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纵看了看表,道:“快八点了。不过第一节课没课。肚子饿了吧?”.53
小鬼指路(2)
茅励连连闪躲,因为眼前的人是老人家不会错,若是自己出手伤了不好。可是现在他一副鬼上身的样子,却根本不怕眉心指,这还真是见了鬼了。 只能看源头了。茅励抽身往后急忙往前看去,正见那孤魂上写着“木偶张之墓”五个大字,茅励顿时瞪大眼睛,原来是这样! 茅励一个虎跃,绕过大爷,大步向墓碑走去。 老人家一见,顿时一慌,赶紧掉头向茅励扑来。 看了还是赌对了。茅励冷笑一声,当下从口袋中摸出一角灵符,迅速展开,左手悄然向前,“啪!”地一声响,灵符按在墓碑上。 “天地法灵,逐鬼驱魔令!” “啊……”一阵沉闷地叫声响起,墓碑上青烟缭绕。 茅励赶紧回头,却见老人家正好瘫软下去,当下赶紧接住,再往前看时,正见一个独眼老头跪在地上,拜道:“大师饶命。” 茅励道:“我们素不相识,为什么要害他?” 那独眼老头低下头,道:“只因为我一个人在这孤山老林太孤独了,所以想找一个伴。” 我晕,你要找也得找个女的啊。茅励道:“那你为什么不去投胎。” 独眼老头道:“大师不知,此地有一个玫瑰女王,隔断了阴阳。” 茅励皱眉道:“还有这样的事?那个玫瑰女王就这么厉害?” 独眼老头叹道:“倒不是她厉害,而后她有冥界的铜钱大王撑腰,连一般的阎君都不敢惹。所以我劝大师还是及早离开这个地方为好。” “啊……”忽然一声尖叫从远处传来。 是那两个青年。茅励大惊。 石碑前独眼老头吓哭道:“是玫瑰女王的手下!你的同伴肯定没命了。” 茅励将老人家背了起来,转身道:“你告诉我,哪里能够去最近的村庄。” 独眼老头道:“从十字路口往西走,半个小时能到盛武乡……大师,你放了我吧……要是让玫瑰女王看见我跟你说话我就连鬼都做不成了。” 茅励一脸严肃,看着悲惨的独眼老头,心中有不忍,反正都是小鬼,于是翻手将石碑上的灵符取了下来。 “谢谢大师!谢谢大师……”独眼老头连滚带爬地冲入坟中。 茅励则大步跑向十字路口,果不其然,等到茅励赶到十字路口时,那两个青年已经不见了,空留下茅励的行李箱。 茅励四下查看一番,却没看见一丝血迹。而且现场也没有出现灵力波动的痕迹,难道是那个独眼老头想脱身骗自己?而那两个青年只是被什么野兽吓走了。 具体情况以及不可得知,反正现在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唉……茅励沉叹一口气,又抱起行李箱向西走去。 可是走了半个小时,依旧是是山林丛丛,这就让茅励有点怀疑那老头的话了,又继续走了十分钟,依旧是山区,茅励彻底失望了。 唉……我怎么会相信鬼说的话呢?茅励苦笑不已,可是既然已经走上了这条道,也只好继续支持下去,正当茅励力乏体困的时候,前方忽然出现了一方水塘,而后紧跟着一片梯田。
小鬼指路(3)
茅励顿时大喜,有田的地方一定有人。当下振作疲惫的精神。沿着山路往下走,当走过一个小山头时,终于发现一户人家。这是一个砖瓦平房,在房前的平地还停着一辆三轮车。茅励大喜过望,于是走到房前,想要敲门。 “请问一下有人在家吗?”茅励话刚落下,门却忽然开了。里面传出一个声音道:“有,客人进来吧。” 他怎么知道我是客人?茅励带着疑惑一步步地走了进去。可是刚刚走进去,忽然身后“嘭!”地一声,茅励猛地回头,却见大门被关上。 坏菜!茅励一怔,就听见一个粗狂的声音道:“抓住咯!”而后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便昏过去…… “啊……”茅励痛叫一声,慢慢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已经绑在一石柱上,前方有一人看守着。 茅励摇晃了几下头,等到完全恢复清醒后,才四下查看,发现房间的墙壁就然是泥墙! 这让茅励吃惊不小,想不到现在还有泥墙,那也就是说这一定是一个偏远的小山村,世人都说山风淳朴。可自己亲身经历……呵……茅励苦笑一声。 前面那人却回过头来,现出一脸的麻子。他瞪了一眼茅励,却没有说话。 茅励舔了舔嘴唇,问道:“哎,你们为什么要绑我啊?” 麻子摇了摇头,依旧没有说话。 茅励又问道:“那你能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吗?” 麻子又摇了摇头,不语。 我晕!茅励道:“那你告诉我现在是几点了总行吧。” 那麻子还是摇头。 我告非!茅励一看他一问三不知,摇头倒是很到位,每次是做标准的阻尼振动。茅励干脆不问。 麻子见茅励不再说话,便转身回去。 也不知道老人家怎么样了。茅励想起大爷和自己的行李。忽然又担心起来,要死碰到的是一群土匪,那自己行李中的东西岂不全没了。那里面可还有一把电吉他——虽然自己还只用过一次,可是也是案头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于是又问道:“哎!你们的负责人在哪啊?” 麻子再次回过头,又做起了阻尼振动。 “我告非!”茅励骂出声来。 “你不用喊了,二麻子是个聋哑人。”忽然眼前一个身影闪过,只听见“啊!”地一声,那麻子忽然倒在地上。 有救兵?茅励大喜,可是见他偷偷摸摸的样子,不由得谨慎道:“你是谁?” 那人道:“你不要问,想活命的就听我的。”当下上来便帮茅励解绳索。 茅励问道:“壮士,我和在一起的老人家呢?” “他已经被三叔他们送到县里的医院去了。”说话间。那人已经解开了茅励的绳子。 为什么他能够送走,而我就得被绑在这里。正是没天理!茅励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那人悄悄地走到门前,往外看了看,见没人,又回头急道:“你不用问怎么多,等出了村我再给你细说。现在跟我走。”
