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僵尸,对庞康看来说极容易对付,几乎是一剑一只。但是站在洞穴出口的僵尸之多,超乎庞康的想象;待杀到洞穴出口,恐怕那三只尸王早就将庞康撕碎了;情急之下,赶紧展开得意步法,边逃边杀。
洞穴口正在对话的三人忽然感觉到洞内的摇晃,几声僵尸的怒吼从洞内传了出来,三人趴在洞口都探头看着洞内“师傅开始厮杀了,四只僵尸王,希望师傅能应付过来!”秦金荣担心的说道。
尸王怒吼声过后,只是一分钟不到的时间,站在洞口边上的七个纸人开始移动,农富桂吃惊的拉着李新与秦金荣起来“师傅的北斗七星阵好像开始动了。”而洞内也不时传来怒吼的咆哮声。
庞康的屠杀深深的陷入了白热化,在即将抵达出口时,站在出口的僵尸猛然后退,貌似是向洞外逃去似的。就在庞康以为可以逃之夭夭的时候,洞出口却多了三只僵尸。庞康一愣,向后退了数步。
说时迟那时快,庞康又将左手放入嘴巴用力一咬,又将手指贴着剑身划到剑尖,伸手在被后的旅行包拿出了一叠黄符纸,用力的向三只僵尸王抛去;提起手中的青铜宝剑奋不顾身的向右边的一只僵尸王杀去。
只见右边的僵尸怒啸,伸直的双手往边上一摆,然后反将杀来的青铜剑撩开,双手抓住庞康的胳膊往自身拉回。庞康大核,旁边的两只僵尸一哄而上。庞康的冷汗打湿了后面的衣服,双腿蹬向僵尸的腹部,“撕!”的一声,左手的袖子被僵尸扯拉了下来;庞康一个翻身重新站在了地上。
洞外,只见五六只僵尸从洞中跳了出来,秦金荣与农富桂握紧桃木剑堤防,但是李新却瘫坐在地上“是僵尸…僵尸!”
七个纸人发觉有邪物出现,立即将六只僵尸包围,提起手中的剑对着僵尸就是一阵的乱杀;可怜的僵尸不是尸王,行动有所不便,身体也没有尸王的坚硬,再加上纸人所拿的剑又是符咒所化,所有六只僵尸只是一会的功夫便倒在地上;秦金荣与农富桂顿时松了口气,李新却还坐在地上看着七个纸人的地方。
洞穴内普通的僵尸也就在这时,全部往外逃窜而出。霎时间只剩下庞康以及三只僵尸王,庞康落地后脚跟还没站稳,三只尸王一起扑了过来。庞康咬牙切齿,无奈的向后退去;边退边将手伸到旅行包了拿出了一面八角形的镜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些小字。在八角镜的中间是一个凸起一个小半圆,没错,这就是八卦镜。只见庞康用左手还在流血丝的手指在八卦镜上画了个符咒;待符画完,八卦镜猛的一道光芒射了出来。三只尸王立即停止了前进,反而还向后退去,伸直的双僵硬的手急忙挡住自己的眼睛。
棺材山尸变(十三) (1)
庞康将八卦镜放回背包里,在自己的口袋中摸出了十多颗铜钱抓在手里,双脚一蹬,凌空而起;抓在手里的铜钱猛的撒向三只尸王,再双手握剑,一剑砍向离庞康最近的僵尸;僵尸吼叫一声,立即分成两半。
剩下的两只尸王一吼而上,庞康躲闪不及,被僵尸踢到洞壁上掉下了;一丝鲜血在庞康的嘴角流了出来,擦掉血迹;双手握紧青铜剑,举在头顶,大叫一声冲向尸王…
庞康的样子有些像妇女个老公打架的形式,但却剑快如风;只见两只尸王左右分开,在庞康的两边夹攻,庞康临危不乱,将青铜宝剑收于胸前,待僵尸攻到,身体猛的旋转;僵尸向后退了数步怒叫;庞康的旋转犹如狂卷风,忽左忽右攻击。
但是…“头好晕!”庞康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停下来,仿佛发瘟鸡似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乱撞;两只僵尸趁势纷纷跳上来,一只跳到庞康身前,一只跳到身后,一起抓住庞康的肩膀,两颗巨大的獠牙从僵尸的嘴里显露了出来,“吼”的一声咬向庞康的脖子…
洞外的人可忙惨了,洞里普通的僵尸都一下子跑到洞外来了;北斗七星阵只将大部分的僵尸围困住,但是还有五六只却没有入北斗七星阵,秦金荣边叫边被僵尸拉扯“李新!你还不走是不是要跟僵尸打交道啊?”李新退到几米外看着眼前到老都忘记不了的不可思议的一幕,只见秦金荣的头被僵尸抱着,时不时还往脖子咬,但是秦金荣巧妙的缩回脖子,让僵尸无法下口。两条腿也分别被两只僵尸拖着,仿佛在抢猎物。农富桂就更夸张了,被僵尸抱着两只手左右拉扯。着一幕,换了别个人看,或许下辈子还会记得吧!
