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纵看了看表,道:“快八点了。不过第一节课没课。肚子饿了吧?”.39
真的有鬼(6)
也对啊,吉书豪听了顿时大松了口气,又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道:“切!不就是一个小小的证物吗,我一代风尘大侠还会怕它不成。”当下便将册子快速收了起来,转身想要出寝室。 欧阳白笑道:“吉哥,你还是不要出去的为好,待会宿舍楼就要关门了,你肯定走不远,而且还会被摄像头拍到,要是万一册子在海大垃圾桶找到了,你可就惨了。” 呃……好险了,吉书豪停住脚步,又回头道:“谁说我是要扔东西啊,我只是关门睡觉而已。” 茅励道:“东方强和韩粽子还没有回来呢,你关什么门。” “哦!对啊!”吉书豪醒悟道,当下又走了回来。 茅励见吉书豪的背影,忽然想起女贼的事,于是问道:“哎,吉哥,昨天我睡睡了以后,你有没有放女人进来。” “嗯?”燕惊南和欧阳白目光立马向吉书豪扫去。 吉书豪吓了一跳道:“你……你们干吗这么看我,我可是睡得跟死猪一样,这么可能放女人进来。”当下又看向茅励道:“茅励老弟,虽然你是道士,也不能这样侮辱人啊,哥可是一代风尘大侠,怎么会做如此龌龊之事!” 茅励想了想也是,吉书豪目前还属于有贼心没贼胆的一批,就是有那方面的冲动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叫女人到寝室。 燕惊南看向茅励道:“哎,你怎么知道有女人进了寝室啊。” “是这样……”茅励便将与凌菲音的事告诉了众人。 “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吉书豪首先喊道。 欧阳白道:“吉哥,你不要这么激动好不好。” 吉书豪愤然道:“我怎么不激动,竟然有圆光术如此高效高趣味的法术,茅励你竟然不告诉我们!” 茅励、燕惊南、欧阳白道:“……” 吉书豪继续道:“不过这事你们也不用猜了,我知道谁是带进了的。” “谁?”三人异口同声问道。 吉书豪哼了一声,自以为然地道:“东方强呗,这还用问吗?” 哦?这个倒是有可能。茅励皱起眉头,不过这东方强也没有必要叫到寝室里。依他的性格,肯定会去海城最豪华的酒店,睡最豪华的床,然后在做那些事…… 吉书豪似乎看出茅励的疑惑,又道:“我告诉你们,有钱人都这样,专门找刺激。要不然你以为东方强……” “嘭!”地一声,东方强和韩纵开门走了进来,正好听到吉书豪叫到自己的名字。东当下疑问道:“以为我怎么啦?” 吉书豪一见正主来了,赶紧收话道:“没什么……” 欧阳白笑道:“刚才吉哥在说你昨天放了个女的进了寝室。” 东方强疑惑地看着吉哥道:“啊?难道吉兄你寂寞了?那好啊,明天我就带你去东方大酒店,我可告诉,那里的美女多的是。” “是嘛?”吉书豪眼睛一亮道:“很贵吧。” 东方强潇洒道:“贵什么啊,跟着哥走,什么都是免费的。”
吉书豪大喜道:“那好啊……”
“咳咳……”茅励轻咳两声,道:“两位大哥,注意点,这还是寝室。”
“嗯?”两人相互看了看,又会心一笑。
吉书豪道:“那么说,昨天的美女还真是东方兄带进来的,不知道长得怎么样?哥有没有吃亏啊?”
不料东方强却疑道:“什么美女?”
吉书豪道:“茅励说有人看见昨天有美女进了我们寝室,难道不是你放进来的吗?”
东方强道:“不是啊,昨天我一觉睡到大天亮,哪里叫过什么美女啊。”
“嗯?不对啊?”吉书豪皱起眉头,想了想道:“哦……我知道了,其实这都是凌菲音捏造的。”
茅励疑道:“这个没可能吧?”