小鬼指路(4)
茅励见他不说,也只好跟了上去。出了房子,茅励才发现,天已经黑了,月光淡淡。不过这也好,夜色乃是最好的掩护。 于是乎,茅励便跟着那人偷偷摸摸地向西逃走,一路上,还碰见到不少人家在家门前挂起红灯笼。 茅励一时疑惑不解,这也不是过节的时候,他们怎么还挂灯笼。茅励很想问前面那人,可是又想起他之前的话,便咽了回去。 十分钟后,那人的步伐终于快了起来,当走到过了一个小土丘时,才停了下来,又从旁边的一颗大槐树下取出茅励的行李箱,转身对茅励道:“好了,现在安全了,这是你的行李,你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大约一个半个小时就能到武镇了。” 茅励接过行李箱,摸了摸拉链上的锁,没有开,于是又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要绑我。” 那人摇头道:“你不要问了,这件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他越是这样说,茅励的好奇心就越重,当下回道:“那要是我一定要知道呢?” 那人听言惊讶地看向茅励。 茅励道:“你放了我,恐怕不是单单为了救我这么简单吧。要是现在我忽然大叫一声,恐怕你也得跟着遭殃了。” 那人迟疑了会,道:“那好吧,我就……” “你完了!”忽然一声大喝,四周十数个手电筒一同打了过来。 强光刺眼,茅励与那人纷纷扬手遮挡。 这时四五个汉子立马上前,想要就茅励两人压住。茅励急忙往右一冲,想要突围出去,可是不料前方忽然飞来一根黑棍,茅励眼前一黑,再次昏了过去…… 等到茅励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来的房间,和上次不同的是。旁边的石柱上还绑着救自己的那人。此刻他正低着头,左肩上好像还有伤,显然是被打了。 茅励惭愧地问道:“喂,你怎么样啦?” 那人听言抬起了头,“呜呜……”地一声。 茅励发现他嘴被堵住了。 “啊呜!啊呜……”前面的麻子也回头呜嚷道。 茅励无语了,一个有口不能说,一个能说却被堵了口。现在想问也问不出什么东西了,只能等着抓自己的那些人过来了。现在虽然不能确定这些人的目的,但也确定了他们不是土匪之类的,因为自己的行李箱没有被动过,要是真是土匪的话,东西早就分赃了。 不过这样一来,茅励就疑惑了,他们既然不是图财,那还想图自己什么?难道……茅励忽然想起网上的报道,说是一群人专门偷肾脏。茅励环看四周,怎么看也不想是有条件动那种手术的地方啊。 可是这样一来就更可怕了。万一手术失败,恐怕就没有生还的希望了,茅励一怔,又看向那人,忽然灵机一动,小声对那青年道:“壮士,我现在问你问题,你只回答是和不是,是就点头,不是就摇头。” “呜呜……”那人奋力地点了点头。
小鬼指路(5)
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茅励小声问道:“你们抓我是不是为了卖我的肾脏?” “唔……”那人摇头。 不是?茅励顿时松了口气。可到底为了什么?茅励百思不得其解,只有试探道:“你们抓我是不是为了我的钱!” 那人摇头。 “我的身外之物?” 那人继续摇头。 “我的身体。” 那人摇头,忽然又点头。 茅励忽然有点明白了,当下疑惑道:“总不是想抓我做新郎吧?” “唔唔!”那人焦急地点了点头。 坏菜……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抢婚,这也太荒唐了吧,随随便便就抓一个人结婚,连家庭背景,身体健康都不调查。茅励叹道:“你们这里的风俗也太怪了吧,难道就不怕我有传染病?” “呜呜……”那人着急地摇头。 不怕?还是不是?我是我就肯怕……茅励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当下急道:“你们抓我该不会是想用我顶替,做别人的新郎吧?” 那人一脸惊奇地看着茅励,最终点头,道:“呜……呜……” 我“呜”语了,茅励彻底崩溃了。想不到到最后竟然自己还是一个西贝货新郎,想想都知道,要是那新娘好看,也不会抓人顶替。估计也是凤姐一级别的了。 茅励脑中浮现自己与凤姐“同床而卧”的场景,不由得胃水上涌。 那人却还是一脸着急地看着茅励。茅励却不屑:你急什么,又不是你去和“凤姐”结婚…… “嘭!”忽地一声,门被打开,一个长发中年人领着一群人走了就来道:“茅励,时辰快到了。” 身后两个汉子便过来压住自己。 茅励争道:“喂!你们这是绑架!我一定会报警的!” 长发中年人一见脸色一沉,道:“把他的嘴堵住。” 于是茅励立马就和救自己的那人一样的待遇了。两个汉子压着茅励,在一群人的“护卫”下,转移到另一处房子,茅励这时才明白,原来那些红灯笼都是替自己准备的。 嘿……茅励苦笑一声,当下任由他们处理。于是乎,茅励穿上了唐装,背起来大红花,骑上了大毛驴,最后被一众喇叭锣鼓声送出了村。一路上,每路过一户人家,必定是鞭炮声阵阵。 听着那剧烈的响声,茅励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鞭炮的来源,怎么都觉得这些人放鞭炮时的表情就好像是在送瘟神一般。 想想自己连恋爱都没谈完整,竟然也要成亲了。唉……老妹啊。茅励想念还在韩国的凌菲音了,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或许她已经找到了李子邦的师父,取得了玉佩中的记忆了吧。 茅励将目光看向北方,只见星空之中,一个勺子挂在正北方。 北斗七星。茅励心叹一口,现在此刻,自己双手被绑,嘴巴被堵,根本不能掐诀念咒,看来道术也不是万能的。或许这次回去应该和爸爸学学监狱擒拿手了……嗯?!茅励忽然眉头紧锁,猛地抬起头,一脸紧张地看向前方:好强的妖气!
