围正在赶学生睡觉的老师“书婷!过来帮我扶一下!”
书婷正在跟学生说着什么,听到有人叫她便回过头“清妮?什么事啊?”
杨清妮看了眼姜堰“你过来帮我扶一下她!”
书婷一愣,看了看白布那边刚揭开头部的死尸,全身的汗毛竖直,只见死尸慢慢的将头转过来,然后是苍白的脸上慢慢的浮现笑容“啊…”书婷大叫一声正想转身,杨清妮又叫道“你叫什么?有什么好怕的?”
守灵惊魂(一) (2)
但是书婷往后退了一步,眼睛又看到左小军的尸体上,左小军仍然睁开眼睛在望着他,全身颤抖的转身捂住眼“我…好像看到…他在看我…”声音还带着哭。
也就在这时,左辉身体颤了颤,猛的扑到左小军前“小军…小军…”杨清妮一愣“左辉吗?您的儿子已经…”话还没出口,却见…
“闭嘴!我儿子不会这么快就死的!”做为一个男人如果这么看不开的话,或许才是最难办的,杨清妮在无奈之下将姜堰放到地下,扶起左辉“左辉先生,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但是现在最要紧的是带他回家!”
左辉也许只是发泄了心里那股不可抗拒的痛才会扑到做小军身前;只见左辉点了点头,正准备抱起左小军,但是杨清妮却阻止“等一等!”
左辉眼红的的转过头“他是怎么死的?”
本来杨清妮想说一下必要做的事,但是被左辉这么一问就愣在那里“他是…”没有撒过谎的杨清妮被难住“他是阳气尽失而死的…”
左辉冷笑“你以为你在编聊斋鬼故事?”
杨清妮摇头“不是!现在主要追究的不只这件事,而是赶紧将你儿子带回家,他的魂魄现在不在体内!”
左辉没有搭理杨清妮说的话问道“你是谁?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儿子是阳气尽失而死?”关于鬼怪的句话叫“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左辉就是有这个想法才会先问杨清妮是谁,然后才问那些迷信的说法。
杨清妮看了看周围有些静悄悄的学生以及老师“我学过几年道术,你赶紧将尊夫人救醒…在这之前我想问一下,您还有儿子吗?至关重要,请不要隐瞒!”
左辉点头“有,小军的大哥,但是他现在在另一间学校,找他有什么事?”
杨清妮走到书婷身前“书婷,帮我找一把黑伞。”说完走回来对左辉说道“我刚才说了,要叫魂,你来抱着小军,尊夫人就要叫喊小军的名字。您的另一个儿子就要为小军打黑伞和拿着一盏油水灯。打伞最好的是小军的大哥!”说着拿起白布将左小军的头部盖了起来。
左辉点了点头,悲伤翻滚的心总算也安定了些“那你帮忙把姜堰弄醒…就是我夫人!”说着拿出手机走到一边拨打着电话。
大概半小时不到的时间,姜堰也醒过来坐在左小军的身边大哭。学生们都已经回宿舍,但是唯有男生四楼的一排没有回,他们害怕,因为杨清妮说了左小军的魂魄不在尸体内,除了大胆的几个人大胆的会去睡觉了,其他的都是打死也不回宿舍。
也在这个时候,读大学的左大军赶了过来,样子很是悲伤,从进到校园门口就是大跑过来,当看到盖着白布的左小军立即跪下“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弟弟…”
守灵惊魂(一) (3)
姜堰看到左大军出现更是伤心的大哭。杨清妮手里拿着书婷给她拿来的黑伞“时间不多了,我们还是快些吧!”
左辉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你再说一次要怎么做,清楚些!”
杨清妮点了点头“你叫大军,你只要拿着黑伞和长明灯(实为煤油灯)…”说着在旁边早已准备好的灯交到大军的手里,右手中、食指伸直,然后用力一点长明灯,灯芯燃了起来“你记住要把小军遮住,着盏灯也不可以灭。”
接着看着姜堰“你叫姜堰,你只要哭着喊左小军回来就可以了!”
