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漆黑的空间里,充满了马力与谢颖颖相互疼爱的气息,突然从车厢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由远而近,几个人立刻又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可是当车厢门被打开的时候,情况却发生了180°的扭转——巨大的探照灯打在车厢里,使得车厢里的人根本睁不开眼睛,只听到周围凌乱的脚步声,然后是一些爬到车上的声音,最后他们被人用黑布做成的头套罩住了眼睛。
此时的马力等人都心怀忐忑,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直觉的一双手拉着自己的胳膊,身后有一根细筒状的东西顶着,那大概是枪吧?马力不敢妄动,只得随着旁边的人引领一步步忐忑前行。
旁边的领路人脚步突然停住了,马力也停住了,头套突然被摘下来,马力终于看到了把他们带到这里的人的打扮,像是欧洲电影里异教徒的装扮一样,大大的连身帽盖住了他们的表情,他们面前站着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背对着他朝向的破旧房屋,应该是这些人的首领,当然也看不到这个人的表情,同时马力也看到了和伙伴们所处的环境,正如他们在颠簸的路途中的猜测,这里是个农家院,一个很大的,长满荒草的农家院,更是一个破旧的,门窗粗陋的农家院。周围无人,像是一个荒村,寂静的只能听见昆虫的叫声,马力抬起头借着月光,望向破烂不堪的屋檐,一个很奇怪的星月型标记吸引了马力的注意,就在马力思考这奇怪的星月型标记的时候突然听到两声钝响,紧接着便是身体倒在地上的声音,然后自己后颈部一下钝痛然后身体迅速向一个方向倒去……在马力倒下的瞬间,看到了前排谢颖颖和秦晴两个人回头看着马力因为倒下而惊异的表情,瞬间便失去了意识……
无形敌35上
马力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几个小时以后,周围的伙伴们围着他,罗莉莉、张强、秦晴、还有谢颖颖……
“你醒了?”谢颖颖温柔的说道。
此时,马力才发现自己的头正枕在谢颖颖的腿上,马力赶紧挣起来,“没事。”然后又看看大伙,“你们怎么样?”
“我们暂时没事。”张强一脸无奈的先回答道。
“我们暂时没事是什么意思?”马力问道似乎还没有明白张强的意思。
“你看看我们在什么地方呢?”张强提醒道。
马力这才注意到他们所处的环境。马力借着墙壁上挂着的八盏油灯以及密室中央石台上的那盏油灯一共九盏油灯,马力清晰的看到房间是大块长方形青石相砌而成的屋子无门无窗,中间有一张青石的台子,上面雕刻着难懂的花纹,四周墙壁上由下至上第二排的每一块青石上也可以难懂的纹路。马力仿佛置身于武侠小说里的密室一样,而那些花纹似乎也透露了密室里暗藏的玄机。
马力透过这些细节似乎有种奇怪的感觉,但是又不明确这种感觉是什么,就在马力陷入困惑的时候,谢颖颖悄悄在马力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马力略微的点点头表示心中有数。
秦晴突然自顾自的嘀咕着,“我们还能出去吗?”
“出去,你现在就可以出去。”马力说了句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的话。
“你说什么呢?马力。”罗莉莉问道。
“是啊!你是不是被他们打傻了?”张强问道。
谢颖颖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秦晴靠在密室中央的石桌上,更是一脸愤怒的说,“要不是你们,我能和你们呆在这里吗?我还要回公司呢!现在跟你们来这个鬼地方,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急什么?”马力站起来,轻蔑地看着秦晴,“我刚才说什么了吗?他们都说我在说疯话,我的朋友是了解我的,他们都说我是不正常的,只有你刚才把我的话听的那么在意。”
“你在怀疑我?”秦晴惊讶的看着马力。
“难道……你不该被怀疑吗?”马力说道,“刚刚大家都昏迷过去,我想问一下,谁是第一个醒过来的?”
“我是第一个醒过来的!”张强说道。
“然后呢?”马力继续问道。
“然后是秦女士。”罗莉莉见秦晴没有说,便替她说了,“第三个是我,因为我是被你们秦女士和张强一起叫醒的,然后我用按穴位的方法又帮助谢颖颖苏醒过来。”
“为什么不先救我呢?”马力问道。
“因为……你不是和我们在一起的。”张强说道。
“什么意思?”马力狐疑的问道。
“对面那面墙下面躺着的,而你是在这里躺着的,屋子只有油灯,太暗了,所以我们是先发现谁就开始喊谁的。”张强解释道。
“我为什么会在哪里呢?为什么没有和你在一起呢?”马力心里充满了疑问。
无形敌35中
“喂!”这时秦晴仍旧靠在房间中央的石台沿上,用略带不屑的语气说道,“你们在争什么?现在你不怀疑我了吗?开始连自己的朋友都开始怀疑了?”