冥婚(1)
茅励眉头深皱警惕四方,如果强烈的阴气肯定是鬼物来袭!可怜周围的人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依旧敲锣打鼓沿着山路向前。 “呜呜……”茅励大声叫喊,想提醒这些人,可是他们没置若罔闻。 终于,空气中的阴气已经达到了极致,演化阵阵寒雾,迎亲的队伍仿佛走在了仙境一般。可是茅励知道这哪是怎么仙境!明明就是撞到鬼窝里来了。唉!可怜自己这个西贝货新郎连新娘还没有见一面就要…… “嘿嘿……”寒雾中,传出奸笑声。 隐隐约约间,好像有身影出现在树林中。本来是午夜时分,月光暗淡,再加上寒雾的笼罩,迎亲的人心中都是阵阵发瑟,连锣鼓唢呐的声音都小了下去。 终于周围鬼影越来越多,时而高大如山,时而群聚如鸟,诡笑尖叫声连连。众人都心惊胆战,步伐明显地慢了下来。 茅励开始发现有点不对劲,这些人虽然也害怕,可是还是不停地往前走,好像根本不是去迎亲,而是去送死的…… 坏菜!茅励终于想起电影中的桥段,他们该不是要把自己送给鬼物祭品,或者说……茅励眼睛一呆,脑中冒出那两个子:冥婚! “嘻嘻……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走吧!”忽然寒雾中传出尖锐的声音。 众村民一听,赶紧调走就走。 茅励紧忙喊道:“唔……唔……” 可是那些人怎么可能会回应,他们就是来送茅励的。于是转眼间,树林中就只剩下茅励与那头驴。 那驴早就被吓傻了,一动不动地站在那。茅励则警惕四周,奋力想要挣脱开绳索,可是也绳子绑得太紧,根本就挣脱不开。 可恶!茅励大骂。 忽然前方熙熙融融,好像有很多人走了过来,茅励赶紧抬头一看,正见十几个穿红肚兜的小孩,大笑着跑向前来,其后又有一队敲锣打鼓的乐队。 这么小鬼!茅励眼睛凝视,虽然没有阴阳眼,可是从他们的装扮上一眼就能看出来。 红衣小鬼围到茅励旁边,纷纷大笑不止。 一个圆头小男孩奇道:“这就是我们的新姐夫吗?长得也不怎么好看啊。” “去去去……”旁边的小女孩推开圆头小孩,道:“你以为没个人都跟你一样,长着一个西瓜头啊!” “呵呵……”其他小孩大笑起来。 右边一个长发小女孩将左手伸向茅励,道:“让我先替大姐摸一摸,看这个人够不够细皮嫩肉。 坏菜!茅励尽量往后闪躲,可那小鬼却已经快要摸到自己脸上了! “哎!”一旁扎着马尾辫的女孩拉住长发小女孩的手,道:“不能摸!你以为这是用来吃的啊,还细皮嫩肉,这可是大姐的男人。” 长发小女孩争道:“怎么啦?大姐的男人我就不能摸啊!” 左边的一个光头小男孩插话道:“大姐都没摸,你就想摸啊。真是不知不害臊!羞羞羞……” “羞羞羞……”众小孩同时数落道。
冥婚(2)
那长发女孩委屈地低下头,想要躲避众人,又被众人的嘲笑声乱了心神,当下愤然抬起头,喝道:“你们又什么好羞的!为什么大姐能摸,我就不能摸啊!” “哈哈……”众小鬼大笑不止。 我晕了,怎么找了这么一群小鬼,茅励看着已经到了跟前的乐队。正思考怎么脱身,忽然一个声音念道:“你们吵什么?还不赶快把新郎抬进去,要是误了时辰,每人都要挨柳木鞭子。” 说话间,一个白衣女子从天而降,手中挥舞着柳条,吓唬众小孩。 “啊!快走……”众小孩见了赶紧围住茅励与毛驴,然后向着茅励这边的手同时往前一伸,像拖起东西一样,齐声道:“起!” 茅励竟然和毛驴一起被凌空抬了起来,快速的往前飞去。 “吁!……”毛驴四肢离地,立刻乱踹起来,这是已在后面的白衣女子一见,柳木鞭子往那毛驴屁股上一拍,“啪”地一声,绿烟冒起,那毛驴瞬间就变成了一顶红轿,塞在茅励嘴中的衣团已经也不见。 茅励大喜,立马张嘴说话,可是却根本叫不出声来。唉……看来是被下了禁制了。茅励惊讶地看着轿子内,也不知道这是幻术还是变化之术,要真是变化之术的话,这个白衣女子也太厉害了!可惜被遮住了视线,根本看不到外面了。 茅励又挣扎了几下,可是那绳子还是没有解开,当下也没有了办法,只好安心地坐在轿内。 轿外,小鬼们欢声笑语,与乐队的敲锣打鼓声交相辉映,好不热闹,寒雾中不断地出现鬼影出来观看。可是都只是观看,不敢现身,好像他们也很忌惮。 就这样,一路摇晃,大约十五分钟之后,前面的乐队停了下来,红轿一落,茅励还以为是到了喜堂了。 两个小鬼揭开红帘,将茅励压了出来。茅励这才看清楚,眼前根本不是喜堂,而是一道城门。城门之上,隐约可见“玄冥鬼境”四个阴刻的大字。城门两边,张灯结彩,一看就是在迎接自己这个新郎的了。 城门前,一个牛头汉子粗略地看了一眼迎亲地队伍,又恨恨地瞪了眼茅励,最后扬手示意队伍过去。 