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钢绳换换下落,我此刻距离海面的距离大概十多米左右。“停止下落!”我对着麦克喊道。“以一百米为半径作盘旋飞行。”我对彭熊说道,因为我下落之后并没有找到任何任何白色的标志物。
在飞行一圈之后,依然没有找到。我失望的回到直升机上。
“怎么了?是不是你的推断出错了?”晓敏姐一脸紧张的问我。我此刻耷拉着脑袋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我们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如果真的推断错误,那对我们的进度来说将是毁灭性的打击。“虽然我不该问,不过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到底在找什么?或许我能帮上忙。”彭熊的声音从麦克中传来,因为我们仨的麦克的互通的,所以我们的谈话彭熊都能听见。
“我们在找你个白色的漂浮物。”晓敏姐说道。“漂浮物吗?”彭熊笑道,“这个季节洋流很活跃,或许随着洋流漂走了。”
彭熊的话无疑将我从绝望的悬崖边拉了回来,我怎么会忽略了洋流对漂浮物的运输作用?“能找到吗?”我急忙问彭熊。“应该可以,我尽力吧,这个季节洋流是从南向北,我们往北飞,SKY,你还得下去一趟,下面乱流很强,我无法低空飞行!”
一个小时之后,我发现在我前方大概两百米的地方出现一个白色漂浮物。“熊哥,正前方两百米位置!”我对着麦克吼道。长时间的悬空让我的两条腿已经失去了知觉,而我的背部肌肉也时不时传来酸痛的感觉。
飞近漂浮物之后,我此刻已经降落到海面位置,我整个下半身已近完全没入海水中,这样方便我用绳索将漂浮物套住然后拉上飞机。
就在我取出绳索准备套上面前这个圆滚滚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一个海浪突然发过来,差点没让我背过气去,最主要的是白色漂浮物在海浪的推动下直接撞到了我的额头。经过这一次亲密接触我可以断定,这是个铁家伙,因为我的额头流血了。
什么叫伤口上撒盐?我现在就是,海水浸入我额头上的伤口,那种感觉真是让我无法形容。不过疼痛的感觉也让我有些迷糊的意识清醒了许多。“怎么回事?”我对着麦克吼道。“你没事吧?”彭熊的声音传来。“我没事,怎么突然起浪了?”看着已经开始波涛起伏的海面,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看来你得快一点,风暴要来了!”彭熊的声音第一次如此沉重。我心中一惊,一旦风暴来临,别说漂浮物了,就算我们几个也很有可能回不去。抬头看了看,漂浮物距离我已经有五十米的距离,我决定再试一次,最后一次,因为天色已经渐渐暗淡下来。如果这一次不成功,那么我们立即返航,我不能拿大家的生命冒险。
“熊哥,我需要靠近一点。”我对着麦克说道。
靠近之后,我才发现这东西的直径大概有一米左右,而我随身携带的绳索根本无法将它牢牢捆住。我顿时急了,现在回到飞机上拿时间明显不够用。
就在我找不出办法自顾自的焦急时天色突变,天色已经完全暗淡下来,豌豆大的雨点夹杂着肆虐的风暴拍打在我的脸上。“暴风雨已经到了,我必须拉你起来!”彭熊的声音传来。“熊哥,让我再试一试。就一次”我对着麦克吼道。“对不起,我不能这样做,我必须为你们的安全负责。”说着,我感觉我背部的伸缩开始将我往上拉。
就这样放弃了吗?我心中不甘心的想到。不行,不能放弃,绝对不能,季米还在等着我去救她。
暴风雨打在我的脸上让我根本找不到空隙睁开自己的眼睛。我的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被拉出海面,我的双手在自己的前方划拉着,希望可以触及到关乎季米生命的漂浮物。
忽然,我感觉手指好像扣进了什么东西里面。我就像一个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抓住,虽然雨水打在脸上让我睁不开眼睛,不过直觉告诉我,我手中抓住的就是漂浮物,这样,我的手抓的更紧了。
当我整个人被脱离海面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手中抓住的东西是多么的有分量!大概五十斤左右,这对其他人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不过对我这种体格的人来说问题就大了!我感觉自己手臂的肌肉快要被撕裂一般,因为巨大的体力消耗我几乎晕厥过去,仅存的意识让我保持着所剩无几的清醒。至少我都知道一件事,手中的东西千万不能丢!
“燃油不够,我必须迫降在附近的码头。”熊哥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这是我在晕厥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好后我失去了知觉。
当我悠悠醒来时才发现,我躺在床上。“我昏迷多久了?这里是哪里?”我噔的冲床上跳起来,全身的疼痛被我抛到脑后。冲出门外,我看见晓敏姐和彭熊正坐在客厅里,看着陌生的装潢,我想可能是在某个朋友家里吧,我记得昏迷前彭熊说他必须被迫降落,燃料不足。
“你醒了?”晓敏姐如释重负的看着一脸茫然站在门口的我。“我昏迷了多久,这里是哪里?”我冲到晓敏姐面前问道。“你昏迷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吧,我们站在在南京的某个码头,飞机没燃料了,我们只能迫降。”晓敏姐无奈的说道。
南京?我们怎么跑到南京来了?
