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队长的话你不听,活该呀!现在死的人是你。哈哈。”蓝无霸嘲弄地用枪指着被押在碎石下的王挺。
“哼,混蛋,你只不过比老子幸运一点。”王挺破口骂道。心中却是悔恨交加。
刚才王挺一个没有注意,被蓝天霸打了一枪在腿上,王挺忍痛扑向蓝天霸,两人就厮打在一起,摔跤的时候两人不小心掉入另一个矿井中。掉入井下后全身骨头碎裂般,痛的王挺几乎晕过去了,脑子更是被掰开似的,人还没有清醒过来,传来一声巨响,正个矿井震动地像被人拼命摇晃的酒瓶子,四壁破旧的支架,石头,沙尘纷纷砸下。
王挺再次醒来时,身子就被这些碎石压着,敌人却是只受到轻伤,拿着枪耀武扬威的指着自己。
蓝天霸道:“你全身肋骨断的差不多了吧!放心我不是一个残忍的人,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还有再告诉你一件事,你什么都可以跟我比,就是不能跟我比运气。因为我们运气常常好的出奇。最后告诉你杀死你的人的名字,我叫蓝天霸,地煞NO.11恶煞”
“我日你妈的,你妈十九岁烂肠子,二十岁有了你这个杂种,二十一被四个人拉到马蹄上奸了再奸,奸了再……”王挺往死的骂,反正自己快要死了,骂一句够本,骂两句赚一句。“咚”“砰”两声几呼同时想起。
钻心的一痛王挺拼命的咬紧牙,不让自己发出屈服的呻吟。心里暗想自己竟会这么挂了,真不值。不知道明天有没有活着走出去呢?算了人都死了还想那么多做什么。
这就是死前的一瞬间?呼吸急速,疼痛直线般一直顺着残乱的神经顺送着,痛到牙上下打颤。思想却又不由自主的寻向刺痛的根源。
“王挺你没事吧!”明天头也不回的正色问道。
“啊!!!明天你小子踩断我的手指了。”王挺气急败坏叫道。
“啊?不好意思,刚才挡子弹时,子弹的冲击力太大了,我后退时不小心踩到了吧。”子弹打到明天手臂上,痛的明天几乎要咧着嘴说话了。这么近的距离,子弹打在手臂上,就算没有断也会痛到常人无活忍受的地步了。
“哦。”王挺气消了一半,问道:“你怎么来了。”
明天嘿嘿笑道:“你就不要多说话了,当心会真的挂掉哟!至于我吗?”
原来明天来到地面见到金祥鑫,也没有时间解释大叫道:“快,这里要爆炸了,快撤。”
金祥鑫知道明天不是在说笑,果断的指挥大家撤出厂棚。看着厂棚深处窜出一条一丈来高的火舌,脚下的大地震动了一阵。
一切平静下来后,金祥鑫高声地喝道:“集合!”
“报告连长,王挺不在。”一位士兵道。
“什么!”金祥鑫惊讶道。“难道他还在厂棚里吗?明…”
转过脸时只看见明天窜入厂棚的背影。
进入厂棚里靠左面墙角处传出有人说话的声音,无相神功在明天体内虽然没有被完全的利用起来,却不是全无用处,明天的耳力与眼力增加为正常人的几倍敏锐与明亮。
即便在漆黑如墨般的深井中也可以根据依稀能分辨的人的轮廓及声音精确的拿捏两人之间的距离。
来到矿井口处,明天听见蓝天霸决定对王挺下杀手,想都没有想拿捏好两人的位置一跃而下,着地之际明天手急眼快见枪已经对准正在乱叫的王挺了,于是双臂挡在脸前,身子正好落在两人中间。
蓝天霸也不愧为地煞中一员,虽然王挺乱叫的声音很大程度上影响了他的听觉,可是蓝天霸还是敏锐的发现空中有个人降下来,已经适应这里夜暗程度的蓝天霸啾准敌人身形,待明天一落地就开枪先发制人。
子弹打在明天交叉在外面的左臂上,近距离的子弹冲击力让明天倒退了三步才站稳脚步。知道王挺没事后明天才注意眼前穿着一身夜行衣的人,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笨蛋,当然是坏人了。”被明天踩断了一根手指的王挺受伤更重了,有气无力的怪骂着。
“哈哈,就是一看这身衣服也知道我不是好人啦!看来你比地上的那个猪头更笨了。”蓝天霸讥笑道。
明天胆心王挺的伤势,不想跟他纠缠不清,声音徒然一沉道:“你不说是吧,那好你就死去吧!”
“嗯,少大话了,谁死还不一定呢?”蓝天霸怒喝。
“我再不允许有人在我面前伤害我的兄弟!不然他就是死路一条。”明天的声音变的更冷更情。
王挺听在心中却是一阵感动,虽然听出明天口气变的怪异起却也没有在意。
突然王挺只听到“咔嚓”一声,抬眼看去,却见明天捏断蓝天霸脖子的拇指与食指泛起一微不足道的亮光。映着蓝天霸那双凸出的眼球,眼睛里充满着不可思议与恐怖。
丢下手中蓝天霸的尸体,明天来到王挺的身边笑道:“哈哈,怎么样老王,爬在这里舒服吗?”
