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纵看了看表,道:“快八点了。不过第一节课没课。肚子饿了吧?”.51
血祭,守候一生的人(2)
茅励心头一震,到这时自己才真切地感觉到了凌菲音对自己的爱,虽然此前两人之间有矛盾,可是凌菲音一直就在自己身边,从未走远。 安德森一见,眼中忽然闪过一道绿光,脸上一副失神的样子,好像被触动了某些尘封的记忆,一时间竟愣住了。 “吼……”忽而绿焰中传来一阵怒吼声,立刻把安德森“惊醒”过来,安德森也对自己的反应诧异不已,可是又露出一丝慌张,显然那些记忆不是现在的他所要的,可是眼前的茅励竟然引发了,这就让现在的安德森气愤不已。当下咬牙切齿,将怒火发向茅励两人,厉声喝道:“哭什么!你们既然这么爱哭!我就把你们一同送到地狱!” “呀!”安德森大步上前,蛮荒骑士剑绿焰滔天,吼叫声连连。 茅励知道凌菲音是不会走了,于是自己也不去劝她离开,赶紧将掌心雷向前轰去,同时问道:“老妹,你的玲珑宝葫芦?” 凌菲音失落道:“玲珑走了,宝葫芦没了器灵根本就没有威力。” 唉……还是蛟阎王想得透彻,早就算到狐柳山庄会有大劫,所以撤走了马面,玲珑走了,也是好……至少能少死一个。 “难道你们就这点本事了吗!”前方的安德森忽然大喝道,手间的骑士剑忽然一震,十数条绿焰毒蛇一齐扑杀上来。 凌菲音拉住茅励,急道,“走!老哥!……” “不!”茅励缩手双手,“啪!”地一声,双手合十,大声喝道:“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凌霄九天,五雷轰顶!” 茅励手间青光一闪,只听见“嘭嗵!”一声惊天巨响,五道雷光从天而降,突破房顶,直接打向安德森。 安德森一怔,根本没来得及反应,雷光就打在了安德森的身上,顿时无尽的电花闪跳,安德森又如先前一样,皮开肉绽。 凌菲音见了大喜,赶紧抱住茅励,喜道:“老哥!你成……”凌菲音话还没落,忽然感觉身前的茅励一下瘫软了下去。凌菲音顿时慌道:“老哥,你怎么啦?” 茅励躺在地上,面无血色,嘴唇比白石膏还要白。任凌菲音怎么喊,也不回话。 “你不用着急,他只是体力透支,昏死过去了。”忽而一个声音道。 嗯?凌菲音偏头看过去,却见竟然李子邦,不过这时候他一边脸已经血肉模糊,比安德森还要恐怖。 李子邦苦笑一声,叹道:“曾几何时,你也是这样抱着我……” 凌菲音眉头一动,道:“我知道,可是我这辈子已经心属茅励,前世的情就让金多兰去承受吧……” “呵呵……”李子邦忽然笑了起来,想不到凌菲音早就知道她的前世是金多兰了,可惜自己却还把这个秘密当做一个宝,以为只要有这个,任凭凌菲音怎么折腾,最后都会与自己在一起。 唉……是这世界无情,还是我太痴情。李子邦双眼一闭,也罢,就让我……
血祭,守候一生的人(3)
“哈哈哈……就凭这点雷光就像打败我吗!”安德森的尖锐的声音忽然打断道,他左手高举元符,茅励召来的雷光纷纷向着元符冲去,一时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凌菲音、李子邦大骇,现在连茅励都倒下来,还有谁能对战安德森!凌菲音浑身发颤,左手慌乱地往口袋中摸去,想要掏出一张遁地符。 “还想跑!”安德森吼道,当下将元符一挥,元符中立马跳出一条电蛇,直直地打在了凌菲音身上。凌菲音一声惨叫,死死地砸在了木墙之上。 “菲音!”李子邦大喊道,当下奋力地站了起来,捡起一旁的青铜剑,想要上去劈砍安德森。 可是他受伤太严重了,脸上的血肉还在不停地往下掉,走了没两步,忽地又倒了下去。 安德森瞥了眼李子邦,冷哼一声道:“你不用挣扎了,我从来就没把你当做对手。你太愚蠢,太弱了,连一枚小小的心头针都对付不了,留在这世界上还用什么用。只配去吃屎!……”安德森眼中闪动了怒火,嘴里挤出几个字道:“……你给我去死!” 安德森话音刚落,李子邦心头就传来一阵昏天黑地的剧痛,仿佛世间所有的痛苦都在这一刻爆发,李子邦根本没有一丝一毫反应的时间,身子情不自禁地卷缩在一起,浑身一下颤抖,一枚血针从他后背飞了出来,死死地射在木墙之上。 李子邦一下没有了反应,自然地卸去所有的坚持,浑身舒展开去。 “李子邦……”凌菲音虽然不知道李子邦刚才到底怎么回事,可是一旦舒展身子就代表彻底的死亡……“嘿嘿……”血针中一道黑影飘了出来,竟化成一个与李子邦一模一样的男子,一见安德森,立马谄媚拜道:“主人,我终于完成了任务,你该奖励我了吧。” “哼!跳梁小丑!”安德森眼中闪过一时厌恶之色,手中的元符一抖,一条电蛇立马射向那黑影。 那黑影大骇,急道:“主人,你……啊……”电花跳闪,那黑影立刻化为虚无。 安德森寒声道:“一个小鬼也敢向我索要赏赐,我看你活得不耐烦了。”当下看向凌菲音道:“好了,该死的都死了,我也该去享受属于我的世界了。” 凌菲音诧异道:“你……不杀我?” 安德森诡笑道:“我答应过李子邦不杀你,我们德国人最讲信用,说不杀就不杀,你就好好地活着看,我如何成为世界的主人。” “呵……”凌菲音轻笑一声。 安德森问道:“你笑什么?” 凌菲音道:“我在笑你无知。” 安德森诧异道:“你什么意思?” 凌菲音道:“你都杀了这么多人,却还在这里装模作样地假仁假义,难道好笑吗?我看你比刚才那个傀儡还不如。” 安德森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机,不过片刻又被掩饰下去,当下慢步走了过来,开口道:“我答应过的事不会改变。不过我同时也答应过李子邦,一定要杀死茅励,我们德国人最讲信用,说要杀死就得杀死!”
