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纵看了看表,道:“快八点了。不过第一节课没课。肚子饿了吧?”.14
可是还没等出手,就听见凌菲音喝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数十张黄符一同飞向那老师。
“嘿嘿!”老师诡异的发笑,忽然眼珠子一动。旁边座位的四个学生竟然凶神恶煞般向茅励冲来。
坏菜!被鬼物迷住了!茅励连退三步躲开四人的攻击。再向那老师看去时,他已经跳到了讲台上,显然凌菲音的灵符已经被他躲了去。
“可恶!竟然让他逃过去了!”凌菲音逃果断地从挎包中掏出一叠黄符投了上去:“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这一边茅励被四人学生给围住了,说实在的这几个人功夫不怎么样,可茅励却不能下狠手。看来还是得让他们恢复清醒。
只见一个学生一招黑虎掏心在前,茅励立刻往左一闪,左手食指拇指并指在前,往那学生额头上一贴。
“嗡嘛呢叭咪……吽!”
“啊!”那学生一身闷叫,便一头栽了下去。
另外三个学生见了,立刻呲牙咧嘴,像是在威吓茅励。可惜茅励不吃这一套,反而一个箭步冲向最前的那个学生。
那个学生一见立刻便逃开。后面的两个学生见了,拔腿就往教室门外跑。
“不能让他们跑了!”凌菲音一边和老师缠斗,一边朝茅励喊道。
茅励掏出毛笔,急速地在手中写过一个符咒:“神兵火急……急急如律令!”而后对着还在前门的两个学生喝道:“定!”
那两个学生立刻如木头人一般站立在那,后面的那个学生见势飞窜了出去。
“哪里跑!”茅励快步追击,一头冲了出去。忽然又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忽而左耳边一阵凉风吹过,茅励想都不想,掌心向左,喝道:“嘿定!”
那风立刻停了,茅励侧目看去,却是那逃跑的学生,手中举着一个扫把正好掐在自己的脖子上。
她死了十年了(下) (5)
呼!还好!还好!茅励大松一口气,慢慢绕过那扫把,却听见里传来一声女人的惨叫。
老妹!茅励跑回教室,却见那老师已经倒在墙角,右手好像挨了一刀。
挡在他前面的是凌菲音,此刻左手握着从蟹皇堡里捡来的那把断剑,右手却拿着一张黄符。
与之相对的却是那个女鬼,她手中拉着一条链子,不过已经断成了两节。
凌菲音看着那女鬼,轻笑道:“呵呵,你不是看不起我的断剑吗?现在你的链子也变成两截了。”
“咦!”女鬼一声怪叫,脸上狰狞毕露,挥舞着那半截链子就打了上来。
还不死心!凌菲音轻蔑地一笑,右手将符擦过断剑,同时喝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断剑立刻泛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紫光,凌菲音见了大喜,仗剑就劈了上去。
“啪!”女鬼手中的链子再断成两截。
“哈哈,看来我的断剑比你的破链子好多了!”凌菲音正欲劈上去,忽然断剑上的紫光消失了,凌菲音赶紧又掏出一张黄符再去擦拭断剑。
看来还是没有控制它,茅励可不想看她这样一点一点地喂剑,还是速战速决,以免出现意外,当下将掌心对准那女鬼。
那女鬼好像事先察觉一般,化作一道遁光就往外跑。
凌菲音哪会给她机会,取下脖子上的葫芦吊坠,催念密咒,葫芦立刻倍化,葫芦木塞自动弹开,凌菲音对准那女鬼就喝道:“收!”
“啊!……”女鬼惨叫着被收了进去。
“Bingo!”茅励打了个响指。将四个学生放到第一排的位置上,用眉心指一一为他们驱除煞气。
老师左手捂着伤口,见茅励已经忙完了,便问道:“他们怎么样了?”
“没事,可能要睡上一两个小时。”茅励应道。
老师摇了摇头,叹道:“想不到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凌菲音见那老师脸上有些懊悔之色,便问道:“老师认识那个学生吗?”
老师听了又是一声长叹,苦笑道:“岂止认识,她原是我带过的班的学生,可惜已经死了十年!”
