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日本的服饰,额头上刻着一个血色标记,深深的在她额头上挖出一个小洞,象征着一脉的最高领袖!她不顾陆非沉掉本门的最高神像,心中的目的就只一个那就是取到地宫的长生之术。
她是血咒一脉领袖,心中的狠辣、老辣以及谨慎果断、一击必中的攻击谋虑在她身手中表现的淋漓尽致,刚才要不是她被神像压制,她的一刀足以砍掉陆非。
陆非从背包中取出最后一节人骨,他双眼冷静的盯着对面的老妪,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阁下是血咒一脉最高领袖,看着我沉掉神像,你居然一丝不出手,就不怕鬼神降罪吗?”陆非用质问的口气问道老妪。
老妪微微摇了摇头,心中很清楚,丝毫不乱,陆非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打乱她的思维借机下手,但她依然很冷静,既不装作大怒也不冷笑而是淡淡用嘶哑的声音道:“我要将你带到日本,为我大日本帝国培养坚强的术士!”
“恐怕我死也是不愿意的!你就绝了这门下心思,你有本事就攻上来吧!”老妪还未等陆非将这句话说完,唐刀收敛一切的血红色光芒向陆非猛然爆发!
老妪不是其他人,她一旦抓住陆非的丝毫不备,就会痛下最恨的杀手,这一刀狠狠的斩下去,快的陆非只能闭上了眼睛,任唐刀向他狠狠撕裂!
老妪丝毫不迟疑,尽管她在那一瞬间对陆非的动作有些诧异,但是她快速的唐刀还是狠狠的出手,同时张口一喝:“还想逃!”
陆非的傀儡术被唐刀瞬间撕成粉碎,真身在距离傀儡三步的距离被老妪的唐刀截住!狠厉的唐刀直落到他头顶上,血红色的光芒将陆非罩入其中。
“死!……”老妪嘶哑的声音响起,她口里突然喷出一大口鲜血,她死死的盯着陆非,无力的想要按下刀锋,但是她全身的术法全部散失,她血红色双眼射出不甘心的目光:此子不除,将来必然是阻止大日本帝国进入中国的绊脚石,只是她用尽的全部力量还是没能完成任务。
陆非从老妪的腹下抽出那把老式的手枪,他本以为自己带来的手枪是攻打那些古老阴尸,到头来却打得是人,而且两枪就将强大的敌人狠狠的击毙,没有任何的反手机会!
老妪上盈动着血红色的光芒,鬼气森森,老妪的魂魄被这些养在身体中的厉鬼撕得粉碎!陆非摇了摇头,他还是有些佩服这个老妪,为了国家不顾一切!他同时冷冷一笑,是胜利者的骄傲笑声,他的脚轻轻的滑动,一脚将老妪的尸身踢下怨池!随之而来便是消失了无数点的红色光芒!
陆非摇了摇头,看向对面站立的杜然,她没有想到是在杜然身边另外站着一个老头,蓬乱的头发像个草丛,冷森的双眼并着硕大的鼻子如同征战苍野的雄狮一般,冷冷的盯着这边的陆非。
“厉害的道术都出来了,看来谁也想得到我身上的长生之术!”陆非自顾自说了一句,这件东西真的有这么重要。
“陆非,将长生之术交到师傅手中,这样谁也得不到长生之术了!”杜然在对面大喊大叫道。他手中不止一件长生之术,所有这座地宫的人都想得到两千年前得长生之术,但是谁也没能得到,直等到了这个时候,陆非被发现了。这应该是一个很深的阴谋,他走不去了!
三十七节 戏剧化
高台上,始皇帝的神像仍然睥睨着眼下的众生,陆非突然觉得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他好奇的从怀中掏出《山海经?地仙篇》,一张很大的白绢展开在高台上,诡异的符咒,奇怪的飞禽走兽,整个天下的山河大势都尽然摆在这方白绢中,这些符咒与匣子上的符咒有些相似,不过却深奥难解的多。
当他当众打开这一方白绢,所有人的心都砰然跳动,眼睛冒出血红色光芒,这道门之士趋之若鹜的东西,陆非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起来,这上面所写所画看来不是什么长生之术,而是怎么样保证天下永昌!
这是始皇帝的掌握天下的美梦,唯独一方之地勾列这深奥诡异的符咒,描绘出雏形的内丹修行法门,以及阴阳之理,男女欢喜修道之术,借以符咒成就地仙,陆非看得难解难分,这其中之理他真是难以看清楚!
他一边看一边将另一张长生之术白绢拿出来,小篆描绘的长生之术,仔细看了看,陆非冷冷的皱了皱眉,这上面所谓的长生之术不过是杀人取货的之术,吸生人生气而化掉死气,这如他以前遇到过的长生之法。
他觉得十分好笑,随手一扬将白绢丢下台基,看着一方白绢丢下台基,瞬间成了碎片,所有人的都惊呆了,长生之术就这样消失了!
陆非这样做也未免太狠毒了,一个人独吞长生之术。
羽灵更是大喊道:“陆非,你疯了,你手中的可是两千年的长生之术!”为了唤醒陆非,羽灵将两千年加入其中,任任何人都不敢藐视这漫长的时间!
