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半个多小时的努力下,秦明月依然没有任何反应。最后,我只能无奈的将照片放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然后让负责看守的警员密切注意秦明月的一举一动,特别是看过照片之后的表现。随后,我和小博来到康复中心监控室调取了两名警务人员遇袭前后的录像。“看来凶手对康复中心的监控设备很熟悉,居然没有被任何一个监控拍到!”小博在看完监控之后面色沉重。“我早就说过,凶手很狡猾,这也更加让我感到不安,他故意在公路监控中留下魅影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总觉得这里面有阴谋的味道。”我心中也说出什么味道。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时,我的电话响了起来,三金打来的。我心中暗暗祈祷希望三金可以给我带来一些好消息,毕竟这接二连三的坏消息让我几近崩溃,我想小博和我状态差不多,甚至还不如我。明天下午六点就是小博下军令状的破案时间,只剩下25个小时的时间,可是我们连凶手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如果是坏消息你就不用说了!”我接起电话。“这次是好消息!”电话的另一头传来唯若欣喜的声音。“说说吧,什么办法!”我将电话扩音器打开,这样方便小博能够听清楚。
“我问过我的导师,导师告诉我西域摄魂术原本除了施法者本人以外无人可解,如果被摄魂术控制时间过长,本我灵魂慢慢被植入的灵魂意识消磨,就算施法者本人也无法解除,被摄魂者就将彻底的被植入灵魂意识完全控制。
不过秦明月的情况比较特殊,按道理说,被摄魂者应该没有任何本我意识,但是秦明月有,也就是说秦明月的本我没有完全沉睡,所以我们有可能将他唤醒!”
听完唯若的话,我和小博心中多多少少出现了一丝希望,我们就好像两个走在沙漠中饥渴交迫的旅者看见绿洲一般,着实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我们怎么做?”小博一把抢过电话问道。
“我需要你们帮我准备一些东西,等我回来就对秦明月实行唤醒治疗!”“说吧,需要我们做什么?”我耿直的答应了下来。随后,小博通知警员们去准备唯若需要的东西,而唯若也跟随去三金火速赶往康复中心。其实唯若让我们准备的东西并不难找,一碗黑狗血,一把桃木剑,一碗清水,一碗糯米。
看着桌子上摆放的东西我心中纳闷,这些东西在我的印象中好像是驱鬼所用,这和唤醒秦明月似乎没有任何关系吧?不过唯若既然说了,我们也只能按照她的意思做,毕竟现在除了指望她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半个小时之后,三金带着唯若走进秦明月所在的治疗室。为了让已经兽化的秦明月配合我们的治疗,我们事先已经用皮带将他牢牢的捆绑在床上。这样便于唯若治疗,同时也可以保证大家不受到伤害。
“这个方法是导师告诉我的,不过成功率也只有百分之四十,关键就得看秦明月的本我意识是不是够强烈。”唯若的话又给我们凭添了几分担心。“好了,大家协助我一下。”现在整个现场,唯若已经完全成了主导。我们对她只能用言听计从来形容了。“小博,你和三金将秦明月的床立起来,尽量使他保持站立状态,李医师,麻烦你为秦明月注射镇定药剂,SKY,用糯米在秦明月的前方画一个八卦图,这里是图纸,你应该会吧?”唯若将一张易经中常见的八卦图,居然敢看不起我!哼!我心中嘀咕,即便我再差,依瓢画葫芦的事情我还是会的。
一切做好之后,我们安静的站在一旁。这也是唯若的安排,唯若说害怕治疗的过程中会出现什么意外。这也让我有机会见识类似于茅山术士一般的治疗手法。
唯若在祈祷一阵之后拿起桌子上的桃木剑。我知道,整个治疗过程,哦不。应该说仪式更加合适,整个仪式正式开始。唯若将桃木剑的剑尖浸在清水中,过了大概几分钟,唯若将剑取出慢慢的走进用糯米画好的八卦图中。唯若静静的站立在八卦图中嘴里还念念有词,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说话不紧不慢的女孩子语速可以快到让我听不清楚的地步。唯若嘴里喋喋不休,手也没有停下,只见她再次将剑尖浸在清水中,然后以水为墨在八卦图的阴阳两图中各些了一些复杂的符号。然后将剑直立于图的正中央!我此时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我看见唯若的手已经松开了剑柄,而整个剑体依然直立于图中,仅仅靠剑尖作为支撑!随后,唯若跳出八卦阵,双手合十跪在阵前嘴里依然叽叽哇哇的念叨。八卦阵仿佛在回应唯若的祈祷一般,整个阵图泛起淡淡金色的光芒并向着剑尖聚集。
见图阵有了反应,唯若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她的祈祷来得更加强烈。而原本被李显注射了大剂量镇定剂的秦明月也出现了异常,他突然睁开眼睛整个人因为被皮带死死的绑在床上,所以他拼命的挣扎,口中发出令人胆寒的嘶吼。我甚至已经清晰的看见了他眼神中的恐惧!“扶住床,一定要让他正对法阵!”唯若开口说道,说完继续嘀咕着我听不明白的咒语。在场的只有我,三金,小博,李显四个老爷们儿。为了不出意外,我们四人一起上。我们两人一组分别扶住床的一个边缘。秦明月就像在做垂死挣扎一般,即便是我们四个人扶住床都感觉有点吃力。就在我认为自己快要吃不消的时候,八卦阵最后一丝金光一闪没入剑尖。秦明月也再次陷入安静。
唯若也完成了自己的祈祷,此时的桃木剑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整个剑体包括剑柄呈现诱人的金黄色,并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金色的符文在剑体上流动。唯若端起桌子上的黑狗血“你们可得扶住床,一定,一定!”说完,唯若将一整碗黑狗血泼到秦明月的身上。原本陷入沉寂的秦明月就犹如一只被踩着尾巴的猫一般再次挣扎起来,而且这一次我亲身感受告诉我,他的挣扎来得比刚才更加猛烈!整个床都被他带得剧烈抖动,如果不是康复中心的床是特制的还真扛不住这么折腾!唯若走入八卦图,一手抓起桃木剑,然后慢慢靠近秦明月,举起手中的桃木剑对着秦明月眉心位置轻轻一点。顿时整个屋子金光大胜,不过一切也只在瞬间就恢复平静。桃木剑恢复了它原本的色泽,而秦明月的眉心出却出现了一个指头大小的金色圆点时不时的泛光。金色的圆点每一次,秦明月的表情就会变得痛苦,挣扎,徘徊,继而坚定,然后继续痛苦。如此周而复始!
