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在路上走着,看着身边的繁华在视野中倒退。浦东,这个国际化的大都市,这个走在开放前沿的城市,在黑夜中到底隐藏了多少龌龊?看着一群群寂寞的人在这个寂寞的城市宣泄着他们寂寞的神经,我发现或许我才是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人。
胡思乱想中,不知不觉居然来到了黄埔江边。到超级市场买了几听啤酒,一个人漫步在江边,江面飘来丝丝凉意,为这个炎热的夏晚带来了一丝温馨。我喜欢到黄浦江边吹吹风,喝喝酒,特别是我觉得脑子很乱的时候,喝他个烂醉,第二天醒来会发现自己无比清醒。
我边喝边在江边漫步,慢慢的我发现自己不知道走到哪里了?黄浦江一段我是比较熟悉的,我现在所在的位置绝对不是黄埔江边,可是我依然能听见稀稀落落的流水声。我四周环顾了一下,我走进了一片灌木丛。四周黑压压的一片是我感觉到了压抑,恐惧从我的心中慢慢升起,我循着水声希望可以走回江边。这个时间段江边散步的人会很多,只有在人多的地方,我才会觉得安全一些。
今天晚上没有月亮,所以天特别的黑,我只能借着灌木丛中透射进来的微微路灯光寻路。在灌木丛中摸索了好一阵子,潺潺的水声越来越清晰,我知道我就要走出这片要命的灌木丛了。我加快了行进的速度,就在我以为我就快要脱离苦海的时候,我的脚下让什么东西给拌了一下,直接来了个狗啃屎和大地母亲做了个亲密接触。
由于喝了酒,有急急忙忙的,这一摔差点没给我摔背过气儿去。我顿时就趴在地上不能动弹了,这时我听见我被后的灌木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会是什么东西呢?带着好奇的心情,我向后瞟了一眼。
我看见一个人影,一个黑暗中模糊的人影正在向我所在的位置靠近。是的,他正在向我这边走来,这黑灯瞎火的,一个人影用这样一种小心翼翼的方式从背后靠近我,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我都可以肯定绝对不会对我有利。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劲儿,我跐溜一下站起身来拔腿就跑,就在我跑出去的瞬间,我感觉跟在我身后的家伙也跟着我加速。
这下我可以肯定,他是冲着我来的。我现在无比怀念英勇无畏的米三金同志,如果有他跟在我身边,我也不至于如此狼狈。由于我从小身体比较孱弱,跑了没一会儿就吃不消了。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看见了灯光。没错,我到江边了。要紧牙关,使出吃奶的力气,我没命的跑。
当黄浦江边昏黄的灯光照在我身上的时候,我身后的脚步声也随之消失。江边已经没有了行人,由于刚才摔那一下手机掉了、腕表也摔坏了,所以我没办法知道现在确切的时间。虽然脚步声消失了,但是我的双手依然止不住的在颤抖,我生性胆小,再遇上今晚这事儿,我没疯掉已经很对得起我自己了。
我的双手在身上不停的摸索,我在寻找我现在最需要的东西——香烟。一般情况我不抽烟,不过今天晚上例外,因为我真的感觉到了紧张,而缓解紧张最好的办法就是吸烟。摸索了半天,我总算找出了索菲送给我的香烟,好像是外国烟,反正我不认识。
知道世界上最可悲的事情是什么吗?就是当一个烟民想抽烟的时候却没有火。而我现在就遇上了这样的悲剧。
我只能叼着香烟,快步走在江边大堤上,我想要离开这个地方。我现在最希望见到的就是一个活物,因为我觉得此刻的黄浦江透露着一丝阴冷的气息。有人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在我不知道走了多久之后,江风吹得我的脑袋有些发晕,迷迷糊糊中,我看见前方有一个人,那个人趴在江边的护栏上,我看不清他的样貌。不过我发现他的穿着很奇怪,一件长袍,民国时期的那种,带着一顶牛仔帽,这样的打扮很奇怪。我想也许是哪个剧组的演员出来透风吧,毕竟这一代常有剧组拍戏。
摸了摸嘴巴上的香烟,我决定去碰碰运气。“朋友,有火没?”我走近那个男人问道。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随手将一个钢腔打火机抛给我,我结果火机点燃了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浓烈的尼古丁冲入肺部,我紧张的神经略微舒展了一些。“谢谢。”就在我准备将打火机还给他的时候,那个男人转了过来。
在昏黄的灯光照射下,我看见牛仔帽下漆黑一片,这个男人没有脸。
“啊~~~~~~~~~”
天使小组-(6)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天使小组的成员守在我的身旁。“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使劲摇了摇脑袋,我的头像被灌了铅水一样沉重。“好意思说,你都昏迷三天了。”晓敏姐没好气道。“你怎么会昏迷在路边?还是几个好心人将你送到医院的,你手机也坏了,电话打不通,要不是医院通知我们,我们还真找不到你。”索菲有些责怪的说道。
我本来想解释点什么,可是我突然发现我手中似乎拽着什么东西。拿出来一看,那是三天前那个男人给我的打火机,打火机上用红色的墨水写着一行字“停止你的调查,否则死”我将打火机拿给索菲,并向他们说出了我三天前的经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索菲几乎咆哮似地站起来。“怎么了?”我很奇怪,为何索菲会有如此大的反应。“送你来医院的好心人我们联系过,他们都可以证实,你在江边走着走着突然晕倒,你晕倒的时间是9点过一点,那个时间段黄浦江边怎么可能一个人都没有?”晓敏姐也是一脸疑惑。
“那这个打火机怎么解释?”我再次拿出那个打火机。看着我手中的打火机,众人都陷入了沉默。这一切发生得太过蹊跷了,如果是个梦,为什么打火机会出现在我的手上,而且我在昏迷中还死死的拽着它?
