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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司马洋 当前章节:15394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6:47

“唉,小时候的毛病。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啊?”高飞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茅励举起手中的四个煎饼果子塑料袋,无奈道:“替他们跑腿,一起回去吧。”

“好啊!”高飞将餐巾收起,跟上了茅励。

茅励一个转身,却没发现就在被高飞挡住的身后,正摆着一个诡异的十字架!那十字架上密密麻麻地缠着写满咒文的布带。两人前脚刚走,忽然一阵阴风,将那十字架吹上半空,而后重重的摔在地上,纸带、断木混作一团,远远看去竟像一个狰狞的骷髅头!

两人并肩走在小路上,茅励问高飞道:“对了,高飞这个名字是你的中文名字吗?”

高飞偏了偏头,回道:“当然不是,Goofy只是我小名,小时候动画片看的入了迷,所以经常模仿Goofy,大家就叫我Goofy了,想不到到了中国这个名字还很适合,所以我就叫高飞了。”

“哦!”茅励好奇问道:“我听说德国人的名字都特别怪,好像德国前总理施密特的姓就是“铁匠”,著名的赛车运动员舒马赫的姓则是“鞋匠。”

有人跳楼 (3)

高飞嘿嘿笑了笑,道:“对,在很久以前德国人是没有姓的,在德语中,‘名’被叫做‘前面的名字’,而‘姓’被叫做‘增添上去的名’。开始人们是用一些表示吉祥、愿望的词来给自己起‘姓’,像什么高贵啊,美丽啊,胜利啊,后来随着人口越来越多,同名的人也开始多了,姓便开始多了起来。一般百姓往往以自己的职业、外貌特征、感情爱好、季节风景以及喜爱的动物等为姓,而贵族则会在姓之前加一个‘冯’,就是VON。大诗人歌德就是贵族出身,他的全名叫做‘约翰·沃尔夫冈·冯·歌德。”

茅励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不经意地笑问道:“那施密特这个姓氏在你们德国多不多?”

“喔,让我想想。”高飞皱了皱眉头,道:“如果我没记错,斯密特和米勒是我们德国人口最多的姓了,有数百万之多。”

“哦。”茅励略显失望的回了句,一转头正见高飞好奇地看着自己,于是转移话题道:“对了,那你的全名是?”

高飞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笑容,好像很自豪一般,正欲说话,忽然后面忽然传来120急救车急促的叫声。

茅励两人赶紧让开,心中正疑惑出了什么事,那车忽然一个转角便停了下来。

是男生6寝室楼,莫非发生什么大事?茅励皱眉对高飞道:“走,快去看看。”

还未近寝室楼,便看见外面围着一大群学生,而6号楼大门前已经拉起警戒线,还有几个警察正维持着次序。

这么大的排场,难不成是有人跳楼?茅励加快脚步跑了过去,却正好看见两个医生抬着担架往急救车中送,而担架上正躺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

茅励拍了拍旁边的一位眼镜兄,问道:“同学,怎么回事?”

那眼镜兄摇了摇,叹道:“跳楼,两层楼高的地方跳下来,不知怎么就摔死了。”

“什么?两层楼就摔死了人?”高飞吃惊道。

眼镜兄偏头看了看高飞,很是意外地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是外国人,普通话比这位同学还好呢?乔丹说得好,凡事无绝对。”

呃,茅励尴尬地抓了抓头,又问道:“那他是因为什么跳楼啊?”

“可能是失恋吧!”眼镜兄推了推眼眶,又道:“不过也可能是因为考研压力大,所以受不了就自杀了。”

“扯淡!”高飞不信道:“你见过那个想自杀的人会选择从二楼跳下?”

是啊!谁自杀会选在二楼,难道就不怕摔不死反而落得个终生残废?茅励心中一怔,阴谋,一定有阴谋,难不成是谋杀?

“让开……让开……让开……”

有人跳楼 (4)

茅励正寻思着,忽然就见几个警察提着一个人走了出来。茅励定睛一看,顿时皱起了眉头,那哪还是人啊,整个脸上的器官都变了形,眼啊,鼻啊,嘴巴,都往右边挤去,双手不停的抽搐着,双腿看样子也已经瘫软,就像是中了风的人一般。茅励心中正迟疑为什么警察会带走一个犯病的人上警车时,忽然那人从茅励面前走过,嘴里抽出几个字:“鬼……鬼……鬼啊……”

茅励眉头一紧,目光忽地往6号楼大厅扫去,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古怪的感觉 (1)

是她!她怎么会在这里,茅励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穿过人群便向朝大门冲去。

“同学不好意思,现在6号楼封楼,能不能进去。”门口的两个警察很负责地拦着住了茅励。

茅励摸了摸鼻子,争道:“警察叔叔,我同学找我有事,我得进去。”

“不行,6号楼从现在起进行封楼,只能进不能出,我怕你进去了就没地方睡了。”

“可我刚才看见有个女孩子在里面啊?她怎么办?”