“十年?!”凌菲音与茅励异口同声诧异道。
中华正统 (1)
老师找了个位置,自己坐了下去,讲道:“她的确是我的学生不错,十年之前,我还是一名身强体壮、热血沸腾的有为知识青年……”
茅励、凌菲音听到这,立刻相互看了一眼,不知老师要讲什么。
“怎么?不相信啊?”老师苦笑道。
凌菲音赶紧答道:“相信,怎么不相信啊?看看老师现在这个样子我就相信了。”
“嘿!”老师轻笑了一声,道:“当年我自认为能力盖天,一个小小的海大是盛不下我这样一个人才的……”
茅励、凌菲音不由得又看了一眼。
老师见了,又问道:“怎么啦?你们不相信?”
茅励无语了,只好道:“相信,但是老师你还是多说说关于那个女鬼的事吧。”
“哦!差点忘了你们是问他们的事了。”老师摇了摇头,道:“也不知道怎么啦?最近几天老实感觉到心神不宁,想不到今天竟然碰到了这种事……”老师见茅励与凌菲音目露无奈,于是又改口道:“其实当年失踪的一共有五个人。”
“五个人?”凌菲音重复道。
“对,一个老师,四个学生。”
什么?这么巧,难道是女鬼特意安排?茅励不禁问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啊?”
“不知道。”老师摇了摇头,道:“公安起先判的是失踪,后来久了就改为死亡了,其实大家都知道,他们都死了。”
茅励眉头一动,道:“怎么说?”
“因为有人见他们走进了小树林,就再也没出来过了。”
“什么?”茅励、凌菲音再次诧异道。
怎么还会跟小树林扯上关系,难不成那五个人是去了狐柳山庄,那也不对啊,狐柳山庄的开闭一直由当地城隍控制,怎么会让凡人进去,还是五个人!不知怎么回事,茅励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那件事自己看见过,可是就是想不起来。
老师见茅励与凌菲音如此惊讶,便道:“你们别看平时小树林书多么的宁静,其实以前当地人都叫它鬼圈子,邪得很!”
“是吗?”茅励好奇道:“那老师遇到过没有?”
“这个当然没有……可是今天却让我遇上了。”老师无奈道:“我是个马列老师,一生忠信着自己的信仰,我以为除了真理以外一切都是假的。我是一名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可今天就……唉……”
老师一声长叹,好像又衰老了几十岁,人生在世,没有比信仰更能摧残一个人的心智的东西了。
茅励也不想过多的解释,只好劝道:“其实有些东西就是存在,只是不会让你知道。”
中华正统 (2)
“呵呵!我不相信,我活了四十岁了,从来没见过鬼,你不用吓我!”老师深吸一口气,目光闪烁着一丝坚韧,咬牙道:“都是幻觉!刚才都是幻觉!幻觉……”
“可是……”凌菲音正欲争辩。
“哎!”茅励拉住凌菲音,摇了摇头,示意她出去。
两人轻轻地关上门,慢慢走开了。
老师却还在不停嘀咕着,“幻觉……幻觉……都是幻觉……”忽而双目泪下,痛哭道:“老马啊(马。克。思)!你害了我啊!黄诚你是对的!是……我害死了郭老师和那四个学生……”
茅励、凌菲音两人走在学校的小路上。
凌菲音先道:“老哥,你说信仰真的这么重要吗?”
“当然,占领一个民族就要先占领他们的信仰,当初西方侵略世界的时候,都是一面掠夺一面传教。为的就是在精神和物质上双层消灭其他的民族。”
“哦,那这样一来中国的佛家不也是侵略者?”凌菲音不解道。
“对,所以本土道教才会奋起反抗,抵抗侵略。在古代大臣们抑佛扬道时,都会说佛教乃是番教,传来中国乃是居心叵测,长久下去必会动摇国本。不过现在看来他们是多余了。”
“为什么?”
茅励笑道:“因为他们小看了中华民族的融合力,在中国佛教已经不是侵略者,而是被侵略者,你看看他教义里的那些神佛:观音菩萨啊、弥勒佛啊,本来都是真正的南亚人种,五官端正的纯男子,可到了中国你看看,一个成了沉鱼落雁的女儿身,一个成了大肚便便的大胖子,还被人四处宣传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噗嗤!”凌菲音掩嘴一笑,道:“那倒是真的。中华民族是天下第一的!”