血祭,守候一生的人(4)
安德森话音刚落,忽地向着茅励和凌菲音飞去。 凌菲音惊慌失色,赶紧抱起茅励往后走,可是此刻早已身困体乏,只能勉强拖动茅励,可是安德森就快要飞到跟前了! 凌菲音正是心急如焚,当初干脆不走了,正准备与茅励死在一起。不料忽然远处飞跳起一个声音,一下拖住了安德森的大腿,将他拉扯了下去。 凌菲音赶紧往前看去,却见那是竟然是李子邦。他竟然还没有死,可是此刻他身上已经没有一丝生气。凌菲音一怔,难道是他的鬼魂又附到他自己的身体上了? “可恶!你放开!”安德森使劲地踹了李子邦一脚。 李子邦怎么也不肯放手,当下对凌菲音喊道:“菲音,你快……跑……” 凌菲音眼泪一下流了出来,可是最后还是毅然决然地抱起茅励往后逃去。 从来没有人能从我的手下逃跑!安德森大怒,右手掌起蛮荒骑士剑往下李子邦斩去,顿时“噗”地一声,一个胳膊飞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凌菲音的身前。 “啊!”凌菲音一声尖叫,赶紧转过头去,却发现李子邦还用着一条胳膊死死地抱着安德森的大腿。 “快……快走……”李子邦拼命地挤出几个字。 安德森气急败坏,当下一抽腿,立刻将李子邦踹飞,又大步冲向凌菲音。 凌菲音见一见逃不了了,当下干脆抱住茅励,嚎啕大哭起来。 那炽热的泪水如同娟娟细流一般滴落在茅励的肩膀上,然后顺着锁骨架流向了茅励的左心口。 “老哥……”凌菲音梗咽,道:“虽然我们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是……我们还能同年……同月同日死……” 话到这里,茅励眉头忽然一动,眼睛露出一丝细缝,眼角显出两道泪痕。 看到凌菲音哭泣的场面,安德森脑中忽然闪过一些画面,似乎曾经也有一个女子为自己这样哭泣过,可是她是谁……安德森越是想要去抓住,却越是抓不住,脑中无比的剧痛传出。 安德森脸上露出一副极度痛苦的样子,竟仰天长嚎道:“啊……” 凌菲音赶紧抬头看向安德森,却见蛮荒骑士剑上的绿焰气势汹汹地扑向安德森,一下将安德森彻底吞没。 “啊……什么东西!都是些什么东西!我才不要那些东西!我要的是世界的主人!我要做世界的主人!”安德森疯狂的叫喊着,完全丧失了人性。当下猛地扑到凌菲音跟前,脸上露出一副狰狞之色,又慢慢地靠近凌菲音。 凌菲音紧紧地抱住茅励,道:“安德森,你不是说要守信用不杀我的吗?” 安德森应声停了一秒,可是立马又暴跳如雷地喊道:“什么东西!都是些什么东西!我才不要那些东西!我要的是世界的主人!我要做世界的主人!啊……” 安德森举起蛮荒骑士剑迎头向着凌菲音砍去。凌菲音赶紧抱住茅励往左边滚闪。
血祭,守候一生的人(5)
“哼!”安德森气哼一声,左脚一踢,立马将茅励与凌菲音踢飞开去。 “啪!”地一声,两人分别落在不同的方向。 茅励口吐鲜血,可是根本不能移动半分,双眼却还睁着那条细缝,看着前方的凌菲音。 凌菲音还好,挣扎了几下竟然站了起来,可是还未等她稳住身形,安德森就站到了她跟前。安德森伸出左手,将凌菲音举起,右手断剑想前,猛地向着凌菲音的肚子刺去。 这一刻,茅励眼角如喷泉一般汹涌而出,可是他没有办法,浑身上下没有一定点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安德森刺向凌菲音…… 而另一边,李子邦却咬牙切齿,眼角落出一滴血泪,眼角微微一闭,嘴里念道了一句,忽然肚子上井喷出万丈金光。 远处的安德森立马赶紧到了》当下舍了凌菲音,转身看了过来。 只见万丈金光中,一对鹿角首先现了出来,然后是牛头、虾眼、象耳,蛇身…… “龙!”安德森大惊,这不就是中国人口中的神龙吗? “嗷……”一声龙吟,四趾爪子迎面向着安德森扑来。 安德森大退,不敢和龙硬碰硬,因为以前他就听说过中国的龙威,中国人更是一龙的传人自居。虽然都是Dragon,可是中国的龙与西方的龙大不同,西方的龙更多是被叫做变种蜥蜴,或者是长着翅膀的爬虫。而中国的龙却不同,他们是没有翅膀也能飞,而且更像是神兽。 安德森还从来没有见过中国龙,想不到中国龙真的有如此大的威势。安德森不敢大意,当下疾步快退。 “嗷……”四爪金龙紧追上来。满堂的金光泻出,金龙终于现出那金光闪闪的龙躯。 可恶!安德森被逼到角落里,已经无处可逃,当下一咬牙,又将元符贴在蛮荒骑士剑上,顿时剑身上金光与绿焰交错跳跃。 安德森双手紧握蛮荒骑士剑,向着前方迎面扑来的四爪金龙砍去。 凌菲音已经是目瞪口呆,她做梦都想到,李子邦竟然能够招来神龙,虽然只是四爪,不过恐怕他付出的比茅励还要惨。看着金龙与蛮荒骑士剑撞在一起,凌菲音只能祈祷,希望神龙能够杀掉安德森,还世界一个和平…… “嘭!”蛮荒骑士剑终于撞上了金龙,顿时房间内光彩流转。可是却没有安德森与凌菲音所料想的结果,金龙抵挡不到半分钟,就一声惨叫,立马被蛮荒骑士剑打散,或作漫天的龙鳞四下飘散而去。 “什么?”安德森简直不敢相信,惊讶道:“这就是你们中国的神龙吗?这么不堪一击,比那些爬虫还不如,哈哈哈……”安德森得意地大笑道:“东亚病夫就是东亚病夫,连你们的老祖宗都是一条病爬虫,你们还有什么用!你们都去死吧!” “呀啊!……”安德森大声嘶吼,举起蛮荒骑士剑。蛮荒骑士剑神上化出三条绿焰毒蛇,一下将茅励、凌菲音、李子邦卷了起来,高举在空中。
“哈哈……你都去死吧,我才是这世界主人!”安德森疯狂的嚎叫,三条绿焰不停地摇晃,茅励三人纷纷口吐鲜血。
忽然“乒乓”“乒乓”“乒乓”三声脆响,三块玉佩依次落在地板之上。
安德森的落幕(1)
嗯?安德森已经草木皆兵,当下狐疑地看向地板上的玉佩,却见玉佩落实在地上,没有了一点反应。 茅励三人悬在半空,命悬一线,漫天的龙鳞依旧飘舞着,好似寒冬中的一场大雪,掩盖了所有的希望……忽然!一片金灿灿的龙鳞落在了龙凤呈祥玉佩上,“叮!”地一声,龙鳞竟然被钻入了玉佩体内。 “叮!叮!叮……”紧接着,鸳鸯吸水,双鱼抱环也吸纳着龙鳞,一时间脆响声不断。安德森咬牙切齿,深怕再有什么异变,当下一震,一条绿焰毒蛇飞射而去,将三块玉佩一股脑儿席卷而起。而后递在了安德森面前。 “玉佩?”安德森粗略地看了一眼,不屑道:“都是些什么东西,破鸟,死鱼,还有那个可恶的爬虫!……” 安德森勃然大怒,当下用绿焰毒蛇死死地捏紧三块玉佩,想要将其捏碎。可是就在三块玉佩摩擦在一起时,忽然玉佩身上开始泛起金光。 难道是宝物?安德森眉头一皱,又将绿焰毒蛇控制过来,然后展开玉佩,想要仔细观察,不料正当他凑到眼前时,忽然一股强大的气息迎面扑来,于此同时玉佩之上,瞬间绽放出万丈光芒!仿佛天地间都要被毁掉一样。 “啊!”安德森惨叫一声,急忙撒手将玉佩扔了出去。同时掌起断剑往后大退。 绿焰毒蛇消散,茅励三人立马掉了下去。 “唔……”三块玉佩发出轻微的共鸣声,忽而“嘭嗵”一声巨响,好像什么通道被打通一般,接着一个五趾金爪从金光中探了出来。 又是龙?安德森紧张的脸色顿时放松下来,一个比西方的龙还要菜的爬虫有什么好怕的,嘿嘿…… 安德森扬起蛮荒骑士剑,想要再次轻易地斩杀金龙。 “嗷呜……”龙吟九天,金光不断地闪烁,一条完整的金龙现了出来,他那庞大的龙躯足足填满了整个房间的上空。 安德森眼神一变,这个气势根本不是刚才那条龙所能比的,特别是眼前那两条长长的龙须,飘逸在半空。 安德森知道中国有龙须面,难道说这龙的胡须能够代表他的法力吗?安德森开始慎重应付。 凌菲音嘴角残留着血迹,可是她比茅励与李子邦好多了,当下挣扎了几下,竟还坐了起来,看着天空中的神龙,不由地惊天道:“五爪神龙!” “五爪神龙?”安德森瞥了眼凌菲音,心中的担忧又胜了一层。连那小女孩都这么惊讶,这条龙肯定不简单,安德森眼神闪过一丝厉色,与其受制于人,还不如主动出击! “我是世界的主人,一条爬虫又能奈我何!啊……”安德森大喝着,举起蛮荒骑士剑向着五爪神龙杀来。 五爪神龙眼中亦包涵着杀意,见安德森冲了上来,当下竟也撼动身体向着安德森冲来。 “嗷呜……” “杀!……” 蛮荒骑士剑绿焰与金光化形出一条巨狼,妄图与神龙抵抗。神龙一见,一记神龙摆尾,死死地打在巨狼左脸。
安德森的落幕(2)