怎么好像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刚才那个眼神好像有仇似地,茅励顿时差异不解。 这时旁边的光头小孩小声道:“姐夫你可得小心了,牛老三可是追大姐追了好久,可惜被母后否决了。” 呼……是么,茅励想到“凤姐”那副尊容,配这个牛头倒是挺好的。可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揭开“凤姐”的红盖头,茅励胃水再次上涌。 不行!我一定的找机会逃走。 迎亲的队伍过了城门,茅励又被“请”上了一匹高头马,被小鬼牵着走在大街上。此刻街上已经被铺上了红地毯,两边站着各式各样的鬼物,他们一见茅励上来,立马欢声鼓舞! “喔……喔……” 两边街道竟然还有人挥洒玫瑰花瓣。
冥婚(3)
要不是看见他们一副“狰”容,茅励非得以为自己穿越古代做了驸马不可。 茅励四下看了一眼,也不知道这里是阴间还是阳间,可惜现在手被绑住,根本使不出阴阳眼,不过从之前那个“木偶张”的话看来,这玫瑰女王是应该还是在阳间,不然她很难做到隔断阴阳。 玫瑰女王,茅励皱眉摇了摇头,听字面上来看,应该是玫瑰花妖。可是从现在的这个架势来看,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小小的花妖能够掌控的。或许玫瑰女王只是一个代号,而她本尊却是一具千年老尸,或者是成精的蛇鼠狐虫…… 呵……茅励苦笑一声,自己还期望是花妖,这样一来至少她女儿不会丑到哪里去。 “恭喜新郎!贺喜新郎!”忽然前方一个鹰嘴老头跪伏在地上,后面还跟着十来个小孩。 光头小孩上去道:“刘先生,你跪在地上干什么?” “不要插嘴!”白衣女子赶紧将那光头小孩拉了下去。又对那鹰嘴老头道:“英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鹰嘴老头抬头道:“今天是大公主大喜的日子,我带玄冥私塾众学生特来祝贺,祝新郎新娘。恩恩爱爱,永结同心。” 后面一群小孩起身喝道:“幸福圆满,携手到天荒地老。” 白衣女子一笑,左手一挥,一枚圆珠射向鹰嘴老头。 鹰嘴老头双手接住那圆珠,赶紧拜道:“谢二公主!”而后领着那群小孩散开了。 旁边的马尾女孩向茅励解释道:“姐夫,那个老头是个鹦鹉精,就只会鹦鹉学舌,我看他这段话准是刚从别人学过来的。” 另一边的圆头小孩就辩道:“哎!刘英老师可是我们鬼境里最好的老师,你现在说他坏话,小心以后不了学。” 马尾女孩却冷哼一声,道:“不学就不学,女孩家的只要会女红就行了,还读什么读书啊。” 晕!还女红!鬼知道这个小鬼死了多少年了。茅励气叹一声,看向周围。这玄冥鬼境的房子、街道,还停留在古代,显然改革开放的春风没有吹到这里,文革的动乱也没有挂到这里。 接下来的一路上,又出现了两次拦截,白衣女子都赏赐了他们两颗圆珠。茅励虽不知那是什么东西,不过无非两种可能:一是丹药,可用来提升功力;二是解药,用来减缓毒发日期,就像天龙八部中天山童姥一样,用毒药控制的那些手下。 如果要是这样的话,或许一个小小的花妖或许还能控制这样的场面。茅励点了点头,忽然想到如果自己和他们的大公主拜了堂,他们会不会也给自己喂毒药。 茅励心头一怔,这可不是一个好念头,茅励宁愿自己想错,否者恐怕一辈子都得呆在里了。 “新郎到了!哎!新郎到了!”忽然前方有人惊喜地道。 茅励抬头往前一看,只见一座大宅……不!准确地来说,应该是一座小型宫殿出现自己面前。
冥婚(4)
一个浓妆重抹的中年妇女摇着扇子,快步上前笑道:“新郎官总算是及时赶到。还没有耽误时辰……哎!那个谁,过来赶紧把新郎官扶进去啊! 身后两个女子急忙将自己压了进去,等到再次现身,已经换了一声衣服,头上竟然还带了一顶帽子。 身上的绳子已经取下,可是茅励却是老实地跟着前面的侍女走,不是他不想走,而是现在根本走不了了。茅励眼睛无奈地往上一看,正见一只小腿蝈蝈,不停地鸣叫。 按照刚才那个中年妇女所讲,这叫阴阳蝈蝈,分雌雄两只,乃是一对鸳鸯,如果两只蝈蝈离开一定距离的话,蝈蝈就会爆炸。当然,你如果强行取下蝈蝈也会爆炸。 对此茅励只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因为脑袋不同与其他地方,一旦爆了可就彻底完了。茅励虽然有遁地术在手,可是也没有十足的把握逃走,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找到新娘,取走那一只蝈蝈。那样才能安然离开。 据中年妇女说,这次玫瑰女王的大公主结婚,方圆千里有头有脸的鬼物都会过来祝贺。