唯若慢慢的走到秦明月身边说道“你是秦明月,你是秦明月,回来吧,回来吧!”仿佛听到唯若的话,秦明月的挣扎越来越厉害,也越来越持久。“大家跟我一起说!”唯若对我们说道。在叫了十多分钟以后,秦明月停止了挣扎,我看见一丝白色的烟尘从他的眉心处飘出,随着烟尘的飘出,秦明月眉心处的金色圆点也随之消失。
天使小组-(16)
出来,然后小博一把将盖住它的黑布扯掉,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副画。二十分钟后,我们一脸疲惫的从治疗室走出来,尤其是唯若的脸色更是苍白得可怕。“再过半个小时你们就可以见他了。”唯若话刚说完就昏倒在三金的怀中。“这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这是我这一身所经历的最神奇的场面。”李显从看到秦明月复原之后就一直保持着这个状态。这让我们表示无言以对。不过为了社会的安定稳定持久,我们还是要求李显不可以将今日的见闻说出去,否则我们将以非法泄露国家机密罪逮捕他,这让李显既无语又郁闷。不过这样的经历依然足够这位敬业的医师回味一生了。
半个小时之后,我和小博面见了秦明月。因为唯若的透支很大,所以三金被我们支去照顾唯若。秦明月此时安静的坐在床上,他此刻眼神清明,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以外,已经和我当初见过的那个秦明月没有什么差别。秦明月看见我们的第一句话就是“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对之前的事你都不记得了?”我看着秦明月,我想确定他是不是故意以装失忆。“我只记得我在寝室等唯若呢,怎么会在这里?唯若呢?”秦明月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们。看来他对自己曾经被兽化的事情一无所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哪里?”“这里?这里是医院,你无缘无故的昏迷在寝室,然后被送到这里,直到刚才才醒过来。”我笑着对秦明月道。我不认为将他这一段时间的真实经历告诉他会对他有什么帮助,所以我撒谎了。
“我昏迷多久了?”秦明月一脸不安的看着我们。“嗯,大概3天吧。”我粗略的算了一下。“我昏迷期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秦明月脸上的不安更加强烈。“蔡麟死了。”我无奈的说道。“果然如此,果然如此。看来是我害了他。”秦明月一脸惭愧。“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洪菛翾会无故被人杀害而蔡麟又惨死家中,你为什么会昏迷,你要交给唯若的东西又是什么?”我一把抓住秦明月的肩膀,使劲的摇晃他的身体。“事情是这样的。”秦明月叹息一声之后说道:
洪菛翾在遇害前的一个星期来找过我,虽然我们因为学院的维也纳培训计划闹得很僵。不过他毕竟曾经乃至现在都在经济上无偿的帮助过我。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这也是我放弃与他竞争维也纳培训名额的原因。他说得没错,这次虽然是公费出访,不过以我的家庭条件依然是很难负担的。
对不起,我似乎扯远了。在拿到出访维也纳的通知之后,洪菛翾显得很兴奋。作为父亲的洪伯父也非常的替儿子高兴,同时在洪菛翾的要求下,洪伯父还亲自向修院长提出,希望为洪菛翾请半个月的假,让他先去维也纳习惯习惯。在经过几番交涉之后,修院长终于同意了洪菛翾的维也纳之行,而为了让洪菛翾熟悉维也纳的环境,修院长派曾经在维也纳生活过一段时间的蔡麟老师陪同。我们当时都感觉很奇怪,大伙儿都知道洪菛翾与蔡麟老师在前不久刚闹过矛盾,而且闹得挺大的,这次派蔡麟老师陪同洪菛翾一同前往维也纳不是给双方找不自在吗?