警察冷下脸来,严肃道:“扯淡!男生寝室怎么会有女生呢,再说了就是有你们学校会安排的,你就不用担心了。”

茅励无奈地点了点头,旁边的高飞扯过茅励,小声道:“你想干什么啊?”

“出去再说。”茅励沉叹一口气,领着高飞穿出人群,见左右没人才小声道:“我听见刚才那担架上的人说有鬼。”

高飞顿时一惊,道:“鬼!?那你是想进去看?”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可是被拦在外面了。”

“哎哟!”高飞一副恨铁不成钢地样子,气道:“大哥你怎么就这么笨啊,你刚才怎么不说是6号楼的人,是进去睡觉的啊!”

对啊!茅励一下反应过来,可是现在回去再说已经行不通了。茅励只能摇了摇头,无奈道:“算了,反正有警察管了,我就不操心了,不过刚才我在那看见了那天我们在汽车上遇到的那个女孩。”

高飞瞪大眼睛,惊道:“什么?她怎么会在男生寝室啊?难道她是做……”

“你想什么啦。”茅励打了他一下,辩道:“她是我们班上的同学,可能她是干部在检查卫生什么的,又或者是在找老乡。”

“对!对!这也有可能。”高飞点了点头,忽然目光扫过茅励手中的塑料袋,顿时惊道:“哎,对了,快点回去,你的灌饼已经冷了。”

坏菜!差点忘了他们还在等我的灌饼,茅励反应过来,赶紧朝自己寝室楼跑去,等到气喘吁吁地爬上五楼,一打开门,却见他们四个人都趴在床上,目露凶光地看着自己。

“怎……怎么啦?”茅励尴尬道。

吉书豪推了推鼻间的镜框,瞪着茅励冷声道:“大爷,你是不是掉下水道了,这么晚才会来,打你电话你竟然还关机!现在都九点半了,你想饿死我们啊?”

高飞在旁劝道:“哎,你们不是吃过晚饭了吗?”

“是啊,可是愿赌服输啊,大爷也不能一去就是一个小时啊!”

茅励抓了抓头,解释道:“不好意思,路上碰到了东方强,被打了一架。”

古怪的感觉 (2)

“什么?”众人一听茅励碰到了东方强,心中自然地想到茅励肯定是被打了,纷纷凑上来。

“哎……你们干什么!别靠过来,我可没有那种嗜好。”

“不要大惊小怪,我们是想看看你被打伤在哪了,不过看样子你怎么没受伤啊?”燕惊南淡然地回道。

茅励目光扫过众人,轻叹一声,将东方强早已准备伏击,自己惨遭电棍袭击,又被猴哥面具大侠所救的事一一说了出来。

吉书豪一听完,顿时气愤万分道:“我告非!是谁!是哪个吃里扒外的人通风报信了!”

韩纵、燕惊北、欧阳白三人面面相觑,不知吉书豪反应如此激烈,难道是恶人先发飙?

“哎!吉哥,好像就你出去上了趟厕所吧,我们三个可是连大门都没出去过啊!”韩纵反问吉书豪道。

“我告非!我吉书豪是如此的重义气,怎么会出卖兄弟呢!韩粽子你不要平白污蔑我啊!”

“什么韩粽子!你早上不就出卖我和茅励吗?我看你是被东方强给吓怕了!”

“哎呀,屁大的事你还记得啊,我可是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人,我会怕他一个小小的东方强?告诉你,我现在就去找东方强去,你们等着!不是他倒就是我倒!”

“好啊!你倒我就倒!”韩纵争道。

汗!茅励见东方强还没打来,自己寝室就开始内讧了,唉,幸亏自己有有先见之明,赶紧劝道:“你们也不用吵了,其实不是我们寝室的人告诉他的。”

“你怎么知道?”燕惊南不信道。

茅励坐到床上,解释道:“我听到了他叫我‘霉王’,如果是有人通风报信也不会告诉他这些无聊的事,听口气他倒是好像在现场听到一样。”

“啊?难道是窃听器?”韩纵忽然响起电影里经常的桥段。

吉书豪一听有窃听器,赶紧问众人道:“说!你们谁收过东方强的东西!”

众人纷纷摇头,高飞也摆手道:“别看我,今天出门后,我还是第一次进寝室。”

茅励皱起眉头一想,虽然大家认识不到三天,可是以后还得相处四年,断不会出卖自己,既然自己寝室没人放,那窃听器在哪呢?