这让茅励起了另一层心思,反正逃跑绝非易事,自己正好可以趁这个时候多见识一些鬼物。 茅励大步地踏入喜堂。立马周围的人纷纷看了上来,喊道:“哎!来了!来了!……” 众鬼物纷纷向茅励祝贺,可是茅励却没有回礼,而是被侍女引入了后堂。因为前面的只是一些小鬼,后面的才是大鳄。 一进房间,就见两桌酒席上已经坐满了鬼物,而正位为首的就是一位红衣妇人,应该就是玫瑰女王了吧。 茅励起先并没有注意,可是等自己走到跟前时,才忽然发现原来那个玫瑰女王自己认识!而且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茅励简直有点不敢相信,当下眼睛瞪得老大,牙齿咬得铁紧,慢慢地走了过去。 那玫瑰女王却喜道:“嘿嘿……小婿已经来了,大家继续喝。” 茅励坐到玫瑰女王旁边的空位上,一言不发,心中却已经翻腾起来。 “玫瑰女王的女婿正是一表人才啊!我看将来一定会给玄冥鬼境带来新的发展。”正对面一个短面猛汉说道。 茅励略微看了一眼,那人应该是一个熊妖。 玫瑰女王笑道:“那就借熊大哥的话了。”玫瑰女王端起酒杯,当下示意茅励也端起酒杯,茅励无奈只好起身,酒一下肚,肠胃便如火烧一般,茅励不由地咳嗽了一声。 众鬼物见了哈哈大笑,左手边一个高个子道:“看来新郎官还喝不惯这夺命烧啊。那你就没有口福了,这可是玄冥鬼境最好的酒了。” 另一个浓眉大汉也道:“就是!要是以后我们几个嘴馋了,还得靠新郎官救济呢?” 玫瑰女王一见,大笑道:“鹰二你放心,以后缺酒喝,只管来找我!” “好!”浓眉大汉起身喝道:“有玫瑰女王这句话就够了,我鹰二以后都唯女鬼女王马首是瞻!”
冥婚(5)
其他鬼物也纷纷站了起来,端起酒杯道:“唯玫瑰女王马首是瞻!” 玫瑰女王起身,端起酒杯,意气风发道:“好!有我玫瑰的一天,皖南地界上,就是我们的!喝!” “喝!”众鬼物一饮而尽。 玫瑰女王道:“大家尽管尽兴地喝!喝少了可是出不了这门的!” “哈哈……”众鬼物大笑,三五成群地喝了起来。正是开心的时候,忽然一个小鬼跑到玫瑰女王旁边,道:“大王,赤尸将军来了。” “啊!赤尸老怪怎么来了……”众人一惊,都停了下来,看向玫瑰女王。 玫瑰女王皱了皱眉头,道:“请他进来吧!” “是!”小鬼正要出去通告。一阵爽朗的笑声忽地传来。 “哈哈……想不到玫瑰小姐招女婿,我赤尸怎么能够缺席呢?”来者是一名中年人,红发、赤眉、额头上还刻着一个大大的“赤”字,怪不得都叫他赤尸老怪。 玫瑰女王收了一脸的杀气,笑脸相迎道:“都是晚辈们的一点小事,本来不想惊动赤尸大哥。” 赤尸将军扬手道:“哎!玫瑰小姐太客气了。”赤尸转身扫了一眼众鬼物,走到一头猪妖旁边,左手往那猪妖肩膀是一拍,道:“怎么?大家都在啊!” 那猪妖身体一软,赶紧站了起来,慌道:“将军坐!” 赤尸将军笑道:“哎!这是你猪老七的位置,我怎么好意思坐呢?” 你不想坐还拍我干什么!猪妖眼睛都绿了,却只好道:“将军是我们皖南妖界的顶梁柱,要是您不能做,那还有谁能坐!” “嘿嘿……”赤尸将军笑着拍了拍猪老七的肩膀,欣慰道:“很好,很好,看来猪老七还是有长进的嘛!”说完看向其他鬼物。其他鬼物纷纷赔笑。 玫瑰女王心中大恨,刚才还说什么唯自己马首是瞻,转眼间就投向赤尸!都是一群墙头草,没有一个能够和自己联手的。 赤尸将军看来一周,最后锁向茅励,诧异道:“呀,这就是新郎官吗?” 玫瑰女王陪笑道:“正是小婿。” 赤尸将军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茅励顿时一震,好像自己什么心思都被赤尸看穿一样! 他一定看出自己是道士了!茅励心中换乱不已,要是他将这件事说了出来。这一屋子鬼物其上,恐怕什么反应都来不及了,跟何况自己头上还有一个爆炸蝈蝈! “呵呵……”赤尸将军忽而一笑,端起酒杯道:“真是年少有为啊,竟然敢做玫瑰小姐的女婿……” 逃!茅励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了!当下正欲起身,不料旁边的玫瑰女王却忽然冷道:“赤尸!你说什么!” 赤尸将军皱眉诧异道:“哦?我说了什么吗?” 周围的鬼物都不敢上来搭话。 都TM的废物!玫瑰女王气哼一声,正欲大作。 赤尸将军却早已看了出来,当下急忙拍了自己额头一下,笑道:“哎呀……你看看我这脑袋,老是忘事,我刚才是说话了,小姐不要生气。自从上个月受了嵩山岳左爱国一记天心雷,我这脑袋就迷迷糊糊的。哎!我看这第一杯酒就向玫瑰小姐道歉吧。”
赤尸一饮而尽,玫瑰女王脸上稍平。赤尸将军又给自己倒满酒,对茅励道:“新郎官,这杯我敬你!”