陆非摇了摇头,他没疯,只是觉得这并非什么长生之术而已,他还是将手中的白绢折叠好,庄重的放入怀中,冷冷扫一眼前面的枯骨,他要下去必然要经历枯骨。
无数的枯骨像是被血洗过一番显得十分的幽森血腥!一脚踏在枯骨上,所有的骨头都如干枯的腐叶,簌簌的响着,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踏着枯骨,走了一百步无数的枯骨被他踏碎,一路上白色的碎屑让陆非心有些沉重。
对面的三人,见莫大的怨池中陆非一人行走没有受到任何攻击,老道蓦然惊醒过来,枯骨上的怨气已经消失了大半,以他的修为一定可以压制住这些怨气,一想到这里,老道士身影移换,矫健的踏在人骨上,簌簌的几声轻响,几秒钟就百米之远。
陆非手中的长生之术他势在必得,眼见到老道士飞速向他追来,陆非眼神一跳,随即眼前的人骨阵诡异的动了起来,他站立不动,老道士也蓦然不动,双眼射出幽深的目光,苍老一句:“当日就是你破了法,今天你只要交出长生之术我会既往不咎,我们进水不犯河水!”
“我们本来无冤无仇,何来这许多的既往不咎!长生之术不能交给你,我看还是交给国家!”陆非冷冷答道。
“放屁,把这些宝贝交给那些狗屁的专家,不仅不会研究这上面的长生之术还会将整个长生之术分离破碎,使我道门法术一度受创!这些人要是犯在老夫手中,绝对不给他们任何活路!”老道士冷冷大喝一句,然后脚下升起一股阳气,硬是强攻上来。
这一瞬横亘在陆非面前的人骨术猛烈动荡,老道士的强劲的阴阳错位激发了冤魂的愤怒!人骨上的陆非仿佛觉得踩踏在澎湃的浪花上,血红色的一道血色光芒从人骨阵射出来,直取陆非的眉心。
“还在垂死挣扎!”陆非迎着射来的血红光芒,一道符咒狠狠的激射出,同时手中的人骨狠狠的击打出,人骨上的朱红符咒狠狠的爆闪,血红色的光芒中一个老妪的淡淡人影完全被人骨吞噬,一滴鲜红的血液从人骨上分泌出来,滴落在阴森的人骨上。
陆非丝毫不去管老道士的攻击,在诡异的阵法中,陆非有把握很快闪开老道士的攻击,人骨阵狠狠一缩一放,欺近陆非的老道士就突然与陆非拉开几丈的距离,陆非不去管这个老道士,看了看前面的路,他脚踏着诡异的方向,心中蓦然升起的诡异感觉使得他很清楚下面的路数如何!
“小子,在奇门遁甲之术中,你还不是老夫的对手!”陆非自以为瞬间就与老道士拉开距离,这句话灌进他耳朵,距离不到一尺的地方,没有任何的警示,老道士伸出尖利的手已经掐住他的脖子。
“不一定!”陆非知道下面人骨阵的走法,冷冷一哼,匕首狠狠的刺向老道士,老道士伸出两节手指似快不快直接夹住老夫的匕首,狠狠一带,两人同时一个方向,老道士居然也知道下面的路数!
“好了,小子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交出长生秘术,我可以不让你葬身人骨邪术中!”老道士冷冷的笑道,突然语气一滞,他的两节手指像是被针刺了一般,不由自主的弹开,陆非突然改变了方向。
“找死!”老道士本以为抓住陆非就可以制住陆非走出人骨术,即使他气门遁甲很高,但是在这两千年的术法中,其中的变数根本不是他尽然都了解的。
陆非从老道士的身边撤开身体,飞速的向人骨术外面跑去!转瞬即变的人骨术很快就将老道士困入其中!走出人骨阵法,簌簌的骨碎声清晰可闻。
“陆非,你得到长生秘术真是太好了!师傅肯定很高兴!”杜然微微对着不远处的陆非笑道。陆非脸色露出丝丝的笑容,这次上高台取下长生秘术只是别有用心人的阴谋,他的神经这时候很警惕,在这中情况下他甚至不会相信任何的人!
岸上,杜然嘿嘿的笑看着陆非,甚是欢喜。
“杜然我实话告诉你,所谓的长生秘术真的不存在,不过是简单的术法而已!”陆非一脸的严肃的对杜然说道。
“嗯,我不知道,你将长生秘术交给师傅,师傅肯定知道是不是真的!”杜然傻乎乎的说道,“我们走吧!”
陆非点了点头,握紧匕首警惕的看了看正待下手的羽灵,他不想对这样的人解释,解释反而弄巧成拙!
就在这时候,羽灵一个箭步,像燕子轻灵般跃起细白的软剑向陆非的头顶砍来!
“我早就防备你这步!”陆非冷冷一哼,匕首一定,剑锋不偏不倚的刺中羽灵的单薄剑身,微微用力轻顶,软剑弹回去!
很快,一只如下手的鹰爪,狠狠的向他胸口撕来,陆非大吃一惊,他急忙往后一退,身体微微一个转身,这已经达到他所有的速度!这才看看避开被撕开胸口的厄运!尽管如此,在这样近的距离,陆非的胸口出现十条森森的血痕。
“陆非,我与你这么久,就这次你的速度还算是我的对手,看来我失算了!你肚子吞并长生之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杜然率先冷冷的笑道,羽灵突然回到杜然的身边,持着软剑冷冷的微微得意的看着陆非道:“师兄你别忘了长生之术师妹可是有很大的功劳的!”