然后是左辉,左辉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看了看左大军。左大军会意,急忙走到躺在地上的左小军旁打开黑伞将左小军蔗住…
守灵惊魂(二) (1)
杨清妮正快速的走向五金公司,本来想送左辉回到家然后再通知庞康几个人,但是却被左辉拒绝。无奈之下只得偷偷的跟在几个人的身后直到左辉的家门口。记下路线后就疾奔公司处。
庞康以及其四个徒弟都坐在茶厅那里,几人的心情看似有些凝重;庞康的眼睛不时的看着茶厅的最里面“阿桂,香快烧完了,你去上香!”说完拿起茶杯喝了口茶。
杨清妮在此时闯了进来“师弟!”
庞康看到杨清妮站了起来“嗯,学校的事怎么样了?”
杨清妮点了点头“还算可以吧,只是左小军的父母左辉、姜堰以及其儿子左大军有些不信我,所以他们不让我送他们回去。”说完看了眼茶厅最里面一愣“这是…”
庞康看了眼里面“这是我自己设计的道坛房,阿龙被鬼妖吸了阳气,现在阴气过盛,所以我叫柳徐帮忙把阴气吸出来。”
杨清妮点了点头“那现在阿龙没事吧?”
庞康摇了摇头“在学校后面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现在还不知道,等结果吧!”
杨清妮又看了下道坛房“那左小军的事怎么处理?”
庞康看了看在坐的人“我是脱不了身的了,阿武和阿荣,等下阿桂过来了就散人先过去,我要等阿龙身体恢复来才可以!”说完看着杨清妮说道“你现在先把左辉家的详细地址以及路线话出来,等下交给阿武!”说完走一边去找笔找纸;庞康的声音仿佛有些低落。现在的他不想做任何事般,其实这里可以交给王昌武、蔡森峪。
杨清妮走向道坛房,整个房间都是红色布置,中间有八张长长大大的符纸围着中间,杨清妮探头往里看了看,柳徐正低头在那里做着什么似的。农富桂刚好上香出来,看到杨清妮先是一颤,然后轻拍了拍胸口“嘘!”说着带着杨清妮走了出去,待走出来“不要太大声,不然吵到了就不好了!”
杨清妮笑了笑跟着走回来,庞康也在此时找到笔、纸交给走出来的杨清妮。杨清妮看了看庞康“要不我…”
“画出来说明一下!”庞康打断杨清妮的话对秦金荣以及农富桂说道“你们两个记住了,守灵其实不是什么危险的事,主要的还是要看你的胆子有多大!”
农富桂嘿嘿笑道“师傅!经过大师兄这两天的训练我已经达到了不知道害怕的两个字怎么写了!”
庞康点了点头“话像这样说就错了,现在还不是下这个决定的时候,等你体会到的时候再跟我说这句话!”
杨清妮顾自一人在那里画了起来,庞康看了眼王昌武“阿武!着两个家伙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的训练他们的胆子,守灵的一些事与其禁忌,你只要布置就好了,其他的守灵一系列都交给他们两个!”
守灵惊魂(二) (2)
王昌武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照做的。”说完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准备出发。
农富桂看到王昌武的举动“现…现在就行动?”
庞康看了看农富桂“怎么你不是什么都不怕的吗?现在害怕了?”
农富桂尴尬的笑了笑“没…没有,怎么可能怕呢是不是?自我从贺州回到博白后…”
秦金荣把头扭到一边,听农富桂的那一番自我实在是听腻了,一天晚上起码要说上一个小时。庞康摇头,怎么就收了个虚荣心那么强的徒弟。
杨清妮画好图后摆了出来“从这个厂门口出发就要经过好几条街,然后从西边的出口进入农村的地方,然后…
西街口,几人都拿着手电筒在那里晃悠的走着。农富桂手里拿着手电筒有些紧张的照着前面,王昌武走在农富桂的背后“大师兄!守灵有什么可怕的吗?”
王昌武笑了笑“对我来说没什么啊!”
农富桂仿佛松了口气般又问道“那你第一次守灵的时候呢?”
王昌武想了想“那时…呵呵!第一次睡在死人身边,你说呢?”
农富桂一愣“睡在死人身边??那死人会不会动?”、
王昌武骂了句“靠!你傻啊?死人怎么会动?”
秦金荣走在农富桂前面回头也骂道“我说农富桂!你不要问来问去好不好?你说的话总是最倒霉的,你就少说两句当是积德好了,免得到时你说的话都灵验了!”