“呜……”巨狼一声惨叫,被打飞出去,“嘭!”地一声撞在磨盘石坛上。 神龙一见,立马俯冲向安德森。 可恶!安德森大惊,赶紧往后退去。 “吼!”身后的巨狼一个踉跄立马站了起来,猛地扑上前来。 五爪神龙又一个神龙摆尾,那巨狼刚才已经吃了一个亏,当下赶紧一个大跃,跳闪开去。而后又飞跳起来,张开血盆大口咬向神龙。 神龙已经看见,何奈龙躯巨大,根本来不及反应。巨狼死死地咬在龙躯上。 “嗷……”神龙惨叫一声,当下也俯身咬向巨狼,四爪相加。巨狼亦奋起反击。顿时反击中金光、绿焰四射,龙鳞乱飞。 安德森大骇,元符和蛮荒骑士剑加在一起都不是那条神龙的对手,那三块玉佩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会有如此的威力! 安德森目光往前打去,正见远处的半空中三块玉佩聚在一起,三道金光从它们身上射向了五爪金龙。安德森顿时眼前一亮,那就是神龙的力量来源,只要切断了三条龙脉,神龙定会散去! 安德森掌起蛮荒骑士剑,想要过去斩断龙脉,可是自从巨狼被打飞,蛮荒骑士剑身上已经没有半点绿焰,能不够斩断龙脉还是一个问题。安德森轻巧地闪过飞落的龙鳞与金光,飞跳到了玉佩跟前,当下照着鸳鸯戏水玉佩砍去。 “啪啦”一声,玉佩碎成碎片,里面却现出一个如乒乓球大小金色的水球,水球之上,一幅幅虚影晃过,却都是“茅励”与“凌菲音”的暧昧场面。 “可恶!”安德森大怒,当下仗剑往那水球中劈去。手起剑落,水球被打散成水滴,迅速地向神龙冲去。 “不……”凌菲音看到玉碎一面,立马站了起来,想要过去杀安德森,可是刚走两步,有立马倒了下去。 安德森冷哼一声,双手握紧骑士剑再次砍在龙凤呈祥的玉佩上。 “啪啦!”又是一声,水球刚刚出现,骑士剑便打了上去,水球立马散作水滴。 “嗷……”神龙大吼一声,愤怒地转过身去,终于忍无可忍地向安德森扑来,后面的巨狼竟跟上来。 安德森咬牙,却没有闪躲,骑士剑果断地向着最后一块玉佩砍去。 完了,难道最后的希望也没了吗?凌菲音心中悲痛道。远处的茅励鼻间一股微弱地气息叹过,终于无奈地闭上了眼睛,李子邦的“尸体”也动了动,最后归于平静。 “哈哈哈……结束了!终于结束了!我才是这个世界主人!我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安德森猖狂大笑,手间的骑士剑击在玉佩上了!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忽然一声大喝。只见一道极影闪过,那玉佩忽然没了踪影。 “谁!”安德森勃然大怒,想要追查,可是神龙已经俯冲下来,安德森不得已转身就跑。 门口立马冲出数人,为首的就是先前的龙组小妞马风舞。她一见凌菲音、茅励、李子邦三人躺在地上,赶紧吩咐道:“东山破,瑞海,跟我上!其他去救人。”
安德森的落幕(3)
“是!”众人听令,各自行动。 东山破谨慎道:“舞姐,这是五爪神龙啊,我们能帮得上忙吗?” 马风舞瞟了他一眼,将手中的玉佩塞给他,道:“帮不上忙你就别上,好好看着这个玉佩,看我如何除妖!” 马风舞掌起手中的铁剑,几步冲了上去。 “哎!小舞!”瑞海一见赶紧掏出一支黑色的手枪,当下瞄准安德森,扣动扳机。 “呯!呯!呯……” 安德森也是参加过战争的人,所以对枪声极度敏感,当下立马将目光投向瑞海的方向,眼睛中立马闪过一丝惊诧,因为他清晰地看见每颗子弹的弹头上,都铭刻着一种符文,在急速的飞行中竟然拖起了赤红的尾巴。 安德森隐隐觉得有点威胁,当下赶紧往后跳去,可是最后还是迟了,一颗子弹已经到了胸前,安德森无奈之下只好用剑抵挡,“锵!”地一声,那颗子弹竟然陷入了蛮荒骑士剑中。 可恶!安德森大惊,想不到这小小的子弹竟然还有如此的威力。要是打在自己身上,恐怕也不仅仅是肉体伤害了。 “吼……”半空的巨狼也感觉到本尊收到了危险,一时嚎叫连连,想要冲杀下来。 马风舞偏头一见,当下右手一张,一张灵符自然地弹入了手中,马风舞一把抓住,然后掐诀念咒,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嗖!”灵符化作一道金光急速地射向巨狼。 巨狼猛回头,呲牙咧嘴,张开巨口想要吞噬那道金光。神龙扑打上来,可是没能阻挡住巨狼。 马风舞见金光被吞不怒反喜,手决一变,催念密咒。 “不好!又是这招!”