不过修院长却说这是洪伯父的意思,我想可能洪伯父希望洪菛翾和蔡麟老师通过这次维也纳之行缓和一下紧张的关系吧。
而整个问题的关键就出在他们从维也纳回来之后。虽然我与洪菛翾不常联系,不过我们毕竟相处了这么多年,自他从维也纳回来之后,整个人都变了,无论从精神状态还是人生态度。他居然会开始练琴,他居然会对人说谢谢,他居然会参与我们怀贝乐团的排练。这在之前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就一直在想,到底需要经历什么样的风雨才能让一个人变化如此之大?
我原本打算问问蔡麟老师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不过当我找到修院长之后,院长告诉我蔡麟老师因为身体不适已经向学院提出辞职,现在已经在家中修养。我到蔡麟老师家中求见,可是每一次都被拒之门外。
随着音乐会的临近,我也渐渐的忙碌起来。这件事我也就渐渐的淡忘了,直到十天前,也就是洪菛翾出事前一个星期。洪菛翾突然打电话给我,这是我和他认识这么久以来破天荒的第一次。洪菛翾约我在图书馆见面,然后他给了我一个地址,当我看完之后洪菛翾将写着地址的纸条吃掉。然后他告诉我说他在去维也纳的这段时间做了一件错事,而且可能会给他带来灾难。他告诉我,这件事的知情人只有他和蔡麟,而我是第三个知道的人。随后,洪菛翾说如果他在一个月之内遭遇不测,我就按照这个地址找到那样东西,然后去找蔡麟。最后洪菛翾还告诉我,这件事一定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否则就会给我带来灾难。
当洪菛翾出事之后,我害怕极了。我感觉自己好像被卷入了漩涡之中。蔡麟代替洪菛翾弹琴我是看得清清楚楚,因为我小时候眼睛受过伤,阴差阳错的具有一定的夜视功能。所以整个洪菛翾遇害的过程我看得清清楚楚,我看见蔡麟和另外一个男人联手吊死洪菛翾然后蔡麟坐到钢琴前,我当时却是吓坏了,不过我更加清楚只要我表现出任何的异样,可能下一个死的就是我,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该相信谁。从洪菛翾的口中我能听出,蔡麟原本是可以帮助他的人,可以信任的人。
可是我却亲眼看到洪菛翾口中那个值得信任的人将他杀死。所以我将自己关在寝室,我害怕出门,我怕自己一出门就会像洪菛翾一样被杀掉。直到唯若给我打电话,我想或许警察可以帮我,可是我都不敢完全相信警察。于是我给洪伯父打了电话,毕竟他是洪菛翾的父亲,应该值得相信吧。联系好一切之后,我打算前往洪菛翾给我的地址将东西取出来交给你们。
我打开寝室的门居然遇到了一个小女孩,我当时就觉得纳闷了,这个小女孩怎么会出现在男生宿舍?我觉得很奇怪,我蹲下来问小女孩怎么会在这里,要不要我送她回家之类的话。可是突然小女孩的眼睛闪过一道红光,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当我再次睁开眼睛就已经在这里了。
“你看看,和蔡麟联手杀死洪菛翾的人是他吗?”我说着拿出技术组交给我们的照片,指着照片上的男子问道。“没错,是他。”秦明月很肯定的点头。刚才秦明月话中提到了小女孩,这让我心中有一丝怪异的感觉。“咦?这不是我昏迷前见到的小女孩吗?怎么会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这个女人又是谁?”秦明月一脸不解的看着照片。于是我将他“失忆”期间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洪菛翾给你的地址,你还记得吗?”我问道。随后,秦明月将他记忆中的地址背了出来。我与小博对视一眼,丫的,这货居然将东西藏在滨海公墓。看了看手表,已经下午六点多。距离最后的破案期限已经不到24个小时!
留下一队警员照顾秦明月,我和小博带着剩下的五名警员火速赶往位于浦东市奉贤区滨海路的滨海公墓。
来到墓园,我们直接找到了墓园的管理方。在经过一番交涉之后,我们终于得到许可进入墓园寻找洪菛翾留下的东西。在寻找了近两个小时后,我终于找到了秦明月口中所说“魏公缙德之墓”的墓碑。正当我们打算挖掘的时候却被现场的工作人员阻拦,说什么挖掘死者墓地是对死者及其家属的不敬,必须争得家属的同意。我顿时头大!我想没有哪个家属会同意我们这样做的,况且如果不是为了案子,这种损阴德的事情我还真不会做。我现在都一直在祈祷佛祖的原谅!
“家属登记姓名叫什么,如何联系?”小博依然原则性的问道。工作人员在翻了半天记事本后说“家属姓名洪菛翾,但是没有留下联系方式。”“不用联系了,我们这次就是为了他被杀一案。”小博不再理会工作人员,直接开始挖掘。
在经过十来分钟的挖掘后,小小的墓室呈现在我们面前。不过墓室中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骨灰盒,只有一个用黑布包裹起来的长方形物体。
天使小组-(17)
我将东西拿过来,扒拉下盖住它的黑布,原来是一幅画。
画中的情形是这样的,一幢哥特式的建筑之下是一片颓废的墓地。惨白的月亮孤单的挂在天空,照耀着寂寞的墓地。墓地杂草丛生,一片破败的景象。而墓地的中央孤零零的驾着一台钢琴,不远处的枯枝上有几只乌鸦歇息。
整个画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这种感觉,就好像我正在吃美味的大餐,等我酒足饭饱之后我才发现,我吃的居然是苍蝇,而且还是活的!我从地上捡起黑布把画盖住,小博在我盖上画的瞬间才回过神,然后惊恐的对我说“这画,邪异得很!”