王昌武好奇的问“灵验?什么意思?”
秦金荣回头看了下王昌武以及农富桂继续回头走路“在棺材山的半人半尸事件…”将一大堆农富桂的“英雄”事迹说出来后王昌武用怪怪的眼神看着农富桂“桂师弟!没想到好的不灵坏的还真是样样找上门啊!”
农富桂无辜的看了眼王昌武“大师兄,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王昌武点了点头“我看你出生的时辰八字之类肯定跟老鼠有关,哈哈…以后你还是少说话才行!”
秦金荣回过头“这才是最要命的,叫他做什么都好,叫他不说话的时候他就是不规矩。”
“喂!”农富桂不满意了“秦金荣!你怎么尽说我的坏话啊?”
秦金荣立即答上“我是好心在你面前说而已,你不是想让我在你背后说你吧?”
农富桂被说得一愣“那倒不是…”
“不是就对了!以后少出洋相才行…不过师傅那次…”
走了十多分钟才来到指定目的地“左家村”口。王昌武站在那里,张开双手伸了个懒腰。
秦金荣看了看手里的纸张“离这里不远了,大概就在村的中央。”
守灵惊魂(二) (3)
王昌武点了点头“继续走,但是小心点,到了里面就说我们是同学,又或者是最要好的朋友!千万不要说是道士懂吗?”
两人齐齐点头,秦金荣继续带路。
左家村的中央是贡祖厅,按照这个村的习俗,不在自己房内去世的人都不能进祖厅,所以左小军的尸体摆在了厅前的十米处,也刚好是祖厅前的那二座厅。一般的贡祖厅都是以两座隔开的厅,也就是说两座之间的地方可以随意走人。但是左家村的贡祖厅共分为九座,每座的中间不隔开,直接漆上墙将中间的通道阻挡,唯一的出路是第一座厅;八座都是通往最后通去知道第九座的贡祖总堂。平时晚上的时候由于太过阴森,所以没有人来到这里,原因是这个贡祖厅很像是一个洞,上面都是盖着的,每隔个十来米就在那里顶上弄一个琉璃瓦来分辨那又是一座祖厅。但是即使是白天走在里面连走到哪一座都会分不清,更别说现在是晚上了。
守灵惊魂(三) (1)
祖厅第九座前,左辉一家三口正在守着左小军;姜堰有些过晕,身边杨清妮给他们的“长明灯”早已不知何时熄灭;左大军劝父母二人先回去休息,但是最后只能自己扶着母亲姜堰回去。
左辉受不了失子的事实,默默的坐在左小军的身边看着左小军;白布早已经揭开,地下是一张厚厚的被子,左小军的脸上尽是苍白毫无一丝血色。
秦金荣刚走到祖厅前就是一阵的唏嘘“好怪的祖厅!”
王昌武看了眼秦金荣“在人家的祖厅前不要乱说话,否则会不吉利的。你只能说这祖厅…很诡异,从前面看去有些貌似山洞,每一座都是连着的,而且还是封闭式除了我们现在站的出口外其他地方都是密不透风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祖厅一共就有九座;在道家中这种祖厅就叫做九天连环厅,是一种既危险又吉利的布法,死者幸者就会升天极乐,不幸者就…有人出来了!回避一下!”
听到有回声的脚步,王昌武建议先避开,免得人家误认为几人是来偷窃的;但是说偷窃的话祖厅应该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
左大军扶着姜堰走了出来,姜堰还不时的擦着眼泪,左大军安慰着姜堰慢慢的走出祖厅,消失在几人的眼前。
王昌武走了出来,眉头微微的皱起“奇怪了,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
农富桂看了看有些暗淡太阳灯光的祖厅,里面还不是一条直线通到里面的,而是有些扭曲的样子“大师兄!你说哪里奇怪了?”
王昌武看了看里面“我怎么感觉这么不好,貌似有事发生似的。”说完还看着秦金荣“你们两个先进去看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农富桂一愣“那你呢?你不跟我们进去吗?”
王昌武又转头看农富桂“难道你把师傅的话当耳边风了?”
农富桂脖子缩了缩,看了看祖厅里身子不由的抖了抖,要是没有灯的话即使是师傅说的话当耳边风也不错。
秦金荣倒没有说什么,直接走进祖厅;前脚踏进门口就是里面微微的吹来有些阴凉的风,身后的农富桂看到秦金荣走进去就急忙跟上,在庞康面前说的话都被农富桂抛在了脑后!