“其实不一定要人进寝室来,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办到。”高飞忽然道。

哪?茅励顺着高飞的目光看向阳台,对啦!就是阳台,海大的寝室楼阳台间只隔了一堵墙,很容易从隔壁扔东西过来。

吉书豪赶紧跑到阳台,片刻后大叫一声,提着个饮料罐走了进来,严肃地道:“高飞,你猜的没错,果然有个阴险的饮料罐!”

古怪的感觉 (3)

“嘘!”高飞做了个噤声手势,慢慢地走到吉书豪跟前,接过那饮料罐,放到自己的书包中,又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放音机,小心翼翼地将外放打开,顿时一阵“叽里咕噜”的声音传了出来。高飞嘿嘿一笑,将放音机也塞到书包里,而后慢慢地拉上链条。而后轻松地笑道:“好啦!我估计够他一阵晕乎了!”

茅励皱起眉头,疑道:“你给他们听得什么啊?好像不是德语吧?”

高飞得意道:“哈哈,当然不是啦,这是去年我去美国拜访加州大学保罗·R·弗洛莫教授时他给我的,说是他为卡梅隆将要导演的电影专门编写的外星人语言,我自诩是语言高手,可是现在也只能勉强说一点点。”

“外星语啊!”韩纵顿时大笑起来,道:“那东方强他们岂不是提前与宇宙接轨啦?”

众人听罢都纷纷笑了起来,刚才的尴尬一带而过。

吉书豪推了推眼镜框,忽然问道:“哎,刚才有人跳楼了,你们知道吗?”

高飞点了点头,回道:“当然,我们还看见了,想不到从2楼也能摔死人,还有茅励听……。”

“咳咳……”茅励向高飞使了个眼神,接道:“我听说他是因为承受不了考研压力而选择自杀的。”

“啊!世界如此多娇,又何必这么早就跳楼呢,不过考研这么可怕,我看我还是离他远点吧。”

韩纵很是鄙夷地看着燕惊南,道:“不要这么恶心好吧,你不想考研就不要在瞎说,我可是奔海大超高的考研率才来的喔!”

茅励好心地劝道:“好啦,不要再说了,你们再不吃灌饼就成了灌冰啦。”

众人一听赶紧飞抢起来,茅励轻笑一下,躺在床上眯了过去。

第二天又是重复着站姿,终于熬到午休,茅励浑身无力地趴在床上,刚欲睡下,就听见吉书豪大喊大叫地冲了就来。

“大消息!大新闻!爆炸大新闻!大新闻爆炸……”

上铺的韩纵不耐烦道:“你小声点,什么事这么激动啊,你找到老婆啊!”

吉书豪瞪了韩纵一眼,坐到茅励床上,神秘地道:“今天我从学长那里打听到昨天跳楼的人的消息,真是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你们猜是是什么?”

“是什么啊?”燕惊南好奇道。

“你猜!”吉书豪贱笑道。

茅励愤然起身,道:“猜你个头,不要卖关子,直接说,我还要睡觉。”

“啊!茅励老弟,不要激动,我说,我说。”吉书豪左右看了看,说道:“我学长告诉我说,昨天死了的人是大四学生会的。”

“切!”众人一阵嘘声。

又死一个 (1)

“哎,你们切什么,我还没说完了。”吉书豪推了推眼镜框,又道:“最重要的是他以前也住过我们524寝室。”

什么?茅励心头一怔,目光不经意地扫向钉在墙上的柳木钉,一种古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高飞吃惊道:“你们不是说这个寝室不是很久没有住入的吗?”

吉书豪皱了皱眉头,道:“可是大一时住过,后来搬出去了吧。”

“等一下!”茅励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赶紧问吉书豪道:“吉哥,你打听到小玉是什么时候死的没?”

“怎么啦?不是3年前么?”吉书豪不明白茅励怎么问起这个。

茅励皱起眉头,忧道:“如果我没算错,这个寝室已经锁了三年,而那个跳楼的大四生要是真住过我们寝室的话,那三年前他正大一,也就是说他就是大爷口中的那六个人之一。”

“什么!!!”

众人大吃一惊,燕惊南不信道:“大……大爷不是说他们都坐牢了吗?”

欧阳白摇了摇头,淡然回道:“唉,你们也太落伍了,这个时代哪有钱和权办不到的事啊,莫说逼人自杀,就是主动杀人也能摆平。”

“什么?”吉书豪忽然站了起来,推了推他那比酒瓶底还厚的眼镜,义愤填膺的大喝道:“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难道就没有天理了吗!”

韩纵吓得手中的杯子差点掉了下去,赶紧劝道:“淡定,吉哥,淡定!”