茅励拍了她一下道:“好啦,天下第一,快走吧,要上自习课了。”
“呀哈!竟敢打天下第一!”凌菲音气愤道,举起粉拳向着茅励打过去。
茅励那肯原地挨打,立刻拔腿就跑。
“你别跑……站住……有种就别跑……”
……
第二天,两人再次来到了海城电视台。档案室中,吉书豪与张小柳开着全部的计算机,对打玩CF。茅励与凌菲音则在旁翻开录像资料。
这次是为了查找女鬼的来历。虽然她已经被凌菲音收入葫芦中,可却一直不肯开口。她越是这样,茅励、凌菲音就越觉得不简单,于是再次来到了档案室。
“你看看,这就是最早的记录了。”凌菲音指着屏幕道,那是女生正从天桥楼梯处走上来。
茅励皱着眉头,心中有种疑惑,整觉得这女鬼与狐柳山庄有关,可是就是想不起哪里有关联。于是立刻切换了屏幕。
中华正统 (3)
片刻之后,指着屏幕道:“你看看,这个背影像不像她。”
“背影?”凌菲音看了过去,疑道:“是有点像,但是那里的路灯又正好坏了,也看不清……嗯?”凌菲音将凑到电脑旁,急道:“老哥!调回去三秒。”
有发现吗?茅励赶紧往前倒了三秒钟。凌菲音再一看去,立刻惊道:“老哥,你发现没有!那个人没有扶着栏杆就翻过去了!”
什么?茅励赶紧看了过去。这段视频正是在小树林靠近大路的那一边,翻过去就是校外了。而这个背影是先站在了栏杆后,而后一个翻墙的姿势,就出现在栏杆的那一边。
茅励仔细的查看那人的手脚,只见她双脚已经离开地面,右手垂在身体一侧,左手却被遮掩住。
“你再放到三秒以后。”凌菲音道。
茅励有点到三秒以后,画面停在那一刻,茅励立刻惊呆了,那人左手也是悬着的。
中华正统(二) (1)
不会是快速切换吧?可是谁能做到这么快?茅励不禁困惑了。
凌菲音也道:“我看十有八九她就是飘过去的。”
“这也不一定,不行,我再倒回去看看。”茅励将视频倒了回去,又把那黑影从出现到走出视线的那一段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那背影除了刚才露出那个破绽外,好像并没有问题。可越是这样,茅励就越觉得他越有问题,正所谓“没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
慢慢走过,然后翻身,再然后慢慢地离开,茅励又看了两遍,可是都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来。
凌菲音见茅励气息混乱,明显有点急躁,于是却道:“老哥,算了,我们再找下一段,可能她还会留下线索。”
“也只有这样了。”茅励叹了一口气,移开鼠标,不想鼠标正好碰到显示器,光标立刻停了下来。
茅励赶紧挪开鼠标,不想那光标竟然一动不动。
“不会啊!吉哥你们这破电脑也太残废了吧,碰了一下就挂了。”
吉书豪却在那边喊道:“能凑到这么多电脑就不错了!旁边多的是鼠标,你自己换一个吧!”
“我去拿吧。”凌菲音跑到旁边的电脑上去卸鼠标了。
唉!茅励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晃动了鼠标,那个光标依旧一动不动,茅励无可奈何,正欲移开目光,忽然一个小问题!当下赶紧按下Enter键,动用软件的放大功能,画面中那人的头部被放大。
“哎!老哥,鼠标卸了下来,你快装上吧。”凌菲音举着鼠标道。
“等一下,我发现了!”
“发现什么啦?”凌菲音赶紧凑了上来。
茅励又缩了回来道:“你看见没有,光线从外面射进来,影子是向内的,但是他没有影子,我原本以为是栏杆和后面的树给挡住了,但是你看看,一分钟以后,有个人走过,但是影子就印在里面。”
“是嘛?我来看看。”凌菲音道。
茅励示意鼠标:“坏了!”
凌菲音气道:“这还不容易啊,你快去装上呗。”
唉!真是恋爱中的男孩矮人一头啊!茅励只好起身起换鼠标。
片刻之后,凌菲音点开视频,往后播放,果然那人消失一分钟后,一个人走过,头的投影正好是在栏杆的投影之上。
凌菲音立马又倒了回去,果然!那人走过是没有影子!
“老哥,那个人真的是从小树林的?”
茅励点头道:“真的,我看过所有关于小树林的视频,并没有看见那人走进去。这样一来,恐怕就和狐柳山庄有关了。我看还是先通知唐君宝……坏菜!”茅励忽然站了起来,自言自语地骂道道:“我怎么就没有想到那个!坏菜!”
中华正统(二) (2)
“怎么啦?”凌菲音不解道。
茅励正欲解释,忽然凌菲音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徐风的。”凌菲音接通了电话。
茅励满脸懊悔之情,无奈地抓了下头,心中念道,但愿那个老师还没有遇害……
“茅励,昨天那个老师死了。”凌菲音放下手机道。
“什么?”茅励仰天一叹,又坐了回去。
凌菲音见茅励反应如此之大,不解地问道:“到底怎么啦?”
