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女鬼以为庞康踢不到,不想却被实实在在的踢了一脚;只是听了庞康的话之后便是惊慌“你…你…你是道士!”
庞康拿出青铜宝剑“你现在才知道会不会晚了点?”
长发女鬼一听立即跪下道“不是,道长请听我解释,我叫柳徐,是一个死于溺水的人,很多年前这里是一条河,由于当时家人找不到我的尸骨,也因为之后不久这里就被填路,我本想去投胎,但是由于下面硬说我的尸骨被荒弃而被赶了出来,我的尸骨被埋在这地下几米的地方,我就只有在这里长住了,否则我会魂飞魄散的。请道长饶了我一命吧!”
庞康点了点头“故事编造都不会编,那你告诉我这个厂为什么被荒废了这么多年?”
凶厂(四) (3)
柳徐将幻觉封闭“这不是我造成的,而是十多年前的老板造成的。十多年前在这里工作的女孩子稍微漂亮些的都遭了他的毒手,完事之后就从高处丢下说是自杀死的,刚开始这间厂房就只有我一个,后来被那个老板残害的人越来越多,而死掉的女孩没有怨气都投胎去了,留下的都是怨气冲天的…”
庞康恍然大悟,忽然间“不好!我的徒弟!”说着回到了现实中。
农富桂与秦金荣照着手电筒“师弟!你知道哪里是禁区么?”
秦金荣摇头“不知道。不要说话,我好像感觉背后有东西在跟着我们!”
“啊?不…不是吧?”说着正想回头。秦金荣急忙拉住农富桂“不要回头,不想死的就不要分心!”
四周诡异的没有发出一丝的虫叫声,整个偌大的厂房传到两人耳朵里的只有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呼吸声以及那急促的心跳声。
突然两人齐齐站住,连呼吸都停止,只见前面的窗口前静静的站着…不!是飘着的,飘着一个全身上下都穿着白衣服的女人,满头散发的面对着窗口;农富桂张着大嘴,秦金荣瞪大着眼睛,心脏跳动加速。
只见那满头散发的女人慢慢的向秦金荣与农富桂转了过来,映入眼幕的是一个没有了下巴的白脸…
凶厂(五) (1)
两人不禁向后退了数步,冷汗从额头上冒了出来“会…会不会是我们走进禁区了?”农富桂的样子有些窝囊,双手紧紧的抱住秦金荣的右手;秦金荣空不出手敲打农富桂,只得大骂“你丫的又是乌鸦嘴,从棺材山的半人半尸的时候你就灵验到现在,你想想你说的黑事有哪件不是说准了的?”
农富桂顿时想起自己的嘴巴不能随时乱开,否则还真的有可能倒霉,但是说出来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那现在怎么办?我只会说坏的不会说好的啊!”
只见那没有下巴的白脸女鬼散发忽然间向秦金荣两人卷了过来,身体也随着头发飘了过来,农富桂心跳急速加快,急忙拉着秦金荣往后退去;女鬼越靠越近,没有下巴,也看不到五官的脸在此时却露出了个嘴巴,嘴巴正满嘴鲜血的流淌着。
秦金荣举起手电筒冲过去照头打下,一种透体的感觉从左右传来,秦金荣的手打不到仿佛透明的女鬼,女鬼也在此时消失;灯光也随着消失,只剩下秦金荣的手电筒发出的光。
但是手电筒的光微微的闪了一下“糟糕!要快点到开关的地方,否则手电筒就要没电了!”秦金荣看了看手电筒沉重的说道。
农富桂更是大惊失色“没电了怎么办?距离那个电机房还有多远?”
秦金荣再前面照了照“大概十多二十米,这个厂房有够长的了。快点,不然等下没赶到电筒就要没电了。”
起步正想走,谁知道农富桂拉着秦金荣的右手,秦金荣只感觉农富桂的颤抖程度直接传遍全身,“你干嘛?”秦金荣微微的侧了下头问。
“我…我我走不…动了”农富桂那颤抖的声音让秦金荣忍不住的回头向农富桂看去,让秦金荣也毛骨悚然的是农富桂站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你感觉到了什么?”秦金荣轻声问道
“我感觉…有人拉住了我的脚。”农富桂声音有些像哭的样子,双手捂住脸“师弟…你说我该怎么办?”
秦金荣地下头慢慢的蹲下向农富桂的脚看去,边站起来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你脚下什么东西都没有!”
“啊?什…什么都没有?”农富桂的表情更是惊恐的看了看脚下“不是啊…我感觉好像有人抓住我的脚。”
秦金荣看了看“没有啊!会不会是你怕了不想走了?”农富桂哭丧着脸的看着秦金荣,忽然一愣,立即坐到地上,秦金荣赶紧上前拉着农富桂“你到底怎么了?”