第一座厅走了几步就到,但是要走到第二座的话必须要微微的转弯,农富桂不时回头看一下王昌武,只是王昌武头转别的地方去故意不看农富桂;午夜的祖厅是最阴凉的地方,即使是多么然热的夏天依旧是这样,再说此时又不是夏天。
秦金荣带头往里走,眼睛时不时还往头顶上看一下,四五米宽的通道没有摆放那么一丝的东西,静悄悄的通道只剩下秦金荣以及农富桂的脚步声以及喘气声。
守灵惊魂(三) (2)
农富桂的心悬到了喉咙,心里不敢想什么邪念,看过的和知道的鬼故事都会让他崩溃,只是没办法,这是工作!
左辉还是静静的看着左小军一动不动,忽然间有脚步声从祖厅前口传来,但是左辉依然是看着左小军,自己猜想进来的人不是儿子大军就是妻子姜堰。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脚步声不是姜堰以及大军的。
祖厅只有一两个弯而已,第一个在第一座厅,第二个在中间的第五个厅。走路传来的声音都有回声,农富桂听到回声心里就更加的恐惧。在转过第二个弯的时候农富桂拉住秦金荣靠到耳朵小声说道“阿荣,不会真的很恐怖吧?”
秦金荣转过身也靠到农富桂的耳根“里面有死人,就算里面没有死人的话你敢在午夜的时候进祖厅么?”说完还瞪了眼农富桂“真是废话,要是不恐怖的话师傅叫我们来做什么?玩啊?”
农富桂想想也是“那现在我能不能在这里等你出来?”
秦金荣鄙视的看着农富桂“好啊,等下要是有个什么东西出来的话我可不管,你慢慢的在这里等我,我进去了!”
农富桂一吓,冷汗顿时冒了出来,只是当他看到秦金荣的背后更是猛的向后退,只是脚步分不清,退了几步便倒在地上“啊…啊…”嘴里不时还啊啊叫。
秦金荣也感觉到有些异样便回过头望去,先是倒吸了口凉气,然后是向后退了两步;只见一个冷漠,脸上还有些苍白的中年人站在那里,双眼直瞪着秦金荣以及农富桂。
“请问…”秦金荣额头有些冒汗“您是小军的父亲吗?”
“你们是谁?”左辉冷冷的问道!
秦金荣看了看左辉“我是小军很要好的朋友,听说他的不幸,所以我过来看看他!伯父好!”
左辉仔细的看了看两人点了点头“跟我进来!”
秦金荣暗暗的松了口气:真是吓死人,还真是给师傅说中了!
农富桂在地上喘着气,看到秦金荣正跟着左辉离开,赶紧快速的爬起来跟上。
左小军还继续躺在那里,秦金荣跟在左辉的后面仔细的看着四周,来到第八座厅前的时候秦金荣看到厅里什么都没有;连让人睡觉的席子以及被子都没有。
走到左小军的尸体处,秦金荣也感觉到不对劲,但是那里不对劲看也看不出来;眉头不由皱了起来,看了看除了左小军躺着的是被子外身上的衣服貌似没有换,旁边放着一盏没有点着的煤油灯,在边上还放了一把黑伞。秦金荣不禁暗自摇头,这家人的守灵工作太不到位了!
左辉看了看有些颤抖的农富桂“你看完没有?看完就出去!”
守灵惊魂(三) (3)
农富桂看了看还站在前面的秦金荣“就好了!没想到小军…唉节哀顺变!”声音虽然有许些的颤抖,但是这么说出来左辉也微微的点了点头;农富桂的眼睛看向左小军的尸体,脸上还是苍白苍白的。
只是看到左小军的脸的那一刻农富桂不禁冷吸了口气,只见左小军的眼睛正睁开的看着他,农富桂抓住秦金荣的手臂一阵的摇晃然后小声颤抖的说道“他…好像…好像…在…在在看着我们…”
正看到黑伞的秦金荣转过头看了眼农富桂,然后回头看了看左小军的尸体,尸体还是平躺在那里,眼睛也没有睁开“你在瞎说什么?”说完转身对站在二座厅的左辉说道“伯父节哀,我也没想过小军会发生这样的事!”
