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纵看了看表,道:“快八点了。不过第一节课没课。肚子饿了吧?”.8
“哎!你看这个!哈哈,竟然叫关公蟹,是不是是关公附身的啊!”凌菲音激动道。
“老妹,你看清楚,附身的是刚才那种日本武士蟹,这个是因为蟹壳像京剧关公的脸部。”茅励汗颜道。
“哼!这还用的着你说啊!”卜茜茜不满道:“哎!过来看看这个,高脚蟹!哇!脚站起来有一米高!”
“哎!你们过来看看这个!螃蟹竟然还能上树!”一旁的冰冰惊讶道。
“快过来!给我们照张相!”凌菲音与卜茜茜跑了过去。
茅励拿起相机,喊道:“好了,你们三个站好,一!二!三!螃蟹!”
“好咯!接着看!”
……
螃蟹奇趣馆不愧是螃蟹奇趣馆,茅励从小到大也只见过河蟹、大闸蟹,可这里竟然足足有一千多种,看得人眼花缭乱。尤其是海蟹,外形尤为奇特。其中最让茅励惊叹的是有种叫猩猩蟹的螃蟹,后背上竟然有一副抽象的人脸,有鼻子有眼的,最惟妙惟肖的还有一个微笑的嘴巴!不过在图像下面却有一行小字介绍:此蟹发现于网上,有待证实。
茅励哭笑不得,看来奇趣馆办事还是很严谨的,知道提示一下。茅励也不去多管,陪着三位美女转了一个圈后,终于走了出来。大伙都是意犹未尽,纷纷讨论那些奇形怪状的螃蟹,而最让茅励欣慰的却是刚才和凌菲音照了三张照片。
“接下来去哪啊!”卜茜茜问道。
“当然是蟹峰。”吉书豪道。
“那走啊!”凌菲音见吉书豪没有要动的意思。
吉书豪左右看了看,好像在观察什么。
卜茜茜不耐烦道:“哎呀,我说王老吉,你什么意思啊?”
“我告非!你才是王老吉!”吉书豪瞪了卜茜茜一眼,道:“你们跟我来,我知道哪有小路。”
卜茜茜不解道:“为什么要走小路啊?”
“笨蛋!小路不要钱!”吉书豪低声骂道。而后迅速地领着众人穿过一片居民区,走过一条小溪,果然这个铁丝网墙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缺口,正好容许一个人俯身钻进去。
“哇啊!偷进去啊!刺激!我先进!”卜茜茜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
大游螃蟹岛 (6)
“哎!老大!还不知道这里能不能通蟹峰!”凌菲音叫住卜茜茜道。
“你放心好了,我早就在网上找了,他们都是这样偷进去的。”吉书豪跟在卜茜茜后面钻了进去。
后面的人纷纷跟了上去,不一会便全都过去了,吉书豪掌着地图,领着众人朝螃蟹峰方向走去。
正当众人消失在铁网墙视线后,忽然四周响起窸窸窣窣的微响,片刻又变成噼噼啪啪的清脆声音,而且越来越近,忽然远处传来一声尖叫!
“啊!螃蟹!……”
紧接着就见无数拳头大的螃蟹从铁丝网外面成群结队地从漏洞口冲了进去……
茂密的树林中,吉书豪依旧掌着地图,可是却眉头紧锁。
一旁的卜茜茜无奈道:“我说王老吉,你会不会看地图啊!转了半天连条石头路都没看见。”
“哎呀!我当然会啊,你以为像你老嫖一样啊!”吉书豪回敬道,而后指着右边道:“我看我们还是向南吧!”
“大哥!那是西边好不好!”凌菲音提醒道。
“啊!……哎!你干嘛”吉书豪尴尬地叫了一声,忽然手中的地图被卜茜茜抢了出去。
“你拿过来吧!”卜茜茜一瞧,立刻指着左边道:“你看清楚好不,明明是左边。”
“P!明明是右边!”吉书豪争道。
“左边!”
“右边!”
“哎!你们别吵了……”
“嘭嗵!”忽然天空一声巨响!吓得众人纷纷停住了争吵。
一旁一个带太阳眼镜的女孩叹道:“我看我们还是先找个避雨的地方吧。”
凌菲音也劝道:“孙霞说得对,我们都没有伞,还是找个地方避雨,不然都得变成落汤鸡。”
吉书豪却不以为然道:“不会的,我看了天气预报,连着三天海城都是大太阳,不会……”
“哐嘭!”又是一声雷鸣,片刻间便乌云蔽日,狂风四起。
“明显是下雨了!走啊!”高飞先冲了出去。
“哎!你去那啊!等等我们啊!”后面的人纷纷跑了出去。
“哐嘭!”一声炸雷,一条长达七分半的电蛇俯冲而下。
众人在也不再犹豫,飞快地跟着高飞往前跑。
“哎!高飞!前面有地方躲雨吗!”燕惊南大喊道。
“我刚才看见前面有座小庙,那里应该能躲雨。”
“什么!有庙?我怎么没发现啊?”吉书豪不解道。
“哐嘭!”又是一条电蛇肆虐而下,不知击落在何方。
看这个样子定然是场大暴雨,众人心惊不已,不知不觉竟然翻过一个小山头,忽然前面的高飞停了下来。
大游螃蟹岛 (7)
“怎么啦?”吉书豪跑了过去,放眼前面,忽然一脸严肃,瞬间又喜道:“我们到了,快进庙啊!”
