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纵看了看表,道:“快八点了。不过第一节课没课。肚子饿了吧?”.38
魅影初现(3)
茅励牵起金多兰的手,快步地往前跑去,可是人哪有马快,不一会,两人就被五人围住。 金多兰上前,双手岔开道:“哥哥,你就放过他吧。” 金牧仁还没有说话,旁边一个胖子就大笑道:“牧仁安达,你妹妹还没有出嫁就已经护着人家了,真是让人羡慕啊!” “哈哈!……”其余的人都大笑起来。 只有金牧仁怒道:“哼!虽然他救过我妹妹,可是他是别有用心,他是中国派来的奸细。我要拿他去见书记。” 众人听言脸色一沉,纷纷收了笑容,目露凶光的看着茅励。 金多兰赶紧道:“不是!你们不要听我哥瞎说,他不是奸细,他不是奸细……” 其中一个嘴尖汉子眼中闪过一道厉色,道:“不光他是不是,先把抓住书记那里住再说。” 另一个白马汉子亦道:“对,汉人不是都说过吗?宁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 “对!”四人点头,纷纷扬起武器。 金多兰气道:“哥哥,你诬蔑好人,长生天会惩罚你的!” 金牧仁却不在意快马上前,想要掳走金多兰,不料金多兰反身抱住了茅励。 “哎……”茅励正欲挣脱,忽然发现低头发现自己竟然还带着一个太极挎包。 这个太熟悉了!茅励赶紧往里一看,正见一方印章,一叠黄符,一面铜镜,还有一块玉佩! 印章、玉佩!茅励看出来了那印章正是“收魂取魄”,而玉佩正是鳄鱼夫人给的那块。怎么会在“我”的身上? “小心!” 茅励还没来得及细想,就今天一声大喊,那金多兰压着自己就倒在地上。那叠黄符露出挎包。茅励侧目一看,第一张就是遁地符,茅励顿时大喜,二话不说,捏起黄符就喝道:“神兵火急,急急如律令!” 顿时地面一陷,两人同时遁入地下,草原上只剩下目瞪口呆的金多兰五人…… 海大女寝室,凌菲音端着一盆热水进来洗刷间,正欲洗头。忽然脸上一笑,嘀咕道:“不知道茅励在做什么,不如用新学的圆光术看看。” 当下扯断一根头发,放入水盆中,双手掐诀,正欲念咒,心中又犹豫道:这样岂不是在偷窥茅励,要是他在洗澡怎么吧? 咦……凌菲音想到这里,浑身一抖,捞起那跟头发,却不舍得丢到,心中又道:哼!怕什么,我是他正牌男朋友。就算他在洗澡,我马上就关了不就行了么? 对!就这样,凌菲音打定主意,双手掐住,嘴里催念密咒。顿时水盆之中渐渐泛起金光,微微凌波之中,一副景象渐渐形成。 凌菲音显示睁开了一个眼睛,见水面之景好像是在寝室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仔细打量上去。 只见茅励闭着眼睛,微侧着头好像睡了,凌菲音心中一甜,心道:想不到俺家小五郎睡着了也这么好看。 嗯?什么东西?凌菲音忽然发现一处异常,水面边角竟出现一处衣襟。凌菲音赶紧变决,将水面视角往右一移,却见一个女子背向着自己,芊芊素手正向茅励脸庞伸去。
魅影初现(4)
凌菲音瞪大眼睛,眼看那女子的手摸到了茅励脸上,左一遍来右一遍,凌菲音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左手抄起毛巾就朝那女人脸上打去。 “不要脸!”凌菲音大喝一声,外面卜茜茜、冰冰等人看的目瞪口呆。 冰冰看着卜茜茜道:“老大,凌姐这是怎么啦?不会是被茅励抛弃了吧?” 卜茜茜瞪了一眼,道:“尽瞎说!”当下慢慢走了过去,敲了敲洗漱间的门,道:“哎!菲音,怎么啦?” “没……事!我……在用手机上网,正看到气愤的地方呢。”凌菲音慌不择口地答了句。 卜茜茜自然听得没头没脑,不过既然凌菲音都说没事了,卜茜茜也不好多说,只好道:“哦,那里继续看吧。” 凌菲音听了顿时大松一口气,低头再往水盆中看时,水面恢复平静,圆光术已经结束了。 “可恶!”凌菲音气骂了一声,心中想起那女孩对茅励动手动脚的,莫不是524他们叫……咦~凌菲音想到这里不禁一抖,又立马自我否定:不会,不会虽然那个吉哥和眼镜男有点不靠谱,可是其他人也不会这么龌蹉的。 凌菲音底下头,又想到:该不会是被那女人夜闯寝室吧!那就坏了!这可是劫财劫色啊!凌菲音不敢怠慢,赶紧拉开了洗刷间的门,急急地冲了出来。 卜茜茜等人见凌菲音如此慌忙,便开口问道:“菲音,这么啦?” “拿手机!”凌菲音赶紧上了床。 嗯?刚才在厕所不就是拿了手机吗?众人诧异不解,纷纷用奇怪的目光打了上去。 凌菲音却管不了这么多了,抄起手机便走到阳台,拨通了茅励的手机号。 “爱你一万年……爱你经得起考验……”优雅的铃声响起在凌菲音耳边响起。 524寝室中,茅励的手机忽地一动,接着便是一小孩的声音:“主人!主人!来电话!……” 那女子神情一震,赶紧四下望去,却没有发现半个人影。 “嗯……”茅励动了一下。 那女子见了大慌,赶紧钻入了玉佩中。 “……主人!主人!来电话!……你还不接电话,你想累死我啊……我X你奥特曼@#$@$……” “啊……”茅励迷迷糊糊地摸起手机,也没有看号码,直接道:“喂,你找谁?” 凌菲音一见接通了,大喜地道:“哎!你们寝室有贼,要劫财劫色,你快起来……” “劫财劫色……”茅励轻笑一声,这怎么可能,房间的门闩还是自己扣上的,怎么可能进来人,大概又是什么人想骗自己的话费来着,当下便半开玩笑地道:“噢!贼啊,她已经被抓了,你明天记得来看啊。”说完就挂了,继续蒙头大睡。 抓住了?这么快,凌菲音皱起眉头,还欲再问,而且却传来了挂机声。 凌菲音摸不着头脑,将信将疑地打开寝室门,却见寝室五个人齐齐地看向自己,眼神中露出凶恶之色。