“好了,先别想这些,好好休息。”说完,晓敏姐便带着索菲和爱明离开了,留下三金照顾我。
午饭时间到了,米三金跑去食堂打饭,留下我一个人在病房。靠在病床上,我感到了莫名的疑惑,三天前的晚上,我遇见的那个无脸男人和刘大壮见到的那个无脸男人如果是同一个人的话,为什么他要费尽周折让刘大壮将卷宗交到我们手上现在却又突然出现让我停止调查?这根本就说不通,如果他们不是同一个人,那这两者之间又会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一周之后,我出院了,医院的诊断结果我让我多休息。我的昏迷可能和这段时间休息不好有关系。虽然这是科学的诊断结果,但是我绝对不会相信我的昏迷会是因为休息不好造成的,以前在报社常常是通宵加班赶稿子,第二天依然是生龙活虎,我早就习惯了这种日夜不分的生活。
回到华夏街231号别墅,晓敏姐亲自下厨来庆祝我健康出院。席间晓敏姐宣布了一个让我们始料未及消息,“结束对这件案子的调查。”“为什么?”我很不解,为什么要结束调查?难道就因为那个打火机?“这是雇主的要求,我也没办法,况且我必须为你们的安全负责。”晓敏姐说着拿出一张单据,“这是雇主将这次调查剩余款项结算的单据。”
“你是意思是说,雇主要求我们停止调查,并且已经将余下的款项结算?”索菲怀疑的问道。“是的,雇主已经将钱汇入我们小组的账户。”说着,晓敏姐又拿出一张银行单据,“一共一百五万,我们五个人,我打算扣除五十万作为我们以后任务的备用非要,剩下的我会分别存入你们的户头。”
“等一下,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现在脑袋终于明了了,以前我总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雇主要通过如此繁琐的手段将我们牵扯进来,然后又无缘无故的要求结束调查。“发现了什么?”索菲问道,此刻包括晓敏姐,爱明和三金都将目光聚集在我身上。“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问题就出在这酬金上。一百五万的酬金,是不是太贵重了点?”我的眼睛直视着晓敏姐。“我也觉得一百五万的酬金对我们来说过高,不过这是在合同之初给出的,雇主还预付了五十万的定金。”说着,晓敏姐将雇主合同拿了出来交给我,“定金支票连带着卷宗一起拿来的。”
“据我的观察,我们五个之中应该算晓敏姐家世最好吧,我问你,如果你花一百五万请人调查某一件事情,会在没有结果之前就要求停止调查吗?并且在叫停之后还很友好的将余下的款项结算?按规矩来说,案件中途叫停,雇主不需要支付除定金外的款项,但是这个神秘的雇主为什么要急急忙忙的结算所有的款项?而且在花费了一百五万的巨款之后,他并未得到他想要的真相,用如此复杂的手法请我们协助调查,值得吗?”我分析道。
“按照SKY的说法,现在我得出两种可能,第一、我们现在说调查出来的东西已经让雇主推断出最后的真相,而这个真相雇主又不希望公诸于世,所以急于叫停;第二、我们现在所掌握的某些东西让一些人感到了害怕,不希望我再调查下去,而雇主可能已经遇害,后面打入账户的这一百万,只是为了封住我们嘴。”索菲接过我的话头分析道。
“那按照你们的意思,这件案子我们到底是继续查还是不查?”作为小组组长,晓敏姐决定还是征求大家的意见。这时一直没开口的三金说话了,“我有种感觉,危险的感觉,就像是我在擂台上遇到强劲对手时的感觉,我觉得我们接触到了一个很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可能会给我们带来危险,不管是谁不希望我们查下去,我们都得查,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我们自己。”
我被三金的话搞糊涂了,“为了我们自己?”“是的,为了我们自己,如果你有一个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的秘密被别人知道或者说有人可能会揭发出来,你会怎么做?死人永远比活人更容易守住秘密。”