秦金荣老是被僵尸下口而无法动手,再加上扯脚的两只僵尸更是让他气愤“我靠!我的腿又不是烧鸡翅,何必抢来抢去呢?”左边下口秦金荣就要左边缩,右边就得又边缩。无奈之下忽然想起庞康给他们的桃木剑“阿桂!快用桃木剑!”说完,眼看僵尸就要咬下,急忙将桃木剑插到僵尸的嘴里;僵尸一个定身,紧接着怒叫“吼!”的一声掉在地下。
秦金荣的头部失去了托力,抓脚两只僵尸因为前面的松手,用力过猛,拉着秦金荣向后倒去,但是抓秦金荣的手却没有放松,即使僵尸倒在地上了,秦金荣的两只脚?却还叉在两只僵尸之间。农富桂的手被两只僵尸左右拖着,握在手里的桃木剑无法沾到僵尸的身体“喂,李新!过来帮忙!”
正愣在五米外的李新抖了一下“怎么帮?”“拿到我手里的桃木剑!麻烦你快点。”农富桂咬牙出声,情势实在让他无法长大口子大叫。李新畏畏缩缩的走过来,样子好像怕僵尸看到他似的;走到农富桂的右侧拿到桃木剑“拿到了,怎么办?”
棺材山尸变(十三) (2)
农富桂冷汗直冒“随便插一个,插它心脏的位置快点,我快受不了了。”李新吞了吞口水点头“哦!”举起手里的桃木剑插到右边僵尸的背上。“麻烦你用力点,是不是没吃饭?”农富桂看到李新只是轻轻的碰到僵尸,僵尸只是一抖,然后用力一拉,农富桂更是汗如雨下。
李新用力的往僵尸的背后插了下去,僵尸怒叫一声,倒在地上,左边的僵尸也在此时放开了秦金荣的左手,跳到李新的跟前;李新一愣向后退“怎么办啊?有只僵尸跳到我这边了。”农富桂正在用力的扳开前面的僵尸“不要怕,用力的插死他,砍也行,劈也行,它怕桃木剑的!”
“哦”李新停止往后退,僵尸也一跳一跳的靠近,“我好紧张怎么办?”李新拿着桃木剑指着僵尸对农富桂说道。农富桂推着僵尸的头“我跟…僵尸亲密接触…都不怕,你怕什么鸟?”李新深深的吸了口气弯腰上前刺向僵尸的胸口,僵尸的手刚好抓到李新的肩膀,却…不甘的怒吼一声,倒在地上。李新丢下桃木剑,脸色有些苍白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两只僵尸。
抱着农富桂的僵尸的嘴里的獠牙露了出来,农富桂眉头大皱“口气好臭!喂,别顾着休息啊,快点把我前面的僵尸解决了!”李新转头看了看,捡起地下的桃木剑,慢慢的向僵尸的后面移动,一诛杀第一只僵尸的方式向正在跟农富桂恶斗的僵尸的背后用力一插;农富桂重重的出了口气,一屁股坐到地下,胸口上下起伏着,嘴巴大口大口的出气“累死了!”
而秦金荣这边;两只僵尸倒地后,仍然不松开秦金荣的双脚,秦金荣又转身不得,两只僵尸又起身不得;两尸一人顿时冷在当场,待农富桂这边解决,秦金荣竖起拇指“李新好样的,也帮我把这两尸搞定。”
庞康被转的南北不分、晕头转向,两尸僵尸趁机将庞康锁定在中间,张开嘴巴,一尸一边脖子,露出长而大的獠牙正准备向庞康的脖子咬下;庞康身子一缩,两尸以为到嘴的鸭子插翅难飞,张嘴用力咬下,不想中间的庞康趁僵尸自以为是的时候逃走,两只僵尸的嘴巴咬在了一起。
庞康站在几米外哈哈大笑“哈哈!原来僵尸也可以亲嘴的…嘿嘿!”两只僵尸一愣,接着同时将对方推开,双目怒视庞康。嗷叫一声纷纷向庞康扑来。庞康展开步法,先前有三只尸王不好对付,现在只剩下两只就好对付些了。踏开七星步法躲开两只尸王的攻击,挑选一只专门对付,等再除掉一只,那么剩下一只就是惊弓之鸟,不足为惧了。
只见庞康向左闪开,青铜宝剑横劈左边僵尸的头颅,接着的事让庞康也认为不可思议,左边僵尸的头颅就这么落在地上,没了头的身体却没有因此倒下;张开双手左右寻找被砍掉的头颅。庞康见状一脚将头颅踢向洞穴出口;僵尸只是乱走了一会便倒在地下。剩下的僵尸早趁庞康踢头颅的时候已扑到庞康的身前,双手横向庞康的头打来。
“碰”的一声,庞康来不及阻挡,被僵尸打了个正着,飞撞洞壁上掉下;庞康双手攀着洞壁用力的爬了起来,鼻子粗气大出。头上撞出的鲜血流到额尖;僵尸闻到血腥就仿佛美味的快餐就在身前,它疯狂的扑向庞康;庞康瘫软的身子恐怕没那么多的力气在去躲了,用左右食、中指擦了擦流下来的血,再将染血的手指贴着青铜宝剑剑身向下划去,再将剑身指着僵尸,双眼直盯着僵尸那可怕的速度…
棺材山尸变(十四) (1)
就在与僵尸将要撞上的时候,庞康往下缩了三尺,僵尸扑了个空,但是庞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青铜宝剑一深深的插入了僵尸的腹部,“吼”一声怒吼,僵尸的双手抓起庞康,猛的向洞壁甩去;庞康的背撞到洞壁上,一口鲜血急促的飚了出来。一种肉眼可见的血红光出现在洞内,庞康吃惊的撑起上半身,背靠着洞壁“僵尸发怒?怎么现在才开始?”