吉书豪却还是意犹未尽般,昂起头神气道:“看来这世界的正义还得靠我一代风云大侠来捍卫了。”

“还风云大侠,我看你是风尘小姐吧!”燕惊南在旁笑了起来,众人听了也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告非你们大爷!”吉书豪见韩纵讥讽自己,当下大喝一声,可是众人却笑得更大声了。

淡定,淡定,吉书豪忽然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而后慢慢吐了出来,悠然小声念道:“你们太平庸了,目光短浅,胸无大志,毫无理想,看来世界的和平要靠我和奥特曼一起维护了!”

众人听罢忽然停了下来,面面相觑后,忽然再次爆笑起来。

“哎哟,吉哥你太逗了!不行笑得我肚子都痛了!哈哈……”

“风尘小姐就是厉害啊,还和奥特曼一起混……”

吉书豪见阿Q战法起不了作用,当下死死地瞪了众人一眼,冷哼一声,爬上自己的床铺,掀开被子,气骂道:“睡觉!”

众人见他是动了真气,赶紧停下笑声,纷纷爬床睡觉。而被窝中的吉书豪却是忽而面露狰狞,忽而奸笑不止,不知在酝酿着什么惊天阴谋。

又死一个 (2)

下午的军训终于有了变化,大家大松了口气,不用再像僵尸一样站军姿了。首先教官对于昨天的自杀案是大展感慨,对现代大学生薄弱的抗压力哀叹不已,而后便要进行所谓的超抗压训练,最让人大跌眼镜的训练内容竟是跑楼梯,而且六层高楼每人必须跑10次!

韩纵看向茅励叫苦道:“还要人活不!真羡慕躺在床上的燕惊南。”

十次,非得累趴下不可,茅励心中也感叹东方强是因祸得福啊,虽然被打得住院,可是总比跑楼梯强,以他富家子的体格,非得爬上滚下不可。

韩纵见吉书豪却是一阵轻松的样子,好像满不在乎,不禁疑问道:“哎?吉哥,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啊?”

吉书豪淡然地回道:“怕什么,我好歹练……”吉书豪忽然想到昨天的事,于是又改口道:“我一向勤加练习身体,几层楼当然不在话下,告诉你们不要扯我们524的后腿啊。”

“我晕了,好像整得天下第一非你莫属一样。”韩纵汗颜道。

“就是,莫非吉哥的八卦掌过了十几年还能起作用。”欧阳白慢慢说着,等到吉书豪一脸欢喜时,忽然改口道:“真是祸害百年啊!”

“我告非你大爷的!”吉书豪扬起拳头便要来打欧阳白,茅励与韩纵赶紧夹住他。

一旁的教官看见了,赶紧走了过来,大吼道:“干什么,叫你们休息一下,不是要你们打架,嗯?还又是你们几个!在欺负同学是不,你!你!还有你!”教官指了指韩纵、茅励、欧阳白接着道:“马上给我去爬楼,每人15次,等你们做完大家再做!”

坏~菜!阴谋!绝对是阴谋!茅励叫苦不已,看来这吉书豪大爷是公报私仇啊,有个教官表哥就无法无天了,不行,以后都得绕着他走了。

教官见茅励三人都没动,于是大声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跑啊!”当下就是一脚踢向韩纵。

韩纵赶紧跳窜开去,三人飞快地朝楼梯跑去。

见茅励三人已经踏上自己的计谋,吉书豪心中畅快不已,会法术怎样,长得帅又怎样,人勤快又怎样,统统败给无敌的吉书豪,哇嘎嘎嘎……

“耶!这位同学你笑什么?”

吉书豪一抬头却见表哥正看着自己,当下道貌岸然地回道:“噢,他们三个都是我们寝室的,平时好吃懒做,如今看他们这么努力的锻炼身体,我是欣慰不已,所以笑了出来。还请教官不要见外啊!”

“哦,看来你作为一室之长很有见地啊。”

“惭愧,惭愧,不及教官你每天辛劳带我们训练啊!”

又死一个 (3)

“既然你对室友这么负责,这样吧,我怕他们偷懒,你就去六楼看着。”

“好啊,好啊,我一定完成上级交代的任务!”吉书豪行一个军礼,蹭蹭地就追了上去。

教官一脸赞赏地看着远去的吉书豪,长长叹道:“英雄出少年啊!”

“呕~”后面众人呕吐声,不知晕倒的多少人。

楼梯上,韩纵对着欧阳白破口大骂道:“该死的眼镜吉,告非他大爷,竟然下套害我们!不要让我逮着机会,我一定整死他!”

欧阳白费解地抹着脸,无奈道:“大哥,你骂就骂吧,别对着我说啊,口水都喷到我脸上了!”

“啊?对……对不起,口误!口误!”

欧阳白忽然问茅励道:“茅励,你不是道士吗,有没有那种整人的法术吗?”