魅影初现(5)
凌菲音顿时慌道:“你……你们想干什么……” 卜茜茜慢慢上前,奸笑道:“当然是劫财劫色啊!” “啊!”凌菲音诧异一声。 卜茜茜却忽然一声喊道:“上!” 其他五个女生立马一哄而上,凌菲音见状赶紧闪躲,可是寝室空间有限,凌菲音又能往那里逃,于是不一会就被众女生挠着鸽子窝抬上了床…… 此时此刻,商业区前,一男子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平地之上,而后猛地回头,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接着又转了几圈,最后无奈地坐到一旁商店的阶梯上,左手从口袋中掏出一块玉佩,那玉佩上还残留着一片绿光,却在渐渐消散。 男子叹了口气,将玉佩放入口袋中,抬头望去云层之间那片泄漏出来的星空,嘴角露出笑容,而后慢慢站了起来,离开了商业区。 第二天,茅励睡到自然醒,一起床却发现吉哥、燕惊南、东方强不见了。欧阳白正搬着他的漫画书,韩纵正坐在自己床前系鞋带。 茅励坐了起来,问道:“粽子,你这么早起干嘛?” 韩纵浅浅一笑,道:“当然是去陪老婆打CF咯。” 茅励想起自己也一个多月没有玩了,于是道:“你等等我吧,我也去。” 韩纵却气道:“去!你不要打扰我们,要玩你自己去玩去。”当下不等茅励反应便冲出了门。 呵,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啊……茅励轻笑一声,转头却发现欧阳白也在笑,当下便问道:“你笑什么啊?” “啊!?”欧阳白反应过来道:“没事,我就觉得小新太有趣了……哈哈……” 小新?茅励往欧阳白手中的漫画书望去,却见那封皮上写着“蜡笔小新”四个字。 “……”茅励顿时无语了,看来我们寝室每个人都是怪胎啊。当下起床洗刷,半个小时候,到了与凌菲音约好的地方。 凌菲音一见茅励,便冲上来道:“老哥,那个女人呢?” 茅励张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问道:“什么女人啊?” 凌菲音露出一丝异色,道:“那个贼啊!” “贼?”茅励一副不解地样子。 “哎呀!”凌菲音气道:“就是昨天晚上那个劫财劫色的女贼啊,要不是我及时打电话给你,你早就贞洁不保了。” 贞洁不保!?茅励脑门直冒黑线,这姑奶奶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不过昨天那个电话竟然是凌菲音打来的,这倒让茅励吃惊不小,于是解释道:“哦,你说昨天电话啊,我迷迷糊糊地,还以为是有人在骗话费的,所以就瞎说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女贼。” “不可能!我……”凌菲音本想说自己亲眼看见,可是有不好说自己偷窥了他,于是小嘴一厥,道:“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呃……这都晋升到相互信任问题了,茅励不敢大意,于是笑道:“那怎么可能呢,可是昨天晚上是我亲自锁的门。” 凌菲音追问道:“难道不可能是其他人放进来的吗?”
茅励道:“那也不可能啊,昨天我们一寝室的人都喝醉了,一回寝室到头就睡得跟死猪一样。”
凌菲音不信道:“难道就不可能是他们梦游放进来的啊。”
茅励回道:“可是我们寝室的人都没有梦游的习惯啊。”
凌菲音气愤地瞪着茅励,语气拖长道:“哎呀,你就相信我吧,真的有女贼。”
赌气(1)
茅励白了她一眼,道:“那你拿出证据啊。” 这还要证据,明明是我亲眼看见!凌菲音怨恨地瞪着茅励,不再说话。 茅励看着凌菲音愤怒的样子,当下砸吧了下嘴,无奈道:“好啦,怕了你了,有女贼好了吧,而且还劫财劫色了。”茅励故意装出一副奸诈地样子。 凌菲音顿时“噗哧”一笑,粉拳打了茅励一下,道:“讨厌!” 茅励乘机抓起凌菲音的手,凌菲音抬起头,四目相对,奇妙的感觉再次传来。 茅励先道:“好了,我们待会去网吧,先去吃饭吧。” “嗯。”凌菲音心中一甜,点了点头,两人一同朝校外走去。 远处,一青年拍了另一青年的肩膀道:“子邦君,他们走了。” “啊?”李子邦忽地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答道:“哦!” 