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成回到陈盈颖的住处,陈祖横兄弟已经到了,他们在等学成。陈祖横直接递给学成一张纸,上面写的全是关于谢成恩的事。学成接过来,吓了一跳。 。谢成恩帮助杜家做了这么多事,学成仔细的细数了下,共有十五件之多。其中有几件,是学成熟悉的。
“曾建议杜家租下牛家村的全部土地,破坏牛家的祖坟。”当年学成就在牛家,帮助牛家,但是最后杜家的晴川公司真的把牛家村的大部分土地租下来了。
“曾建议杜家把杜家村改建成游乐公园,保护杜家的祖坟。”学成去杜家村的时候,晴川公司正在改造杜家村,原来他们的用意是如此。
“曾帮杜家在XX山找了一穴好地。”最后两条,写的是“情况不明。”
学成问:“这最后两条是什么意思?”
陈祖横说:“我们只是查到谢成恩给杜家建议了这两条,但具体的内容不知道。”学成的第一反应,难道谢成恩建议杜家毁坏陈家的祖坟?可如果他这样建议的话,那杜家和陈家肯定应该有利益上的对立。
学成问:“你们陈家和杜家有什么过节吗?”
陈祖横说:“我们跟杜家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既不在同一个系统,也没有什么来往的。也没有什么利益上的关系。”学成心想难道自己推测错了。
通过杨承祖的话,他感觉谢成恩完全是有可能的。但是陈祖横话,又否认了他的推测。没有动机,怎么可能说是他呢。
陈祖宽说:“杜家和谢家的关系非同一般的。晴川公司的老总杜晴川的夫人就姓谢,是谢家唯一的女儿。我们上次与谢家这么闹,他们会不会让谢成恩来报复我们呢?”
陈祖横说:“我们跟杜家的关系,应该不会有什么利益上的事。如果谢家和杜家有这样的关系,谢家不好出面的事,杜家也许有可能会的。再者谢成恩也姓谢,他们会不会。”
学成觉得很有可能,如果谢家为了报复陈家的话,完全有可能也这么做的。再者他们有谢成恩这样的高手在,要做这样的事简直是易如反掌。学成有件事一直想问,但没有问出来,这次,他见陈家的几兄弟都在,学成说:“我有一个疑问,一直想问你们?”
陈祖横说:“那你问吧?”
学成说:“去年,赵大师当初去毁坏谢家的祖坟,他用的是什么方法?”
陈家几弟兄互相看了下,都摇摇头说:“当初我们给赵大师这两个地方后,赵大师说他有办法毁坏这两个地方。我们也问了他,他说这是他们那派的内容,他不能说的。我们想想也是,既然他已经答应了,我们又何必去问人家门派的内容呢。只是没有想到,赵大师还没有走到那个地方,就出事了。”
学成说:“原来是这样啊。”学成也不知道该问什么,他现在要理下思路才行。
陈祖宽说:“后来陈自勇自己带着人去破坏谢家的坟,他是听了一个风水先生的话,用鸡血狗血等污浊之物,浇在坟头,就可以破坏坟的风水了。”
陈祖横问学成:“这样的方法真的有效吗?”
学成说:“这些我也不知道。我爷爷只是教我寻龙点穴,没有给我讲过如何毁坏坟的方法。”
陈家兄弟走后,学成一个人自问:“这样的方法真的能破坏坟的风水吗?”
如果苟大师他们在的话,学成就可以去问问他们了,他们应该知道的。学成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他马上走了出去。
陈盈颖看见他出去,问:“你去哪儿?”
学成说:“我去看个朋友。”
陈盈颖说:“那你把我的车开去吧。这样快点。”
陈盈颖把车钥匙交给学成,让学成自己一个人去。
学成来到医院,见到陈自勇,陈自勇躺在病床上,身体到是没有什么了,只是仍有些神智不清。学成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陈自勇看了看学成,然后摇头说:“不知道。”
学成又问:“你还记得以前的事吗?”
陈自勇也摇摇头说不知道。学成没有办法,只得出来,值班的护士,说:“哎,这个病人的病一会儿好,一会儿又复发。不管是谁家遇到这样的事,都是麻烦事。”学成没有想到陈自勇会变得这样,心想,真的是天意不可违啊。学成没有办法,只得回去。
陈盈颖没有他去哪儿了,而是把饭菜给他做好了。学成很感动,想到他哥哥变得这样,而她还这样照顾自己。学成走到陈盈颖的面前,抢过她的活,说:“谢谢你。”
陈盈颖望着学成,笑了笑,说:“你今天怎么了?”
学成说:“我去医院见到你哥了。”
陈盈颖惊了一跳,说:“你真见到我哥了?”
学成说:“是的。我见他神智不清的。我都觉得心里难受。”陈盈颖一下子沉寂起来,眼泪也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学成知道她是想起了自己的哥,不管哪家遇到这样的事,都是一个让人高兴不起来的理由。学成抱着陈盈颖,想给她些安慰。陈盈颖在学成怀里,哭得更难受了。
学成把陈盈颖紧紧抱在怀里,轻轻的说:“好了,别哭了。”学成心里有种强烈的冲动,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捧起她的头,看着她的脸,然后用嘴紧紧的堵住她的嘴,猛烈的吮吸起来。陈盈颖闭着眼,任凭学成的疯狂和猛烈。
又一个风雨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