“好!”众人鼓足干劲冲了进去。
茅励走在最后,当他冲上前时,高飞却还站在那,一动不动地看着前方。
“高飞,你怎么啦?”茅励拍了下高飞的肩膀道。
高飞低沉着脸,小声嘀咕道:“不!这个庙本来不在这里!”
“什么!”茅励心头一怔,慢慢将目光看向前面的古庙……
惊魂 (1)
“呼!呼!……”
一股夹带着发霉气息的风从古庙方向出来,茅励下意识地用手挡住右半边脸,左眼细细打量眼前的古庙。
一间大约二十平方的木瓦房依山而建,正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庙门之上那竖立着的牌匾:“蟹皇庙”三字行楷。匾额之下乃是一扇往外开着的木门,门上虽然上面伤痕累累,却没有半点腐朽的样子。木的两侧有一对窗户,片片白纸漂挂在上面——看来这小庙还没有来得及开发。
茅励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于是又问高飞道:“你确定这小庙移动过?”
不料高飞笑道:“哈,可能是我记错了吧。”当下快步走了进去。
呼!吓我一跳,茅励摇了摇头,正欲跟上前去,忽然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茅励慢慢转过头去,双眼微微一缩,抬腿一步步朝前面的草丛中走去。
茅励扬起左手,抚开高高的蒿草,顿时一个凶神恶煞的怪物出现在眼前。它齐腰高度,左手拿着渔叉,右手掌着一块蟹壳盾牌,后背附着六条小手。最最恐惧的是那对眼睛,竟然突兀在前,横着看向两边,眼珠红如饱满鲜血,仿佛就要滴出来一样。
竟然是蟹将雕像,茅励又看向旁边,走了过去,扶开蒿草,又是一尊蟹将雕像。茅励四下寻找,小小的平地上竟然就有九座形态各异的蟹将雕像,他们除了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外,都有着一双通血的眼睛!
茅励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奇怪的雕像,虽然诡异无比,却又没有半点煞气外漏,难道只是一般的雕像,亦或是煞气内敛……
“哎!老哥!快进来啊!要下雨了!……”
“哦!”茅励舍了雕像,跨步朝里走去。前脚刚踏进古庙,就听见“哐嘭!”一声炸雷,紧随着豌豆大的雨点“噼噼啪啪”铺天盖地而来。
凌菲音赶紧关上庙门,将风雨挡在外面。
“哐嘭!”又是一声炸雷,九条刺眼的电蛇同时击下,正好打在茅励抚开的雕塑头顶,瞬间雕塑之内,噼噼啪啪的响声不断,片刻间,丝丝黑烟从雕像头顶冒了出来,于此同时那一双双饱满的血眼终于流出鲜红的液体……
“哎呀!外面的雨真大啊!”凌菲音转身坐回铺好纸张的地方,叹气道:“这雨什么时候能够停。”
吉书豪随意道:“你放心啦,我早看过天气预报了,这只是异常情况,暴风雨很快就会过去的。”
“哎呀,大哥!你还敢说,就你把我们乱带,现在在哪都不知道了。我看你那个天气预报是三天之前的吧!”卜茜茜气道。
惊魂 (2)
“当然不是!我出门的时候看的手机,怎么会出错。不信我给你看。”吉书豪潇洒地掏出他的天语,忽然惊讶道:“哎呀!我的怎么没有信号啊!”
卜茜茜一听,顿时得意道:“哈哈,说了你的就是个烂东西了吧,还是的看我的。”卜茜茜也掏出手机,满心欢喜地一看,脸上瞬变,道:“嗯!我的怎么也没有信号啊?”
“好好!你还好意思说别人。”吉书豪得意地笑了起来。
众人纷纷掏出手机,竟然都没有信号!
燕惊南担忧道:“不会是移动信号塔被雷击中了吧?”
“有可能……”
众人最怕就是这种情况,现在无法通知外面的人,要是大雨下一个晚上,众人就只能在这里过夜了。
“哐嘭!”又是一阵雷鸣。
小庙昏暗的四周短暂一亮,忽然坐在门口的孙霞尖叫道:“啊!鬼啊!”