守灵惊魂(四) (1)
左辉看了眼秦金荣,秦金荣转过身拉着农富桂向左小军鞠躬;左辉仔细的看着,除了农富桂的表现有些像正常人外秦金荣就显的有些大胆了,完全不是像是一个平平常常的人。
其实秦金荣的心里早已经害怕到极点,只是克制的能力比农富桂还要好而已,还有就是在农富桂说左小军正睁开眼睛在看着他们的时候秦金荣才发觉到农富桂说的没错,因为在秦金荣离开视线的时候也看到了左小军睁眼的样子。
向左小军鞠了三个躬,两人连左辉都没看就溜之大吉,转了一个弯之后直接撒腿就向唯一的出口跑去,仿佛在怕左小军站起来拦住他们似的。
王昌武站在门口等待着,大概十分钟左右就看到两人冲了出来,好奇的问“怎么那么快啊?有没有看清楚什么不对劲的?”
秦金荣右手扶着墙,左手放在胸前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有!当然有了!”说着站直了身子“那个叫左小军的死者,我看到了他睁开眼睛!”说着还打了个冷战。
王昌武眉头一皱“那你还看到了什么?”
秦金荣想了想“没有什么了,只是一些情景,没什么特别的!”
王昌武点了点头“我要你们去看的不是左小军,我要你们看的是旁边有什么东西不对劲的。不过左小军没有盖上布着道是条坏消息!”
农富桂也像秦金荣一样趴在墙那里喘气,听到王昌武这么说“大师兄啊你就饶了我们两个吧,你当时又没有说要看什么东西,现在才说要看的不是人,难道你还真想训练我们的胆子啊?”
秦金荣想了想“诶…这样说我就有些记起来了;在左小军的身边有一盏灯,还有就是墙边有一把黑伞,其他的除了左小军的父亲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王昌武又点了点头“这还不错,是我需要的资料,那盏灯有没有亮着?那把黑伞有没有坏掉?比如在顶上坏个洞之类…”
秦金荣看着王昌武“里面有电灯谁还点煤油灯啊?黑伞的话嘛我倒是没有注意它有没有坏掉!”
王昌武皱着眉头听着,听到长明灯熄灭就已经知道事态早已不能挽回,但是由于之前杨清妮说的这一家人不接受外人的参与,所以王昌武也有些头疼。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午夜早已过去,最佳的控制时间失去。尸体一旦没有盖着的话,那么午夜所聚的阴气就会入左小军的体内,到时…
王昌武不敢想下去,今晚是没什么事的了,但是明天晚上的话就不敢保证会不会变成活尸,没有灵魂的活尸,活尸没有人性,只要看到人就咬;到了那个时候,这个左家村就要遭殃了!
守灵惊魂(四) (2)
想到这里,王昌武对两人说道“我们现在先回去!”
“啊?”农富桂惊讶的说道“难道明天晚上还要来吗?”
王昌武点了点头“当然,我没有处理过这样的事,所以我不知道事情状态怎么发展,但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明天晚上,左小军的尸体就会活过来。”
秦金荣松了口气“活过来就好了,那我们还来做什么?”
王昌武看着两人“我想你们都会错意了,我说的是尸体活过来,不是人活过来,我想你们也听说过活尸的说法吧?活尸没有灵魂、没有情欲就是地地道道的横尸走肉!”
秦金荣以及农富桂倒吸了口凉气“活尸?”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农富桂看了看祖厅“师傅不是说没有危险的吗?怎么现在变了?难道连师傅说的话也不准了吗?”
王昌武敲了下农富桂的脑袋“你说什么了你?师傅现在关心师弟陈喜龙的情况,没有心情来处理这里,要是他老人家出马的话就算是左小军的父亲阻止师傅也有办法。你现在说师傅说的话不准??难道你想跳槽?”
农富桂冷汗一冒“我倒是没那个意思,我们现在不是要回去吗?那就快点撤吧,我一看到这个祖厅就停的打冷战。”说完身体又抖了抖!
