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楼惊魂 (1)
又是无聊的一天,虽然学校放假三天,可是因为那两件凶杀案,所以已经封校,只能进不能出。众人就只能呆在寝室里玩扑克牌。茅励是出了名的“霉王”,今天的战绩又是零胜N负,为了逃避他们的惩罚,茅励借故上厕所赶紧开溜了。
海大分为东南北三个校区,东校区是收并海城的一个三本院校,但不在本区,而南校区与北校区仅有一路之隔,之间靠一条天桥南北相连。
茅励还是第一次登上天桥,俯瞰下面来来去去的汽车,心中忽然有了种迷茫。离家千里,身边没有半个熟人,偌大的城市,何处是自己的家呢?茅励重叹一口气,掏出手机,把电话簿上的号码,逐一按通,一边打电话,一边漫无目的地走着。
父母亲戚们大多是关心自己在北方适应么,饮食习惯么,最搞笑的是爷爷竟然问北方现在是不是在下雪,还提醒自己要多穿点衣服,最好捂着棉衣,殊不知茅励现在只穿着一件T恤。
以前的同学大多则是交流一下自己在学校的见闻,然后就是问茅励看到大海是什么样子了么。这倒让茅励一怔,自己来海大就是奔着海来的,可是现在竟然还真没看到海。虽然海大位处海城市,却离海还有十几里的距离,要是坐公交得花上半个小时,茅励也只能如实回答,答应他们以后一定多拍一些大海的照片。
给死党的们地电话多是询问自己什么时候有空,然后一起邀着去开一局CS,茅励以前在学校虽说学习一般,可是游戏确玩得不错,不过也仅限于三国群英传、模拟城市、CS三款游戏。那时候,茅励与其他三个死党还组织过一个战队,可惜战队里就茅励水平高一点,所以没有什么好成绩。
往事历历在目,可惜一切都已远去,茅励打完最后一个电话,猛地抬头,却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了524寝室的门口。
怎么又转回来啦?呵!看来这就我在海城的家了,茅励苦笑着摇了摇头,推门而入,却见他们五个人一人端着一桶方便面,贱笑着看着自己。
“你们……怎么啦,看着我干嘛?”
吉书豪放下筷子,得意道:“哈哈,茅励,害怕受罚跑了是吧,可惜啦,你没口福啊!”
一旁的燕惊南一边吃着面,一边道:“人品大发现啊!吉哥竟然请我们吃面,哈哈,可惜茅励你不在。,所以没你的份”
“哦!”茅励砸吧了下嘴,也没有回答,径自躺倒自己的床上,翻出那本驱鬼青卷随意地翻开起来。
吉书豪见此,顿时一脸坏笑,而后朝韩纵使了个眼神,韩纵会意地点了点头,偷偷地从桌子下拿出已经泡好的杯面,慢慢地放在茅励书后面。
实验楼惊魂 (2)
嗯!嗯!味道怎么这么大?坏菜!还是自己最喜欢的老坛酸菜牛肉面,这群小子太会折磨人了,馋虫被勾引起来了,实在受不了了,不行,我也得去买,茅励一抬头,一桶杯面扑面而来!
“小心!”众人一阵尖叫。
茅励赶紧捧住那桶面,道:“你们干什么啊!这是谁的啊?”
“给你的啦!”吉书豪笑道。
“喔~?”茅励将杯面放到桌子上,谢道:“那就谢谢了,不过吉哥今天你怎么这么大方啊?”
吉书豪挺了挺胸膛,故作豪情道:“那是自然啦,我为人一向豪放不羁,大方得体!”
“P!”韩纵笑骂道:“你吹什么吹,幸亏我跟你去了,要不然他们还真以为说的是你呢。我告诉那你们,这些杯面都是从他表哥那拿的,吉哥可出一分钱!”
“我告非你个韩粽子,吃了我的,还给我到处乱说,快!给我吐出来!”吉书豪听了勃然大怒道
“哈哈,吐出来没有,拉出来行不?”韩纵笑答道。
“呕!恶心!恶心!”吉书豪赶紧作出一副吐东西的样子。
茅励轻笑一番,顿了顿问道:“吉哥那你有没有听你表哥说我们学校跳楼案的案情啊?”
“有啊!”吉书豪忽然停了下来,而后左右瞧了瞧,似乎有什么机密一般。
“吉哥,世界如此多娇,你就不能快一点吗?”燕惊南不耐烦道。
“嘘!”吉书豪又到阳台上查看一番,确认没有阴谋的饮料罐后,才走回来,小声道:“我表哥说,凶手要不是有钱有势的人,就是警察。”
“嗯?怎么回事?”茅励不解道。
“我也不知道,我告诉表哥说是有鬼,可表哥却骂我没出息,竟然相信迷信,还说他们已经掌握了确凿线索。”
“什么线索?”