“哎,茅励,我说你还是经验少了一点。”吉书豪意味深长地道:“其实啊,这女人有时候就是故意的制造一些事件来考验你,我跟你说啊,其实这个样子的爱情是不对的,你……”
吉书豪叽里咕噜地说起来就没完没了,最后竟然演变成劝茅励及早和凌菲音分手。
开什么玩笑,茅励自然一笑置之,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吉哥一直说到晚上十一点,最后才被众人劝上了床。
电灯一拉,寝室一片黑暗,虚弱的月光照射入寝室。二十分钟后,吉书豪的磨牙声如约响起,刚刚睡着的东方强不幸地被吵了醒来,当下翻了个身,忽然眼睛一片青光闪过,就见一个美女立在茅励床前。
东方强心头一怔:有……有鬼……
玉佩(1)
那女人好像感应到了东方强,慢慢地飘转过来。 东方强一见赶紧闭上眼睛,当下略顺气息装作一副熟睡的样子。 那女子没看出什么异常,当下便慢慢地转了回去。 躺在床上的东方强此刻却已经汗流浃背,忽然胯下又传来一阵尿意。 我哭……东方强只好强忍住,心中默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让那小妞快点强J茅励吧…… 女生寝室中,凌菲音再次站在了水盆前面,对着自己面前的一盆清水,一副气愤的样子道,“好吧,茅励,我就最后再给你一次面子!如果是我圆光术有问题,我明天就原谅你。” 当下扯断一根头发,放入水中,上手掐诀,催念密咒,顿时水盆中微波阵阵,一道轻微的绿光闪过以后,水面中渐渐浮现出524寝室,此时正映射着一个紧闭上眼,额生冷汗的青年。 嗯?怎么是他?凌菲音瞟了一眼东方强,心中鄙夷道:咦!想不到小强睡着了也这么龌龊。还是俺家小五郎好啊。 凌菲音手决一变,控制着画面移了过去。想不到首先映入眼帘的竟然就是昨天看到的那方衣襟…… 校园中,一个青年,左手掌着一个罗盘,右手拿着一块玉佩,急速地穿行在校园中。终于走到茅励寝室楼下时,罗盘忽然就停了下来。 “在这里?”青年人将玉佩伸过头顶,那玉佩借着月光,边角放出阵阵绿光。 青年将罗盘收了起来,双手握着玉佩,掐诀催念密咒,顿时玉佩便轻飘飘地浮了起来,一点点地向上飞去。 青年大喜,又从挎包中掏出一张灵符,眼看玉佩已经飞过四楼,将要落到最边上寝室,青年也没来得及细想,迫不及待地就夹着灵符,遁地而走。 黑暗中寝室中,东方强感觉自己的尿意到达了极点,好像只要妄动一下,洪水就会泛滥…… 我滴个亲娘啊……你们办事怎么就这么久呢!东方强偷偷地睁开左眼,却见那女人还是完好无损地站在茅励窗前,纤纤细手来去地抚摸着茅励的脸。 东方强顿时哭了……你们也太没天理了吧,竟然还要前戏……我可怎么活啊…… 忽然寝室中传来一阵破空地声音,好像还有脚步的声音! 不会又有美女吧!东方强将左眼睁得更开,却见一个男装黑影出现在门旁。不会吧……真的两个,竟然还有一个是男装妹妹,TM的茅励老弟艳福也太大了吧。 那黑影上前一步,忽然开口说了一句外语。 嗯!东方强顿时大惊,是男的声音。难道他想J奸,东方强赶紧打量上去,却发现那黑影后面还有道淡淡地黑影! 我告非!东方强顿时心怒道:搞了半天原来你们是人啊! 那黑影见女子没有转身,又用汉语道,“多兰妹妹,是你吗?” 不料那女子还是没有转身。那黑影先前走了几步,正欲再问,忽然从旁边就跳出一个男子,拿起座上的铁茶杯就朝自己打来。同时还大声喊道:“大家快起来啊!来贼了!”
玉佩(2)
女生寝室中,凌菲音看着那女子竟然摸了茅励足足十五分钟,起先凌菲音还是大怒,赶紧拿起手机录了下来,心道这次有证据在手,看你茅励还怎么说。 可是后来凌菲音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那女子竟然只是在茅励脸上摸来摸去,却没有半点其他动作,这是什么意思啊?凌菲凤眉一皱,心生一念,该不会是他们寝室合伙故意骗我的吧。 不对,他们怎么知道我今天会再用圆光术察看呢?凌菲音见手机的电量快要用尽,便想收了回来,忽然画面中那女子浑身一震,好像遇上到什么害怕的事,当下猛地回头过来。 凌菲音一见那女子的面容,顿时一惊,手中的手机竟然无力地掉了下去。 “哎……”凌菲音叫之不及,只听见“嘭!”地一声,手机掉入了水盆中,顿时水波荡起,画面荡然无常。 我晕了……凌菲音赶紧将手机捞了起来,可是显然已经没救了。凌菲音长叹一声,将手机放到一边,看着水盆中阵阵波纹,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524寝室中,东方强一声大喝,其他人纷纷醒了过来,一见东方强与那黑影在搏斗,顿时明白过来。当下纷纷跳下去,向那黑影打去。 可恶!那黑影心中还停留在女子消失的那一刹那,要不是刚才这个可恶的败家子胡乱插一脚,或许自己就已经成功了!可恶!黑影咬牙切齿,当下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东方强身上。 虽然当初东方强为了追凌菲音特地练过一阵子泰拳,可是还是抵不过那黑影。正在势弱时,忽然就听见吉书豪喊道:“你们都让开!” 