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笑羽给出的分析资料,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测“从我们手中掌握的资料来看,我有一个想法。”我站起身说道,因为我想起了过去很小的时候,在老家的一段传说。
“我先给你们说一个我老家的传说,我的老家在四川山区,相传民国时期有一个女人,勤俭持家,相夫教子,孝敬父母。可以说是当地有名的孝顺媳妇。丈夫是当地有名的铁匠,很多人做农具都会找他,所以一家人过得也算圆圆满满。可是好景不长,几年之后日本军国主义发动全面侵华战争,男人拿起枪上了战场,女人不甘示弱跟着自己的男人也上了战场。可是厄运也就此降临,在一次战斗中,他们被奸细出卖,全军覆没,男人和女人在那场战争中死去。”
“三天后,军队打扫战场发现,整个连队的队员中,唯独少了女人的尸体。一个月之后,女人的小孩儿盼回了自己的母亲,女人回到家乡照顾孩子和老人,就这样一直到了解放后。儿子成人了,女人和男人的父母也相继去世。儿子大婚的那一天,女人莫名其妙的失踪,再也没有出现过。自女人回家的那一天开始,整个村庄就怪事不断,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壮年男子无疾而终,之后这种怪现象更是蔓延到临村,一时间人心惶惶,留言四起。”我说完之后,索菲豁然起身:
“我懂了,你的意思是说,本案的凶手,也就是林某脑电波中记忆深刻的那个女人,其实是一具行尸,依靠吸取壮年男子的阳气维持自己的生命!”
“没错,也只有这样一种可能才有办法解释本案至今为止的诸多诡异现象,比如死者体内莫名消失的正能量,游戏中诡异出现的舞女角色,监控中带颜色的眼睛以及离别前的一吻。”三金沉声说道。“其实我和你们想法一样,”笑羽扶了扶眼镜说“这是茅山术中的一种,死者如果在死前某种欲念特别强烈,体内的阳气,也就是正能量不消散,头七的晚上如果属阳,那么就会出现诈尸,而这种诈尸极为恐怖,因为尸体据有很强的自我意识,他们知道如何让自己活得更加长久,同时,他们会不顾一切的去完成死前那个强烈的欲念。”
就在这时,三台电脑中的一台有了好友提示。我们仨一直把游戏挂着。三金跑到自己的电脑前一看,顿时激动“是夕阳!”
我们围在三金的电脑周围仔细差看着这个“夕阳”的档案资料:舞女职业,113级,其他再无任何可查询的资料。和我们掌握的信息吻合。看来“夕阳”上钩了。
不过我就纳闷儿了。哥们儿那个特工角色一身红色礼服如此招摇为何她就没把我选中呢?倒是三金这货,一身白色的风衣被看上了。这让我有些不爽快。
当三金同意对方的好友请求之后,“夕阳”和我们聊了起来:
夕阳:你好,先生,我们可以聊聊吗?
三金:嗯?你怎么知道我是男的?我资料上可没写。
夕阳:如果我说我能看见你,你信吗?
三金:我信,我不就在你面前站着吗?你当然能够看见我咯,而且我也能够看见你,不是吗?
夕阳:你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那你猜猜我是男是女?
三金:女……
夕阳:呵呵,怎么如此肯定?难道你也能看见我?
三金:我可没那个本事,不过在知道我是男人的情况下还会跟我废话这么多的无非两种人,一种是基情,一种就是你这种寂寞的女人咯。而我个人没有搞基的爱好,所以二选一,我认为你是女的。
夕阳:你很聪明哦,呵呵。
三金:那你有什么奖励呢?
夕阳:会有的放心啦,不过不是今天,哈哈!我吃饭去了!
之后,“夕阳”这个名字在三金的好友列表中变成了灰色,这也就意味着这个迷一样的女人再次消失在茫茫人海。
不过“夕阳”的再一次出现让我们对本案充满了信心,“站在已经很清楚了,这个女人一定是行尸,而每一次吸取的阳气只够维持她七天的生命,而七天之约一到,她必须再次吸取阳气,而这一次她应该是盯上三金了。”索菲捏着下巴说,“换而言之,她约三金出去的时候就是抓捕她的最佳时机!”