“如果你觉得自己是影后,那么你的观众和评委肯定是瞎子。”马力出人意料的话引得张强等人诧异的眼神同时发出惊异的叫声。马力站了起来,直直地盯着眼前这个被称作秦晴的女人,昏暗的油灯的光打在马力古铜色的肤色的脸上配合马力锐利的眼神,使马力显得格外肃穆,“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是秦晴吗?”
“你为什么怀疑我?”秦晴问道。
“因为你值得怀疑,一路上是你在指点我们,引导我们走到这里的。”马力说到这里,看了一眼秦晴的表情,秦晴表情显得很生气,却不说话,直直地看着马力,马力继续说道,“当我们来到江城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在别人的注视之下了,吃饭的饭馆里的那个假盲人,以及酒店前台、酒店楼层服务员都是你们的人,颖颖,你还记得那个绕弯路的司机大哥说的话吗?(马力与谢颖颖交换了眼神,谢颖颖点点头)车站里连乞讨的都换了一批新人,我很害怕你们的组织的庞大势力,但是我始终都觉得正义最终会战胜邪恶。”马力说到此,看了一眼张强。
“这句话我深信不疑,马力你继续说。”张强鼓励马力继续说下去。
马力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说道,“我想……我一开始看到的秦晴应该是真的,而当我昏迷之后再次看到的应该就是你吧?之后你就寸步不离的跟着我,我不知道你跟着我们来到这里是为什么,但是我可以肯定是你一步步引领我们走到这里的,你用你虚伪的怜悯激励了我们这些人的同情心,让那个在‘芳香之旅’做卧底的女职员扮成的农村妹妹上了我们的车,为的就是在车里放炸弹,你的本意就是让我们失去自行的交通工具,然后在我们途中等来那辆拉家具的货车,如果你是芳香之旅的资源部经理,你又怎么能不认识那个姑娘呢?除非你们俩认识,而且是互相证明对方彼此的身份。”
“可是……她的化妆不是也骗过了你的眼睛吗?”秦晴说。
“那是个自称是你和孙雅梅的学妹的女孩,是你亲自招聘来的,我会比你更熟悉?”
“可是事实证明她在说慌,她并不是我的学妹。”
“你也不是秦晴。”
“为什么?”
“因为这里。”马力说着冲到秦晴身边,用手抓住秦晴的右手,然后指向她手臂的内侧,“你没有那颗黑痣。”
众人纷纷过来围观,果然,秦晴手臂上没有黑痣。
于是,秦晴又问,“你凭什么说秦晴的手臂上就一定有痣呢?”
“我亲眼所见。”
“谁能证明?”秦晴仍旧面带微笑,一脸自信。
“罗莉莉,我能请你帮忙检验一下她的右手虎口处和食指吗?”
“嗯。”罗莉莉应声来到秦晴面前,然后要检查她的右手,当罗莉莉伸手去抓秦晴的手时,秦晴下意识的缩了一下,然后又伸出手去让罗莉莉检查,罗莉莉仔细的检查了一遍之后,罗莉莉说,“食指跟腱部位有硬结,也就是扳机手,虎口处有硬硬的一层茧子,根据经验判断,秦女士这只手已经用枪超过十年以上。”
“当我第一次与秦晴握手的时候我感觉到那个女人的手很软,根本不是这样,你还有什么要说的?”马力说。
秦晴沉默着,不再自信。
无形敌35下
“其实真正的秦晴一直都被他们藏在酒店门口停着的大箱车里。”谢颖颖突然说道,“我被他们从酒店抬下来之后苏醒过一次,就在那时候我已经见过秦晴女士,她和我一样也被抓起来了。”
“如果我们不继续想办法一起出去的话,我们将在这里活不到三日。”
“在车上他们险些要了你的命,你竟然还在呢?”张强突然说,“如果不是马力救了你,你也许早就跟着那辆车一起灰飞烟灭了!”
“是啊!你到底有没有正确的世界观啊?你的人生观到底是什么啊?”罗莉莉说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啊?”
“也许我真的不明是非罢!”秦晴感慨道,众人听到她这样说,便忽然静了下来,“秦晴是我的姐姐,我是她双胞胎的妹妹,我姐姐名叫林晴,我叫林静。”
“你既然知道她是你姐姐,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马力问道。
“我恨她,我恨死她了。”林静(假秦晴的真名,出现的林静就是假秦晴)咬牙切齿的说。
“亲姐妹能有多大的仇恨呢?”罗莉莉问道。
“我们俩是孤儿,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从我们有记忆的时候起我们就在孤儿院里相依为命,孤儿院的阿姨对我们很好,那时候我们很害怕,没有安全感,看到昨天还玩在一起的小朋友,今天就不见了,心里总是有些怕,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些孤儿是被人领养了。”林静开始向马力他们讲述了她和姐姐童年往事,“记得我们六岁那年,孤儿院里遭到危机,要把所有的孤儿都送出去寄养,当时我和姐姐很害怕,我们俩决定要收养一起被收养,我们死也不分开,我真的太容易轻信人了。”林静一副生气的表情,咬着牙说,“那个该死的林晴,竟然把我支开一个人去讨好来领养孤儿的秦氏夫妇,而留下我一个人在孤儿院,后来被养父带走后培养我做了杀手,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苦嘛?而她却在秦家人的照顾之下吃好穿好还受到好的教育,而我却变成了魔鬼。”
“你错了!”谢颖颖走了过来,对着林静说道,“你错了,你误会你姐姐了,你知道嘛?当时孤儿院里有个传闻,被收养的孩子在养父母家里被欺负,所以你姐姐当时是听到外面有人来领养女孩,而当时孤儿院里只有你们姐妹俩是女孩,所以她才假装肚子疼要你去拿热水然后自己去大堂和秦家的人见面的,她是对你的爱护啊!”