抬起手表,我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也就是说,距离48小时的约定只剩下十八个小时,而我的人却在南京而不是浦东市!
对了,我记得我昏迷前手里死死的拽住一个很沉的东西,东西呢?难道是我昏迷之后松手了?该死!想到这里,我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姐,现在怎么办?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而且东西也弄丢了。”我焦急的看着晓敏姐。
“时间的确是个问题,不过东西还在,你小子真行,人都昏迷了还死死的拽住这东西。”说着,晓敏姐指了指放在墙角的白色油桶!感情我抓住的就是这个东西啊。
走近一看我才发现,还好油桶是空的,否则十个我也别想把它提回飞机。围着油桶仔细的转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这让我感觉十分郁闷。原本我认为自己弄错了,不过当我看到油桶盖上那红色的老鹰和十字架时,我想我没错,这肯定就是爱德华多留下的线索。不过它要给我们什么样的提示呢?
天使小组-(13)
“我认为我们当务之急就是立马赶回浦东市。”我转过头对晓敏姐说道。“这个你放心,我已经让南军求助NJ军区,我想车很快就回到,我们还是好好研究一下这个油桶吧,逼近我里里外外都检查过,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于是我再次将油桶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没有发现。唯一称得上发现的就是油桶上的标签。这是每一个货运物资都有的标签,上面注明了油桶的排号,位置;运输公司的名字;负责运输的货轮;发货的目的地;油桶内装载的物资名称;运输过程中的注意事项;收货单位名称地址等内容。这样方便货物遗失之后能够及时理赔或者找回。
之后,我又找来一把锯弓,这东西在码头不难找到。我将直径一米,高一点五米的圆柱形油桶一分为二。我想里面会不会另有乾坤呢?可是结果依然让我失望,大大的失望。这油桶内部没有夹层之类的设施也没有可用的信息,干净得就像新买的一样。
在也检查完毕没几分钟,敲门声响起。
“张小姐,您的车。”一名士兵将一把一把车钥匙交到晓敏姐手中。“谢谢。”
在送走士兵之后,我们在彭熊的帮助下将已经一分为二的油桶抬上军用越野车。
“熊哥,你不跟我们回去吗?”晓敏姐问彭熊。“呵呵,我已经通知了救护队,他们会来接应我的,你们先回去吧,我得看着飞机。”彭熊笑着向我们挥手。
我们径直奔向高速。根据计算,我们得花上3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才能回到浦东。这对我来说有些雪上加霜的感觉也就是说真正留给我们的时间只有不到十五个小时。
为了将时间完整的利用起来,晓敏姐负责开车,而我就在车厢后面倒腾两个半截的油桶……
“到底有什么秘密!”我一拳打在玻璃上,也奈得军用车玻璃结实,否则还真给人打碎了。“别急!”晓敏姐从后视镜中看着我,“再静下心来好好想想。”晓敏姐给我一个安慰的眼神,之后继续开车。而此刻路程已经过半。
又经过了半个小时,我认为唯一有可能隐藏密码的位置只有这个标牌无疑。我整个人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标牌上。“第五号集装箱;第三纵第五横排;明晨货运公司;尼亚加拉号货轮;发往美国;石油原油;禁明火高温。”这是标牌上的大致时间。
我心中突然有了一种想法,会不会季米就被关在货轮的夹层中。为了防止轮船触礁之后发生沉没的危险,所以很多轮船的船仓都采用隔层式设计,将船仓分为几个大的箱体。一旦发生触礁或者漏水事件,只要关闭相应的箱体就可以避免或者减缓灾难的发生。当初的泰坦尼克号就是采用这样的设计,而独立箱体就是这样一个密闭空间!
我仿佛找到答案了,兴奋不以的我立即拨通了爱明的电话。“爱明,帮我查一查明晨运输公司一搜名叫尼亚加拉号的货轮现在走到哪个位置了!”我说完之后挂断了电话。
“姐,还有多久?”我看了看表,马上六点了。“最多一个小时。”晓敏姐说,“怎么,有线索了?”于是我将自己的分析告诉了晓敏姐。晓敏姐在耐心听完我的分析之后说“有这个可能!”这更加坚定了我的信心。
十分钟后,爱明的电话便打来“尼亚加拉号明天上午十点发往美国,现在停靠在明晨公司所属的港口。”
“那好,你和索菲叫上三金和小博的人立即前往码头,我有种预感,季米就在船上!”我对着电话说道。“你在干什么?”晓敏姐突然对我吼道。“怎么了?”我不知所云的看着她。“我说过,密码这一线我们跟,索菲他们必须做好自己的事情,你怎么可以擅自调动?”晓敏姐不满的看着我。“既然已经确定季米在船上,我认为有必要对那条船进行搜索。”我也来了脾气,这是干嘛啊这是,有资源不让用。
“喂喂喂,”爱明无奈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你们两个各执一词,我到底听谁的?”晓敏姐一把抢过末手中的电话,“我是组长,听我的,你们干好自己的事情!”说完挂断了。
对晓敏姐的态度我有些不高兴。这是干嘛啊这是,为什么就这么固执呢?“是不是对我的安排很不满意?”晓敏姐从后视镜中看着气呼呼的我。哼!不理你,让你得瑟!