吉书豪一副疑惑的样子,皱起眉头道:“不就是那个有凶手指纹的罗盘嘛!他们说那个罗盘竟然在层层包围的警察局被偷走了。”
“不是吧?”燕惊南一脸惊讶,不信道:“难道监视器就没录到可疑的人吗?”
“当然没有啊,所以才说可能是警察内贼办的啊!要不就是有钱人收买了警察盗走了罗盘。”
茅励皱起眉头,仔细想了想,不住小声嘀咕道:“那也不一定!”
“嗯?怎么啦?”吉书豪赶紧追问道。
“啊!”坏菜!想岔了,竟然说出来了,不过不能告诉他们,茅励赶紧应承道:“哦~我说也可能是鬼做的啊!”
吉书豪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道:“嗯,有道理。”
实验楼惊魂 (3)
“可是鬼偷罗盘干什么,要真是鬼是凶手的话还会害怕留下指纹吗?”燕惊南不解道。
“咦!这也有道理啊!”众人点了点。
茅励怕他们在想到那人,赶紧回道:“你们也知道人是小玉杀的,她怎么想的我们就不知道了,反正是警察的事,我们还是快点吃完杯面吧,冷了可不好吃了。”
吉书豪捡起面叉,叹道:“嗯,我觉得这个最有道理了。”众人大笑一番,开始吃动。
六个人痛痛快快地吃完杯面后,又开始了正常的娱乐活动,吉书豪等人极力拉拢茅励打牌,可茅励早知道他们是想拿自己开涮,自然不会上当,赶紧跑了出来。
海大依山而建,所以用地很是紧张,校园里唯一一块成片的绿地就数小树林了,小树林靠近南门,林内一个小湖泊名叫同心湖。其实与其说是湖泊还不如说是一口小水塘,面积肯定不过三百平方,一座其陡无比的石桥将湖截成两半,因为都呈心状,所以美名同心湖,又因为远跳看去像是平放的一副眼镜,同学暗地又叫她眼镜湖。
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的设计师,竟然把桥设计得陡的几乎跟直梯一样,要是不馋着边上的护栏你肯定就爬不上去,要是遇上下雪下雨天,估计这就是生命禁区了。茅励独站石桥,眯着眼睛,竖起耳朵凭听轻风吹过,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虽然远隔海岸线十几里,可那风中依然带着淡淡的海腥味,茅励猛做了几个深呼吸,忽然耳边响起一阵悠长的旋律,是幻听么?不过怎么这么清晰?嗯?好像还是天仙配!
坏菜!茅励猛地张开眼,鼻子轻吸了几口气,可是没有半点味道,看来小玉是用肉身活动了,茅励赶紧跟着旋律朝东走去。穿过一片桦树林,一栋教学楼忽然出现在面前。
好阴森的大楼,虽然现在正是艳阳高照,可是那大楼却散发着一股寒气,好像在吞噬着人的心灵,茅励侧目看去大楼前的树木,都是一些歪瓜裂枣,极尽扭曲,远远看去好似痛苦挣扎的恶鬼!
煞气外漏!茅励抬头一看,正见大楼上面写着“实验楼”三个大字。果然是实验楼,大学校园也只有实验楼才有如此重的煞气,茅励依循着那旋律,走上盘旋的石阶,却见实验楼前意外围着一群人。
他们在干什么?茅励顺着他们的目光朝顶楼看去,正见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坐在顶楼的边沿,大声嚎哭着。
坏菜!刚才怎么没听见,难道我已经着了女鬼的道?不行!不能让她得逞!茅励赶紧拨开人群,正欲冲进大楼,忽然一阵尖叫!
一个身影如流星般从自己面前急速落过,茅励吓得往后退去,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实验楼惊魂 (4)
“嘭!”地一声,生死一瞬间,四溅的血浆迸得茅励满脸都是……
夺命旋律 (1)
茅励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的尸体,脑中嗡嗡作响,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虽说自己一直与鬼怪交往,可是也没碰到如此血腥的场面。
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死在自己面前,仿佛如蝼蚁一般脆弱,难道浮世苍生真是一场浩劫,在众生的业力形成的巨大转轮面前,谁想逆向行驶都是螳臂当车。
一切都是命运,挡不了,改不了,虽然他离自己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可是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转眼间魂飞魄散,命归黄泉。这一刻,茅励忽然感觉到一种死的可怕!心中有种莫名的寒意,竟随着面部往下延伸。茅励顿时浑身颤抖,寒意行至腰间,忽然有个东西忽然阻止了寒意的扩散,并乘势反击,随着身体恢复温暖,茅励脑中竟响起重重梵唱。
又听见一人洪声念道:“众生度尽,方证菩提,地狱未空,誓不成佛!”
