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纵看了看表,道:“快八点了。不过第一节课没课。肚子饿了吧?”.15
茅励苦笑道:“我是笑想不到关键时候你既然能够迅速拉起那一帮兄弟,来了个‘聚众斗殴’‘伤害国际友人’,实在是不简单啊!”
东方强瞟了他一眼道:“是啊,不简单,不简单能够在这里蹲一天吗?也不知道我老爸是怎么搞的,现在还不来救我。”
茅励挪动了下位置,道:“可能是他有事,或者干脆出国了吧!所以还不知道你被抓了。”
“我看也是。”东方强双手不断飞舞着,疑道:“这里是怎么回事?怎么蚊子越来越多了啊!”
“啪!”茅励猛地一拍,竟然死了四子蚊子,茅励不禁惊讶道:“有没有搞错啊!密度这么高!这是牢房吗?我看怎么像是蚊房?”
“哎呀!救命啊!又被咬了!”东方强痛哭流涕。
牢房外面,却有两个公安和一个打扮很高贵的女人。
其中一个瘦子公安放下手中的网袋,对着女人道:“夫人,我已经全部放完了。”
“好。”女人特意地避开那个网袋,担忧道:“小庞,你确定这些蚊子没毒?”
瘦子公安笑道:“当然没毒,这是我们技术科专门无菌培养的,无毒耐恶劣环境,是处置嫌疑犯的必备良方。”
“那就好。”女人点了点头,向外走了三步,又回头道:“记得三分钟后点蚊香啊?”
“知道!知道!”瘦子公安应道。
女人走了三步,忽然又回头道:“那蚊香没毒的吧?”
“没毒!没毒!”瘦子公安又道。
胖子公安怕女人又回头,立刻道:“夫人放心,我们一定会把握时间,保证让少爷吃到苦,又没有任何危险。”
“那就好。”女人终于放心地走了出去。
胖子公安见了女人出去了顿时松了一口气,道:“真是慈母手中线……啊不是……是慈母多败儿啊。”
瘦子公安却低沉骂道:“管他败不败,先分钱!你快去关门,我们分钱。”
“好好!”胖子公安立刻去关了门,两人偷偷摸摸的分完了钱。
忽然胖子公安诧异道:“哎!庞大哥,那些蚊子不会要人命吧?”
“当然不会,不过那些蚊子嘴巴尖,鼻子灵,咬下去一定如针刺骨。”
“它们不会跑到我们这边来吧?”
瘦子公安拍了胖子一掌,道:“你蠢啊!没看见我对着牢门开着电风扇啊,哪个蚊子会逆风飞啊,除非有一万个巴掌拍他们!”
你愿意是谁(上) (2)
“哦!也是!哈!”胖子放心地点了点头。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闷响,好像有什么的东西暴了!
“怎么会……”瘦子还没说完,就听见牢房中一声惊世大喝,“救命啊!好臭啊!”
瘦子还没明白是什么事,就听见嗡嗡声,而后铺天盖地蚊子举着尖尖的口式注射器冲了过来。
胖瘦两人吓得眼睛都绿了,拔腿就往大门的方向跑,不想因为怕被人发现分钱,所以大门被锁了三层,瘦子刚打开第一次的锁,蚊子就已经咬上了。
顿时牢房内,一片哀嚎,“啊!救命啊……”
从公安局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茅励和东方强同时走了出来,正见公安局门口停着一辆加长林肯。
一见东方强出来,车门就开了,里面一个打扮高贵的女人对着东方强扬手,道,“哎呀呀……我的小强强,你没事吧……”
茅励、东方强同时一阵哆嗦,东方强苦笑道,“忘了给你介绍,那是我妈。”
茅励拍了下他见肩膀道,“去吧,兄弟,你很幸福。”
东方强欲哭无泪,只好钻了进去。
“走啦!回头我再找你!”
“好。”茅励见加长车消失在视线中,才叹了口气,又去擦了擦鼻子,低声骂道,“恐怖的小强,一个屁竟然要了那么多条蚊子命,正是无法无天啊。”
“嘿!说谁啦!”忽然身后一人喝道。
“老妹!”茅励一回头,却看见凌菲音与那个戴眼镜的老学究站在身后。当下疑惑道,“这位是?”
“我三爷爷。”凌菲音笑道。
那老学究推了推眼睛道,“嘿嘿,小兄弟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啊,听凌丫头说,你不仅会鹤拳,还是灵异界中人?”
茅励从老人家的气质便可看出来,这个人一定是个武学高手。还好昨天他动手,否则只怕自己会伤得更重了,当下抱拳道,“前辈昨天晚上高抬贵手,让小辈十分钦佩!”