东方强扭头一看,见吉书豪已经举起凳子打了上来,当下赶紧往后退去。那黑影却被东方强挡住视线,刚才没有看到,等到东方强让开的时候,吉书豪的凳子就已经砸了上来。 “嘭!”地一声,将那黑影砸翻在地,其他人一见纷纷抄起钝器扑上来。 那黑影一见形势不妙,当下便急急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灵符,催念密咒,瞬间闪入门中。 “啊!穿墙术!”众人见了大惊,一时愣在原地。 茅励见了赶紧穿过众人,打开门往外一看,却发现门前正留着一张正在燃烧的灵符,半截灵符下面竟然还掩着一块玉佩!茅励眼中闪过一道异色,立马俯身将玉佩捡了起来。 众人从后面走了出来,道:“怎么样?” 茅励摇了摇头,叹道:“已经遁地走了。” 吉书豪叹道:“可惜了,要是让我抓住,一定有他好受。” 东方强忽然醒悟道:“不对,还有一个。”当下急急地回过头,在寝室中乱找一气。 还有一个?众人也看了过去,可是寝室空间有限,根本躲不进人,哪会有人。 东方强皱眉道:“不可能啊,明明我还看见一个女的,就在我拿杯子的时候,她忽然就消失了。” 茅励道:“那就不用找了,肯定也遁走了。大家看看,有没有少东西。”
玉佩(3)
众人回床分头查看,可是却没有发现少东西,在议论了一番后才安静下来,东方强手按在电灯开关上,心中疑惑着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 什么呢?到底是什么呢?东方强费劲脑子,最后无奈地在众人的催促下关了灯,火速的躺回床上,忽然一种熟悉的感觉袭来…… 我哭……东方强连哭带爬的起床,猛地开门跑了出去。 第二天,作为新学期的第一次课,老师一般是最为开心的,因为基本上全班的的都会到齐,过了这天以后,人数会逐渐减少。 本来按照课表,今天是有三节大课,不过下午因为贾莲华还在出差不能赶回来,于是午饭过后,众人便解放了。 茅励本来想趁下课的时候找凌菲音道歉,毕竟从昨天的情况来看,果然是有女贼进了自己的寝室,不料凌菲音却早已经溜走。 没有办法,我们只好以一杯奶茶的代价托卜茜茜带话给凌菲音,约好下午三点在小树林中见面。可是茅励在小树林足足等了半个小时,却还没见人来,终于茅励受不了了,给凌菲音打电话,电话里却提示:“对不起,你拨叫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唉!茅励无奈,只好再拨卜茜茜的电话。 卜茜茜倒很快地接通了电话,道:“喂,谁啊?” 茅励道:“我,茅励。” 卜茜茜道:“哦?找我什么事啊!” 我告非!喝了我的奶茶还想抵赖啊!茅励稳住心气,道:“你有没有通知老妹来啊,我等了半个小时了还没见她人影。” 卜茜茜却不在乎道:“哎呀,你不用等了,她早就不在学校了。” 茅励疑道:“不在学校?” 卜茜茜回道:“对啊,昨天菲音手机掉水里了,今天一下课她就叫上郭丽一起去月亮街买手机了。” “呃……”茅励无语道:“那你不早说,害得我在这瞎等。” 卜茜茜道:“呀,我要是早告诉你,我的奶茶还有吗?你真笨啊。” 茅励顿时气愤道:“老嫖,咱不带这样的。你也太……” “太什么啊!”卜茜茜气道:“我可告诉你,我叫卜茜茜,不叫嫖西西,更不叫什么老嫖,你要是再叫那个破名字,我可要翻脸了,到时候我可叫菲音改嫁。” 茅励砸吧了下嘴,妥协道:“呃……好吧。嫖……表,干脆我就叫你老表吧,反正你也是湖南的,湖南人和江西人本来就是老表。” “老表?……”卜茜茜想了想。 茅励道:“怎么啦,你还是喜欢听老嫖啊?” “哎!别……”卜茜茜急忙回道:“老表,就老表吧。” 茅励轻笑一声,道:“哎,既然我们都是老表了,那你就透露一下,老妹到底什么能回来啊。” 卜茜茜道:“这个我可拿不准。哎,不过既然是老表你也得请客吧。” 我告非!竟然还想反打一耙,茅励果断回道:“哦,既然不知道那就挂了吧。”当下不待卜茜茜回应便挂了机。
玉佩(4)
唉!白等了,茅励摇了摇头,往回走。刚走到商业街的时候,就看见吉书豪领着一队人从自己面前走过。 吉书豪一见茅励就打招呼道:“哎!茅励,到哪里去啦?” 茅励道:“刚从小树林回来。” 吉书豪见茅励脸色就知道茅励心情不好,于是道:“我们正准备去竹林寺,一起去吧。” 竹林寺?茅励想了想。 吉哥又道:“五台山的释永夜大师来竹林寺了,据说他能看透人的前世今生,走吧一起看看,反正你也没事。” 看透前世今生。茅励口袋中的手下意识地摸了摸玉牌,答道:“好吧,我也去看看。” 于是茅励便搭上了吉书豪等人的顺风车,听吉书豪所说,他所带的人正是未来军事爱好者协会的骨干。可从他们的谈话中,茅励分明地听出,这哪是一些什么军事爱好者,分明整一个色狼加强团。说的都是一些泡妞秘籍。 那些小弟们纷纷向吉书豪请教泡妞秘典,吉书豪倒也是无所不答,答必详尽。关键地方还长篇大论,引得那些小弟们眼镜中闪烁着崇拜的目光。 茅励心头一笑,可怜的小弟们,都被吉哥所骗了,殊不知他连自己的爱情都没搞定,有这么能够指导你们呢? 茅励干脆侧过身去,避开吉书豪等人,将目光投向窗外。