听了米三金的话,我们几人不由得心中一凛。看来我们真的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既然如此,我们现在从哪里下手?”晓敏姐难得这么精神抖擞,毕竟人命关天啊。“刚才索菲所说的两种可能。”我道。“什么意思?”爱明问道。“将索菲所说的两种可能排除到只有一种,这样可以给我们一个方向。”我继续解释道。
“怎么排除?”索菲被我搞晕了。“就从这两张银行单据开始,爱明,你现在马上查一下这两张银行单据的汇款人分别来自哪里,我敢肯定,这两张单据绝对不会是同一个银行开具的;三金,你再去一趟刘大壮家,别问为什么,去就是了;索菲,你和我去找LOENOD的经纪人我需要向他了解一些情况。”我第一次执行了我在天使小组作为任务负责人的职权。
通过LOENOD生前的所在的娱乐公司我们拿到了LOENOD经纪人黄伟忠的住址。在前往黄伟忠家的路上,我接到了爱明和三金的电话。
亲 你们太给力了 。嘎嘎 小卟谢谢大家
今天家中待客 奉献两章,明日更新时间 19:00至20:00
天使小组-(7)
叩响黄伟忠的家门,不一会儿就有人将门打开。一个年龄三十上下的男人,我认识他,电视上见过,以前LOENOD的一些绯闻事件都是这个男人出面与媒体周旋。这个我认为十分有男人味的男人现在却憔悴了,如果不是那依稀可见的俊朗外表,我真不敢相信我眼前这个人就是几个月前一度被誉为中国最成功经纪人的黄伟忠。看来LOENOD的死却是对他的打击不小。
当我们表明了身份之后,黄伟忠并没有表现出我想象中的排斥,而是将我们让进了房间。黄伟忠所在的电梯公寓位于黄浦江边,通过落地窗可以俯瞰黄浦江。黄伟忠为我和索菲倒了一人倒了一杯葡萄酒,虽然我不懂酒,但我看得出来这酒很名贵,因为索菲喝得很陶醉。
我们三人就这么静静的喝着酒,一句话未说。我讨厌这种沉闷的气氛,环视整个客厅,在电视墙的一角,我发现了一张照片,我黄伟忠和另外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给我一种似成相识的感觉。我努力的在自己的记忆中寻找关于这个男人的东西,最终我找到了。
“黄先生,您和艾伯特认识?”我问道,因为我想起来了,照片上站在黄伟忠旁边的就是艾伯特,虽然我对艾伯特不了解,我个人也不是很关心娱乐圈的事情。我出来工作之时艾伯特已经死了,虽然当初艾伯特的死闹得沸沸扬扬,但我还真没关心过,因为我在忙我的毕业论文。唯一一次见过艾伯特是在爱明给我的照片上,他的遗像。
“是的,我们一起参加的2005年度国际华人超模大赛,当时他是冠军,我只是前十,但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只是~~~~哎,不说也罢,说吧,今天来找我你们需要知道什么。”黄伟忠终于打破了室内的寂静。索菲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他的手里依然端着那杯可能我一辈子都喝不起的葡萄酒,我知道他是希望给我一个和黄伟忠单独交流的空间。
“我们想要知道LOENOD的事情,越详细越好。”我说道。
黄伟忠口述:
LOENOD的真名叫邓馨予,记得05年我参加超模大赛的时候认识她的,她当时就是若然的女朋友。当时馨予还是燕京戏剧学院大三的学生,可是我不得不承认,那时的她就已经有了巨星的气质。
超模大赛结束之后,艾伯特带着超模冠军的光环华丽进军娱乐圈,本来当时我也有这个打算,也有过几个不错的公司来找过我。可是命运就是这样喜欢戏弄人,我阴差阳错了成了娱乐经纪人,通过打拼我的事业也算是稳步前进。记得五年前的一天,若然突然找到我说馨予毕业已经一年了,并且在燕京的发展不是很理想,所以希望我帮助她一把。
所以,在若然的邀请下,我成了馨予的经纪人,并将她带入了现在的娱乐公司。
馨予平时是个低调的人,外界传言的那些绯闻都是公司为了炒作而故意放出去的,毕竟娱乐圈这个地方想要独善其身是不怎么可能的。可是她和若然的感情是很坚定的。
在馨予出事之前,我觉得她的行为很怪异。大概就是在她出事半个月之前吧。若然离开之后,在整个浦东我成为了馨予最值得依赖的人,所以对她的情绪我也比较注意,大约就是半个月之前,馨予像变了一个人一般。对我也是不理不睬的,做什么事情都心不在焉,而且脾气变得很暴躁。记得有一次在片场,她突然就很疯狂扑向摄像机,嘴里还念念有词。如果不是工作人员及时拉住她,可能她真的会砸掉那台摄像机。