那老学究果然受着一套,立刻轻飘飘道,“哈哈,小事!小事!我当然得让着晚辈……哎呀……”
茅励眼角一撇,看见凌菲音正掐住了老学究的大腿,“笑脸”相对。
老学究脸一红,立刻改口道,“……不过话说回来,我是昨天我动手了,估计就和冬冬郎、纽约子一样躺在医院里了。”
冬冬郎?纽约子?那两人名字还真怪!茅励砸吧了下嘴,又问道,“他们两个怎么样?”
“还好!还好!”老学究正身道,“纽约子左手手腕脱臼,一周不能动了……”
“这也算好?”茅励无语了。
你愿意是谁(上) (3)
“是啊,相对冬冬郎来说是不错的了。”老学究又道,“冬冬郎左小腿被打折了,做左眼睛内出血,右手桡骨三段式骨折,鼻梁被打塌,还有……”
茅励听得冷汗都出来了,这一身伤,还能爬起来吗?
“四爷爷!”凌菲音在一旁瞪了他一眼。
“哦!哦!……”老学究立刻改口道,“……医生说他伤得还算轻,休息大半年就好了。”
凌菲音早就不耐烦老学究了,赶紧对茅励道,“走吧!老哥!车停在外面。”
“你们开什么车啊?”茅励跟了上去。
凌菲音回头一笑道,“起码也是加长的啦!”
是嘛?难道老妹家也家财万贯?可等茅励走了过去,立刻傻眼了,两台夏利出租车串停在一起……
你愿意是谁(下) (1)
茅励指着两辆夏利,故意做出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道:“这……就是你说的加长……”
“是啊!”凌菲音不等茅励说完,就把茅励推进车里,道:“走吧!”
茅励苦笑不得,只好坐好。却见只有凌菲音跟了进来,便到问道:“你三爷爷怎么不和我们坐一辆车啊?”
凌菲音转了过来,解释道:“他当然是回自己家啊,可我还得回学校。”
“哦。”茅励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车内冷静了一会,凌菲音开口道:“老哥……”
“嗯?”茅励偏过头去,却见凌菲音正瞪大着眼睛看着自己,看得茅励都有点脸红了,赶紧问道:“怎么啦?”
凌菲音抿了下嘴,一副认真的样子道:“我以后再也不跟徐风他们去叙旧了……”
“哦?”茅励不知其意。
凌菲音继续道:“……你也答应我不要醉酒了。”
呃……茅励知道了凌菲音的意思了,原来她以为自己是因为她和徐风出去“叙旧”才会去喝酒打人的啊!呵,她还当自己是“吃醋的男人”,茅励不由得一笑,正欲解释。
忽然手机传来一阵震动:“嗡嗡嗡嗡……”
茅励一看,竟然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茅励怕又是那些推销的电话,于是想好了说词,接通电话,首先问道:“喂?我是茅励,请问是谁?”
那边一个苍老又和蔼的声音传了出来:“阿励啊,怎么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
嗯?茅励心头一动,竟然是爷爷!
“啊……爷爷我不知道是你,我还以为是推销的呢……你用的是谁的手机啊?”
“哦,这是我的手机号,是你爸爸和二叔给我买的,说是有事容易找到。下午刚买,这不让我给你打电话试一试。”
“嗯,上个月你不辞而别,也不跟大家说一声,爸爸他们都很担心,还好有你的纸鹤及时飞回来,否则大家都报警了。你也该有个手机了,否则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可就不好了。”
“呵呵……”爷爷苦笑了一声,又叹了一口气道:“俗话说,‘生死有常,各安天命’。一切都是听天由命啊!我本来以为仗着知道自己的命,就能干一些别人不能干的事,可是到头来……”
爷爷顿了顿,不再往下说那件事,改口道:“上个月我是去五台山找你小姑了。本来我已经找到合适的“爱”魄,可是她却不肯接受,还让我听了半个月的佛经,唉,听得我真是晕头转向……”
你愿意是谁(下) (2)
茅励知道爷爷一生最有愧的人是三个儿女,而最最遗憾的是小姑久遁空门。这些年来,爷爷从来没有放弃过弥补以前的“过错”,可是前后找了小姑三次都没有成功,看来这次也是无功而返。茅励安慰道:“爷爷你不用太灰心,小姑迟早会明白过来的。”
“但愿吧!”爷爷语气一转问道:“阿励,你打电话到家里找了我两次,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嗯,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我想让爷爷替我参考一下。”茅励将狐狸精苏小妮和螃蟹岛的事告诉了爷爷,却瞒下了关于狐柳山庄的那段。
爷爷听了茅励的讲述,却显得好像一点都不上心,只是道:“这些事都是小事,你只要用点心处理就可以,万一要是有什么麻烦,你可以去打电话给小范,反正这些事他都喜欢包着管,你就让他管个够,看他能不能管腻。”
“嗯,我会的。”茅励应答道。
“还有,前天我路过武汉,在火车站旁遇到了一个算命先生,他替你算了一卦,说你很快就会有一个生死攸关的大劫,你要小心。”
算命先生?茅励有点无语了,“爷爷,街头的算命先生的话怎么能相信,你自己不是……”茅励想到爷爷的禁忌,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爷爷却回道:“我是能算,可是命理学早有规矩,一旦所算的人是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大多都算不精确。我虽然不能算,但是我可以算出谁可以替你们算。那个算命先生就是你的先知,他告诉我破解你劫数的方法就是,遇到困境时就往南走。”
“往南?”茅励虽然不相信算命先生的话,可是爷爷的话还是要听的,于是答道:“嗯,我记住了。”
“嗯,那就好,还有,我问你,你的法术学到哪个地步了?”