我们小心的将这幅画收好,然后驾着车向警局来去。我们准备将这幅画交给技术组做具体的分析与化学检验。正当我们的车行至市郊接壤处时,负责开车的小王突然减慢了速度。“怎么了小王?”小博探头问道。“头,堵车了,前面好像出车祸了。”“真你妈倒霉!”小博没好气的砸了一下玻璃。“行了,别急。”我安慰着小博,我突然发现路边有一个饭店。看了看表,已经九点多,可是我们连晚饭都没有吃。我对大家提议道“反正堵都堵了,我看大家也饿了,前面有个饭店,不如去吃点东西吧!”我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来到饭店,除了小博以外,其他人都跟着我进入饭店,我们点了几个小菜等待道路畅通之后继续前行。
一顿饭我们吃得很尽兴,饭店的厨子手艺不错。而且价格也不算贵,我们五六个人才吃了一百来块。我们正从饭店往汽车的方向前行,突然见我们的商务车剧烈的震动。我本能的感觉道可能有事!我带着酒足饭饱的哥们儿冲向警车,我们还未到,警车的门被打开。只见一个男人抱着我们之前找到的画向公路对面跑去,我一眼就认出了他,“凶手!”我大叫一声追了上去。
十分钟后,男人被我们堵截在一条死胡同中。“为什么要杀人?他们和你有什么仇?”我直视着对面的男人,男人没有回答我的话。虽然他已经陷入绝境,但是我并没有从他脸上看出任何的惊恐。“抓住他!”小博手一挥,早已做好准备的警员扑向男子。“叔叔,叔叔,你们不要抓我爸爸,好不好?”那个被蔡麟称为“小雅”的女人抱着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男人面前。我当时感觉头皮发麻,进出路口的通道已经被我们封死,这对母女是怎么进来的?
“叔叔,叔叔,你们放过我们吧。”小女孩继续哀求着。包括我和小博在内所有的警员已经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我的耳边只剩下小女孩哀求的声音。我感觉自己的心在变软,我从心底想要放过眼前这个男人,于此同时,小女孩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血红色。
而我自己的意识已经渐渐的模糊。男子见我们身体已经定格,男子带着邪恶的微笑走到女人身边,拉着女人的手又溺爱的捏了捏女孩的脸。男人带着画从我们身边经过,当走到我身边时,男人用不是很标准的中文在我耳边说道“谢谢你们。”说着,男人微笑的拍了拍手中的画。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凶手每次作案后都会留下一些无关紧要的尾巴。原来我们被眼前这个男人当枪使了!
我居然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带着女人离开,而我的身体居然不听自己的使唤,完全动弹不得。男人在走出我们包围圈之后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正在这时,我耳边响起了音乐声。仔细一听原来是某位警员的手机响了,这曲子我很熟悉《月光曲》。
男人在听到《月光曲》的音乐之后,原本淡定的眼神变得惊恐无比。男人拉着女人想要快步离开,可是女人却挣开了男人的手“亲爱的,没用的。结束了。”女人话音刚落,我们的身体就恢复了自由。我再次看向刚才男人站的位置,已经没有人,只有那幅邪异的画安静的躺在地上。我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画,我眼睛差点没瞪出来!画面上,一轮圆月,哥特式的建筑,颓废的墓地,枯枝上的几只乌鸦,墓地中央一台钢琴,一个优雅的男人正在忘情的弹奏,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小女孩安静的现在男人身边,似乎听得如痴如醉。只有小女孩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她有着红色的瞳孔!
“这……怎么会这样?”小博一脸震惊的看着我。“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又不是属百科全书的,我的知识是有限的。“怎么办?”面对这种情况,小博是彻底没了主意。“人就这么消失在画中,我怎么交代?这结案报告怎么写?”“我说了,我不知道。”我摆摆手打算开溜。“好哥们儿,你可得帮我,否则局长非得扒拉我一层皮下来。”面对小博的哀求,我只能说我他娘的心怎么就这么软?
