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回顾完四奶奶的爱情生活,车就到站了。
80多岁老当益壮的四奶奶亲自来接我们,我把奶奶扶下车交给同来接站的平姑姑后,就奔向了四奶奶。(平姑姑是四奶奶唯一的女儿)
奶奶和四奶奶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关系非常的好,我不会走路的时候奶奶就带我去过四奶奶家。由于我从小就乖巧可爱(自诩),慢慢的四奶奶就和在她床上拉屎,被窝里撒尿的我培养出了深厚的革命感情。可惜我长大之后去外地念书工作,已经好久没来看他了。
“四奶奶和我奶奶住在那啊?”我倚在四奶奶怀里问道。
“现在家里那么多屋子,想住哪间就住哪间。”四奶奶答道。
“那我还像小时候一样,和你住一起。”
“算了吧,我现在还保留着你小时候尿的万国地图呢。”
“我都这么大了,早就不尿床了。四奶奶,你不能那一次当百次啊,谁还没有个年少尿床的事情啊。”
“家里新盖的房子里有单独的温泉浴盆,你自己在屋里泡就行,我和你奶奶半夜聊天也不会吵到你。”
我恩了一声算是同意了,但心里却在想,来温泉不就是为了公开看别人的裸体吗?谁会想去单独泡澡。
其实,我对温泉充满了幻想。热呼呼的泉水,水面漂浮的酒杯,还有裹着一条毛巾的帅哥,哎,想起来就美的很。
哪知进了门我的美好愿望就瞬间破灭了,那正是午饭时间,吃饭的地方靠近大门,大家都陆陆续续出来吃饭。我放眼望去,神啊,就没看到一个小于60岁的男人。我回头看了一眼四奶奶,四奶奶用理解的目光安慰着我,并说道:“这儿是温泉疗养院,专为身体不好的老年人服务的。去挑一个房间吧,然后过来我这吃午饭。”
我带着满心的失落,找了一间风景优美,任何一个方向都看不到任何温泉的房间。吃过午饭后,四奶奶和奶奶要先睡一个午觉,我则百无聊赖的在房间里转悠。四奶奶嫌我碍眼,告诉我说,他们这儿可以叫客房服务,让人到房间里给你按摩。我听了之后,立马消失,跑回房间洗白白,打电话叫了一个按摩服务。
没过5分钟就有人敲门,我开门一看,哇,一个20来岁穿着制服、推着小车小美女。小美女微笑着把我扒光,然后按在床上,回手拿了一条热毛巾敷在我的背上,对我说道:“姐,我叫雪娇,很高兴为您服务,我要是手轻了或重了,您要及时和我说。”
我幸福的恩了一声。
雪娇看起来虽然柔柔弱弱的,但手劲十分的大,按的我吱哇乱叫,她却充耳闻,只是安慰我到:“现在是松筋,等一会儿推油的时候就不疼了。”
想想一会儿的美女推油,我顿时感觉松筋没那么痛苦了。松完筋之后,雪娇又给我热敷了一下后背就开始推油。哎,让美女推油的感觉真好,在全身放松中,我进入了半睡眠的状态。
“姐,你是老板家的亲戚?”雪娇问道。
“恩。”
“那姐你稍等一会儿啊,我去给你取几种新进的精油。”
说完,雪娇用一块大大的热毛巾把我盖住,就出门去了。我在床上迷糊了一会儿,听到了开门声,我以为是雪娇回来了,趴在床上也没抬头。
雪娇也没说话,只是默默的把毛巾拿开,把精油滴在我背上,然后伸手过来想把精油涂匀。在她的手碰到我皮肤的一刹那,我的每一根的汗毛站了起来。我慢慢的转过头,向后望去。
陈清!
虽然我心里明白的知道,他不会再对我动手,可内心的恐惧还是控制不住。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说:“真巧啊。”
“我对天发誓,这次真的是偶遇。”他一脸无辜的说道。
“既然偶遇,你还进我房间干嘛?”