“这个当然,师兄可不敢忘师妹的功劳!”杜然冷冷一笑,双眼却是冷冷的注视着陆非。
“杜然,你总觉得你向我下手早了点,还想杀了我更是错误!”陆非对两人得意的一唱一和并不感冒,只是他觉得有些可惜了,这一场巨大的阴谋,直到他站在高台上才有一丝的怀疑!
“陆非,你别怪我,师傅的话我要是不听的话,我会死的比你还难看!看在我们相识的一场的份上,你自己了断,免得我们刀兵相见!”
“刀兵相见!说的可笑,我胸口的抓痕狠辣而毫不留情,你的表演有些花俏了!”陆非握着匕首,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是吗?我杀人的表情可是从来不花俏,你既然不识好歹,我就让你尝试被人骨吸血的痛苦!”杜然脸色不变,阴狠一笑,一根双边尖利的人骨狠狠的向陆非杀来。
“这才是真正的人骨刀,陆非,不枉我们朋友一场,你死在我的人骨刀上也足以让你自傲了!”杜然轻蔑的一笑,人骨刀与他手臂似乎合成一个整体,杜然的速度也丝毫不保留释放出来,他现在的速度比之先前整整快了一倍。
人骨刀血红色光芒森森照在陆非的面颊上,人骨刀抓住眼前不容错过的机会,狠狠的下手,锋利的人骨差些将陆非撕成两半!
杜然脸色丝毫不变,尽管鲜血流了一地,他笑了笑打开手中的衣服片子,里面便是长生秘术!他手有些颤抖,微微展开,他赫然看见一地鲜红的血液像一粒圆珠凝结在陆非扯断的衣服上。
“这……这不是长生秘术!”杜然脸色猛然一变,他知道上了陆非的当,他就是连陆非最得意的傀儡术也忘记了,同时他注意到更大的危险。
“师妹,你过来,将这上面的血珠斩去!”杜然脸色越发苍白起来。
“师兄,你怎么了?”羽灵脸色焦急的看着陆非道,小心翼翼的靠近杜然。
“没什么事情,你看这上面的血珠,血煞之气如此强,看你能不能忍受住!”杜然脸神狰狞的说道。
“师兄不是你不够小心,而是你太过自负!”羽灵突然冷冷笑道,对杜然激射过来的血珠软剑一带又使之弹回去!
“师兄心中容不下我这个师妹,我心中也容不下师兄你了!”羽灵正说着,双眼急剧收缩,惊恐的看着杜然,像是在向他求救!老道士冷冷一哼,将羽灵的轻轻的挥开。
“小小年纪找替死鬼的心智很高,老夫出手向来一击必中,奈何这女娃儿自动上门来讨死可惜了!”老道士夸口赞叹杜然!
三十八节 狗咬狗
站在羽灵身后老道士解决了羽灵,阴狠的看着杜然,他面色阴沉,干涩说一句:“将手中的长生秘术叫出来,我不会下手!”
“笑话!这要是长生秘术,我杜然现在也不会这么狼狈,你要就给你!”杜然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碎步丢给老道,同时,他环视一眼周围,冷冷的喝道:“陆非,你别躲了,我已经发现了你的踪迹,乖乖交出长生秘术兴许我还是可以饶你不死!”
“雕虫小技!”老道鹰目一张,突然怒喝一声,一块细小的血骨狠狠刺进他的手掌,紫红色瞬间便蔓延到他整个手掌。
老道不顾这道伤,转手迅速向杜然抓来,杜然心思缜密狠辣,这一招使老道中标,他暂时撇下陆非,将一门心思放到老道身上,他明白老道才是他最大的敌人,手中手骨刀紧紧横在胸前,只等老道的双爪狠狠的抓来。
老道修行许久,自然看透杜然的阴谋,冷冷一笑,一如鹰隼下落的爪子狠狠的一转,手抓如幻影一般狠辣的朝杜然脖子扫去,根本不在乎杜然的人骨刀。
杜然狠狠一笑带动人骨刀,锋利的刀刃宛如死神镰刀一般寒冷向道士的双手斩去。
“咔嚓”一声,杜然面色大惊,人骨刀居然由中间断掉,同时一条黑色的爪子落在他脖子,狠狠一勾一抠,尖利的指尖撕开他的脖子,鲜血不可遏制的流出来,他惊恐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得意之余的老道。
老道微微摇了摇头,赫然一只黑色的铁爪子露出他的手掌。老道居然在杜然不经意间将铁爪改为人爪!杜然不甘心的倒了下去,双手紧紧的按着脖子。
“嗯!”老道刚想破去手掌上的血煞,异变突生,脚下猛然暴涨阴气,阴阳错位,堪堪避开了对方凌厉的攻击!鹰隼般的眼睛森森的注视着出现他眼前的人影,赫然是李教授。
“是你!”老道浓重的鼻音哼了一声。
“不是我,是谁?当今道门中,就只有几个老家伙敢出来争夺不死之术,你是一个!”李教授微微叹息的看着他,“只是你现在一只手已经成了废物,你已经没有资格争夺长生秘术!”