庞康让蔡森峪去巡视,自己和杨清妮坐在那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什么;一个时辰就烧一次香,此时整个茶厅都弥漫着香的味道。
又到烧香的时候,庞康站了起来走进道坛房上香,上完后走进太极八卦阵里,柳徐也刚好在此时离开陈喜龙的嘴,庞康问道“阿龙怎么样了?”
柳徐的脸色有些苍白,头发也有些散乱“道长!他现在的阳气非常的微弱,他体内的阴气还是太盛了,柳徐没有达到恶鬼的那种程度,所以柳徐可能还要一些时间吸出阴气。”
庞康点了点头看了眼平躺在那里的陈喜龙“以后也不要叫我道长来道长去的了,直接叫我庞康吧,我身边的这些人你叫名字就好;我的徒弟陈喜龙就交麻烦你了!”说完站了起来“慢慢来,只要他没事就好!”走出道坛房看到杨清妮坐在那里没事做“清妮!你累了的话就先睡觉吧,如果这里不好睡的话你就先回去!”
杨清妮看到庞康走出来笑道“没事的,我只是很久没有挨夜了,有些不习惯;你徒弟阿龙怎么样了?”
庞康摇了摇头“还没看到有起色…”
正在此时,楼梯传来了脚步声,庞康仔细的听了听“是阿武回来了!怎么那么快回来…”话没说完久见王昌武带着秦金荣农富桂一次排序走了进来。
守灵惊魂(四) (3)
庞康坐在那里没有站起来,只是好奇的看着三人。王昌武给秦金荣使了个眼色,秦金荣会意便走到茶柜前找茶叶。
王昌武找了个地方坐下“师傅,师姑!我想这次有麻烦了!”
在这么多个人之中,庞康算是最了解王昌武的为人了,让他出去做事的话只要交代的一定会第一时间做好,从来没有当过玩笑开,虽然其他徒弟一样,但是能做事这么积极的还真没人能比得过王昌武,现在王昌武说有麻烦的话那就一定是他解决不了的“说详细些!”
王昌武点了点头“师姑之前交代的长明灯不能灭,而看到的时候却灭了,还有就是左小军的尸体上没有盖有任何的东西,就这么摆在那里。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挽回都来不及了,所以回来通知下要这么解决!”
杨清妮的眉头皱在了一起“我在离开的时候千吩咐万叮嘱,怎么到最后还是都犯了错误…那你看到那雨伞破了没有?”
王昌武摇头“这倒不是很清楚。”
庞康看了看两人“不用问了,如果回去的路上灯就灭了的话雨伞肯定会破的。在这之前,那两个家伙还看到了什么?”
王昌武想了想“嗯…他们两个都说看到左小军正睁开眼睛看着他们…”
守灵惊魂(五) (1)
杨清妮一愣“坏了,就知道发生这样的事的!”
庞康右手摸了摸额头“怎么发生那么多事,从棺材山到现在都没有停止过,接二连三,是不是要把人累死才甘心!”说完看了看在王昌武旁边的农富桂“怎么样?第一次看到死人的感觉还好吧?”
秦金荣泡好茶走了过来“他之前跟你说的都是吹水的,到了那里双腿基本上都没有停过抖动的,还有啊,就是冷战连打。”
农富桂看了眼秦金荣反驳道“那里啊?我去的时候就没有!”
庞康摇了摇头“死尸不是可怕的,活尸才是;活尸不活则已,一旦活了就是与人刚好相反,就是一旦看到生物就咬,不管是谁。你们今晚好运了,明天晚上还要可怕。”
“啊!”农富桂吃惊的站了起来“明天还要我们几个去啊?”
庞康看了看农富桂那害怕的表情摇头“你可以不去的,随便你!”
农富桂一愣,又想起了在桂林的时候庞康是怎么说的,当下尴尬的笑道“呵呵,没那意思,我只是开个玩笑;活尸有什么可怕的是不是,僵尸鬼魂都见过了,再见个活尸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不是?”
庞康没有看农富桂,对秦金荣与王昌武说道“现在凌晨过了差不多天亮了,就算是今晚吧;今天晚上你们记住了,去到左家的祖厅的时候一定要…”
天大亮,走在回家的路上,秦金荣边滑动着手边打哈欠。路边不时还传来许些鸟叫声,心里一想到今晚的工作就是一阵的心烦;不知不觉走到自家的门口一阵的摇头苦笑,这种夜班不习惯的人还真有可能会崩溃!