“我这不是有事相求嘛,当然要把握一切机会讨好你。”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立刻产生了一种蹬鼻子上脸,有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的感觉。我斜着眼睛对他说道:“恩,那你接着按吧,说不定我一高兴就答应你了呢。”
说完,我就重新趴好,边哼小曲,边扭屁股气陈清。陈清叹了口气,开始帮我按。
异性按摩的感觉就是好,特别是事后不用给小费的感觉更好。
陈清老老实实的给我做了一个全身推油,我心满意足的翻身躺倒被窝里,看着他一脸囧样,我心里美的不行啊。
“祖宗,现在可以谈正事了吧?”陈清问道。
“行啊,不过谈之前你先把衣服脱了,坦诚相见嘛。”
陈清表情抽搐了一下,但还是照我说的脱光了衣服,站在一边。
“别站着啊,像我虐待你似地。来。”我把被子掀开了一个角说道。
好吧,我承认我是在过调戏良家妇女的戏瘾。
陈清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非常迅速的躺到了我身边。
“现在能说了么?”陈清很配合的做了一个满脸委屈的表情。
“说吧,但是想要我把枕头给你可没那么容易。”
“我找到了那个游魂,可是我发现他变成了魅精。”陈清没有接枕头的话题。
“游魂怎么会变成魅精?这简直是家养的猫变成猫头鹰一样的新闻。”
“猫能不能变成猫头鹰我不知道,可那个游魂变成魅精却是我亲眼所见。”
“游魂怎么能变成魅精呢?”
“应该是他与别的东西合体了吧。”
“什么东西?”
“让我先卖个关子。我这次找你来,主要是打算和你联手干掉那个魅精,当然事后枕头要归我,魅精也得归我。”
“你是认为我今早没吃药,还是吃药没开灯啊。”
“别拒绝的这么快嘛。今天晚饭后有篝火晚会,你奶奶她们肯定会去,到时候你去四奶奶的房里待一会。我想到时候你会改变主意的。”
“怎么,你现在改行做绑票勒索了?要拿我的家人来威胁我?”
“我还没不择手段到那个份上。晚上我还会来,我相信那时候你一定很乐意和我合作。”
“来的时候别被人看到啊,我可是很在意我的名声的。”
“放心,我刚才和雪娇说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那我最亲爱的普通朋友,咱们接下来要做点什么打发一下下午无聊的时间呢?”我用脚踢了踢陈庆的小腿说道。
不出我所料陈清果然立马靠了过来,我笑了一下,猛地打掉他放在我腿上的手说道:“来,给我做个足疗吧。”
陈清被我折腾到下午四点多才滚蛋。
他滚蛋之后,我趴着小眯了一觉,睡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四奶奶就过来叫我吃饭。由于心里有事,那顿饭什么味儿我都没吃出来。吃完饭之后,我躺在四奶奶的床上假装打着哈气,赖着不肯起来。四奶奶和奶奶见我不肯起床,就撇下我去看篝火晚会了。
我本想闭着眼睛等四奶奶和奶奶出屋,哪想到竟然睡了过去。等我再醒的时候,天都黑了,我心里一惊,翻身想要起来,哪知按到枕头边的手,突然间被咯了一下。我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果然,摸出了一封信。
我没点灯,而是拿着信走到窗边,借着月光读了起来。信封上来信人的名字很是眼熟,好像是在那听过,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我跳过这个问题,直接把信拿出来,读了起来:“四妹妹: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
我知道,在你心中我一直是一个勇敢的战士,可实际我却是个懦夫。
当年部队开拔之前,组织曾问我想不想留下搞地方建设,我拒绝了。我知道你很想留下来,我也知道如果我留下进入县政府,咱们就能结婚。可我不敢,我真的不敢留下。
当年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我向你提亲之后,我身边就不停的发生怪事。
你还记得吗?在我们偷袭成功的那天晚上,被俘的国民党军发生哗变吗?本来一切都很顺利,我们收缴了他们的武器,把他们都关了起来,可不知怎么了,他们拿到了武器跑了出来。