茅励摸了摸额头,叹道:“那是一个梦,我曾经梦到过那四个学生和一个老师。”
“什么?”凌菲音诧异道:“在哪?”
茅励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不过十有八九是在狐柳山庄,当初我还以为是厉鬼缠身,想不到竟然是梦中提示。那个场景肯定是真实发生的,有人是想让我明白真相,所以把那段场面托到了我的梦中。想不到这次竟然遇到了。既然一个能够回来,那么其他三个也一定能回来!所以我料定那个马列老师是凶多吉少。可恶!我应该早点想到的!”
凌菲音虽然不是茅励的梦具体是什么,可是茅励现在需要的安慰,不能让那个马列老师的死背负到茅励身上,于是左手放到茅励的肩膀上,道:“老哥这和你没关,这都是命中注定的,就算你发现了,那个马列老师也不会让你保护他的。他要忠于他的信仰。”
茅励砸吧了下嘴,道:“那倒是,呼!走吧!我们也去现场看看。”
……
当茅励、凌菲音赶到教职工楼时,外面已经围起了一群人,茅励赶紧走上楼,却发现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茅励见徐风、李子邦在里面,便想走进去。
一个公安拦住两人道:“同学,这是凶案现场,不许进去。”
凌菲音不服道:“可他们怎么能进去啊?”
“因为他们是国际刑警。”
“我P!……”凌菲音气骂道。
里面走出来一个黑衣人,一见是茅励与凌菲音,便对那公安道:“让他们就来。”
“哼!”凌菲音趾高气昂地走了进去。
茅励走进房间时,尸体已经被移走,现场只有五个人,徐风、李子邦、一个黑衣人和两个公安。
徐风一见凌菲音便笑道:“哎,小音你来了。”
凌菲音还在为刚才的公安生气,当下撅起嘴道:“有什么情况啊?”
一旁的公安看向黑衣人。
黑衣人道:“你说吧。他们也是那方面的专家。”
中华正统(二) (3)
公安这才方心,说道:“死者,吕联想,40岁,籍贯陕西人,现在海城大学副教授,是名马列老师。今天早上他学生来找他的时候,发现他死在客厅里,初步断定是谋杀,死亡时间凌晨一点左右,可是现场证据表明可能不是人……。”
茅励皱眉,问道:“大门没有关吗?”
“关了。”公安解释道:“那个学生是吕联想带的研究生,有吕联想家的房门钥匙。”
黑衣人在旁插道:“我们检查了这个房间,发现灵力不正常,而且吕联想家养的水仙花体内还残留着阴气,还有,我们在小区的摄像头中发现一个行迹可疑的人,不过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就是凶手。”
茅励问他,道“你们有没有观察那人的影子。”
“影子?”黑衣人诧异道:“你怀疑他是鬼?”
“的确,我们之前有救过他一次。”茅励将昨天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黑衣人听罢点了点头,道:“照你怎么说,他很可能就是被四个人之中的其它三个人杀了他。”
“不然!”李子邦道:“既然茅励君……”
“我姓茅名励。”茅励打断道。
“不好意思。”李子邦笑着改口道:“我说既然茅兄说他这个老师被那样一个女鬼所杀。我们这也有件事,可能跟这件案子有关。”当下将眼镜湖那件事讲了出来。
徐风补充道:“按我们的思路,可能那女鬼可能是眼镜湖里的陈尸,而且只有一个,所为不会有帮凶,只可能是独自作案。”
“不可能!”凌菲音道:“她明明被我的玲珑葫芦给收了!”
黑衣人追问道:“那她魂魄呢?”
“已经化为血水了。”凌菲音干脆道。
徐风摇头道:“那就很难判断是不是真魂了?”
“哎!风风你什么意思啊?”
“小音,你是什么性格我知道,小时候就经常粗心做错事。要不是我替你背……”
“住口!”凌菲音大喝一声,气道:“那么小的事你还记着啊!”
徐风笑道:“当然,我可是记忆犹新。”
一旁的李子邦插道:“其实可以用罗盘测出来的。”当下从挎包中掏出那个小罗盘。
凌菲音不服道:“我说了她已经化为血水了,还用得着测吗?再说了你那个破罗盘有用吗?”