远处的东山破大喊道:“大家快卧倒……” “嘭嗵……”可惜东山破的话还没有说完,房间中就传来一声惊世巨响。 霎时间,一股热浪冲巨狼的肚子里井喷出来,巨狼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爆炸开去,就连一旁的神龙也没有幸免,两大神兽同时爆炸。顿时无尽的冲击波想着四方扩散开去。周围的所有人都被冲击波带飞开去。 安德森更是一下撞在磨盘石坛上,口吐鲜血。而马风舞这边的人还算好,有了东山破的提醒,众人都俯身躲过一劫。 冲击波一圈圈地往外扩散,连整栋古楼的随着晃动,可是古楼终究没有倒下,最后安全地保存了下来。冲击波一停,众人赶紧往前看去,房中已经没有丝毫神兽的踪影。而磨盘石坛前的安德森捂着胸口,飞快地站了起来,想要逃跑。 马风舞蔑笑一声,道:“你好像跑?”当下一个飞跃向前,同时右手一展,灵符自然上手,马风舞厉声喝道,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灵符化作一道金光,应声就射在安德森的后背上。 “啊……”安德森一声惨叫,身上泛起一层金光。 竟然是俯身?没马风舞眉头一皱,又招来一张灵符,向着安德森的后背贴去。
安德森的落幕(4)
可恶!想不到死了个小五郎,又来个厉害的女的!安德森咬牙切齿,不停地召唤手中的蛮荒骑士剑,可是蛮荒骑士剑根本没有一点回应。肯定是刚才的爆炸断了与地狱的连接!现在抢救已经来不及了,要是再不逃,恐怕就得和这个日本猪一起死了。 安德森眼睛急急地四下打转,忽然在书架与书桌之间看见了一双眼睛,那是一双邪恶的眼睛,安德森不会看错,虽然她目光清澈,可是丝毫掩盖不出那目光中的得意。 她得意什么?是在笑话自己吗?安德森恼羞成怒,可是又不得不妥协,他知道只有她才能救自己,于是赶紧投去求救的眼神。 不料那眼睛轻微的眨了一下,好像是在回应自己。 安德森见了大喜,忽然黑暗中那女孩站了起来,如此同时,手中拿着一把断剑! 那是安德森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武器了!它明明又断成两截,那个女的却拿在手中,她想干什么?安德森心中忽然升起一种死亡的危险!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身后一声大喝,安德森只觉背后一阵剧痛,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将自己猛地推向前方。 “呀……”安德森一声惨叫,猛地飞了出去,方向正是书架与书桌之间! 眼前那女孩顿时现出一副恐惧的样子,可是安德森分明从她眼睛中看出了得意!对!就是得意! 她不快不慢地将断剑放在身前,看着安德森一步步地飞了过去。 “噗!”地一声,安德森魂魄插在了断剑之上。 “啊!……”女孩眼睛瞪大,尖锐的叫喊声响了起来。 可是安德森却分明看到了她眼神中的喜悦,她到底是谁?她为什么会得意,还有她眼神中的气势,竟然连自己的魂魄都为之颤抖!安德森百思不得其解,他也没有时间去解,随着那无尽的叫喊声,安德森魂魄忽地一下崩溃,化作点点荧光,最后消失地无影无踪。 “啊……”尖叫声还在继续。 众人都死死地堵住了耳朵。马风舞最后忍无可忍,大声吼道:“好了!不要叫了!” 那女孩立马停了下来,呆呆地看向马风舞。 马风舞见她手中还握着断剑,那魔头刚刚就死在前,或许这女孩过度惊吓,所以才会这样。马风舞走上前,问道:“你没事吧?那魔头已经被你杀了。” “我!”女孩诧异,一脸的震惊。 马风舞叹了口气,无奈道:“虽然很滑稽,以你的法力,估计就能吓吓没过头七的小鬼。不过你还是不错。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哦!”女孩一听马风舞夸奖自己,当下赶紧伸出右手,道:“我叫楚晴,很高兴认识你。” 马风舞顿了顿,才伸出手。 “嘿嘿……”楚晴得意地想着,忽然脸色一变,慌道:“糟了!忘了师父!”当下赶紧松口手,跑了出去。 “师父?”马风舞皱起眉头转过身去。却见楚晴跑到了茅励跟前,喊道:“师父!你怎么样啦?”