“你们的意思是打算用我当诱饵咯?”三金无奈的一笑。“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代替你去,反正她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你。”索菲笑了笑说。“我看还是我去吧,咱们四个中间最能打的就是我了,万一有个什么突发状况我也能应付。”三金在将大伙儿打量一番之后说道。
看了看表,已经快七点了。
匆忙的跑到厨房做了一点粥带上一份番茄炒蛋,匆匆的借了索菲的车前往医院。
PS:实在实在不好意思,各位。。。刚从单位回来,熬了一个通宵终于把老板交代的任务完成了。今天小卟恢复更新,如果时间允许,小卟明天会把昨天欠下的章节补上滴~~~~~(累死了,睡觉~~~)
天使小组-(13)
来到医院,晓敏姐一脸沉重的将我叫到阳台。
其实在进门的时候我就发觉今天季米的脸色有些苍白,状态也不太对劲儿。
来到阳台……
“晓敏姐,怎么了?是不是季米出了什么问题?”我紧张的看着晓敏姐,生怕从她口中说出我害怕的那句话。“怎么说,你决定了没有?今天医生再次给季米做了体检,她胸腔的肿瘤又扩大了,如果再不及时进行手术,肿瘤可能压迫心血管导致大脑供血不足。”晓敏姐一脸愁容。
我心中一惊,季米的病情发展的速度超出了我的想象,这才几天的时间?既然就开始恶化了,看来尽快的进行手术已经是势在必行。
来到病房,安慰了季米几句,同时我也鼓励她要加油,毕竟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我的路上如果没有她真的可能会走不下去的。
之后,晓敏姐带着我找到季米的主治医生,一个六十来岁的老教授。“你是季米的家属?”老教授看着我问道。“是的,我是她的男朋友。”我肯定的点头。
之后,我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让我感到好奇的是,为什么季米不愿意我通知她的家人,而且还是在这么大的手术面前。跟我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季米也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提起过自己的家人,或者家里的情况。
我想她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吧。既然她不愿意说,我是不会问的。
临别时,医生的一句话让我整晚无眠“从目测情况来看,季米小姐体内的肿瘤极有可能是恶性肿瘤,希望你有一个心理准备。”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到家的,因为我整个脑海中现在处于一片空白阶段,就连进门时不小心撞到了笑羽我也浑然未知。来到自己的卧室,我就像遇到危险的鸵鸟一般将头深深的埋进被窝里。
第二天一大早,我没有跟随同伴们一起调查案件。而是一个人独自来到龙华寺。这一次不同于上一次,上一次我是为了救人情非得已所以当了一会雅贼;这一次我是怀着一颗赤诚之心来到这里为季米祈福的,所以光明正大。
在龙华寺我足足呆了一上午。因为只要抓住游戏中“夕阳”这条线,就不必担心凶手跑掉,距离凶手没七天杀掉一壮年男子吸食阳气的日子只剩下两天时间!
中午,将午饭送到医院,晓敏姐告诉我,医院初步将手术时间定在两天后。陪了季米一会儿,我接到了索菲的电话,索菲要我马上回别墅,出现了紧急状况。
我心中一惊,不会真的出什么事儿了吧?难道凶手等不到第七天已经提前作案了?
匆忙的告别了季米和晓敏姐,我打的赶回别墅。自从上次我的车被扣押之后,的士成了我这几天最忠实的伙伴。我可不想到交警队受训,所以车的问题还是等紫薇这个死丫头回来再说。
回到别墅,刚走到门口。别墅内就传来了打斗的声音!我心中一惊,这是哪个活腻了的家伙?居然跑到华夏街别墅来闹事?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扭了扭门把,门是锁死的。而且看门锁并没有被外力破坏的痕迹,看来可以排除有人破门而入的可能。这样我倒不着急了,从窗户进去的一般都是小偷小摸,有三金坐镇他们绝对占不到便宜。如果是索菲他们开门放进去的,那就是熟人咯,这样一来至少我确定了,索菲,三金,笑羽三人是安全的。
不慌不忙的拿出钥匙,打开房门。
刚进门,脚还没有迈出,一地的散碎。锅碗瓢盆,茶杯等用具碎了一地,不知道的还以为走进屠宰场了!“你们放开我!放开!”三金的咆哮声从客厅传来,而我这是才开始真正的担心大家的安全。
快步走到客厅,只见三金的双手被反捆在身后,双脚也被皮带捆着。而三金此刻双眼通红,嘴里不停的咆哮犹如野兽,全身的肌肉因为奋力的挣扎而偾起,看上去很恐怖。
索菲和笑羽,则站在三金身边。笑羽用力按住三金,索菲正利索的将三金的身体绑在螺旋楼梯上。
“三金怎么了,这到底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这样?”我看着癫狂状态的三金问。我不过才离开了几个小时,而且这几个小时的时间里,三金应该没有出过门才对,因为我们给他的任务就是吊“夕阳”上钩,所以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一直守在电脑前。
“我也不知道,”索菲一脸茫然。“说说具体的情况。”我催促到,看着三金眼中的痛苦,挣扎和疯狂。我的神经仿佛被什么东西揪住一般。
“是这样的,”笑羽在略微回忆一下之后说“早上,我和索菲起床之后便来到客厅,原本是想等你起床之后我们一起商量下一步计划,可是等了很久都没见你下来,我以为你睡过了于是上楼去叫你,你也知道,你和三金的卧室是挨着的。”
“到了你的卧室之后,我发现你的房门是来着的,但是你人却不在,我想你可能出去了。当我返回客厅路过三金的卧房门时,隐约听到三金的房内有人说话。”
“我当时很好奇,三金在和谁说话呢?我将耳朵贴着房门才弄明白,这家伙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说梦话,总是重复着一句'为什么,为什么'我怕这货出事儿,于是下楼找到索菲,我们一起倒腾开三金的房门。”
“进屋之后,连我都吓了一跳,三金神情呆滞的盯着电脑屏幕,对我们的突然闯入,他也恍若未知。我心中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一贯警醒的三金如此入神?”
