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牛福成牛福才刚搜集好对手的材料,准备找个托儿明天去投递。省纪委李处长打电话给牛福成:“牛厅,你方便接电话吗?”李处长和牛福成以前在同一个单位战友,这么多年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超过了组织原则。牛福成听到王处长这么说,知道事情的严重,马上说:“我这么没事,你请说。”王处长说:“今天,我们反贪局收到了一封举报信,是关于你的。”他没有等牛福成说话,继续说,“不过,这只是推荐前的常有的事,纪委不会因为这个影响对你的看法的。”牛福成马上恢复过来说:“谢谢王处,等你空闲了给我打电话。”
王处长知道是啥意思,说:“好的,改天我们再联系。”
牛福成挂了电话,脸上的神色马上凝重起来,说:“没有想到他们居然抢先了。这可不是好事。看来我们得另想办法了。”然后看着牛福才说,“晚上请王大叔他们到茶室,我们再商量下。”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牛家更加警觉起来,行动的步伐必须加快了。落后就是失败。
晚上,牛福成、牛福才、王大爷、学成等在茶室,喝茶不是主要的,主要是的商量对策。
牛福成简单的说了下午的情况,这情况让学成他们也很意外,没有想到,官场的事还这么复杂。牛福成看着王大爷说:“看来向纪委举报的事情只能到此为止了,即使要举报,也不能简单的把收集到的材料送上去而已。”
下午王处长的电话让他彻底清醒,冷静下来后仔细想了想,确实不能贸然走这步了。对方已经走出了好几步,一是去牛家村租地建厂;二是向纪委举报。后面还有些什么,还有多少他们想都想都不到,不知道还有多少。这让他对未来更加担忧起来。牛福才说:“王大爷,在风水上,还能想其他办法吗?”学成见大家都在不说话,说:“牛大叔,他们不是都去我们牛家村了吗?我们也可以这样做啊,可以把风水的问题和你的行政决定结合起来啊。他去租地种药材建厂,你可以去修路啊。”学成一语点中牛福成的心事。
他之前也想过学成的方案,但是因为不知道对方祖坟的确切位置,才放弃了。现在学成提出来,让他看到这也不失为一招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牛福才也听出了其中的妙处,说:“大哥,这也不失为一招妙棋啊。”
牛福成说:“这到没有什么,现在正在规划我们省和x省的国家级高速公路建设,把建设路线稍微一偏,就过去了。”
王大爷说:“这就把杜家的龙脉切断了。”几十年对自然风水的学习,已经让王大爷喜欢上了这些山山水水,舍不得就这样破坏掉。龙脉一断,杜家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他不是替杜家担心,而是惋惜了这样好的龙脉。
王大爷问:“还能找到其他的办法吗?”
牛福才说:“现在还有其他什么办法?有办法的话我们就不会这样被动了。”
牛福成看着学成,问:“学成,你认为呢?”
刚才学成的一番话,让牛福成看到了学成这个年轻人,并不笨,更是向他爷爷那样对风水的痴爱,所以想听听这个年轻人的看法。
学成说:“我们还可以采取其他的办法。杜家当官这么多年,肯定做了很多事,按杜家风水来看,这些事上杜家都是挣了很多钱的,只要找到这样的事几件,再发到网上去。网上那些对网民正对这样的事气愤得很,找不到出气的,只要他们一气愤,上面的肯定要去查他们杜家的。”牛福成听着学成的话,不无道理,学成不是只从风水的角度去考虑了,而是采取现在最新的网络去攻击对方了。看来这年轻人是个人才,只要好好的培养,将来是大有作为的。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牛福成马上集中精力想学成的话,觉得这个方法对自己既不会暴露,更不会涉及到自己。牛福才还没有想透学成的话,问:“这能行吗?”
牛福成帮学成说了:“能行。而且肯定能起到关键的作用。但是这次必须要快,要准。”本来还有“要狠”两个,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还是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