什么?茅励等人迅速朝她对面看去,此刻电光却已经过去,眼前是一片昏暗。
茅励回头问孙霞道:“你刚才看见了什么?”
孙霞抱着郭丽,小声道:“前面有个青面獠牙的鬼,而且……而且还有一双血红的眼睛!”
血眼?茅励眉头一皱,对高飞道:“高飞,闪光灯。”
“好!”高飞将手机对向正前。
“啪!”强光一闪而过,孙霞早已吓得躲到后面。
正前方强光之下,一个头戴玉冠,身穿黄衣,突眼露牙的雕像端坐案台之上。
“不用怕,是雕像而已!”吉书豪喊道。
“不是!真的是青面獠牙红眼鬼!”孙霞躲在后面哆嗦道。
哪有红眼?茅励不放心,又对高飞道:“你把手机给我。”
高飞将手机递给茅励,茅励接过手机,不住地在手机中寻找起来。
嗯?竟然还翻看手机,这小子不是假公济私,想调查高飞有没有对象吧,吉书豪心道,嘻嘻!看来还是茅励老弟行……
“啊……”
忽然刺眼的强光直射入吉书豪眼中,吉书豪大叫一声,赶紧抬手挡住。
一旁的高飞见茅励竟然让闪光灯像手电筒一样长明,不住惊讶道:“哎呀,茅励老弟,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呵呵,很简单,工具箱里面的附件就有,只是你没发现而已。”茅励将灯光再照向前方的雕像。
这次那雕像一目了然,果然如孙霞所说,青面獠牙,不过却没有红眼。茅励上前几步,细细打量一番,这尊雕像细看之下却是威严无比、丝毫没有诡异的样子,只不过,可能因为岁月侵蚀,涂在外面的金漆掉了大半,外漏的金铜在因为氧化便从了青铜,故而是青面。而那獠牙就更简单了,可能是因为没人打理的原因,在雕像嘴角缠绕起两条长长的蜘蛛网。电闪雷鸣,视觉错位,在加上惊吓之下的心理暗示,很容易误认是暴漏在外的獠牙。
惊魂 (3)
茅励将解释说给众人听,众人紧张地心顿时松了下来。可孙霞却又道:“可刚才我看见雕像的眼睛是红色的。你们看现在这个却是青色的。”
红的?茅励环看四周,忽然眼睛扫过窗户,立刻喜道:“那是因为窗口挂着一张红色的玻璃纸。”
“嗯?”韩纵走到窗前,取下那张红纸,嘀咕道:“哎,竟然是糖纸,也不知道那个贪吃的孩子留下的。”
“好啦,问题解决啦!没有什么鬼!”茅励关掉了闪光灯,正欲递给高飞。
忽然“哐嘭!”一连串炸雷,电光之下,石像森森诡异,虽然刚才茅励已经说明了真相,但大家还是不免心惊胆战。
“吱……呀……”忽然小庙中传来开门的声音!
众人纷纷朝大门看去,可大门却没有移动半分!
“怎么回事!”女生立刻站到男生旁边。眼睛死死地盯着大门。
“吱……呀……”开门声还是依旧!
凌菲音小声对旁边的茅励道:“老哥,不会是有鬼物吧?”
茅励动了动鼻子,道:“没有的事,可能是木屋年久失修,自然发出的松动的声音。”
“哎!你们怕什么!”卜茜茜走了出去,又面向众人道:“不就是木头松动吗?有什么可怕的!”
“唉……”忽然一人苍老的声音轻叹道。
“嘭!”众人浑身一怔,心脏绷得紧紧地,不敢移动半分。连前面的卜茜茜都吓得不敢说话。
“哐嘭!”电闪雷鸣!
“啊……鬼啊!”
忽然前面的卜茜茜忽然扑向茅励。茅励自然不敢承受,当下往旁边一让,卜茜茜直冲过去,不料后面的人纷纷让开,卜茜茜便直冲到雕像前面。
嘭!好像碰到人了,是茅励吧,卜茜茜赶紧抬起头。
“哐嘭!”又是一声雷鸣。电光照耀了眼前的人。
卜茜茜眼神由欣喜立刻变成恐惧,因为她发现面前的人不是茅励!亦或者根本不是人……
卜茜茜心中无比恐惧,可是她从小便接受武术熏陶,越是在危机时刻,潜意识里的保护意识就越强。当下竟忘却了眼前的是“鬼”!提起拳头便打了上去。
“嘭!”