“我和索菲俏身向三金身后走去,在行走的过程中,我一不小心踢断了三金电脑的电源线。当时我正想给三金道歉,谁曾想他突然起身扑向我并且掐住我的脖子。”
“我最初以为他和我开玩笑呢。可是从脖子出传来的力道让我察觉到不对劲儿,他是真的想杀掉我,而且我也注意到他双目通红,行为癫狂。还好索菲救了我,否则你还真得到殡仪馆吊唁我了。”
笑羽说到这里一脸的后怕,可想而知当时的情况是多么危险。三金可是跆拳道出身,力量不是常人可比的。而且脖子又是人体最柔弱的部分之一,笑羽能够活着,而且如此健康,已经非常值得庆幸了。
之后,索菲接过笑羽的话接着说:
“我和笑羽合力将三金制服之后,本想好好问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这家伙突然抓起桌子上的台灯砸向我,我一闪这家伙就从我们之间的缝隙逃到了客厅。”
“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这么执着,死命的想要往外跑。你说就他这状态跑出去还不出事儿?于是我们再次扭打在一起,然后就是你进来时看见的情况咯。”
听完索菲和笑羽的话,再看看被死死捆绑在螺旋楼梯上已经逐渐冷静下来,但是依然处于呆滞状态的三金。我这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按照我自己的认知,三金此时的状态应该属于被催眠状态。至少在我的认知中是这样认为的,而碰到这种情况,我唯一能想到的人只有唯若了。
三金可是她的男朋友,我想她不会拒绝我的邀请吧?
天使小组-(14)
一听三金出事,唯若几乎是在第一时间赶到别墅。
“三金呢,到底怎么回事?”唯若进门之后问道,眼神焦急的在房间内四处打量。“具体的我说不上来,你还是自己看看吧。”索菲将唯若让进客厅。
当看见手脚被捆绑,整个人也被捆绑在螺旋楼梯上的三金。唯若眼神复杂,其中有心疼,有惊讶,有疑惑。众多复杂的情绪一瞬间在唯若的眼中闪过。
“啊……”三金突然红着眼睛对着即将靠近他的唯若大吼,吓得唯若向后退了几大步。至始至终,三金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如野兽般嘶吼。
“这……到底怎么回事?”唯若一脸委屈的看着我们,刚才三金的状态真的把她吓坏了。
于是,我们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向唯若说了一遍。“能分析出原因吗?会不会被催眠了?”在索菲讲述完毕之后,我小心的问唯若。
“我也不清楚,我必须靠近他,然后做一个具体的检查。”唯若担心的看着三金。
之后,我们试过多次可是依然没能成功的靠近三金。虽然全身被捆绑,可是力大如牛的三金依然据有不小的攻击性。我就非常不幸的被这个家伙咬伤了手臂,也不知道要不要去医院打一针?
“靠,这货……没办法了,只能用最后一招!”索菲气急败坏的看着对我们嘶吼不断的三金。“什么办法,快一点儿,我感觉他的状态在加重。”唯若急切的说。“放心,我有办法。”索菲说完之后,神秘的一笑,冲上楼。
随后,楼上传来一阵翻东西的声音。
几分钟之后,索菲拿着一根长竹竿回到客厅,同时手里还拽着一个黑色的盒子。“你这是什么东西?”我指着黑盒子问。“这个是麻醉针。”索菲笑了笑说,“这是我一个朋友送我的,动物园专门用来麻醉危险动物的麻醉针和风枪。”索菲笑了笑。
我一愣,这种点子这货也想得出来!如果米三金知道索菲用对付畜牲的方法来对待他,不知道会不会把索菲直接掐死,反正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这么做!