“你…你后面有…有鬼。”说着农富桂哭了起来。秦金荣却猛的一回头,但是后面却什么也没有“起来了,不要怕,一切有我!”说着扶起农富桂继续往前走。
凶厂(五) (2)
庞康往回奔跑着左右看了看没发现秦金荣两人的踪迹,转过身往厂房里看去;就在这时在厂房的左边看到一些微弱的电筒光,时不时还这边照下那边照下;庞康毫不犹豫的跑向左边的通道,前方十多米处正是秦金荣与农富桂两人正在往深出走,庞康微微的出了口气“幸好这两个小子没事,不然我怎么向他们的父母交代。”说着向两人走去。
秦金荣扶着农富桂向前走去,旁边不时出现一些鬼物,无头、无脸或者满脸鲜血、七孔流血等等,但是秦金荣仿佛看不到似的继续往前面走去,庞康在后面不禁点头,不过他心里实在不明白他们两个非要往里走干嘛;往最深处看了看发现最深处好像怨气特别重,顿时感觉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似的,这时耳边传来了一女人的说话声“前面是电机房,被称为禁区;因为那是全厂怨气最重的地方,赶紧阻止你的徒弟,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柳徐是你啊!为什么机电房是禁区?”庞康悄悄的问。柳徐仿佛隐形似的看不到身影“难道那个新老板没跟你说过?凡是进去的人都是九死一生,以前刚开业的时候就死了不少人了,原因还是以前的老板造成的。道长你还是快点过去吧,他们快到禁区了!”
庞康点了点头,心里好像有种感觉告诉他,冯进艺叫他们三人过来不是来驱鬼的,而是送死的,这个厂区只不过是个完美的圈套。“阿荣阿桂!你们去哪里?”
惊人的话语总是让人的精神达到最高的源头,秦金荣的精神当听到有人在叫的时候身体一蹦,农富桂却是身体抖了抖“师弟!我好像听到师傅的声音了,是不是幻觉?”
秦金荣皱了皱眉头“先不要理,我们就要到机电房了。如果是师傅的话等下他肯定会骂人的,快点走,不要东张西望。”
庞康苦笑摇头“难道刚才有鬼假扮你师傅了吗?你这两个臭小子站住!”
农富桂大喜“师弟,他骂人了,他就是师傅!”
农富桂摇了摇头小声说道“师傅有手电筒,你没看到这条通道只有我们的手电筒亮吗?难道师傅有着手电筒不用而摸着过来??”
庞康叹了口气“阿荣啊!你也不要疑心太重了。”说着拿出手电筒往秦金荣与农富桂照了照“你还有什么不相信的说吧。”说着快步向秦金荣与农富桂走去“前面就是禁地了,你们两个人竟然敢直闯禁地,真是勇气可嘉。”
秦金荣一愣“阿桂,貌似这就是师傅的声音。”
农富桂摇头“未必!师傅从来都不会夸赞我们的,现在怎么满口马屁。”
凶厂(五) (3)
庞康听到农富桂如此一说,顿时怒火中烧,展开步法走到农富桂背后“拍”的敲了一下农富桂的脑袋“你说你这是第几次骂我了?”秦金荣一惊的向旁移动了几步,看到果然是庞康“师傅…真的是您老人家,您老总算来找我们了。”说着手脚不听使唤的软坐在地上。
农富桂先喜后惊,回想起刚刚说的话真是有些欺师灭祖的话语,顿时跪下“师傅我错了,但是我有话要说。”
庞康气哄哄的手一甩“说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理由说服我的。”
农富桂双手抓耳“我看到师弟说了那么多话师傅您都没出来,我们都以为是那些鬼物作祟,所以我只好将师傅激出来了,请师傅您不要生气了,徒儿不是真的想骂您。”
凶厂(六) (1)
庞康咬牙“真是无可救药,等这件事解决了由你好看!”
“对了,师傅你怎么知道禁区的?是不是胖子告诉你的?”自庞康说出禁区两个字后,秦金荣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似的。
庞康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不过不是胖子告诉我的,是一个女鬼告诉我的。我想这个胖子一定有问题!”说完左右看了看“柳徐!在不在?出来一下!”
秦金荣农富桂深吸了口气学着庞康左右望,秦金荣问道“鬼话可以相信吗?”
庞康点头“有时候人心比鬼还可怕。我怀疑这个胖子…早就设定这个局让我们陷进来的了。”说完看了看旁边慢慢显示出来的柳徐。
秦金荣与农富桂向后退了一步“果然是女鬼,师傅!我们不是驱鬼除妖的吗?怎么现在与鬼一起了?”农富桂吃惊的腰向后斜了斜。
庞康双手抱胸“我驱鬼还是除妖要你教吗?倒是你啊,我看你一表人才,怎么说话那么没素质?你以后给我注意点,不然我随时揍你一顿;你给我在一边好好的呆着。”说完对旁边的柳徐问道“柳徐!你说说禁区里有什么危险?”
柳徐笑了笑,虽然在庞康眼里没有什么,但是落在两人的眼里是那么的可怖“禁区里怨气重这是很明显的,精神稍微不甚就会满身的怨气缠身;道长也知道被怨气缠身的后果吧?”