茅励眉头一皱,沉声应道:“首先要说明两点,第一,我虽然会点鸡毛蒜皮的法术,但我没入教,所以不是道士。第二,法术是用来辟邪驱魔的,不能用来整人,否则会折寿。”

“不会吧,难道就真的没有机会了吧!”韩纵失望道。

茅励摸了摸鼻子,淡然笑道:“报仇不一定要用法术啊,也可以试试其他方法,比如把他挂在阳台上衣服扔下楼,然后说是风吹的。又比如往他鞋里面放沙子,然后说是他自己不小心掉进去的。”

欧阳白一听,顿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道:“咦~这个行,既解气又无副作用,今天回去就给他下套,看他那无奈的样子。”

“嗯!”众人点了点,继续干劲十足地爬楼。

殊不知隔楼有耳,后面尾随的吉书豪听得是一清二楚。呵呵,想害我,你们还嫩着呢,大爷我三岁玩的把戏,你们还想用!吉书豪心中破口大骂,忽然脑中又闪过一个计策,当下露出一副奸诈的笑容。

由于是从大楼的东边楼梯上,西边楼梯下,所以茅励三人完全不知道吉书豪就在他们身后,等到第二次上楼时,才看到吉书豪正悠闲的坐在六楼最后一道阶梯上唱着小调。

“哟,你们终于上来了,教官怕你们偷懒,所以叫我来监督你们,要努力喔,还有十三次!”

哼!三人也不去答话,只是恶狠狠地瞪着吉书豪,飞快地绕了过去。

吉书豪自讨没趣地摸了摸下巴,继续哼起小调。

一次,两次,三次……跑到地第八次时,三人再也跑不动了,又硬撑着跑了两趟,终于累趴在下面。

教官见三人停在了一楼,当下走了过去,叱道:“怎么啦,这点压力都扛不住啦!你们还怎么为保家卫国啊!”

废话,要是跑楼梯就能保家卫国,那全国的楼梯早就被压塌了。茅励见那教官好像是色厉内荏,当下凑了过去,小声道:“教官你就不用再说了,吉书豪都告诉我们了。你要是再整我们,我就告诉大家你是在袒护你表弟,看你还有什么威信。”

哟!还敢威胁我!教官当下心中一怒正欲发作,忽然就听见“嘭”的一声,而后传出一阵尖叫。

还敢起哄!教官一个转身,大怒道:“叫什么!看见鬼……”

“……妈呀!”只见面前一个血肉模糊的人横躺在自己面前,诡异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

害人终害己 (1)

教官顿时眼睛瞪得滚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可是军人就是军人,虽然没见过死人,但片刻便回过神来,当下对着众人喝道:“散开!大家把这围起来,保护现场,我去报告上级!”

众人赶紧听令手牵手,将尸体身周围了起来。在另一头训练的女生听到惨叫也都跑了过来,一时间教学楼人声鼎沸。

茅励看着那死人,心头一怔,那对眼睛好像在哪见过。对了!就是前天的那个大四!茅励赶紧跑到楼前,往上楼上一看,却见一个黄衣女子正对着自己桀桀奸笑!

坏菜!看来推测的没错,茅励也不说话,立马冲进了包围圈。

“哎~茅励你干嘛!教官说了要保护现场!”围圈的同学以为茅励是要去看尸体,正欲搭话,不想茅励又冲了出去,朝楼上跑去。

后面的韩纵见众人一脸怒火,当下跑了过去,笑道:“不好意思,刚才茅励一时尿急。我马上去找他!”

“哎!韩纵,你也跑什么啊!”众人拦着不及,韩纵也冲了过去。

“什么人啊,连上个厕所都要一起去,难不成他们是……”

六楼的吉书豪一人戴着耳机,浑然不知楼下已经出了事故,继续哼着他的小调,忽然一阵寒风刮过,吉书豪不禁一个冷颤,回头一看,却见一个装扮甚是妖艳的黄衣女子,正冷眼地看着自己。

呀,这种眼神,好像怨妇一样,难道是被男朋友抛弃啦?又见我如此英俊潇洒,所以自动送上门来!吉书豪心中一笑,也好,虽然是二手的,但是总比没有好,我总不能让茅励那小子抢了先!

吉书豪取下耳机,一步就靠了前去,一脸贱笑道:“同学,你怎么啦!是不是失恋啦?”

那女孩忽然皱起眉头,半响才幽幽地答道:“是啊,我被人遗弃了,我该怎么办啊?”