晓敏姐似乎并不在乎我的态度,接着说“我知道你不满我的做法,可是你真的敢保证季米一定就在船上吗?这不过是你得猜测,如果在,自然最好,即使我们赶回去时间上也来得及;如果不在呢?你把所有的力量都用在这一个点上,如果不在怎么办?我们侥幸的破译了爱德华多留下的几个密码,你敢保证下一个密码我们一定能破译?跟着密码走无疑是最省事也是最快捷的方法,但是也存在风险,所以,最原始的方法也不能放弃。”
听完晓敏姐的话我的不满情绪低落了一些。晓敏姐说的没错,我的做法确实有些欠妥当,“姐,对不起,我……”“好了……”晓敏微笑着说“我知道你是担心季米,我能理解,不过无论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都应该想到,事情都是据有两面性的,所以无论做什么事都得有两手准备。”
我们是晚上七点办到的码头。原本这个时间明晨运输公司早该下班了,可是因为明天有几艘大货轮要出港,所以工人们真在加班加点的清点货物,检查货轮的机械安全。而我们要找的尼亚加拉号货轮也在其中。
为了方便我们运作,我们只能再次拿出过期的证件。为了使我们的身份更加让人相信,我拜托小博给明晨公司去了一个电话,这样我们的身份就更不容易让人怀疑。毕竟是发往美国的货,万一人家要仔细检查证件那我们不就糗了?
当我们说明来意之后,一位看样子像是主管的家伙接待了我们,“两位同志好,我是今天负责货物勘验的主管刘韬。”男子友好的向我们打招呼。“你好,我们是市局的,这是我们的证件。”我拿出自己的证件递给刘韬。“呵呵,不用看了,你们傅队长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我还能怀疑你们?”刘韬将证件还给我说道。
“不知道两位需要我帮你们干嘛?”刘韬看着我们。“我们需要彻底搜查尼亚加拉号货轮,我们正在寻找一个人。”我说到。“这……”刘韬面露难色“这批货是发往美国的如果你们进入搜索,我怕会引起外交争端。”
“那怎么办?”我急了,因为这货轮我们必须要进去,季米很有可能就在里面。“不如这样,你们随我到船长室坐一会儿,我安排货物检验员和机械校正员帮你们找找看。对了,你们有那个人的照片吗?”我将一直保存在手机中的照片拿给刘韬“真是太谢谢你了。”
“没什么,既然是傅队长交代的事情,我一定得办好,当初我在牢里服刑,傅队对我很照顾,后来我出狱后,还是他帮我安排到码头当搬运工,所以呀,谢就不必了。”刘韬一脸怀念的说道,他似乎对自己曾经坐牢的经历丝毫不在意。对于改过自新洗心革面的刘韬来说,我想过去只是一种警示吧,或许这也是他敢于直面自己过去的原因。也怪不得他会如此的帮助我们。
刘韬召集一些人手,将季米的照片给大家看了之后就安排大家进入工作状态。其实我个人认为看不看都一样。一个全是老爷们儿的地方出现一个漂亮女子难道会没人注意?