庞康点了点头“知道!被怨气缠身者轻则鬼上身,重则死亡;而且死后化成满身怨气的怨气鬼。”
柳徐点了点头“怨气鬼多,即使你没被怨气侵身稍微不甚也会阳气尽失而命丧黄泉,当年这厂房第一老板所害死的无辜女人大部分都在机电房的下面,而在机电房外有少数,我相信你两个徒弟进来时已经见过不少了。”
秦金荣点了点头“不错!是不少了,差点还吓死人。那我们现在还要不要进那个禁区?”
庞康点了点头“要!但是是我进,你们在外面。”
“为什么?”秦金荣不解的问“上次在棺材山你不让我们进,这次为什么又不让我们进?”
庞康往前走了几步“很简单,你害怕过吗?你能抵抗怨气鬼散发的怨气吗?就算你不怕怨气侵蚀,那怨鬼之多也不是你们两个没学过道术的人能化解的,女人的怨气远胜于男人,你受得了诱惑吗?”说着还看了看身边的柳徐。
柳徐不好意思的底下头,庞康出了口气“你们就在外面等我,柳徐你就帮我看到他们…不,还是你们互看吧。”说着拿出两把桃木剑“你们两个不要到处乱走,否则到时命没了我没法跟你们父母交代。”说完还给两人贴了一张清目符在背后“记住别乱跑!”说完看了看两人一鬼“我走了!”说完拿出了青铜宝剑走向那未知的黑暗中。
凶厂(六) (2)
庞康打开了手电筒,不一会便看到一个门口,由于机电房是横着的,大就相当于整条通道大小,通道就有将至五米左右;至于整间机电房的计数现在还是无法估计的。
机电房的门是锁着的庞康看了看,一把爬满铁锈的锁头挂在门上,看样子就知道很久没有动过了,如果没有动过那么工厂是怎么开工的?真是个匪夷所思的问题。抛开疑虑举起手中的青铜剑插到锁头处用力一搬;“哐铛”的一声锁头掉在地上,将门打开;也就在这时,一阵阴风从机电房内吹了出来…
庞康将手电筒往里照了照不由微微的吃惊,一间机电房竟然将近两百平方米…的确是让人匪夷所思,难道以前的那个老板是个变态?庞康立即将这个想法抛开,太可怕了。
刚走进机房内,耳边就传来一个阴森的哭声,庞康看转头看了看,只见一个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女人正与他零距离的靠近,那双眼睛瞪得几乎翻白;庞康向旁让了一步“怕怕…”不过看庞康的演技实在是太烂了,连一丝怕的表情都装的像哭似的,手中的青铜剑动了一下,一剑向女鬼刺去。
女鬼惊慌中来不及出声,就魂飞魄散消失在庞康的眼前;庞康再次展开了像在棺材山上似的屠杀,虽然这些冤魂是无辜的,但是他不是和尚,也不是拯救苍生的心,这么多的怨气鬼他没有心去超度。况且这说不定是别人布陷阱来耍他的,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要庞康超度这些由怨气而生的鬼魂,他是做不到的。
“看来你师傅很生气。”柳徐感觉到机电房里的杀气,微微的摇头;假如不是第一个碰到庞康的话,或许今天又或许明晚将是她魂飞魄散的时刻,着不得不说柳徐也是个自私的人。不过看着为同类的遭遇她也想帮忙,只是有心无力罢了。
秦金荣摇头“师傅一向如此,对付邪魔他从不手软,只是我就不明白他为什么放过你!”说完还看了一眼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的柳徐。
农富桂一只底着头,从棺材山到现在都有谩骂庞康,但是人家忍了又忍,要是这一次忍不住的话,到事情解决之时就是被惩罚之时,自己的事没解决还管他杀鬼还是超度的。
柳徐笑了笑,吓得农富桂向秦金荣旁边躲了躲“喂,你别笑那么吓人好不好?明知道自己是鬼就少笑为妙,你这样会吓死人的!”
柳徐立即闭上嘴巴“其实我知道你师傅并不想这样,那是因为我说了这间厂房的第一个老板的事,还有就是现在的老板;之前他没跟你师傅说过这个厂的禁区,当然这对你们师傅来说是不足矣让他生气的,让他生气的是明知道机电房是禁区,那个老板还让你们来;你们师傅是担心你们才生气的。明白了吗?”
凶厂(六) (3)
庞康背对着门,青铜剑斜指地下;双眼冷冷的盯着前方,用柚叶擦过眼睛后清清楚楚的看到前方那无数密密麻麻的鬼魂“服者生,站右边。逆则死,通通一起上。”说完从背包里拿出几道黄符。
凶厂(七) (1)
天渐渐大亮,秦金荣农富桂两人坐在地上有些打瞌睡柳徐仍然站在那里盯着机电房;有柳徐在,外面的鬼魂也不怎么敢对秦金荣两人放肆。
机电房里,将剩下不反抗的鬼魂一一用一根竹筒收起,在竹筒外贴了张封魔符,收拾起青铜剑,全部塞到背后的背包里。走出机电房,微弱的光芒照射进来;让他摇头苦笑的是柳徐仿佛不怕光似的还站在那里“你不打算休息吗?还是你不怕光?”