正好远处正是一处工地树立在高楼大厦中,熠熠夺目的阳光从未完成的高楼后面射了出来。 东方大厦!?茅励皱起眉头,想起最近和它有关的几件命案,不免有点担心,若是如那冬冬郎所说,都与厉鬼有关,那可就说明黄小玉的工作做得太粗心了。那里正是海城最为繁华的地方,要是出现意外,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不过说起来,到目前为止,好像还没有看到黄小玉,还有小屁孩唐君宝,也不知那群马面是否还驻扎在海大小树林中。毕竟马面乃是地府正规军队,不会轻易地来到阴间,不过鉴于安德森还没有抓住,估计也应该还在吧。 随着汽车的行进,窗外景色换成了山林,汽车已经上了竹林山。 竹林寺是海城市区唯一的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寺院,坐落于市中心竹林山中,据说早年八仙东游时曾经在这里落脚。当然茅励以为必是屁话,八仙是道教的神仙,要歇脚应该去道观,怎么会来你和尚庙。再说了,八仙东渡也是在隔壁蓬莱市,怎么会来海城。 茅励对竹林寺不感冒,却对那个释永夜大师感兴趣,准确的来说他能看透是前世今生的能力。虽未能看透,茅励觉得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不过或许能够解释一二。茅励现在很想知道自己的前世昆仑道长到底还有那些自己所不知道的事…… 汽车行进了十分钟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茅励随着吉书豪等人下车,而后……买票…… 这让人很是无语,为什么上香拜佛还用买票,不知道情况的人还以为国家穷到连修缮的钱都花不起呢。
玉佩(5)
在门口验了票后,穿过一片竹林,终于一处寺院出现在众人眼前。 吉书豪迫不及待地赞道:“竹林寺!看见没有,这就是八仙当年落脚之处。” 茅励害怕跟他们走下去估计耳朵都会起茧,于是跟吉书豪交代回去的时候手机联系以后,便自己独自浏览。 顺着门口处的指示,茅励直奔释永夜所在的地方,不料刚走到一半,就看见一条漫长而看不见尽头的队伍。 旁边一男子见茅励站在前头一动不动,一脸麻木地喊道:“看什么看,还不过来排队。” 呃……茅励无语了,这队伍少说也有五六百人,就算是永夜大师金玉良言,一分钟批完一个。这少说也得十个小时才会轮到自己,那岂不是要排到凌晨一点。 茅励自问没有那个耐心,当下便离开,绕到一处没有人的院落,掏出一张黄符,想要遁地到永夜大师所在的地方,或许有捷径可走。不料忽然从那边大门走进了一个老和尚。 茅励赶紧将灵符收了起来,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目光四下转了一圈,才落到那老和尚身上。 那老和尚左掌放到胸前,对着茅励一笑……露出那光秃秃的牙帮子,上面一粒牙齿都没有…… 茅励微笑着回了个礼,正等着那和尚离开。 不料那老和尚却站住不走了,对茅励道:“阿弥陀佛。敢问小施主贵姓。” 茅励应道:“茅,茅山的茅。” “哦。”老和尚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见茅励好像有点着急的样子,又问道:“你是在等见永夜大师吗?” 茅励答道:“正是,不过这个队伍太长了,估计今天是等不到了。” “哦!这个没问题。”那老和尚笑道:“我可以领你去见他。” “是吗?”茅励喜道:“如此就多谢大师了。” 那老和尚释然一笑道:“大师这个称号贫僧不敢当,我就是竹林寺的一个扫地老僧。正好要去观海阁扫地,我可以偷偷带你去。” 茅励:“……” 在扫地老和尚的带领下,茅励名正言顺地进入了观海阁,不过却是替那老和尚背着扫把,而且还是从后门进去的。进了观海阁以后,那老和尚便直接领着茅励上了二楼。而后他又独自进了永夜大师所在的房间。 茅励站在二楼窗口处,对面远眺就是浩瀚的大海。凌波闪闪,海风阵阵,不过此刻却已经闻不见海腥味了,鼻间佛香熏鼻,沁人心田。耳际梵音叠叠,心旷神怡。 不一会,老和尚就出来道:“茅小施主,你快进来。” “哦。”茅励应答一声,跟着走进房间。只见房间床榻之上,正盘腿坐着一个白眉和尚,左手执着一串佛珠,右手平放在腿上。双眼微闭着,嘴里好像是在念着佛经。 旁边的老和尚小声道:“师弟,人我已经领来了,还请师弟为茅小施主解疑答惑。” 师弟?茅励诧异不已,难道他们师出同门。 那中年人睁开眼,微笑道:“师兄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玉佩(6)