跟着刘韬,我们进入尼亚加拉号的船长室等待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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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船长室,刘韬热情的招待了我们,并和我们闲扯了很多话题。当然最多的还是他在牢里的那段生活。也不知道怎么的,这家伙好像对自己坐牢这件事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味道在里面。后来,当我问道这个问题的时候,刘韬的一番话让我觉得意味深长“我知道,社会歧视我们,所以很多人都不愿意提及自己进过监狱,怕别人看不起自己。没错,我们的确犯过错误,可是我们改过自新了,为什么要回避自己的过去呢?一个连自己的历史都不敢正视的人,有什么资格谈未来呢?我们不仅仅需要社会的包容和理解,更需要自己对自己的救赎。”
谈话间,刚才负责搜索的工人敲门进来。“刘主管,无论是机械师还是配货员反应上来的情况都一样,没有发现两位警官要找的女子。”来人说道。“你们是否每一个角落都寻找过?”我不甘心的看着他,难道错了?“所有的犄角旮旯都找过了,这条船是老船了,我们与它打了几十年交到,对这艘船我们已经像对自己家一样熟悉。”老工人自信的说道。
听完老工人的话,我陷入了沉思。季米若是不在这艘船上又会在哪里呢?时间已近所剩无几了,“冷静,冷静!”我在心中不断的告诫自己。一定是我遗漏了什么东西,肯定是这样。看来我们得回到汽车上重新检验一次油桶,可能真的遗漏了什么重要信息也说不定。我心中此刻也无比庆幸当初晓敏姐阻止我调取全部力量,看来这一次老姐是对的。
“好的,麻烦了,谢谢您的配合,我们先告辞了。”我与刘韬握手之后准备离开。“应该的应该的。”刘韬笑到,随即刘韬转头对老工人说“没别的事情你就下去忙吧。”
“刘主管”老工人叫住准备送我们离开的刘韬。“什么事?”我们疑惑的看着老工人。老工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刚才给忘了,机械检查完好,配货检查齐全。”“哦,那你们先下班吧,我送两位同志一程。”刘韬笑道。
老工人的话让我心中有了一丝明悟,可是这种感觉一闪而没让人很难抓住。刚才我心中有一种奇怪的念想,不过当我要仔细探寻根究的时候却再也找不到了。
“两位,代我向小博同志问好。”刘韬远远的向我们招手。上了车之后我们才发现,我们居然没有了目的地。“姐,往哪里走?”我盯着迟迟没有发动汽车的晓敏姐问。“不知道啊。”晓敏姐将头埋在方向盘上。“不如我们先回去吧,看看索菲他们有什么具体的发现。”我提议。“也只好如此了。”晓敏姐发动汽车,我们向着华夏街别墅行进。
现在是晚上九点,距离48小时的约定就快12小时倒计时阶段了。
坐在车上,我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一分为二的油桶。难道我们追踪的这一线就这么断了?我不甘心,真不甘心。可是我费尽心思也没有在油桶上找到任何有关的线索,看着油桶盖子上那只停在十字架上老鹰,越看越像是某人对我无声的嘲笑“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你凭什么跟我斗?我就是要从精神上完全摧毁你们,哈哈哈哈!”一个声音没来由的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我知道这是因为过于疲劳而导致大脑皮层产生的错觉,可是这也足以让行走在崩溃边缘的我疯狂,“啊,你胡说!你胡说!!!”我突然疯了一般的对着油桶又是打又是踢。“嗤……”随着凄厉的刹车声划破夜空,我们的车稳稳的停在路边。“怎么了?”晓敏姐一脸不解的问我。“没事,可能太紧张了吧。”我回以歉意的微笑,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刚才到底怎么了。我只能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归咎于油桶。
“姐,看来我们还是得回到老路,一个字,找!”我无奈的说道。为了不让自己再次陷入刚才的癫狂状态,在晓敏姐的提议下我将油桶丢弃之后回到车上。
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我们的军用越野缓缓启动。难道真的没有线索了吗?难道这真的就是爱德华多设下的一个局?季米,你到底在哪里?
我怀着复杂的神色从后视镜中看了看已近渐行渐远的油桶,仿佛在怀念什么,又仿佛在悼念什么似的。
忽然一阵风气,一片白色的纸钱在空中飞舞,犹如欢快的精灵挥舞着翅膀向我们诀别。我知道那是油桶的标牌。
看着飞舞的白色精灵,我的心境居然变得出奇的平静。就在这时,方才在码头那种灵光一闪的感觉再次出现,我慢慢的闭上眼睛回忆刚才老工人的语言,我必须弄明白到底是那一句话让我出现的这种感觉。
五分钟后,我慢慢的睁开眼睛,我的嘴角再次挂上了自信的微笑。我终于想明白了!
“晓敏姐,调头,我们回码头!”我对晓敏姐说道。“怎么,想到了什么?”晓敏姐惊奇的看着我。“我想下一个密码就在尼亚加拉号货轮上,只不过被我们忽略了而已!”我说道。
“忽略,怎么可能?大家已经很仔细的找过了,没有发现!”