茅励不敢隐瞒,将自己所学的眉心指、定心咒、掌心雷以及阴阳眼等法术的进展一一讲了一遍。
爷爷倒好像已经不再介意茅励学道,反而对茅励的眉心指、定心咒、掌心雷三术的咒决和心境控制指点了几处,茅励听了都是受益匪浅。等到爷爷评价到阴阳眼时,忽然停了下来,问道:“你学的阴阳眼就那一段咒语吗?”
“是啊?怎么不对吗?”茅励不解地问道。
“那倒不是。”那边的爷爷语重心长道:“其实阴阳眼我早年见过,可惜因为茅山道的心法所限,并没有修炼。”
什么?爷爷见过!茅励心头不解,难道爷爷还见过驱鬼青卷,要是真的话,他见到的是上、下册,更或者说是全册。
爷爷接着道:“阴阳眼之所以叫做阴阳眼,是因为它分为阳眼和阴眼……”
你愿意是谁(下) (3)
出租车到了学校门口,茅励与凌菲音下了车,可爷爷的电话还没断,茅励只好示意凌菲音先回去,然后一个人去小树林。
“……阴眼用于阳间,练成了就可以看见游历在阳间的鬼魂。阳眼却是用于阴间,乃是鬼魂修炼,修炼以后就可以看见阴世间的人了。”
“什么?难道鬼看不到人吗?”茅励追问道。
“当然,就像人在阳间看不到鬼一样,鬼在阴间也是看不到人的。因为阳间阳气重,而鬼魂属阴,如果没有特殊处理,人是看不到的。而阴间恰恰相反,阴间阴气重,人属于阳,就被被排斥在外,一般鬼也是看不到的。”
茅励听得皱起了眉头,问道:“可是阴间哪有人啊?”
“这个不重要了。”爷爷道:“我把阴阳眼的阳眼部分的口诀传给你。”
茅励应答一声,尖起耳朵,仔细听爷爷传经,还好这阳眼口诀与阴眼口诀一脉相承,所以茅励粗略一听便心领神会了。
阳眼口诀第一句便是:“欲练此决,必先自决”。这让茅励不禁一怔,怎么听都有点像葵花宝典那个“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的意思。可听到后面便渐渐明晓了,原来这阳眼必须是鬼魂才能修炼,所以才说“欲练此决,必先自决”,自决就是只杀的意思,这让茅励摸不着头脑,爷爷怎么会让自己记下这口诀?
难道是那个大劫会让自己丧命吗?茅励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念头,要是真是会丧命,爷爷也不用教授这个口诀了。人都死了,自然早点投胎,没有必要停留在阴间练什么阴阳眼去“看见人”。
爷爷教授了阳眼口诀后,嘱咐自己多加小心,然后就挂了电话。
茅励取下手机,发现有一条短信。是高飞发的,问自己有没有关于他太太爷爷的新消息。
茅励也没有办法,自从回来后,茅励就嘱咐了唐君宝和黄小玉去调查,可是查了一大圈也没有半点消息,后来凌菲音也找高人替他太太爷爷推算,也是信息全无。茅励只好告之高飞,一有消息就立刻通知他,一转眼又是一周,还是没有消息,茅励只好回答让他继续等。
走在林间小路,看着都是小草绿树,清晰的空气洋溢身周。茅励大呼了一口气,回想起这几个月发生的事,不禁感叹道:大学还真是事多啊!自己从没想过,刚到大学就碰到这么多妖鬼,而且还能名正言顺的修炼法术,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茅励重叹一口气,走到了眼镜湖旁,漫步上那石桥之上,闭上眼睛,凭栏吹风。再一睁开时,眼睛忽然闪过一丝异色!