“哎呀……疯丫头,你干什么啊!”忽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呻吟道。
嗯?怎么鬼也被我打飞啦?难道是李小龙先生显神威啦!卜茜茜的自信心立刻回来了,昂首挺胸地朝“鬼”的方向走去。
茅励听了出来,那是人的声音,而且是上了年纪的人,当下赶紧喝道:“住手!是人!”
人?众人纷纷看去。
惊魂 (4)
高飞又打开闪光灯。却见灯光之下,一个一米五左右的老人,一身褐色“外衣”,好像是羽毛之类,“外衣”下沿正不停地掉着水。在他身后不远处,还有一顶奇怪的帽子。
“嗯?还真是人啊!”卜茜茜惊讶道。
“我当然是人啦,不过,你们就能难说了!”老人低沉地说道,而后捡起帽子,戴在头上。
吉书豪惊问道:“大爷,你什么意思?”
“哼!不知死活,敢到蟹皇岭不说,竟然还敢进蟹皇庙。”老人露出一副惊恐地样子,阴深深地说道:“你们就不怕蟹皇发怒,把你们发配到蟹皇堡!”
“切!蟹黄堡,我还章鱼哥呢!我看你是海绵宝宝看多了了吧!”卜茜茜数落道。
“哈哈,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喔!”老人大笑几声,转到了石像后面,没了声响。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老人所说的意思,好一会才缓过神来,忽然又感觉小庙冷了起来。
“大爷!你还在吗?”茅励眉头一皱,慢慢地走到石像后面,一股强风迎面而来。
“奶奶个熊!原来这里有后门啊!”跟在茅励后面的卜茜茜大叫道:“我说怎么会有开门声呢!”
“是吗?”吉书豪跑了过来,正见雕像后面有一个不大不小正好只容一人通过的小木门。吉书豪跑了出去,片刻又跑了进来,失落道:“那个老头早跑了!哎呀,忘了跟他说要让送伞了。”
卜茜茜也想到了道:“哎!刚才他好像也没带伞啊,而且一身都湿漉漉的。”
“不是,你没见他穿了一套蓑衣啊!”茅励吩咐道:“吉哥,快关门,冷死了!”
“蓑衣?”卜茜茜跟着茅励转了回来,问道:“什么是蓑衣啊?”
前面的冰冰接道:“古诗说‘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刚才那个大爷就是戴的斗笠,穿着蓑衣。蓑衣是用蓑草或者棕制作地避雨工具,在以前很常用,不过随着化纤产品的出现便消失了。”
凌菲音也道:“嗯,我家现在还有一套呢,老大你家是南方的,不会没见过吧?”
卜茜茜眉头一翘,小声道:“我……我怎么会不记得呢,只是一时忘了而已。”
“好啦,大爷也不见了,我们就只好在这里等雨停了,现在都十二点了,大家都先吃点东西吧。”吉书豪坐回原地。众人纷纷掏出自己带着零食,吃了起来。
卜茜茜坐在雕像下面,目光瞟过分坐在两边的韩纵与郭丽,微微一笑道:“这样吃多没意思,要不我们每个人讲一个笑话吧!”
“哎!这个行。”燕惊南应道:“不过不应该只限于笑话,像我这样的诗人,应该吟诗。”
惊魂 (5)
“你还会作诗?”冰冰惊讶道。
燕惊南俨然一笑,道“难道我没有告诉你们,我高中时曾是“情诗小王子”吗?”
汗!524全体同仁同时昏倒,这个大爷不会在大庭广众下念他那些黄诗吧。
“哇!那你马上作诗啊!”凌菲音催道。
“好!”燕惊南推了推眼睛,故作深沉。
吉书豪赶紧阻止道:“哎!想不出来就先不要讲了,想好了再说,我们按着男女男的顺序来,下一个老嫖说。”
“哎!我先申明!我将卜茜茜,不叫老嫖!你给我注意!”卜茜茜盯向吉书豪道。
茅励浅笑一声,催道:“你先说吧。”
卜茜茜冷哼一声,道:“我给大家讲一个关于鹦鹉的笑话吧,话说某天,小朱去逛鸟市。发现一只鹦鹉标价3元钱。于是他就问卖主:‘您这只鹦鹉怎么这么便宜呀?’
卖主回道:‘我这只鹦鹉笨!M的我教了它好长时间了。到现在为止就只会说一句话:谁呀?’
小朱一想反正也便宜,于是就买下来了。晚上到了家,他想我就不信教不会你!于是小朱教了它一夜说别的话。可是到了早晨,那只鹦鹉还是只会说:‘谁呀?’
于是小朱一生气,锁上门去上班了。过了一会,来了一个查收煤气费的小邵。
外面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鹦鹉就问道:‘谁呀?’
小邵就回答啊:‘查煤气的。’
鹦鹉又问啊:‘谁呀?’