“我们太注重细节了,因为前面几个密码我们都费劲心思才破解,所以我们的潜意识中认为,越到后面密码越难破解。这是很多人的弱点,而爱德华多很善于利用这种弱点,其实从一开始他就将下一个密码的所在地告诉了我们,只不过我们没有重视,若不是老工人那一句货物齐全,或许我根本就想不到。如果我们手中的标牌是出自明晨公司,那么货物怎么可能齐全?如果不是出自明晨公司而是出自他人之手,那么他要告诉我们什么信息不是显而易见吗?”我的自信再次恢复,这一次我确信自己的推断不会有错。
“哦。我懂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到尼亚加拉号货轮上,按照标牌上的标签找到东西就行了。”晓敏姐说道。“嘿嘿,没错,事情有时候往往就是这么简单。”我笑道。
晚十点过几分,我们再次来到码头。这个时间货轮已经进行完安检和货检,工人们都已经下班。因为有些货轮运输的物资特殊,所以几乎每艘货轮明晨公司都安排了保安值班。尼亚加拉号作为原油运输肯定也是被重点保护的。
“要不,我们打电话叫刘韬来协商?”看着船头到船尾的一溜保安我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上。“协商?拜托,咱们是要将东西拿走的!你认为刘韬能够说了算?还是别连累人家了?”说着,晓敏姐拿出发卡将头发束起,看这情形我就知道,这回又得干一次偷鸡摸狗的勾当了。
因为尼亚加拉号停靠在距离海岸不远的地方,这倒是给我们提供了不少方便。至少不用脱了衣服下水。
在晓敏姐的带领下,那些密集的巡逻人员形同虚设。可是因为不太熟悉货轮的结构,我们还是耽误了不少时间。“姐,快一点!”我指了指自己的电子表,还剩下11个小时。
“找到了!”晓敏姐俏声说,“你看,前面就是五号集装箱!”我们悄悄的潜伏了过去。
一切都进行得非常顺利。我们按照标牌上的位置找到了位于第三纵第五横排的油桶,这是一个和我们在海中捞起来的油桶一模一样的油桶。看到这个油桶的存在我心中大定,看来这一次我是猜对了。
为了方便我们对油桶进行详细的研究,我和晓敏姐只能不厚道一回了,心中默默的向明晨运输公司道了个歉。
丫的,这油桶居然装满了油!我和晓敏姐两个人根本没有办法抬出去。
无奈中,我们只能想办法将油桶破开寻找线索。我想一桶油,明晨公司还是能够赔得起的。
最终,我们在油桶中找到一个密封的塑料袋。拆开来看,里面只有一张门票。
天使小组-(15)
这是一张很普通的浦东市博物馆的门票。
拿着门票,我和晓敏姐对视一眼,这次又是什么意思?“姐,这……”我不可思议的看着晓敏姐,我绞尽脑汁都没想明白这到底代表着什么?
“唉,别想了,明天到博物馆就知道了。”晓敏姐揉了揉脑袋。从收到邮件到目前已近过去整整37个小时,6而在这三十七个小时的时间里,我们不断的奔波已经非常的疲惫。“我认为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我拿着门票向越野车走去,毕竟这里是码头,而我们。刚才又搞了一点小破坏,所以还是不要被人发现的好,否则一旦发生摩擦就麻烦了。
“我们现在去哪里?”上车之后晓敏姐问我。“既然这门票是浦东市博物馆的门票,那么肯定与博物馆有关,不如我们先去博物馆吧。”我头也没抬的回答,我的整个注意力完全放在门票上。
午夜十二点,我们的车稳稳的停在博物馆门口。“怎么样?看出什么端倪”晓敏姐转过头问我。“没看出来,应该说什么都没看出来。”我无奈的摇头。“咱们还是一起研究研究吧。”说着,晓敏姐从驾驶室翻到后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们企图从门票的内容,图像以及印刷公司入手探寻可能的线索,可是没有任何的收获。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街上的车也渐渐多起来。我知道如果我们的车再占用公共道路,那么交警不一会儿就会来找我们的麻烦。
我们将车停在博物馆附近的停车场后,再次回到博物馆门口。此时已经是上午7点30分!距离48小时之约只剩下两个半小时。“该死!该死!”我拿着门票不知所措的站在博物馆门口。“别急,再有半个小时博物馆就开门了,实在不行,我们进博物馆看看。”晓敏姐在一旁劝我。
半个小时之后,博物馆开门。
因为是清晨而且又不属于周末,所以博物馆的人并不多。可以说几乎没人!
来到购票窗口,我递给售票员一张百元的钞票“一张!”我对着窗口说。“你们两个人哦!”年轻的售票员盯着我和晓敏姐。我扬了扬手中的门票,对售票员友好的一笑。
取票之后,我和晓敏姐急忙向博物馆内走去,毕竟留给我们的时间所剩无几。
走到大门口,我将票交给检票员之后和晓敏姐径直往博物馆内走去。可谁曾想没走几步居然被检票员叫住,“先生,您的票有问题。”
“你看清楚,我刚买的票!”我有些恼了,不知道我现在一分钟都不敢耽误吗?“先生,您的票真有问题,不信您自己看看?”说着,检票员将票交到我手上,这张票是爱德华多留下的那张。有问题?这几个字让我有了诸多联想!
“哪里有问题?”我问道。“先生您看。”说着,检票员用手中类似于验钞机一样的东西照在票上,“这是专门照防伪标签的,先生请看,这个图案不是我们博物馆的防伪标志。”我拿过来仔细一看心中不禁大喜!