李子邦解释道:“菲音姑娘不可小瞧,此法我大韩秘传道法,乃是中华正统。”
“是嘛?我崂山道怎么没听过啊?”凌菲音好奇道。
李子邦拱手,道:“恕我直言,现在的中国道法已经不是中华正统,只有我大韩道法才是中华正统。”
中华正统(二) (4)
“P!”黑衣人与凌菲音异口同声道。
说罢两人不禁相互看了一眼,投以“英雄所见略同”的眼神。
李子邦则据理力争道:“我大韩秘法乃是传自大唐,而如今中国道法多传自北宗。宋末、丘处机建立全真教,教义提倡佛道儒三教互通,尤其在其教义中杂以佛家的各种戒律,已全然没有了盛唐之道蕴。而我大韩秘法则不同,虽历经千年,可是却一直没有受北宗的污染,道法纯正,很多法术都是北宗已经去掉了的,菲音姑娘不知道也是正常。”
“你……”凌菲音气愤不已,可是李子邦说的也是事实,可是自己的祖师又哪能容得一个外国人说三道四,竟然还说什么中华正统。可恶!
徐风见凌菲音脸都红了,赶紧劝道:“呵呵,小音,虽然话有点不好听,可之邦君说的是事实,韩国人的确继承了很多中华传统,而中国人却早丢掉了。”
“你住口啊!哼!中华正统自然是中国人说了算,你一个韩国人哪有说话的地方!”凌菲音又看向茅励道:“茅励,你说是不是。”
岂料茅励摸了摸额头,道:“我无所谓,只要不在我面前说韩语就行了。”
我们是兄弟一起打鬼子 (1)
“你!……”凌菲音想不到茅励竟然没有一点“爱国之心”!
李子邦早就知道在中国很多人都羡慕韩国的电视剧里的生活,进而对韩国产生了好感,想不到眼前的小五郎也是这样的人,于是立刻笑道:“还是茅兄深明大义,欢迎你去韩国做客。”
茅励耸了耸肩,笑道:“好啊。”
我告非!想不到茅励竟然是这样的!卖国贼啊!崇洋媚外!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禽兽不如啊!凌菲音心不择言地痛骂着。
徐风见凌菲音目光闪着火焰地看着茅励,便动脑想,在旁添油加醋道:“茅励回答的这么干脆,想必是已经学习过韩语吧!不过话说回来韩语的确是二十一世纪一门必备的语言。”
“没有啊?”茅励应道。
凌菲音气道:“那你还回答得那么干脆啊?!”
“我无所谓啊!”茅励耸肩道:“只要他们都说汉语就行。”
凌菲音、黑衣人一听顿时眼睛一亮。
李子邦尴尬道:“茅兄,可是我们韩国懂汉语的人不多。”
茅励轻笑一声道:“那无所谓,让他们不说话,不写字就行,我只听得懂汉语。”
“呃……”李子邦、徐风面面相觑,不知如何作答。
嘻嘻……让他们闷棍,凌菲音心中窃喜,看来俺家小五郎还是很爱国地喔!
一旁的黑衣人打圆场道:“呵呵,看来茅励小哥是注定是不能离开国门了。”
李子邦、徐风都尴尬一笑。
“哎!让让!让让!”
这时东方强和一天走了进来。
带路的公安解释道:“头,这是这栋楼的物业。”
“义从东方的小开嘛!我们已经见过面了。”黑衣人明着是对东方强说话,可是眼睛却盯着一天。看来他也发现了一天的诡异之处。
东方强上来就道:“我也赞成茅励的话,什么棒子国,膏药国,都他大爷的哈巴狗,要是中国不敲打一下他们不知道谁才是世界的老大!”