柳徐笑了笑,旁边的两人一听到柳徐的笑声立即抖了抖跳了起来“都说了不要笑了嘛,会吓到人的。”柳徐不理农富桂“这里阴气那么盛,啊光做什么?”
庞康看了眼农富桂“一个道士如果怕鬼的话那他就不算真正的道士,不过想想你们两个还真没有学过道术。在这里呆了一晚不好受吧?”
秦金荣摇头“反正比机电房舒服,对了机电房里面怎么样了?”
庞康皱眉沉声道“我要找胖子问问他是什么意思。”说完转身问柳徐“你相不相信我?”
柳徐不明就里“我当然相信道长了,怎么了?”
庞康拿出一个新的竹筒“麻烦你先进这里。”柳徐点了点头立即理解庞康的意思,一个闪身缩进了庞康手中的竹筒里;这次庞康没有上符咒,而是直接将竹筒塞到背包,然后带着两人离开厂房。
太阳徐徐升起,艳红的晨光照射着高楼的窗璃,庞康三人站在一栋七层楼高的楼底下望着楼顶“就在七楼,等下进去你们两个不要说话,要不你们就在这里等我!”
秦金荣摇头“放心师傅,我们不说话就是。”
庞康点了点头看着农富桂,农富桂一愣“师…师傅,你也放心,我也不插嘴!”庞康点了点头。
走到昨日所进的房间门口,庞康有礼貌的敲了敲门;很快就有人开门,但是却不是胖子,而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等你们很久了!”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庞康眉头大皱,难道真的是一个早已设定好的局?走到屋内不禁一愣;只见站着两三个二十岁以上的少年,在沙发上海坐着一个将近三十的中年人;庞康紧盯着中年人,眉头皱得更深,好熟悉的面孔,但是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坐啊!不要客气。”中年人微笑的伸出左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庞康没有入座,身边的秦金荣与农富桂也一动不动“请问贵姓?”实在想不起来是谁,只有请教了。
“呦!”中年人站了起来“才几年就把我忘了?”
庞康一听一个呦字就想到了一个人,当下咬牙问道“原来是你?三鑫的局是你设的?”
凶厂(七) (2)
“不就是我咯!”中年人指了指自己“当年你有清妮护着你,现在我倒要看看谁来护你。”
“箭锋!”庞康双眼直瞪着中年人“你难道不知道这样会害死多少人吗?”
原来这个中年人就是与庞康是同门,算起来庞康还只是一个小师弟而已。“哈哈…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害死的又不是我,你现在倒是先管管你自己吧,这次可没有在茅山那次那么轻松了;不过我很吃惊你的进步,那么巨大的怨气都没把你弄死,看来你厉害了不少嘛!”
庞康咬牙闭眼深吸了口气“真是无可救药,阿荣阿桂,你们先都楼下去等我,如果看到胖子就抓住他。”
秦金荣一愣,看样子就知道两个出自同门的师兄弟就要打起来了“那师傅你小心些;阿桂,我们走!”
“诶…”箭锋叫住“我们两个较量岂不是单调了?那两个是你的徒弟,不如也叫来玩玩?你们三个好好招呼那两位贵客!哈哈…”
庞康将农富桂与秦金荣护在背后“他们只是我未入门的弟子。”说着砖头“你们还是回家吧!”秦金荣深深的看了眼庞康“嗯!”拉着农富桂直奔楼下。而庞康站在门口许久“我的恩怨由我自己一个人解决,与他们无关。有种的上楼顶!”
庞康实在忍不了,为了耍庞康,箭锋竟然不知道伤害了多少无辜。本来他对当年的事早已看淡,但是箭锋变本加厉,不仅没有放过庞康,还死死纠缠着。庞康走出门口走上了楼顶。
箭锋冷冷的笑了笑“你们三个追下去,把那两个小子痛揍一顿再带上来见我!想跟我玩?即使你本事长了不少,但是跟我比你还差得远!”说完走出房间直奔楼顶。
楼顶的平面很大,除了中间就一间蔗雨的小楼梯房,就是四角有一根小小的避雷针,其他都是空旷一片。庞康站在楼梯房对面看着走上来的箭锋“你这个计划是不是从桂林哪里开始的?”
箭锋摇了摇头“不不不,是从胖子开出租车的时候开始的;他说的都是真的,他说的风水师就是我;可怜的两父子什么都不懂,我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直到胖子跟我说你要来,我才为自己布的陷阱值得,可惜没把你弄死;说,清妮在哪里?”
庞康的牙咬的紧紧的“胖子在哪里?”