这当然不会是博物馆门票的防伪标签,这是一份地图,一份浦东市中心的缩放地图。而且是用特殊的药水画上去的,只有验钞机的蓝光才能使他显形。“哦,不好意思,我们马上补票。”
怀揣着门票,我们直接走进了博物馆馆长的办公室。
“您好,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我拿出证件装模作样的说道。“两位同志好,不知道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们?”馆长是位六十来岁的老头儿,非常热情的接待了我们。
“是这样的,我们正在跟一个案子,跟的途中得到了一张由图书药水画的地图,我们想问问贵馆有没有能力将它放大。”
“是什么样的?”馆长很好奇的问道,于是我将门票递给馆长。馆长在端详一阵之后却笑了。“这个非常简单,根本不需要我啊。”
“哦,还请馆长说明。”我谦虚的说。“呵呵,两位请随我来。”说着,馆长将我们带进一间多媒体放映室,然后在门票上滴了几滴我搞不懂的蓝色溶液,之后将照片卡在投影仪上,光线直接打在白色的幕布上,整个地图呈现在我们面前,而最吸引人眼球的无异于整个地图上唯一一个五角星标志。
“这个五角星所代表的地方应该就是目标位置了!”晓敏姐指着图上的五角星说。可是因为整张图除了这个显眼的五角星之外并没有其他的标识,所以要判断具体是什么地方很难。“馆长,请问您有浦东市地图吗?”我转头问馆长。“呵呵,没有。”馆长无奈的耸耸肩。“那怎么办?现在出去买需要不少时间。”焦急的神色终于出现在晓敏姐脸上,毕竟时间不多了,已经八点半了。
“很急吗?”馆长看着我们焦急的样子,不由得问。“急,人命关天!”
“既然如此,就让我来看看吧,或许我能认得。”馆长自信的走到地图前说。“可是没有标注,怎么看?”晓敏姐一脸惊异。“呵呵,在浦东活了几十年了,整个浦东的犄角旮旯,我这个老家伙没去过的地方,一只手就能数出来,浦东市的地图就在我的脑海中烙印着,如果信得过老头子,就让夜试试吧。”
上午九点,我和晓敏姐一句风尘的向博物馆大门走去,就在几分钟之前,馆长告诉我们五角星代表的位置应该就是现在的DID物流公司!
一路狂奔,我们在九点半左右抵达DID物流,刚进门就有客服人员盯着我看,搞的我很不自在,不知道他在看什么。“请问是SKY先生吗?”客服突然过来问我。“啊,我是!”我心中有些疑问,怎么客服会认识我?我可不认为自己有这么出名。“您有邮件需要签收!”说着,客服将一个文件带递给我,上面清晰的写着我的名字,最奇怪的是居然有我的照片。用过快递的都知道,怎么可能出现照片?
“为什么不早一点给我?”我不悦,因为我看到邮件的签到日期是在昨天。“哦,这是客户的要求,客户要求不能通知您来取邮件,同时给了我们照片,说什么时候您来我们DID总部再交给您,说能否收到看缘分。”客服如此一说,我心中已经隐隐约约猜出寄件人了。
迫不及待的拆开邮件,一封信,打着欧洲集团特殊标记的信:
SKY先生:
我想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距离48小时约定应该快到了吧?呵呵,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我给的密码到这里完全截止,想不到你会跟着我的密码走?不过能走到这一步,你足以自傲了。
只不过可惜了季米小姐了,唉!多好的女子啊!
好了,SKY先生,游戏结束了。再见!
看完这封短信,我呆在原地,现在是上午9点47分。
嘿嘿,各位大大。。。小卟请假来了。。。星期六和星期天走亲戚。。。暂停两天。。大家理解理解,,星期一恢复更新
天使小组-(16)
悲伤吗?没有。愤怒吗?也没有。讽刺吗?有一点儿。
当我看完爱德华多留下的这封信时,我的内心居然没有出现一丝的情绪。可能是我被这个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的消息弄傻了吧。“还好吧?”晓敏姐握了握我的肩膀,之后不带任何情绪的向DID公司外走去,而我在楞神之后将信叠好放进口袋。
这一刻,无喜无悲。后来一位佛学大师告诉我,这是一个人在经历了大起大落大喜大悲之后的必然表现,所谓哀莫大于心死,我想这就是对我最真实的写照吧。
“呵呵,从DID的一封邮件开始,到DID的一封邮件结束,我们在爱德华多画下的一个大圆里面走了一遭,这还真你妈讽刺!”晓敏姐说着,两手狠狠的打在方向盘上。“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轮回吧。”我深吸了一口烟说道。我特意将烟头处的过滤嘴拿掉,那种辛辣的感觉,从肺里一直延续到心里,我想只有这样,此刻的我才感觉自己还活着。
之后,我和晓敏姐都未说话,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安慰对方。季米是我这一生唯一爱过的女人,是晓敏姐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紫薇之外唯一的同性朋友。这种痛,没有经历过的人怎么可能体会?想不到我们在三亚的最后缠绵竟然成了今生的永别。我只是恨,恨我自己为什么要将季米卷入这场斗争中来。我更恨,恨我自己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拯救不了,甚至找不到她的尸体。
“姐,我想喝酒!”我说道。
晓敏姐并未说话,可是我知道,我们的车正向着附近的餐厅开去,我想此刻晓敏姐应该和我是一个想法吧。
来到餐厅,我们几乎没有点菜,只是叫了很多酒。
酒上来之后,我们拿起瓶子猛灌,我承认我喝了很多,不仅仅如此,去掉过滤嘴的烟也是一支接一支,烈酒配上刺激性极强的香烟。我很快便迷迷糊糊了。可是我依然喝着抽着!这一刻我忽然理解了《骆驼祥子》中祥子的感受——季米死了,可是我还活着,活着却犹如行尸走肉。我抽烟,不抽烟怎么思考呢?我喝酒,不喝酒怎么停止思考呢?