从那之后,馨予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以前她是那么爱笑的女孩儿,可是她却不说话了。无论我怎么问她什么都不说,只是目光呆滞的摇摇头说没事。我只要一说带她去看医生,她就像疯了一般对我又打又咬,她是公众人物,我不敢明目张胆的带她去看医生,更不敢让医生到家里来为她治疗,这会对她的发展造成影响,只能偷偷去,可是她又不配合,我是真没办法了。
大概她去世前一周,她几乎每晚都给我打电话,而且是很晚的时候。她总是在电话里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最后我只能到她家去陪着她,当然我们不住同一个房间。因为她说她害怕,她总是对我说有人要害她,我问她是谁,她不说,只是一脸惊慌的指着墙脚拼命大叫,就在那里,就在那里。
我记得事发的那天晚上,她又给我打电话,她说有个人在她的房间里要害她。我只能到她家,我还带了一些安眠药我想这样可能有助于她的睡眠,看着她睡着之后。我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便离开了,可是我没想~~~~~~~或许我不走,她也就不会死了。
告别了黄伟忠,我和索菲准备前往下一个目的地南京路,LOENOD生前就住在那一带。从黄伟忠那里拿到了LOENOD家的地址和钥匙,我拒绝了黄伟忠和我们一同前往的请求,因为调查的一些细节不方便为外人所知。
来到有着“华夏商业第一街”南京路,我也顾不得行赏各国美女了,咱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因为这种商业繁华地带泊车是个麻烦事,所以我和索菲打的过来的。按照黄伟忠给的地址,再通过GPS定位地图(我和索菲都有点路痴),我们花费了一些时间找到了LOENOD生前的住处。
这是一套两居室的住房,房子在五楼。由于LOENOD的案子已经了解,所以警方已经将这幢房子解禁,否则我和索菲可没那个本事进来。一进入房间,我就有一个感觉,这是一个典型的小女生的房间,整个房间采用粉红色为基调,屋子几乎被洋娃娃所堆满,至于墙上贴满了艾伯特和LOENOD的照片,看起来LOENOD还是个蛮自恋的女生。
“好了,还是去看看案发地点吧。”见我看着一个女生卧室发神,索菲有些不耐烦,他的脾气可不会像我这么好。
跟着索菲来到案发地点,也就是浴室。浴室很小,不会超过五个平米。由于这里已经被刑警队法医鉴定组“洗劫”过一次,所以站在门口就一目了然了,几乎能拿走的都被拿走了。但是索菲还是带上了他的白手套仔细的检查着浴室内的每一个细节。
对于这种细致的检查工作,交给索菲我还是比较放心的。突然,我想起卷宗中曾经提到过LOENOD死亡的时候,整个浴室处于密闭状态。想到这里,我开始观察起整间浴室,整间浴室很小,除了刚才我们进来正门外,天花板上有一个排气用的排气窗,正门直对过去就是一个50㎝×50㎝窗户。
我走向窗户,如果说除了正门之外,唯一能够让人自由出入的就是这扇窗户了,天花板上的排气扇不可能,因为它实在太小了。可是当我仔细检查之后,我失望了,这扇窗户的主要作用是采光并不是换气,所以被用固体胶例外都封住了,而且从胶体的颜色和龟裂程度判断不是近期封上去的。
“有什么发现吗?”正当我整冥神苦思之时,索菲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哇~你吓死我了,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对于索菲这种小孩子的做法,我很生气。“开个玩笑嘛,我们神经紧绷了这么久,轻松一下嘛。”索菲悻悻而笑,索菲居然会像个小孩子一样笑的如此天真?这个世界怎么了!
“我没有发现,你呢?”索菲显然感觉有些沮丧。“我也没有任何发现,除了这门锁。”我指了指已经坏掉的门锁。“门锁,有什么不对。”索菲问道。“没什么不对啊,我只是说,如果这真的密室的话,这门锁应该就是被人撞门撞坏的。”我耸耸肩无奈道,难道线索真的就这样断了?