茅励快步走了下桥去,脸上一脸凝重,直到湖畔的柳树下才停了下来。
你愿意是谁(下) (4)
看着眼前发呆的韩纵,茅励无奈地摇了摇头,悄悄地坐到了韩纵的左边,也摆出一个跟韩纵一模一样的姿势,而后转头问道:“怎么啦?之前教你的方法你都试过啦?”
“嗯。”韩纵点了点头,无奈道:“没用的,听歌、睡觉对我不管用。我想我还是需要安静、思考、等待……”
茅励砸吧了下嘴,又问道:“你觉得这样守下去值得吗?”
韩纵头微微动了一下,答道:“值得。”
这也值得?这只有韩粽子能这样回答了,茅励叹了口气,责问道:“你知道你在等谁吗?郭丽?还是苏小妮?”
韩纵不由得一怔,顿了一会,转过头来,一脸凝重,嘴巴颤抖了几下,才张开嘴道:“我……我不清楚……”
现在的韩纵已经到了决策的边缘,是需要一个人去替他做出判断,引导他走出迷雾,茅励语气不退,坚定问道:“那你愿意是谁?”
惊变(上) (1)
韩纵把头转了回去,又看向平静的湖面,沉默不语。
茅励追问道:“你心中一定有答案,现在只要你说出来。”
“我……不知道。”韩纵摇头冷漠道。
“不知道!?”茅励大喝一声,站起身来,抓住韩纵的衣领,将韩纵拉了起来,道:“如果你是为了郭丽,应该去女生寝室楼下等。如果你是为了苏小妮,大可在这发愣!你自己想什么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韩纵双眼凝泪,颤抖道:“茅励!你不要说了!”
韩纵挣脱开茅励的手,又坐了回去,双手擦过脸颊,道:“你走吧,我现在很乱,我想一个人想一下……”
“想什么!有什么好想的!”茅励不让韩纵逃避,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让韩纵勇敢的面对。茅励左手放到茅励的肩膀上,道:“我只问你一句,明天你还来不来?”
韩纵抬起头,看着一脸认真的茅励,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难道诚如茅励所说,自己之所以一直坚守在这里,不是为了郭丽,而是为了苏小妮……不……不……苏小妮骗了自己,她是个骗子……可郭丽却从来没有爱过自己……我们俩的感情只是我和苏小妮的感情……不……我和郭丽还是有感情的!……可是……我……我该怎么选择呢……
韩纵将眼睛闭上,深吸了口气,又慢慢呼了出来,道:“来!”
呵!茅励轻轻一笑,虽然这个答案自己早已预料到,可是听到韩纵亲口说出来,却是另一番意思,这说明他已经做出选择,只要有了选择就不会再彷徨,不用在苦思中沉沦。
这个时候,看到韩纵如今魂不守舍的状态,茅励心中愧疚之意陡生。心中不由得问自己,当初是不是做错了。如果没有自己出手,韩纵或许还活在苏小妮编织的甜梦中,无忧无虑、快快乐乐地过着想一般大学生一样的恋爱生活,或许他们会相伴到老……
茅励摇了摇头,心念一转。
……不是!苏小妮是占据了郭丽的肉身,骗取了韩纵对郭丽的爱慕,他们的爱情本就建立在欺骗虚假之上,迟早有崩盘的一天。自己只是提前戳破了它,否则韩纵陷得就更浅,现在回头,还有挽回的机会。
随着时间的推移,韩纵会认识很多不同的女孩,迟早会有一个让他心动的,这道伤只会作为岁月的见证,迷失在记忆中。等到老了的时候:回忆、浅笑、淡忘。更或许他可能根本不会记起还有过这样一个人。
呼!茅励呼了一口气,对韩纵道:“走吧,去网吧通宵,我陪你打CF。”
“好!”韩纵站起身来,两人一起走出小树林。
惊变(上) (2)
轻风徐徐,杨柳晃动,就在韩纵坐的地方的对面,一双眼睛在黑夜的路灯下熠熠夺目,见茅励、韩纵消失在视线中后,那双眼睛慢慢地走了出来,跳到了韩纵坐过的那条石椅上,有伏了下去,目光深邃地看向远方。
“咦!今天那个傻子不在啊!哈哈!”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那双眼睛看了出去。
却见一个短发彪悍女生满脸兴奋的走在前面,后面一个男生不紧不慢地跟着。
女生立刻又诧异道:“呀,有只狗!我告非!吓走了傻子,又来了畜生啊!”当下扬起手就打了上去。
“哎!圆圆!小心点啊!”后面的男生喊道。
“方方!你放心啦!不就是一条流浪狗吗!看我不把扁它!”