茅励精神一振,霎时间清醒了过来,耳边竟是那熟悉的旋律!一侧头正见那黄衣女子依着楼边诡异地微笑。
坏菜!着了她的道!茅励右手摸起发热的魂茧,立刻朝那女孩追去。那女孩一见茅励追来便朝小树林跑去。
“哪里跑!”茅励一边嘶喊,一边摸去脸上的血渍,追着追那旋律又响了起来。
茅励不敢放松,赶紧念起金刚经。那女孩带着茅励绕着小树林转了个遍,茅励发现她是在玩弄自己,当下一个侧身,闪到竹林内,抄小路堵在女鬼前面。
女孩却浑然不觉,一脸坏笑的冲在前面,等到跟前,才发现茅励已在前面。
“你跑不掉了!”茅励走手捏起魂茧,魂茧丝丝蓝光依绕其上,跳跃不止,好像很激动看见女鬼一样。
黄衣女孩俨然一笑,道:“是么?我干嘛要跑啊,我可什么都没做。倒是你,看看你一脸的血渍,刚才一定是杀人了吧?”
茅励向前几步,大声喝道:“你休得狡辩,刚才的人是不是你害死的!”
“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干的?要有证据!现在可是法!制!社!会!”女孩低沉着脸咬牙字字顿道,语气中尽带杀气。
茅励知道小玉是憎恨当年法官没有惩办那六个人,那六个人也的确可恶,可是如今时过境迁,要他眼睁睁地看着小玉杀人,自然心中过意不去,当下问道:“刚才死的那个是谁?”
“嘿嘿!这还用问吗?你没看见他身穿白衣,上面还打着454的编号吗?”
果然是海神院那个,六去其四,而另外两个可不是她一时能够杀的,现在她戾气缠身,杀性大起,难保不会迁怒到自己寝室,茅励眉头一皱,厉声道:“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让我送你再入轮回吧!”
夺命旋律 (2)
“嘿嘿,你想超度我得到功德是么?”黄衣女孩桀桀作笑,忽然脸色霎时一变,恶狠狠地斥道:“可我偏不让你得逞!我要你们524的人全都给我陪葬!”说罢转身就跑。
唉!你都早埋了还有什么陪葬啊,茅励苦笑不已,立马追了上去。
眼看过了就差一点了,忽然身后一个声音喝道:“你看!小五郎正在追女孩!”
小!五!郎!茅励猛地回头,却见东方强幸灾乐祸地正指着自己,旁边凌菲音正一脸惊奇地看着。
茅励心中怒火大生,当下也不去追那女鬼,转身走向东方强,冷声道:“你刚才在说什么?”
东方强以为自己计谋得逞,于是得意道:“我说你在追其他女孩,呵呵,就算你真是菲音的男朋友,你也太花心了!”
凌菲音知道茅励对那几个字过敏,赶紧上前一步,道:“我们俩的事那用得着你来说啊!”
“菲音,你没看出来吗?他花心啊!你跟他没幸福的!”东方强气道.
凌菲音一下跑了过去,挽起茅励的手,撅嘴对东方强道:“我就是喜欢花心,怎么样?”
“我……你……”东方强气急败坏地指着茅励,想上去揍打一顿,可是现在自己身边没有小弟,肯定是打不过他的。当下冷哼一声,又转向凌菲音笑道:“我知道了,妹妹,我马上去找花心,你等着我!”说罢转身就跑。
茅励正欲追去,凌菲音拉住他道:“你不用去追了,他小弟就在南门外,追过去也打不过他们。”
茅励冷哼一声,停下脚步,怒气半消,这是在想起凌菲音还挽着自己的手,当下脸一红,心又不听使唤的扑通扑通跳了起来!茅励赶紧挣脱开凌菲音,略退了几步。
凌菲音一见茅励竟然主动挣脱自己,当下心中有种淡淡地失落,难道自己就这么让他讨厌?当下气哼一声,道:“还看着干什么?还不去追你女朋友!”
“女……女朋友?什么意思?”茅励不解地应道。
“刚才你追的不是你女朋友吗?”凌菲道。
坏菜!忘了正事!茅励转身就朝黄衣女孩逃跑的方向追去。
“哎!你又跑什么啊!我有没打你!”凌菲音不解地停在原地。
茅励急急回头道:“我追的那个是厉鬼!”
什么?难怪这么眼熟!黄衣人!凌菲音也赶紧跟了上去。
茅励见凌菲音跑在自己的旁边,问道:“你跟过来干什么?”
“当然是抓鬼啊,我可是正宗的崂山道士!”凌菲音神气道。
夺命旋律 (3)
哦,崂山道士,好像是北宗全真教的吧,茅励心中微微一动,又吸了几口气,却没有了鬼味,是法力不灵,还是女鬼静默下来了?茅励此时正是心慌意乱,于是问凌菲音道:“女鬼的鬼味好像已经变淡,你有没有罗盘?”