僵尸露眼红光芒,怒火红烧九天。代表僵尸一旦发怒,就是玉帝亲临也未必能将僵尸的怒火压下。庞康无法想象接下来的处境,除非将僵尸彻底性的毁灭,否则就是一个悲剧,人间的悲剧;如是让僵尸逃出棺材山,那么受害的就不止孔里村了,发怒的僵尸将是永无止境的杀遍大江南北。庞康绝不会就这么看着僵尸肆虐。
只见庞康扶壁站起,手中的青铜剑仿佛有灵性般的微亮,然后凌空而起;庞康抓住剑柄,使出全身仅剩的力气踏开步法,向僵尸杀去;左手放在背后捏着一道黄符纸。僵尸王张开大嘴,一口白雾气喷了出来,庞康一惊,立即屏住呼吸,加快了脚步,步入了雾气中…
一种刀割肉的声音传了出来,接着是庞康被打飞了出来,一团火光从消散的雾气中照射而出。“轰”火的咆哮声响起,僵尸又咆哮的不断撞击着洞壁,震得整个山洞一阵的摇晃,一些石块经不住震动掉了下来。
庞康微微的站起,脸上、脖子上、手上…全身上下都流出了血丝,皮肤有些腐烂的痕迹“尸毒果然不同凡响。”看了看正要倒塌的洞穴,庞康拖着沉重的身子朝洞外走去…
洞外的农富桂等三人坐在地上看着站在洞口的七人“你说他们全是纸人?”李新有种打死都不相信的表情,这世事哪有那么荒诞,连纸人都可以胜过普通人而把僵尸围困诛杀。真是难以让李新相信。
农富桂站了起来“事实如此,由不得你不信;你见过他们说话了?你见过他们进孔里村…”话还没说完,整座山好像被人轰炸似的微微的摇晃;秦金荣惊慌的站了起来“不好!好像山洞要倒塌了!”“那怎么办?师傅还在山洞里。”农富桂手无措施的看着洞口。
庞康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外走,诛杀洞内的僵尸以及尸王,连自身的基本力气都差点丧失了;如果现在还来只尸王,或许阎王爷要招庞康去喝茶了。石头在洞内开始肆虐频繁的往下掉,庞康的速度却无法快上半分,眼看洞穴就要倒塌。庞康咬牙切齿,展开了单靠人体应有的本能步法,加快了些脚步,转弯过后又是一大晴天;希望就在眼前,洞口的白光让庞康的眼睛一时有些不适应。也就在此时,天空上惊雷再度呈现;庞康走到洞口用青铜宝剑插着洞壁,一步一步缓慢的往上爬。
棺材山尸变(十四) (2)
秦金荣惊喜交叉,惊的是师傅竟然会受这么重的伤,喜的是庞康竟然活着出来“快看,师傅出来了!”好不容易爬到洞口,庞康看了看天,乌云只遮盖着棺材山,闪电交叉,庞康爬出来后没有一丝的高兴,反而急忙的对三人说道“快点离开这里!”话毕,就听到洞内的轰隆声传出来。
秦金荣与农富桂一人一边把庞康扶住“李新!快走!”还有些愣眼的李新一醒,照着原来的路跑去,紧接着是庞康师徒三人。前脚刚走,天上惊雷大响,一条手臂粗细的雷条向洞穴轰了下来,“轰”的一声,整座山锋禁不住的摇了摇,洞穴经不住惊雷的轰击,终于一下子倒塌。
孔里村内,李新的住所里,庞康让农富桂秦金荣李新三人去准备磨糯米浆洗澡;凡是被僵尸抓过的地方都有尸毒,特别是被抓伤的;如果不及时解散尸毒,就有可能会尸毒攻心。在四人中,就属庞康中的尸毒最深,全身上下虽不为僵尸所伤,但是却为尸毒所侵,其全身的伤口正慢慢的扩大,这只是庞康自己知道而已。
棺材山上此时也出现了奇怪的一幕,只见闪电惊雷过后便是一阵的狂风暴雨;但都是在棺材山内发生的,在孔里村看来,棺材山仿佛异界般。村民又是一阵的唏嘘。在多少年后,这件事仍广泛流传着,但是有人问的时候没人会告诉你的。
庞康微微的出了口气,棺材山的事终于要告一段落了。几天后身上的伤已恢复大半。庞康提出了离开的要求,村民们都拿了些腊肉蔬菜等食物过来,还一人捐一些钱到李新那里,让李新转交给庞康。但是庞康认真的看着李新说道“我跟你说过,我来这里不为钱财不为利益,只为我的职责所在;你们所捐的钱财要多少水果来换?那都是你们村民的辛苦钱,留着给他们吧。”
最后李新收起当初赶庞康三人离去那愧疚的心,拿着那些钱在村里为庞康三人办了送行酒席;当晚,李新将自己最心爱的石化毛笔架送给庞康,庞康正好将酒气逼出,看到李新拿的笔架便是一愣“这笔架…你从哪里来的?”