只见圆圆左手向“小狗”飞去,可那小狗却反而显得有恃无恐,一双空灵的眼睛望着方方。方方心中不禁有了种不忍。
可圆圆的脾气他是知道的,也只好由着她。
方方刻意的将目光移开,可是脑海中始终摆脱不了那对眼睛!好像它眼睛看穿了自己的心!诡异!
圆圆显然没有领悟到那对那对流浪狗狗的眼睛有什么不正常,已经挥打下去。眼看就要打到那流浪狗时,忽然那狗目光扫向自己,圆圆只觉自己好像掉进了冰窟窿一样,浑身都透着寒意。
“我们走!”这个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左手,圆圆觉得寒意立刻消失了,回头一看正是方方。
方方不待圆圆反应过来,对着那流浪狗说了句对不起,然后立刻拉着圆圆离开了。
直到跑出了小树林才停了下来,圆圆不知其意,训骂道:“方方!你有没有搞错,竟然连一跳狗都怕成这个样子!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你……”
“说够了没有!”方方一声大喝,吓得圆圆目瞪口呆,想不到方方竟然这么“大胆”。
方方又道:“你知道什么啊!你以为刚才那是狗啊!那是狐仙!刚才你没发现看见你头发丝都发白了啊!要是晚上一秒,你就死定了!”
“什么?狐仙!”圆圆语塞,刚才真的有冻僵的感觉,要不是方方救自己,那岂不是成了狐狸的下酒菜。
方方不耐烦道:“我真是受够你了!你太强势了,我们不适合,分手吧!”说罢转身即走。
圆圆一怔,立刻冲了上去抱住方方,哭道:“方方,你别走!我……我再也不这样了!以后你说东,我就不敢往西了……我求求呢别离开我……”
方方却没有回头。
圆圆立刻追道:“真的!方方!我马上改,待会回去,我就给你洗袜子去!”
“真的?”方方回过头来。
惊变(上) (3)
“嗯,真的,真的。”圆圆连连点头,道:“我知道错了,方方你就原谅我吧。”
方方见圆圆眼睛都是泪水,于是砸吧了下嘴,道:“那好吧,今天我就暂时原谅你!以后看你的表现。”
“好!方方我再也不离开你了。”圆圆赶紧抱住了方方,大哭了起来。
方方摸着圆圆的头发,心中大乐道:看来吉书豪小学弟的方法真有用啊,看来明天得请他吃饭咯……
眼镜湖畔,狐狸看着方方圆圆的方向,终于打了个哈欠,又站起身来,跳了下石椅,走入了树林中。
惊变(下) (1)
秋天的星空,星野分明,皎月高挂,本是佳人与才子共赏月的时候,可小市场烧烤摊前,却有一个女孩独占一座,喝着闷酒。
不远处,两个绿发小青年贼眉鼠眼地看着这边,可那女孩却没有发现,就连烧烤摊老板都为她担心不已。
女孩只是埋头喝酒,不管身边的事。终于一杯酒下肚,眼前的景色立刻模糊起来。
“醉了么?醉了更好!”女孩喃喃自语,忽然眼前出现了一个身影。
“狗狗?”女孩将酒杯倒满酒,又推到小狗面前,笑道:“你喝啊!来!我来喂呢!你不是胆子小吗?我……来帮你!”
“郭丽!”忽然一个声音突兀道。
“嗯?”郭丽觉得声音很熟悉,当下就抬起头,可是旁边却没有看到任何人,郭丽摇了摇头,难道是自己又喝醉了?出现了幻觉?
唉!郭丽又转了回去。
“看着我!”
声音好像是从前面传来,郭丽摇摇晃晃地看去,只见前面一双清晰的眼睛盯着自己,郭丽却没有放在心上,依旧迷迷糊糊。
“看着我!”忽然一声大喝。
郭丽如五雷轰顶,浑身一怔,再看向对面时,却是一个大眼直发的女子。郭丽一见到她,立刻目瞪口呆,颤抖道:“怎……怎么是你……你……”
那人嫣然一笑道:“呵呵,你是不是以为我死啦?”
“不可能!明明已经被炸得魂飞魄散了!”郭丽手脚无措,想要站起来,可是屁股好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一般,任自己怎么挣扎也站不起来,最后终于无助地冷静下来,道:“一定是幻觉!对!一定是幻觉!酒!我还要喝酒!”