“啊!”凌菲音慌乱地一声惊叫,但又赶紧遮掩道:“落……落在寝室。”
茅励知道那砸在警察局的罗盘定是凌菲音的无疑了,当下也不追问,忽然停下了脚步。
“哎!你停下来干什么?”凌菲音也停了下来,回头不解地看着茅励。
“没有了女鬼的线索,我们从哪追啊?”茅励无奈道。
“哦,也是啊。”凌菲音点了点头。
两人正欲分开,忽然前面走来一个人,“哟!灭绝师太,你怎么跟茅励在一起啊?而且是在小树林如此美妙的地方?”
“你说什么?!”凌菲音露出一副狰狞的样子看向来人。
燕惊南吓得后退半步,故作害怕拱手答道:“小子无礼,还请师太手下留情!”
“找打!”凌菲音一个箭步冲上去,扬起手便要打下去。
“灭绝师太杀人啊!……”燕惊南一边大嚷一边狂奔逃窜开去。
凌菲音恼羞成怒,抄起地上的一根长木棍就要扔出去。茅励赶紧提手一挡,劝道:“别扔啦,要是砸坏了可是要赔钱的。”
“哼!”凌菲音冷哼一声,放开木棍,往前走了几步,回头看向茅励,却见茅励还愣在原地,当下气道:“你还愣着干嘛啊,刚才帮我赶在了东方强,照例我请你喝奶茶。”
奶茶?喔~不喝白不喝,茅励扔掉手中的木棍,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并排而行,茅励忽然问道:“刚才东方强找你什么事啊?”
凌菲音叹了一口气,淡然道:“还能有什么啊,我发现小树林有点不对劲,于是便来查看,不想那位大哥竟然拦住我,说是找到了自己的优点。”
“哦?”茅励很难想象东方强会说自己什么优点,当下疑道:“那他说了些什么?”
“他竟然说什么自己最大的优点长得帅,我晕厥,就他那二八样还帅,估计是脑壳被摔了。”凌菲音用鼻子嗅了嗅,问道:“怎么有股血腥味,茅励好像是从你身上发出来的啊?”
茅励擦了擦鼻子,又吸了口气,果然还有。茅励也不隐瞒,将刚才发生的实验楼跳楼事件告诉了凌菲音。
凌菲音听罢大吃一惊道:“不会吧,就死在你面前,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茅励沉叹一口气,道:“她太厉害了,我都差点着了她的道。”
夺命旋律 (4)
凌菲音想了想,要是那种情况估计自己也是那种反应,不过茅励能够反应过来,也说明他道行不浅,当下问道:“那你还不回实验楼去?”
“回去干吗?女鬼都跑啦?”
“不是啦,这么多人看见人死在你的跟前,你是最接近死者的现场证人,何况你脸上还有血渍,现在不去,警察迟早都会找上门的。”
茅励想了想也是,现在主动找警察,总比到时候警察全校通缉自己好,茅励正欲告别凌菲音,忽然身后传来阵阵响声。一回头,却见东方强一脸贱笑地带着两个警察向自己走了过来。
非常询问 (1)
“警察叔叔!他就是茅励!”东方强阴险地指着茅励。
两个警察上前问道:“你就是茅励?”
茅励砸吧了下嘴,应道:“是。”
其中的一个胖子严肃的说道:“好,你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吧。”茅励也不答话,就跟着两人前往派出所。
看着茅励被警察带走,东方强赶紧屁颠屁颠地走近凌菲音,笑道:“妹妹,你看见没,茅励被警察带走了,他一定是XXOO了少女,或者是被拐卖的儿童。”
我晕!这位大哥还真能想,凌菲音也不回应,转身便走。
“哎!别走啊!妹妹,等等哥哥我啊!”东方强正欲跟上去。
凌菲音转过身来,叱道:“停步!你要是再跟来,我就永远不跟你说话了!”
东方强赶紧停下脚步,贱笑道:“啊!我不跟了,呵呵,我不跟了,妹妹你先走!拜拜!”
凌菲音冷哼一声,赶紧跑开。剩下东方强看着跑开的凌菲音,又转向另一头的茅励,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所为的带到派出所,其实还是在校园里,因为海大警卫处同兼海城市大学南路派出所,所以不一会茅励便坐到了桌前。
警察开始时询问了一些个人资料和案发时的情况,看来只是把茅励当一个证人处理,可是途中接了电话,语气瞬间变得强硬,还询问起茅励前两件案子时人在何处,得到茅励都见过死者后,忽然一阵欣喜。
那胖子警察忽然拍案,大叫道:“说!你为什么要杀了那三个人!”