只见索菲将麻醉针塞进竹竿中,然后将竹竿的一头塞进嘴里,另一端对准三金的手臂,然后用力一吹……
五分钟过去,“你确定真的没问题?”看着对面没有一丝睡意的三金,我怀疑的看着索菲。“放心吧,狮子都能糊弄昏,何况是人?再等等。”索菲肯定的说。
十分钟过去,三金的意识开始模糊,双眼嗯血红色消散了许多。然后整个人脑袋一偏,昏死过去。
唯若第一个跑到三金身边“你们怎么绑得这么用力?你看,手都勒坏了。”唯若有些责怪的看着我们。“哎呀,别废话。还是先搞清楚这货到底怎么了!”索菲急忙说,可不能让女人在某一个问题上一直纠缠,这是会出问题的。
“好吧,帮我把他放到沙发上。”
我们三个大老粗七手八脚的将三金放到沙发上,我为手脚不麻利。中间难免有些磕磕碰碰,又免不了被唯若一阵埋怨。
安顿好三金之后,原本为了顾及唯若的安全我们打算将三金绑在沙发上的,可是这丫头死活不干。没办法,我们也就只能由着她了。
之后,唯若对三金进行了全面的检查,因为三金处于昏迷状态,所以变换身体的位置又免不了我们一阵折腾。
半个小时之后,唯若略微有些疲劳的站起来。“怎么样?”我们上前问道。唯若没有说话,带着我们向后花园走去。来到后花园,我急忙问道“到底怎么样?是不是中了什么邪术?”
唯若摇了摇头说:
“我对三金做了全面细致的检查,一切正常,瞳孔正常,脑电波正常,身体情况正常,几乎没有任何异常的情况。在他的身上,我也没有发现被人下蠱,催眠或者被邪术控制的现象。如果真得要解释的话,我想这是他自我意识中最真实的表现。”
“换句话说,他的一切举动都是受到自己意识指使的,他现在的状态再正常不过,只是心理上可能有些问题。”
唯若面色有些担忧。“有没有办法解?”笑羽问道,虽然在超自然研究领域笑羽的确是专家。可是在精神领域,笑羽可真的是七窍通了六窍。
“我只能说试一试,我想他一定是被心中某种强烈的欲念控制了意识才会有如此诡异的表现,我只能说用我掌握的方法试一试。”唯若心中没底的说。
之后,我们再次跟着唯若来到三金的身边,“帮我找一根针,然后找一截长一点儿的线头儿。”
将唯若需要的东西准备好,我们三个老爷们儿屏住呼吸看着唯若的动作:唯若小心的将三金的手指握在自己的手中,然后由上至下的按摩指关节。在按摩一分钟之后,将事先准备好的线头儿缠在三金的手指指尖,缠好线后,唯若拿起针在三金指甲盖上方半公分的位置轻轻的扎了一下,乌黑的血珠从三金的指尖流出。
如此在十跟手指上往复,直到每一根手指都流出鲜红的血珠,唯若才松了一口气。抹了抹额头的汗水。
“这不是治疗中暑的土办法吗?”我疑惑的看着唯若,记得以前在农村的时候,我好玩儿。经常中暑,我老娘就是用这种方法替我消暑的。这方法对三金能有用?
“我知道,你也看见了,他心中某种欲念过于强烈,所以指尖的血呈乌黑色。而站在血液颜色已经逐渐正常,也就是说,他的欲念递减。我想应该不会错吧。”唯若自己也不是很肯定的说。
这是什么狗屁理论,用放血的方式释放欲望?扯淡!不过我自己又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咯。兄弟,你就牺牲一次,就当为祖国医疗事业做贡献了。
同时,我心中也充满了疑惑。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米三金有着如此强烈的欲念?别忘了,当初在逮捕小雅的时候,小雅的媚功对三金完全无效,可想而知,这个男人对欲念的控制到了什么样的地步。而这一次,三金居然如此失态,这其中到底是因为什么样的事情?
还有他心中那份执着的欲念又是什么东西?这一切的一切都只能等到三金醒过来亲自问他才知道。
天使小组-(15)
“索菲,三金什么时候能够醒来?”我转头问道,毕竟药是他下嗯。只有他自己最清楚。“额……可能五六个小时。”索菲不确定的说,“反正这东西打在老虎身上,老虎会昏迷8个小时。”
一听索菲的话,我立即逃离这个危险男人的身边。因为我隐隐约约感觉到站在我们身前。背对着我们的唯若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杀气……
看了看腕表,已经五点过。
因为被三金的事情耽搁,所以我提前知会了晓敏姐一声。今天下午午我不用送饭到医院。我打算一个人出门走一走,无论是公事还是私事都让我感觉焦头烂额,季米的病情让我感觉揪心,并且疲惫不堪;案子中那个神秘的行尸以及三金的突然变化让我的神经几乎崩到了极限。
一个人来到距离别墅不远的商业街,我想找一家快餐店吃点儿东西垫一下肚子。一大早前往龙华寺,之后又到医院,再然后被三金折腾了一下午,我的肚子真的有意见了。
来到快餐店,正打算随意的点一份汉堡将就一下。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居然是芸儿。这段时间忙得我都快要把这丫头忘记了:
“宁儿哥,晚上有空吗?”芸儿甜甜的声音响起。
“晚上?我不清楚,不过目前没什么安排。”
“那晚上一起吃饭吧,你在哪里?我来找你。”
“嗯……还是我来找你吧,你在哪里?”