“等一下,刚才我们在黄伟忠那里,黄伟忠说过,LOENOD告诉过他说自己的房间闹鬼,为什么不去她的房间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索菲提醒道。是啊, LOENOD的卧室不是案发的第一现场,警方的调查可能会有所遗漏的地方也说不定,而且这件案子从开始到结束就没忘他杀方面想过,对LOENOD的卧房应该会有所疏忽才对,既然死者的房间曾经发生过闹鬼事件,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天使小组-(8)
来到LOENOD的房间,看来我想的没错,这里被“洗劫”得还不算厉害。所有的东西似乎都没检查过,但是没有被搬走。老规矩,索菲检查整个房间的细节,而我则依然负责观察大环境。LOENOD的卧房和客厅完全是两个风格,如果说客厅给人一种小女生浪漫温馨的感觉,那么卧房给我的感觉就有点渗人。
整个房间全部以白色为主调,除了白色很难再发现其他的颜色。白色的床,床单,地板,衣柜,就连电脑和电脑桌都是白色。而床正对面的墙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整面墙没有一丝点缀,白的耀眼的墙壁正对着床。如果再加上一点医院的怪异味道,我会毫不怀疑的认为自己现在在医院的某间病房内。
LOENOD曾经跟黄伟忠说过自己的房间闹鬼,并且发疯似地指向房间的角落。对于这个细节我并没有忘记,所以我很仔细的检查了房间的八个角落,因为黄伟忠并没有说清楚LOENOD所指的具体是哪一个角落。检查之后,我发现自己没有任何发现。八个角落因为很久没人打扫的关系,除了一点蜘蛛网,一点灰尘外,没有任何发现。
“看来这个美女明星蛮会享受的嘛。”索菲莫名其妙的说道,索菲这一句话把我也搞蒙了,这会享受和案子有关系?我不得已向索菲投去询问的目光,我看见索菲正在倒腾电脑旁一个白色的投影机。“你在干嘛?”我问。“没什么,我是在想如果在我家也配备一个投影机,躺在床上看鬼片应该很刺激吧。”索菲笑了笑,将投影机放回原处。
投影机、白色的墙壁、鬼片?我想到了什么!索菲的一句话提醒了我。“索菲,通知爱明将这台投影机和电脑拖走。”我急忙道。“恩?我就说说,没打算放家里,再说这是死者的东西,咱可不能动。”索菲一脸正经准备开始对我进行思想教育。“想什么呢?我觉得我们案子的关键就在这两个东西上。”说完,不等索菲反应,我甩下一句“基地见”便冲出门去,我现在需要一个人的帮助来证实我的想法。
一个人坐在星巴克内,我在等一个重要的人,他将要带来一些对我,对这件案子极其重要的资料。
1个小时前
“小博,你能给我提供一些关于LOENOD死亡事件的资料吗?”
“你?你要这个干嘛?这可不符合我们纪律。”
“我正在调查这件案子,可是一些重要证据被你们的人收走了,我需要你的帮助。”
“你不是记者吗?怎么会来调查这件案子,再说这件案子已经结案了。”
“我手上有一些东西可能会激起你的兴趣,我会让我朋友发到电脑里,你注意查收一下,看完之后再回答我是否愿意帮我。”
半个小时前
“SKY,你发的资料我收到了,我们在哪里碰面?”
“老地方。”
当服务员将卡布奇诺送到我面前时,一个骨瘦如材却精神抖擞的男子也出现在我面——傅小博,浦东市刑警支队小队长,获得2010年度最有潜力警界新人奖,只要是他经手的案子,都是以最快的时间,最高的效率,最低的损失破案。
“卡布奇诺,首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调查这件案子,你到底在干什么?你老妈可叫我看着你,你可别乱来。”刚坐下,小博就对我的身份产生了质疑,前面四个字是对服务员说的。“我们成立了一个私人侦探所,我们受雇主雇佣调查这件案子,我是负责人。”我搅动着咖啡杯中的泡沫说道。
“私人侦探所?好吧,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小博显然还是对我不放心。“没什么好解释的,喝完咖啡我带你去我们的总部,有什么问题,自己问我老大去。”我对小博的态度嗤之以鼻。作为发小儿,居然怀疑我?这朋友没法儿做了。
喝完咖啡,小博很自觉的去结账。和SKY出来喝咖啡,SKY是绝对绝对不会去结账的,因为我没钱,对于小博的做法,我只能说很懂事。小博驾着车在我的指引下我们来到了华夏街231号。“哇,你们的总不错啊。”看着这幢欧式风格的别墅,小博不知道是在讽刺还是在赞美,不过我还是习惯性的理解为赞美。“好了,别废话,进来吧。”
回到别墅,索菲,爱明和三金都在。至于晓敏姐,我只能说她被我华丽的无视了,因为她的出现会让我觉得事情很反常。“好了,现在我向你介绍我的队员们,这位是索菲,汪爱明,米三金,这位是我的发小儿傅小博,现在在刑警队。”我只能简单的为他们双方介绍一下,因为我觉得时间很紧迫。
“小博,将你们警方掌握的情况给我们说一下。”我们到客厅坐下后,小博开始介绍他掌握的情况:
这件案子不是我跟的,所以我知道的有限。因为这件案子的死者LOENOD是一位公众人物,所以她的死对社会还是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她的案子是我们队长亲自调查,而且调查过程中的所有细节全部对外保密,所以我知道的不多。
今天我带来的这些资料是我通过一个当初在警校一起读书的同学那里拿到的,他跟着队长在查这件案子。虽然我没跟这件案子,但是从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我依然认为意外死亡的可能性很大。
这一次小博带来的资料不多,因为公安局已经将与这件案子有关的资料全部列为机密,解禁时间待定。小博这次也只带来了死者死亡时的照片,以及在浴室内收集的物品清单。照片很多,其中一些是从不同角度拍摄的死者死亡时的状态。些照片之中,其中有两张照片引起了我的注意,第一张的对死者死亡位置的拍摄,从照片上可以看出,死者当时全身**的蜷缩在浴缸的一角,如果不是满浴缸的沐浴泡泡,应该可以更清楚死者当时的姿势。第二张是对死者面部的特写,从这张照片看,死者眼睛往外凸出,睁得很大,嘴巴张大,从面部表情看十分恐惧,可能死前看见或者遇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这两张照片有什么不对?”见我盯着照片发神,索菲问道。“你不觉得死者面部表情很奇怪?”我问道。“这没什么奇怪的,当一个人突然面对死亡的时候,出现这种表情很正常,我以前办的案子遇到过很多。”小博对我的疑问显得不以为然,不过我不怪他。毕竟他是站在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警探的位置上,再结合自己这些年来处理案件的经验来进行的判断。
不过我站的角度却不一样,毕竟黄伟忠曾经说过,LOENOD告诉他自己的房间闹鬼,有个鬼要害她,这决定从这方面入手看看有没有什么突破。现在让我感到好奇的是,为什么LOENOD在某一段时间总是说有个人或者不是人的东西要害她,而导致她如此害怕需要依靠安眠药才能入睡?我先假设她口中这个要害她的“人”不是人,那么这个东西为什么要害她,她和这个曾经是人的东西是不是有什么恩怨?如果她口中这个要害她“人”是人,那么这个人是谁?目的何在?为什么他出现之后又不动手杀掉LONOD?