半梦半醒间,已经是上午十点半。我想此刻我心爱的女人可能已经安静的离开了吧。
“你知不知道……”我的手机铃声响起。微醺的也接起电话……
“喂?”
“SKY,是我爱明。”
“你现在在哪里?”
“我?我在寻找季米的方向上啊!”
“行了,别瞎掰,马上去交警大队寻找一辆牌照为沪A×××××的油罐车。”
“什么意思?”
“到了再解释,三金已经带着人过去了,我和索菲也正在往那边赶,紫薇在那里等我们,你们快点儿。”
说完,爱明急匆匆的挂断了电话。这么一年多以来案件调查的经历告诉我这里面肯定有事,而且是大事。
“怎么了?”晓敏姐略带醉意的问我。“可能有季米的消息了。”我的语气忍不住有些颤抖。“什么?那还不快走?”结算酒钱之后,我和晓敏姐招了一辆的士赶往市交通大队车辆积压中心。而那辆陪伴我们一直从南京到浦东的越野就只能露宿街头了,毕竟我们都喝了酒,而且喝的不少,所以为了自己,也为了他人的人生安全,我们必须拒绝酒后驾车!
到交警大队车辆积压中心之后,三金、索菲、爱明也刚到,而紫薇已经焦急的站在门口等了我们很久。
所谓车辆积压中心其实就是暂时“收监”违章车辆的地方,浦东市作为国际化大都市,车多人多,违章的就更多,所以市交警大队管辖之下的车辆积压中心的面积特别的大!
我们小组五人,加上紫薇和小博分配的人马,我们一共12人。而此刻这十二人全部由紫薇指挥,因为这里她比较熟悉。“大家听着,因为车辆积压中心的面积很大,车辆很多,所以我们只能分工协作……”之后,紫薇将我们十二人分成六个小组,分别对整个车辆积压中心各个区域进行排查,以电话联系。
而我恰恰就很不幸的和爱明分到一组。
“爱明,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我现在很好奇,爱明他们到底是通过什么将季米被关押的地点确定在这里的?“事情是这样的……”随后,爱明告诉了我他们的整个调查经过:
你们追踪爱德华多留下的线索,而我们接到的任务就是通过最原始方法找人。你还记不记得你让我查DID国际快递公司的详细资料?对这家公司我进行过详细的调查,因为他们在为你递送快递时违反了多项国际快递法则。说白了,就是他们太听爱德华多的话了,于是我通过联盟中兄弟的帮助,我了解到了关于DID的资料。
DID是一家国际快递公司,总部位于德国。我知道你一定会认为它隶属于欧洲集团。呵呵,这倒不是,DID是一家股份制公司,而欧洲集团根本没有任何直接或者间接的控股。不过这也并不代表他们没有关系。根据我们的调查,从2003年DID建立之初就和欧洲集团旗下的某家分公司有着密切的联系。
单从这一点,我认为就有必要对DID进行调查。于是我将DID最近的货物单搞到手上,经过我们的分析调查,其中有一个邮件引起了我们的注意,那是一见大型货物箱,可是这个货物箱只在德国DID公司总部有档案,而在浦东入境记录和货物扫描记录中却没有找到这个箱子。
于是我们只能侵入机场的监控查找该箱子的下落。可是却没有找到任何关于这个箱子的蛛丝马迹,而在研究监控时,一辆被遮挡住车牌的商务车引起了我们的注意。按道理,除了工作车辆,其他车辆绝对不允许进入机场,而这辆车却进来了,而且堂而皇之!这辆车在停留了十几分钟之后离开。从减压器下沉的程度来看,商务车离开时相比较进来时要重一些。
之后我找到紫薇,因为机场一带监控探头密布,所以很容易在监控中找到这辆商务车。之后我们便开始在全市近上万段监控中寻找这辆车的影子。
皇天不负苦心人,我们终于找到了这辆车。经过我们的调查,这辆车从机场出来之后向着郊区开去,郊区监控不多,所以我们只能确定商务车进入了一家废弃的工厂。之后,一辆车牌为沪A×××××的油罐车驶出工厂,半个小时之后,商务车驶出工厂。
之后我立即通知三金带着人前往郊区废弃的工厂,经过三金的详细排查没有任何发现。接到三金的来电之后,我便将注意力放在了油罐车上。通过我的计算,油罐车的体力为20立方米。而一个成年人一天的正常呼吸量在10立方公尺空气。也就是说如果将整个油罐抽空,刚好够一个人呼吸48小时。而我们仔细观察过油罐车,从地盘高度来看,这是辆空车!