李新感觉到庞康仿佛喜欢他的笔架“这是在我们村里的河里捞的,收藏了十多年了。”庞康吃惊的看着笔架问“是不是有人雕刻而成?不过看也不像有手工的迹象,难道是自然而成?”
李新点头“道长真是慧眼,这个笔架就是自然而成,又称石化笔架,有人出过十万块钱来买这笔架,我还不舍得卖呢。”庞康立即将石化笔架放下站了起来“不可以!你这笔架根本就不止十万那么简单,非雕刻类单单石化就如此的精致,我是不能收的,我说过我来这里不为钱财不为利益的,你还是拿回去好好收藏吧,等你们基金无法周转时可以拿出来。”李新本来高兴的表情顿时黯淡了下来。
棺材山尸变(十四) (3)
庞康微笑的拍了拍李新的肩膀“不要老是心怀愧疚,你的想法也是对的。你就当我帮了你一个忙;或者,以后说不定我来你这里旅游,你给我当导游就可以了。”李新点了点头,微笑了下,想庞康这样的人,要来这里旅游,也许也是几十年后了,无奈之下除了谢意,李新真的想不到什么报答的方法了。
站在村口,告别了送行的众人。师徒三人坐上了赶往桂林市区的车;农富桂大笑“哈哈…终于踏上回家的路程了!”谁知庞康敲了下农富桂的脑袋。“谁谁谁…”“嗯?”这回农富桂警惕的不再说:‘那个王八蛋打我’之类的话语。庞康也提示声音,免得让别人听到下不了台“我们还要去贺州…现在就让你们回去,岂不是浪费了我长途跋涉到桂林?”
凶厂(一) (1)
这是发生在贺州市召阳县的一间五金公司的事。冯进艺:身材圆胖,公司名称:三鑫五金有限公司,各个公司都在上着班,唯独三鑫五金静悄悄。因为在厂里传出不管白天黑夜都发生一些奇怪的事。
陈铺;男;三鑫公司新职员,生管部螺丝组组长,这天夜里,他加着很晚的班在车间虽然有很大的机器声,但是回到办公室后就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坐在电脑前敲打着文件,键盘的声音在这布满了恐怖的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多了一分诡异。其他的同事早已下班,到现在或许早已睡熟;但是对于新进的陈铺来说,没完成计划的话,就不会得到老板的重用。
“写完明天的计划书就可以下班了!”陈铺自语一句,忽然间右下角挂的扣扣有个喇叭形状的东西一闪一闪的,陈铺本来不想理,但是他的手刚好摸着鼠标,也就顺手点了下喇叭似的消息,加他为好有的是一个女孩,名叫冤妹;陈铺点了下只是同意她加为好友,刚一点击就有消息发来…
“在吗?”一句问候语。
陈铺没打字,只是发了个微笑的表情,但是那边回的消息让陈铺呼吸微微的收缩“我死的好惨…”冤妹发来消息的同时还带了一个贞子附有的七孔流血的一千多k大图片;陈铺看了下扣扣头像便让他全身的疙瘩跳起来,只见扣扣头像上显示是手机上发来的,试想,手机能在一瞬间发那么大的图片么?陈铺不理会,直接把聊天窗口关掉,再把名叫冤妹的扣扣加入黑名单;本来他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可是扣扣又在闪动,陈铺不耐烦的点了出来,令他再次吃惊的是点出来的还是那个叫冤妹的扣名“你是谁?”
三个字发出去后一秒左右他听到了扣扣消息的滴滴声,陈铺腰板一直,声音从背后的电脑传来;全身的汗毛疙瘩竖起,冷汗也从额头冒出;他不敢回头,只是颤抖的双手按了下键盘,打了个“的”字再次发了出去。同样的事再次发生,扣扣的滴滴声在背后的电脑再次响了起来。
陈铺头也不敢回眼睛稍微斜了斜,身下颤抖的双腿早已不听使唤,想站起来逃跑,但是无论如何也站不起来,这时聊天窗口传来消息更是让他差点晕过去“我死的好惨…”
杨露,公司QC部老大,品管部在厂房左侧。这天的大白天就看到厕所厕盘的排水洞有只手身起来,吓的他当天开始发病,一连几天都好不起来。
凶厂(一) (2)
唐三,车间主管;车间里平时是一丝光线也极少见,连白天也是阴森森的,要不是有些机器发出的声音的话,或许没人会到这种地方;但是这天,车间里的人有好几个请病假的师傅,角落也比平时阴暗了不少,由于没什么人在,唐三就自己上战场看机器、修机器;正在他忙得不亦乐乎时身前站着一个白衣女子,唐三忙乎,只是看了眼“量一下卡尺!”说了声又开始自己忙活;终于忙得差不多后站直身子,伸了下懒腰,但是白衣女子仍站在他身前;唐三一愣“你怎么还不去?”但是仔细一看,冷汗不由的从额头冒出。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长发飘逸,脸色苍白,脚不着地的白衣女人,那双血红的双眼不是看着唐三,而是狠狠的瞪着,仿佛…仿佛唐三欠他钱…唐三大叫一声“啊…!”但是车间里的机器太大声了,直接把唐三的声音淹没;最后唐三一病不起,两天后丧命,这是公司里第一个丧命的。
冯进艺,三鑫五金的老板。这天晚上十一点多!安静的办公室内胖子还在加班,由于工作太投入,他忘了时间的流动,等他忙完的时候看了看时间才知道已差不多十二点,叹了口气正准备下班,但正在此时,他听到了高根鞋的走路声,在这样死静的办公室听起来是那么的清晰,仿佛那走路的声音就在自己的身边!