“对啊,我为什么要杀了那三个人啊?”茅励不解道。
“不要狡辩,现在是我们问你!”旁边的瘦子叱道。
茅励擦了擦额上的汗水,答道:“我没有杀人。”
“哼!没杀人你还去得这么快。告诉你,根据我多年来看名侦探柯南的经验,凶手有百分之三十的几率就是看见凶案发生的人,而你三个人都看见了,也就是有百分之九十的几率,如此高的几率,你不是凶手谁是!”胖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呃,茅励一副憾若天人的样子看向那胖子,苦笑道:“你们判案子就是靠看动画片啊?”
旁边的瘦子推了推鼻间的眼镜,再次叱道:“不要狡辩,现在是我们问你!”
茅励砸吧了下嘴,不再接话。
那胖子见茅励不说话,便得意一笑,道:“看来你的情况比较严重,我们必须立即把你送到市公安局。”
说罢竟不等茅励回应,竟上前来扭住茅励,茅励大呼一口气,也任由他们处理,两人扭着茅励正出大门,忽然一群军人围了上来,领头的就是茅励的教官。
非常询问 (2)
胖子心中一怔,赶紧问道:“大哥,你们有什么事吗?”
军人中闪出一个戴眼镜的高个子学生,问道:“你们要带茅励去哪啊?”
胖子警察不敢造次,回道:“他是本案重要的嫌疑犯,我们要把他带到市公安局。”
教官皱起眉头,沉声道:“你们有什么证据?”
证据?我就是证据!胖子警察心中这样说,可是却赶紧把目光投向旁边的瘦子。
瘦子会意,推了推眼镜,厉声道:“根据我们队长多年看名侦探柯南的……啊……”
瘦子还没说完,胖子就给了他一脚。
教官冷哼一声,道:“你不会就是要告诉我是一个叫倭寇崽子告诉你的吧?”
一旁的军人听言又上前一步,两人顿时吓了一跳,虽然大家都隶属国家暴力机关,可是自己这副架子可经不起他们几折腾,当下赶紧托词道:“其实是我们局长要我们送过去的。”
“哦?”教官奏起眉头道:“开会的时候怎么没听夏局长说啊?”
“当然,这个小子是刚抓住的,所以没有开会,再说了抓罪犯是我们警察的职责。”——言下之意就是军人不能插手。
一旁的军人听言又上前一步,吓得两人挤到一起。
教官轻笑道:“好啊,我们就不插手了。”
“哎!表哥……”
教官扬手阻止吉书豪,对着两人道:“不过我们的事你也不能插手。”
胖子一听顿时松了口气,赶紧应道:“那是!那是!”
“这个地方我们要进行军事演习,暂时征用了。”教官笑道。
啊!?胖子脸色大变,环视周围的军人,皆是严肃的表情。都说军人是蛮子,蛮横不讲理,要是真的打起来,估计有事的也是自己。当下手不禁摸向腰际的枪。
众人一直僵硬的十几秒,忽然胖子的手机响了起来,胖子赶紧接通电话,几句话下来,脸色变得刷白,掉头就要往后走,可是军人不让。
“怎么啦?你改变主意啦?”教官笑道。
“不是!不是!”胖子赶紧应道:“局长说这小子可以留在学校,他明天亲自来看。”
“哦!”教官点了点头,也不做任何指示,一手拉过茅励,走了出去。
“哎!你不能带走啊!”胖子赶紧喊道。
“有什么事我负责,至于你们两个就呆一会吧。”教官笑道。
看着茅励、吉书豪、那领头的军人三人潇洒地离去,胖子一副哭相,忽然手机又响了起来,胖子赶紧结了电话,几句话下来,脸色变得惨白,转身对军人哀道:“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看名侦探柯南了,你放过我好吧……”
非常询问 (3)
教官领着茅励与吉书豪出了校园,来到一家名叫乡里人家的饭店,点了三个小菜,可是人太多了,上菜的速度就慢了,于是又叫了三瓶啤酒,边喝边等。
一杯酒下肚,教官便开始问茅励道:“小伙子,我听书豪说这次学校案子是厉鬼所为?”
茅励喝了一小口,回道:“嗯,那鬼吉哥也看见过。”
“对!对!那个女鬼我还见过几次,还差点被她害了。”吉书豪赶紧点点头。
教官点了点头,沉声道:“其实我也见过我们乡下斩筷子的道术,那时还是书豪撞了邪,连医生都没有的办法,可经老人斩过筷子后竟然立刻好了。”
斩筷子,这个茅励倒也知道一些地方要是小孩或老年人撞邪,就会找一个年长的老人,盛一碗清水,将竹木筷子放在碗底竖立,如果竖立不倒,证明是有游鬼作祟,即祷告让鬼离开,若是鬼不肯离去,就用菜刀立斩筷子,厉鬼便被赶跑了。
茅励会意地点了点头,见服务员端菜上来赶紧让开身子,等服务员走开走,砸吧了嘴道:“游魂还好对付,他们不会主动攻击人,就是你小心得罪了他们,他们也只会略施小惩,像这次的厉鬼就难对付得多了,他们身前受尽冤屈,所以怨气积重,导致魂魄不散,因而能够迷人心智,更有甚者驱物显形。”
教官夹了口菜,好奇道:“那怎么个死法的鬼最厉害?”