玫瑰女王向茅励递了个眼神,茅励只好端起酒杯,陪赤尸喝完。
赤尸见茅励一饮而尽,还没有岔气,当下大笑道:“年少有为啊,哈哈哈……”赤尸不待玫瑰女王反应,当下便起身,道:“诸位,我有伤在身,还得回去疗伤,就不相陪了。玫瑰小姐,改日我一定请你去我的赤尸府做客。
玫瑰女王一脸冷酷,道:“好,我一定去。”
赤尸早就算准玫瑰女王是这样的表情,当下嘴角微微一笑,扬长而去。
看着赤尸出了门厅,众鬼物才大松了口气。
那猪妖也坐了下来,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道:“总算是走了。这赤尸魔头还真是厉害!”
玫瑰女王冷笑一声,道:“猪老七,你刚才不是将他将军吗?怎么一下就骂他啦?”
猪老七脸色一红争道:“玫瑰女王您不能这么说,您又不是不知道,这赤尸仗着一柄古剑在皖南地界上横行霸道,我辈都只是迫于他的淫威,所以才会装作一副对他尊敬的样子。”
“是啊是啊……”众鬼物纷纷附和道。
那短面熊二也愤慨道:“其实我们早就有除他而后快的心思,只是大家都是势单力薄,所以没有成功……”
“是啊是啊……”众鬼物又和道。
玫瑰女王一见,眉头一皱,一脸坚决地起身道:“那好,既然大家都有这心思,我们就齐手除了他!”
洞房(1)
众人一听玫瑰女王的“豪言”一时都愣住了不是如何为好。 这时忐忑不安的猪老七却看见了玫瑰女王眼中的杀气,当下率先站了起来,道:“好!我猪老七第一个赞同!饭了他娘的!反正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 短面熊二见被猪老七抢了先,立马站了起来,对其他鬼物道:“诸位兄弟姐妹,你们不要以后你们不去对付赤尸,他就会放过你们。你们可不要忘了,他练得可是缺心道人的魔功,专门吸取其他鬼物的功力。他现在已经被嵩山岳通缉,需要地就是功力,我们迟早会遭受波及的。与其等死,还不如反抗到底!” 其他鬼物也反应过来,都起身喝道:“对!反了他!” 玫瑰女王一见,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略带笑容地道:“好!只要我们大家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除掉赤尸这个魔头!大家一起干!” “干!”众鬼物齐喝道。 茅励没有去掺合,因为他只能算一个局外人。不过茅励不得不佩服这个玫瑰女王,一个女流之辈,短短十年修为就到了这个地步,而且竟然还想聚集这群乌合之众去对付赤尸,可惜在茅励看来她恐怕成不了功。 因为这群酒囊饭袋也只能撑撑场面、开开座谈会什么的,要是真得打了起来,恐怕还没见到赤尸身影,就会吓得临阵变节了。 可玫瑰女王却好像不在乎,又招呼众人吃喝。化去刚才的尴尬,房间中又响起笑声。 众鬼物纷纷向茅励敬酒酒,茅励只好应付,因为自己毕竟还是新郎官。于是乎两圈下来,茅励都已经“摇摇晃晃”了。 这时媒婆走了进来,道:“大王,吉时已经到了,赶紧叫公主出来拜堂吧。” 玫瑰女王吩咐侍女下去通知,而后领着众鬼物来到了大堂。 外头的小鬼一见茅励出来,立马起哄。还有一些胆子大的竟上来敬酒,可是还没到茅励跟前就被侍卫招呼了下去。 玫瑰女王坐在堂前,茅励则站在堂下,过了一分钟后,终于两个侍女扶着新娘走了出来。 新娘盖着红盖头,一身红妆,根本看不到面貌,当然茅励也不希望能够看到面貌,毕竟隔着一层红布拜堂,茅励的恶心感会小一点点…… 接下来的事就如同古装剧中场景一样,拜堂、敬酒、最后送入洞房。茅励现在已经被挟持,只能照章办事。 夜色撩人。洞房中的寂静与外面的喧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茅励坐在椅子上,而新娘坐在床上。 茅励一见没有其他鬼物监视,心中便大松了口气,当下站了起来,全然没有刚才的醉意。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后,将门栓拴上,然后才坐了回去。随手在果盘中捏了几颗花生,又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 等到茶水下肚,燥热的肠胃才安稳了些。茅励偏头看了眼不吱声的新娘,不由得摇了摇头。回想起今天所遇到的事,恐怕别人一辈子凑到一起也不够这么奇异。昨天还是失恋人,今天便是新郎官了。
洞房(2)