徐风冲向前走了两步,却发现李子邦还呆在原地。当下便走回来,拍了李子邦的肩膀一下,道:“子邦君,你没事吧?” “没……没……”李子邦抬头看着徐风,心中犹豫要不要将那人的计划告诉徐风。 徐风见李子邦行为如此反常,便半开玩笑道:“子邦君,你不会是昨天梦遗了把。” “嗯?”李子邦诧异地看着徐风。 徐风顿时尴尬道:“不好意思哈,玩笑,玩笑而已。” 李子邦心中打定主意,开口道:“冈村君,我又件重要的事跟你说。” 徐风见李子邦表情一下子变冷了,于是也认真起来道:“什么事?” “我告诉你,东方……啊……”李子邦话还没说完,双手就捂住心口,一头栽了下去。 徐风赶紧扶住李子邦,道:“子邦,你怎么啦?刹针又发作了?” 李子邦此刻浑身上下不停地颤抖,当下只能应了声,“嗯……”而后赶紧催念密咒去正压那枚刹针。 这种情况徐风是爱莫能助,只好在一旁看着李子邦。 这病还真是来如山崩啊,徐风见李子邦煞白的脸色,汗水密布,心中不由得意思伤感。自己与子邦君合作已经有了五年了,要是一照子邦君不幸挂了,就只剩下自己孤军奋战了…… 好在有功法的压制,李子邦又慢慢恢复了血色。站了起来道:“不好意思,又让冈村君担忧了,这刹针是越来越狡猾了。” 徐风道:“子邦君,你也不用太愁,我们一定会找到方法取出刹针的。” 李子邦重叹一口气,道:“希望吧。” “对了!”徐风问道:“刚才你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啊?” 嗯……李子邦心头再次一震,忽然有种微弱地痛觉,一定是那刹针威胁自己了。可恶!李子邦咬牙切齿。可为今之计,也只好先保存性命,然后能将消息告诉其他人,于是便答道:“对,我想告诉你,再不走凌菲音他们就该找不到了。” “啊!?”徐风立马反应过来,往前看去,正见茅励、凌菲音消失在视线之内。徐风赶紧道:“我们赶紧走,不能丢了目标。”
赌气(2)
“嗯。”李子邦应答一声,两人疾步向茅励、凌菲音追去。 网吧中,茅励输入QQ密码,刚登上去,企鹅就跳个不停。茅励点开一看,最多就是“明明是你”:(聊天纪录省略时间与表情) 明明是你: 师父在吗? 明明是你: 出大事了,师父,快救命啊。 明明是你: 哭!徒弟挂了。可恶,不要让我再看见了,否则一定狂发消息震死你。 嗯?这都是些什么啊,没头没脑的,茅励皱起眉头,忽然心头大叫不好,赶紧点开好友列表,见“明明是你”不在,顿时大松了口气。 可还没等屏幕中的鼠标箭头点到状态栏区域。忽然一个窗口就蹦了出来,一个劲的抖动。 茅励往右下角一看。坏菜!那个姑奶奶上线了。 茅励一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迅速将状态换成了隐身。可是“明明是你”却没有放弃,依旧不停的震,终于达到系统最大限度后,发来一个得意地笑容: 明明是你: 嘿嘿,师父,不用藏了,我知道你在线。 阿励: …… 明明是你: 哇嘎嘎……真乖啊,刚才我是猜的,想不到竟然自己跳出来。 阿励: 我不是跳,我是走。 明明是你: 切!告诉你本姑奶奶现在十分的生气,你最好能够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阿励: 什么理由? 明明是你: 我靠了,我向你求救,你怎么不回答。 阿励: 汗!那也得我在线啊,我刚刚在看见信息,虽然晚了点,但是我还是乐意帮忙的,你说吧,你遇到什么问题。 明明是你: 衰!你现在才说啊,我都死透了。 阿励: 透了? 明明是你: 愤怒!不要惹我,我要报复你! 阿励: 哎!你先得告说我,发生了什么事吧。 明明是你: 哼!还不是那个二胖,竟然敢向我挑战道术? 阿励: 二胖?你有什么道术啊,技不如人也就算了吧,落后就要挨打。 明明是你: 屁!他厉害个屁啊,不就是仗着有个无忧嘛! 阿励: 有个无忧? 明明是你: 对啊,祝无忧,他是二胖的死党,我最近才发现,那个小子竟然会放邪火。 阿励: 邪火? 明明是你: 对啊,他放的火能够在水里燃烧,这回我亏大了,本来……哎呀,先不说了,门口进来的那人好像是我爸。我得溜了,以后再 明明是你的字还没有打完,头像就灰了。也不知道是她主动下机“避难”了,还是落入她老爸的魔爪。 二胖?无忧?还是在水里燃烧的邪火?这个“明明是你”也太逗,茅励轻笑一声,又想到她不会是故意耍我的吧?上次我才告诉她乙炔枪能在水底喷火,所以她才会故意编出这个谎言。 嗯!这个很有可能。茅励心中打定主意。当下便去关聊天窗口。 可旁边的凌菲音见茅励刚才一会无奈,又一会轻笑,便偷偷地看了下,发现那头像是女的,当下便问道:“哎!老哥,你先别关,你跟谁聊天啊,我要看看。”
赌气(3)