安德森的落幕(5)
旁边一个黑衣人赶紧喝道:“别碰,被看见他正在恢复体力吗?” 楚晴抬头一看,正见茅励额头上贴着一个巨符,符上神韵流转。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储灵符? “哎!舞姐!你们快过了,这个人恐怕救不活了!”旁边一人大喊道。 还在恢复的凌菲音一见,赶紧起身随着人群走了过去。 地上的李子邦脸上血肉模糊,浑身衣服上也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 马风舞见了心中不由得一失,她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了,道士也是人,也会有生老病死,他们为了那看不见摸不着的“正义”拼死拼活,却还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想到这里马风舞问道:“难道真的没救了吗?” “不是……唉……你们自己看吧……”那黑衣人揭开了李子邦的衣服,顿时一个大洞现了出来,李子邦的肚子上竟然开了个大洞!可是那大洞中却空空如也。 瑞海脸色一失,道:“怎么会这样?” 黑衣人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这种情况走就死透了,可是他却还有一丝气息,应该是还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我把符揭下来,你们有什么话向问他,就快点问吧。”黑衣人揭下了灵符。 李子邦浑身一颤,忽然猛地睁开了眼。 众人一惊,皆不语。 凌菲音先开口道:“李子邦,你怎么样?”凌菲音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心在李子邦连五脏六腑都没有,还能这么样? 李子邦却露出一副笑容,道:“呵……我死定了……” 马风舞皱起眉头,问道:“你的内脏怎么会?……” “那是因为我……用血祭召唤了我们……李家的神龙……”李子邦目不转睛的看着凌菲音,悠悠念道:“菲音,其实我也是中华的一分子……神龙就是见证……” “嗯……”凌菲音赶紧点头。 李子邦忽而又苦笑一声,道:“呵!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李子邦环视了圈,忽而问道:“冈村君呢?” “啊!”凌菲音应道:“风风……风风被安德森俯身,现在安德森死了,他恐怕也……” “笑话!”李子邦不屑道:“冈村君乃是日本灵异界第一人,怎么开门怎么容易就被打倒呢!”李子邦当下扯住喉咙喊道:“冈村君!冈村君!我要死了!君何在!君何在……” “我在这里!”远处竟然传来应道声,就见徐风急冲冲地冲了进来,一把抓住李子邦的手道:“子邦君,我在这里……”话到一半竟然流出泪来。 李子邦道:“不要哭……生死天注定,可惜我不能与你一起并肩作战了。” 徐风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好转了。” 李子邦摇头,道:“已经不可能了,我动用了血祭……” “什么?”徐风大惊。道:“你怎么会……” 李子邦脸上扬起笑容,道:“菲音是我守候一生的人,就算献出性命,我也值了。” 凌菲音听言眼泪哗啦一下流了出来,道:“不值得……你不值得……”
“值得……”李子邦虚弱地回道:“我的时间不多了,菲音,我有件事拜托你。”
凌菲音擦干泪水,道:“嗯,你说,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会帮你。”
李子邦道:“我希望你能去我的国家,去看一眼我出生长大的地方……”
“嗯……”凌菲音点头道。
李子邦继续道:“本来我有块玉佩,可惜……”
一旁的东山破将双鱼抱环伸了出来道:“是不是这块?”
李子邦一见,惊道:“对!对!就是这个……”李子邦大喜过望,可是忽地一震,脸上的神彩顿时黯淡地半分。
“李子邦!”
“冈村君!”
徐风、凌菲音急喊道。
李子邦一脸悲哀,看向凌菲音道:“我……我没多少时间了……你……你拿玉佩找……我师父……他会将玉佩中……的记忆……取出……”而后又转动眼珠看向徐风道:“冈村君……你……你帮……我……照……照……照……”
徐风泪流如雨,等着李子邦说完话,可是李子邦却一连说了三个“照”字,最后终于没有迈过那个坎。
“子邦君!唔……”徐风嚎啕大哭起来。
在场的众人都一脸悲伤,因为大家都是同路人,或许李子邦的今天就是他们的明天。
凌菲音泪眼婆娑,一下子想起了那些恶梦中的场景,当下上前抓起了李子邦的手。
旁边的楚晴见了也双眼通红,怨道:“可恶,干嘛搞得这么伤情!连我都想哭了……咦!”楚晴眼睛一亮,忽而喜道:“师父你……”
“嘘!”茅励揭开额头上的灵符,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凌菲音,最后砸吧了下嘴,道:“扶我起来吧。”
“哦!”楚晴赶紧将茅励扶了起来。
茅励叹道:“我们走。”
楚晴惊讶道:“我们不等菲音姐吗?”