郭丽将酒杯放到嘴边,还没动往下灌,那酒杯内的酒面竟然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怎么回事!幻觉!一定幻觉!郭丽赶紧将酒杯放下,使劲地摇晃了几下头,再向前看去,那女子却依旧看着自己,并没有像期待中的那样消失。
“你不用看了,是我,我又回来了。”女子冷声道。
回来了!是找自己报仇的吗!郭丽额头上的冷汗立刻冒了出来,难道自己今天难逃一死了,郭丽心惊胆战,但又不甘心这样死去,当下故作镇定道:“回来了正好,茅励他们正要找你呢,只要我大喊一声,大家就都会出手打妖怪的!”
“是嘛?”女子端起座上的碟子,往外面的老板方向扔去。
“嘭”地一声,碟子竟然镶在虚空,周围立刻泛起一阵漪涟,好像有一层无形地气波,向外扩散开去。女子笑道:“这里我已经布下结界,无论你喊多么大声也不会有人会发现的。”
惊变(下) (2)
郭丽听罢,脸如死灰,看来是逃脱不掉了。既然迟早都得死,倒不如死得有尊严,想到这里,郭丽反而冷静了下来,轻笑一声,问道:“好吧,你说想要我怎么死?”
“死?我可没有说过让你死。”女子笑道。
“什么?”郭丽震惊道:“那你想干什么?”
女子道:“我想再用你的肉身。”
郭丽仰头一叹,道:“那还不是一样。”
“可以这么说,我不会让你死的,你若死了,到阎王那告状可就麻烦了。”女子浅浅一笑,道:“你还有什么事想要做的,都跟我说,我会尽量帮你的。”
郭丽苦笑一声,道:“呵!有什么好帮的。我能得到的却被你拿走了。”
“谁?你说韩纵?”
郭丽看了桌上的酒杯没有答话。
女子诧异道:“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郭丽叹了口气道:“人是会变的。”
“那也对。”女子扁着嘴,点了点头,道:“那我都走了大半个月了,你为什么不去跟他说呢?”
“我怎么跟他说,难道直接走他面前,说什么,韩纵,我已经对你有感觉了,你忘掉那个狐狸精吧,我们在一起,重新来过,你放心我是人不是狐狸精……”郭丽说着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这让那女子反而显得很尴尬,按照她的设想,不应该是这样的。难道正是应了那句古话,日久生情?更或许如果自己没有出现,那韩纵和郭丽可能会有机会。
“其实,你死了后,我看着韩纵那副失落的样子,我就知道你死得值得。”郭丽抬头看了眼那女子,见她没有反应,于是接着道:“后来我本想忘掉韩纵,重新开始生活,可是不知为什么,夜里做梦总是梦到他。”郭丽苦笑道:“两个人想一起一样,一起吃饭,买东西,去游玩,有时候连我自己都忘了那其实不是我,而是你。”
那女子浅浅一笑。没有回答。
“我本来心存侥幸,你已经死了,那我岂不是有机会啦!于是我便兴奋的等着,等着,只等着韩纵在我面前,大胆的表达一次,哪怕只有一句话,我都会冲过去抱住他。”郭丽左手擦去眼角的泪水,哭道:“可是他没有,每次都是擦肩而过,他却装作形同陌路。最可恨的是,每天都去眼镜湖傻坐。明明可以接受他的人就在眼前,他却要去追寻那虚无飘渺的你!”
“我恨你!”郭丽咬牙切齿道。
那女子深呼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些异色,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郭丽又转而叹道:“可我又嫉妒你,为什么你能得到韩纵的爱。”
郭丽苦苦一笑,道:“我又羡慕你,就算死了,都有人守护着你。”
惊变(下) (3)
那女子道:“其实你应该主动出击,让他知道你喜欢他,爱情之间那层窗户纸,如果你不捅破,他也不去捅破,到头来就是擦肩而过,熟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能相互爱慕就是天大的缘分,可要是两个人都不愿拉下脸啊,你到头来就是一场空,遗憾终生。”女子叹了口气,道:“其实你应该懂得。”
“呵呵!有缘无份!”郭丽苦笑着,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可是笑着笑着实在没有办法控制住,整个人崩溃下来,嚎啕大哭道:“我……现在明白了,可是……还有机会吗?”
那女子没有回答,只是道:“你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吧,以后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郭丽顿了会,道:“其实我并不是你们平时看到的那个样子,我只是伪装自己。”
郭丽左手拨了拨酒杯,接着道:“我父母在小时候就离异,我和妈妈相依为命,我从小就没有缺乏安全感,所以就会找一些借口去伪装自己。”郭丽吸了口气,道:“其实我想证明给妈妈看,我也能保护她!所以才会拼命考上大学。可一进入大学,我就泄气了,周围的同学都是如此的杰出,而我只是几千分之一。”
女子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示意郭丽往下说。
郭丽砸吧了下嘴,道:“我和韩纵很久就认识了,第一次看见他是在幼儿园,呵呵……”郭丽噗嗤一笑道:“我还记得,当时他家离学校近,所以他上厕所必须要到自己家上,可有次老师就是不让,他就拉在裤裆里了!”