那天异常的危险,一颗子弹从我的耳边滑过,我的头发都被烧焦了。那一刻我的耳边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说,如果我不离开你,就是死路一条。打那之后那个声音就是时刻刻缠着我,让我不得安宁。
虽然那时我告诉自己,我不怕死,我只是不想死的如此没有价值。所以我要走,要去参加解放全中国的战斗。可现在我知道了,我就是懦弱,离开了战场我就变成了一个懦夫。我没有勇气为了你去冒一次生命危险。
后来,我再次带着女儿回到这里的时候,我得知,你的爱情和婚姻都是那么的不幸。那时我决定要做点什么,弥补我当年对你的亏欠。我走访了每个爱慕过你的男人,很巧,他们每个的情况都和我一样。当然他们也都做了懦夫。
之后,我又私下调查了你去世的丈夫,我找到了他最好的朋友。据他朋友讲,他也和我一样,一直听到那个声音,碰见那些怪事。可他为了你从没畏惧过,后来他找了一个得道高僧,求得了一个护身符,才求得一个暂时的安全。后来你们结了婚,有了孩子,本来一切就该幸福的继续下去,可当孩子快成年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出现了,这次他没能逃脱。
我虽然是个无产阶级革命者,是个鉴定无神论者,可我这次确定事情真的有蹊跷。
于是,我调查了你我认识之前的事情,我知道了那个爱慕你的大学生,而且我也知道了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
那个大学生当年被人追债时,并没有选择逃走,而是选择了自杀。他趁着夜色逃到了深山里,穿着红衣红裤吊死在一颗高大的槐树上。由于位置很偏僻,很多年后才被人发现,当时政府确定了死因后,怕引起群众恐慌,就压下了。
我想,那些怪事都与他有关吧。
四妹妹,我的生命快要到尽头了。我死后,我的女儿会把这封信送到你手上。这也算是我当年对你不告而别的一种补偿吧。
永别了!”
看完信,我气的眼前一片黑,耳朵里也嗡嗡作响。
结合陈清的话,我已经大概推测出事情的真相。我想那个大学生被高利贷逼得走投无路时,还不思悔改,把造成他的悲剧的原因都归到四奶奶身上。于是他选择了自杀,用灵魂和魔鬼交换,让四奶奶一辈子都得不到幸福。而那个魔鬼就应该是当年的游魂。游魂得到了大学生充满怨念的灵魂就变成了魅精。
我用气的颤抖的手,把信折回原状,放回了枕头底下,深吸一口气往自己的房间走。
你个死变态,竟然敢这么欺负我四奶奶,我即使要和魔鬼做交易,也一定要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我走到房间门口,想把房卡插进去,可手抖得厉害,竟然怎么也对不准插口。
“我帮你。”陈清从背后握住我的手,把卡插了进去。
滴的一声门开了,我一把把陈清拉进去,迅速的关上门,把他按到地上,一顿猛踹。
“你怎么不反抗。”我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问道。
“有时候反抗只能带来更残忍的暴行,不反抗你打一会儿就打累了。”陈清爬起来说道。
“我想通了,只要你能让我把那个王八蛋打的魂飞魄散,一切都不是问题。”
“我就说嘛,我们小兔最通情达理了。”
“别废话,赶紧说说你的计划。”我又踹了他一脚。
“首先,你去找四奶奶要一套她年轻时候的衣服。”
“这个好办。”
“然后你想办法打听一下她年轻的时候是怎么打扮的。”
“吃个早饭的功夫就能问出来,四奶奶特别喜欢讲她年轻貌美时候的事情。”
“然后,明天上午你和他们扯个慌说要出去,午饭之前带上衣服和枕头去我那。我帮你乔装一下。”
“我明白了,你是想用我当诱饵,把那个东西印出来。凭什么危险的事情要我来做?”
“想要得到,就得付出,你想要报仇,就没法坐享其成。”
“对了,捉鬼不是都晚上么,怎么你大中午的让我去找你,他敢出现吗?”
“他自恃有仙火护体肯定会出现,而午时阳气最重,即使我们不是他的对手,逃跑起来也容易些。”
“废柴,就想着逃跑。”
“凡事都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嘛。”
“哼!”