在思考了近半个小时后,我想到了一个人。或许那个随时自称文化人嗯猥琐男能够帮我,“爱明,帮我个忙,”我拨通了爱明的电话。“我现在出不来!”爱明小声的说道。“没让你出来,帮我查一幅画的来历。”“画?什么画?你给我形容形容。”
于是我将手中的画向爱明形容了一番,包括这幅画的奇异诡秘。“你个王八蛋,这么有意思的案子你居然不叫我,回来收拾我收拾你!”爱明在听完之后对着电话叫嚣。“行了,查东西吧,电联!”我立马挂断了电话,我怕我忍不住会和这家伙吵起来。
拿上画,我们驱车回到警局。为了搞清楚这幅画的秘密,我们还是将画送到了技术组,希望可以通过科学嗯手段解释发生在胡同中的一切。送完画,刚回到小博的办公室,爱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东西查到了,简直不可思议,具体的内容我已经编辑邮件发到你邮箱了,回来再收拾你!”还未等我说话,爱明就挂断了电话。
无奈的苦笑之后,我打开了自己的邮箱:
SKY,你让我查的那幅画我已经查到了。关于这幅画还有传说。1852年,欧洲有一位鬼才钢琴师,可是具体的名字却被遗忘在历史的长河中。这位钢琴师对音乐的执着,迷恋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抛弃妻儿游离欧洲寻找钢琴演奏的极高境界,这一走就是八年。
突然有一天,他顿悟了,他知道如何将自己的音乐,自己的演奏完美的呈现给人们。他的音乐,他的演奏有了自己的灵魂。他认为自己已经功成名就,于是他带着满怀的热忱与激情准备衣锦还乡。当他到家的时候才发现,他走后不久,他的家乡发生了战乱。而他的妻儿也在战乱中不幸丧生,留下的只有这颓废的哥特式建筑以及墓地。他悲痛欲绝的来到妻儿的墓前忏悔着自己的灵魂。
为了安抚妻儿的亡魂,他找来了一架破旧的钢琴架在墓地中央。他的双手犹如富有生命一般在琴键上偏偏起舞,贝多芬的《月光曲》从指尖流出。他越弹越投入,越弹越体会到贝多芬当时经历感情挫折之后的绝望,无助,重生。这一刻,他已经不再是他,他到底是谁他自己都不知道。不过此刻他的音乐有了灵魂,属于他自己的灵魂,寄托着他对妻儿的哀思。
突然,奇迹出现了,他的身后出现了妻儿的身影。妻子抱着女儿忘情的听他演奏这首以灵魂为媒介的《月光曲》。不过他并没有发觉,因为他已经完全融合在自己的意识中。而这一幕正好被一位流浪画家所遇见,画家见此番情景深受感动,画家拿出自己的画笔记录下了这诡异又深情的一幕。画着画着,流浪画家也进入到一个玄妙的境界中,仿佛在画布上游走的不是他的画笔,而是他的灵魂。
当完成画作的时候,画家突然感觉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在画布上,不偏不倚将女孩的眼睛染成红色。画作完成,而钢琴曲也演奏完毕。钢琴师因为伤心过度而当场死亡,画师为这位痴情的钢琴师办了一个简朴的葬礼之后带着画离开。过了一天,画师便死在路上,而那幅画也不见了踪迹。
直到一百年后,一位法国贵族无意中得到这幅画作。这位贵族乃懂画之人对此画可谓一见钟情,可是不久这位贵族在身体健康的情况下死在自己家中,而那幅画也不知所踪。
随后,这幅画又出现过几次。它的每一次出现都会给画的主人带来灾难,所以业界人士送了它一个名字《血色贝多芬》。相传只要在月圆之夜,将画挂在东墙之上然后弹奏一曲《月光曲》就会有奇异的事情发生。也许这就是它的主人无故身亡的原因。
看完这封邮件,我想案子基本可以有了定论。当初洪菛翾和蔡麟到维也纳之后,无意中得到了这幅《血色贝多芬》。蔡麟作为音乐学院的老师,应该知道关于这幅画的传说。所以他们冒险的尝试着弹奏《月光曲》,而灾难也就此发生。
整个案子基本水落石出,至于案子的报告以及媒体发布会就不再是我担心的问题了。刚才接到晓敏姐的电话,兄弟们已经被家中几个老爷子解除禁足,现在正在别墅等着我,说什么要听我这次案件的调查报告,我知道,这次回去挨批斗是肯定的。(第六卷完)
天使小组-(1)
关于血色贝多芬一案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而警方对外宣布的事实为“蔡麟因为私人恩怨报复杀人,之后畏罪自杀。”这样说的目的只是为了保证社会的安定和谐。知道真相的人寥寥无几,其中包括参与调查的我们以及洪菛翾的父母还有就是小博的直属上司。
关于那幅《血色贝多芬》,在技术组做完鉴定的当晚再次神秘失踪。警方翻遍了整个警局的监控依然没有任何收获。最后,警方只能无奈的放弃了。
结案几天之后,笑羽很难得的跑到华夏街别墅来看我。在谈话中,我无意间讲起了这件案子。同时,我给向笑羽描述了发生在《血色贝多芬》上的诡异事件。不想这竟然激起了笑羽的兴趣,笑羽后来告诉我。作为超自然现象研究者《血色贝多芬》一直是他们的课题。因为伴随着这幅不算名画却在很多圈子中人气胜过名画,就因为它的神秘,以及伴随着而来的灾难。
笑羽向我讲述了关于这幅画不为人知的故事:
相传,当时两位不同领域的巅峰人才同时得到灵魂感知,画家在钢琴师的灵魂中升华,钢琴师的灵魂在画家的灵魂下永生。当两个强大的灵魂相互碰撞交织便诞生了《血色贝多芬》。
而画师和钢琴师已经将灵魂完全寄托于对方,所以两人相继死去,只留下两人灵魂碰撞出的作品。相传钢琴师死前最后弹奏的最后一首曲子便是《月光曲》。所以有传说,只要将画挂在东墙,在月圆之夜弹奏《月光曲》就能唤醒钢琴师的灵魂。并且得到钢琴师的祝福!所以每一个得到《血色贝多芬》的人都会这样做。殊不知,这只是画师与钢琴师共同缔造的谎言。
这其实是一门欧洲的古老邪术。《月光曲》却是可以唤醒钢琴师的灵魂,不过钢琴师却不会祝福你!他要做的只是毁掉画,以及知道这幅画的人,以获得永生!不过他必须以特殊方法毁掉画作,以帮助画师复活,否则画师的灵魂将永远寄托在钢琴师女儿的体内,因为那一口鲜血!