蔡琴此时正在忙碌着早餐的工作,秦德迷迷糊糊的拿着牙刷挤牙膏;“快点了,要吃早餐了还拿着牙膏在那俩挤,你说现在都几点了?都七点多了,等下儿子回来了我看你还磨蹭!”蔡琴不满的对秦德咆哮道!
秦金荣打开门大声叫道“我回来了!”说着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倒在床上。
蔡琴做好早餐“儿子!吃早餐了。”秦德刚好洗完脸出来“别叫了,人家都累惨了!”
蔡琴瞪了眼秦德“你就好,现在才起来,都不帮我一下,你看,儿子现在都睡觉了!”说着向秦金荣的房间走去。
秦金荣眼睛刚闭上就听到敲门声传来“儿子,起来吃了早餐再睡!”蔡琴的声音传来。秦金荣爬了起来打开门“老妈,我肚子还不饿,要不今晚再吃吧!”
蔡琴责怪的看了眼秦金荣“这样的话你一天才吃那么一点,你受的了嘛你?你看你现在都瘦成这样了,快点出来!我才不管饿不饿的!”说完走回餐桌!
秦金荣跟了出来“都累死了还要吃早餐!”
守灵惊魂(五) (2)
秦德看了眼秦金荣“你的到底是什么工作啊?不是站老板身边的吗?怎么是上夜班的?难道你老板是上夜班的?”
秦金荣摇了摇头“不是啊,我有两个老板,一个白班夜班都有责任,一个是只上白班!”
秦德点了点头又问“但是我只听说过博白五金只有一个老板,没听说过还有一个!”
秦金荣看了眼秦德“这就是没在里面工作的人不了解的情况!”
蔡琴也看着秦金荣“那你说你在里面到底是做什么的?这几天我都看到你一回来都是精神不太好的,特别是今天!”
秦金荣眼睛微微的偷瞄了眼两老“我的工作…其实…”心里暗自焦急,不知道当不当说出来;但是纸总是包不住火的“爸妈,能不能让我过段时间再说呢?我现在也说不出自己到底是什么工作性质!”说完端着碗稀饭就扒。
秦德与蔡琴对视了眼,都上了几天班了,怎么可能连自己的工作性质都不知道呢。两人心里不禁起疑,秦德眼睛看向秦金荣“那你说说你每天晚上都在做什么?”
秦金荣眼睛看着别的地方,想了想“我每天都帮我的的老板到处逛厂,看看厂里的情况!”
看着秦金荣走回房间关上门后,蔡琴对秦德小声说道“老秦啊!你有没有觉得可疑?”
秦德想了想“很可疑,你看那家伙连自己的工作都不知道,我看我们今晚要去五金公司看看,祖先保佑千万不要让阿荣干那些非法的事啊。”
蔡琴点头“是要去看看,我真的还不放心这家伙,才几天就有两千块,我始终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庞康没有离开公司,一直在茶厅等待陈喜龙的消息直到晚上几个徒弟来都还没有离开;杨清妮更是陪庞康到底,直接在沙发上拿件庞康的衣服就在那里睡觉。
只是这点失眠对庞康来说算不得什么,只是让好几人都不明白的是,庞康怎么会用的着为一个徒弟这么担心。这句话谁也没有问出口,也不敢问,因为谁都看得出这是典型的爱徒心切。
王昌武带着秦金荣农富桂两人拿了些道具准备,然后都聚在茶厅看着庞康;杨清妮也起来坐在那里。
庞康看了看几人“你们十一点就要到左家村,记住照昨晚说的做,阿荣阿桂你们两个没怎么学过茅山的道术要小心点,阿武如果没时间的话就要凭你们两个了!”说着看了眼杨清妮“你今天都没上课,现在应该有时间吧?”
杨清妮点了点头笑道“我去教书只是想赚点生活费,现在知道我的师弟这么有本事我还教什么书?说吧,有什么事?”
守灵惊魂(五) (3)
庞康苦笑“你不是赖在我这不肯走了吧?我是想你陪这几个家伙走一遭。有必要的时候帮下忙,我可不想这几个家伙的任何一个有麻烦,你也要小心点,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阿武就要打电话回来通知一声,我会火速赶过去的。”说完站了起来又走进道坛房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