箭锋摇头“不用这么生气,胖子现在好得很,快说清妮在哪里?我的耐性是有限的。”
“呵呵…”庞康冷笑“当年打不过你是我学术不精,别以为你仗着是我堂师兄我就怕你。师姐的事我不会告诉你,别老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的衰要不配!”
凶厂(七) (3)
箭锋一愣,转而怒由心生“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拿出了一把灰色剑,外表看不出是木属性还是金属性。
茅山之辈,不斗法真是可惜了。庞康拿出了随身驱邪青铜剑“张广南竟然将青铜剑传给了你,真是出乎我的预料。”庞康的青铜剑虽然看起来很难看,但是此剑乃茅山五星剑之一。
茅山五星是张广南、张广东、张广西、张广北、张广中五人,当年茅山一脉前五人物,其手上的剑正好是五行相克相生的兵器,张广南的剑是属金,利用上万铜币炼取的精铜,名为青铜。张广东的剑是属木,手上的剑更珍贵,非地生之木,名为天木。张广西的剑是属火,从火中提取的精华,名为纯阳。张广北的剑是属土,灰色非金非木,名为后藤。张广中的剑属水,手中是一把水晶制造的剑,类似透明,名为域晶。
庞康冷笑点头“你也不赖,竟然拿了广北师叔的后藤。”说着提起手中的青铜剑,“我很想挽回当年你打在我肚子上的那拳。”说完不待箭锋说话,踏开步法向箭锋杀了过去…
凶厂(八) (1)
箭锋嘴角微翘,向庞康迎了上去。
农富桂与秦金荣拼命的往楼下跑,秦金荣拉着农富桂“快点,等下就跑不了了。”
农富桂边跑边问“我们就这么走了师父这么办?”秦金荣心里也知道这样做实在有违良心“我们在那里也帮不上忙,我们都没有学过道术,抖不过他们,如果有我们两个在场的话,师傅会分心的。”
“站住!”一声喝叫将两人叫住。两人一齐回头便大吃一惊,叫住的人就是箭锋的手下或者徒弟,一共三人追下;秦金荣拉着农富桂“快走!”
三人立刻追上将秦金荣两人围住“师傅叫我们狂揍你们一顿,我们只好领命了。我们一起上!”说着一齐向秦金荣农富桂打了过来。
秦金荣的家族每一代都集中练武,虽然到现在了还没轮到秦金荣这一代,但是秦金荣小时候也练了一些拳脚。只见一个长发青年冲上来就是一拳劈下,秦金荣不慌不忙的一个左劈天,左手举于头顶挡住对方的劈拳,右手成拳一拳打到长发青年的脸上,这时右边有一人右脸上有一两寸长刀疤的人见秦金荣打了拳同门师兄弟,便一拳横扫向秦金荣;秦金荣转身便以不怎么灵活的擒拿,挽住刀疤少年身体往后一侧,借力用力的一送。刀疤少年猛的扑到长发青年那里。
农富桂却什么也没有学过,被那人打了算拳倒在地上喘气,秦金荣见状上前一拳向正在殴打农富桂的人背上打来;碰的一声,那人禁不住向前踏了一步,转身一拳轰来;秦金荣身体微侧,左手顶在胸前,右手扫向对方的腹部。那人空出的左手一推将秦金荣的手推开,向后退了一步“你学过拳?”
秦金荣冷冷一笑“一些皮毛而已。”那人嘴角微翘,站直身子,双手抱拳以古老的方式敬礼。“难得遇上一个习武子弟,刚好我也是在这方面学过一些,我叫昌林。”
秦金荣微微摇头“以多欺少的家伙没必要请教,要打就打,没必要这么罗嗦。”
昌林咬了咬牙,刚好那两人也站了起来“老牛、长毛,你们两个在旁边看着那小子,我要单挑这小子,否则他说我们以多欺少!”
“呼啦啦…”长毛呼叫了下“惹怒我们老大了,没好果吃!”
秦金荣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昌林“不客气了。”说完不待秦金荣说话,便一个封喉手向秦金荣的喉咙拿来…
庞康与箭锋剑剑相碰,不相上下;只见庞康单剑划来,将箭锋的灰剑打开反手回剑,箭锋的头向后微仰,庞康提起右脚,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庞康一脚踢向箭锋的腹部;碰的一声,箭锋向后退了数步,用剑撑了下身体;心里更是大核,庞康的进步真的不只是一点点,相差了几十年不见,隐隐有些跨越箭锋的现象。
凶厂(八) (2)
“小子!我还真小看了你,刚刚只不过是个意外。”箭锋心里却没有意外的底。提起手中后藤剑单刺向庞康喉咙刺来,庞康竖起手中的青铜剑向旁挡开,右手成肘样,顺势利用凸出来的肘打向箭锋的胸口;碰又一声闷响,箭锋应声而倒,庞康举起青铜剑向下刺去。
箭锋本以为倒地后庞康不会再次攻击,谁知庞康举起了宝剑,急忙向旁边滚去“你卑鄙!”箭锋爬起来后指着庞康骂道。
庞康冷笑“我卑鄙?哈哈…那你又算什么?刚刚你不是很神气吗?”说着向箭锋猛扑了过来,大有雄鹰展翅的皱式,青铜剑飞舞;庞康的样子有些像展开茅山术法的样子。
箭锋冷笑“茅山术我懂得比你少吗?五雷符!”说着在手中翻出一道黄符,嘴巴微动了动,一道手臂粗细的雷向庞康打了出来;庞康一惊,箭锋所出的五雷术如此的快,想避开的时候却吃惊的发现这里是天台,若是伤及无辜会招来警察不说,要是闹到师门处就不好了,当下一手握住青铜剑的两端用力的退向急速轰来的雷。
箭锋大笑“哈哈…你的青铜剑金属性武器,用来档雷?真是…”可笑二字未出的时候却让箭锋一呆,庞康也呆在原处。只见被箭锋所打出的五雷直接轰到搂角的避雷针上,最后销声匿迹。
庞康兀然“哈哈哈…好一到五雷符术,当真是了不起,小康佩服不已。哈哈…有避雷针在你那五雷符术没用!”
