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的时候碧姐和郑磊对视了一眼,随后马爷看到了郑磊和吴清碧在偷偷的笑他慢慢的他转过身,将头埋下来不停的系鞋带。但是郑磊用余光看了一眼马爷此时郑磊发现其实马奔的鞋子并没有鞋带,看来马奔是想故意躲避他们的视线,所以郑磊大声的吆喝道:“马爷啊,您老的鞋带都没有还系什么鞋带?难道您老的这个鞋带之后聪明的人看得见?”
马奔此时都被郑磊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陶叔此时也觉得马奔有些下不了台了,随后慢慢的起身走到了马奔的身边将他慢慢的从凳子上面扶了上来“马爷啊,我看您老是酒喝多了,来陪我到外面去走走”
随后他们两都向着门口走去,仿佛在这一刻他们又找到了从前的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亲兄弟一样,可能他们现在彼此的心中的想法都有一些改变,最觉得不好意思的应该还是陶叔吧,因为他欠马奔的可能太多了,也许他这一辈子都还不清。
突然绍工全冲了上来,搀扶起了陶叔,随后慢慢的向着门口一点一点的走去,但是当时陶叔在想事情所以并没有感觉到绍工全走到了他的身边,当他们来到了蒙古包外的时候绚丽的太阳折射在了他的眼睛里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绍工全都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他拍了一下绍工全的肩膀:“你先进去吧,我和你们的马叔叔在外面散散步了都”
绍工全当时并不好说什么,于是慢慢的松开了陶叔的手:“陶叔啊,您老要早点回来啊,走路的时候要多加的小心”
陶叔挥了挥手:“你快点回去吃饭吧,这些我都知道,回去吧我还年轻着呢,难道走个路都走不稳?”
听到了陶叔的这句话之后绍工全可能放心了一些,慢慢的从门口回到了蒙古包中,此时的郑磊他们聊得非常的投机完全都已经忘记了绍工全的存在,所以绍工全独子一个人坐在了角落里手中拿起了香烟一个人默默的抽起了烟。
此时的陶叔他们都已经来到了他们前面的一个牧场,牧场里面还有一群群的奔驰的骏马,当然还有一些骆驼在一旁静静的吃着青草。在这样炎热的夏季似乎都不能阻挡这些马儿欢乐的样子,他们就像是一群小孩子在草原上打闹。
由于陶叔他们许久都没有见面,加上那件事情他们可能有些生疏了。他们都想给彼此表达一些什么,但是好像觉得自己说不出口。突然陶叔就想到了转移视线,指了一下前面的一群马:“这些马就好像是当年的你我,为了钱我们不惜一切仿佛就是疯子一样,但是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
听到了陶叔的话,马爷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了陶叔的说法。陶叔此时知道怎么说了,他坐了下来将马奔一点点的也扶着坐到了有些潮湿的草地上,陶叔看着远处的马:“你还记得刚刚来送我的那个孩子么?”
马爷点了一点头:“记得啊,那个孩子怎么了?”
陶叔拍了一下马爷的肩膀:“这个孩子就是当年小翠的孩子”
马爷有些激动:“什么?这个孩子是当年小翠的孩子?”
陶叔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当年我将你搞在了墓子里面的时候我认为你就已经是死了,后来我就到了小翠的家里面。因为当时我知道你和她好像是在谈恋爱,当时我跑过去和她说你已经死了她哭了一个晚上”陶叔点燃了手中的烟:“好像当时我看到她哭了我就转身走了,应该过了六个月还是七个月她就跑过来找我说孩子都已经生下来了叫我帮她照顾着然后我就一直照看这个孩子到现在”
马爷听到了陶叔的话之后非常的激动:“怪不得我去找小翠的时候她们村的人都说他已经搬家了.....那么你是说刚才的那个孩子就是当年我和小翠的孩子?不会吧,小翠真的把孩子生下来了?”
陶叔抖动了一下自己手上的烟杆,眼中还包含泪水:“当时小翠的家里面是不同意把这个孩子给生下来的,他们家里面就说嘛一个女孩子没有结婚就把孩子给生下来了可能以后都嫁不掉的。但是小翠将孩子抱给我的时候就给我说,这个孩子是她以死相逼生下来的,叫我无论如何就要将这个孩子好好的抚养”
马爷听到了陶叔的话之后连忙从草地上起身,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随后陶叔一把就抓住了马奔:“你要干什么去?”
马奔一下子打开了马爷的手“你不要拉着我,我要去找我的孩子去,我要去和我的孩子相认,这几年让他苦着了”
陶叔的手里面依旧握着他不肯放下的烟杆,长长的烟袋垂在了烟杆的下方,并且陶叔还津津有味的抽着手中的叶子烟。如果这个换一个现在咱们抽的卷烟的人来抽这个叶子烟那你闻着这个味道都想吐,就是这样陶叔仍旧还抽着手中的烟。
陶叔将手上的烟抖了抖:“当初我把你丢在墓子里面之后啊,我就跑出来了当时我们从里面搞出来了好多东西我选了几件好的带走了。其它的几件我处理得好啊,当时我在郑州的古玩市场里面把这些东西一股脑的几千块就卖出去了”
听得出来现在说到这里的时候陶叔的语气有些哽咽,眼中的泪水似乎正在冲击他眼眶的最后一道防线。陶叔用袖子揉搓了一下自己的眼眶,随后转过头来看了一下马奔“当时我把这些东西卖出去了之后我本来是打算回郑州去的,我后来想了一下我不想回去那个地方了。随后我就一直想啊,不去河南了我该去什么地方呢?”
陶叔将头仰了起来,他似乎在克制着随时可能会决堤的泪水:“当时我找到了我的一个多年的老朋友,我给他说了我才搞到了一批宝贝找不到地方卖出去。后来他叫我去河南把这些东西便宜点卖了算了,我给他说我不想去河南”陶叔挠了一下头:“我记得好像是两天过后吧,那天他打了一个电话给我叫我去乌鲁木齐把这些东西卖出去,他说他在那里找到了一个倒的,并且这个人出价还很高”
马奔听到了陶叔的话之后多半都猜出来了一个大概,他看了一下眼前这个脸上皱纹密布的陶叔:“看来你当时也并非是一帆风顺啊,你难道遇到了什么麻烦的事情?或者是出了什么情况?”
陶叔挥了挥手:“你不要急嘛,听我慢慢的说给你听”陶叔继续着刚才的话语:“后来我到了乌鲁木齐之后呢我看到了这个他所说的大的倒的商人,后来我把我的东西拿给他看了他叫我先回去第二天和我交易。后来我拿着我的东西就到了市里面的一个小旅馆住了下来,第二天的时候这个老板带着一群人直接就把我住旅馆的房间门直接踹开了。他扔了一万块钱给我,然后就把我的东西给直接的拿走了,我当时看着他们的这个阵势我也不敢说什么呀!”
马奔惊讶了,他没有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的,随后他惊讶的看着陶叔:“这么说当时的这些东西.....意思就是一万块钱就给买完了?太荒谬了吧/”
陶叔继续道:“当时我就者一万多块钱,我拿了一半给小翠,后来小翠又把你的孩子抱给了我。再后来就是这个碧姐将这个那年我被他们黑吃的钱都补了回来,然后我就拿着钱在南山养起了羊,这孩子和我一起张这么大”
马奔问道陶叔:“就养羊都够你们两个吃的?”
陶叔挠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当然不是啦,我不是会看风水嘛。我就帮我们那一带的搞墓的人找墓,就靠这个来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