呃……这句话好耳熟啊,茅励无语了。 “阿弥陀佛。”老和尚唱了句佛号便退了出去,临走时还对着茅励微微一笑,再次露出光秃秃的牙帮子。 呃……茅励心头一咯,可是还是微笑着回了礼。 永夜大师见老和尚已经出去,便道:“茅小施主,你可知道为什么我师兄牙齿尽无,只剩下牙帮子。” 茅励道:“人老了……” “不……”永夜大师摇头道:“……那是被你的前世昆仑道长打掉的。” “什么?”茅励大惊,一是惊讶永夜大师知道自己的前世就是昆仑道长,二是他为什么说扫地老和尚的牙齿是自己打掉的。 永夜大师好像早就预料到茅励的反应一样,眉头一动,幽幽道:“当年,昆仑道长出师下山,打遍中原青年灵异界无敌手,而我师兄也正是年少气盛时,在奸人的挑唆下,两人最后决定斗法分胜负。” 茅励点头道:“哦,所以你师兄失败而牙齿被打掉。” “你错了。”永夜大师道:“那一战我师兄胜了。” 嗯?茅励诧异道:“那他还被打落牙齿……” 永夜大师点了点头,道:“昆仑道法果然绝妙精深,本来以我师兄的法力对打昆仑道长并没有胜算,可是我师兄却借用佛门重宝八宝金刚杵破了昆仑道长的绝招,可惜却不慎却被昆仑神兽陆吾的神华击中了牙齿,所以我师兄只剩下牙帮子了。” 茅励问道:“那昆仑道长怎么样了?” 永夜大师道:“昆仑道长全身而退,此战后他深悔没有趁手的兵器,于是便天南地北的四处寻找兵器材……” 哦。茅励心中明了了,这就是为什么昆仑道长会到乱鬼地中收伏那乱剑大王了。 永夜大师继续道:“昆仑道长与我师兄约好十年后再战,不料最后他并没有来赴约,我师兄占卜之下才知道昆仑道长已经命陨。唉……这么多年以来,我师兄一直重责自己,要不是两人的十年之约,昆仑道长或许就不会死在异乡了,于是他便自甘在此地做一扫地僧。” 茅励想了想,道:“其实这个事也不能全怪你师兄。” 永夜大师诧异地看着眼茅励,道:“对,我也是这样对我师兄说的,可是他已入嗔。只有随了他的愿才不会入魔。” 入魔。茅励霎时间想起自己在乱鬼子中入魔的情形。 永夜大师收了伤悲,又浮现出那副笑容道:“好了,这是就让它随风而去吧。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茅励道:“我想知道关于昆仑道长的事,尤其是一个女人,她叫金兰多。” “金兰多?”永夜大师听罢摇了摇头,道:“我没听说过,或许是昆仑道长在与我师兄比试之后遇到的,那我就无能为力。” 茅励追问道:“外面不是说你可以知人前世今生吗?” 永夜大师点了点头,道:“那都是他们宣传的,凡人根本不可能做到,不过我可以借用法宝看到一部分。”
玉佩(7)
茅励大喜,道:“那你就看看我吧。” 不料永夜大师再摇头,道:“三分钟之前或许还有可能,现在已经不行了。” “为什么?” 永夜大师解释道:“因为那件法宝必须是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牵连才能看到。三分钟之前,你我素不相识,此刻却因为我师兄的缘故套在一起,那法宝也就失效了。” 什么?茅励忽然感觉这个永夜师父好像有点骗子的意思。当下轻叹一声,道:“哦,那就可惜了……” 永夜大师唱了句佛号,道:“前世今生,因果早定,施主还需看开。” “谢谢大师。”茅励双手合十,正欲退下,忽然想起口袋中的玉佩,记得上次在梦中昆仑道长的挎包是有的,于是便掏了出来,道:“大师,你认不认识这个。” “嗯?”永夜大师,眼睛一亮,道:“这个有点眼熟,你拿过来看看。” 茅励走了回去,递给永夜大师。 永夜大师一见那玉佩之上的鸳鸯,忽然释眉,道:“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玉佩乃是当年我师兄弟两人与昆仑道长一同前往苗疆时,偶然所得。” “偶然所得?” 永夜大师,道:“不错,这玉佩应该是昆仑道长所有,怎么会在你这里。” 茅励轻笑一声,答道:“我也是偶然所得。” 永夜大师诧异地抬头看了茅励,又道:“不过我记得昆仑道长一共有三块。” “三块?”茅励惊奇地喊道。 永夜大师道:“不错,另外还有一块龙凤呈祥、双鱼抱环。” 双鱼抱环?茅励从口袋中掏出一物,又递上去。 “咦!’永夜大师惊讶了一声,道:“又是一块,你怎么还有?” 其实这块玉乃是昨天那黑衣人所掉,茅励当然不会说出来,于是又道:“偶然所得而已。” 永夜大师露出一副鄙夷的目光看了眼茅励,道:“你拿玉佩出来想问什么。” 茅励想了想,道:“我想大师能不能帮我看看着玉佩中有没有什么机密。” 永夜大师将鸳鸯玉佩夹了起来,双眼微闭,过了会,再次睁开眼道:“不行,这玉佩中夹杂了昆仑道法,我看不透。” 茅励早就知道,毕竟自己曾试探过,也是无情地反弹回来。 永夜大师又道:“不过,还有一丝希望。” 嗯?茅励抬头看去。 永夜大师道:“我有一件佛门重宝,或许可以一探究竟。” 茅励喜道:“那还请大师多多帮忙。” “哎……”永夜大师回道:“施主不必多礼,我说过师兄的事就是我的事。” 呃……茅励无语了。 只见那永夜大师从背面取出一面宝镜,又将玉佩放到宝镜之上,同时嘴里念叨起佛语,片刻一阵金光闪过,宝镜之上围着玉佩显露出一行字:“鸳鸯游动,惑自然解。” 这是何意?茅励不解,又道:“大师把另一快玉佩上放上去试试。” 永夜大师依言,将鸳鸯玉换成双鱼玉,一阵佛号之下,宝镜中再次现出八个字:“六世情缘,缘尽于此。”
六世情缘?茅励更加不懂。
永夜大师解释道:“我看揭语可能在另一块玉佩上。”
茅励疑道:“另一块?大师说这是一首预言诗。”
永夜大师道:“对,我记得十五年前我还曾见过……”
茅励大惊,赶紧插道:“在哪里?”