“话不要说的太绝,长生秘术还未在你手中,那小子已经没了行踪!”老道冷冷说道,鹰眼紧紧的盯着李教授。
“放心,我现在不会对你下手!”李教授冷冷一笑,走到杜然身边,他的手十分快,一把撕开杜然的胸前衣服,指尖突然猛然被刺了一下,一滴鲜血从他指尖泌出,紫红的颜色迅速爬上他的手掌。
“好小子,死后还不放过人!”李教授冷冷一哼,从杜然的胸前搜出山水相连的蛊药,缓缓打开一看,包裹的竹筒被他打开,他忍不住激动,制情爱蛊的药他寻觅良久终于得手。
他焉能不激动,不过一次吃亏,他的心十分的警惕,细心的打开竹筒,并没有异样。
“李兄得到了宝贝?”老道士虽然没动,但是他这一声试探,如若有变,他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山水相连!”李教授喝道,往竹筒一看,竹筒中空无一物!“没有!怎么会没有?陆非我要你死!”李教授抑制不住心中的狂怒,疯狂的咆哮起来,手狠狠一握,竹筒嚓嚓几声便碎了。
“你暗算我!”李教授突然双目血光大盛,老道士冷冷一笑,一只铁爪狠狠的抓进李教授的腹部。
“怪不得我,只怪李兄刚才太过激动,我只好送李兄去见阎王了!”老道阴冷一笑,狠狠抽出铁爪,李教授整个身体抽搐一阵,双眼血光疯涨,他微微张开手,赫然发现自己的手掌上刺了五枚人骨,上面刻着符咒,朱红色符咒浸透他手掌,血煞!
“不错,人骨血煞……”李教授轰然倒地,全身紫红,双眼狠狠的盯着老道。
“李兄走好,为兄就不送了!”老道见李教授死了,一个心腹大患已去,他眉头舒展,脸色恢复平静,随即他冷冷一哼,脚下猝然一个急摆,面前阴阳错位,一条人影时隐时现!
“哼!小子,出来吧,雕虫小技还不是老夫的对手!”老道双眼透出鹰隼的睿光,冷冷一笑,蓦然出手狠狠一抓,陆非从他侧面慌张而出。
老道随即收手,面色一变,一双肉掌狠狠击打在他的背部,踉跄一步,老道硬是扛住了,同时他迅速转身,击出一道黄色符篆,一道火焰划过,老鬼不慌不忙后退几步击散火焰,睁着一双老眼盯着老道。
“原来是你这个老鬼与这小鬼搞到一块,老夫失算了!”老道阴冷说道,脸色不变,看不出任何的伤势。
“老鬼配小鬼,正是理所当然!我劝你还是不要执迷不悟了!长生秘术还是让他永远留在地宫中!不然始皇帝可不饶你!”老鬼眉头紧皱。
“死的死,伤的伤,现在就只有你是我的对手,我们开个价,你要什么,我付得起!”老道冷冷看一眼一旁的陆非说道。
“好大的口气,我们合伙杀了日本的孽障,各自的伤势都清楚,一个不小心,我们都会像李兄一般死了!”老鬼摇了摇头。
“放屁,他是咎由自取,我们会像他,你要是交出长生秘术我们都好!”老道阴厉的目光射着陆非,不得长生秘术绝不罢手。
老鬼对陆非说道:“将长生秘术交给道兄,看他如何出得始皇帝的大军!”
老道目光始终冷冷的注视着陆非的一举一动,这时候依然没有任何的异动。陆非点了点头,从背上的背包中掏出那道白绢。老道脸色阴沉依然很沉得住气。
“接着!”陆非冷冷一笑,将白绢丢给老道。老道手掌一抓狠狠接过白绢,细细的看一眼以免其中有任何的东西,随即打开白绢,老道脸色随即一喜,收了白绢冷冷哼道:“算你们识相,老夫先走一步,往后的事不劳你们费心!”
老道一个箭步消失在黑暗中中。“这条鬼路还是一场凶险,我们先出去,你就一刻不停的离开地宫,我在地宫活了一百年,这其中情况不像表面那样简单!”老鬼语气凝重说道。
陆非望了望眼前的鬼墓,鬼气森森似乎挣脱了什么束缚!
“趁神像还未破裂,我们先走出去!”老鬼拿出一道符咒,递给陆非,“必要时用五雷掌法!掌心成雷,茅山术法的传播就靠你了!”
老鬼大声说道,两人很快向鬼墓中走去。一副副的鬼棺树立鬼墓中,凶煞很强!
“眉心阳火开天,掌心五雷辟地!”老鬼大叫一声,一道符咒按压在陆非胸前。
“小子,这些小鬼不敢靠近你!沿着鬼路尽快走出怨池,老头子还有些后事要处理!”老鬼朝陆非大声喝道,一口鲜血猛然间喷出来。
老鬼伸手直接擦了擦,移到一座鬼棺上,狠狠击出一掌,鬼棺砰然一声裂开,一道阴森鬼气冲出来老鬼冷冷一哼,射出一道符咒抓住阴魂,冷冷大喝:“鬼棺沉路,野鬼勿近!”这一路术法完全是茅山术中捉鬼术!沉沉一声,鬼路似乎被封锁了。
老鬼咳了咳,擦了擦嘴角,见陆非还杵在哪里,大呼大叫:“你还不出去,要等老家伙死啊!”
“老鬼,我们不如一同出去!”陆非从背包中掏出剩下的一个符坛,他自忖自己还可以平安走出鬼路!