嗯?茅励也不想让凌菲音产生误会,于是果断地关掉了。 “哎!你怎么关了!”凌菲音喊道。 茅励装作无所谓道:“哎呀,没什么,就是以前的一个同学。” 凌菲音不信道:“同学?那你为什么不给我看啊?” 茅励轻笑道:“呀,我手抖了而已。” 看着茅励嬉皮笑脸外加主动求饶的样子,凌菲音心中的怀疑就更大了。联想到昨天出现在他们寝室的女人,凌菲音心中顿生一念:茅励肯定有什么事瞒着自己,或许昨天那个女人他根本就知道,或许就是刚才那个发QQ的! 凌菲音眼中泛着一阵凶光,看得茅励都胆寒了,当下赶紧道:“好了,你别瞪了好不,我让你看。”茅励点开“明明是你”的聊天窗口道:“刚才就是这个人和我聊天来着。” 凌菲音冷哼一声道:“我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个小妹妹。” 呃……茅励道:“你猜得还不错,她是比我小了,可是我根本就没有见过她。” “切!”凌菲音道:“那昨天晚上的是谁?” 昨天晚上?姑奶奶还记着那个事?茅励无奈道:“那个我都说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女贼的事。” 凌菲音瞪着茅励,气道:“你还想骗我,我明明都看见了!那个女的还……” “你看见了?”茅励就更疑惑了,难道真的是后来有人开了门?于是赶紧问道:“你看见她干什么啦?” “我……我……”凌菲音支支吾吾,却没有说出来。 茅励急道:“干什么了,你倒是说啊。” 凌菲音左右看了看,才俯身上去,小声道:“我看见她在你脸上摸来摸去!” “啊!”茅励顿时大惊,一时愣住了。 凌菲音见状,自以为得逞道:“怎么样,想不到被我说破了吧。” 茅励反应过来道:“不……不……不可能,我睡觉的时候都有警觉,怎么可能被人摸了还不知道。” 凌菲音冷笑一声,道:“那是当然,可是你根本没有睡啊,只是闭着眼睛还一副享受的样子。” 我晕!茅励脑门直冒黑线,我还会享受?嗯……不会!茅励疑惑道:“我们寝室的事,你怎么知道?而且还这么详细,难道你也在?” “我!呸!呸!呸!”凌菲音站起来连呸了几声,气道:“我才没有那么龌蹉,我……我是用圆光术看的。” 圆光术?茅励抬起头道:“你偷看啊?” 凌菲音眉头一昂,道:“我哪有,我只是捉奸而已。” 茅励心知这是个摆脱姑奶奶纠缠的好机会,于是便站起来,故意装作愤怒的样子,道:“你竟然偷窥我们,你知道这是侵犯别人隐私。” 凌菲音理亏道:“可是如果我不偷窥,哪里知道你竟然还和别的女人搞亲密动作。” 又来了……茅励“严肃”道:“不要转移话题,现在是你不对在前,何况根本就没有什么女人,就算有,也是在你偷窥之后。” 凌菲音自知已经不能脱身,于是反而承认道:“是啊,我就是偷窥了,你又能怎么样,哼!总比你找女人好吧!”当下便不待茅励反应就冲了出去。
赌气(4)
坏菜!好像过头了!茅励赶紧追了出去。 “哎……老妹……” 可是凌菲音越跑越快,一下就钻入了洗手间,“砰”地一下关了门。 茅励尾随而至,撞开门却发现一道遁光闪过,凌菲音已经消失在原地。只剩下一个黄发青年看得目瞪口呆,左手机械式地挤兑了下几下眼睛,道:“刚……刚才是我眼花了吧。” 呃……还得自己替她擦屁股,茅励装模作样地急急冲向女厕所,同时喊道:“哎!老妹,你还我的超强度紫外灯啊。” 嗯?那青年见茅励冲进了女厕所,眉头一皱,好像有些明白过来,念道:“噢……原来只是一盏超强度紫外灯啊。唉,竟然又出现了幻觉了,看来冲刺通宵108小时的计划放弃了。”当下颓废地走了出去。 茅励偷偷往外看着,见那人转了过去才大松了口气,当下转了过去,还没等回头,就看见好像一个女生正站在自己身后。 呃!坏菜!这里好像是女厕所!茅励大骇,正欲抽身走。 那女生立刻道:“茅励!你给我站住!” 嗯!茅励赶紧停步,听那个人的口气,好像她还认识自己。真是坏菜!要是生人还好,可偏偏还是熟人,这下出糗大了。 那女生笑道:“不用躲了,我知道是你。转过来吧。” 茅励无奈地转了过去,却见郭丽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茅励脸一热,扬手尴尬道:“Hi……” 郭丽噗嗤一声道笑,“Hi什么啊,你怎么出现在女厕所里面啊?” “呃……”茅励支吾了一会道:“我……我走错了。” 不料郭丽道:“哦?那你刚才还怎么鬼鬼祟祟,莫非你……” “不是!”茅励果断回绝道:“我可什么事都没干啊,你别冤枉好人,刚才……”茅励灵光一闪道:“刚才正好男厕所厕所被堵了,有人在维修。又正好外面大妈在拖地,她就叫要我往里面躲一下,刚才我往外看,就是看她走了没有。” “哦……”郭丽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 这也行,我真是天才了,茅励大松了口气,左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忽然就听见郭丽道:“这么多个正好,你是瞎掰的吧,你都追到女厕所了,不会是和凌姐闹矛盾了吧。” 呃……茅励长叹一口气道:“这你也能看出来,正是服了你。”当下便见刚才的事说了出来,当然隐藏了凌菲音所谓的女贼事件。 郭丽听了茅励解释,眉头皱起,道:“怪不得啊!” 茅励疑道:“怪不得什么啊?” 郭丽瞪了眼茅励,道:“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啊,想被人发现啊。” “啊!对啊!”茅励赶紧开门。两人出了洗手间,茅励再问郭丽道:“你刚才说怪不得什么啊?” 郭丽舔了舔嘴唇,道:“想套情报啊,姐正好口渴了,你去买瓶饮料贿赂贿赂我吧。” 呃……茅励无语了,可是又不得不照做,当下摸了摸口袋,还好有三块钱,给她买一瓶最便宜的水,自己来瓶两块钱的饮料,心中大乐,便收银台走去。