永夜大师道:“还是在这竹林寺中,不过是一崂山道士所持。”
崂山道士,老妹不就是崂山道士吗,或许以后可以问他。
永夜大师见茅励陷入沉思,便道:“茅施主,凡事不必强求,只要缘分一到,所有的疑问自然会揭开。而且我看你眉心戾气潜伏,定然曾遭心魔入侵,这对修行者来说可是大忌,茅施主还需多多修心。”
呼……茅励长叹一口气,收了心神,道:“多谢大师指点,我会的。”
永夜大师将玉佩还给茅励,道:“如果施主没有什么疑问,请帮忙叫一下,让下一位求访者上来。”
“嗯。”茅励起身,走到门上时,忽然好奇地问道:“请问一下大师,你师兄法号?”
永夜大师唱了句佛号,道:“我师兄法号‘永日’。”
茅励:“……”
帮个忙,哥……(1)
茅励下了楼,发现永日老和尚已经不在了。茅励也没去细找,因为如果永日老和尚想找自己,就自然会等在楼梯下,而现在不在只能说明他不想见自己了。 茅励跟下面的工作人员转达完永夜大师的话后便从正门出了观海阁。看着外面漫长的队伍,茅励不由长叹一口气。世人都是这样,妄图知晓自己所不能知晓的东西,可是一旦知晓后,却又无能为力,而自己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 “鸳鸯游动,惑自然解。六世情缘,缘尽于此。”这四句话,茅励想想也只是苦笑一番,或许正如揭语所写,只有鸳鸯游动的时候,疑惑才会解开。 呼……茅励深呼一口气,顺着人群往前走,到了队尾时,见开始那男子站在队伍倒数第四位。 那男子一见茅励,眉头一挑,冷声道:“看什么看,还不过来排队。” 茅励冷笑一声,从他身旁走过。 那人回头见茅励出了门,立马冷声道:“切!什么东西,连一点诚意都没有,还想见大师。我呸!” 茅励出了竹林寺,忽然想起吉书豪他们还在里面,于是便发了个短信,可是吉书豪一直没有回话,茅励也没有去管。出了竹林寺没多远就有一处公交始发车站,直接到海城汽车总站。 十五分钟后,茅励便下了公交车,来到了月亮街。 按照卜茜茜所说,凌菲音是来这买手机了,茅励也知道在月亮街最南头有一条小街全是卖手机的,或许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 茅励打定主意,刚走了没几步,就听见有人在喊自己。 “哎!茅励老弟!” 茅励停步一看,正见周围的人纷纷亮出奇怪的目光看向自己。茅励心不由得一慌。唉……都是倭寇动画片惹的祸,茅励转了一圈也没发现熟人,或许刚才就是一小孩在喊“毛利老弟”吧。于是茅励抬步又走了几步。 忽见左边一辆小汽车慢慢跟了上来,一个人头伸了出来,道:“哎!茅励老弟,我叫你,你怎么不回答啊?” 嗯?茅励这才看出那人竟是东方强,于是道:“不好意思,刚才只注意人,没有注意车。” 东方强停下车道:“没事,你在这干什么?” 茅励砸吧了下嘴,道:“我也没事,就闲转了一下,想找公交车站回学校。” 东方强道:“那好啊,我正好也要回学校,不如我送你一程吧。” 呃……茅励迟疑了一下,回道:“不了,我还要等人……” 东方强诧异道:“你不会是等凌姐吧?” 茅励眉头一动,看向东方强。还没等开口,东方强便道:“那你就不用等了,我刚刚看见她和郭丽坐公交车回去了。” 怎么就这么倒霉,茅励心头一口气,道:“那算了,我们走吧。” 茅励坐到副驾驶席上,关了车门才发现后面竟然还有人。 “嗯?”茅励迟疑了一下,就听见后面那人就开口道:“你就是小强强说的茅励?”
帮个忙,哥……(2)
街道上,东方强开着汽车使驶出了街道,远处观望的郭丽转头对凌菲音,道:“凌姐,你怎么不上去打招呼啊?” 凌菲音气哼一声,道:“有什么好打的啊,姐现在很生气,不要跟我说起他。” “他?”郭丽狡黠一笑,道:“你说的谁啊?刚刚我说的可是你的干弟弟兼徒弟小强。” 凌菲音听言,慢慢转过身来,眼中露出一丝“凶光”,忽然双手袭击郭丽的胳肢窝,叱道:“我叫你多嘴!我叫你多嘴!……” “啊!……”郭丽大喊一声,急忙向后躲去,同时求饶道:“……姐姐!我不敢了!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两人渐行渐远,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街道旁的咖啡厅中,有个身穿黑色大衣的男子正用望远镜观察着她们俩…… 汽车上,茅励听后面那雍容华贵的声音叫出“小强强”三个字,顿时浑身的起皮疙瘩都起来了,当下侧眼一看,东方强也是一副苦脸。显然是多次反驳却没有效果,最后只能无奈承认。 想不到平日如此嚣张的东方大少爷,在自己母亲面前竟然会如此的“可耐”,呵呵,不过在母亲眼中,儿女永远都是幼小的——宛如刚咿呀学语一般。 按理来说,东方妈妈如此有地位的人,不应该会主动在大街上跟自己打招呼,虽然刚才是东方强叫自己,可是茅励可不认为他在这是个可以说话的主。于是茅励收了目光,应道:“是,阿姨,我就是茅励。你找我有事吗?” 东方妈妈道:“呀,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找你啊?” 前面的东方强就不耐烦道:“妈啊,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咱们能不能不要这么绕,有话直说不就行了。” 东方妈妈却斥道:“小强强,你看看,你看看,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轻浮,也不看看人家茅励。遇事沉着冷静。” 东方强不服道:“我怎么啦,我这是霸气外露。我爸说得好,有钱人就应该有有钱人的样子。” 东方妈妈气哼一声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在我面前说起他吗?” 东方强识趣的停了嘴。茅励诧异地看向东方强,东方强用口型比划着说道:“他们刚分居了……” 呃,竟然还有这么一档子事,茅励汗颜了,不过这可跟自己没有关系。 东方强见茅励轻笑了一声,于是便道:“好了,茅励老弟,今天叫你来是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茅励问道:“什么事?” 东方强道:“其实也没什么,不就是我们东方大厦闹鬼的事吗?” 茅励诧异道:“怎么啦?难道大厦还真的有鬼。” 东方强顿了顿,道:“对。我们不但确定是有鬼,而且还与日本人有关。” 茅励眉头一皱,追问道:“你是说之前的红衣女子?” 东方强还没来得及回话,后面的东方妈妈就忽然恶狠狠地插道:“除了那个日本骚狐狸以外,还能有谁!”