“你懂个屁,老夫自然会出去,你小子不要越帮越忙!”老鬼气哼哼的指着陆非。
“你自己保重!”陆非见老鬼心意已决,不再啰嗦,眼神射出可怕的森森目光,在这种情况下,什么情况都能发生,萍水相逢的老鬼却对他少了一分心思,他不是婆妈之人,不再顾老鬼,一人迅速消失在鬼墓中。
一座座的鬼棺微微震动着,这对于见惯了的陆非来说并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他反而有一丝平静,鬼棺动的越厉害,说明这条鬼路沿着他估计的方向发展,一路上果然没有小鬼阻挡他的路。
过了不久,陆非一人出现在空灵的宫殿中,无限的黑暗将他一人紧紧包围,空灵的脚步声像是死神的脚步,一切变得十分诡异阴森。
陆非的神经紧绷着,周围任何的微小异动都逃脱他狼一般的眼睛,一人去面对无限的黑暗和未知,会变得如黑暗中蜘蛛一般,会撒布无数的触角,一旦有变会毫不留情的出手!
锋利的匕首一旦出击,便绝不会收手!
前方,陆非突然停止了脚步,他的脚步细碎彷如无声。活人手握着长矛整齐的一排排站立,站立前方的是始皇帝!
空洞的眼睛偶尔闪动着血红色光芒!随即他的眼睛立即锁定走来的陆非。
陆非的脚步停下了,他的眼睛死死的注视着锁定他的血红色光芒。双方居然诡异的僵持一会儿,陆非未动,始皇帝也未动。
始皇帝低低的发出呼呼的声音,睥睨天下,权倾天下的气势依然毫不示弱的释放出来。他灰色只剩骨头的手狠狠的挥了挥,示意手下。
低低的呜声,一排排手握长矛的活人气势坚定的踏前一步,刺出长矛,冷冷注视陆非。“我先出击!”陆非冷冷一哼,他手中的匕首抛出一个诡异的光弧,收割的镰刀一般狠狠的向刺来的活人砍去。
“嚓嚓嚓”三声,陆非的匕首势头停止,与此同时,三为活人倒在他的身边。
“阴阳错位!阳火起!”陆非大喝一声,脚步踏过之处,腾跃出青色的火焰,这一瞬,他已经冲进了活人群中,并且迅速窜过未动手的活人群,一人距离他们二十步的距离停下来。
第一次面对如此的黑暗,他的双肩有两道深深的伤痕,而且在流血,血腥味飘在略微潮湿的空气中,始皇帝转过头,似乎意识依旧很清楚,扫一眼不远处的陆非,挥手,一排排握长矛的活人向前面刺去,不是对陆非。
陆非已经管不了这些,他迅速的向外面走去,独自的苍狼变得十分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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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节 殊死搏斗(一)
弯弯绕绕的走出地宫,独自一人,陆非出现在地宫的石桥边,微动的流水声在他耳边响彻,面对黑暗和四处袭来死亡的威胁,任何能活下来的方式都能刺激人的任何能力。
像无声的鬼魂一般,陆非的脚踏在石桥上,他的眼神射着水光粼粼的暗河下面,以前暗河下躺着的尸体已经不见了,这不是一个好现象,说明这些尸体移动过!
宛如箭矢从水底穿梭过去,水底一阵急促的水花响动之后,便又沉寂的出奇,就是细小的流水声变得很大声,陆非脸色不变,眼神扫了扫水底,他能感觉有东西刚才在蠕动,只是一瞬这些东西就一动不动!
石桥没有任何的危险,陆非慢慢的走过,已经到了石桥的路口,下面便是突起的嶙石。陆非十分谨慎的小心的从石桥踩到一块嶙石上,试了试脚步,他的另一只脚稳稳落在嶙石上,微微幽绿的光芒从嶙石上发出来,幽绿色的光泽映照着水流,有些刺眼!
陆非猛然感觉身体有些沉重,他紧紧抱着手中的符坛,眼神锐利如两把钝了的刀片,他有些疲劳,这个时候疲劳真不是时候,他一手撑着对面凸起的嶙石,一步步的向着老鬼休息的地方去,这样有一丝安全!
双脚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这是陆非第二次有这种疲乏的感觉,他的双眼模糊起来,全身的力气似乎用尽一般,他伸出一只手努力支撑自己的身体,极力的睁开双眼向前面扫去。
他现在距离那块磐石不远,大约只有二十步的距离,他手掌击打在嶙石上,双手被刺出一道鲜红的伤口,疼痛使得他意识有一丝复苏,他艰难的提起脚,一脚踏下去。
一个不稳,全身一个踉跄,紧接着双脚落空跌落在嶙石下的乱堆中,滚了几圈被夹在两块嶙石上,他微微的喘息着,身体一个哆嗦,很冷的气息爬上他的额头,他意识还清楚,睁着双眼望到的是幽森的洞壁!
“哗!”很尖利很急促的声音在水底再次响起,似乎有滴滴的冰冷水溅落到他面颊上,他手抓住嶙石的刺出,欲要撑起身体。
“好冷!”陆非突然不自然的浑身哆嗦,突然伸出一双冰冷的手按在他的面颊上,他像是突然失去意识一般,未注意到身上抱着一双手,然后陆非整个身体被一双手冷冷抱住。
一只头颅探出溪水表面,伸出一双手,下半身隐没在水中。陆非距离溪水的距离不到一尺,他靠近了暗河!他曾记得老鬼说的话,千万不要靠近暗河,他身上的怨气很重!