“自杀!”
“为什么?”
茅励皱了皱眉头,反问道:“你们听过十八层地狱中的枉死地狱没?”
枉死地狱?十八层地狱大家是经常挂在嘴边,可是要具体说到是哪些地狱,这倒还真没听说过,两人当下不知地望向茅励。
“枉死地狱乃是十八层地狱的第十四层,专为自杀的人准备的。要知道轮回作为人身来到这个世界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是上天给你的机会,要是你不珍惜生命,轻易自杀,像什么,割脉、服毒、上吊、跳楼,都会激怒上天,因此地狱特设此狱拘留自杀的人。怎么样,茅励我没猜错吧?”
茅励回头一看,却也是熟人,不过看来还真是名门大小姐,受的都是正统思想,当下轻笑一声道:“你说的也对,也不对。”
三问冥事 (1)
来人也不客气,当下在旁边拉了个椅子便坐了过来,不服气道:“切,倒要看看你怎么说?”
“哟,师太也来了?”吉书豪笑道。
“你住嘴!”凌菲音拍了吉书豪一下,对着茅励道:“你说!”
呃,好强悍的小妞,教官见吉书豪那小子竟然摸着头没有反击,这倒出乎他的意料,这小子从幼儿园起就一直跟女孩子做同座,还从没听说过他吃过什么亏,莫不是对那小女孩有意思?教官再看向那女孩,果然长得不错,当下向吉书豪投去了赞许的目光。
吉书豪知道表哥会错意了,当下正欲开口解释,可是凌菲音立刻投来犀利的目光,吉书豪也没有办法,只好摸了摸鼻子,装作没事一样吃着小菜。
茅励见凌菲音上了心,自然不敢推迟,沉声说道:“其实当年地藏王设下枉死地狱是……”
“等一下!”凌菲音一声大喝,吉书豪卡在喉咙的都差点被吓了出来。却见凌菲音笑道:“呵呵,茅励,谁告诉你的枉死地狱是地藏王设下的啊?你瞎掰了吧!”
茅励放下筷子,道:“地藏王设枉死城,这你该知道吧?”
凌菲音动了动眉头,回道:“这我当然知道啊,可是枉死地狱是枉死地狱,枉死城是枉死城,它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茅励急急问道。
“枉死地狱乃是十八层地狱中第十四层,专为不爱惜生命的人设置,而枉死城是地藏王菩萨为受无妄之灾而死的鬼魂所创造而于地狱创造的城市。当然不同啦!”凌菲音果断应道。
茅励听罢,轻笑一声,又道:“好,那我问你那受无妄之灾而死的枉死鬼又包括哪些?”
凌菲音抓了抓头,想了想回道:“枉死即不是寿终正寝,而是由于自杀、灾害、战乱、意外、谋杀、被害等含冤而死身亡的都被称之为枉死。”
“那不就结了嘛!”茅励大笑一声道。
“可是……可是……”凌菲音不想竟然从自己口中跳出了茅励想要的答案,一时情急竟不知如何作答。
教官见了,眉头一挑,看来还是一物降一物啊,当下替凌菲音解围道:“你们两个也不用争了,其实地狱的事也不是我们阳间的人能够知道的。”当下又朝服务员叫了双碗筷,凌菲音倒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朝座上的菜开动,好像把气撒在上面一样,还好服务员及时端上第二道菜,要不然就只能光喝酒了。
凌菲音吃完第一盘菜得最后一跟土豆丝,忽然好像通悟一般,伸直了腰,恢复了神气,又问道:“就算你刚才说的有理,现在换我来难为你了!”
三问冥事 (2)
呃?她倒会像,我可不上当,茅励回道:“我可没说要和你对答啊。”
“那不行,我可不想输给你!你听好了,我问你人有几魂几魄,从而而来,到何而去。”
丝毫没有难度啊,茅励一声轻笑,信口唱道:“人有三魂七魄,三魂曰天曰地曰人,天魂又叫归祖魂,世代父辈相继承;地魂又叫轮回魂,万物轮回之载体;人魂又叫守家魂,阳世一点一点积累来。人生时分,三分散,化作七魄镇神台,喜怒哀惧爱恶欲。一朝命丧大分家,一归祖上,二归地府,留下孤魂守家门。”
凌菲音眉头一皱,立即追问道:“哼!这不算!再来!我问你人间城隍的活人城隍又是怎么回事?”