箭锋咬牙气愤的提起后藤在半空画了个半圈划到地下,一条剑气的无形气体沿着地下直向庞康杀来;箭锋心生杀意。庞康见状急忙将青铜剑猛的插到即将到胯下的剑气,叮的一声剑气被反弹。庞康从背包里拿出了几张类似人形状的黄纸,这就是在棺材山上七星阵里的七个纸人,庞康将他收回只是以备急用。
“一天枢,归位;二天璇,归位;三天玑,归位;四天权,归位;五玉衡,归位;六开阳,归位;七摇光,归位;北斗七星剑阵启动!”庞康的食、中指指着七个变大的纸人命道。
“北斗七星阵?这样的小阵你也去研究?不是本派阵法,真是浪费时间,看我怎么破你!”箭锋杀入阵中。
箭锋落入阵中后便脸上有些变色,只见七人联手往复,流转不息。庞康在阵外冷笑“历史上只有乾坤一剑才可破阵,就是这样的小阵也可以让你命丧其中,难道这样的阵也可称为小阵吗?”
欲杀一号天枢二号接招,欲杀二号三号立阻,不是流传就是齐上,再这样下去不是力竭就是被杀死;进阵容易出阵难,一时间箭锋有些心发慌。
凶厂(八) (3)
楼下正是一奇观,上百之多的人围在一起看热闹,场中正有两人在类似复古式的比武中,旁边围着看热闹的人正欢呼着,只见场中的穿休闲服的少年双手上前一推,将五肘之力运用极致;对方是个一寸短发二十三四上下的少年,其脚下的马步稳扎,看样子他在马步上下了几年的功夫。
农富桂看着秦金荣心里下定决心,回去后一定要秦金荣教他;场中穿休闲服的少年正是秦金荣,寸长头发的是昌林。两人不相上下的打着,谁也不愿落败,毕竟傍边还围着那么多的观众,再者就是秦金荣,如果他败了,说不定农富桂就会被狂揍一顿。这两场师傅间的比试和徒弟间的比试结果到底会是谁赢,而三鑫公司这个凶厂的事是否已解决,且往下看便知…
凶厂(九) (1)
各自心里都有着不能败的借口,但是人在某种程度是好胜的,如冷静的秦金荣。
庞康见箭锋被缠着,心里便是一松,但是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似的,左右看了看才大惊失色“箭锋,你卑鄙!”说完向楼下跑去。
箭锋大怒“庞康有本事你就把阵撤了我们单对单,有种别跑,老子要和你大战到底…”
不管箭锋怎么漫骂,庞康都直冲楼下,如果箭锋身边那三人不见的话那就是追农富桂与秦金荣去了。
秦金荣面对着昌林,两人都在喘着气,昌林边喘气边笑“好痛快,情逢敌手!哈哈…我们再来。”
秦金荣右手伸了出来“慢着,我们再这里打了多久了?再打下去警察就要来了,有时间我们再打如何?”其实秦金荣心里知道,对方只是过瘾而已,若是真正的拳脚,秦金荣看得出来,昌林的拳速比他的快上不少。而秦金荣自己却真的是用尽自己所学的那几招拳脚拼了命去挡。
“哈哈…难得情逢敌手就这么打完了?我还没有使出真本事呢,不行不行,再来。”说着一拳向秦金荣砸来,秦金荣已没有力气阻挡,赶紧向旁闪开,但是他忘了拳路,砸来的拳最好就是向后退;只见昌林的那拳砸在秦金荣的左肩膀上,碰的一声,秦金荣整个人向左边倾斜,昌林大喜,右拳向后收回,再度向秦金荣的脸打去。
旁边围观的人顿时火热起来“好好好!”