尸体拖陆非的速度很慢,随着尸体慢慢的移动,她头上凌乱的头发像水蛇一般游动在河里。“好腥!”陆非意识很迷糊,不过他被强烈的腥味刺激到他下意识,他随手像是在梦中被人攻击一般,匕首狠狠的向着后面刺去。
抓在他身上的双手猛烈收缩,缩进了水里,陆非的头颅摔在冰冷的水里,双耳被冰冷的水花刺激,他大口大口喘气坐立起来,他的气力似乎恢复一些,手脚有些力气,手轻轻的触动水面,他发现自己坐在暗河边,一只手伸进了水里。
陆非尽管现在身体虚弱,猛然就弹起,站立起来,同时,一道很薄的尸体粘着他的背站立起来,凌乱头紧紧的贴着陆非的背部,埋进他的身体,距离陆非一尺的距离,同样直立起一具尸体,穿着雪白的衣服,凌乱的头发将她整个头都淹没其中,还未腐化的手指指着陆非。
陆非并未注意到这些,他一手抓住旁边的嶙石,一手将匕首紧紧攥在手中,意识一旦恢复过来,他的眼神立即敏锐如刀起来,一双脚拼劲全力向前踏了两步,轰然又倒了下去,靠着双手盘坐起来。
这瞬间他必须练气,以恢复自己的气力,现在他坐到距离溪水一步的距离,他明白危险随时都可能发生,绷紧的神经触及到任何的方向。
水底变得十分不平静起来,一圈圈的波纹悄然散开,水底仿佛在沸腾,有人在施法!陆非心中一惊,随即,水面一阵阵水响。
哗哗冲出十几直挺沉入暗河中的尸体,尸身不化,全身笼罩黄色的粘稠液体,凌乱的头发上面粘着水底的蚂蝗,蚂蝗在蠕动着,恶劣的腥臭气味充满整个洞窟,一切让人恶心,千年的古尸!
陆非依旧紧闭着眼睛,他很清楚,施法的人就在这附近,从他一出现在石桥上,就有人利用他身上的怨气施法,然后引起洞窟中的变化,沉入暗河千年的怨尸被刺激出来。
如此处心积虑的等他,暗中的施法者有足够的耐心和心机,那么等待陆非的是严峻的考验!暗河中的怨尸开始慢慢向他这边移动,一步步虽然那不快,但是以陆非现在的气力是根本比不过怨尸的速度,以静制动!
要是运用得好,那么陆非还有活路!很快,怨尸距离陆非不过几步距离,极烈的腥臭钻进陆非的鼻孔,陆非猛然间全身收缩,一道阳火从他手中激射出,击打在怨尸身上,火花四射,粘稠的液体噼里啪啦一阵乱响,腐臭味道越来越浓。
陆非扫了扫距离他不过一步的怨尸,他掉过头攀上嶙石,一个反跳就跳上嶙石,与怨尸拉开一段距离。
“嗯!”这时,他一生沉哼,整个身体异常的沉重,一个不稳就从嶙石上掉了下去,狠狠的摔在沙石上,陆非很快想到有人在他身上施了法!
那么能在身上的施法的人,很有可能是杜然,这个人阴沉的可怕,他很有肯能没有死去。他脑海一连串的思绪很快而过。
仅仅这一瞬,一双手如笔直的爪子插向他的脖子,危险时分,陆非冷冷一哼,捞起抓住匕首的手狠狠的像自己的脖子砍来,要是力道和分寸把握不,那么陆非的脑袋的就搬家了!
锋利的匕首狠狠的斩进浮肿的手,腥臭的尸水飞溅出去,这种难以形容的腥臭让陆非差些晕倒,他这时感觉气力有些恢复,翻跳而起,一手撑着嶙石,匕首狠狠向对面攻击过来的怨尸斩去,匕首狠狠宰进怨尸的头颅,强力的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怨尸脚步毫不停下,伸出双手死死向陆非抓过来,怨尸的力道大得惊人,陆非根本难以抵挡,身体向后一倾斜倒在嶙石上,被怨尸死死摁住不能动弹!
这时候,水中所有的怨尸从三面向陆非逼近,甚至有些已经不差一步。爬上嶙石的怨尸,伸出手从嶙石后面向陆非的脖子抓来,怨尸的动作看似缓慢,但那双沾满黄色粘稠液体的手指距离陆非的脖子已经不到一寸,粘稠的液体腥臭味强烈的刺激着陆非的神经。
这时候,他顾不得许多,一声猛喉,喉头一甜,任怨尸的双手按在他的脖子上,等怨尸靠近,他双手轰然劈开,隐隐两道雷电轰击出,围拢过来的怨尸一个个倒地,身上的粘稠的液体被烤的焦黄,同时他身上掉落下一具稀薄的身体。
陆非脸色苍白如纸,他张了张嘴极力咽下喉咙中的那口鲜血,暂时将这些怨尸镇住,气力猛然间提高到不少,身体也减轻不少,这是令他心喜的,他借着这次气力复苏,迅速攀上对面的嶙石,迅速的离开眼前的怨尸。
一连走到那块巨大磐石边,陆非才气虚喘喘的停下来,在他心里这里总有一股安全的感觉。坐在磐石上,陆非吐出逼在胸口的一口浊气,练气吐纳,他必需尽快恢复气力。
从他身体气力蓦然恢复程度看,这次两人斗法,陆非可以说从死里捡到一个便宜,要不是老鬼留下的符咒,他也就成了暗河中尸体了,很可能被这些怨尸蚕食,但隐藏的施法者卷土而来已是定然,而且看这样子,速度会非常的快!