我必须首先证实LOENOD生前口中这个“鬼”到底是谁?“爱明,帮我查一下LOENOD的过去,越详细越好,最好连她喜欢穿什么牌子的内衣都给我查出来。”我想这应该难不倒爱明。
亲 你们太太太给力了 两天时间两百的点击 说实在话 小卟自己都没想到 这比小卟心中的目标可超出太多了,今天小卟自己弄了一个交流群,希望关注《天使》可以给小卟一些指导,一些建议。让小卟可以将《天使》更加完善,将最好的作品奉献给大家
小卟第一个交流群开通啦! 第一个进来的朋友,小卟会给管理员哦 群号 191527698
今日两更 等到天使突破500点击 小卟大放送。
明日更新时间 下午两点开始。
天使小组-(9)
“三金,说说你得到的情况。”我说道,先前让三金去刘大壮那里,我想应该有我想要的东西。
米三金了解的情况:
今天我去找刘大壮,可是他的房东告诉我,他很久没有出现过了,好像是从十三号那天,至那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我想这小子是不是扶不上房租拍拍屁股打算溜人了,所以我向附近的人打听了一下得到了刘大壮上班的工地地址。
我到工地之后,找到了刘大壮的领导,这位领导告诉我,他们是全日制工作,没有节假日。可是刘大壮至十三号开始就没去上过班,工地领班原本以为刘大壮不打算干了,可是到了十五号工资结算的日子依然不见刘大壮。剧工地领班透露,刘大壮平时很节俭,说难听就是很抠门,每个月发工资他都会第一个去领,可是这个月居然没出现过,这可不是刘大壮的为人。
当时我觉得可能刘大壮出事儿了,所以我立即返回刘大壮的住处,并且谎称是刘大壮的朋友,希望房东可以帮我把刘大壮家的门打开,房东本来不愿意,但是我结算了租金之后她很客气的将钥匙给了我。我进了刘大壮的家,和我们上次去没什么区别,我检查了一下房间,我发现桌子上有一层薄薄的灰,这说明刘大壮有一段时间没住这里了。随后我有翻了一下他的衣柜,里面没有衣服。我原本以为刘大壮可能不住这里了,可是当我仔细检查了整间屋子之后,我在床下发现了一个破旧的行李箱。我确定是刘大壮的,因为里面有件T恤是上次我们去时他穿的那件。
“等等,你们说的这个什么刘大壮,是谁?”小博作为新加入的成员有些迷糊,我只得向他解释了一下刘大壮是何许人也。“按照你们的调查,我觉得这个刘大壮可能已经遇害,但是在没有找到尸体之前,只能以失踪立案。”在听完我们解释之后,小博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纠正两点,第一,现在你不是以一个警察的身份参与这件案子,所以请收起你的专业眼光,第二,我们没打算立案,我有种预感,刘大壮只不过是这件案子里的小角色,我们的调查重点不在他,他的失踪证实了我之前的想法,现在就看爱明的了。”我说道。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小博显然不是一个能够闲下来的主,坐了没几分钟就开始找事儿干。“如果你没事干的话,可以将清单上我东西买回来,如果可以的话,请你的专业团队给一份化验报告。”索菲不冷不热的说道。“那行,我先出去。”小博说完,拿着清单就出门了。
三个小时之后,爱明揉着酸痛的臂膀从2楼下来。边走边念道“你们必须请我吃宵夜,我查到一些对我们有用的东西。”
爱明查到的资料:
首先我来说一下SKY叫我查的那两张银行汇款单据。我查过,付给我们定金的是由瑞士银行开具的,而结算剩余款项的单据是由美国联邦银行开具的。可是由于这两家属于海外银行,用户信息我无权访问。不过我还是得到了一些东西,我得到了这个账户的交易信息,美联邦银行这个账户使用不是很频繁,在最近一个月,除了给我们汇过一百万之外,还向另外一个账户汇过款,我查过,这个账户属于《晚间晨报》。
然后我再来说一说你让我从LOENOD家中带回来的电脑和投影机。我破解了她的电脑,我发现她的电脑经常被病毒入侵,而在她死前两个月内最为疯狂。我在电脑C盘中检查到一种名为“拉斯”的病毒程序残留痕迹。是一种可以远程操控他人电脑的病毒,而且不是专业人员根本不会使用这种病毒,而且这种病毒投放方式十分特别,它不像其他的病毒直接投放到网站,只要登录网站的用户就会被病毒入侵。这种病毒只能通过USB接口植入,而且需要靠手工将其放置于C盘WINDOWS文件夹中才能正常运行。