“你是怎么知道的?”林静问道。
“我刚才说过了,我被你们抓起来之后和你姐姐林晴也就是秦晴又过短暂的接触,是她亲口告诉我的,她是想如果我能见到你,就让你知道当时的真相,她不想你怀着恨意过一辈子啊!”
“什么……?”林静突然之间泄了气,低下了头,缓慢的整个人堆在石桌底下,双目无神自言自语,“我竟然害死了我的同胞姐姐,我竟然害死了我的同胞姐姐,我害死我姐姐……”
“林静,你清醒一下吧!”张强突然走到林静身边,将林静扶起来,坐在石桌上,“不是你害死了你姐姐,而是你养父,是你养父的组织害死了你姐姐,是他们利用了你,所以你要为你姐姐报仇,你就要让他们失败。”
“没有用的。”林静说道,“你们是无法抵抗他们的力量的。”
“我们过去是不能,但是现在有了你,你不再认为他们是对的了,你的加入就是给予我们最强大的帮助,你对他们的行为了解,同时也可以帮我们找到杀死冷墨、陆建还有方雯三个人的凶手。”马力鼓励林静说。
“呵呵……”林静忽然释然一笑,“他们和我一向都是单线联系,我有我的生活规律和生活范围,我就像一只被豢养的猎犬,主人的命令一到,我才能出去,否则我没有自由,况且杀手跟杀手之间是没有任何联系的,除非有特殊任务,但回来之后又会恢复到一个人的状态,况且我们连这间房子都出不去,还抓什么凶手啊?马力,我原以为你是个聪明的人,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幼稚。”
“你相信我,我们一定能出去的。”马力对林静自信满满的说。
无形敌36
在离开*门之前,林静悄悄的跟马力说了些什么,没人知道。
马力等五人走出*门之后,眼前像是一条隧道,然而在马力的记忆里,这是没有的,马力断想这个地下密室应该是在海啸之后被人发现,并得以利用做了非法的事儿,为了让这个密室更加隐蔽,在外面筑了这样的隧道,然而这个隧道应该是一条迷宫,马力边走边想,不知道这条隧道内又藏着什么样的机关,应该不会轻易地让人进去,其实在马力心里一直都有另一个疑问——那个密室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还要在外面修上隧道以至于那么严密。
五个人走在一条黑暗的隧道里,张强和罗莉莉走在前面,林静走在中间,马力跟在谢颖颖的身后作为一种保护的状态。
迷宫里有很多岔路口,每个岔路口都有两到三面镜子,镜子的位置比他们身高都要高很多,只是可以看到镜子里折射出光线,仿佛是太阳的光线,五个人跟着太阳的光线摸索着前行,他们都不敢分开,互相拉着对方的手,尽管他们都非常用心的摸索着,可是走来走去仿佛都是在一个圈子里徘徊,正当几个人陷入困惑的时候,忽然,马力想到一个问题,现在根本就不是白天,所以太阳光是假的,正确的应该追随着不反光,或反着冷光的镜子走,马力等人又开始重新寻找出口,可是反反复复的绕弯还是没有办法找到出口,几个人都开始表露出了疲惫和烦躁的情绪,“这到底是什么迷宫啊?”罗莉莉满脸不悦的发泄着。
“是啊!”张强也附和道,“马力,你真的没有印象吗?”
“马力他要是有印象还会让我们兜这么大圈子吗?”谢颖颖反驳了一句张强。
马力则没有说话,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然后靠在石壁上发起愣来。
“是啊!”罗莉莉替马力抱不平,“你就别给马力压力了,要是没有马力我们恐怕还在密室里,或者现在已经窒息而死了!”
“你们都不要吵了!”沉默了很久的林静开了口,“好吧!我带你们出去。你们跟我走就可以了!”