赌气(5)
身后的郭丽却又喊道:“记得给我家粽子买一瓶啊!” 我晕…… 电脑座前,韩纵扭开水瓶盖,叹道:“茅励哥,你还真是抠门哥啊,这么好的贿赂女朋友友室的机会你就这样放弃了。” “就是!”一旁的郭丽帮腔道:“小心姐姐我在凌姐面前诋毁你。” 茅励无语道:“郭丽小姐,请别姐、姐姐姐的自称好吧,你凌姐还是我老妹呢。你以为我不想喝饮料啊,我身上的钱刚充了上网卡,只剩下3快钱了。” 韩纵从容地喝了口水,道:“哎,你就没有哥好运啊,哥上网从来不要钱。” 呃!茅励瞪了韩纵一眼,不就是碰狗屎运捡了张金卡,用得着这么嚣张吗? 郭丽也道:“你没钱早说啊,要是你说了,姐姐就能借给你钱了。虽然姐没钱买下整个饮料厂,但是几瓶饮料钱还是有的。” 我汗了,两个人一唱一和,还真是夫唱妇随,这两个人发展太快了。茅励也不再和他们瞎扯,当下认真道:“饮料你也喝了,你还没说那句‘怪不得’的意思呢。” “哦。”郭丽放下水瓶,道:“昨天我们寝室发现一件怪事。” 茅励诧异道:“怪事?” 郭丽点头道:“昨天凌姐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洗漱间里,然后忽然大喊了一声‘不要脸’……” “嗯?……”茅励、韩纵两人一同望了过去。 郭丽接着道:“后来我们问她这么回事,她说什么在看手机,正看到愤怒的地方了。” 茅励皱起眉头,心中好像有点疑惑了,难道昨天晚上真的有女人进来过? 韩纵却道:“是不是徐风、李子邦那两人又在打骚扰电话了?” 郭丽道:“起先我们也是这样认为了,可是后来凌姐忽然冲了出来,说是要找手机。显然开始她在里面根本就没有手机,然后又只有她一个人。” 韩纵皱起眉头,低声念道:“一个人,还大喊不要脸,那一定是受了气呗,而且肯定是难以启齿的事,还又可能是最亲近的人做的……”韩纵说到这里,立马抬头看向了茅励,一旁的郭丽也闻声看了过来。 茅励顿时尴尬道:“你……你们看什么?” 郭丽先道:“你说,是不是你欺负了凌姐。” 茅励赶紧回答道:“那怎么可能啊,我刚刚回来,之前只在车站的时候碰了面,后来就一直不在一起,怎么可能欺负她呢?” 韩纵也帮道:“对啊,之后我们就一起在喝酒,根本就没有分开过。” 郭丽气道:“就是你和凌姐见面少了,所以她才会情绪不正常。你应该多陪陪她。” “……”茅励汗颜了。 接下来郭丽有对自己进行了长达三分钟的恋爱培训,听得茅励头昏脑胀,而一旁的韩纵却两眼放光,不时还拍手叫好。 对于这两个人茅励是彻底无语了,立马借着与韩纵打CF的借口,脱离了魔爪。之间又给凌菲音打了三个个电话,可是都提示对方已经关机,茅励没有办法,也只好以后解释了,当下便全身心地投入到游戏中。
赌气(6)
另一边,凌菲音却是气愤不已,遁了逃出来后,向前大跑了几步,忽然又停步回过头,发现身后没有人。凌菲音顿时大气道:“可恶的小五郎!你也不来安慰我!哼!你敢惹本大小姐生气,我们就走着瞧,看看谁先扛不住!” “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凌菲音掏出手机一看正是茅励打来的。 哟呵!动作这么快,可是我还就是不接!凌菲音果断地按下挂机键,正欲关机,忽然又觉得不保险,于是便将茅励的号码设为了黑名单,果断地上了一旁的公交车。 于是就这样,可怜的茅励接连几次碰壁后,就不再打电话了。网络游戏有一个特性,一玩起来就不知道时间。不知不觉窗外天空不知不觉就黑了,茅励三人已经在网吧中呆了一天。终于最后茅励的上网卡没钱了,电脑无情地提示:“你的余额不足,请及时充值。本机将在五分钟后关机。” 茅励摸了摸空空地口袋,只好下了机,临走时借了韩纵五块钱,在外吃了份炒面就回校。刚走到图书馆时,正好看见方莺莺气愤地跑过自己面前,临走还狠狠地看了自己一眼。 嗯?怎么回事?茅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正在疑惑时,就看见吉哥一脸颓废的走了出来。 坏了……茅励一见就知道吉哥已经没戏了。当下便走了上去,拍了下吉哥的肩膀道:“吉哥,不要伤心了,正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 吉哥慢慢抬起死气沉沉的脸,一对鹰眼锁定茅励,寒声道:“哥已经心死,不要再跟我说什么爱情,谁说我就杀死谁。” “……”茅励立刻住嘴。 吉哥缓慢地转过头去,左腿拖着右腿,右腿拖着左腿地走了几步。 