“咱们小兔老佛爷今天火气好大啊,要不要我留下来帮你出出火啊。”刚说完正事陈清就不正经起来。
“来,向外看,看到院门口那只小公狗了没?我宁愿今晚抱着他,也不愿对着你。”
“那漫漫长夜,你就望着外面的小公狗玩吧。来,让叔叔抱抱,明天中午见啊。”
“爷爷,您甭跟我客气了,门在那记得从外面帮我锁好啊。”
打发走了陈清,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四奶奶既然把信放到枕头底下,那肯定是给奶奶看了,不行,我要问问奶奶,确定一下真实性,省的让陈清骗了。
我想到这里,马上起来穿好衣服,向四奶奶的房间走去。
四奶奶的房门没有关严,橙黄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四奶奶和奶奶聊天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信你什么时候接到的啊?”奶奶问道。
“上个月。”
“怪不得你打电话给我,要我来。”
“这些事说给别人,别人也听不懂啊。”
“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都快死的人了,还能有什么打算啊。就这样吧,等我死了,这一页也就翻过去了。”
我听到这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人一辈子就要在忍耐中度过吗?明明是别人对不起你,你也要这么忍下去吗?有时候人的痛苦就来自于忍耐。
我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笑着走了进去。
“奶奶,我明天要和帅哥出去玩,中午不在家里吃饭了。”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
“那帅哥有80了没?”四奶奶说道。
“有了,过几年就该过百岁大寿了。四奶奶,你把你年轻时候的那套红色洋装送给我呗。”
“你要那个干嘛啊?”
“今年流行复古。”
“给你钥匙,就在东厢房的大箱子里,你别把我其他的衣服翻乱了啊。”
我哼哈了两声,就跑到了东厢房,翻箱倒柜的把那件红色的洋服。又翻了翻四奶奶的老照片,才溜回屋子睡觉。
第二天,我早饭也没吃,一觉睡到中午,起来洗了把脸就抱着枕头和衣服去找陈清。
陈清住在四奶奶家旁边的温泉会馆,虽然两家用一眼泉水,只隔几十米,里面却大不一样。我刚进大门就看见无数半裸的帅哥往游泳馆方向移动。
哎,要是没事站在这看半天该多好啊。
虽然心里不愿意动,但腿还不得不向陈清的房间移动。我一脸不舍的站在陈清的门口,按了门铃,过了好一会儿,一个胸大腿长的妞才出来开门。
“我走错了?”我问道。
“没,我马上就走了。”
那女人说完就走了出去,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这叫一个五味杂陈。想当年也发生过这一幕,想当年我还喜欢他。
我叹了口气,走了进去。进屋就看见陈清肆无忌惮的躺在床上抽烟。
是不是男人和女人一旦有了利益关系,其他的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
“你可真有闲心。”我用酸溜溜的语气说道。
“怎么,吃醋了?昨天不还是对我嗤之以鼻呢么。”
“我可没这闲心,只不过觉得大战在即,有的人还在这里沉迷女色,也不怕一会儿腿软。”
“我这不是备战呢嘛。”陈清掐灭了烟,从床上站了起来。
“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我闭着眼睛吼道。
“给你个机会欣赏美男出浴,你都不珍惜。来,陪叔叔洗澡去。”
“拜托你,别用你刚碰完别的女人的手来碰我,我怕有艾滋。”我转过身去不再理他。
他笑嘻嘻的进了浴室,还开心的在里面边洗澡边吹口哨,不就是让我吃瘪了么,有那么高兴么?
我趁着陈清洗澡的功夫换了衣服,别说四奶奶的衣服除了瘦了点,剪裁料子都好得很。
“怎么样?漂亮吗?”我向刚从浴室里出来的陈清问道。
“漂亮!如果你能生在那个时候,说不定我就娶了你了。”
“别花言巧语的,过来帮我梳头,四奶奶那个头型我不会梳。”
“我也没给女人梳过头发啊。”陈清虽然嘴里说的不情不愿的,但人还是过来拿起了梳子梳了起来。
“没梳过,但经常看吧。我看刚才那个小妞头发梳的挺不错的啊。”
他笑了一下,没反驳我的话。
“看看,怎么样?”
“还不错,看不出你还挺心灵手巧的呢。接下来要干嘛?”