冯进艺清楚的记得公司的职员早已下班,那么还会有谁呢?正在上夜班的员工?冯进艺马上否认这个可能,因为开机的都是男的,连妇女都没有,那又是谁呢?
突然清脆的敲门声把冯进艺的思绪打断“谁啊?”
敲门声没有因为冯进艺出声而停下,反而还有些加快的感觉!
冯进艺没有多想,站起那肥胖的身体走了过去将门打开一看,冯进艺不禁倒吸了口凉气,门外一个人都没有!冯进艺探头左右看了看也没有,当下猛的跑回了办公室把门关上,转过身准备拿车钥匙走人,但是当他转身的刹那间他看到了穿着一身白群子的女孩,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那双睁得大大的眼睛让胖子清楚的看到了血,然后从眼睛里流了出来,接着“拿命来~”
阴森和恐怖的声音传去了冯进艺的耳膜里!
冯进艺彻底的傻在那里,双腿仿佛失去了控制般抖了起来,最后支撑不住坐在了地上!让冯进艺没了知觉而变得麻木的是,即使坐在地上看也让他看到了飘在半空的脚…不!没有脚!
“拿命来~”
冯进艺胎头浑身颤抖的看着前面的人…不,是鬼!
苍白的脸上早已被眼睛流出来的血泪染了两条竖线!
紧接着双手向冯进艺的脖子掐了下去…
凶厂(一)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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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三鑫为何放着有钱不赚而放假的原因,再不放假的话全厂不是病就是亡,要不就是辞职、自离。冯进艺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所有就有了帮朋友开出租车的那夜,刚巧也在那次遇上了庞康;庞康给的驱鬼符让他捡回了一条命,也让他的员工暂时放些假,等庞康解决了恭城那边的事就会来到贺州。
一个星期过去了,胖子冯进艺(简称胖子)坐在天台上看到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让他心里有些浮躁,拿出了庞康给的名片他有种冲动想打上面的号码,但是理智让他平静了下了,若是打扰了人家,人家一生气就不来了…想到这里,忽然间手响了起来。
“喂你好!”胖子露出企业谈生意般的笑容,接着让他惊喜的是庞康的声音“冯先生!我们已到贺州召阳!”
胖子猛的站起“大师,是你?你在召阳哪里?我去接你!”电话了传来庞康的声音“我在劳莱仕门口,你们召阳有多少间劳莱仕?”胖子喜道“仅此一家别无分号,在那等我,我马上到!”说完将电话挂掉,一个溜烟往楼下跑去;可怜的胖子,虽然胖,但是跑的速度可是丝毫不减啊!
凶厂(二) (1)
劳莱仕门最面站着三个人,一个身穿休闲服装,身后背着一个旅行包的,一个穿衬衫西裤两手空空,最后一个身穿牛仔裤T恤短袖;三人看起来有些焦急,又有些不奈烦,看样子像是在等人。
“怎么还不来啊?都快半个钟了。”身穿西裤衬衫的人左右看望,嘴里嘀咕。“哪有半个钟?也就十来分钟而已!”
“你们吵什么吵?我做师傅还不急,你们瞎急什么?”背着旅行包的人瞪了两眼另外两人“阿桂!你的性子怎么都不是我想象中的性格,阿荣倒还可以,你看你那一脸的猥琐。”
原来这三人正是从恭城赶过来的庞康、秦金荣、农富桂。农富桂看了看劳莱仕店里的人“哗!你看那炸全鸡;师傅,我饿了!”庞康看了看农富桂“我教你个少吃饭不饿肚子的办法,怎么样?”
农富桂脸一摆“我才不要什么少吃饭不饿肚子的方法,其实美食才是我的专项,没了美食的我,就是不饿肚子也不甘心;在孔里村我已经把肚子惹怒了,现在看到那些香喷喷的烤全鸡…”说着口水流了下来“我的肚子早就受不了了。”
庞康看白了农富桂一眼“你那么有钱你自己吃去。”秦金荣有些好奇“桂哦,说说你家的背景怎么样?”