就这样,四个人跟在林静的身后,小心翼翼的走,张强示意马力他们还是应该小心点,免得这个人还会耍什么花样。
林静带着其他四人左拐右拐,走到一条路的尽头,林静突然停下了脚步,“到了。”
众人相互看了看彼此,一脸懵懂,前面明明是一堵墙,而且还是死路一条,怎么会……莫非这就是那张图上的机关?由于谢颖颖的白色衬衫的材料不是棉的,所以血染上去很快就虚化成了一片,马力根本看不清图上画的是什么,所以他们辛辛苦苦得到的图却没了用途。
“其实每一个死路都是一扇门。”林静靠在墙的右侧,并且示意让其他人靠在左侧,然后指着脚下的地砖说,“其实这块地砖是有重量感应的,必须是低于55公斤而高于50公斤的体重的人站在上面,然后用力敲打地砖上方墙壁上的第五块砖,大门就能开了。”说着,伸出拳头用力的敲在第五块砖上,刹那间,眼前的那堵墙突然裂开,片刻间墙壁崩塌露出外面的荒野,原来这里已经是荒村的野外,当他们看到外面的风景之后,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喜悦,一时间得意的忘乎所以,四个人纷纷跑到外面仿佛重生一般的狂欢……却忽略了一直站在里面的林静,林静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那个安静而忧郁的林静看着外面充满热闹与欢喜的两对情侣,放大了林静此时的悲伤,因为她不能动了,因为她一动,便会放松脚下的重力感应,导致迷宫的在一瞬间自动毁灭。
欢乐中的马力下意识地回头一瞥,他发现林静仍然站在迷宫门口处,一动不动,他呼喊着林静的名字,拼命的朝林静招招手,示意让林静与他们一起庆祝,但是当他看到林静那种彷徨的眼神时,马力突然感觉到了一些不安,同时也意识到林静安静的背后定是一种强大的痛苦。
马力也突然静止了,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他似乎又有些想不通,当所有人从庆祝的喜悦中走出来时,马力已经开始慢慢靠近林静,当其他人听到林静对马力喊道,“你别过来,这儿危险!”时,其他人也意识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马力没有听从林静的劝告,仍然坚定的朝林静的方向走去,就在其他人被林静的行为震撼而不能动弹的时候,正当马力一步步接近林静,想要解救林静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林静大喊一声,“马力你要记住你给我的承诺。”之后,林静轻盈的一跳,刹那间一股强烈冲击波将马力击倒,原来林静脚下踩着的是一个杠杆装置,当杠杆被下压时,则从而启动震荡装置,将堵在大门处的石砖震碎,同时杠杆下面则是一个按压式引爆装置,当引爆装置被启动之后,如果上面没有压力,那么引爆装置就会引爆埋藏在迷宫门口处的炸弹,从而炸弹爆炸,迷宫路口继续被封堵住。
其他人站在远处,看着被炸成废墟的洞口还冒着浓烟,当马力从地上爬起双眼看着不断上升的浓烟,马力深深的叹了口气,默默的为林静祈祷,希望她在天堂不会再有压力,不会再悲伤,同时心里也暗下决心,一定要帮助林静就出林晴,这就是林静在走出*门的时候悄悄跟马力说过的话。
无形敌37
马力他们在林静舍命的帮助下,终于逃离了那些人的控制范围,至少当时的马力他们是这样想的,接下来要发生的,我将用第一人称来讲述马力的故事。
太阳升起来了,我们迎着太阳照射在暮城的第一缕阳光,满身疲惫的回到了暮城的市区内,自以为安然的我们*的哼着小曲进入了暮城刑事局,迎接我们的是李云山队长欣慰的笑容,虽然我读不懂他为什么而欣慰,但是他看到我们时的笑容我相信是由衷的。
我和张强一同向李云山队长介绍了这两天所发生的一切,同时李云山队长也向我们传达了一个好消息——三起案件都是由同一个人所为,并且都与两年前的那场车祸有关,与马力之前的推论一模一样,第一起案件里,是凶手在饮料里下毒,这种毒素主要对心脏有所刺激,当身体剧烈运动而加快心脏跳动的同时毒素发作,使心肌超负荷运作从而导致死亡,凶手下完毒后与其亲热,使心脏加速跳动从而使药力发作,导致死者冷墨死亡,并且在死者身上提取的油脂里掺杂另一种汗液,而这种汗液经过化验得出结论是属于男人的汗液,这也是马力推断的变性人所为的结论相吻合;后面的那个是摄影师陆建,根据现场监控录像的记录,可以看出凶手身高越170公分左右,身材苗条,与当时服务员的描述基本相符,杀人手法是她事先了解到陆建每次在拍摄完成后都由滴眼药水的习惯,所以她事先在眼药水里下了强酸性的溶液,然后当陆建与办成模特陈露的凶手拍完当天的摄影任务回到酒店准备休息的时候,他滴了眼药水,当眼药水强酸刺激眼睛导致剧痛的时候,凶手一刀将其捅死,并且很快处理完现场,然后再拨打服务台电话,服务员进来之后,便将服务员打晕然后将其衣服*放在死者的床上,凶手当然也是那个男扮女装的男人,这个男人很有力量,因为陆建眼睛受到刺激之后一定会有超乎平常的力量,而可以将其捅死的人也一定具有比陆建更强大的力量,因此推断为是男人,当然在陆建的嘴唇找到唇膏,唇膏上还沾了另一种与死者DNA不相符的唾液,经过化验与冷墨的凶手DNA相吻合;前两起案件都是用美色引诱男人,那么第三起死者是个女人,该怎么去做呢?