而这个邪术唯一的漏洞就是——《月光曲》。月光曲既能唤醒钢琴师,也可以再次封印住他。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初钢琴师无故消失的原因,真得感谢将手机铃声用《月光曲》的哥们儿。
笑羽在讲完这个故事之后便匆匆离开,我问他去哪儿?他只是回答,希望可以亲眼见一见《血色贝多芬》。这个疯子开始了他追逐“贝多芬”的脚步。我只能说,哥们儿,祝你好运!
在送走笑羽之后,我来到客厅。因为刚刚被解禁的缘故,大家都比较收敛,很多我们自己非常有兴趣的案子都不敢接。因为家里人盯得很紧,爱明的老爹直接放话,以后爱明参与的每一个案子他都必须亲自审核,否则免谈!这搞的爱明非常郁闷,不过爱明自然有办法与自己的老爹周旋,我们就没有必要为他担心了。
“姐,我户头空了,再没案子接,我不得无聊死也得饿死。”三金一脸愁容的趴在螺旋楼梯上。“是啊,姐,想想办法呗!”爱明也是一脸无奈,谁让我们上次玩儿过火了?现在我们别墅外,索菲,爱明以及晓敏姐家派来“保护”我们的加起来就不下30人,这可真提劲儿!“姐,咱们得想想办法。”我小声的说道。“你,闭嘴!”晓敏姐一脸不爽的指着我,“你没资格说无聊!”哎,看来他们对我还是有意见,不过这真不怪我,谁让他们自己被禁足呢?
“叮咚,叮咚。”正当我们还在商量对策的时候,门铃响起。我们对视一眼,整个华夏街别墅区,最不可能响门铃的就是我们这里吧!会是谁呢?
由于“血色贝多芬”一案,我在小组中的地位跌落谷底,可以说我现在就是他们哥儿几个的佣人,难道我真的有错?算了,像开门这种苦力活只能我去做了。开门一看,是个四十来岁衣着华贵的女人,一看就属于那种一辈子养尊处优的富婆。因为她身上有意无意间就露出一股指颐气使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反正我个人就是看不慌这种女人。“请问这里是天使小组?”女人有些犹豫的问我。她这一句话倒是让我打消了将她扫地出门的打算,虽然我们小组的确破过几个案子,不过知道我们的人并不多。更别说直接找到家里来的人,那就更少了。
“没错,我们是,你有什么事?”我正色道,既然是客户,咱还是得客气点儿。不能让人家觉得我是在故意怠慢。“我能进去说吗?”女人左右环顾后说道。“当然,请吧!”我将女人让进屋内。
看见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被我领进别墅,就连一向冷静的索菲也犹如饿狼见着肉一般。这种情况,就算傻子都知道,生意来了,而且还可能是大生意!大伙儿自然忙前忙后,我想按照索菲爱明这种大少爷性格,愿意如此殷情的给女人端茶倒水只有一种可能,他们这半个月却是在家憋难受了。
“不知道女士找我们什么事?”在安排好一切之后,我们进入了正题。这才是我们最想知道的,到底什么案子。“嗯,我出二十万,你们帮我做件事!”女人喝了口水之后说道。我心中一惊,二十万!这可不算小数目,这更让我对这个委托充满了期待。看着我们不停的对视,女人似乎怕我们拒绝似的急忙说拿出一张支票“这里是十万定金。”
女人的这个动作引起了我们的警觉,似乎她太……我说不上来这种感觉,似乎太心急了!“哈哈”晓敏姐爽朗的一笑“钱是小事,既然你直接找到我们总部就应该很清楚我们的规矩,还是先说说你要我们干什么吧,如果我们没有兴趣,就算两百万我们也不会接的。”
“这也是我担心的。”女人的眉头皱到了一起。“因为我的委托你们很可能没兴趣,这也是我给出如此高价,拿出这么大诚意的原因。”“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考虑其他的侦探社?据我所知,整个浦东市比我们优秀的大有人在,以这个价钱应该有很多人抢着为你办事。”我在一旁说道。
“这话不假,”女人习惯性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不过说到信誉,没人能和你们比。”“这话怎么说?”爱明好奇的看着女人,我们一直都不认为自己是有信誉的组织。而且在业界几乎没有口碑可言,因为几乎没人知道我们。“因为你们的家室都不简单,我请你们调查的是我自己的家事,我不希望到时候我请的人用我的家事来威胁我,而你们不会,因为你们没有必要。”