王挺嘴里生气的嘟囔道:“舒服的不得了。”
“还能走吗”明天关心的问道。
“能走的话,我早就把那家伙给放了。”王挺有气无力的呻吟道。
“啊,啊哟!……”
“不要叫了,你这么重我都不埋怨,你还叫!”
“痛,妈的!痛死了!”
“伤成这样,没死已经是奇迹了,还有劲叫!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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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万物苏醒,翠红叶绿,花开正茂。
九点多的太阳便炎炎热燥起来,早晨空气中的那点湿气还没感受到便无影无踪了。
彩霞站直身子,拭去额前的汗水,欣慰的看着眼前茁壮成长的棉花幼苗,今年的棉花一定能大丰收的。
前两天自己心中莫名的一阵担心来着,这不昨天明天打过来电话,自己才稍微安心了一点。
明天走的这八个月里每个月跟家里打一个电话,每次接电话的心情都一样激动,每次都想好了很多要说的话可是偏偏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让人难受。
“阿弥陀佛.施主,老衲志德。”志德来到彩霞面前,口中念个佛号。
“啊!”彩霞被突然出现眼前的志德骇的惊叫。
半晌,彩霞认清人后道歉,“对不起大师。”
志德笑道:“我应该说对不起,让施主受惊吓了。”
彩霞整整神色微微一笑道:“我们不要太可气了,大师今天突然来这里找我有什么事吗?”
志德沉思片刻,面色深沉,全无刚才轻松之色,摇了摇头道:“对不起!”说着志德向彩霞深深鞠躬一拜。
彩霞不知道为什么志德突然对自己又说对不起,又鞠躬的,惊弓之鸟般:“大师,怎么了?又说对不起,又鞠躬的,让我,让我怎么办?”忙扶起志德。
志德低首道:“因为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所以……”
彩霞疑惑的苦笑道:“大师弄错了吧,我不是好好的。”
志德道:“此事说来话长,十八年之前,我去就诊…”话还没有说完。
彩霞打断志德的话,笑道:“大师说笑,十八年前我还不认识大师呢?”
志德叹了口气道:“唉!你可不可以跟我走一趟呢?”
彩霞见志德十分认真的样子,便知或真有什么事呢?于是便答应了。
志德一路带头走,两人沉默的走着,片刻,便来到左思庙门外,见庙门上挂着一把大锁。彩霞更加不解了,平日里左思庙都是不关门的,怎么今日门不旦关上了,还加上了锁。
彩霞正在疑惑之即,庙门内就传出一阵狂野的叫嚷。听到这声音突然一股思念,涌上心头,弄的彩霞心里沉甸甸的难受。
“哈哈,无志,你死定了,这次你再也别想将我封印了!”
打开锁,志德突然回过头对彩霞道:“施主,你一定要有心理准备。”
彩霞不知道志德没头没脑的说些什么,但还是点点头。
志德确定后,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彩霞也不第一次来左思庙,后脚跟了进门。来到院中就看见一个全身伤疤,少着一只胳膊,赤着上身的大汉被结实的绑在院中唯一一棵老槐树上,他丑态毕露且光光的头顶,整张面目全非的脸都是被火烧伤的噶瘩伤疤,像是被神胡乱捏出的泥人,被遗弃的失败品,阳光下,映着他发光的脸上越发狰狞。可是,这人的左胸上
却挂着一个不该有的伤疤。
…………………………
一间屋内亮着昏黄的灯光,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剧烈地喘着粗气,良久慢慢地松开对方。
年青少妇的眼中闪着久久不坠的泪花,柔声问“海子,这个任务一定要去执行吗?”
刘海不忍看妻子的目光,所以避开她的目光,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个时候我怎么可以退却呢?”
彩霞急道:“我知道你不是退却主义者,可…”
刘海打断妻子的话,笑道:“知道就好。好了,时间到了,我不再的时候要好好照顾爸爸妈妈和我们的小东西,哟!”
“海子,你一定要回来呀!”
“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嘿嘿。”说完刘海起身就要走,身子起到一半又倒下,彩霞深深地抱住刘海,拥入他的怀中,突然刘海脸上一阵刺痛的抽搐,咬着牙好不容易才松开。
彩霞抬起头,赫然嘴上却是鲜血淋漓。道:“海子,这是我给你的祝福,你要记得还有我和小东西在等你,所以你一定要回来。”
刘海认真且重重的点点头,起身穿好衣服走了。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彩霞痛苦的把头埋进枕头里。
………………………
他的左胸口有一圈醒目的牙伤疤。这伤疤虽然经过岁月的磨砺反而更加清晰明确。
难道,他,眼前这个面目全非,少了一条手臂的人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丈夫吗?
不,不可能,这一定是巧合,自己丈夫很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