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祭前辈
第二天,宋忠义准备香蜡纸烛和一些祭品,学成和师叔也跟着,一起去拜祭宋忠义的师父。十来分钟,就来埋葬到宋忠义师父的地方。宋忠义的师父埋葬在一个小山坡上,这是一个孤零零的山坡,三面都是稻田,只有一边与后面的山相连。
杨承意问:“你师父的地方是谁点的呢?”
宋忠义说:“是我自己点的。师父他老人家在去世前把一切都看淡了,我曾让他自己给自己找个地方,他说不用,让我随便找个地方把他葬了。我当时想师父可能还没有这么快过世,就想慢慢的让师父点,结果,没有想到师父说走就走,我也不懂风水,就将我师父葬在这里来了。”
杨承意说:“原来如此。”又问:“你师父还有什么后人吗?”
宋忠义说:“没有了。我曾问过他,他说他以前有个妻子,后来妻子在那次权力之争中死去了,他才就再也未娶,也没有任何子嗣。”
杨承意说:“哦。一代大师连个子嗣都没有,确实有点孤寂。”学成看着杨大师的坟,坟很小,长满了杂草。一代风水看{文}相算命的大师,只因参与{人}权贵之争,最后落得个孤{书}寂一生,连自己的妻子都{屋}给失去了。不但身前连个子嗣都没有,死后也只能在这个孤零零的山头守望。同是学习风水的人,学成见自己的前辈落得过这样的凄凉的结果,真的是那种感觉无法说出,既惋惜又可叹。宋忠义摆好祭品,学成帮忙把纸钱弄好,宋忠义然后给自己的师父点上香烛和纸钱,又在师父坟前磕了三个头,学成和师叔站着给这位前辈行礼。学成想起宋大师曾给自己讲过他师兄的事,如果此时,他师兄也在,那这位前辈至少也会欣慰点。
然后他们三人就坐在坟边,看着整个村庄。
宋忠义问:“杨大师,你说实话,我师父这坟究竟怎么样?”
杨承意说:“我不是说过,我不再看了吗。”
宋忠义说:“老杨,我又不让寻地,只是让你说说这地好坏而已。你不违反你的誓言的。”
杨承意看了看前后左右,说:“你让我说实话,还是假话?”
宋忠义说:“当然是实话。你说吧,没事的。”
杨承意说:“说实话呢,这里从风水学上来说,不是好地,还是绝地。左右龙虎不抱,前面案山无情,水流直去不顾,这样的地方只能是绝地。一代风水大师,自己最后的墓地竟然这样,让人实在是很感伤的。”
宋忠义说:“那现在还可以迁坟吗?”
杨承意说:“迁坟是可以的,但是你师父既然自己都不给自己点地,那他肯定就不在意风水的好坏了。这样来说的话,迁坟就没有多少意义了。”
宋忠义想想也是,既然师父自己都不愿意给自己找个好的地方,那他是把一切都看淡了。
宋忠义问:“那你看看我们村,风水如何?”
杨承意看着学成问:“学成,你认为呢?”
学成说:“在来的路上我就四处看了看,整个平安村,四面都是山,像一个巨大的盆子把整个村子围绕起来,四面山上的水汇聚在村中,形成一条小河,最后从村北流出。整个村子的风水格局,非常的好,村里的人有钱的多吧。”
宋忠义点头说:“学成真是好眼力,这么快就把我们整个村的情况看清楚了。我们村大家的日子都过得去,但就是没有什么大富贵的。”
学成说:“应该没有做对正穴,如果做对了真龙正穴,那可不是简单的富贵的问题了。”
宋忠义问:“那会怎么样?”
学成看着师叔说:“师叔,你认为呢?”
杨承意说:“学成,你也来考我了。书上有云:欲知龙之贵贱与真假,当先看入局与入首。看入局入山,先寻水口。水口者,辰戌丑未四墓库也。四局既明,就看入首生旺与丰肥。”
学成看着师叔说:“书上还有云:缠护十里宰辅地。对吧?”
宋忠义打断说:“你们两个就不要再给我背书了,你们知道我对风水不懂的。”
杨承意看看学成,然后笑着说:“学成,你看宋大师着急了。你还是快去把地方找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