小邵回答:‘查煤气的。’
鹦鹉还是问道:‘谁呀?’
小邵回答:‘查煤气的’
就这样一问一答,到了晚上,小朱回来了。看见家门口有个人躺在地上,口吐白沫。于是就喊道:‘呦~!这是谁呀?’
就听见屋里一个疲惫的声音喊道说:‘查煤气的。’”
“哈哈……”众人大笑起来,“看来查煤气是项艰苦的工作啊!”
燕惊南笑完后,儒雅翩翩的道:“看来是哥吟一首好诗的时候啦……”
“噗!”吉哥觉得燕惊南开口就让人胆寒,要是他真开口了,自己寝室的形象岂不一落千丈,于是赶紧拍下燕惊南的肩膀道:“哎!我看你还是说笑话吧,你说的比吟的好听。”
“为什么?”燕惊南不解道。
吉书豪瞪向燕惊南,手用上力道:“你懂滴……”
哎呀……竟然敢掐我,不就是怕我吟出好诗,夺了你们的光彩吗?燕惊南心中狠狠地想着,哼!不过还好哥是全才。当下笑道:“也罢,世界如此多娇,不如我也讲一个鹦鹉的笑话吧。
惊魂 (6)
说话有家妓院倒闭了,拍卖所有的东西,有个小伙买了一只鹦鹉回家。回到家里,鹦鹉开始说话了:‘环境变了,环境变了。’
小伙的母亲听到后便走到客厅,鹦鹉又说道:‘老板娘换了,老板娘换了。’
小伙的姐姐听到后,也来到客厅,鹦鹉又说:‘小姐也换了,小姐也换了。’
小伙的父亲也来到客厅,嘿嘿,你们猜猜鹦鹉说什么啦?”
卜茜茜一听来了兴趣,于是催道:“他说什么啦?”
燕惊南得意地笑道:“鹦鹉叫道:‘老嫖客没变,老嫖客没变!……’”
众人一愣,忽然都开口大笑起来。
我晕!看来燕惊南已经没救了!吉书豪汗颜道。当下又对女孩子一方道:“那接下来谁讲。”
凌菲音道:“我来吧,嗯……我讲一个比较短的笑话吧。从前,有一个太监……”
凌菲音忽然停了下来,众人纷纷大眼瞪小眼。吉书豪忍不住先开口道:“那面呢?”
“下面没有了……!”凌菲音瞪大眼睛道。
“我说是下面……”吉书豪争道。
“下面没有了啊!”凌菲音噗嗤一笑。
“哈哈哈……”众人纷纷大笑起来,吉书豪这才明白过来,满脸通红,急道:“啊,你下一个,茅励说。”
茅励收了笑容道:“好啊,我也说个笑话……”
“哎!”卜茜茜争道:“茅励不如你就将上次那个没讲完的鬼故事吧!”
“嗯,也好。”茅励砸吧了下嘴,幽幽道:“上次说到,她家人怕小凤会回来报仇,便把人皮送到了土地庙,不想每夜都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第二天,忽然来了一个道士……”
人皮小凤 (1)
小庙内,三个同学开着手机,伴着微弱的灯光,茅励故意用低沉的声音继续讲述着那未完的故事……
“……那道士自诩铁指神算,本是终南山一隐居术士,三个月前掐指算出此地会有妖魔出世,特此下山前来收伏。
小凤的父母见有人来“收拾”小凤,于是立刻把道士奉为上宾,引着道士来到了土地庙。
果然小凤已经成了鬼,道士站在土地庙前,刚欲进去,忽然狂风四起,电闪雷鸣,忽然又是磅礴大雨,隐隐之间还夹杂着小凤凄惨的声音……”
茅励冷下脸来,伸出双手,做出一副抓人的样子,阴深深地说道:“我的肉……还我肉来……”
“咦……”女生们赶紧坐到一起,浑身直鸡皮疙瘩。
卜茜茜却一瞪眼,不屑道:“切!这有什么好怕……”
“啊!老嫖!别插嘴啊!”吉书豪看向茅励道:“茅励接着说,那个道士后来收伏了小凤没有?”
茅励轻轻一笑,收了手,接着道:
“那道士说是小凤已经积怨太深,不能用一般的道术制伏。他也只能舍生取义,博得一线生机。他决定一人留宿土地庙,为百姓除害!