农富桂收起馋眼看着秦金荣“说到我家那是相当的可以啊,我是独子,我爸妈是做些小生意的人;从小我就有爸妈宠着,我要什么他们就给什么;从来不会骂我一句。”说到这里,眼睛悄悄的看了一眼庞康又说“从小到大都是花我父母的钱,在我心中我是多么想自己能赚些钱养自己,但是出来工作后的工资都不够自己花,到现在为止,我还向父母伸手要钱…唉!”简单的几句家庭情况让庞康冷笑。
“你有爸妈支撑着为什么不好好读书?我倒是想这样待在父母的身边,但是我现在的工作看是不可能的了,我只能偶尔回去探望。连长住一个星期的时间都不到,比比下来你还算幸运的。你还是好好的考虑吧,干这一行的就像我这样!”庞康感慨的说道。
秦金荣笑了笑“我比你们好点,我出来工作后就不靠父母了,我也不要求做这份工作要去哪里哪里,我只要呆在博白就可以了;这是我的想法。”
庞康摇头“难处到时你们自会知道,就像我们前几天在棺材山一样,把自己的生命放去与那些鬼物拼,终有一天运气不好的话…我相信天下父母心,没有几个人家的父母愿意让自己的子女去冒这种险。
话说到这里,劳莱仕的门口突然来了一辆小车,农富桂仔细的一瞧“师傅!那胖子好像来接我们了。”庞康拍了下农富桂的头“怎么可以这样叫人家?真没礼貌,哇!胖子来得真迟…”
凶厂(二) (2)
秦金荣偷笑小声道“这就是只许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原理。”“阿荣!你在嘀咕什么啊你?”庞康正想走过去,忽然回头;吓的秦金荣忙捂住嘴巴。
胖子(冯进艺)下车后左右望,庞康伸起手摇了两摇,胖子看到庞康又是大喜,急忙上前“大师…”“错!是道长!”农富桂上前冷冷的说道,胖子点头“是是是…道长你总算来了,您再不来我的公司就快倒闭了!”
庞康点了点头“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我们正等你吃中午饭呢!”胖子点头说是“我请三位道长请进。”庞康点了点头,谁知道农富桂抢先了一步;庞康顿时面露尴尬,急忙上前用手腕顶了下农富桂的胸口“你师傅还是我师傅!”
茶足饭饱后,胖子带庞康等人到住所,然后将在厂里发生的怪事说了出来,庞康听完后摇头“你所说的事有点难办啊!所遇鬼者,若冤鬼或病或死,若恶鬼便鸡犬不宁。若是恶鬼的话我倒是可以直接将其斩杀,但是冤鬼我还要给其问出冤情,让其安息投胎。”
胖子似懂似不懂的问“为什么冤鬼不能斩杀?”庞康转身背着手“想我庞康也不是滥杀之人,当然也不是贪婪那功德之辈。但是若能缓解的我就不会打死结。你的厂房在什么地方?下午带我去看看。”
三鑫公司门口连保安也放假,大门紧闭着,有些陈旧的厂房让庞康又摇头“冯先生!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你为什么还要坚持着?我不相信你是为了钱!”胖子被问到心坎处“没错,这个厂房在十多年前就发生怪事了,当然,这个厂房也耗费了十多年。我开这间厂并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我毕生的志愿,以前我十多岁的时候就曾立过誓,要在这里开间公司。但是我直接被鄙视了,被所有人包括我当时的女朋友,因为我当时…很胆小!”
庞康笑了笑“你很能坚持,这么多年过来还要维持着当年的誓言,但是你明知道这间厂房有问题,你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开设新的公司?”胖子向前走了几步,走到三鑫两个大字的前面,伸出右手摸了摸“因为这间厂房是我上一辈人的…也就是我老爸的!”
庞康向厂房看去,静悄悄的厂房内仿佛照不入一丝阳光似的阴森,如路过人看了也会加快脚步走过。抬头看了看烈日当西;再看了下四周,厂房右边是白楼,在工业区盖七八层楼,按照现代是极少的,左边是一排宿舍区楼房;摇头便问胖子“在建厂房的时候有没有请风水先生看过风水?”
胖子点头“有!我只记得那个风水先生说的其中一句话:左乃地龙,右乃白虎,前后烈日照满红,为吉地。我觉得这句话说得顺口,所以旧记了下来。怎么?难道这句话有问题?”
凶厂(二) (3)
庞康边摇头边呵呵笑“你看这左边像什么?地龙?分明就是一堵拦死的杀墙;你再看看右边,什么左青龙右白虎,从头到脚都像是一张白纸似的;前对东背对西,从头到尾阴盛内。”说完看着胖子又摇头“又是一处凶地,难怪荒废了十多年,一个养阴的凶厂房谁要?那个帮你家看风水的家伙真够狠毒的。”
凶厂(三) (1)
庞康边摇头边说“想必这个风水师不是受人唆使就是跟你家有莫大的冤仇,否则一般的风水师不会无缘无故的给你家的厂房布置成一个养阴的凶厂;你的私人恩怨我不好插手,等我将你厂里不干净的东西清理后帮你稍微布置下,因为你的厂门虽然前对东后对西,但是有些地方把阴气扩散而阻拦,不过要改风格有点困难…”
胖子脸色有些暗淡“由道长您指点了,以前小时候的事我记得也不是很多。”庞康点了点头“今晚就行动!阿桂阿荣,你们两个过来。”说着伸手在背包里拿出了几张没有字的黄纸,然后抓起胖子的手指放到自己的嘴里用力一咬“借点血用用。”拿着胖子的手指在黄纸上画符。
胖子脸上的肉不由抽了抽,庞康将画好的黄纸递给秦金荣“贴到门口左边。”说完又继续画“阿桂!将这张贴到门口右边!”画完两张才将胖子的手放开“冯先生,我有些事要拜托你,你去买些朱砂,墨笔,还有就是黄纸;黄纸要没有折叠过的、没有污点的;记住,不要皱巴巴的,否则效果没那么好。看一下时间现在几点了。”庞康看了看太阳问。
秦金荣拿出手机“师傅!现在差不多三点了。”庞康点了点头“没想到我们光坐车都要好几个小时。冯先生,麻烦你尽量在17点到19点之前把我要的东西买好,如果耽误了这两个小时的时间,符咒的威力会倍减。阿荣阿桂,我们回冯先生的住处准备今晚的工作。”
在胖子的房子处庞康摇头叹息“这家伙有钱不住别墅反而买层楼,真是匪夷所思。阿荣阿桂你们听着,现在就是你们学东西的时候,刚才我所说的两个小时你们记住没有?17到19点之间是酉时,这是画符的佳时。还有我说的画符材料;等下我就画几种镇鬼符,等胖子回来了你们就要记住了。”
秦金荣农富桂纷纷点头“那师傅,我们俩能帮你什么?”秦金荣问道。庞康想了想“你们两个就在我的左右,边学边帮忙,该学的地方就要自己去学,有时候我是没时间一一给你们点出来的。”
两人纷纷点头。也就在一小时左右,胖子忙得满头大汗“道长,我都照你的吩咐买齐东西了,上等朱砂、高级黄纸,一一买齐。”庞康赞赏的看了看门外的材料点头“不愧是干大事的;阿荣你去把门外的材料搬进来,阿桂你去将冯先生的书桌移过来。”说完对着冯进艺说“不介意我在你这里画符吧?”