“我?……还是我来找你吧,我不喜欢等人的感觉。呵呵,那样会让我憧憬和紧张。”
“额……好吧,我在华夏街附近,你到了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然后随意的点了一杯酸柠檬汁,我喜欢这种酸的牙根痒痒的感觉。那会让我的脑袋有一种麻木的感觉,对我这种常常用脑的人来说,我将其当做一种另类的休息。
半个小时后,芸儿打来电话,她已经到了商业街街口。退了柠檬汁,我快步向街口走去。虽然晚上的浦东有不夜城之说,街上也是人来人往,可是在茫茫人海中,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一身雪白的带袖连衣裙,三千烦恼丝被扎成两条粗辫子垂在身前,和上次几乎一模一样的装扮。
芸儿也在人群中发现了我,她快步向我走来。这个漂亮的女孩儿不顾周围人奇异的目光,很自然的挽着我的手臂。
虽然在人群中,芸儿不是最出众的一个,也永远不会是最出众的一个。但是她却有一种天生的吸引力,无论男女老少的目光,都会在她身上有所停留。
这样被行人注视搞得我很不自然。居然莫名其妙的生出一种背着季米偷腥的荒诞感觉。我去!我都在想什么鬼东西!芸儿可是我妹妹!
拉着芸儿快步的走进一家规格相对比较高的川菜馆。我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挑剔,如果没有辣椒相伴,芸儿是不会吃东西的,这么多年一直未曾改变。
中途,我和芸儿谈天说地,聊的很愉快。整个饭局气氛不错,要说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芸儿不怎么提及自己的情况。只是一个劲儿的问我的近况,津津有味的听我讲述我在大学的趣事。
可是当我问及她的情况时,她却有点儿支支吾吾。我想她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她不说我也就不好怎么多问。整顿饭,芸儿动筷子的时间很少,倒是我很没有风度的吃了满满一肚子。看着我撑得难受的样子,芸儿笑了。笑的向一朵花一般!
刚埋单,还没走出几步,索菲的电话打过来,“快点儿回来,三金醒了。”挂断电话,我不好意思的看着芸儿“说好陪你逛逛的,看来又得失约了。”
“没事儿,”芸儿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不过随即调整过来,芸儿伸手为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宁儿哥,记得爱护自己。”“你也是,记得爱护自己,呵呵。”我脱下自己的外套为芸儿披上,因为刚才她为我整理衣领的时候,我感觉她的手有些凉。
“呵呵,如果可以,我希望披着它,披一辈子。”芸儿俏皮的一笑,消失在人来人往的街头。
无奈的摇摇头,对小女孩儿的话,我权当玩笑了。小时候我们就常常开这样的玩笑。
回到华夏街别墅,三金,索菲以及笑羽一脸严肃的坐在沙发上。“咦?唯若呢?”我打量一圈,居然没有看见唯若的影子,这丫头跑到哪里去了?“我让她回去了。”三金笑了笑,显得很是无奈。
“算了,还是说说你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拍了拍三金的肩膀。
三金一脸痛苦的回忆当时的情况:
当时“夕阳”与我联系的时候大家不都很兴奋吗?因为账号是我的,所以你让我负责与“夕阳”保持联系,同时想办法让她上钩。这样方便我们制定对她的抓捕计划。
根据SKY的要求,从“夕阳”下线之后,我就一直守在电脑前等。直到晚饭过后,大概晚上七点左右,“夕阳”再次出现而且主动与我联系。之后我们开始聊天,说句实话,我们聊的很投机。她几乎可以知道我的任何想法。我第一次觉得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如此了解我。
之后,一种被重视的感觉油然而生。我们越聊就越觉得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大概十二点左右,她告诉我她要休息了。可是我在床上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心里想着她,想着与她聊天的愉快瞬间。越想就越睡不着,于是我干脆起床打开电脑。
登陆游戏以后,我一如既往的等,等待她的出现。说实话,那种等待的感觉是我这一生都没有体会过的,很美妙。看着游戏中的角色,我心中开始幻想这个知性文雅的女子到底长成什么样子。我从来没有如此渴望过见某个人。
我从晚上一直等到早上,可她一直没有出现。我突然做了个决定,如果她今天不来,我就出去找她。天涯海角的找,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荒诞的想法。不过这是事实。
之后,我记不清楚时间,反正我的等待有了结果。她在此密我了,可我正打算回信息,突然屏幕一黑,之后我就没了知觉。
听完三金的话我无奈的想,哥们儿,你不是没了知觉,而是疯掉了!