帮个忙,哥……(3)
好重的杀气!茅励看向东方强,东方强尴尬一笑道:“不好意思,最新的情报。一个月前,我爸爸和我妈妈分居,搬到了螃蟹岛的研究所。上一周,我妈妈在大街上看见爸爸挽着那个红衣女人的手,于是家庭火山彻底爆发了。” 好像这都是家事吧?茅励虽然关心那红衣女子的事,却也只能先问道:“你爸爸都是公众人物了,怎么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挽着别的女人的手走在大街上?” “还不是那个骚狐狸!”东方妈妈立马回道。 东方强却应道:“哎,还不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本来一切都好好的。我妈嫌我爸臭,就叫他去洗澡,可是我爸死活不去,于是他们就分居。我看肯定是我爸想气一下我妈,所以才会带那个女的上街,不过如果是我,我也会……” 东方妈妈一听,左手立马拎起东方强耳朵,气道:“好你个小子,竟然吃里扒外……” “哎呀……我的亲娘……轻点……轻点……”东方强赶紧求饶。 东方妈妈哪会放手,依旧教训道:“你这个臭小子!你张大了就忘了娘啊?真是枉费我十月怀胎……” “好像只有我是九个月就……哎呀……”东方强话还没有说完话,整个人就跟着东方妈妈的手往后移动,握紧方向盘的手开始大乱。 茅励赶紧提示道:“小心车。” “车!车!……”东方强急忙喊道,正是双手故意在方向盘上波动几下,汽车立刻左摇右晃起来。东方妈妈一见赶紧松了手。 东方强从容地坐了回来,同时向茅励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 茅励轻笑一声,显得不太在意。可是心中却是停留在东方强说的那句话说,其实东方强爸爸东方孟羽不是不想洗澡,而是他根本就不能洗澡!半年前茅励见到他的时候已经是死气侵入一半身体,现在恐怕已经更甚,如果洗澡就会破坏附着在身体避免的保护层,那时候身体就会接触空气,而后逐渐溃烂,腐败。 茅励不知应不应该将这些事告诉东方强,毕竟他迟早都得面对,不过要是东方孟羽的邪功练成了,那就另当别论了。 不过眼下还是先管大厦的事再说,茅励开口问道:“那这件事有跟东方大厦的鬼事有什么关系啊?” 东方强道:“当然有关系,如果我说我们现在盖得那三顿大厦根本就没有利润你信不信?” 茅励摇头,道:“不信。” 东方强点头道:“我也不信,可是没办法,它就是没有一分一毫的利润,TM的,光那块地皮就花了五十亿。” “五十个亿!”茅励诧异道:“这都赶上北京的地价了。” 东方妈妈也道:“是啊,就算东方大厦建起来了,八十年也收不回成本,更何况中国土地使用权只有七十年。当初买这块地时族里的人一致不同意,可是他还是暗地买了下来。后来我派人打听之下,才发现原来那块地是那个日本骚狐狸和她什么研究院要的。说是什么风水地理位置好,利于研究。可是现在楼还没有盖成,就出了这么多命案,这那是什么风水宝地,分明就是风水墓地。”
帮个忙,哥……(4)
风水墓地?茅励听到这四个字心中不由一紧,隐隐间有种不好的感觉,可是一时半会又说不出来。 东方强接着他妈妈的话道:“所以我们就想请茅励老弟你去看看。” 茅励不解道:“要真的是风水问题,你们就应该找风水先生去看看,我可不会。” 东方强却道:“我也是这样说的,可是我妈却一口咬定是那个日本骚狐狸动了手脚。” 东方妈妈插道:“对,我早就听说他们日本有一个叫什么“神道教”的邪教,专门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 阿姨,神道教是日本的国教好不?茅励无语道:“阿姨,你听谁的说啊?” 东方妈妈道:“听我爷爷说的啊,你不知道吗,当年日本侵华的时候,那些神道教妖人都是随军行动的,一旦攻城不下的时候就用邪法杀中国人,就连南京大屠杀也是他们所为。” 呃……这个好像也有些道理,茅励一时都不知如何应道,想了会才道:“好吧,我可以试试,不过你们可以先请风水先生看看。确认不是风水问题后,我才可以对症下药。” 东方妈妈立刻道:“哎,那我今天就去请人,阿姨先谢谢你了。” 茅励轻笑一声,道:“阿姨不用了,其实小强的干姐姐就是我的老妹,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 “是吗?”东方妈妈惊讶了一声。 东方强忽然感觉到一丝阴谋的气息,当下赶紧喊道:“哎,茅励老弟……哎呀……” 东方妈妈再次拎起东方强的耳朵,叱道:“小强强,你怎么能这么没有礼貌呢,你就可是你的哥哥,快叫哥哥。” 