胖子点了点头“不介意,道长请!”没经过同意就开始了,由不得胖子;庞康只不过给个台阶胖子下而已。待秦金荣将材料搬进来庞康走到洗手间边走边说道“我所设的画符仪式不用那么麻烦,只需一碗米和茶水,在台前拿些香和蜡烛。阿荣和冯先生去准备。”
凶厂(三) (2)
一个形式像道坛的桌子摆在了胖子的家中,庞康将黄纸用极利的刀切割,稍微斜掉的、皱掉的、等等破损类的黄纸一律被淘汰,画符的纸质必定要八全八美以上,看得农富桂都有些心疼“哎呦妈诶,你浪费了好对纸了!”
庞康站起身“纠正下你的称呼,我不是你老妈。你们给我听好了画符不能像读书的时候写字那样,画符前,先要净心,聚精会神、诚心诚意、清除杂念、思想专注、以及要净身、净面、净手、漱口,记住了。买那么多东西,真是浪费了。”说完还摇了摇头。
将朱砂取出少量,拿起墨笔开始画符;“画符的时候要掌握笔的柔和韧,该柔即又该韧即韧,切记不可操之过急;”在下笔前庞康再次提醒两旁的徒弟。说完继续画符。
酉时正是阳气开始消弱,灵气加重的时刻,庞康就是选择在这个阴阳开始交叉的时刻;当然一天的时间不只这一次,还有最佳的时间子时和亥时两个时辰的灵气最为凝重,其次是午时、卯时、酉时,这三个时辰稍逊于子时和亥时。
只见庞康将全身精力从手指间传到笔尖,不一会便把一符纸画毕,农富桂秦金荣胖子都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大概半个小时才见庞康将灵符画好“好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胖子左手一伸,一只金黄色的手表露了出来“快七点了!道长,是不是要去那间厂房了?”庞康看着胖子“那还不快走,等什么?等等…你们吃饭没有?”
农富桂立即上前“是啊,我们还没吃饭,我有个主意先吃饭好不好?”庞康点了点头“你们去吧,我在厂房里等你们。”“呃!师傅,难道你不饿吗?”秦金荣好奇的问道。
庞康摇了摇头“我说过我会少吃饭不饿肚子的办法,一天两天不吃饭不是问题。”秦金荣这才恍然大悟“我知道了,要不这样吧师傅,回去候教我怎么样?”庞康点了点头“这个自然不用你说了,做我的徒弟都要学这个方法;不然有时一两天没饭吃的时候饿得动不了了,到时不是你们捉鬼了,而是鬼捉你们了。”
七点多钟刚好是夜幕降临的时刻,在其他的厂房此时也正是灯火通明的时刻;但是在三鑫却恰恰相反,乌黑伸手不见五指,庞康摇头叹气“唉!真是个可怜的家伙,这样的厂房还不舍得放弃。”说完打开了从背包里拿出来的手电筒(从博白出来开始,庞康从来都很少放下背包,有时候睡觉还抱着。)照了照还紧锁着的厂门口。庞康上前看了看“我靠!怎么忘了叫胖子给我钥匙。”说着开始攀爬,因为门事那种自动收缩门,其实不锁也没什么关系,这么黑的厂房,鬼才来呢。
凶厂(三) (3)
脚刚着地,一阵阴凉阴凉的风从背后吹来;地下仿佛很久没扫似的,一些垃圾被吹动,发出了沙沙声;偌大的厂房静悄悄,庞康拿着手电筒继续往里走。厂房不是很大,分三排而下,每排的中间就有一条通道,也就是整个厂房只有两条通道。
庞康的两只眼睛前后左右不停的观察,脚步很慢。阴风已停止,脚下传来了巨大的脚步声,庞康不禁皱了皱眉头,越往前走好像就越阴凉;忽然,就在庞康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前面不远处有一盏车间灯亮了起来;庞康抬头一看,脚步减轻,慢慢的靠近着。
站在窗口往里看去,这是一个一排一排货架仓库,里面摆放了一些成品货物,在仓库的后面有一间50平方米的办公室;映入庞康眼幕的是,在办公室里面站着一个身穿白衣,头发散乱的女人和一个满脸鲜血的男子正在打架,边打还边传出了女人那恐怖阴森的哭声…
凶厂(四) (1)
“呜呜…”被打的女人传出了可怖的声音,忽然间女子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东西猛的往满脸鲜血的男子头上砸去。这时办公室的灯忽然间灭了,庞康的眉头忽然皱了下,猛的转身,眼睛仔细的打量着四周;双手不知道从哪了拿来两张柚叶放到眼皮上擦了擦。