庞康站在楼梯口一愣,心里顿时慌了起来“不是被打得倒地不起了吧?阿桂阿荣!”说着向人群了扒了进去。映入眼幕的情景让庞康心里一阵的抽痛,只见秦金荣无力的招架着昌林,时不时被重拳招呼,脸上多了一些肿胀的颜色,而一旁的农富桂却被两个青年拉着。
庞康怒了,没想到箭锋卑鄙到这种程度,收起青铜剑向抓住农富桂的老牛与长毛走去,农富桂看到秦金荣开始被打的时候正死命的挣脱,但是两个人却死死的抓着,当他看到庞康的那一刻“师傅!快救救阿荣啊!”庞康气得咬牙,双手握成拳,老牛与长毛看庞康便是一愣。
庞康上前双手一手抓向长毛,一手抓向老牛,然后就是一掰,两声惨叫传了出来。围着的观众的眼睛也一下子吸引了过来,长毛与老牛死命的拉着被庞康掰弯的手,庞康用力一送两人立即倒在地上。
众人哗的一声,庞康转身看着昌林,农富桂双手互擦着被两人抓的地方,庞康向昌林走了过去,秦金荣转头看到庞康微笑“师傅,我尽力了。”庞康点了点头“你先休息下。”将秦金荣交给跟在身后的农富桂“你要打是吧?我陪你!”
昌林愣了愣顿时大惊“你将我师傅怎么样了?”
凶厂(九) (2)
“哼哼…”庞康冷冷的笑了笑“放心,死不了就是。”说着上前一个擒拿手抓住昌林的左手,昌林一个右勾拳打来,庞康的脚伸起,昌林的拳头打在了庞康的膝盖上,庞康顺势一脚踢到昌林的腹部,也就在此时警车声想了起来。
昌林向后退了数步倒地,庞康抱拳对周围的人道“各位!我们只是场误会,惊扰了各位街坊,庞某在这里说声抱歉了。散去吧!”为了把事情闹大庞康劝说周围看热闹的群众劝散,有的夜觉得没什么好看的纷纷离去,但是有些热爱武术的人却留下继续观看。
很快警方就到达闹事地区,也就是庞康他们的所在地。当地警察立即将庞康几人带走,其中还有昌林老牛长毛几人。
在派出所中的警员问着几人为什么闹事,几人都说没什么,只是误会而已,都解决了。也就在此时一个胖子跟一个警察走了进来,只见那警员对坐在庞康几人对面的说道“队长,他是来保释的!”
那叫队长的站了起来“你来保释谁的?”
庞康一看到胖子便是眉头一皱,只见胖子指了指庞康三人“我是来保释他们三个的。”
队长点了点头“你们三个走吧!下次记住,旅游就好好去旅,别再闹事了。”
庞康三人微笑齐齐点头。队长手微微的扇了扇。庞康三人便跟着胖子走了。
刚走出派出所庞康就忍不住的问“你为什么来保释我们?你怎么知道我们被抓进了派出所?”
胖子的表情有些暗淡“对不起!我实在是一点都不知道那个妖道是要对付你,但是我公司里所发生的事是真的;请道长一定要帮我的忙!”
庞康冷笑摇头“我帮你?那谁帮我?你公司的事我是不想管了,免得我跟那家伙的恩怨越陷越深。”
胖子失落的地下头“我对灵异方面什么都不懂,随意认他们摆布,这件事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我只是想挽回那间厂房。但是如果道长不愿意,那我只好忍心将它荒废了。”
庞康无奈的笑着,心里也同情胖子,但是箭锋的存在实在让他头疼“冯先生,我不怪你,我不是不想帮你;那家伙与我是同门,我与他有些过节,我只是不想我和他之间的恩怨越陷越深,这间厂房没有了我你也可以找他帮忙的。”
胖子叹了口气“如果我相信他的话我就不会来找你。”
“我有什么地方可以用相信?你凭什么要相信我?”庞康有些气愤的激动。
胖子看着庞康的眼睛“你昨晚的所作所为难道我没发现吗?你一心想把厂里那些不干净的东西驱除,这样正义的心像那个妖道吗?”
凶厂(十) (1)
庞康摇了摇手“不要拿我和别人比,我不喜欢,你要清除你厂里的冤魂是吧?那你自己去啊。”说着从包里拿出了一把血红色桃木剑丢到地下“有本事你自己去解决。”说完带着秦金荣与农富桂两人离开。秦金荣悄悄的回头看到胖子慢慢的蹲下捡起桃木剑愣在那里。
回过头轻声问庞康“师傅!难道你真的不帮胖子了吗?我看他蛮可怜的…”
庞康咬了咬牙“我已经够仁至义尽了,把桃木剑送给他还不算帮他吗?难道要我再上次当再跟箭锋那家伙再打次架才算帮忙吗?”
秦金荣站住身子“师傅!你怕箭锋吗?”
