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冬梅的父亲见学成回来,他竟然挣扎着起来,一改前面的冷淡,热情的招呼学成,说:“王大师辛苦了。快来坐坐。”
学成说:“谢谢,伯父。你叫我学成就行了。”然后很奇怪的看着薛冬梅,不知道她父亲是怎么回事。薛冬梅也不说,只是笑。
薛冬梅的父亲说话了:“王大师,你辛苦了。前面我见你太年轻,确实有点怀疑你的能力。下午听冬梅说起你以前的事迹,让我很是佩服,你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本事。能请到你来,真是我家的福气。”学成给薛冬梅的父亲热情得有点不知所措,说:“伯父,这不怪你。”
学成停顿了下,说:“下午,我去村里看了下,找到了一个地方,有一个好穴。”
薛冬梅的父亲忙问:“是哪儿呢?”
学成说:“在人头山那里。”
薛冬梅的父亲说:“王大师果然有本事,那个人头山是我们这里远近闻名的地方,人称仙人打坐。山顶的石头就是人的头,山脚的山就是人的两条腿。很多人都说这里是个好地方,只是一直没有人点准正穴。”
学成说:“仙人打坐只是人们对这里地形的一个比喻,其本质还是要有真龙,才会结出正穴。只要点准了真龙正穴,就一定会发的。”薛冬梅的父亲认真的听学成说话,像个小学生一样。
学成说:“薛冬梅母亲那里,为什么会不好呢?其主要原因有:一是穴位太高,容易受风,主家人人生病;二是前面江水直流,主钱财不住,挣得的少,花出去的多。”
薛冬梅的父亲没有想到学成居然能说出这么多的理由和依据,更加对他信服起来。他说:“王大师真是祖传的好本事,这么年轻,就有这本事,真的不容易啊。之前我对你的不尊重,你别介意啊。”
学成说:“伯父,你客气了。我不会的,我和薛冬梅以前是同事,又是好朋友。你还是叫我学成吧。”薛冬梅的父亲看看学成,然后又看看自己的女儿,说:“好吧。你们既然是朋友,那我就叫你学成吧。”
薛冬梅说:“爸,你觉得把妈的坟迁在人头山那里怎么样?”她见父亲望着她,又看了看学成,知道父亲在认为自己和学成有什么其他的关系,所以把话题岔开。
薛冬梅的父亲说:“这要学成找的日子是哪天了?”
学成说:“我这次来,没有带罗盘,也没有测坐向,推断不了迁葬的时间。”
在农村,很多人都很认可测期的重要性,甚至有的时候超过了对山形本身的要求。没有真龙正穴,找个好的日子也行。
薛冬梅的父亲说:“这样吧,学成,那你看怎么办?”
学成说:“我先回去,把罗盘拿来,测后,然后再找个好的日期。”
薛冬梅的父亲也希望能有个好的日期,同意学成的话,说:“好的,学成想的很周到。其实我想去看看那个地方,只是现在生病,走不了这么远的路了。”
学成说:“那我下次回来,先陪伯父去看看。”
薛冬梅的父亲说:“好啊,我也想看看。”
薛冬梅舍不得学成走,但也没有办法,学成没有带罗盘来,而且父亲也同意了让他先回去。
学成走的时候,她很想和学成一起,但是家里父亲生病需要人照顾,她把学成送到镇上,看这学成坐上去县城的车,车走出了很远,她都不想回去,心已经跟着学成一起走了。学成回去也是有原因的。他出来这么多天了,当初给学院请假的日期早就过了,都是室友在帮他敷衍,才使得老师对他的离开这么多天都没有注意到。他觉得自己现在几乎成了专职的风水师了,当初给自己设定的学习目标早已抛之脑后,忘得一干二净了。突然想起自己还是个在校的学生,这让他大吃一惊,居然因为风水,自己可以忘了自己还是个学生,难道以后真的就只从事风水吗?
杜晓倩已经给他打了多次电话了,问他什么时候回去。有次,她都在电话里哭了。学成也觉得自己一出来就是很多天,也该回去看看她了。同时,章琴说超市的生意很好,现在每天都忙不过来,也需要他回去帮忙。这么多的理由,他也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