一只飘在眼前的白衣女人正怀着一副抱怨的眼神盯着庞康,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凝重的怨气。庞康冷冷的一笑,说出了惊鬼的话“原来是只怨气鬼,收起你那无谓的怨气,对我没用的。”怨气女鬼一愣随之化风逃窜。庞康愣了愣摇头苦笑“跑得还真快…”
重新打开手电筒,继续往里面走。忽然冷风再次吹拂而来,庞康仔细的左右望着,将手电筒再次熄灭;就在熄灭了不久,前方五米处的地方突然青光大冒,在庞康的身后传来了急促的喘气声,庞康的眼珠子向右边动了动,眉头微微的皱起。
一只手一下子搭在庞康的肩上,道行宛如庞康这般也不禁的抖了抖,提起右脚向后踢去;踢出之后才摇头笑了笑“这样也能踢到鬼,我真是糊涂了!”虽然踢空了,但是搭在肩上的手已经放开;庞康看向青光的地方,慢慢的向前走去。
快要到发出青光的源头处时,场景忽然变样;本来是一条走道的,现在却变成了一个房顶,庞康发觉他是躺在床上。青光也随之消失,让庞康感觉假冒的是他所看到的是白天,而且他所在的地方是红灯区;一个长得貌美如花的女人正躺在庞康的身边娇媚的摸着庞康的胸口,庞康默默的看着这一切的变化,要是这个厂的员工遇到这种情况的话百分之九十九是没命的了,当然,这指的是男人。
任由身边那绝色佳人在旁如何调戏,庞康也只是微笑而不去迎接身边女人的风骚;“帅哥!我要…你怎么不理我呢?”庞康又微笑,不说话,也不动一下,心里却是冷笑‘我倒要看看你搞这幻觉能撑多久!’。
农富桂秦金荣胖子三人茶足饭饱后感到三鑫厂门口,农富桂往里一望“好黑哦,冯先生啊,能不能开下灯呢?”胖子点头“可以,开关在左边最后的角落里。”
“啊?那么里面?如果装在外面就好了。”农富桂看了看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厂房内,吞了吞口水“师弟,你说里面有鬼吗?”秦金荣看了眼农富桂“废话!没鬼的话师傅来这里干什么?就是不知道师傅现在在厂区内的哪个角落。冯先生你还是先回去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胖子本来想留下帮忙;但是再仔细想想自己什么都不懂,不帮倒忙算是不错了“好吧!你们要小心点,根据我的印象这个厂房有些地方是禁区,在那些禁区都已经无缘无故的死过好多人了。”“什么?”秦金荣大惊失色“你怎么不早说?万一我师傅进去了怎么办?这可不是儿戏。”
凶厂(四) (2)
胖子呵呵一笑“难道你还不放心你师傅的道行吗?”秦金荣一想也对,庞康既然能在棺材山上除掉那些传说很厉害的僵尸王在这个厂里的小角色更不用惧怕了“把门打开吧!”
谁知道胖子却来了一句“我没有钥匙,要开自动收缩门也要有电才行,我想道长一定是爬进去的,你们也学个样吧!”农富桂想了想“师弟,要不我们在外面叫师傅出来再进去吧?”秦金荣转头看了眼农富桂“你还记得师傅跟你说过什么吗?胆小的人只会连累人,我想师傅不希望我、也不希望你都是那种人。”
农富桂微微吞了吞口水“可是要是我们走进禁区了没了小命那怎么办?”秦金荣深吸了口气“要是没命了就怪我们运气不好!但是即使命没了也要挺住,有时候还是要靠自己的。冯先生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就够了。”
胖子点了点头,在车里拿了支手电筒出来“你们尽量不要走散,我发现那些鬼物主要是攻击人的精神而已;我先走了。”
秦金荣打开手电筒,带着农富桂爬过自动式收缩门;一阵阴风吹袭而来,两人不禁抖了抖。秦金荣定了定神,击中精神向庞康所走的另一条通道走去。
话说庞康在幻觉中躺在床上,貌美如花的女人娇媚的拨弄着庞康;但是无论怎么个调戏法庞康还是以微笑代替;就在这时,貌美如花的女人双眼狰狞的看着庞康“你为什么不受诱惑?”
庞康哈哈大笑“你太丑了,我没兴趣或者是没感觉,又或者是你的演技太差了。反正我就是不爽行不行啊?”
那女人脸色立即一变,满头腰间长发,那白质的脸没有一丝的血色,双目更是狰狞可怖。“不吃软的就试试硬的。”说着向庞康扑了过来。
庞康伸手悄悄拿出一道黄符贴在右脚上,一脚踢向长发女人“做鬼了还这么凶,真不知道是送你投胎还是直接将你的魂魄打散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