最后就是你让我查的事情,我查到在LOENOD毕业那年,她和一个叫做林娇的女孩儿同时被燕京某娱乐公司看中,并同时签入该娱乐公司。林娇和LOENOD都毕业于燕京戏剧学院,两人是同学,也是最要好的朋友,公司也将两人作为公司首推的新人。
后来有一部戏,叫《燕子纷飞》我想你们都看过吧,张导拍的,LOENOD的主演,LOENOD因为这不片子还获得了年度最佳新人的提名。可是这部片子最初的定的是由林娇主演。可是在电影开机前一天,林娇突然暴毙,所以女一号才落到了LOENOD的头上。早在电影开拍之前外界就传闻LOENOD与林娇为了争得《燕子纷飞》的女一号关系几乎决裂,而制片方也在这两个新人演员间犹豫不决,毕竟她们都太优秀了。
可是林娇一死,这部戏的主演也就毫无悬念的落到LOENOD的身上。所以当时外界的传言就是LOENOD杀死了林娇,但是警方的调查显示,林娇死于意外。
我当即进入公安局档案库提出了当年林娇案的档案,你猜怎么着?林娇是死亡现场和LOENOD的死亡现场几乎一模一样。我想这不会是个巧合。
还有,我在查LOENOD的时候,我还意外查到了一点东西,可能对咱们有用。从艾伯特死后,LOENOD每个月会定时向两个账户中汇款,而且都是亲自去的。因为一个是在月初,一个是在月中,所以当初我并未留意。另外一个账户的户主叫安文君,湖南人。这是地址。
这个叫做安文君的人是谁?为什么LOENOD在艾伯特死后会给他寄钱?看来我必须前往湖南一趟。拿着爱明给的地址——湖南省新田县。只有一个大范围地址,没有找到详细的地址,要在这样一个地区找到一个我从未谋面的人,确实有些难度。正当我满面愁容的时候,小博提着一大堆从超级市场买来的东西冲了进来,这些都是LOENOD死后被警方收走的东西,只不过都是从超级市场现买的。
“这东西可真多,累死我了,你们都不派个人来帮帮我。”小博一面将东西放下,一面抱怨着我们的不仗义。不过作为二十一世纪的青年,我们直接对这抱怨之辞持无视态度。“好了,东西买回来了,下面怎么做?”索菲低沉的声音响起。“小博,你能不能找人将这些东西的成分化验一下,我们没这方面的设备和人员。”我的直觉总是在提醒我,这些东西有问题,肯定有问题。
“化验?人倒是很好找,我手底下现在就有几个只得信赖的化验师,不过这些东西我们都做过仔细的化验比对,我想就算再化验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反正你别抱太大希望。”小博无所谓道,对于已经知道结果的事情,他提不起兴趣。没办法,我只能将嘴巴靠近小博的耳朵和他咬起了耳朵。“你是说?”我很欣赏小博此刻的表情,我敢肯定这是我这一辈子见过傅小博最好笑的表情。“嘘~~~~~”为了防止他说出我的计划,我只能做了这个手势。“我知道了,我叫我的人按照你的方法做。”小博随即摸出电话,拨通了他在化验所的朋友的电话。
我敢肯定,化验结果出来会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我觉得真相离我越来越近了。不过现在我必须去湖南一趟,我必须弄清楚这个叫安文君的男人到底和LOENOD是什么关系。不过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趟湖南之行带给我的收获比我想象中要大。
天使小组-(10)
在我的威逼利诱、坑蒙拐骗、软磨硬泡之下,小博终究还是答应与我同行前往湖南新田县。至于我的好搭档索菲被我安排了更加重要的任务,所以留在了浦东市。
在经过了14个小时的颠簸之后,我和小博拖着已经站得发麻的腿走出了长沙火车站。在这里我不得不诅咒一下我的领导,伟大的天使小组组长张晓敏。从浦东市带湖南长沙,作为领导的你不提供交通工具,我认了,不报销来回机票、我也认了,甚至你不报销软座火车票、我还是认了。但是为什么在我准备自己想办法的时候,您老信誓旦旦的跑出来说交给你。您就为我找来了两张站票。当时我以为是我的眼睛花了,丫的居然是站票!长途火车居然被你搞到了站票,我不得不说一句,晓敏姐,我服了。