所以,我们决定赌一把。我辆车牌号交给紫薇,有了车牌就方便多了,最后我们查到,这辆车居然径直来到车辆积压中心!真是高明,如果我们报警,就算警方怎么调查都不可能想到,季米就在警方眼皮底下。
和爱明说话间,我看到了一个黄色醒目的车牌沪A××××(本卷完)
总算回来了。。。亲戚们太热情了。。小卟喝高了。。。。。明天就进入第九卷咯。。伴随《天使》走过这几个月的朋友们。。。小卟爱你们~~~哇嘎嘎
天使小组-(1)
季米总算安全了。而我也悠悠的从昏迷中醒来,或许是因为过去的48小时时间,我经历了太多的兴奋,失落,希望,绝望。所以当我的手触及到已经昏迷的季米均匀的鼻息之后紧绷的神经一松,顿时昏迷了过去。
当我醒来之后,别过头看了看嘴角挂着微笑睡得很香的季米,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上所谓的幸福莫过于此吧。看来晓敏姐他们还挺了解我,将季米和我安排在一个病房,这样也就避免了我不顾一切的往季米的病房跑。
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我翻身下床跳到季米的床边。这时的她那么的安静,安静得犹如成睡中美丽的公主。她是否也在等着我吻醒她呢?看着她略微跳动的睫毛,我忽然有了一种吻上去的冲动。可是美好永远都是短暂的,每次我幸福的时刻都会有某个煞风景的人物出现,这一次也不例外!我的嘴距离季米还有几厘米的时候,门来了。
这一次倒不是爱明这个经常煞风景的家伙,而是医生。“呵呵,醒了?看你的样子是病人的男朋友吧。”老医生对我微笑道。我只能尴尬的停止自己的动作对老医生回以微笑“呵呵,是的。”
“麻烦你跟我出来一下。”医生对我们说道,而且表情严肃。我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心悸。
带着忐忑不安的情绪跟着医生来到办公室。“你作为病人的家属,有权利知道病人现在的状况。”老医生将一叠诊断报告交给我。对于医学我完全就是一个白痴!这报告上一连串数字让我头昏眼花。“我看不懂,您还是直说吧。”我合上报告对老医生笑了笑。
“情况是这样的,季米小姐被送来之后,症状主要表现为缺氧窒息导致昏迷,而我们也对她进行了相应的抢救,季米小姐的病情稳定之后,我们根据你同伴的要求对你和季米小姐做了一次全面体检。”医生说。“哦,体检情况怎么样?”我问道,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刚才你看到的就是季米小姐的体检报表,这里有一栏是体检报告。”老医生指着其中一栏说。
“您还是直说吧,我真看不懂。”我笑了笑。“其实是这样的,我们在为季米小姐进行体检是发现她的肺部有一个肿瘤,可能需要住院治疗。”
我当时脑袋嗡的一声,如果不是老医生一把将我扶住,我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跌倒。“医生,有办法治疗吗?”我紧紧握住老医生的肩膀。“只能手术,而且手术比较复杂所以具体的治疗方案我们会在专家研讨会上决定。”
送走老医生之后,我回到病房。路上我就一直在想,到底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季米?“你回来了?”我刚到房间就听见季米的声音,这个我朝思暮想了几个月的声音。“呵呵,醒啦?饿没?”我走到季米的病床边,抚摸着她的长发问。“不饿,只要看着你,我就不饿。”季米摸着我唏嘘的胡子说“这两天,幸苦你了。”
“呵呵,这就叫秀色可餐吗?”我抓着季米的手打趣的说。或许是久别剩新婚的缘故,亦或者是在经历了生死磨练之后那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幸福感以及对生命的另一种体悟。总之,在这些庞杂的情绪之下,我和季米就这么没完没了的聊,似乎希望将逝去的时间抢回来。
毕竟还有病在身,看着季米略微苍白的脸色,我心疼了“躺下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买东西吃。”季米俏皮的一翘嘴“我只吃你做的东西,你亲自做的。”我无奈的耸耸肩,我可真不怎么会做吃的,“想吃什么?我给你做。”“那就简单点儿,皮蛋瘦肉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