相信大家都和我一样有此一问,其实很简单,李云山继续叙述着,第三起案件则继续延续了前两个案件的方法——瑟诱,只不过这次又或的不是本案死者,而是死者的老公,当然这需要一个长期的计划,先与其接触,然后慢慢再**,最后发生关系,说刀这里大家一定又会有疑问,男人和男人怎么发生关系?难道方雯的丈夫是双性恋?这当然不排除,不过方雯的丈夫是双性恋,那么同时冷墨和陆建总不会也是双性恋吧?所以根据马力当时的大胆设想,我们也有理由相信,这个人一定是个变性人,凶手先去**方雯的老公,然后再想办法让方雯知道她和她老公的行为,然后再找方雯摊牌,约方雯在文化广场见面,在那个晚上,方雯早早就来到了文化广场,可是凶手却迟迟没有出现,当二十二点准时到来时,方雯的电话响了,没错,就是凶手打来的,原来凶手早就在附近某处的制高点用狙击步枪瞄准了方雯的方位,同时当与方雯的电话拨通之后,行动电话的屏幕成了黑暗里最亮的聚焦点,凶手瞄准射击,一定能打到方雯的头部,一枪毙命。凶手有一个很不好的习惯,那就是吸烟,所以他等待方雯时,向制高点的高楼底下丢了很多烟蒂,所以从烟蒂中提取了他的唾液,依然是那个DNA的唾液,凶手足以证明就是那个变性连环杀手。
我突然小声的问李云山队长,“那组织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我正要说这件事呢。”李云山继续说道,“关于组织的问题,对手也许真的太狡猾了,我们无从着手!也许是……”李云山看着我,无奈的叹叹气,“所以已经被我局下令禁查了!”我听到这样的话感觉很气愤,我用命换来的消息就这样被他们三言两语的否定了,禁止调查了,我无奈的低着头,满心的怨言,我欲言又止,张强大概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对李云山说,“李队,我们这次的经历就是证据,我们在江城的郊区差点被杀手安排的炸弹连同汽车炸死,另外,我的车也在文化广场炸毁,我们还险些在暮城高速附近的小渔村被害,现在那个渔村已经没有人了,只有我们被炸的废墟,如果您不信,可以去查。”
“张强,我明白你们的心情,你们这次吃了不少的苦,但是我们是警察,我们要服从命令,我们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抓住那个变性连环杀手,现在查杀手就由东广和董梅他们去吧,你们刚回来,也累了,放你们两天假,回去休息一下吧!”李云山皱着眉头语重心长的说完,便转身朝望向窗外,窗外的阳光打在他沧桑的脸上,熠熠生辉。
无形敌38
从刑事局出来,我和张强、罗莉莉、谢颖颖各自回了各自的家,毕竟我们这两天的颠簸早已疲惫不堪,甚至体力透支,我和谢颖颖简单的在楼下快餐店吃了点什么变回去依床睡去。
当我再次醒来,天色已经昏暗,室内已经朦胧一片,不知自己睡了多久,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颠簸,所以这对身体来说算是一次极限的挑战,我从床上坐起,发现谢颖颖不在床上,便呼喊她的名字,可没有回应,于是,我揉着惺松的睡眼,朦朦胧胧的走出卧室时,仍旧没有看到谢颖颖,我想她大概是去买菜或是有事出去,我便没有多想,只是喝了点水,然后回到卧室继续睡去。半梦半醒之间,我听到卧室外的门响了,随后是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我忽然警觉了起来,当我从床上挣脱困意努力爬起来时,卧室的门忽然开了,谢颖颖走了进来。
“你终于睡醒了!”谢颖颖坐到床边,抚着我的头发,“饿了吧?”
我被谢颖颖突如其来的柔情搞得半天不知该说什么,我看着她充满柔情的眼神,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给你弄吃的去!”说完谢颖颖便起身朝厨房走去。
我和谢颖颖吃完晚饭,正在收拾屋子,忽然张强和罗莉莉来了,他们本来是想找我们出去逛逛,可是他们刚进屋,外面便下起雨来,于是,我们就坐在家里闲聊,很轻松,很自然,说是闲聊,内容自然是闲事,大概是江城之旅给我们太多的震撼,太多的灵魂上的冲击,以至于这次的闲聊里关于江城之旅的事我们只字未提。我们只是习惯在一起聊天,聊一些我的,他的,她的,和他们的我们的事。临走的时候,张强说明天约我去打网球,到时候接受一个新朋友给我认识。
凑字:仲夏七月,第十九个黄昏,闷热的让我在屋子里坐不下去,只好一人趿拉着拖鞋到外面去闲逛,四处无风,更加让我向往有风的地方,距离我家不远,有一个河坝,那里地势高,既可以乘风凉爽,又可以欣赏自然,唯有一点不堪之处便是坝下的河水并非自然造物,而是石化工厂的污水,气味十分恶毒,不过为了凉爽,也只好忍耐。
河坝上,我并不陌生,每天清晨的跑步都会经过此处,河坝由南向北,呈纵向延伸,遥缓弯曲,远远形成左侧外弧,将河水与陆地隔开,河坝另一侧是一条人迹稀少的小路,每日跑步时总是将头偏向右侧,这样可以欣赏到朝霞投影在河水里的自己奔跑时的矫健,以此激励自己继续跑下去。
上了河坝,果然有风,徐徐刮起,透过了潮湿的衣衫,凉爽不止,脚下很颠,拖鞋似乎很不适合在这里行走,于是,走了片刻,便歇过许久,然后再走,忽然发现河坝左侧的小路旁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身晃动,车身旁边尽是高过人顶的杂草,心里不禁生疑,此处人迹稀少,为何停此轿车?