我哭……东方强欲哭无泪,一副苦瓜相地看向茅励。 东方妈妈见东方强还没有张口,当下又往后一拉,东方强身体顿时跟了上去,东方强脑筋一转,双手正欲拨乱方向盘。 不料茅励立马放了上去,“好心”道:“哎呀,还是我替你扶着吧,不要撞了车。” 东方妈妈道:“小强强,你看看人家茅励多懂得为人着想,你还不快叫哥……” 没天理啊……东方强撕心裂肺地喊了一通,最后无奈地张口道:“哥,你扶稳点。” …… 从东方强的汽车上下来已经是晚上六点半了,茅励摸出手机,却发现竟然有三个未接电话,茅励欣喜地翻开记录,想找到其中一个凌菲音的号码,可是却发现三个都是吉书豪的手机号。 真衰……茅励拨通吉书豪的手机。 那边传来吉书豪兴奋的声音:“喂!茅励老弟,快过来,这边喝酒啦!” 茅励道:“你们军事协会的人喝酒我不好意思去。” “不是!”吉书豪道:“另有他人,你过来吧。” 茅励问道:“有谁啊。” 吉书豪道:“有卜茜茜啦……哎呀你就过来吧。” 老表?茅励很自然地联想到凌菲音,可是吉书豪刚才是欲言又止,又让茅励觉得好像有一丝的阴谋,可是只要有一丝希望茅励就不愿放弃,当下答道:“好吧,我马上来,你们在哪?”
帮个忙,哥……(5)
吉书豪将地址告诉了茅励,茅励三分钟就赶到酒店,打开门一开,却发现只有三个人:吉书豪、卜茜茜、文轩。 吉书豪见茅励进来了,急忙道:“呀!茅励老弟来了,快进来啊!” 茅励一见房间里一共四个座,便心知着了吉书豪的当了。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当下反而安心地坐了下去,道:“你们三个怎么会聚在一起吃饭啊?” 卜茜茜先道:“我们就怎么不能聚在一起吃啊,你不是也来了么?” 茅励辩道:“我是受了吉哥骗。” “哎……”吉书豪争道:“……哎,我怎么骗你了啊?” 呃……茅励是有苦说不出,于是道:“好吧,没骗行了吧。说吧,吉哥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吉书豪笑道:“文轩兄请我们吃饭,难道不行吗?” 茅励看向一旁的文轩,却见文轩嘿嘿一笑。当下偏头却吉哥道:“到底什么事?” 吉书豪侧身过来,在茅励耳际道:“我是想请你看一看,他们有没有夫妻相。” “嗯?”茅励挺直腰板。什么时候吉哥喜欢做媒婆了。 卜茜茜气道:“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在干什么啊?” 吉书豪道:“没什么,就是在讨论一下明天上课的事。” “屁!”卜茜茜叱道:“就你们两个还讨论上课,上学期吉书豪你挂了三科,茅励挂了一科……” “俺没挂!”文轩立刻道。 卜茜茜瞪了他一眼,道:“没挂光荣啊!” 文轩嘿嘿一笑,道:“没挂当然光荣啦,难道和老吉一样补考啊。” 吉书豪却道:“你知道什么,没有挂科的大学生活不是完整的大学生活。” 卜茜茜狡黠一笑道:“那么说你的大学已经完整了,可以毕业啦?” 吉书豪与茅励面面相觑,最后承认道:“啊,是啊,我已经完整了,随时可以毕业……”当下又端起酒杯来,道:“来……来……菜都快凉了,喝酒!” 吉书豪替茅励满上,四人一饮而尽。 茅励侧目看向文轩与卜茜茜的脸庞,两人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相,却也是福禄齐聚,更难得的是两个人的面相竟然还有几分相似,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夫妻相了,注定了一辈子同生死共患难。茅励心中不由叹吉哥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既然让他做了这么一桩好媒。 茅励将结果偷偷地告诉了吉书豪,吉书豪听到后大喜,酒桌上促成两人之意大显,要不是茅励暗地提示,险些就将面相的事说出了。 不过茅励从卜茜茜的言语中听来,显然她现在对文轩还不是很上心,这就注定两人还有一段路要走。酒桌上,吉哥轮流灌酒,最后,四人一直喝到了七点半才起身离去。 路过小市场的烧烤摊时,茅励竟然发现东南角上东方强一个人在喝闷酒。他这么这么快就折返了?茅励转身道吉书豪道:“吉哥,我看见东方强了,你们先走吧。” 吉书豪“会意”地眨了眨眼睛,也道:“是啊,我也看见了。文轩兄,你就先送老嫖……哦!不是……卜茜茜同学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