遗……遗弃?难不成是昨天死去的那个大四学长的女朋友?吉书豪心头一怔,不过又转念一想,死了又怎样,反正是她男朋友死,又不是她死,吉书豪又看了那女孩一眼,杏眼琼鼻,樱桃小嘴,长发飘飘,一身黄衣正好承托出她那种冷气,不对,应该是一种高高在上的高贵。只要你看一眼,心中便有种寒意,一种被征服的感觉,吉书豪觉得自己的心跳瞬间就跳到了180。当下竟主动牵起那女孩的手,贱笑道:“你不用担心,既然他把你遗弃了,你就不用想他了,不然跟我走吧,我会比他更爱你的!”

“是么?”女孩一脸迟疑,那份寒意不经意间泄去大半。

“当然,当然,我会天天陪你,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吉书豪赶紧趁热打铁道。

害人终害己 (2)

“噢~你真好!”女孩释眉一笑,吉书豪顿时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像是久冻的寒冬迎来早春的第一束阳光,冰雪瞬间融化,万物霎间复苏,小草泛绿,老树抽芽,百鸟和鸣。

“既然你这么好,那我就跟你走吧!”那女孩扑到了吉书豪的怀里,吉书豪忽然一怔,觉得天下最最幸福得便是自己,一颗小心扑通扑通乱跳,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我是你女朋友了,那我要什么就会给什么是不是?”

吉书豪觉得好像自己已经不受控制了,想都没想就回道:“当……当然,仔仔最疼你!”

仔……仔仔是谁?吉书豪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了,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个名字呢?我……可惜吉书豪不及细想,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排挤着自己的思维,自己的意识越来越弱。

迷迷糊糊就听见女孩甜甜的说道:“我要你的心……”

什么?吉书豪脑中一阵剧痛,心?什么心,是自己的心意吗?还是……

女孩的小手慢慢摸到了吉书豪的心口,不停地在那婆娑着,幽幽说道:“是啊,就是你的心,男人的心最补了!”

挖……挖心!就吉书豪顿时五雷轰顶,可是还是没有惊醒昏沉的脑袋,自己的意识越来越弱,嘴巴竟然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甜甜地回道:“好啊,为了妞妞我什么都愿意做……”

那女孩忽然绽放出如春天般的笑容,咯咯地笑了起来,忽然左手一震,手上竟然长出三四寸的尖爪!眼看就要叉了上来!吉书豪浑身毛骨悚然,额头上的汗水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可是偏偏这个时候身体完全不受控制,最要命的是自己竟然还朝樱桃小嘴凑了上去。

致命一吻!吉书豪脑中轰地一声,好像自己的意识完全被封闭,难不成自己就要命丧于此了吗?

二楼,韩纵极力地追赶着茅励,可是毕竟敢跑了十次了,那还有多余地力气,韩纵气喘吁吁地朝茅励问道:“茅励,你边跑这么快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茅励奋力地掰着护栏,厉声应道:“鬼!我的刚才我的鼻子闻到一点鬼味!”茅励又用吸了几口,大喝道:“坏菜!越来越重了,那鬼一定是在害人了!快!应该还在顶楼!”

“对啦,吉书豪还在上面啊!”韩纵骇然道。

“什么?!”坏菜!难道真的如自己所料,她已经等不及了吗?不行不能让他在自己眼皮底下害人!茅励猛吸一口气,连爬带走地飞奔上去。

“哎呀!别跑这么快啊!那小子还练过功夫的,我相信他一定能应付过来!”

“白练了,看来三个月的武功是扯淡了啊!”吉书豪心中苦笑一番,犹如一片晚秋之叶,飘飘然落了下去

害人终害己 (3)

女孩如春天般的笑容,手起手落……

“孽畜!休得害人!”

忽然一柄长剑贴着吉书豪的笔尖削了下去,吉书豪只觉好像惊天轰雷,脑中的压力瞬间消失,自己又重新夺回了身体控制权,当下赶紧往后退去不料踏了个空,止不住地滚了下去。

就在滚落的间隙,吉书豪看见两个女孩,一个手持长剑,一个赤手空拳正与那女孩扑打在一起。

又听见那持剑女孩一声大喝,“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便滚到了五楼半,一头砸在暖气片上,昏死过去。

“有人斗法!”茅励转过五楼,却见一人瘫倒在地,走近去看,竟然吉书豪。茅励并指按在他脖子间,皱起的眉头顿时松开,回头向韩纵道:“吉书豪昏倒了,你快送他去医院,我去追他们!”茅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韩纵气喘吁吁地爬到了吉书豪的身旁,却又不去抬他,不是他小气不想抬,而是实在没有半点力气了,韩纵看着吉书豪摇了摇头,道:“害人终害己吧,还想害我们,现在尝到恶果了吧。”