“呵呵……”那女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郭丽接着道:“后来,在中学时,我们分在同一个班,我知道他喜欢我,可是为了考上大学,我就故意和他保持距离。上了大学,他不停的向我求爱。最开始每次拒绝他的时候我都心里甜甜的,因为我知道还有人在乎我。可是到了后来,我渐渐地扭曲了这种关系,反而觉得他很难缠,渐渐地忘记了最初的想法。”郭丽抬头看着女子道:“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好吧,我没有什么说的了,你杀了我吧。”
那女子从郭丽描述的意境中跳了出来,淡淡笑道:“我改变主意了。”
“你放我走吗?”郭丽诧异道。
“当然不是!”那女子忽然扑了上来,郭丽看见一只狐狸冲破了那女子的身体,呲牙咧嘴地冲向自己的脸。
郭丽赶紧向旁边躲去。可是那狐狸四脚落到了结界的光幕上,立刻双腿一蹬,反扑过来。郭丽弯下腰,钻到桌子下。
那狐狸落了下来,信步走到郭丽跟前,左前脚抵住郭丽的额头,郭丽立刻动弹不得,狐狸将额头抵在了郭丽的额头上,嘴里念念有词。
惊变(下) (4)
顿时一点粉光从额头交接处散发出来,渐渐的粉光变成粉光团,进而将两人包围住,粉光之内时不时传出阵阵呻吟之声。
可惜,烧烤摊上,行人擦肩而过,可没有一个人发现这个异象。
“嘭嗵!”忽然一声炸雷,老板一抬头,立刻风云四起,一地的风尘扑面而来。老板单手掩盖住眼睛,不想又是一声炸雷,老板一抬头,天上的乌云好像贴着透顶,可是就是不下雨。
倒是远处一个黄发碧眼的白人,手吊着绷带,张口就喊道:“下雨咯,收衣服啦!”
烧烤摊的人听了纷纷结账走人。最后只剩下了郭丽和那两个黄发青年。
老板见黑云越压越下,要不是有电灯照耀着,自己的都快被黑云吞噬了。当下走了过去,道:“同学,要下雨了,我也要收了……”
“这是一百块,不用找了。”郭丽忽然站了起来,一脸冷漠地朝外走去。
“走!走!”后面的两个青年也走了出来,走到老板面前时,扔下一个硬币道:“一块钱,不用找了。”
两个黄发青年快步跟上郭丽,可他们不知,远处,茅励、凌菲音、徐风、李子邦、唐君宝、黄小玉齐齐朝这边飞跑而来。
追击(上) (1)
坏菜!如此巨大的灵力暴动!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茅励抬头一看,头顶上的异象还没有消散,反而更加严重,看来已经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刻了!茅励也不顾得看周围的情况,闪到一棵大树后,掏出一张遁地符,“嗖”地一声遁走了。
“哎!……”后面赶来的凌菲音叫之不及,等到跑到大树下时,茅励已经没影了。只好叹道:“跑得这么快!喊了你三次都听不到,呀!太可恶了!……”
凌菲音也赶紧掏出一张符,正欲念咒,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劲,抬头一看,发现周围聚着一群八九岁的小孩,眼睛瞪着老大看着自己。
凌菲音随着他们的目光,左右看了看自己:左肩背着个挎包,左手拿着一把断剑,右手拿着一张符。
这个装备的确有点“异常”,小屁孩都是大嘴巴,千万不能让他们到处乱说。凌菲音甜声甜语道:“小朋友,你们在看什么啊?”
一个流着鼻涕的断发小男孩,惊叹道:“阿姨,你是不是在抓鬼啊!”
阿姨……我有这么老么……凌菲音大翻白眼,可是又不得不“笑”道:“当然不是,我只是在这散步!”
旁边扎羊角辫的小女孩不乐意道:“你骗人!刚才我明明看见一个大哥哥在那个树下,“嗖”地一声……”小女孩装模作样地跳了一下,接着道:“……就不见了。我看过僵尸先生和倩女幽魂,你们一定是道士,在遁地对不对!”
小女孩一副宛若神探的表情道:“你们骗不了我的。”
呃……怎么有这么厉害小屁孩,凌菲音抬头一看天际,那黑云好似又往下压了不少。凌菲音怕茅励一个会应付不来,当下灵机一动,问道:“哎呀!小妹妹,这么厉害都让你们猜到了,那我问你,你认识我和刚才那个……大哥哥吗?”