我现在才算明白为什么女人执意要找我们,就因为我们不会用自己调查到的证据去威胁我们的当事人。就算我们愿意去做,几个老爷子可能都不屑。“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很有兴趣。”晓敏姐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接受了女人的委托。
天使小组-(2)
“谢谢你们。”女人说着,将那张十万元的支票放在桌子上。而晓敏姐很不客气的收下了,毕竟咱小组现在确实缺钱,都快揭不开锅了。“事情是这样的”女人开始讲述她的故事:
我和我丈夫本是福建人,结婚之后。我们来到浦东寻求发展,开始的时候,条件很艰苦。当初我完全没有想到过,我们在这个遍地都是黄金的国际化大都市会过得如此辛酸艰苦。甚至还没有我俩在农村过得实在。我当时想到了跟丈夫回福建,我跟丈夫说了我的想法。我们已经到浦东三年没有任何建树,倒不如回家算了。可是丈夫不甘心,他告诉我他希望可以再拼搏一次,希望我能够支持他。
我们毕竟是夫妻,我能不支持他吗?我们又在浦东呆了一年。也就在那一年,我丈夫的事业有了起色,年终的时候,他交给我十万块钱。我当时见那么多钱,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于是我问题钱是哪里来的,我真怕他为了钱而做错事,我当时很担心。
他告诉我,让我放心的用,这十万块钱是他和几个朋友搞风险投资赚的。都是正当钱!我当时哪里知道!什么叫风险投资?我只知道我丈夫出息了,会找钱了!
之后,他凭借这十万块钱起家,也不知道怎么的。我们家就像时来运转似的,我丈夫在短短几年就成为了浦东市有名的企业家。我本想现在有钱了,日子好了,咱们夫妻俩带着儿子再把父母接过来好好过日子。
之后,我们日子一直过得稳稳妥妥。可就在半年前,我丈夫突然间很少回家了。我打电话过去,他总是以加班推脱,然后很快挂掉我的电话。偶尔回来一次也是待不了多久就离开,而且对家人也是越来越冷淡。所以我怀疑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我想请你们帮我查一查,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我的家庭,破坏我辛辛苦苦维持的夫妻感情。
“对了,这是我丈夫的照片以及公司地址。”女人临出门前将一个资料带交给我们。“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怎么联系你?”我接过资料袋后问道。“哦,我叫李淑芬,你们不用联系我,我会随时联系你们的。”说完,转身离开。
在送走女人以后,我们聚集到别墅客厅。“姐,为什么要接这个单子?”我们不解的看着晓敏姐。按道理这种案子根本不能激起我们的任何兴趣。“理由?”晓敏姐嘴角带着笑,“二十万!”“额……”所有人无语。看来咱们小组真得穷疯了,也憋疯了。什么案子都接,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还是看看李淑芬给我们留下了什么线索吧。”晓敏姐打开资料袋。资料很少,一张照片,一个地址。照片上的人我认识,那是浦东市有名的玩具大王刘贤良,相传身家过亿。想不到女人竟然是刘贤良的结发妻子。外界对刘贤良的评价很高,因为他既孝顺又照顾家里。即便在发家之后,依然对糟糠之妻不离不弃。这样一个外界传闻的新好男人也会出轨?这倒是让我产生了一丝兴趣。至于地址,就算李淑芬不给,我们也能够找到。毕竟“金光玩具厂”的地址很容易查到。
看了看时间,今天确实有些晚了。在拒绝了晓敏姐为我们做饭的要求,我们几个人打算出去吃,一来,哥儿几个很久没在一起吃酒甚是怀念。二来,为了庆祝大家被解禁。三来,就是为了庆祝咱们小组在经历了一段潜伏期后,再次接到了单子。
酒足饭饱之后,我们回到别墅。至于爱明等人忙着给家里打电话,希望家里将“保护”他们的人撤回去。明天咱们就得开始监视任务,要是这么一大帮人跟着,别说跟踪监视。可能还没走近就被人发现了,咱这不是去监视,是去闹事的!