俗话说,哀莫大于心死,上次韩粽子就死去活来的,这次吉哥可是个超多情的种子,估计得死好几次了,茅励长叹一声,忽然开口道:“吉哥,出去喝酒不?” 吉哥回过头来,脸上杀过一道异色,道:“对!一醉解千愁,走!”当下就拉起茅励。 茅励忽然想起自己身上没有带钱,于是道:“哎!等一会,我回去拿钱。” 吉哥却道:“还拿什么啊,哥这里有的是。” 于是茅励、吉书豪两人就坐到了露天的酒桌前。 吉哥二话不说,直接抡起酒瓶就往肚子里管。 茅励也不去劝解,照他这个喝法,估计很快就会醉的。茅励吃了两口菜,忽然看见吉哥又放下了酒瓶,低着头。 这么快就醉了?茅励伸手过去,想碰一下吉哥。 “啊!”吉哥忽然大叫一声,坐了起来。 吓了茅励一大跳,却见吉哥泪流满面地哭道:“没天理,哥有这么丰富的经验都会失败!” 呃……你有什么经验啊,有经验的话又这么会到现在还没有女朋友。可是这话当面又不能说,于是茅励劝道:“可能是你运用得不好吧……”说完这个话就后悔了,要是吉哥抓住这个借口继续向方莺莺求爱,估计以后就会伤得越厉害了。
不料吉哥果然道:“对啊!我终于找到失败的地方了。”
“……”
真的有鬼(1)
“哈哈……”吉书豪放声大笑起来,道:“我就知道是这样,看来哥必须继续完善哥的泡妞秘籍了。” “哎,吉哥。”茅励赶紧打断道:“我看你还是先冷静一下,我早说过你和方莺莺根本就没有夫妻相,就算再强求也……” “嗯?”吉书豪冷酷的鹰眼扫了过来。茅励砸吧了下嘴不再往下说。不料吉哥嘴角忽而一翘,俨然笑道:“谁说的我就非她方莺莺不娶啊,哼!竟然看不起哥,哥还看不起她呢!海大美女多的是。来喝酒!” “干!”茅励拿起酒杯,两人一饮而尽。 茅励安心道:“吉哥你真看得开,我以为你会吊死在方莺莺那棵树上呢。” 吉书豪夹了一口菜,悠哉道:“哎呀!你以为我吉书豪是谁啊,哥好歹也是一代风尘大侠,怎么可能被一般的儿女私情所左右呢,现在哥正式决定要全身心地投入到事业中去。” 茅励汗颜道:“哥,你才大一,有什么事业啊?” 吉书豪道:“哎!此话不能这样说,你可以创建社团。其实哥早想在海大建一个军事爱好者社团……”吉书豪顿了一下,看着茅励贱笑道:“……我让你做副社长好不,到时候无数美女都会自动投怀送抱的!嘿嘿……” 原来你想的是这个,茅励果断回绝道:“别了,我和你可不一样。” “哦……”吉书豪忽然醒悟道:“差点忘了你是有妇之夫,唉!看来海大的美女就只能让哥一个人照顾了。” 呃,你想得倒好。茅励反驳道:“可是你不是军事爱好者社团,爱好军事的一般都是男的,怎么可能有美女呢?” 吉书豪却道:“咦……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只要哥发动全力,让海大的帅哥们都加入我的社团,那么美女还会远吗?” 茅励疑惑道:“这里面有什么联系吗?” “当然有啦!”吉书豪推了推眼镜框,盯着茅励道:“你怎么就这么笨呢,你以为就男生喜欢看美女啊。我告诉你,她们女生其实也喜欢看帅哥的。只要咱们社团帅哥多起来,她们就一定会想方设法加入的。” 是么?我怎么没听过这套理论,茅励不置可否,端起酒杯,道:“嗯,好,不错。我就先预祝你的社团开办成功。” “好!”吉书豪端起酒杯,道:“这也庆祝哥终于决定放弃方莺莺那棵小草,拥抱整个草原。来!干!” “嘣!”地一声,酒杯撞在一起。 吉哥又是一饮而尽,而茅励毕竟不是借酒消愁,于是便喝了半杯。如是又喝了三次后,终于没酒了。吉书豪想还去叫酒,茅励却劝住他,毕竟明天可是新学期的第一堂课,缺课了可不好。 吉书豪也深以为是,因为学校规定,创建社团的申请者必须是品德兼有、无不良记录、无缺课逃课记录。吉书豪现在身处在班上还处于一个中等水平,要想实现他的下一个目标,吉书豪也只好同意先回去。两人正要起身的时候,忽然耳边就传来争吵声。
真的有鬼(2)
茅励偏头看去,却见旁边座上坐着三个人:一戴眼镜的老学究,一白服中年人,一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原来是他们三个!茅励当下悄悄地拉住吉书豪,示意他听旁边三个人的对话。 吉哥却还不认识那三个人,不过既然茅励拉扯,定然不是什么坏事,于是便稳住身形尖起耳朵。 只听见那个金发碧眼白人用他那口流利的普通话说道:“汝们知道什么啊,那个东方大厦的事一看就知道是自然事故,怎么可能有什么鬼怪呢,何况现在都是共和国五十年,尔等太封建迷信了。正是叫吾生可忍,孰不可忍啊!” 那白服中年人却冷声道:“纽约子,你来中国这么多年了,也学了这么多中国的古书,难道就没有看见记载在书卷上的鬼怪故事吗?” 白人纽约子点头道:“是有也,但是那都已作古。冬冬郎,汝何其愚矣!过去是封建社会,现在是科技社会,自然不能相提并论也。” 白服中年人冬冬郎冷哼一声,道:“纽约子,我看你也只学了中国文化的皮毛而已。” 纽约子一听,勃然大怒,站起来的道:“冬冬郎,汝说什么啦!” 一旁的老学究见状,赶紧放下酒杯,劝道:“哎!