好奇心引得我想要探个究竟,用衣襟抹亮很久没擦已成模糊的眼镜,坐在坝上,刚好可以看见车的后窗——惊艳的一幕映入眼帘,一个女子的裸露上半身在不停的摇动……我的视线只停在车窗两秒,便清楚里面究竟在做些什么事情,于是非礼勿视,起身继续前行,行了两步,不禁回望,女子换做一个男人,还带着一顶帽子,很用力的样子,很奇怪……
回来路上,下了河坝,由坝下转路返回,竟然又遇见那辆车离开,本想看看刚刚疯扫的女人长相如何,当车从自己身边开过时,车速很快,隐约看见车里只有一个男人在开车,心生疑虑,但事不关己,莫闻,便悻悻离开。
无形敌39
第二天,我和谢颖颖很早就醒来,大概是因为前一天睡的太多了,所以早上醒来的时候头有点沉,我们吃过早餐,张强刚好来找我们,在车上我一直在问张强要见的是什么人,他告诉我这个人是他在警校的学长,比张强高两届。
到了网球场停车场,因为今天不是周末,所以网球场停车场里的车不多,也就是意味着人也很少,远远的看到一个穿着一身灰色运动服戴着墨镜的男人朝我们招手,示意我们把车停到他的车旁边,张强自然领会了那个人的意思。
张强把车停在那个人的车的旁边,我们四个人分别下车,我打量了一下这个人,大概180公分的身高,身体很强壮,一看就知道有武术底子,一身灰色的运动装显得很专业,只是戴着很大的墨镜,看不清脸上的细节,还没等张强介绍,那人先笑了,看了看张强,又看了看我,说,“真想不到你们这么多年,还是好兄弟。”
他这么一说,我显然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从话里可以听出这个人是认识我和张强的,但是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你好……”我下意识的问好之后便不知该怎么说了。
“你真的不认识他了?”张强似乎也知道这里面的事儿,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那个人把眼镜摘了,看着我,一脸坏笑,我终于把他看清楚了,高鼻梁,大眼睛,单眼皮,嘴巴不大不小,大概可以用帅气这个形容词,除了帅气,我真的毫无印象。“马力,你好健忘啊!”
我一脸迷惑的看着张强,“你这位朋友怎么称呼?”
“我是程飞呀!”那人自报家门,“你忘了?我们一个初中的,还打过架的!”
他说到此,我才忽然大悟,因为我在初中只打过一次架,就是这个家伙打的,他那时初三,我们刚入学的时候他学嘿社会收保护费,仗着自己的爸爸是警察,所以一直都在学校里立棍,我们当时什么都不知道,就跟他死磕不给他钱,结果就跟他打了一架,那时候他特傲气,以为我们一年级的根本打不过他,所以他一个人跟我们俩会面,结果被我和张强给打了,他要面子,告诉我只要我不把他挨打的事儿说出去就罩着我们到毕业,我本来想,这件事根本就不需要他罩着,可是他非要说自己在学校怎么吃得开,我们也没办法,就答应了,还成了“好朋友”,可是他只呆了一年就毕业了,他说罩着我们到毕业,其实是罩着我们到他毕业,毕业之后他就再也没回来过。要不是他提打架的事儿,我还真的想不起来的。
“你要不提打架,我还真的想不起来的!”我笑着说。
他尴尬的笑了,然后我们相互拥抱了一下,就问他和张强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张强和他两个人就一言一语的一起把他们如何再次相遇如何成为好朋友的经过讲给我听。
张强考入警校没多久,就参加了一次特殊的报告会,就是程飞作为学校优等生参加世界各国刑侦交流会之后做总结报告,张强一眼就认出了他,后来在操场上踢球的机会两个人终于相认了,两个人交流了很多学习心得,程飞也教了张强很多关于刑侦方面的知识,一转眼一年过去了,张强升级为大二,程飞也面临毕业实习,程飞出国去英国继续深造,两个人又失去了联系,等张强毕业的时候,被分回了本市的某派出所里工作,工作了半年的时间,一次程飞去张强所在派出所办案,两个人又一次相见了,当时的程飞已经是暮城刑事局刑侦二队的副队长,程飞觉得张强的才能不止于只做一个片儿警,于是程飞跟当时正是刑事局局长的父亲说了这件事,便把张强调遣到了刑事局,跟了李云山,就在去年上半年,程飞又一次出国深造,这次是代表国家去参加学习的,一走就是一年,他前天回来之后便给张强打了电话,可是张强的电话打不通,因为张强在江城跟我一起被困在了暮城郊区,我家老宅子的密室里,昨天才跟张强取得了联系,当张强和他说了我的事儿之后,他决定和我见见,就安排了这次网球场的会面。