小凤家人与乡亲们是百般感谢,道士却提出一个小小的要求,希望降伏小凤后,能吃上一顿猫肉。
这是兵荒马乱的时期,哪有什么猫肉,可是小凤的家人怕道士不出手,于是满口答应。
天黑后,道士走入土地庙。那一夜,非常的静,大家都躲在家里不敢出去,只有小凤的父亲却打着灯笼走在郊野,寻找有可能“幸存”的野猫。
可是半夜下来,一无所获,他只好回家。刚进家门,忽然就听到厨房有猫叫声,他耳朵一竖,立刻冲了进去一看,果然正见有两只黄猫与一只硕鼠打斗。
他二话不说抡起菜刀偷偷地走到两只猫的后面,一刀剁了下去,只听见两声惨叫,两只猫倒在血泊中!硕鼠见罢慌忙逃窜。
小凤的父亲一见有了猫肉,顿时欣喜无比,立刻剥了猫皮,斩下猫头,将猫肉扔进锅里炖着,然后心满意足地去睡了。
第二天,小凤父亲起来,却不见了小凤哥哥和姐姐,他心想他们可能是先去土地庙了,道长能不能成功马上就能揭晓了,于是便火急地跑到了土地庙,可是结果却让他目瞪口呆……”
茅励摇了摇头,不语。
凌菲音眉头一动,道:“不会是那道士死了吧。”
“不是!”茅励道:“道士安然无恙,而且还带出了小凤的人皮……”
“啊!那是什么事啊?”燕惊南诧异道。
茅励沉声道:“土地庙裂成两半,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直接劈开的。最诡异的是中间的土地爷爷与土地奶奶石像竟然没有了头!”
人皮小凤 (2)
“什么!斩头!”众人一怔。
凌菲音也是学道之人,自然知道茅励说得不会这么简单,难道……难道那两只猫就是土地!
众人相互看着,忽然一阵寒风从残破的窗户中吹出来,众人一阵哆嗦,心中的寒意更盛了。
“道士只是推脱是小凤所破坏,于是众人也就释怀。小凤的父亲领着道士回了家,道士欣慰,提出与他一起吃猫肉喝酒,不想一入厨房就看见两个血肉模糊的人头摆在案板上!
小凤的父亲顿时呆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己儿子和女儿偷吃了人?
道士见了不喜,言语间有些责怪的意思。小凤的父亲不敢迟疑,因为道士连小凤这样地厉鬼都可以收拾,自己就更不是对手了,于是立刻揭开锅盖,不想里面的东西让他嘴巴都合不拢了!”
“不……不会是……”郭丽结巴道。
“对!是拔了皮的人肉!”
“啊!”孙霞又吓得大叫起来。
这一刻,寒风扑面而来,专挑衣袖裤脚空隙钻,引得众人直哆嗦。连卜茜茜都下意识地去抓住了凌菲音的手。
唉!还是茅励老弟行啊,一张嘴就引得无数美女注目。虽然很恐怖,可惜哪有当初的小玉厉害,可她还不是被哥吓破了胆。吉书豪不屑地轻哼一声,可又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为茅励造势道:“那……那后来呢?”
茅励叹了一口气,道:“道士勃然大怒,拂袖而去。小凤的父亲却发现,锅里的人肉堆中竟然有块肉上有一个独特的胎记,那正是自己儿子所有!小凤的父亲赶紧翻看肉块和人头,一个个特征被找了出来,最后所有的一切都显示……那锅里的就是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刹那间小凤的父亲便瘫软在厨房,一直愣到了晚上。
那晚天降大雨,雷鸣不止,好几道闪电几乎都贴近了屋顶。小凤的父亲无力地躺在地上,忽然就看见那道士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呜呜囔囔却说不出话来,一个劲的指着自己嘴巴。
小凤的父亲起身一看……你们猜怎么啦?”
“怎……怎么……啊?”郭丽吞了口口水道。
茅励沉道:“……那道士的舌头没有了!”
“啊!”众人一阵惊叫。
“……难道是被村里的人给截了?小凤的父亲急忙问道士什么事,道士忽然一个转身,就见门口处出现了三个人!小凤!小凤的姐姐和哥哥!”
“他……他们不是死了吗?”卜茜茜颤抖道。
茅励瞪着她,阴森森地念道:“对!所以他们不是人,是人皮鬼!小凤的父亲一见他们三人,刚站起来的身子立刻瘫软在地,那道士还想逃走,可却被三人围住,活活地吞了!”
人皮小凤 (3)
“不……不会吧……连道士都对付不了,老哥你说得是不是真的啊!”凌菲音不信问道。
高飞却在旁插道:“唉,不能这样说,我们西方也有很多神父不能对付的鬼怪啊。”
“哎呀!你们都别问了,茅励后面了。”吉书豪争道。
“后来小凤的父亲就疯了,每天拿着一把柴刀,见人就砍,一边砍还一边喊:老鼠精!老鼠精!”
“老鼠精?”众人疑惑不解,不是小凤三个人都是厉鬼吗?什么时候出来个老鼠精?