天使小组-(16)
至于三金疯狂之后的事情,我们选择了对三金隐瞒。就算告诉他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帮助,反而可能对他的心理造成什么影响。至此我也知道为什么他让唯若离开,如果唯若知道她努力营救的男人,心里此刻却想着另外一个女人,估计得气死。
“所谓,人生得一知己难矣,偶然得之幸矣。”索菲突然叹了一声“三金,我认为你现在的状态很危险。”“危险?什么意思?我不是太明白。”三金疑惑的看着索菲,而我心中也不解索菲话语中的意思。
“不知道你发觉没有,”索菲看着三金说“刚才你在向我们讲述整个事情经过时,只要提到'夕阳'这两个字,你的语气就变得特别的温柔。你得立场不知不觉中已经发生了转变,在你向我们讲述的过程中,'夕阳'是以米三金红颜知己身份出现,而不是犯罪嫌疑人。”
索菲说到这里打住了。响鼓不用重锤,我想索菲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三金不会不理解的。说句直白一点儿的话,米三金在没有和'夕阳'见面的情况下,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对嫌疑人产生了感情,而且还是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
至此,我也弄明白为什么之前的六名死者在死亡时面部表情会如此奇怪。
我想他们应该和三金的情况一样。'夕阳'利用游戏来寻找杀害对象,并且通过某种手段博取死者的感情,就像三金这样。让死者对她有一种懵懂的感情,同时给死者一种错觉——原来在这个冷漠的世界中,还有人如此了解自己。
之后在通过某种特殊的方式激起死者心中强烈的欲念,人非圣贤,是人就会有欲念。只要有欲念,凶手就有机可乘。
然后,将死者约出来见面。这个时候的死者,心中被强烈的想要见到她的欲念所占据,思考能力几乎呈空白状态。之后,她吸取死者的阳气。
至于死者脸上怪异的表情,这让我想到了一句古话“士为知己者死,女为阅己者容。”至少,在死之前,死者认为为了凶手付出是值得的。
我将自己的推测说出来,一旁的三金闻言有些吃惊。按照我的说法,三金已经一步一步走入了凶手的圈套。“我们怎么办?不可能放弃这一条线吧?”虽然感觉到自己的危险处境,可是又不甘心这条线。
“等等,我们得想一想,好好的想一想。”索菲揉了揉额头,“这条线不能放,绝对不能放,这是我们和凶手唯一的交集。”
于是我们三个聚在一起商量了很久……
“我想把唯若找来,让她和凶手保持联系。”我说道,当然我自己心中是有打算的。“不行,”三金立即反对,“这太危险了,我不能允许唯若去冒这样的险。”
“三金,你先别急,SKY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先让SKY把话说完。”笑羽一把拉住差点儿没暴走的三金。感激的看了一眼笑羽,还是老哥们儿懂我。
“咳”我清了清嗓子说“凶手采用的是心理攻势,这一点我想大家是有目共睹的,而且凶手对人心理的把握也恰如其分,我们几人对心理学一窍不通。任何一个人贸然和凶手交涉都有可能着了凶手的诡计,可是唯若不一样,她是心理医生,而且还进行过专业的催眠学进修,我们中间,最有资格与凶手接触而且安全系数较高的,就是唯若。”
当我说出理由的时候,索菲认同的点了点头。
现在,我们都将目光集中在三金身上,毕竟唯若是这货的女朋友。如果他不同意,我们还真没辙。“好吧,我给唯若打电话,不过我有一个要求。”三金闷声说。
“有屁快点放!别墨迹!”索菲不满的说。“让唯若回来帮我们,可以,不过你们得向我保证她的安全,还有,在联系与凶手联系的过程中,全程都得有人陪同!”三金这货说道。
“唯若不仅是你女朋友,也是我们的朋友,我向你保证,她一定是安全的,至于陪同的事情你就自己搞定!如果唯若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我把SKY的老婆赔给你。”索菲笑道。“去你丫的!”我抓起地上的靠背垫子扔向索菲。
经过这么一折腾,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过。今天大家都累得够呛,不过我们还是驱车将唯若接到别墅。七天的杀人期限,过了今晚就只剩下两天了。
第二天我很早就被晓敏姐的电话,晓敏姐让我立刻到医院去一趟。没办法,取消了睡懒觉的计划,抓过索菲的车钥匙。我快速向医院赶去。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在浦东这样的国际化大都市,四五点就起床上班的上班族大有人在。所以我七点钟正好遇见上班高峰期,于是很悲剧的被堵了一个多小时。
八点半,安全到达医院,晓敏姐正一脸焦急的在楼下等我。“怎么现在才来?”晓敏姐对着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你也知道浦东市的路况,这么着急找我来干嘛?”我紧张的看着她。
我内心隐隐约约有种感觉,这么急着打电话找我只有一个可能!季米的事情!我的心再次紧张起来……
“今天早上,季米告诉我她感觉自己胸口闷,而且有些喘不过气,医生在检查之后建议我们立即动手术!但我不是手术书上的保证人,所以必须你同意!”晓敏姐的话让我感觉心里紧张异常。
“那还等什么,走,带我去签字!”我拖着晓敏姐向医院内走去。现在医院的这些制度可真麻烦!他们想的永远不是如何保证病人的生命,而是如何先将自己承担的责任降到最低!医者父母心啊,这年月似乎变味了!