网球打了没多久,程飞因为接了一个电话,便离开了,等他走了以后,才肯说话,“你这个朋友长得可真帅!”一副花痴的样子,看的我气愤不已。
当张强把他这些年来的成就跟谢颖颖说了之后,谢颖颖则并没有继续表现出花痴的本色,只是弱弱的兴奋了敬佩了一下便帮我擦汗,大概是怕我吃醋吧!我们打球的时候我看到谢颖颖接了个电话,打完球我看到她有点心事重重。
下午我们吃过午饭,谢颖颖说约了一个朋友,先走了,我和张强、罗莉莉我们仨一起去孙雅梅和冷墨相遇的那个酒吧去看看,说不定会有所突破,另外这件事也只有谢颖颖不在的时候才能做。
无形敌40
当我们来到酒吧的时候,暮色已将酒吧的外墙照的金黄,酒吧外部没有任何玻璃,可以说是把里面与外面完全隔离,进入到酒吧的里面,我才明白为什么酒吧没有装窗户,里面的环境真的让人感觉与外面完全不同,那感觉让人觉得舒服,有一种像是让人回到母体里的感觉一样,轻柔的音乐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烦躁,昏暗的灯光更是让人忘掉了外面的压力,来到这里就好像完全告别的外面的世界,至少我是这样感觉的。
这个时候酒吧里还没有多少客人,所以感觉很安静,我们选择了最里面的位置坐了下来,看到这里的环境,感受着这里的气氛,让我想起了谢颖颖,不知道冷墨是不是也带谢颖颖来过这里,谢颖颖来这里感受这里气氛的时候是不是和我有着同样的感觉呢?又或者是冷墨根本就没让谢颖颖知道这里,这间酒吧只是冷墨和其他女人约会*的地方。如果想到谢颖颖会让我陷入甜蜜,那么当想到冷墨的时候同时又想起谢颖颖那么另一种感觉又会油然而生,似嫉妒,似愤怒,似狂躁这种感觉在我心里随着血液传遍全身……
“马力,你觉得这里感觉怎么样?”罗莉莉突然问我。
此时,我感觉我的胳膊被人拽了一下,侧脸一看是罗莉莉,这才把我从刚刚对谢颖颖的想象世界里拽回来,“啊?你说什么?”
“她问你对这里的感觉怎么样?”张强问道。
“哦,还不错。感觉浑身放松,很舒服。”我简单的描述道。
“是啊!”张强说道,“感觉像是飘了一样的轻松。”
罗莉莉则闭着眼睛静静的享受这里迷幻一般的音乐。
这时,张强起身,说,“你们俩闲人享受吧,我去干活了。”说着张强去询问两年前的那一天究竟有没有人记得发生了什么。
“马力,你刚才想什么呢?”罗莉莉问我。
“没,没什么。”我若有所思语速迟疑的答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其实你不必纠结那些过去的事儿。”罗莉莉中肯的劝说道。
“我纠结什么了?”我被罗莉莉的坦率和友善刺痛了,我的语气略带慌张和无奈。
“你刚才在想冷墨和谢颖颖吧?”罗莉莉的善解人意让人有些恐惧,她像是在我心里按了窃听器,我却沉默了,无言以对。
正当我面临尴尬无言开口的时候,我的救星,张强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人,一个穿着服务员的衣服,另一个穿着便装,但是着装很讲究,一看就知道是经过一番精心打扮的,估计应该是酒吧的老板。
张强向我们介绍了老板,老板向我们介绍了那个服务员,张强拿给老板照片,老板一看是冷墨,就找来这个服务员,因为这个服务员是冷墨最熟悉的,他们认识至少三四年了,关系应该会比较密切,两个人经常会在这里讨论一些最近比较好玩的地方或东西,偶尔冷墨还会告诉服务员一些投资的信息。
我们又拿出了另一张照片,就是孙雅梅的。
那个服务员好像认了出来,慌张了一下,手抓了一下裤子,然后慢慢的开始陷入了回忆——“其实要是不那天冷墨逞了英雄,我也不至于会有那么深刻的印象。那天冷墨很早就来了,一直在吧台那边喝酒,旁边围了几个漂亮的女孩。”
“冷墨是不是总是这么招女孩喜欢呢?”我问道。
“嗯,说来也怪,冷墨长的帅是不假,但是也不至于那么招女孩喜欢吧?”服务员也觉得奇怪。
“男女之事,有些人一辈子也难以参透其中之奥秘。”旁边的老板若有所指的插了一句。
“言归正传吧!”张强提醒服务员。