呵……茅励苦笑一声,又喝了口茶。茅励偏头往那新娘地方向看了眼,心中一动,故意喝出“吧唧……”的水声,好像猪吃食一般。 “咦……”那新娘厌恶地抖了一下。 茅励心中一笑,继续“喝茶”。 新娘终于忍耐不住,开口道:“喂!" 这声音倒很动听,应该还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至少身体维持在十七八岁的样子。茅励停了下来,回道:“怎么啦?” 那新娘气道:“你喝茶跟别那个猪老七一样好吧!” 茅励冷哼一声,道:“个人习惯而已,这又不是猪老七的专利。再说了我喝我的,与你何干。” 新娘一听,忽然扯下红盖头,现出了一个苹果脸的长发小女生,虽不不是极致漂亮,当也是清纯靓丽。新娘怒眼看着骂道:“你不要这么不可理喻!我可告诉你,要不是我娘逼迫,我这么可能嫁给你这个无赖!” “我无赖?”茅励诧异道,什么时候自己成了无赖? 新娘气哼一声道:“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丘恶霸嘛!眼前仗着自己爷爷是县长就会横行乡里。” 茅励无奈了,看来自己是做了县长孙子的替身了,不过这小妞的消息显然已经落后,连白衣女子都就知道自己叫茅励,也就是说玫瑰女王也已经知道。可新娘却还不知道自己和谁结了婚,还真是可悲。 新娘见茅励不说话,当下便笑道:“怎么啦?被我揭穿了难堪吧。” 茅励砸吧了下嘴,道:“对不起,我不是丘恶霸。” 新娘道:“我知道,你叫丘白人,可是我就是要叫你丘恶霸!” 茅励解释道:“我再说一次,我也不是丘白人,我姓茅,单名一个励字。” “茅励?”新娘诧异地打量了一番茅励,最后问道:“不可能啊,昨天不是说是丘恶霸?” 茅励无语道:“昨天我还在火车上吃着免费的午餐呢?可是谁想忽然一下就被抓到这里当了新郎。” “啊……”新娘这才反应过来,确认眼前的不是丘恶霸,当下便回道:“不好意思,刚才我……” 茅励打断道:“没事,大家是不骂不相识嘛?” “咦!这话我爱听!”女孩一听赶紧坐到茅励旁边,道:“我叫赵小燕。既然你坐火车来的,那么一定见过外面的世界啦!?” 外面的世界?茅励忽然想起,玄冥鬼境周围都是山区,或许这个公主还从来没有出过鬼境,于是当下便回道:“嗯。” 赵小燕一听,又兴奋地问道:“那你见过海吗?” 茅励无语了,这个赵小姐怎么问得这么好,茅励又点头道:“见过。” “哇!那大海是什么样子?”赵小燕满怀期待地看着茅励道。 茅励一见她这个样子,忽然又想起了以前的自己,当下问道:“你很喜欢海吗?” 赵小燕点头道:“那是当然,我从小就向去看海,可是母亲都不让我出去,说是等我成年结婚以后才能独立。”
洞房(3)
“成年?”茅励诧异道:“你没有死?” 赵小燕瞪着眼睛,道:“当然没有啦,我可还是人。只是我刚刚出生就被母亲从来外捡回来了。” 捡回来……茅励听到一个词心中就感叹不已,就玫瑰女王的作风,与其说是捡还不如说是抢,电视中这样的桥段数不胜数,只要有点常识的人都会怀疑这样的解释,可惜玄冥鬼境中没有电视。 赵小燕却不关心自己的身世,又催促茅励道:“哎!你快给我说说啊!” 茅励收了心神,反问道:“嗯,那你先告诉我,你心目中的大海是什么样子?” “嗯。“赵小燕皱起,眉头,掰手指头道:“这第一嘛,是蔚蓝的天空,万里无云;这第二嘛,是碧蓝的海水,一眼望不见尽头;第三,柔软的沙滩,就像踩在棉花上;第四,暖和的太阳,让你一躺下就不想起来,最后,就是一定有自由自在的海鸟……还有还有……最少不了的是有清新的海风! 茅励看着一脸陶醉的赵小燕,很不想打扰她。 可赵小燕却迫不及待地看向茅励道:“哎!你别光看着啊,你快说说,是不是这样!” 茅励点头道:“嗯,你说得基本上都对。” 赵小燕立马拍手大跳了起来,道:“哈!我就知道是这样!不行!我得马上出去和小峰去海边!” “哎!等一下!”茅励皱眉,诧异道:“这小峰又是谁?” “呀!”赵小燕一惊,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当下赶紧捂住嘴巴。又见茅励一脸严肃,于是放开手,堵嘴道:“哎,刚才我说的话,你可别告诉我母亲。” “呵……”茅励轻笑一声,道:“那你也得先告诉我小峰是谁啊?” 赵小燕转身坐到了床上,顿了会,小心道:“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 茅励奇道:“我为什么要生气啊?” 赵小燕急道:“哎呀,反正你别问。你不生气了我才说。” 茅励砸吧了下嘴,道:“那好吧,我不生气。你说吧。” 赵小燕这才开口道:“小峰就是我男朋友。” 呃……茅励虽然早有准备,可是赵小燕一说出来,茅励还是吃了一惊。 赵小燕道:“所以我事先跟你说明,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我是不会和你同床的。” 我晕,你不想同床,我还不想同屋呢!茅励应道:“这你放心,我也是有女朋友的……”茅励想到凌菲音,忽然又加了一句道:“虽然已经分手了。” “啊!?”赵小燕惊道:“既然你们都是男女朋友了,又怎么会分手呢?” 茅励叹了口气道:“原因太多了,不是一时能够说明白的。” 赵小燕见茅励一脸的悲伤,便知茅励说的是真的,当下道:“那先提出分手的是你还是她啊?” 茅励砸吧了下嘴,道:“不知道。”茅励抬头见赵小燕一脸诧异,正要说话。于是抢先道:“好了,不说我了,还是说说你和小峰吧。”
洞房(4)