“不认识……”众人都摇头。
凌菲音狡黠地笑道:“那小朋友们想不想阿姨再表演一下遁地术啊!”
“好耶!”小屁孩们都鼓掌叫喊。
凌菲音果断地持住灵符,催念密咒,那灵符灵光一闪,凌菲音立刻陷了进去,大树周围只剩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小屁孩。
从小市场烧烤摊出来后,郭丽头也不回地朝着南门走去,浑然“不察”身后跟着两头“黄”狼。
两人中一个偏瘦的黄发青年,对偏胖的青年道:“黄哥,你说那个小妞的屁股这么大,一定生过小孩,你说是男孩还是女孩。”
“啪!”黄哥拍了偏瘦的青年一巴掌,道:“你就这个出息,怪不得他们都叫你小PP,有点大脑好不,我们是在劫色,管她M的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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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小PP摸着头,道:“那我们抓住她以后,再问她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啪!”又是一下,黄哥暴跳如雷道:“你他M的SB啊!我们是劫色!劫色!爽一遍就够了!”
“噢!”小pp略有所悟,点头道:“那我们爽完了,再问她生的男孩还是女孩。”
黄哥无可奈何地瞪了小pp一眼道:“好,那你就好好问她……嗯?人呢?”
“刚才不是在天桥下面的吗!”小pp赶紧揉了揉眼睛,诧异道:“不会是上厕所去了吧?”
“啪!”黄哥又打了小pp一巴掌,道:“蠢货!笨蛋!你看见这有厕所吗?”
小pp摸着滚烫的脸颊,无辜道:“前面不就是一个公共厕所吗?”
黄哥抬头一看,还真有个厕所,这下糗大了,还好没人看见,当下喝道:“还看什么啊!走!”
两人走到公共场所前面,却见那女厕所的门还是打开的,隐隐之间听见有些响声。
一定在里面!黄哥快步走了上去,往里一瞧,竟然黑漆漆一片。怎么回事?难道电灯坏了吗?
小pp小声道:“黄哥,里面好像有点不正常,阴森森的。”
“阴森森的怎么啦,难不成还能有鬼啊!你给我进去!”黄哥猛地推开小pp,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嘭!”厕所门关上。片刻之后,两个惨绝人寰的惨叫响彻大街:“啊……鬼啊……”
厕所外面,郭丽看着女厕所,嘴角露出一个冷笑,转身登上天桥楼梯。
树林中,徐风、李子邦并排而行。徐风背上背着那把斩鬼刀。不过远的一看,倒像背着大提琴。李子邦背着琴,连个琴盒都没有,右肩上背着挎包,左手掌着小罗盘,右手食指中指并指在罗盘上敲了一敲,罗盘的指针微微动了两下,转向东方。
李子邦沉声道:“又移动到物理楼了。”
“子邦君,你认为此次会是什么厉害的妖物。”徐风跟了过去。
李子邦皱着眉头,道:“这个我也拿不准,这个妖物竟然引起了黑云压城的异象,肯定不会比上次广岛那个蛇精差,你我还是早做准备。”
徐风点了点头,笑道:“你放心,我法宝都带着,没有问题,倒是子邦君,还是早跟小音说清楚为好,公平竞争,我可不想乘人之危。”
“这算什么乘人之危……”李子邦摸了摸鼻子,道:“有机会我一定说,我也不想再让小五郎这样人得到熙妮!”
徐风听言笑道:“我也真是此意。快走,不能让他们赶了先。”
两人加快步伐朝物理楼方向跑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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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茅励跳出地面,左右看了看,还好没人注意。
这是到了哪?茅励定睛一看,原来是天桥之下,对面就是公共厕所。难道那鬼物跑进了厕所,茅励赶紧双手并指,使出阴阳眼,喝道:“开眼!”
在阴阳眼的加持下,眼前景物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只有女厕所那边却泛起一层黑光。不过却已经呈稀释状态,正被周围的白光不断地侵蚀。
茅励知道,这白光就是象征着阳气,黑光就是象征着阴气。眼前的景象显示那鬼物已经刚走不久,阴气还没来得及消散。
茅励收了阴阳眼,正欲转头,忽然一人迎面而来撞到跟前,吓得茅励连退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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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你怎么跑着这么快啊!叫你都不答应。”眼前之人愤然责道。
茅励听了大松了一口气,转了过来,看着凌菲音道,“当然是军情十万火急。要是鬼物出去害人可就惨了。”茅励偏了偏头,示意凌菲音看厕所方向,道,“可惜他已经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