茅励摇头,道:“不等了,走吧。”
“哦。”楚晴悻悻地回道,扶着茅励一步步地走出了狐柳山庄。
谁是金岳霖(1)
狐柳山庄前的一颗大柳树上,两个青年看着茅励与楚晴失落地走了出去。 左边的青年转头,道:“司马,我看这个小五郎还真不靠谱,幸亏有马风舞在……”忽而又笑道:“……嘻嘻,你说我们要不要请她吃顿饭啊……哎呀……” 司马恨恨地敲下他脑袋说,“请个P,我看你是被“马蜂窝”迷了心窍。” “马蜂窝?”挨打的青年不解道。 司马道:“对啊,司徒。你也不想想我们给那个姑奶奶擦了多少次屁股了……” “噗嗤……”司徒笑道:“擦屁股,这个词用得好。不过她可是你未婚妻呀。”司马又装作一脸严肃,不住点头道:“嗯!真是夫唱妇随……哎呀……你干嘛又打我!” 司马怒道:“不要再跟我说她,难道你忘了月儿了吗?” 司徒听言立马住嘴,最后悻悻道:“司马,对不起,我又说错话了。” 司马叹了口气,看向远处落寞的茅励,悠悠道:“我倒是同情茅励。呵!凌菲音啊凌菲音,到底谁是你的金岳霖呢?” 司徒左手挠头,问道:“谁是金岳霖?” 司马却避开那个问题道:“我们走吧。” 司徒见司马已经跳了下去,赶紧问道:“哎!我们不是答应了范局长要善后吗?” 司马答道:“任务已经完成,剩下的事交给刘安明吧。”司马说完又停步转头回来道:“再说了,他范特西凭什么命令我们。” 司徒一笑,也跳了下来,道:“就是,我们堂堂‘三司’还会怕他们龙组吗?”当下拍了下司马的肩膀道:“走!”可走了不到两步又忽然问道:“哎?你真的不管马风舞啦?” 司马不屑道:“要管你留下来管吧。” 司徒急道:“哎……这可不行,你忘了我可是活佛,当然是酒色不沾。再说了,要沾也得找一个好看点的是不……哎呀,我……我错了,别打啦……” 第二天,海城月台之上。 吉书豪扶着茅励,楚晴一脸惭愧地看着茅励,道:“师父,不好意思,这次我来给你添麻烦了。” 茅励惨白的脸上泛起一丝微笑,回道:“没有的事。再说了,你不是还帮我们杀了安德森嘛,那也是大功一件,继续努力,你会成为一名合格的道士的。” “嗯!”楚晴想起了马风舞的肯定,当下又道:“师父,你放心,我已经加了菲音姐的QQ,回去之后我会帮你……” “哎……你免了吧!”吉书豪急忙争道:“你别帮倒忙,要是你不来,茅励他们肯能早就和……” “好了。”茅励打断道:“你们都不用说了,我和老妹的事我会自己解决。你快走吧,火车要开了。” 楚晴见茅励一脸严肃,只好点头道:“那好,我走了。” 茅励道:“嗯,一路走好。” 楚晴看了眼茅励,心中有过去给茅励一个熊抱的冲动,可是看着旁边的吉书豪一脸的不高兴,当下只好悻悻地转过头去,走入车厢中。
谁是金岳霖(2)
茅励目送她进去后,道:“走吧。” 吉书豪道:“我们不等她走吧?不是俗话说送佛送到西吗?” “走!”茅励沉声道。 吉书豪听出茅励语气中的冷漠,以为茅励刚才是装模作样应付楚晴,这也难怪,要不是楚晴出现,茅励、凌菲音早就双宿双飞了。当然更让吉书豪气愤的是,楚晴临走前竟然正式的拒绝了自己,还说自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吉书豪一想起楚晴回绝自己时的脸色,心中便气愤万分,当下应了一声赶紧扶着茅励会出口走出。 车厢中,楚晴一坐到座位上,就迫不及待地往外看,可视野中看到的却是茅励与吉书豪的背影,当下不由得露出一副失落的表情。当下一抬头,目光望向天空的时候,忽而嘴角一裂,脸上竟现出一丝得意,长呼了口气,轻笑道:“呼!终于自由了。” 出站口,茅励步履飞快,吉书豪都有点跟不上了,当下疑惑道:“哎?茅励,你走这么快干嘛?” 茅励不语,依旧往前飞走。茅励不回答,吉书豪也没有办法,只好快步跟上去,茅励现在这个样子,那是什么病人啊,根本比自己还快,我看他应该去参加马拉松……嗯?…… 吉书豪心中的话还没有说完,旁边的茅励忽然一头栽了下去。 “哎!茅励!你怎么啦!茅励……”吉书豪赶紧扶起茅励,茅励鼻子忽地流出血来。 糟了!吉书豪赶紧抱起茅励,冲到广场上,一旁正在聊天的东方强与刘局长一见,赶紧上前道:“吉哥,这是怎么啦?” 吉书豪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忽然一下就倒在地上。” 刘局长见茅励一脸苍白,可印堂中却一片漆黑,当下立马眯着独眼,催念密咒,再往茅励印堂看去,却见茅励眉心之间,一个黑色闪电形状的标记刻在上面,刘局长顿时失语道:“糟了,好像是一种诅咒。” “什么?”东方强、吉书豪大惊。 刘局长忧心道:“或许是我看错了,我们赶紧送他去医院。” “好,我去开车!”东方强急急而去,三人赶紧带着茅励去往了医院。 学校自习室中。 凌菲音正埋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书,可是书页却半个小时都没有翻过了。 这时黄小玉与郭丽走了进来,一见凌菲音如此状态,不由得相互看了眼,又走了上去。 黄小玉坐到凌菲音旁边,小声道:“菲音,不好意思。都是我没用,一个城隍竟然刚上场就被打昏了。” 凌菲音不语。 旁边的郭丽也赶紧道:“还有我,姐姐,我身为狐柳山庄的守护者,不该这么容易就被撤退的,可是我也没想到封印一破,那些山庄卫士就消失地无影无踪,本来……” 黄小玉听言赶紧转头过去,用眼神示意郭丽不要再说下去。郭丽一下明白过来,赶紧闭上了嘴巴。 黄小玉又转回去,道:“菲音,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这样我们都难受。再说,李子邦……”
谁是金岳霖(3)