“你说什么!”徐风、李子邦一听东方强竟然贬低自己的祖国,当下愤慨地想冲打过来。
一天戴着墨镜,拦在东方强的面前,沉声道:“两位少爷还是不要动手的好,这可是在中国。”
徐风、李子邦也是学道之人,自然感觉到了一天话中的杀气。
黑衣人可不想把事情闹大,只好劝道:“各位还是少说两句,我们还是讨论这件谋杀案吧。”
一边的公安也帮道:“是啊,是啊,案子要紧。”
四人各自冷哼一声,昂头看向其他方向。
我们是兄弟一起打鬼子 (2)
其实这件凶杀案与东方强他们也没有什么关系,这栋楼当初是由义从东方开发,后来交付给海城大学使用,发生凶案时,东方强正跟着东方孟羽正在附近视察,生性风流的他怎么会耐得住那种煎熬,当一听是海城大学教职工楼有了命案,立刻请命再来查看,东方孟羽怕东方强不懂业务,就让一天跟着。他们走到门前时,被公安拦住,正好听到了茅励与徐风他们的交谈。
东方强是阔少爷不错,但是他太爷爷早年是个军阀,后来弃武从商。日本人侵华后,太爷爷和他一群手下便立志报国,最后不幸死于日本人的刀口下,而“隋唐一方”四姓正是当年他太爷爷存活下来的弟兄。东方孟羽教育儿子时常常拿老太爷教育东方强,说自己家族是中国之顶梁云云。所以东方强骨子里有股侵日的倾向。
所以当听到茅励的回答后,立刻产生了豪气,什么叫“我无所谓,只要他们说汉语就行。”要是茅励所到之地,韩国人都说汉语,那高丽棒子岂不是要灭族了。当下就忍不住地走了出来。
本来这件案子已经认定是“鬼案”,公安自然不想多管,所以都是黑衣人问了些问题后,就让还各自回家。
茅励与凌菲音一前一后,正走到楼下,徐风走上去道:“小音,我有事跟你说。”
凌菲音瞪了他一眼道:“什么事啊?不会是想拉我去韩国接受正统教育吧?”
“哪能啊!”徐风笑道:“我是想咱们这么多年不见,一起叙叙旧呗。”
凌菲音汗颜了,“你有没有搞错,每一周你都过来叙旧,有那么多话说吗?”
徐风拽住凌菲音道:“走吧!废什么话啊!”
“哎……你慢点……”凌菲音挡不住徐风的攻势,只好应承了,回头对茅励道:“老哥,一起走吧。”
“不了,你们去吧。”茅励摇头。
后面出来的东方强见凌菲音竟然被拉走了,而茅励却一动不动,当下走了过去责道:“茅励,你怎么不一起去啊?”
茅励笑道:“他们去叙旧,我跟去干嘛。”
“哎呀!你怎么这么笨呢,一起去可以多知道一点凌姐的童年喔。”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吧,一天都等不及了。”
东方强回头一看,那一天正在招手,东方强喊道:“你先回去吧,我跟同学去喝酒。”
一天也不说话,自动走了。
东方强对茅励道:“走吧,怎么不敢喝酒啊?”
“切!谁怕谁啊!”茅励迈步向前走去,东方强跟在后面。
两人来到了小市场,一家烧烤店中,叫了几盘菜,一箱啤酒。
我们是兄弟一起打鬼子 (3)
东方强独自喝了一口道:“真是想不到啊,我义从东方的小开竟然也会到这种地方喝酒。”
“呵呵,偶尔感受一下不同的环境也不错。”茅励扬起酒杯。
“干!”
两人一干而尽。
东方强吃了几口菜,道:“我告诉你,茅励,凌姐跟我是拜过妈祖的,我可是她弟弟,我坚决的支持你追他,什么日本小鬼子,高丽小棒子,全他大爷的滚蛋。”
茅励喝了一小口酒,道:“那谢谢啦。”
“哈哈,没事的,打鬼子嘛,人人有责!”东方强满上了酒,和茅励又碰了一杯。
茅励对一天的事很上心,要知道第一民营企业老总要是出了事,那可得掀起多大的风波。于是便稳定道:“对了,上次和你说过的那件事调查的怎么样了。”
东方强夹了一口菜,道:“我已经彻底地调查了一遍,得出的结论是,我爸爸先前有过癌症,而且是胃癌、肺癌双癌合璧,已经到了晚期。我爸爸心灰意冷,本来连坟地买好了,丧礼筹备到一半,可一天却从日本回来了。”
“日本?”茅励疑问道。
“正是,那个一天去过那个叫什么早稻田的大学混了四年,回来以后就说自己认识一个日本专家,对癌症又很深的研究,我父亲本来没有生的希望,可一天却自作主张的把那个专家请了回来。想不到一帖药下去,我父亲的癌症竟然有了好转。”
“癌症竟然也能治好?”茅励不相信,就算医疗这么发达的现在,也没有哪个人说可以治疗好癌症,更别说之前了。
“也不是说治好,只能说是延缓,专家说治好癌症是他一生的目标,而且很快就会成功了。我父亲听了很高兴,于是就出了一个亿,建立了一个研究院。”
有钱人啊,一拿就是一个亿,茅励问道:“是在中国还是在日本?”
东方强喝了一口酒,道:“就是在螃蟹岛啊!”
“什么?”茅励惊诧不已,近在咫尺!