卜茜茜好奇道:“到底什么意思啊?”
茅励轻笑道:“这可不单单是灵异故事,这是悬疑恐怖故事,情节我已经讲完了,现在你们猜猜真相是什么?”
众人都是惊魂未定,大脑程度不一地出现短路,一时间也没人接话。
茅励见众人都不回话,于是便道:“哎呀,还是我告诉你们吧,其实那个道士不是人,是一只成精的老鼠。他收伏小凤是另有企图。”
“哦!……”众人纷纷点头,凌菲音皱眉问道:“那那个土地爷爷和土地奶奶是怎么回事?”
“那就是老鼠精使了妖法,让土地老两口和小凤哥哥姐姐之间产生了关联,然后又让小凤的爸爸产生错觉,最后借助他除掉了土地两口子。”
欧阳白皱起眉头,不解道:“那老鼠精又怎么会被小凤他们杀死?按理说应该是老鼠精厉害啊?”
“你没听我说吗?雷雨交加,闪电都贴着房顶,老鼠精作恶多端,不幸被雷击中,暂时失去法力。”
“哐嘭!”忽然一个炸雷,电光四射,好像击落就在眼前,满堂刺眼的光辉,众人心头一怔。
郭丽颤抖道:“闪电不会是落到我们这里吧?!”
“哐嘭!”又是一个,轰隆巨响,仿佛就在耳边。
茅励提醒道:“大家堵着耳朵,或者张开嘴巴……”
吉哥倒是很机灵,赶紧一边张大嘴巴,一边堵着耳朵。
卜茜茜冷笑一声,数落道:“哎呀,王老吉,你咋就怎么聪明啊,你不知道这两个方法不能同时用啊。”
这个吉书豪还真不知道,可是在男子汉面子之前,什么都不算,当下昂头冷哼道:“切!大爷我愿意,怎么啦,有本事叫鬼咬我啊!”
“哐嘭!……”炸雷惊响。
“……嘭!”忽然大门猛地被撞开,顿时寒风大起,尘土飞扬,就见门口处站着一黑影,浑身上身湿漉漉,雨水不停地往下滴落,只见他左手一挥,身后忽然就出现两个“分身”,同样的湿漉漉,犹如落水鬼一般!
虽然之前已经有“大爷事件”打过预防针,可是刚刚听完鬼故事,大家心理不免有点发毛。此时此刻,三影并排,大家都屏住呼吸,等待对方的反应。
人皮小凤 (4)
“哐嘭!……”电光四射,对面之人一清二楚!
立刻小庙中两阵尖叫同时响起:
“啊!……”
“啊!……”
“啊……鬼啊……”
对面之人亡命般乱嚎,引得自己这方人也跟着尖叫起来。
嗯?这声音还有点熟悉!不过对方吓得喊鬼,那必定不是什么鬼物了,当下大喝道,“停!”
“停!”不想茅励竟然也同时开口了。两声大喝之下,两方人同时停了下来。
对面之人好像有点犹豫,开口问道:“是凌姐和茅励吗?”
“小强?”凌菲音正式确认。
高飞又打开闪光灯。
“哎?别!”东方强与身后一人抬手躲避,另一人直接闪到了门外。
那身影好熟悉!茅励眉头一皱,却有不好发作,只好道:“你们都进来,关上门,外面风大,高飞关掉闪光灯。”
“哦。”三人依次走了进来,茅励这才看清楚,原来最后那个人是一天。他站在左边,没有靠过来,另一个人这是大美女方燕燕,不过此时发型被雨水淋乱,浑身都滴着水,悄悄地站在一天的旁边,一副冷漠地看着东方强。
吉书豪见方燕燕衣服已经被水浸成半透明,连里面的肚兜都看得一清二楚!当下用手去戳燕惊南,不料戳了几下都没有反应,转头一看,我告非!那小子竟然目瞪口呆地在流着哈喇子!
东方强上前问道:“哎,凌姐,你们怎么在这里啊?”
凌菲音应道:“我们出来玩啊,你们又怎么在这里啊?”
“哦,我们想去东岸,不想一个老头子说什么这有条小路,我们便被引到这里了,刚走到半路就下起大雨,哎呀!还好我跑的快啊……”东方强低下头,无奈道:“……全身淋湿了。”
“呵呵……”众人不禁一笑。
凌菲音问道:“你们有没有通知人来接你们啊?”
“不用通知,大雨一个小时。”一旁的一天忽然冷冷地插道。
凌菲音不服道:“你怎么知道,难道这雨还是你下的不成?”