赵小燕连一红,小声道:“这有什么好说的。” 茅励轻笑一声道:“当然是说说你的小峰是个什么样的人,然后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最后又是怎么成为男女朋友的。” 赵小燕莞尔一笑,道:“怎么说呢,小峰是一个英俊……”赵小燕停语看着茅励道:“……不是我说你不好看,可是你跟小峰比起来还是差那么一点点。”赵小燕伸出手,用大拇指掐住食指的指尖,笑道。 我也没有说我自己英俊啊!茅励无奈地笑了笑。 赵小燕继续道:“还有小峰他很勤奋,又懂得照顾人,他还很会读书,听说还考上了什么青蛙大学,可惜因为双亲卧病在床,又有一个弟弟和妹妹要读书,所以他放弃了上大学的机会,在骨头山养了一大群羊。而我们第一次就是在那见面的。 “哦?”茅励诧异了一声。 赵小燕眨了眨眼睛,道:“那时候我正和三妹一起偷偷溜出去玩,稀里糊涂就到了骨头山,馋嘴的三妹偷烤了小峰一头羊,不巧被小峰撞上了,于是我们就认识了。” 茅励追问道:“那被发现的结果呢!” “羊是小峰家的大收入,少了他一定很着急啊,于是就跟我们吵了起来,差点要抓我们去见官。还好我二妹赶了过来,骗小峰说我们三姐妹其实是邻村的,家里父母死得早,所以一直以来都是相依为命。因为被丘恶霸欺负,所以才偷跑出来。三妹最小,一时忍不住饥饿,才会下手。不想到小峰听了以后,就没有再怪我们,反而又烤了一头羊给我们吃,你说小峰是不是很善良。” 呃……这是善良吗?我看这是傻。茅励无奈地道:“嗯,的确。现在这样的人是越来越少了。” “就是!”赵小燕神气道:“后来我和三妹一有空溜去骨头山……” “等一下!”茅励插道:“你们不会又去吃烤全羊吧?” 赵小燕低下头,悻悻道:“嗯……我们一连去了五次,每次小峰都在那里。可是我们第六次去看时,小峰却不在了。” 他在那里才怪呢。茅励汗颜,羊都被你们吃了,他一大家子靠什么活。 赵小燕道:“后来我们就让小鬼去找,终于在盛武乡找到了他,才知道那天他母亲去世了。因为当时他还在骨头山放羊,所以连最母亲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唉……茅励也哀叹一声,一般老人离世的最后一个心愿就是自己的子女全都能够在身边,而子女也以能够陪送父母离开为最大的孝顺。小峰的遭遇不得不让茅励叹息。 赵小燕皱起眉头,悲道:“当我看见小峰跪在他母亲灵堂前的样子时,我也非常的伤心,所以我就决定帮他。” “帮她?”茅励诧异道。 赵小燕点头,道:“所以在头七那天,我就偷偷用法术将小峰母亲的魂魄招了回来。 “呃……”茅励诧异地看着赵小燕,道:“那小峰岂不是知道了你的身份?”
洞房(5)
赵小燕点头笑道:“是呀,怎么啦?” 茅励诧异道:“难道他没有躲避,或者害怕你吗?” 赵小燕道:“当然没有,小峰说幸亏我招他母亲回来,了却了他们母子的心愿。所以我们就成为朋友了,再后来我们就越聊就越是投缘,最后就成了男女朋友了。” 茅励惊讶道:“看来这个小峰还真是个勇敢的人!” 赵小燕得意一笑道:“那是当然,小峰可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了,他还徒手抓住过野猪呢!” 正是情人眼里出英雄,捕野猪到可能真的,说是徒手茅励可不会抱太大的希望,当下道:“那你们都到了那个地步了。” 赵小燕不解道:“那个那个地步啊?” 茅励道:“就是你们只是牵手,还是亲过嘴了……” “当然是已经亲过嘴啦,要不然怎么是男女朋友呢?”赵小燕忽而好奇地看着茅励道:“你和一起的女朋友不会连嘴都没亲过吧?” “当然有!”茅励坚定地回道,却没有好意思说,大多是被动…… 赵小燕道:“那不就结了嘛!哎!对了,你家是在海边吗?” 茅励摇头道:“不是,我是去海边上的大学。” “喔。”赵小燕点头,道:“那样最好了,以后我也要和小峰一起去海边上大学。” 茅励皱眉问道:“你不是说小峰有父亲母亲弟弟妹妹要照顾吗?” 赵小燕诧异道:“可是他父亲母亲都已经死了啊,弟弟也已经上了大学,只有一个妹妹读高三,听小峰说她今天高考考的不错,应该也是个大学生。小峰弟弟头一年就拿了奖学金,另外又勤工俭学,所以根本不用小峰负担,现在她妹妹又去上大学,小峰的日子已经好了很多。” 茅励点头,道:“可惜,可惜啊……,为了弟弟妹妹放弃了上大学的机会,现在恐怕就是想去也没有机会了。” 赵小燕却道:“那倒未必,我听刘英先生说他有办法。” 那个鹦鹉精?茅励想起在大街上的情形,不由得对这个刘英产生怀疑,不过这跟自己没有关系,自己也不用淌这趟浑水。 赵小燕昂起头,憧憬着未来:“我一有空就会想象,我和小峰拿着书躺在沙滩看着海景,听着海风,晒着太阳的场景……嗯……” 可惜,等你真正看到海时,估计你就没有那份心思了。也就三分钟热度的事,茅励也不想去揭穿,当下问道:“可是你母亲怎么办?她会让你们离开吗?” 赵小燕兴奋的脸一下就冷了下来,摇头道:“肯定不会,我和小峰的事现在还瞒着我母亲,要是让她知道了,母亲非得吃了小峰不可。所以我们一定要逃。” 茅励诧异道:“私奔?” 赵小燕一脸坚定地回道:“对!母亲虽然对我有养育之恩,可是为了我们之间的爱情,我必须这么做!” 爱情?茅励看着赵小燕脸上的坚决,不由得问道:“哦?那你说说爱情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