“我也是上次才知道,那个研究院就是在螃蟹南边,还是个半地下室的建筑,地上面一顿两层楼高的办公楼,下面我就不知道了,他们守卫极严,一般都归一天管,连我都进不去。”
看来那个研究院一定不寻常,连公司小开都进不去,平常人就更不用说了,难道他们是在搞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东方强见茅深皱着眉头,便问道:“茅励,怎么啦?”
茅励沉声道:“东方强,你有没有想过,连你都进不去,那里面会是研究些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啊?不就是抗癌药嘛……”东方强见茅励煞有其事,于是改口道:“你的意思是说里面有什么猫腻?”
我们是兄弟一起打鬼子 (4)
茅励点头道:“有可能,你想,那个研究院除了东来的日本人、一天还有你爸爸,其他人都不能进去,平时你爸爸又忙于公司的事,研究院全由日本人说了算,研究什么东西可不一定会让你们知道,而且,你我都知道,日本人在抗战的时候也有过很多研究院。”
“你是说里面是生化武器!”东方强放下筷子,又反问道:“这个不可能吧,我爸爸常教育我要做个诚实的人,要做一个对得起自己良心的人。还有他老拿我太爷爷的故事鞭策我,不应该会做日本人的走狗啊!”
“不,你爸爸可能不知道,他们可以明着做一套,暗着做一套……”
“对啊!”东方强忽然“醒悟”道:“我说那帮小鬼子研究了十年连个P都没有,敢情他们是在研究害人的东西啊!不行!我得马上杀过去!”说罢就欲起身。
“哎……”茅励拿住他道:“这个只是猜测,你先别冲动,我们再观察一阵子,等到证据确凿后再下手也不迟。”
“也对。”东方强又坐了回去,笑道:“还是你有心计!怪不得我斗不过你啊,唉……凌姐跟了你也不错。”
/前面的重复章已经改了过来,所以第二十一章在前面,校友们可以点上一章阅读,这几天跟女朋友一起外去玩,所以能早更就更了吧。/
茅励轻笑一声道:“你才发现啊?”
“嗯,相见恨晚啊!”东方强喝了一小口,又道:“其实我挺羡慕农村的……”说罢又看着茅励道:“……你别误会,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茅励吃了一口菜,道:“没事,你继续说。”
“你不知道,其实你别看我们家这么多钱,又这么威风,可是乏味得很。我小时候,唉,我老爸生怕我出去后就被仇家给杀了,所以就像养金丝雀一样把我关在家里。一出门就是一大帮子人围着,所以我都没有什么朋友。”
茅励问道:“莺莺燕燕不算吗?”
“呵呵,他们当然不算,我也不能把他们当算。”
“怎么说?”
东方强喝了一杯酒,沉声道:“方家是早年跟随我太爷爷的手下,后来我爷爷建立义从东方时,他们“隋唐一方”四大家族权全力相助,大家一起同甘共苦建立了义从东方王朝,可是后来,四大家族中的隋家,企图谋取东方家的地位,还好我爷爷事先知道,所以才躲过一劫,隋家也彻底消失了。建国后,爷爷把生意都移到了香港,大家相安无事,可我爷爷死后,唐家借口我父亲年少不能主事,想再夺家主的地位,我父亲向另外两家求救,可是另外两家却坐山观虎斗,不肯出手帮忙。还好我父亲遇到了我母亲,在我外公家的帮助下,赶走了唐家,可是义从东方却元气大伤。”
我们是兄弟一起打鬼子 (5)
东方强接着道:“后来遇上改革开放,我父亲果断地举家迁移,而“一方”两家也跟着回到了大陆,可却不肯把产业迁回来,后来遇上金融风暴,两家几近破产,最后纷纷求我父亲,我父亲经不住他们求情,最后让两家重回义从东方,而且是按原来的股权给他们的。可他们却还不知足,想方设法地想谋取东方家的地位。”
东方强看向茅励,苦笑道:“你说我能把他们当朋友嘛?”
“那的确不能。”茅励喝了一口。
“嘿嘿……”东方强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也想有一群朋友,可以一起上山捕鸟,一起下河去抓鱼,有时候我就想如果我老爸是个农民就好了……”
“你是身在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茅励打断道:“你以为农民的儿子就好当啊?”
“难道不好吗?”
“你以为农民的日子就可以每天捕鸟打鱼啊?”
“难道不是吗?”
“你以为农民的儿子就愿意每天捕鸟打鱼?”
“难道不愿意吗?”