“嘿嘿……”很尖利很细小很刺耳一阵阴阳怪笑后。“嘿嘿,陆非,你一个人坐在这里,也不怕我被这些死鬼看了,好气魄!”阴里阴气得意的话语在洞窟中蠕动起来。
陆非坐着未动,面上眼神的射出一丝丝光芒捕捉着猎物,他是捕鸟蛛,无论多大的鸟都逃不过他的散布的眼神余光。
不一会儿,他便将目光锁定一块嶙石后面,不动声色不点破!
“哦,你能发现我,不错,不错!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一条人影从嶙石后面慢慢走出来,似笑非笑,得意的看着陆非,这人居然是雁阵。
“是你?”陆非有些惊讶,他以为这人是杜然。
“哦,你有些惊讶,不是我又是谁?李教授自以为是,老子修行也不是白修的,现在你们都认为我死了,我从你身上拿走一切,谁会知道?我在这里等候多时,那些蠢蛋身处险境还不如我,我这一步走的恰到好处,怎么,你应该赞美我几句呀!”
雁阵说着,双腿的速度毫不减慢,转眼间就走到了陆非的眼前,一脚踏在磐石的边缘上,抹着嘴看着陆非,这次一切都手到擒来!
“我原以为你死了!现在看来假了!”陆非冷冷一哼,看一眼雁阵得意的眼神,冷笑道:“看来这次要让你失望了!我身上没有任何你想要的!”
“不不,不!你能从怨池中安然离开,就表示你身上带有我所要的一切,你这种鬼话就别骗我了!”雁阵饶有性质的看着陆非,摇了摇头。
“看你的样子,你早就想杀我了!”陆非接着平静道。
“不错,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杀了你!”雁阵语气骤然阴狠,“这次,我也就不废话了。先杀了你,然后拿走一切,谁会知道!”雁阵语气阴森,对陆非似乎恨之入骨!
骤然他手成抓飞快的向陆非的心口抓去,一道寒芒透出他的手抓!
四十节 殊死搏斗(二)
雁阵的手抓上一道如蝎尾的钩子透出蓝色寒光,钩子有剧毒!
雁阵得意的笑着,手抓距离陆非不过一寸的距离,而且下降速度很快,他很自信陆非已是他的钩下亡魂!一想到这里,雁阵再一次加了力道,这一寸的距离飞速穿过,毒钩子狠狠的吻进磐石。
“嗯,不可能,我早就注意你耍花招,你根本没有使用傀儡术,怎么可能逃脱!”雁阵眼中阴狠之色暴涨,他不信到手的鸭子还能飞走!
冷冷扫向从他眼皮底下溜走的陆非,陆非还盘坐在磐石上,只是盘坐到磐石另一边。
“奇门遁甲!”雁阵都不知道自己嘴里如何吐出这几句话,他猛然间变得十分谨慎起来,这小子什么时候练了奇门遁甲,以他谨小慎微和奸诈的性格,很容易又怀疑陆非真的会奇门遁甲之术!
他冷冷看着不动声色的陆非,虽然脸上阴狠之色很重,但他的脚步却未移动,如此近的距离,他心中却生出一丝丝的恐惧。
“陆非,你少给我装蒜,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杀了你!”雁阵感到不妙,咆哮一声撇开自己心中的不安,一双手狠狠向陆非抓去,一双爪子接近陆非的心口时。
陆非猛然斩出匕首,雁阵脸色这时反而一喜,冷冷一笑,一条毒钩子从他手腕弹出,不仅抵住了陆非的匕首,而且以飞快速度向陆非胸口射去。
“哆!”弹出的钩子再一次被陆非的匕首抵挡住,斜飞出去。
“怎么可能?阴阳错位!”雁阵一时一惊一乍,整个身体猛然如大鸟扑翅而起,与陆非拉开几步距离停下来。
“阴阳错位,好小子,气力恢复不错,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雁阵阴狠的笑着,掏出一道符咒,念动符咒,陆非身体一沉,一种沉重的感觉爬上心头。
“哈哈,陆非,饶是你诡计多端,还是要被我杀了!实话告诉你,我本想一进入秦岭就杀了你,免得你坏了大事,文乐心那婆娘不知好歹却对你情有独钟偏偏让我寻不到好机会,我杀了你,再出去将她杀了!”雁阵得意洋洋,将展开的符咒折叠起,额头上汗珠滴落下来,他的手指颤抖起来。
“陆非,你还在垂死挣扎!”雁阵轻蔑笑着,将一口鲜血狠狠吐在手中符篆上,狠厉道:“现在看你不被怨气压死!”
雁阵不要命的一击,陆非刚有些血丝的脸色立即白如面,整个身体摇摇欲坠!
“我还有时间等你死去!”雁阵说着体力不支一个不稳盘坐磐石另一边,脸上露出痛苦表情。
这时,陆非身体蠕动了,很轻,雁阵的眼神还是跳动了一下,他睁开眼睛,陆非居然站了起来,双眼冷冷盯着他,手里的匕首,几步距离,雁阵露出惊恐之色,不敢相信的看着陆非,手颤抖着指着陆非:“你怎么还能站起来……”
他还未说完,憋在喉头咽不下的鲜血喷了出来,第一次与陆非斗法,他就险些吃了大亏,元气衰落!“哼!别以为我就怕你!”雁阵鼓起一口勇气,从衣袖中抽出两道毒钩,紧紧盯着陆非。
陆非不动,他也不动,豆大的冷汗从他额头上流出来,他的脸逐渐抽搐起来,丝丝的怨气爬上他的脸,整个脸变得蜡黄。
“不……不可能!”雁阵欲要念动符咒已经不可能,他会遭到怨气反噬。
“雁阵,我身上的怨气会传给身边的人,我就借着这个机会多传了些给你,加上你身上的怨气也深,想不到你就不行了,可惜可惜!”陆非睁开眼睛向他笑着了。
“你,陆非,我不会罢手……”雁阵还未说完,整个人前扑摔倒在地,死不瞑目,后背上赫然粘着一具苍白的尸体。
“果然,要对冤怨气施法就要先与怨气结合,自作自受!”陆非无力的看了看雁阵,转身就从磐石上栽了下去,砰然一声倒地后,便无声无息起来。
一轮惨惨的钩月挂在低空,压着整个的山峰,溪涧上一只老鸦正猎食着躺在地上的尸体,腐臭的腥风很浓,深山老林!