“接下来我帮你画画眉毛。”他捧着我的脸说道。
“不用,我自己会。”我甩开他的手。
“如果一会儿顺利的话,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别这么绝情。”
我让自己想了想他对我的好,顺从的抬起头,任他摆弄。
“一会儿,我带你去村外的一个草甸子(草甸子就是那种草很高的草地),那里有一块大石头,你坐在上面看会儿书。”
“老师说过不能在强光下看书,会瞎掉的。”
“你假装一下就好,等他出现之后,你在旁边抱着枕头看就好了。如果顺利,完事后咱们俩坐地分赃就好,如果不顺利,你就机灵点,快点跑。”
“知道了,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
我跟着陈清到了村外的草甸子,坐在石头上已经看了两个小时书了。这两个小时我没擦防晒霜,把自己完全曝露在烈日下。我现在口渴头疼,眼前发黑,陈清也不知藏到哪去了。
正在我内心痛苦挣扎,要不要起来找个地方喝口水的时候,一股冷风从我裙角吹了进来,我哆嗦了一下,扭头向后看。
一个梳着羊犄角小辫子,穿着红肚兜的,看起来2、3岁的小男孩站在我背后不远处。
“姐姐,你能陪我玩吗?”小男孩怯生生的问道。
“乖宝宝,你是那家的孩子啊,过来,来姐姐这儿。”
我脸上笑的像朵花一样,手则紧紧抓着陈清给我的那道符咒,就等着那个小怪物走到我的射程内。
他步履蹒跚,摇摇晃晃的向我走来,我脸上的肉笑的有点发僵,手也有些发抖,午后的温暖的阳光,照到他身上好像立刻被冻住了一样。就在他离我还有3、4步的时候,我猛的把手里的符咒向他抛了过去。
X,竟然没打中。
他步履蹒跚,摇摇晃晃的向我走来,我脸上的肉笑的有点发僵,手也有些发抖,午后的温暖的阳光,照到他身上好像立刻被冻住了一样。就在他离我还有3、4步的时候,我猛的把手里的符咒向他抛了过去。
X,竟然没打中。
刚才还一步三摇的小怪物瞬间转移了,我心里一惊,马上脸冲下扑到地上。一个冷冷的东西,伴着小怪物的叫声,贴着我的头皮划过。
我就地一滚,回身一看,小怪物正站在石头上对我阴森森的笑。我吓得手脚并用的向后退去。
小怪物好像和喜欢我惊慌失措的样子,站在石头上,笑的拍起手来。我心想完了,这回可算碰见心里真变态的了。陈清也不知是不是埋伏到睡着,我都在地上滚了几滚了,也不见他出来救驾。算了,看来是指望不上他了,我心一横,对小怪物喊道:“你是不是那个想娶我四奶奶的那只吃了狗尿苔的癞蛤蟆?”
那个小妖怪明显是深山呆久了,愣了十几秒才反映出来我在骂他。
“当年是你四奶奶嫌弃我穷,看到共产党要得了天下,就把我甩了要嫁一个解放军。”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胜者王侯败者贼,这你都不知道,我看你不仅穷,还傻,四奶奶看不上你是一定的。只不过没想到又穷又傻的你,到有一副死不要脸的精神,死都死了还要缠着四奶奶。我看四奶奶这辈子遇到过最倒霉的事情就是认识你,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放狗咬死你。”
我承认,我在刺激他。
他听完我说的话,气的脸色发情。刚才那副正太脸,已经开始咒怨化了。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啊,就凭你,连金子什么颜色的都不知道就想娶我四奶奶。你还不如路边一坨被狗撒过尿的牛粪呢,凭什么想让四奶奶嫁给你。你连泥坑里的癞蛤蟆背上的脓包都不如,还幻想着天鹅肉?”
我终于成功了,小妖怪已经完全咒怨化了。他气的两手乱颤,脚下的石头也被他踩得粉碎。
“小妖怪,有本事你就过来,我看你也是个怂货,无胆的鼠辈,却蛋的太监。”我继续刺激道。
小妖怪终于,无法忍受了,他跳起来向我扑过来。就在这万分之一秒钟,我飞快的从衣服里拿出一把用黑狗血泡过的糯米,向小妖怪撒去。然后就地一滚,逃离了他的攻击范围。接着又顺手把插在头上的那把桃木木梳扔了过去。
这么无差别的密集打击之下,能幸免的简直是凤毛麟角。可没想到这个小妖怪竟然凤毛麟角了,不仅凤毛麟角还越战越勇的向我扑来。
我这回是完全没招了,只能等着一旁打算渔翁得利的陈清出手相救了。
还好陈清没有让我失望,在这种看似很危急,其实也是很危急的关头跳了出来,和小妖怪打成一团。我真想像武侠小说里一样,描写一下他们的招数,可无奈两人的动作太快,看的我眼花缭乱。
不过陈爷爷毕竟年纪大了,慢慢的有点不敌小妖怪的样子。
不过陈爷爷毕竟年纪大了,慢慢的有点不敌小妖怪的样子。
陈清不断的给我使眼色,让我先溜,可我却摇摇头,继续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死死的盯着他们俩。陈清看我不走,眼神变得柔情似水、感激万分,我知道他一定是误会了。
我在这儿可不是为了和他不离不弃、同生共死的,我有着自己的打算。
有人曾经做过调查,问男人最怕什么,答案千奇百怪、五花八门,可有一项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没提。那就是——经血。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所有的男人都对经血异常的忌讳,把他当作可以降伏一切妖魔鬼怪的邪物。你说,女人只有来了月经才能生育,只有能生育才会生出男人,怎么男人就这么痛恨他们生命的起源呢。所以说,找男人,就要看他会不会给你洗经血弄脏的内裤,不给洗的一律滚蛋。
我这是扯到哪去了?