韩纵抬手摆了下吉书豪的头,忽然看见脑后竟然有一摊血,坏了!当下也顾不得身体乏力,一搭手将吉书豪抱了起来,刚往五楼走几步,忽然前面窜上来一个黄衣女子,韩纵顿时松了一口气,赶紧道:“太好了!同学,帮一下忙,我室友昏倒了,要送……”

韩纵话还没说完,那女孩忽然一搭手,竟然将韩纵推下推去。

“哎……搞什么……哎……”韩纵惨叫几声,踉踉跄跄的朝下跑去,终于在最后一个阶梯一头栽了下去。

“还……还好!幸亏有吉哥你在下面垫着啊!”韩纵撑了起来,却见身下的吉书豪口吐鲜血,顿时惊慌失措,赶紧抱起吉书豪就往下飞跑。

楼道中茅励一路闻着鬼味,从东头追到西头,正欲下楼,忽然眉头一皱,不对!又到了东头,难道是被追上来了!茅励赶紧朝后追去。

鬼味越来越重,就在前面!茅励目光锁定在那拐角处,箭步快走,霎时间空气的中鬼味凭空消失了!

怎么回事?难道是钻到下面去啦,茅励加快脚步,正欲过那拐角处,突然一道身影迎面扑来!

坏菜!停不下来了!茅励定睛一看,却见两片红唇朝自己鼻子下方贴来。

眼看就要四唇相撞,当下也顾不得伤及内脏,强行扭转身体朝那女孩的右边扑去,茅励顿时松了口气,虽然会扑到女孩身上,但总比强吻好。

忽然就在茅励放心的一刻,那女孩旁边忽然伸出一只手,强行拉着女孩往左边移去!

那样是不是初吻 (1)

坏菜!已经来不及了!茅励猛扑了过去,女孩直接被扑到在地,一对红唇正好映在茅励的左脸颊。

“啊!”一声尖锐的叫声从旁边吼了出来。

茅励赶紧爬了起来,换乱地整理衣裳,却见地上那女孩也飞快地爬了起来,背对着茅励,一边不停地呸着口水,一边抹着嘴唇。

茅励甚是尴尬,却也只能好先道:“对……对不起,我不知你们跑出来。”

“你说句对不起就行啦!竟然把人撞倒在地!还亲了……”

茅励偏头一看,却是一个短发小萝莉,气急败坏的盯着茅励。

“什……什么!我都已经避开了,还不是你多手,拉了她一把!”

“我拉她一把是想避开你,谁叫你多事啊,要不然也不会撞上了!还有,你既然看见我拉了她一把,你怎么不避开啊!撞了人你还有理啦!正是无法无天啊!”

汗,碰到强暴的萝莉了,明明是自己没理,却好像说得别人都错了一般。茅励却也不肯认输,当下回道:“大姐,你要搞清楚,是两个人撞在一起,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那萝莉那肯放过,当下正欲说话,背向的女孩忽然道:“好啦,老大不用说了,算了!”

对啊,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正主没都说没事了,你个旁人还在唧唧歪歪,茅励撅起嘴向那萝莉冷哼一声。

“可是……”萝莉还欲说话,那女孩搭手拦住他,快速回过头来。只见一只巨大的手掌飞了过来。

原来是暗藏杀机啊!茅励赶紧提手格挡,“嘭”地一下,茅励一抬头,正好四目相对。

“是你!”两人竟然异口同声地说道。两人尴尬的收回手,一时间都不说话。

一旁的萝莉生怕自己寝室的人吃亏,当下喝道:“小五郎,你竟敢非礼菲音,今天一定跟你没玩。”说罢抬手打了上去。

只见“呼!”的一声鸣响,那小萝莉便被打得直直后退。茅励收回拳势,寒声道:“我说过,我不喜欢别人叫我毛利小五郎!”

叫菲音的女孩一见茅励动了真怒,赶紧上去搭话,道:“好啦,这事就到这里算了,今天就当这事没有发生过,茅励行不?”

“菲音,你不用跟他说,哼!不就是江西鸣鹤拳,我不出手他还以为我怕了他!”

菲音扶住小萝莉,使了个眼神道:“好啦,老大,我们还有正事。”

那小萝莉迟疑道:“可是刚才你……”

菲音冷哼一声,道:“哼!就当亲我家阿明了。”

阿明?茅励忽然皱起眉头,问菲音道:“你有男朋友了啦?那还要我在东方强面前冒充干什么?”