“当然不!”茅励喝了一口酒道:“我告诉你,农民的孩子每天都要帮忙做家务,农忙的时候还要做农活,起早贪黑。好不容易有空吧,就只能捕鸟抓鱼,十几个人围着一台游戏机,等得就是玩一次魂斗罗,要是都能像你们一样玩着电脑,鬼才愿意去捕鸟!”茅励又灌了一口。
东方强却还是不死心,喝了一口酒,道:“那也比我们好!至少还有一群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朋友!”茅励听到这个词语,心中就莫名的痛,又独自喝了一杯酒。
东方强见茅励不回话,又道:“难道不是吗?总比我每天对着电视机、电脑好吧。”
茅励低下头,道:“有时候,我宁愿不要拥有朋友的快乐,也不愿承受失去朋友的痛苦,尤其是看着他死在你的面前,而原因就是为了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乐趣!……可恶!”
“嘭!”茅励猛地拍下座子,顿时四周的人纷纷看了过来。
东方强赶紧对众人说道:“没事!没事!喝多了!”
东方强见触动了茅励的伤心事,也不多说,打开两瓶酒,递过一瓶道:“什么都不说了,一醉解千愁!”
“一醉解千愁!”茅励端起酒瓶就喝。
东方强也自然不能落后,两人大开大方。地上的瓶子一个挨着一个,很快两人便烂醉如泥,老板适时地劝了一句,东方强大骂之,可还是付了钱,和茅励两人互相搀扶着出了烧烤摊。
东方强一便走还一边喊道:“打到日本帝国主义!中国人民万岁!打到日本帝国主义!……”
我们是兄弟一起打鬼子 (6)
坐在末尾的一个白服中年人立刻站了起来,反驳道:“两位朋友,现在日本已经不是帝国主义,你们还是……”
“P!狗改不了吃屎!”东方强嫣然一笑,指着那个中年人的手指竟然在他眼中挑起舞来,“咦!怎么回事?竟然还会小丑跳舞?”
“可恶!”白服中年人听罢咬牙切齿,提起拳头便要冲过来。
同座的两人连忙拉住他。
一个戴眼镜的老学究,劝道:“喝多了,他们喝多了,不要生气,大肚,一定要大肚。”
另一个黄发碧眼的白人也道:“对矣!对矣!两子醉矣!汝不可当真!不可当真!”
东方强是谁,海城天不怕地不怕,岂会被那个和服小日本给吓了,当下痛骂道:“我告非你个小日本!生个儿子木有小GG,生个女儿没有小PP,本大爷我替四万万同胞一起问候你全家!”
“小子找死!”那个白服中年人再也忍不住了,立刻冲了上去。
“啪”地一拳打在东方强的脸上。东方强口水飞飙,立刻飞了出去。
茅励那会让东方强吃亏,当下一身鸣响,鹤拳打在了白服中年人的肚子上。
白服中年人直接就扑倒在桌子上,把满杯子的酒洒在黄发碧眼的白人,白人立刻火冒三丈,跳了起来骂道:“真是生可忍,熟不可忍,吾要把尔等打扁!”
“哎!不要冲动啊!”老学究还想劝架。
不想东方强却举着一把遮阳伞,跳到桌子上,大喊道:“兄弟们!那个穿白衣服的日本人不仅杀死了隔壁村的李乡亲,还强J了翠花!他还想跑!幸好被我小小警卫班战士——小强发现了!是个中国人的就给我打小鬼子!杀啊!为死去的乡亲报仇!为失去童真的翠花报仇!”
下面的人都以为东方强是发酒疯,所以都没上去。只是围了过来。
不想白服中年人被东方强打了一棍,嘴角出血,那白服中年人立刻呲牙咧嘴骂道:“八格牙路!你的!死死啦死啦的!”
下面的人一听还真是小鬼子,不由得对东方强的话信了几分,有小日本在中国行凶怎么办!杀!立刻抄起周围顺手的就打了上去。
五十多号人一起为了上去,直接就把白服中年人连带白人一起打趴在地。那个白服中年人直接晕了过去,只有那个白人还在痛喊道:“莫打!莫打!吾是好人啊!吾是好人啊!白求恩大夫乃是吾表姐的同窗的三姑妈的邻居的太爷爷……哎呀……”
你愿意是谁(上) (1)
茅励已经是第三次在警局,但是这次却是第一次享受了监狱这一高级待遇,看着对面的满面大包的东方强,茅励不禁笑了起来。
“笑什么!”东方强瞪了他一眼道:“你比我还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