诅咒了晓敏姐一番之后,我感觉自己的心态平和多了。我在上市查了查,从长沙至新田还有将近四百公里的路程。为了不耽误时间,我和小博只能来到租车行,在站了近15个小时之后,我觉得不能在亏钱自己了。为了旅途的舒适性和安全性,在我的授意之下,小博选择了一辆别克的商务车型。我不了解车,但是我知道坐上去蛮舒适的,虽然价格贵了点,一天的租金居然要700块。我想这笔开销晓敏姐肯定不会给我报了,算了,自己扛着吧。虽然我暂时没钱,不过想想这案子的报酬,我淡定了。
研究好了路线之后,经过6个多小时的跋涉之后,我们总算到了新田县,这个全省有名的扶贫县。刚到县城,难题出现了,这县城也不算小吧,我上哪里去找安文君?就在我抓耳挠腮扣鼻子想不出办法的时候。小博却显得非常的淡定,“激动什么,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小博直接将车开到了当地派出所。现在是当地时间下午4点30,又不是节假日,所以我们很快的找了当地派出所的所长,一位长得很有喜感的秃头中年男人,姓代。
“你好,我是浦东市市刑警大队的傅小博,这是我的证件,我们有一件案子需要向你们这里一个叫做安文君的人了解一些情况。”小博这警察范儿可真足,看的我在一旁直佩服。在确认了小博的证件之后,代所长带着我们两人前往户籍处。“只要这个安文君不是黑人,户籍处都会有记录,别看我们这个地方小,可是户籍档案却是很齐全的,比那些大城市全多了。”一边走,代所长一边向我们介绍着当地的情况,派出所的状况等等。听得我是头大如斗,倒是一旁的小博听得津津有味,并时不时的用眼神示意代所长继续。我真搞不懂小博怎么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了?不过一旁的代所长倒是越说越有劲儿,说的是眉飞色舞的。
来到户籍处,代所长以最快的速度安排了人员为我们调出了安文君的档案。整个新田县一共有三个叫安文君的人,分别将这三个人的住址打印出来之后,我们准备一个一个排查。告别了代所长,我和小博前往第一个安文君家。
“你什么时候也喜欢一些八卦了?”在车上,我看着窗外问道一旁的小博。小博开车很专心,只是随口回了我一句“什么?”“你今天听那个代所长吹了半个小时的牛,我看你还津津有味的,你什么时候也无聊到好这一口?”我鄙视道,因为小博常在我面前说什么自己是大忙人,没时间挺废话,叫我有什么事情全部概括的告诉他就行,可今天他的表现似乎反常了!小博叹了一口气道:“SKY,论头脑,我没你聪明;但是论做人,你没我会做人,你先别反驳,我们刚才是在求人代所长办事,我们警察也是又纪律的,需要其他地区同事的协助都是得有文件的知道吗?作为一所之长,代所长可能不知道这条纪律?人家是看咱对眼儿才愿意帮咱,听人家发发牢骚怎么了?”小博顿了顿接着说,“咱们这行也是有潜规则的,你找我协助你查资料,我看你对眼儿,五分钟就能查出来,看你不对眼儿,可能五天都不一定查得出来,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对于小博的话,我只能说我保持沉默。既然我不是那一行的人,我也不想过问那一行的事情。
新田县不大,所以很快我们就找到了第一位安文君的住所。“你好,请问安文君在吗?”我边叩门边问道。从这家人的居住条件来看,在当地属于中上水平。不一会儿,一个年轻的女人将门打开,“你们是?”女人疑惑的看着我和小博。“你好,我是警察局的,找安文君了解一些情况。”小博很熟练的亮出自己的证件。“我家文君怎么了?他是不是犯什么事儿了?警察先生,他可是好人啊,他怎么可能凡事儿呢?”女人在听闻小博的身份之后惊慌的拉住小博的胳膊。“女士,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了解一些情况。”在听完小博的解释后,女人明显放松了许多,并将我们让进了房间,还不住的张罗这水果和茶,“我家那口子还在上班呢,警察同志你等一会儿,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在排查完前两个安文君之后,已经是晚上八点过。随便吃了一些东西,我和小博赶往我们新田之行的最后一站。“前两个已经被排除,那么这个安文君肯定与这就案子有关系。”我想着想着,来到了一户四合院的门前。按照地址上说的,最后这个安文君就是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