纽约子、冬冬郎,不要吵了,大家都是朋友,不要伤了感情。” 纽约子愤然坐下,道:“哼!凌步兄,此乃冬冬郎挑起的!” 冬冬郎却答道:“本来就是,好好一个现代人,你干嘛天天“之乎者也”话不离口。难道你不知道中国人已经说普通话很多年了吗?” “我告非!”纽约子又站了起来道:“汝知道什么,我“之乎者也”乃是对孔夫子的尊敬,哪像汝等倭寇,学了人家的知识却还想倒打一耙,整个就白眼狼一匹!” “你说什么!”冬冬郎听了亦大怒地站了起来,厉声道:“纽约子,不要以为你是驻华武官我就不能打你。” 纽约子一听,顿时起兴,道:“呀哈,尔等倭寇还想翻天不成,就让吾一代宗师李小龙的第四代传人来会会你。” 两人正欲大战。老学究凌步猛地起身,喊道:“够了!” 两人听言停下来。纽约子劝道:“凌步兄,汝切莫与倭寇为伍,否则悔之晚矣!” “好啦,纽约子,你别说了。”凌步问道:“你们忘了我们刚才讨论来着?” “嗯?”三人相视一望,愣了一会,顿时冷静下来,慢慢地坐了回去。 一旁的吉书豪却偷笑道:“哈哈,太逗了,真是狗咬狗啊。” “嘘!”茅励做了个噤声手势道:“听他们说什么。” 凌步见两人都坐了下去,于是又抿了口酒,道:“两位兄台,我们本次讨论的话题是,东方大厦中的鬼事,你们怎么就打起来呢?” 纽约子脸上一动,抱拳轻笑道:“对也,吾也是一时之气,还望冬冬郎兄见谅。” 冬冬郎也抱拳,道:“我也有不对,请纽约子君多多包涵。”
真的有鬼(3)
老学究替两人满上酒,道:“这就对了,我们继续开始的论题。” 冬冬郎喝下酒,道:“我还是坚持认为那是鬼怪所为。” 纽约子立刻回道:“冬冬郎兄,汝太迂腐了,吾告诉你,吾同学的朋友的妻子正好在海城第一医院工作,而恰好那几个死人的后事伊都有参与。” 纽约子得意地看了冬冬郎一眼,继续道:“伊告诉吾,东方大厦死的人中,一是有心脏病旧疾,未按时吃药而死;一是吸入过量白粉,以至飘飘欲仙,从十八楼飘下去了;另外两人更是简单。乃是同伴中一愤青大学生不堪失恋之重压,乃发疯砍死他们。昨天你们也看见了,那愤青那副狰狞的面孔,全然无人样,此就确认无疑了。” 老学究也道:“这倒不错,我一个警界的朋友也是这样说的。” 冬冬郎沉叹一声道:“不对,你们都是被他们的假想迷惑了。我一个朋友说,那个疯了的大学生在精神病医院中表现十分正常,而且他还将事情的真相讲给了其他病人,正好其中有一位作家,他就根据那大学生所说,写在一本册子上,只要我们找到册子,真相一定会大白。” “咦!冬冬郎兄!汝何其愚矣!”纽约子气愤道:“汝想想,一精神病糊口乱言,而后一群精神病开会商谈,最有由一精神病作者记载下来,汝想想都知道,此册子上必是屁话。” 冬冬郎气愤道:“纽约子,你话不要说得太绝对,或许那本册子记载的就是真的呢?” 纽约子还欲在说话。凌步却放下酒杯,从口袋中掏出一本黄皮小册。 “嗯?”纽约子顿时一惊。 冬冬郎眼睛瞪大,盯着黄皮小册的小资,念了出来:“关于在精神病医院中建立天堂之可行性报告?” 凌步解释道:“这就是冬冬郎兄说的那本册子了。” 冬冬郎惊道:“你是怎么弄到的啊?” 凌步喝了口酒,笑道:“山人自有妙计啦。” 冬冬郎也不再细问,正欲上手拿起那本册子,不料纽约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抢了过去。 冬冬郎顿时气愤道:“纽约子君,你不是说不信册子上的东西吗?” 纽约子轻笑一声,道:“何人说吾是想看那些神鬼记载啊,吾是对‘关于在精神病医院中建立天堂之可行性报告’产生兴趣。”当下立马翻开。 两人无语,只好等待纽约子。只见纽约子先是兴致勃勃,可是翻了几页脸上便冷了几分,接着又翻了几页后脸上彻底死寂。两人不知是什么事,正是疑惑时。 忽然纽约子愤然将册子摔在酒桌上,大骂道:“是在太可恶矣!” “怎么啦?”冬冬郎疑惑地捡起了册子。 纽约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道:“吾想不到,堂堂中华,竟然有这样的败类!那册子五十页上竟然有四十八页淫秽不堪的东西。” 什么?冬冬郎疑惑地翻开了册子,却见一幅幅让人浮想联翩的漫画映入眼帘,冬冬郎立刻明白纽约子所说的,当下直接翻到最后。却见只有两幅简单的插画。
真的有鬼(4)