签完字,看着难受得满头大汗的季米被推进手术室。当医生推着她从我面前经过的时候,我突然有一种生离死别的错觉!我一把抓住季米的手“季米,一定要坚持,我在外面等你,直到你出来,加油!”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转过头,我不想季米看见我脆弱的样子。“放心吧,这次手术我找的可是国内顶级的专家主刀,一定没问题的。”晓敏姐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
等待是漫长的,特别是这种满心期待并且紧张的等待更是让人觉得时间这个操蛋的玩意儿是不是睡着了,怎么一动不动的?我现在就是这种心态,在医院的楼道上不停的跺来跺去,双手紧张的不停揉搓,嘴巴上的烟是一支接着一支。以至于护士告诉我如果再吸烟就只能将我赶出去。
这期间,索菲来过一次电话,具体的内容就是问我人在哪里。他们想找我商量一下明天晚上的具体行动。当得知季米正在动手术之后,索菲说“那你就呆医院吧,季米需要你,这边有什么情况我再通知你。”
天色逐渐暗淡下来,季米进入手术室已经超过十个小时。我的心再次悬了起来!不就是割一个肿瘤吗?为什么这么久还不出来?
晚上十一点,晓敏姐拍了拍因为疲劳而靠在医院椅子上睡着的我“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守着,有什么事我给你电话。”“不行,我必须看着季米安全出来。”我断然拒绝了晓敏姐的好意。
“别耍脾气,明天可是我们抓捕凶手的最好时机,你务必保持最好的状态!如果因为季米的事情而导致你的状态下滑,凶手逃脱,这对别人的生命来说,也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你认为季米会原谅你吗?”在晓敏姐的劝说下,驱车回到华夏街别墅。
我抵达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可是索菲三金唯若和笑羽还在客厅?几个人正坐在一起商量着什么。“兄弟们,说什么呢?”我突然出声把大家吓得够呛。
“SKY来得正好!'夕阳'约我们明天晚上见面!”索菲兴奋的说。
天使小组-(17)
看来大鱼就要上钩了,这也难怪大家会如此重视,一直开会开到凌晨时分。“SKY说说你的意见。”三金看着我。“什么意见?这需要吗?我的意见就是通知小博,让他们头疼去,我们的任务到此结束!”我撇撇嘴说。
我们哥儿几个,查点儿小案子还行。要真说制定详细的计划抓人,这还真有点儿难为我们,虽然三金和索菲都比较能打。但是打和抓是两个概念,并且我们根本没有权利抓人,所以我认为最好的办法就是通知小博,让警方出面解决问题。
“对啊,这几天忙得我都快要把这件案子的委托人给忘记了!行,我这就给小博打电话!”索菲一拍大腿直叫好。抓人这种犹如烫手山芋的事情,能扔出去最好!抓住了没什么奖励,抓不住肯定挨处分!
“打不通,关机!”索菲摇了摇手中的电话说。作为一名优秀的刑警,这货居然关机!原本应该二十四小时随呼随接的电话居然关机!
“我打他家座机。”我拿出电话,还好我这里有很多可以联系他的方式,包括他房东家里的电话。
“喂……哪位?”电话里传来一个睡意朦胧的声音。
“我!弄点儿冷水,清醒了给我打过来!”我说完气呼呼的挂断了电话,这货实在可恶!哥们儿们忙的是一宿接一宿的,他居然在睡觉?他这觉也真睡得着!