服务员就此将自那天起的关于冷墨和孙雅梅的事一一叙述,“那天晚上冷墨早早就来了,坐在吧台边和几个女孩一起喝酒*,大概是9点多,另一个服务员小刘照惯例去接女朋友下班,走到门口正巧与一个女人撞了个满怀,我一眼就看出那女人心事重重,心不在焉的,两个人相撞之后谁也没说什么,就是相互道歉之后便各自行走,那女人走进酒吧,四下观望了一下,也不像是来找人的,倒像是来到一个新地方的习惯性观望,最后她走到了你们现在坐的这个位置坐了下来,要了一打啤酒,一个人坐在那喝,傻子都看出来她有些郁闷,因此也引来一些前来搭讪逗趣的男人。但是当时冷墨并没有过去,那些男人在她不断拒绝下不断的更换,最后,那女人急了,开始破口大骂,后来遇到了那个厉害的男人,一把扯起了女人的头发,之前冷墨正在吧台前一边和女人*,一边留意这边的事儿,见此状后,便冲了过去,起身前告诉我实在不行去报警,可是那个男人根本打不过冷墨,冷墨三拳两脚便打打跑了那个男人。”
“哦,你说那次,我也有印象。”老板似乎也想起了什么,“那个冷墨打完人同时也打坏了很多酒吧里的东西,我出来维护秩序,冷墨便主动找我来赔偿,这个人真是通情理的人,所以我对这个人有印象呢。”
“那后来呢?”张强继续问道。
“后来他们俩坐在一起,聊了很久,最后两个人一同出去了。”服务员说道。
“那他们后来有没有一起来过这里呢?”我问道。
“有的,自从那天后,他们几乎每个星期都要来这里两到三次。”服务员回答到此,突然他听到后面有客人喊他,他应声后跟我们打了招呼,便离开了,随后,老板也告辞了,临走前说今晚他给我们免单,并且殷切的期望我们下次再来
无形敌41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发现谢颖颖还没有回来,因为今天打球已经累得浑身疲惫,所以便忽略了给她打电话,躺在沙发上,软软的陷了进去,渐渐的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一道强光刺入眼缝,我警觉的从沙发上弹起,视线由模糊慢慢变得清晰,我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谢颖颖。
“你怎么坐这儿睡了?”她问我。
“回来就觉得累,看你没回来,就坐这儿等你,不知不觉就睡了。”
“吃了吗?”
“还没。不饿。”
“那我给你放水,洗个澡吧!”
“你怎么才回来呀?都几点了?!”
“才八点多钟啊!怎么了?是不是离了我你有点适应不了了?”
“嘁。”我看看表,果然,我刚刚才睡不到十分钟,感觉睡了好久,大概是真的太累了。“诶,你不是去逛街了吗?怎么不见你买东西呢?”
“就是逛逛。”
这个夜里,我睡的很香,很熟,她也是。
次日我们整个上午都在床上赖着,谁也不肯去做饭,因为睡的太香,任凭阳光曝光着我们的春色,总之我们懒得起来。
我问谢颖颖,“你知道一个酒吧吗?”
“什么酒吧?”
“没记住名字,不过大概在枫树林大街和阳光北路的交叉口附近。”
“什么人啊?去个酒吧还没记住名。”谢颖颖很不屑。
“那你知不知道啊?”
“记住,那个酒吧叫阳光枫林。”
“是吗?还挺好记的。”我对谢颖颖说出那间酒吧的名字并没有感到惊奇,“我们昨天下午去那里坐坐,感觉挺好的。”
“不会吧?你别告诉我你昨天是第一次去那间酒吧?”她表现出很惊奇的样子,跟看一古董一样看着我,“姐姐我大二就在那里混了,但是大四实习阶段开始就一直没去过了。”
“怎么?工作时间都没再去过?”我听到谢颖颖这么说心里有点莫名的喜悦,但是还要确认一下。
“嗯,是啊!”她点点头。
我突然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回头看到她趴在床上歪着头看我,像一只曲线优美的蛇一样,她眼神中带着疑问,我领会了她的疑问,对她会心一笑,然后用*性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她立刻从床上弹起来,扑到我身上,差点把我扑倒。
其实我心里一直都有一个问题想问她,但是始终都在矛盾着。
我在浴室里洗脸,突然听到她行动电话响了起来,待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嘟着嘴,表情遗憾的告诉我她的朋友给她介绍了一个工作,要她今天下午去面试,所以她不能跟我去阳光枫林了。说完,她草草的收拾了一下,便匆匆出去,丢下我一个人坐在空空的房子里独自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