也不知道晓敏姐他们怎么跟家里交流的。反正第二天出发的时候,那些讨厌的尾巴已经不见了踪迹。我们五人驾驶着爱明从他老爹那里骗来的商务车向着浦东市北郊区前行。那里有我们此次任务的目标“金光玩具厂”,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跟踪调查案件,不过严格贯彻晓敏姐言必行,行必果的政策。我们之前做过很多工作的,一般这个时间段,刘贤良一般都会在玩具厂处理事物。吃过午饭之后就会驱车前往浦东市区。而为了准确的完成跟踪任务,同时,也为了以最快的时间拿到刘贤良有婚外情的证据。我们打算从源头抓起,我们就打算从玩具厂开始跟踪。
上午十点左右,我们来到“金光玩具厂”大门外。毕竟是跟踪嘛,我们当然不可以直接暴露在外。还好,这一带属于市郊,有很多灌木可以用以藏身。不过转念一想,似乎没有这个必要,因为刘贤良并不知道会有人跟踪他,所以在晓敏姐的授意下,我们堂而皇之的将车停在刘贤良玩具厂的附近。
现在距离刘贤良离开玩具厂还有一段时间,为了整个收集刘贤良出轨的过程,我认为有必要检查一遍设备。一台超清数码相机,一台专业摄像机。检查设备无误之后,我在后座打起盹儿来,可能是因为太劳累了吧。
“醒醒!”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反正是坐在我旁边的索菲将我摇醒。看了看手表,才十一点,“怎么了?”我不解的看向索菲。“刘贤良出门了。”我顺着索菲的目光看去,一辆奥迪A6缓缓的从“金光玩具厂”驶出。我立马核对了一下李淑芬交给我们的车牌号,没错,这就是刘贤良的私人用车。“这家伙怎么这么早就出门了?”爱明小声的嘀咕道。“管他呢,跟着他就知道了。”三金来着车闷声回答。
由于从玩具厂到市区只有这么一条路,所以只要我们保持距离,应该不至于引起刘贤良的警觉。“不对啊!”晓敏姐皱着眉头,“车里怎么会有两个人?”
我接过晓敏姐手中的军用望远镜观察刘贤良的汽车。因为刘贤良的车是新车,所以还没有来得及贴窗花,从后窗可以隐约的看到车内包括刘贤良在内有两个人,一个是刘贤良,另一个是个女人。
“三金,加速超过去,看看车里的女人是谁。”我放下望远镜对三金说道。我话音刚落,我们的商务车就犹如离弦的箭飞奔出去。我们与奥迪车的距离以看得见的距离缩短。
我们的车头距离奥迪的车尾只有一两米的距离,因为是遇到单车道,我们无法超车。不过从我的位置已经能够清楚的看清奥迪车内的一切。
说来也巧,我望向奥迪车内时,刘贤良正好侧脸面对着副驾,好像在与副驾上的女人说着什么,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至于为什么我如此肯定的判断副驾是个女人,一来是因为从我的位置可以看见她纤细的背影和披肩的长发,二来是因为刘贤良与她在车内暧昧的动作。
此时刘贤良的手正抚摸着女人的脸,除非刘贤良有断背嗜好!“相机,索菲负责录影。”晓敏姐也发现了刘贤良暧昧的动作,我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证据!
正在我们拍照期间,我发现刘贤良向自己车内的后视镜瞄了几眼。随后奥迪车开始加速,“被发现了?”我不解的看着索菲。“呵呵。不好意思,刚才忘记关闪光灯了。”索菲不好意思的说道。任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郁闷不已,我们自然也不例外。一向严谨的索菲居然也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而索菲似乎对自己这次错误也很过意不去,嘴上的烟是一支接着一支。
“还跟吗?”三金作为整辆车的驾驶,有必要知道我们的决定。“今天到这里吧,”晓敏姐无奈的摆摆手,“以后可能再想跟住刘贤良就困难了,今天的事必然会引起他的高度警觉。”
无奈中,我们只能看着奥迪的尾灯渐渐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中。
气温变化大,希望大家保重身体,别像小卟似的,又开始吃药了~~~~~~~
天使小组-(3)
打道回府的途中,因为索菲的小小失误可能会给我们带来许多无法预想的麻烦。所以作为整个小组最不积口德的爱明没少数落他,而索菲因为理亏居然没有还过一句嘴。这倒是让爱明小小的成就了一把!“以后怎么办?”我看着晓敏姐,作为老大,她必须得拿出主意啊!“这辆车肯定是不能用了,并且在之后的几天,刘贤良也会万分小心,很难会有把柄落我们手里,我决定我们休息三天,三天之后,再跟!”
为了缓解大家不安的情绪,我让三金把电台打开听听歌。
伴随着舒缓的音乐,原本抑郁的心情得到了缓解。可音乐刚听到一半居然转台了“尊敬的听众朋友,现在插播一条新闻,十分钟前,位于浦东市北郊区环城路段发生一起严重车祸,出事车辆为一辆黑色奥迪,车牌号为沪××××××”听完广播,在我们车内的人都面面相觑。车牌号与刘贤良的车牌吻合,“怎办?我们去看看吗?”我们大家都看向晓敏姐。“回去!”
随着晓敏姐一声令下,我们调转车头向着“金光玩具厂”的方向飞奔。从玩具厂出来,向浦东市区走大概十五六公里有一条岔路,一条通往浦东市区,一条进入环城高速。也就是说,刘贤良在甩开我们之后走上了前往绕城高速的的路?他上绕城高速干嘛?
我心中一方面充满疑问,另外一方面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刘贤良出事的现场。到达现场之后,现场已经围了不少群众。有的是听过广播之后赶过来帮忙的热心司机,有的是当地的群众。虽然围观人数众多,不过真正敢伸手相助的却几乎没人。“请大家让一让,警察!”我拿出自己的临时证件挤入人群。“叫救护车了吗?”晓敏姐一面查看现场,一面问道。“叫了,不过现在是上下班高峰,救护车可能还要半个小时!”其中一个群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