五分钟之后,小博的电话打到我的手机上。
“兄弟,这么晚找我干嘛?”
“凶手已经上钩,明天晚上他约三金见面,我通知你一声。”
“你们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一定等着我!”
“华夏街别墅。”
“马上,马上到!”
说完,小博急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要说小博这速度还真不赖,43分钟就到了,我想这可能和晚上车少有关系。
“到底怎么回事,详细的和我说一说。”小博进门之后,端起桌子上的咖啡猛灌了一口。这家伙可真不讲究,居然端起我的咖啡在喝。
于是我们将整个事情的调查经过告诉了小博。“如此说来,这件事情可能是行尸作案咯?这样的话就有些麻烦了。”小博一脸愁容,一旦涉及灵异案件,做报告就会很麻烦,不过这都不是我需要担心的问题。
警局有专业公关会很好的给出一个让大众满意的解释。
“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局里安排下一步部署了,具体的安排我电话通知你们。”说完,小博就准备离开。为了表示我的友好,我将这家伙送到门口。
“对了,”小博突然回头对我说“前几天我遇见芸儿了,她找你没有?”“额……我们刚见过面。”我尴尬的回答。记得小时候,芸儿常常被小博'欺负'之后我就作为守护者一般出面教训小博!想想儿时的日子还真让人怀念啊!
“芸儿?谁?”笑羽问道。“SKY的小女朋友呗,小时候可是吵着闹着非SKY不嫁的,哈哈……”小博椰榆的笑了笑。转头看大家了解的眼神,顿时后悔!看来这次要封住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的口,我又得大出血了。
送走了小博已经是凌晨三点,一阵倦意袭来。我沉沉的睡去!第二天无事,我早早的起床奔向医院。小博已经接手整件案子,所以我打算在医院等着季米完成手术。从昨天早上十点进入手术室到现在已经过去21个小时,也不知道季米怎么样了。
来着索菲的车,我在车水马龙的马路上穿梭。
到医院的时候,晓敏姐依然守在手术室门口。“姐,怎么样?”我紧张的看着晓敏姐。“有点儿困难,”晓敏姐忧郁的说“刚才我问过护士,季米胸腔的肿瘤靠近心脏太近,肿瘤和很多心血管长到了一起,剥离起来比较麻烦。”
“这……”我不知道说什么。“你们谁是O型血,病人需要输血,血库中没有O型血!”护士从手术室出来。“我,我是O型。”晓敏姐跟着护士走进医务室。我是AB血,没办法给季米献血,虽然我非常想!
晓敏姐刚走不久我的电话响起来:
“宁儿哥,在哪儿呢?”
“我在医院,怎么了?”
“医院?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一个朋友在动手术。”
“哦……那你中午有时间吗?我想跟你吃顿饭,有事情问你。”
“吃饭?可是……要不你直接在电话中说吧。”
“宁儿哥,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的,中午十二点,我们上次吃饭那里,我等你!”
也不等我拒绝,芸儿就挂断了电话。因为她是用座机打过来的。所以我根本没法回电话。而我拨打她手机的时候发现关机了!
没办法,我只能向约定的地点走,毕竟我不是一个喜欢失约的人。和晓敏姐打了个招呼,我离开了医院。虽然人离开了医院,可是我的心却在医院。
来到我们去过两次餐厅,芸儿已经坐在那里,和以前一样的装扮,一成不变。
“宁儿哥,这里!”芸儿高兴的向我招手,因为心中挂念季米的病情,所以我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怎么了?你脸色不太好。”芸儿一脸疼惜的看着我。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于是掩饰的笑了笑“没事,在想事情。”“是想着你朋友的手术吗?”芸儿很快猜到了其中的原因。
菜上得很快,我和芸儿对面而坐。
“芸儿,有什么事情说吧。”我吃了一点儿东西说,这丫头怎么回事,我都来了这么久还不说事,我有些急了。“呵呵,宁儿哥,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的事情吗?”芸儿开始回忆起我们小时候的事情。
“当然,那是我一辈子的财富。”
“我也是,那也是我一辈子的财富,呵呵,对了,你还记得,有有一次,我被学校的坏男孩儿欺负了,你第一次为我打架的那次吗?”
“当然,我回去还被我爹狠狠的揍了一顿呢!”
“那你还记得你当时说过的话吗?”
“话?什么话?”
我当时被打得满地找牙,光顾着疼了,哪里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哎呀,还是我说吧,看你憋屈得……你跟我说……”芸儿的话未完,我的电话又一次响起:
“在哪儿,季米手术完了,快点儿回来!”晓敏姐不高兴的声音传来。“好的,我马上回去!”我说完,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