还是说正事吧,我今早起床的时候,发现,由于我紧张过度,大姨妈提早来看我了。我在不能泡澡的满心悲愤之余,突然想到,好多鬼故事里,那些妖魔鬼怪都超级怕这个的。于是乎,我偷偷收藏了早上用过的卫生棉,打算作为终端秘密大杀器。
这个时机刚刚好。
我紧盯着一旁打的热火朝天的两个人,寻找机会。这玩意必须要出手稳狠准,要是弄到陈清身上,他要是没死就得打死我。
陈清和小妖怪已经到了相持阶段,两人的体力都渐渐不支,都想找机会给对方致命的一击。我悄悄的从口袋里把卫生棉拿出来,慢慢的向攻击范围靠拢。
就在我走进攻击圈的那一刻,小妖怪为了躲陈清,猛地向我这边考来。这真是机不可失不再来啊,我往前一窜,一伸手把卫生棉贴在了小妖精头上。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这招到底好不好用也没有什么现实依据。要是好用了算我捡着,要是不好用,我这条命就不一定捡到捡不到了。
幸好我平时上车主动给老大娘让座,积下了点德。卫生棉刚贴到小妖怪身上,他就一声怪叫,倒在地上不能动弹。我乐得拿脚直踹他,陈清则呆立当场。
“你这招是和谁学的啊?”陈清一脸嫌弃的碰了碰小妖怪。
“通过多年看小说的经验,自主研发的。你别磨磨蹭蹭的,快把他绑起来,要不一会儿跑了。”
陈清虽然不乐意,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动手把小妖怪绑了起来。
“我从来没发现你竟然能猥琐到这种程度。”陈清说道。
“这叫什么猥琐啊,你们道家不挺喜欢用处子的经血来炼丹的嘛,这时候嫌弃上了。”
“也不知道你这话听谁说的,把枕头给我拿过来,我收了他体内的真火,剩下的就随你高兴了。”
我把枕头递给他,他把枕头放在小妖怪的身上,念了一个咒,枕头迅速的变成了一块燃烧的火炭。小妖怪则从一个小正太变成了一把枯骨。
陈清小心翼翼的把火炭拿了起来,我则发了一道符,把小妖怪打的魂飞魄散。我这儿只流行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临终忏悔、坦白从宽那套只在好莱坞大片里才有市场。
“好了,咱们的合作到此结束。从此之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了。”我踢了踢地上那堆骨头对陈清说道。
“那你保重。”陈清笑了笑。
我对他点点头,转身打算离开。
“回去咱们还是同路,一起走吧。”陈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没那个必要,道不同。”
“如果当时我没那么做,你会给我一个机会吗?”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如果,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除了面对没有别的办法。想的越多痛苦越多,既然做了就不要后悔。”
“我说什么都没用对吗?”
“对。”
“如果有一天你改变主意了,你知道怎么找我。”
我恩了一声,头也没回的走了回去。
陈清的事情让我的心情指数大跌,之后的几天里我失去了拈花惹草的性质,每天躲在屋子里陪四奶奶和奶奶聊天。
回到帝都之后,我又把事情有选择性的给冷月讲了一遍,看着冷月阴晴不定的脸,我心里算是好受了一点。
======================猫鼠游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