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家村支书也就是牛琳琳的父亲牛福贵给学成打电话,说是有公司来村里租土地,学成也有一份土地,租不租得学次自己决定。牛福贵让学成先回到村里再说,自己决定。
其实牛福贵有话没有说完,学成也知道,那是他们牛家的祖坟,会不会因为这次租地让人给破坏掉了。这才是牛福贵家最关心的问题,而不是学成自己的那份土地租与不租的问题。
学成赶回牛家村,回到自己的家里。有大半年没有住人了,屋顶都给雨水淋坏了,露出了大大小小的孔,看着自己的千疮百孔的家,学成心里很不是滋味。想起曾和爷爷在这里相依为命生活了二十年,而如今爷爷去了另一个世界,留下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学成来到爷爷的坟,半年过去了,坟已经长出了草,嫩油油的草长满了整个坟头。这半年,学成经历了很多事,也有很多想不明白的地方,学成想和爷爷好好的聊聊。
前面不远处响起机械的轰轰声。学成看见一推土机,正在轰轰的工作着,想要推出一条路,方便公司的车辆进出。
爷爷的坟虽然是学成做的,但也是爷爷生前就看过多次的,在临死前最后定的。
这只是一小地,准确的说就是一平坟。爷爷当初为什么要选在这里,学成始终都不明白,觉得按照爷爷和自己的水平找出一个更好的地是很容易的。只是那些地方都靠村里的小河很近,这里虽然不是很好,但是离河较远,离村后的山很近。在这个地方,视野很开阔,可以看见全村大部分的土地和人家。很多人家已经把自己的土地租给了来村开发的公司,等着年底收取公司给的租金,平时再给公司打打工,又挣了一份钱。
河边那片比较平坦的田地,有的已经给公司平整出来了,方便企业的机械作业。
学成看到这,才觉得爷爷是有先见之明的,在河边的地,虽然较好些,但是容易给人毁坏,在靠山的地方,即使开发,也不可能把山都铲平了,人为破坏的程度较小,反而保存更长久。
这就是有得有失的道理吧,风水也与做人一样。
牛福贵找人来叫学成中午去他家吃饭,说是有事商量。学成来到牛福贵家,牛福贵早已在等学成了,这不完全是为了等这个姑爷,而是确实是因为这已经涉及到他们牛家的根本利益问题了。等学成一坐下,牛福贵就说:“学成,你总算回来了。”学成看着牛福贵,不知道他究竟要说啥。
牛福贵说:“你知道全村的土地都要给租的事了吧,他们已经进村了,连机械都开进来了。”
学成说:“是啊,我看见他们在平整河边的地了。”
牛福贵说:“他们何止只是平整河边的地,甚至想把我们整个牛家村全都给平整了。”
学成说:“你是村支书,你能够阻止的啊。”
牛福贵叹气的说:“现官不如现官。他们直接通过县里,把这一带好几个村的土地都租下来了,说是搞农业开发,县里为了推广农业综合项目,就同意了。等我们知道已经没有办法了,他们已经把协议都给签了。你家大伯出面都不能了。对方公司不依,县里也不可能赔偿这个违约的损失。”牛福贵把情况介绍完,看着学成,说:“有没有办法可以阻止他们呢?”
这让学成很难,一个副省长都阻止不了的,学成咋就能阻止呢?
学成说:“我怎么阻止呢?”牛福贵也知道这为难学成了,说:“那他们这样的平整全村的土地,对我们村的风水有影响吗?”他其实是想说对牛家的风水有影响吗,只是作为全村的支书,仅仅只是为自己家的事着想,有失身份,才改成了我们村。
学成说:“这对我们村的风水肯定有影响的,平整土地,破坏了山的形体和水的自然流向,这对风水来说影响是很大的,特别在财运上。”这也正在牛家现在最担心的问题。
牛福贵有些着急:“那该如何是好?”
学成问:“这是哪家公司?还是上次那家吗?”上次他们牛家和杜家之争的时候,就曾有家公司准备来村里搞开发,所以学成这样问。
牛福贵回到说:“晴川集团有限公司。”
“晴川集团,”学成自言自语的念着,“居然是晴川集团。”
学成听到晴川集团,心里顿时想到了杜晓倩,她老爸的公司怎么会来牛家村租地搞开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