庞康一愣,心里更是震荡‘是啊,难道我在怕那家伙?’庞康看了看秦金荣,又想了一下。
秦金荣继续说道“你跟我们说过,干这行的就注定是驱鬼除妖,但是你现在却因为个人的恩怨而让那些在三鑫公司的厂房里的鬼魂在阳间肆虐,你认为这是一个道士所为吗?那个妖道草菅人命我们不要管他,我们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就好。如果你认为因为个人恩怨而放弃自己的职责的话那么算是我看错你了。”说完转过身向胖子走去,谁知胖子早已不见踪影,秦金荣一想便向另一方向走去,农富桂见状也跟了过去,剩下还沉寂在思想中的庞康…
三鑫门口外站着几个人,胖子、秦金荣、农富桂几人望着在白天还有些阴森的厂房“冯先生,这次应该带了钥匙了吧?”农富桂问道。
胖子抖动了下“哎呀!我又忘了带钥匙!”
秦金荣大汗一冒“这大白天的爬来爬去…就算不被治安抓去,也破坏了咱们的形象,你说我们要不要爬进去?”
胖子一时语塞“你们要不要形象?我的形象早就没有了,所有我选择爬过去,反正我的厂我还没有爬过,你们却早就破例了!”
农富桂第一个就爬了过去“话是这样说,但是你看白天会有那些东西出现吗?我看现在阳光明媚的,咱们不如先吃饱再来不迟,那个阿荣你说是不是?”
秦金荣要头“根据冯先生所说的事件中,有一件就是说白天也看到了,而且还是他说的事件中第一列死亡的事。什么形象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咱们这次是否能活着回去跟师傅谢罪了!”
胖子表情有些激动“你们两个能违背师命来帮我,我不知道该咱们答谢你们,我知道一句简单的谢谢无法道出我心中的感激,你们的未来还有大好的前途,我劝你们还是听师傅的话,回去吧;我们三个人都不懂道术,进去了也只是送命。”
凶厂(十) (2)
秦金荣边摇头边拍胖子的肩膀“我说过即使我们不会道术,但是我也会帮人帮到底,况且是我师傅答应你将厂房的事解决的,我这个做徒弟的肯定要帮师傅了是不是?我也相信我师傅不是那么薄情的人。”说完还神秘的一笑。
胖子站直向农富桂与秦金荣深深的鞠了个躬“多谢你们!”
“哈!你小子口气不小啊,难道你们两个人能顶我一个吗?”庞康不知何时已站在胖子的背后,秦金荣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是看到庞康才说的“冯先生啊,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我想我徒弟说的不错,把自己该做的事做好,私人恩怨不该参合进来。我决定现在就帮你把在这个厂里肆虐的鬼魂驱除。”
秦金荣呵呵笑“刚才真是抱歉啊师傅!”
庞康拍了下秦金荣,然后看着农富桂“你们两个的事我记住了,要是以后我发现你们违背的时候就由你们好看的!”
胖子看了眼庞康“道长!我…”
庞康摇头阻止了胖子说下去“不用感激我,也不用感激他们,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只要有服务费就OK了,嘿嘿…”
说着爬了进去,众人大汗,秦金荣更头转到别的地方,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样子。
这次进来是由胖子带路,胖子将庞康三人带到了一个办公室“这是我的办公室,上次还多亏了道长给的符。”说着拿出了那道被庞康用奇异手法折叠成的三角形符咒。
庞康笑了笑“你先带着那个符咒,等下还有用,还有那把桃木剑,桃木剑完事之后还我。”说着在包里又拿出两把“你们两个一人一把,是时候给你们发挥下了;阿荣,你的武功底子不错,好好把握,青出于蓝胜于蓝。阿桂你要好好学习了。冯先生,我看这里白天只是凝聚阴气而已,出没的鬼魂也没多少,不如等晚上再出动;现在胖子你就带我们到处逛逛这间厂房如何?不过在这之前我想问你,机电房是禁区,你们是哪里来的电用?”
胖子暗淡的底下头“这都是昌林开的电,我之前都不知道他是风水师的徒弟…”
“什么风水师,他根本就是与我同门的师兄弟。”庞康打断了胖子的话改正道。
胖子承认的点头,直到昨晚被箭锋找到才知道的真相。至于其中的屈曲就不便于一一说出了,剩下的庞康不问也知道,胖子以及他老爸不仅被箭锋耍了,而且还被利用;其实胖子也很气愤,只是奈何自己没有那个能力报仇。
胖子带着几个人走遍整间厂房,茶足饭饱…
夜晚,街上的夜景是那么的美,但是三鑫工厂就仿佛是被人民遗弃似的安静、没落、黑暗,庞康四人站在厂房内,面对着这三个大车间,庞康仿佛又些通彻的感觉,过了今晚就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分道走,庞康带着三人直接向胖子的办公室走去,没有灯亮,只有手电筒的光照来照去;来到办公室里庞康就吩咐几人不要随意乱走,自己走了出去关门的时候“我去开电!”
办公室中剩下三人,农富桂正想说话,秦金荣却用手将农富桂的嘴掩住,秦金荣左右看了看“不准乱说话!”说完才将手放开。
农富桂喘了口气“我不是乱说话,我是想上厕所;冯先生,你办公室的厕所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