茅励砸吧了下嘴,答道:“民国年间,日本间谍山本山巴潜入我中华灵异界,惊伤了凝聚灵气的大龙脉,导致灵气大泄七天八夜,日本灵异界乘机入侵中华灵异界,连拔22省城隍。到了新中国成立,又恰逢冥界十大地府大混战,而中国又是十年大动乱,被打为“迷信”的城隍大遭打击,致使城隍香火断了近二十年,没有人间的香火与信仰供奉,城隍都维持不下去了,连不少城隍爷都去投胎了。眼看轮回被破坏,中华灵异界便向阴间提议,将部分城隍的分配权交给人间灵异界,让德行兼备的修行者担当,于是就出现了活人城隍。”
教官、吉书豪见茅励口若悬河、滔滔不竭,好像熟记于心,顿时为凌菲音捏了把汗。可凌菲音也不是个省事的主,茅励话刚停,她的问题火速便追了上来。
“那好!我在问你,如今冥界有多少为阎王,多少为阎君,又要多少城隍?”
“十位阎王,七十三位阎君,四千六百一十一位城隍。”茅励急应道。
凌菲音听罢顿时大喜过望,大拍手掌道:“哈哈,茅励,你也终于出错了吧!”
茅励皱了皱眉头,这可是范叔亲口告诉自己的,怎么会有错?
凌菲音见茅励一副茫然的样子,顿时神气道:“告诉你!昨天最新消息,中华佛道儒三教联合协商委员会第六八六号文件,将在海外的三百二十一个城隍正式并入中国灵异界,也就是说从昨天起,我中华灵异界就有了四千九百三十二位城隍。嘿嘿,所以说茅励你输了!”
呃,还有这一茬事?茅励不大相信地看着凌菲音。凌菲音知道茅励肯定不会相信,当下解释道:“告诉你吧,你不用这样看着我,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问问黄城隍,他应该接道通知了。”
“谁是黄城隍?”吉书豪不解道。
凌菲音夹了几根肉丝,不耐烦道:“不就是你们楼下的城管嘛!茅励你来的时候没有办交接手续?”
三问冥事 (3)
还交接手续,我连道士都不是,更谈不上道籍,怎么办啊!茅励自然不能让凌菲音知道,于是脱口道:“还……还没有。”
凌菲音也没有在意,继续挑着菜盘上的肉丝。
教官挑言道:“小姑娘,你是哪里的人啊?”
凌菲音这才注意刚才一直和茅励争辩,还没有跟教官交谈,于是赶紧应道:“我是崂山人。”
崂山道士?教官与吉书豪脑中忽然同时闪现那个撞墙的王生。
吉书豪好奇地问道:“那你会不会穿墙术啊?”
“不会,不过我会用穿墙符。”凌菲音坦然道。
“是个道士就会用符,有本事你自己画啊。”茅励轻笑道。
“切!你别得意,我明天就去学。”凌菲音话到一半,有疑问道:“哎!怎么光说我了,你会画穿墙符?”
“不会!”茅励扁了下嘴,继续夹着菜。
“那你还好意思说别人。”凌菲音气道。
教官笑了笑,劝道:“律人容易,律己难,你们也不用争了,来先喝酒吧。”
茅励、吉书豪也端起酒杯,凌菲音那大小姐竟然有人端起茶杯,笑道:“呵呵,以茶代酒,来喝!”
众人一饮而尽,这是第三盘菜上来。
凌菲音顿时眼前一亮,惊道:“嗯?谁点的香辣牙签牛肉!我最喜欢吃这个了!”说罢赶紧下手。
哎,没有一点淑女的修养,吉书豪一脸失望地看向茅励,茅励却不理会他,急急下手,教官也不落后,等到吉书豪反应过来,那盘牛肉已经去啦一大半。
“我告非,你们能不能有点公德心啊,欺负弱小!”
吉书豪正欲严词申斥,不想说话间又去了一大半,他那还敢说,急忙下手,三下五除二便解决了那盘牛肉。
酒足饭饱,各回各家,学校给教官们安排在留学生楼,而留学生楼在南区,所以最先道别,茅励是再三感谢才让教官离开。
吉书豪见凌菲音还跟在自己与茅励身后,当下不解道:“师太都到这里了,你还跟着我们干嘛?难不成还想跟我们去男生寝室啊?”
“去你的!”凌菲音对着吉书豪一个重锤,吉书豪一声惨叫,赶紧躲避开去。凌菲音大笑道:“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以后不许叫难听小名。要是再听到你们叫,我就用着沙包大的拳头往死里揍!”说话间扬起拳头故作严厉。
吉书豪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忧道:“知道了,师……不……是……是什么?对啊,我该叫你什么啊?”