一天冷哼一声道:“这是螃蟹岛的自然现象,每到月圆之夜的那天地这个时候便会大雨磅礴,一个小时过后,自然烟消云散。”
月圆之夜?茅励心中有种奇怪的预感,这不定跟一天他们练的邪功有关!可是现在又不要明说,只好道:“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东方强听了,神气道:“那当然啦,这螃蟹岛都是我家的!”
“什么?”众人大吃一惊。
东方强见收到了预计的效果,便接着道:“凌姐,你们来螃蟹岛是想BBQ吧,我可告诉你了,其实西岸和南岸的螃蟹虽然多,可是都是一般般而已,只有东岸的螃蟹才是最肥的,一般只有高级会员才能去的,不过有老弟我在,以后你们天天都可以来!”
人皮小凤 (5)
“是嘛……那太好了……”众人大为欢喜。
哼!不就是有点臭钱吗!茅励、吉书豪、燕惊南心中同时愤慨道。
一边的方燕燕同样流露出一幅厌恶之情,眼睛不经意地看了茅励一眼。
凌菲音笑道:“那好啊,待会我们就去吧!”
“哎!不行啊,我们得去蟹峰……”吉书豪争道。
东方强不屑道:“蟹峰有什么的,不就是一个破山吗?再说了,今天正好上面封山检修索道和一些设备,你们去了也是白去。”
“哦,这样啊,那我们就直接去东岸BBQ啦!”卜茜茜又对大家道:“大家说好不好?”
“好!”众人一阵欢呼。
“还有四十分钟。”一天冷冷地声音有说道。
呃……众人一时冷了下来。
凌菲音拉过东方强,道:“小强,你衣服都湿透了,要不先脱衣吧,别感冒了。”
“好啊!”东方强急忙脱下衣服。又回头对一天、方燕燕道:“你们一脱吧。”
方燕燕误会了他的意思,低声骂道:“流氓!”
“哎!什么意……”东方强话到一半,才想起来方燕燕是女孩,怎么能够当众脱衣服呢?
一旁的一天冷哼一声道:“脱了也没用,寒气已经入体。感冒不可避免的。”
卜茜茜见他言语间尽是冷嘲热讽,于是不服道:“哎!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无知!”
“什么!!!”卜茜茜大怒,攥紧拳头就要冲上去。
一天邪性十足,一旦打起来,吃亏的必是卜茜茜,茅励赶紧拉住她,道:“别,大家能相遇就是朋友,何必这样动手呢。”
东方强也叱道:“一天,你干什么,快跟我同学道歉。”
一天昂头看了一样,冷笑了一声,道:“对不起啦。”
不知怎地,茅励听完这句好像心中的厌恶之请更盛,而且在刚才他昂头的一刹那,茅励从他眼中分明看到了一丝杀意,难道他要对付东方强?看来必须给东方强点提示,以目前他的心性,估计到死的时候都可能不知道是被谁杀死了。
有了一天这一闹,大家的话就少了起来,不过有卜茜茜与吉书豪两个寝室长的极力推动,刚刚有点欢声笑语,蟹皇庙便慢慢亮堂起来。
一天一直看着堂中的蟹皇雕像,好像在深思什么问题,待到天朗气清,他率先打开门,大展一个懒腰道:“天晴了,少爷,该走了。”
东方强道:“走来,我们一起BBQ咯!”
“好!”众人一阵欢呼。冲出了蟹皇庙。
人皮小凤 (6)
蟹皇庙中,人去庙空,显得十分地寂静,忽然一阵“吱……呀……”声后,一个佝偻的老头,身穿着蓑衣斗笠,左手拿着一个拐杖,伏身低着头,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口中不停嘀咕道:“螃蟹,你躲哪里去了,快给本岛主滚出来,否者定要押你去无间地狱!”
螃蟹庙外,草丛中九尊蟹将应声双眼泛红,“刷……刷……刷……”九道血光同时射向蟹皇庙。
蟹皇庙中,顿时响起一声凄惨的叫声:“啊……”
小路上,茅励忽然停了下来,问旁边的人道:“你们有没有听见一声惨叫?”
“惨叫?”韩纵奇道:“没有啊,是不是你疑神疑鬼啊?”
“可能是吧。”茅励轻笑一声,心中自骂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老是会想到这些东西,这是螃蟹岛,不是小树林,再说了狐柳山庄都已经关上了!
“哎!老哥,你们快来啊!到了!”前面的凌菲音喊道。
“哦!来啦!”茅励快步跑了过去。
越过一道山坎,忽然间视野豁然开阔,碧海蓝天,白浪金沙。海风扑面而来。茅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舒展双臂,闭上眼睛,静默了三秒,再睁开眼看向沙滩上,正有三五间白色小板房,板房边还撑着六把太阳伞,视线往南边移动三十度,却见一片无边的石滩,隐隐间好像还看见石滩上还有不少螃蟹在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