册子左边那副好像是在一个厕所,不过那厕所的小房间却换成了竖着的棺材,而且三个棺材板都是打开着,左边里面放着一个血肉淋漓的人头,中间躺着一个白骨森森的中年人。右边却是空着的,与棺材一边对印的是一面镜子,不过镜子中那中间的棺材中却躺着一个人!浑身血肉模糊,偶尔几处还露出了白骨。最让恐怖的是,那人嘴角露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冬冬郎心中一寒,翻到另一面,这边没有另一边的血腥,只是昏蒙蒙的天空,一条大道不见其终端,两条壕沟附在两边,整个画面竟然没有出现半个人影。这是怎么回事?冬冬郎疑惑地看向两人。 纽约子瞟了一眼,道:“小心你右手大拇指下面。” “怎么啦?”冬冬郎放开一看,却见是一排扭扭曲曲的小字:“我等你来……” 冬冬郎顿时一怔,愣了会将册子放了下去道:“你们看看,我说得不错吧!” 纽约子道:“不错何啊,此不过一病人幻想之物也?汝没见他前四十八章所载之物。” 冬冬郎反驳道:“虽然他前面的东西有点不入眼,可是丝毫不影响后面的啊,你们没有看见吗?厕所,棺材,人头,这不就是案犯现场吗?” “我去!”纽约子气愤道:“这不就是精神病信笔涂鸦,竟被汝称为案发现场,你当公安局的捕快们吃干饭的啊。” 冬冬郎冷哼一声,道:“纽约子,你反应这么激烈,不会是害怕这画中所画的……哦……嗦嘎……我明白了,你不是不信鬼,而是根本就怕鬼,俗话说眼不见为净,所以你才说世界没有鬼。” 纽约子气愤地争道:“冬冬郎!汝瞎说,吾乃堂堂男子汉,怎会怕那虚无缥缈的东西。” “那好啊!”冬冬郎冷笑道:“有本事你现在就去那东方大厦,要是你真的不怕鬼,你就去呆一夜。” 凌步一听,赶紧插道:“哎!这可不行,纽约子兄,我跟你说……” “好!吾等就一起去,谁不去谁是孬种!”纽约子站了起来。 “好!”冬冬郎大喊一声,两人迅速朝旁边的公共汽车站走去。 “哎!”凌步站起身,正欲追上去,远处看了好久的老板赶紧道:“哎!结账在这边。” 凌步无奈回过头,只好先去老板那结账。 吉书豪一见凌步抽身离去,立马转身,将桌上的册子抓了过来,而后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凌步付完钱,走回来桌旁,顿时惊讶道:“耶?东西呢?”当下转头四下看去。 茅励见了轻笑一声,将头低了下去。而吉书豪则正抿着嘴偷笑不已。 “难道是他们拿走了?”凌步嘀咕了一声,转身就朝纽约子和冬冬郎追去。 吉书豪转头见凌步走远了顿时大笑了出来,道:“那个老头,真笨……哈哈……” 茅励眉头一皱,拉起吉书豪道:“走!” 吉书豪疑惑道:“走什么啊?”
真的有鬼(5)
茅励不待他说话,急急地结了帐,而后便躲到远处。 果然不到一分钟,凌步三人又跑了回来,在原地找了一圈后,又去找老板了。估计是老板对那冬冬郎上次在这耀武扬威有印象,所以没到三句就开始吵了起来。 吉书豪看着茅励,伸出大拇指,奸笑道:“还是你高。” 茅励轻笑一声,道:“估计他们有的一阵忙了,我们走吧。” 两人悄悄地退后,绕了一个大圈,终于又回到了校园。 一回到寝室,吉书豪迫不及待地将册子拿了出来,道:“好吧,来看看哥的战利品。” 欧阳白放下漫画书,疑道:“吉哥,什么好东西啊?” 吉书豪小声笑道:“这可是藏宝图!” “切!”燕惊南不屑道:“你见过谁的藏宝图画在册子上的啊。” 吉书豪反驳道:“哎!燕惊南,那你又见过谁的藏宝图不是画在册上的啊?” 燕惊南再欲说话,茅励道:“你们两个不要吵了,先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吉书豪赶忙翻开一看,顿时眼冒红心,不住叹道:“想不到啊,想不到,都是人才啊!” 燕惊南大惊,难道真是藏宝图不成? 茅励却知道那前四十八页是什么东西,于是干咳了一声:“咳咳……” 吉哥接到提醒,不情愿地往后快速翻阅,终于翻到最后,脸上的喜悦一扫而空。 燕惊南疑惑地看向茅励,茅励却对吉哥道:“好了,怎么样?” 吉书豪冷声道:“那个小鬼子说得没错,这上面还可能真是案发现场了。”当下便将小册子递给茅励。 茅励接过来一看,眉头便皱了起来,犹豫道:“单从这个画面来看,也不能得出什么结论……” 吉书豪问道:“茅励,你们灵异界这有没有那种骷髅鬼杀人。” 茅励砸吧了下嘴,道:“这个是有。所为的骷髅鬼一般都是因为异灵入侵骷髅而成,当然也不能排除是有人用妖法,借煞气控制骷髅。” 吉书豪担心道:“那你说这里面的骷髅是不是也是被煞气控制了……” 茅励摇了摇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必须见过实物才能知道。不过吉哥,这次你倒了大霉了。” 吉书豪惊道:“怎么啦,不会是你个鬼真的来找我了吧?” 茅励轻笑一声道:“当然不是,而是这个小册子有问题?” “什么问题?”燕惊南插道。 茅励看着吉书豪,道:“这个册子是公安局的证物,而且已经编集在册,而你却偷了出来……” “什么……么?”吉书豪不相信道:“不会吧?” 茅励将册子翻了过来,果然在封面之后写着,“公安,鲁,海,一局,第一三一四〇〇八号档。” 还真是啊!吉书豪无奈道:“可是这也不是我偷的。” 茅励将册子放回桌子上,坐到自己的床上道:“谁偷的没人知道,可是要是在你这里找到,你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欧阳白却不以为然道:“哎呀,警察怎么会知道东西在我们这。再说了,海城这么大,他得找到何年何月才能找到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