咦!你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郭丽急忙扯了扯黄小玉的衣服。 黄小玉却不管郭丽,继续道:“李子邦的死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一天都由天定。我知道李子邦为你付出很多,可是你也要想想茅励,他也同样为你拼了性命。他现在还在医院,难道你也不去看他吗?” 凌菲音眉头一皱,这才抬起头,道:“你们都不要说了,我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思考一下。”当下站了起来,道:“你们都不要跟过来了。” “哎!”郭丽还想追上去,黄小玉拉住她道:“算了,让她自己想想吧。” 郭丽只好有坐了回去,一脸失落道:“小玉,你说我是不是不该出现,如果我死守着狐柳山庄,安德森根本就不可能出来,那么就不会有怎么多事,高飞、李子邦不会死,学校也不会被严管、海城不会受难……” “别傻了。”黄小玉打断道:“郭姐姐,这都是天命,没有人能够改变,我们能做的就是在顺从天命中,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还有你和韩纵的爱情来之不易,你可得好好珍惜。” 郭丽点头,道:“嗯,我知道了。” 三天后,海城东方医院中。 茅励躺在病床上,范局长正站在跟前。左手执着一张符,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茅励渐渐地睁开眼。 范局一见,赶紧撤了决势,道:“茅励,你醒了!” 茅励长呼了口气,道:“范叔,你怎么来了?” 范局道:“你都昏迷了三天了,我能不来吗?” 茅励皱起眉头道:“三天?我只觉得昏迷之前自己头脑很重,怎么会一下子睡这么久呢?” 范局答道:“那是因为你之前无意中借来了天雷,可是没有还回去,所以引发了天雷劫咒,再加上你身体没有复原,所以就昏死去过了。” “是嘛?”茅励轻微一笑道:“想不到“借人东西不还,迟早会遭报应”这句话还是真的。” 范局佯怒道:“你还笑!自己几斤几两还不知道,就会硬出头,为了女人连命都不顾,你说要是你出事了,我怎么跟师父交代。” 茅励认真道:“不,我可是不是单单为了女人,我是怕安德森出去后,天地间恐怕会掀起大风浪……对了!你们找到荒古封印中被封印鬼物了吗?” 范局摇头道:“没有,我们的人还没来得及搜查,就被清除了狐柳山庄,山庄已经消失了。” “消失?”茅励大惊。 范局点头道:“对,受了这么重的破坏,狐柳山庄一定会自己封闭起来。这你不用担心。” 茅励砸吧起嘴,道:“哦。” 范局反手从桌上拿起一件东西道:“这是你的断剑,我已经修复好了,不过里面的器灵已经消失了,可惜啊……” 茅励早知道这个结果,当下道:“嗯,我知道了,范叔没事的话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范局道:“好,天雷我已经替你还了,那你就先静养吧。”
谁是金岳霖(4)
“嗯。”茅励点了点头。目送范局关上门后,长叹一口气,慢慢地上眼睛。 一个周后,茅励再次出现在校园中,继续上课,吃饭,睡觉,有空去打打乒乓球。凌菲音却一直没有露面。听卜茜茜说,凌菲音现在整天一个人窝在寝室中。茅励也不去找她,依旧过着自己的生活,终于在回来的第三天时,徐风来一个电话,茅励知道应该是摊牌的时候了…… 海城大学,留学生咖啡厅。 茅励找到徐风说的靠窗位置时,徐风旁边已经坐着一个人,两人真在聊着。 那人一偏头,惊讶道:“呀,茅励来了。” 茅励问道:“你是?” 徐风道:“哦,我介绍一下,这是司马水羊,我们刚刚认识。” “哦!”茅励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可是又想不起在哪听过。 徐风见茅励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惊讶,于是提醒道:“司马水羊是著名的‘三司’合唱团的‘司马’队长。最近要他要在海城举行演唱会。” “哦!”茅励忽然想了起来,之前在海师大的时候,还曾经看过那张巨型海报。当下坐了下去,问道:“演唱会时间不是过了吗?” 司马笑道:“哦。因为举办方临时出了些问题,所以推迟了。”司马往外一看,正见一人走了就来,于是起身道:“我朋友来了,你们聊。” “好!”茅励两人同时答道。 茅励看着司马的背影,忽然眼前一亮,好像跟之前在后山上看到的一模一样,难道他就是那个提醒自己的高手?茅励皱起眉头,转了回去,问徐风道:“你跟那个司马很熟吗?” 徐风诧异道:“不是,刚刚在这认识的。有问题?” “没有。”茅励摇头,又道:“你找我出来有什么事。” 徐风顿了会,道:“你要不要叫杯咖啡?” 茅励道:“不用,我不习惯那股味道。” 徐风轻笑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又放下道:“那你就没有口福。” 茅励不语。 徐风脸上渐渐变得严肃,道:“我们转入正题吧,今天我找你来,其实是想跟你说一下小音的事。” 茅励脸色微变,却不应话。 徐风瞟了一眼,继续道:“子邦兄死得壮烈,所以我希望小音能够尽快的跟我去韩国,替子邦君守三个月的丧。” “我不同意。”茅励道:“老妹跟李子邦没有丝毫关系,怎么能够守丧?” 徐风正色道:“茅励,我想你得弄清楚,小音和子邦君可是五世奇缘,怎么能够说没关系?再说了,在子邦君临时前,小音也已经答应了子邦君。” 茅励辩道:“可是李子邦也没有要老妹守丧。” 徐风道:“可是小音也已经同意,只要她能做到的事,就一定能做到。子邦君此生就是为了最求小音而来,现在他先小音而走,要小音帮他守丧三个月,这也不过分吧?而且你和小音之间意见没有关系了,我这次来只是通知你,不是征求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