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成坐在他的办公室里,没事可做,回想起杜晴川的话,越想越觉得有些可怕。如果陈家从一开始就在欺骗他,那陈家所说的话都值得怀疑,那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学成觉得必须要见到陈家的人,才能有最后的结论。学成给陈盈颖打电话,说他发现了新的情况。
陈盈颖连忙把这事给他大伯说了,他大伯说:“好啊,让学成来这里吧。”
杜晓倩听说学成要去陈家问过明白,担心的说:“你这样去,有用吗?”
学成说:“我至少可以去投石问路,看看他们的反应如何。”杜晓倩还是很担心,但学成总说没事,她一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让学成去。
学成来到陈家,陈祖横他们已经来了。陈盈颖来没有起来,说是还是睡觉。
陈祖横问:“学成,你发现了些什么情况?”
学成说:“我了解到京城里能找出你们家地方的人只有四五个,但是据我调查之后,应该没有人去做这些事。”
陈祖横说:“你是说京城里只有四五个人能找出我们家祖坟的地方?”
学成说:“是的。不过我现在都排除在外了。”
陈祖宽问:“怎么回事?”
学成说:“京城里最有名的是杨清风杨大师,他是高人,他应该不会去做这事的。谢成恩,以前是最怀疑他的,但是在风水学大会上的了解以及对其他情况的收集,觉得他有可能会这样做,但是应该找不准那个地方。剩下的两个人,一个是早已隐退多年的,一个是身受残疾,他们都是不可能去做这些的。”
陈祖宽问:“那究竟会是谁做这样的事呢?”
学成说:“这个我也不知道。”
陈祖横说:“你能肯定这些人就真的不会去这样做吗?”
学成说:“我能肯定的。”
陈祖宽说:“那谢家的其他人难道就不会去做了吗?”
学成说:“谢家的人肯定不会去做的。”
陈祖宽说:“为什么你能这么肯定?”
学成笑了笑,看着他们说:“他们没有动机。如果说犯罪是需要动机的话,他们现在盗你们家的坟是没有动机的。”
陈祖宽还不明白,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学成刚想说,陈祖横连忙插话说:“学成,这事也难为你了。”
陈祖宽连忙阻止他大哥的话,说:“你说说看,为什么谢家的人不会这样做?我觉得就是他们做的。”学成见陈祖横的表情很慌,感觉他们兄弟之间可能也有问题。学成说:“既然如此,我还是得把这事说说。”
陈祖宽气愤的说:“好,你说。如果你乱说的,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学成说:“你不用威胁我。我告诉你真相后,你可能就横不起来了。我调查过你们曾经破坏的坟,那不是谢家的祖坟,而是杜家的。所以谢家人没有理由来毁坏你们家的。”
陈祖宽问:“怎么可能会这样?”
学成说:“这个情况,可能你们家的人比我更清楚。”
陈祖宽马上看着他大哥,说:“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陈祖横脸色变得很难看,看着学成说:“我真是太低估你了。你居然查出了这些情况。”
陈祖宽拉着大哥,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祖横深吸了一口气,说:“看来我不说实话都不行了。”
陈祖宽大声的说:“是的。”
陈祖横摇摇头,说:“那好吧。我就告诉你们。当初我给你们提供的谢家的祖坟图,其实是杜家的,因为那时候我正在和杜家的人竞争。所以我就把杜家的坟提供给了你,你让赵大师去做。结果赵大师没有成功。”
陈祖宽气愤的说:“陈自勇以为是谢家的坟,然后他就去做了。结果他出事了,你却得利了。”
陈祖横低着头,没有说话。
学成说:“这事已经过去了。再多说只能伤了你们兄弟的和气,对事情也没有任何帮助。”
陈祖宽的愤怒稍微平息了点,说:“大哥,你做事也太那个了吧。”
陈祖横说:“我也是为了我们家好。”
陈祖宽说:“那可不是吧。应该是为了你家好。”学成见两个兄弟彻底闹翻了,他觉得自己再在这里呆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学成说:“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想再说什么了。我先走了。”说完学成就往外走去。
陈盈颖醒来,听见他父亲和大伯在争吵,又见学成走了,连忙叫道:“学成。你等等。”
学成见是陈盈颖叫他,停下来,看着她。陈盈颖才醒来,还穿着睡衣。
陈盈颖深情的看着学成,问:“你怎么来了就走呢?”
学成说:“你们家的事,我已经算是帮你们了,剩下的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也没法去做了。”
陈盈颖舍不得学成走,说:“你难道就不能多陪我会吗?”学成也有些不忍,说:“我现在还能在这里呆吗?”陈盈颖看着他父亲和大伯,两人都呆坐在一边,不说话。
学成说:“你好好保重吧。我走了。”学成连忙转身,快步走出去,他不想看见陈盈颖流泪和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