骤然,老鸦一阵呱呱乱叫后,抽着黑色的腿,轻轻跳着向溪涧边看去,幽绿的眼睛紧紧盯着溪涧中,发出呼呼的声音,突然,水花微微响起,水花蠕动起来,老鸦一阵猛然呱呱,扑着翅膀向着旁边的树影落去,便悄然无声。
过了一会儿,水花再次微微响动,一条人影蠕动到溪涧上的石头上,大声的呼呼,宛如有人在深山中鼓风!
钩月低垂的厉害了,宛如一把镰子狠狠落在山峰顶端。这时候,一条不高不矮的人像一条影子一般穿梭过草丛,向周围四下打量一番,捡到一具比较完好的尸体。
他蹲在尸身边,将尸体的紧闭的嘴唇撬开,用小刀子在尸体的舌头上刻了一道符咒,腥臭的腐血流了一嘴!
一根手指插进嘴里搅了搅取出,然手将手指伸进嘴里,一滴滴的鲜血伴着腐血流出来,这人一哼,将手指按在尸身的额头一路点到尸身的人中,狠狠一按。
尸身突然动了一下,喷出大口腐臭的粘稠血液。这人站了起来,从腿上慢慢爬出一条大头紫红蜈蚣,沿着大腿慢慢爬到尸身的嘴角,然后摆摆尾巴便钻了进去。
看着蜈蚣进入尸身的口内,这人警惕的扫一眼四周,转身迅速的消失在溪涧边。周围一切骤然又恢复到了无人气,暗藏在树上的老鸦忍不住探出了头呱呱一阵怪叫后,落在那具尸体上,勾着爪子向尸身的流满腥腐血液的嘴撕去,居然撕扯一块人肉,老鸦跳了跳眼珠子滚了滚,尖利的嘴狠狠一叼吞了嘴里。
“呱呱!”老鸦突然嘶厉叫起来,尸身的一只手狠狠的按住老鸦,另一只手抓住老鸦的腿狠狠撕扯,老鸦居然被撕成两半,腹内一切并鲜红的血液迸出来,被尸身狠狠的吞了!老鸦只剩几声怪叫便死寂无声了。
溪涧中,一缕似有似无的白气动起来,这缕白气被人吞了后,这人迅速的站了起来,晶亮的眸子扫一眼溪涧上边,攀住溪涧上的石头,一跳一攀便落在了溪涧上边。
陆非扫了扫眼前的一切,他目光阴森可怕,手掌暗含着匕首,经历许多事情终于从地宫中出来,他开始想事情,整件事情似乎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他现在要找到文乐心,向她问明白。
两边凌乱的草丛中躺着一具具尸体,看样子都是洋人的,死状很恐怖,全身上下都被鸟叼吃了不少肉,血肉模糊!更前一边站立些完整的血迹斑斑人骨,人骨上粘着一具具高大尸体,血迹已经干涸,看样子是杜然设立的人骨阵了。
这阵邪门,陆非领教过,既然领教过,他也就是看得不那么怪!一脚踏进草丛,他的眼神猛然间就跳动起来,血腥味刺激他的鼻子,他向被分成了两半的老鸦尸体看去,异变突起。
老鸭下面的尸身猝然摆动,如绷紧的蜈蚣猎食一般,力道堪称巨大,一个猛然摆尾,就冲近陆非的攻击范围。
陆非冷冷一哼,毫不留情,蹲步反手一转将匕首狠狠从尸身的心口拉过去,看似强大尸身心口猛然爆开,腥烈的臭味充满空气,陆非一招解决尸身,他依旧相当谨慎,一条蜈蚣从尸身的伤口爬出来,迅速的向草丛中钻入!
“又是这邪物!”陆非出手,一道阳火挥去,蜈蚣尽在阳火中燃烧,噼里啪啦一阵蜈蚣就化为了灰烬。
这团火焰并没有停下来,而是迅速扩大,周围的尸身和人骨全部被大火燃烧,夜里诡异的火焰刺激任何的生物。
陆非听见细微的脚步声,火焰映照着他的面容,刚毅而果断。
“对面的人是谁?”很快的脚步,是女声,陆非听得清楚是紫玉的声音,不过他并没有回答。背对着她们,脸色不变,从后面赶来的紫玉和文乐心,后面跟着刘明和刘成。
他们冲过火焰,谨慎的向陆非靠近。
“陆非,果然是你,真的是你!”文乐心见到陆非的身形喜呼道一阵欢呼,顾不着其他向陆非靠拢。陆非转过头,看着文乐心眼带泪水,心思一软,到底将她抱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