那样是不是初吻 (2)

不料那两人相视一笑,绕过茅励而走。

她们笑什么?我说错话了吗?茅励顿时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隔住了一样。等到两人走远,忽然才醒了过来,自己是来追鬼了,怎么被耽搁在这里,于是赶紧吸了几口气,却淡然无味。

怎么啦?怎……怎么一点味道都闻不出来了啊,不会是近了女色导致法术不灵啦?茅励一想起刚才那女孩亲着自己的脸颊,一时间脸色通红,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就连灵力也混乱无章起来。

坏……菜!看来以后必须避开女孩子了,不然好不容易修炼起来的法术都会废掉,一不小心连元神都会被打散。

茅励无奈的摇了摇头,朝楼梯出跑去。

楼道的另一头,菲音却一手持着桃木剑,一手掌着罗盘,眉头紧锁地好像在搜索着什么,好大一会后气急败坏地喝道:“哎呀!都被那个小五郎给搅和了,现在连半点鬼气都侦测不到了。”

小萝莉在旁劝道:“菲音,是不是你的罗盘坏了啊?上次在寝室玩碟仙,你就差点把那鬼放了出来。”

“对啊,这个破玩意!”菲音好像忽然醒悟过来,随手就把罗盘扔出窗口,恨恨地道:“明天去淘宝买新的!”

刚走两步,菲音又转过来对小萝莉,试探性地小声道:“老大,你说……你说刚才我那样……是不是初吻啊!”

小喽啰见菲音一脸通红,自然不能肯定了,于是立刻回道:“当然不是啦,初吻必须是嘴对嘴的,你和小五郎那样不算!”

“哦!”菲音满意地点了点头,眉宇却有一丝失望一闪而过,瞬间绽放笑容,扬起拳头对小萝莉道:“老大你放心,我一定抓到那个女鬼,让她给我们做碟仙!”

两人大兴而走,可不知那倒霉的罗盘飞出教学楼,直直往下掉,正好砸在了前进的警车上,直接把玻璃砸个粉碎。

一下接连死了两个人,学校害怕再出事,于是停课两天,各个班的班主任、辅导员纷纷出动,挨个寝室地做学生的思想工作。这不524便刚过去一个心理系的老师。

燕惊南安逸地躺在床上,无奈地道:“想不到这老师竟然这么无聊,见人躺在床上就以为是得了绝症,一个劲的对我唧唧歪歪,真是烦死人了。”

“那是关心你,怕你出事。”茅励笑道。

“听他那口气好像是要‘连坐’啊,一个出事,全寝室都饶不过啊。”韩纵也道。

“怕什么,反正我们寝室没有想死的不就行了。”高飞应道。

“嗯!”五人相视一看,纷纷点了点头。

燕惊南忽然道:“不过这也说不定啊。”

那样是不是初吻 (3)

“啊?”韩纵疑道:“什么意思啊?那不成你想死啊!”

“不是啦,我们这还缺一个人,他不是躺在医院吗,保不成就不出来了。”

“我呸!去你个乌鸦嘴!你说点吉利点的行不,虽然吉哥这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暗地耍阴谋害人不浅,睁眼说瞎话吹牛不打草稿……”茅励终于来了个转折,接道:“但是!从人道主意考虑,我们还是应该尊重他的!”

“对!对!”众人纷纷点头赞道,燕惊南故作颜色地道:“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毕竟养得这么大还真不容易……”

“哈哈……”众人一时忍不住,破口大笑起来。

“嘭!嘭!嘭!”

“有人在敲门!高飞,去开一下!”

“哦!”高飞起身打开门栓,一个人手持吊水瓶、头裹白布的人猛地冲了,几个箭步便跑到茅励床上,慌张地说道:“完了!我们全完了……”

对面的燕惊南顿时气氛道:“我告非你个绷带男,你是谁啊,你死也别拉我们啊!”

那男孩忽然转过头来,一对鹰眼锁定燕惊南,燕惊南心头一颤,顿时笑道:“哦……哦,不要意思,好像是吉哥啊!对不起,没看清楚。”

吉书豪瞪着燕惊南,恨恨地说道:“你小子眼睛什么时候好过,你小心点,不要让我逮到机会……”

“好啦!”茅励赶紧阻止两人,从床上坐了起来,道:“你不是在医院养病吗?怎么跑了出来啊?呀,你看连吊瓶都待了出来。”

吉书豪一听茅励问自己,当下回过神来,又一脸慌张地道:“完了!我们全完了……”

“我告非!你倒是换点词啊!”上铺的韩纵破口大骂道。

吉书豪正欲发作,可以想到那事,立刻咽了回去,小声对茅励道:“今天表哥去看我时,他告诉我这两起凶杀案的内幕了。”

“凶杀案?不是自杀案吗?”高飞不解道。

“不是!你听我说。”吉书豪捋了捋气息,接着道:“我表哥说,那两个人虽然看上去都是跳楼而死,可是负责案件的警察却告诉他们,那两个人的心脏不见了?”

“什么?”茅励忽然皱起眉头,试探性地问道:“那另一个人是不是也是524寝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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