“当然是叫我名字啊!”凌菲音恶狠狠地看着吉书豪。
“喔。”吉书豪点了点头,又问道:“不过你为什么还跟着我们啊?”
三问冥事 (4)
“你以为我想啊,我是有事去找黄城隍。”
“那你不用去了,黄城隍不在海城了。”茅励回道。
“啊!为什么?”凌菲音反问道。
“他去北岛给他儿子儿媳扫墓去了,一时也会不来。还有今天晚上厉鬼回来报仇,你一定要来啊。”
“哦!我知道啦!”凌菲音点了点头,转道:“那我就不去了,你们备好报酬,晚上见!”
“嗯,晚上见!”
凌菲音刚走几步,忽然从前面走近一个人,一见凌菲音顿时喊道:“呀,师太怎么在这里啊!”
心心相映 (1)
凌菲音眉头一竖!扬起拳头远远的就朝燕惊南冲去,燕惊南吓得掉头就跑,一直消失在转弯处中,没过多久又传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茅励与吉书豪心里一阵抖擞,后怕地面面相觑,幸好不知打在自己身上,两人赶快朝寝室楼里走去。
大约三分钟后,燕惊南头上顶着个大包乐悠悠地走进了寝室,一边走还一边微笑着念道:“其实灭绝师太这个人还是不错的,下手这么轻……”
吉书豪见罢,大吃一惊道:“呀!那灭绝师太真的是灭绝人性啊,竟然打出这么大的包!”
“哎!吉哥,此言差矣!你怎么能够在背后说人家的坏话啊!我告诉你啦,菲音姐这人还真不错……”燕惊南大义凛然地解释,跟先前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弯。
韩纵汗颜道:“大哥,你挨打了还这么高兴啊?”
“切!你们不懂!知道吗?这不是打,这是关心,是爱护,人不打不成才,玉不琢不成器。”
不懂?茅励听得燕惊南好像是话里有话啊,打是情骂是爱……茅励心头微微一动,难道是凌菲音喜欢上燕惊南啦?不会吧,她连东方强都看不上,会看上“卑鄙下流无耻淫荡”的燕惊南么。
吉书豪轻笑一声,反问道:“不懂,难道你也喜欢她啦?不过灭绝师太这个人除了灭绝人性以外好像没有什么优点啦?你怎么……”
“去你的眼镜吉!”燕惊南扬手就要打过来,吉书豪赶紧躲开,俩人一时间在寝室里追逐起来。
欧阳白放开手上的漫画书,看着下面俩人,慢悠悠叹地道:“为了女人,兄弟反目啊!”
茅励轻轻一笑,正欲拿起那本驱鬼青卷,忽然燕惊南急速从茅励身边跑过,茅励眼前一亮,一个东西引起了茅励的注意。
原来是这个!茅励一个飞跃,直接跳到燕惊南跟前,俩人就要撞在一起了,燕惊南忽然脸上一红,掉头就跑。茅励自然不会放过,反手拉住燕惊南,往自己这边一扯,将燕惊南揽在怀中。
燕惊南顿时大惊失色,脸色好像红得苹果一般,抬头正见茅励一脸“坏笑”,当下痛骂道:“讨厌!”
呕~呕~吉书豪、韩纵、欧阳白吐成一团。
坏菜!好像有点过火了,茅励左手赶紧往燕惊南后背T恤内摸去,却见燕惊南忽然眼神一怔就瘫软了下去。
“吉哥,快来扶住她!”
吉书豪了看出端倪的,赶紧上去接过燕惊南,却见茅励左手上多了一张黄符。
小儿科,想不到她竟然也会玩这种把戏。茅励左手执符,厉声念道:“逐鬼驱魔令!”那灵符“嘭”地一声自燃起来。
心心相映 (2)
吉书豪一见又出灵符,而燕惊南昏迷不醒,当下惊道:“怎么啦?不会是小玉提前来了吧?”
“不是,这是灭绝师太整燕惊南的。”
“哦!”吉书豪大松了一口气,将燕惊南平放到床上。
韩纵在上问道:“茅励,你不是说道术不能用来整人的吗?怎么灭绝师太……”
“我说的那是道士必须的修养,可人家是大户人家的大小姐,脾气大还不怕闯祸,不过这次她也栽了。”
“怎么啦?”韩纵好奇道。
“这种符有个小名叫心心相印,施术者需要耗去大量的灵力,而且刚才我破了她术,肯定伤她元气。”
“哦?”韩纵点了点头,正欲再问,忽然手机响了起来,韩纵一接起电话,那头就扑面骂来!吓得韩纵不敢说话,等过了半分钟,那人才忽然停了来,顿了顿道:“不好意思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