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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布川鸿内酷 当前章节:15458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6:17

我回过头得意的说道"老钟,一个女人在凌晨还在公园里晃荡,而且穿的这么曝/露,化那么浓的妆,你仔细想想就明白了。"

老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吩咐小柯赶紧回家去洗澡再来报到。我也懒得管警局的事,毕竟人家并我喜欢我插手,我也落得个清净,于是搭车回家去了。

当天晚上的整点新闻就报道了这起恶性的杀人事件,警方更是在新闻当中提醒单身的女性同志出行要注意找人结伴,并尽量避免夜间出行。

第二天的报纸头条就登了这起事件,一时间这案子搞的满城风雨,影响力也开始扩大,就连一向不是模范男友的我也每天去接小蕾下班,一连好几天警方那边一点消息也没有,我忍不住给小柯打了个电话,从小柯的语气当中我知道他们承受了来自媒体和社会巨大的压力,上头更是下达了在短时间内破案的死命令。

这天的傍晚十分,我听到楼下的街上传来了呼啸而过的警笛声,凑到窗口一看,几辆警车正疾驰而过,让道的喇叭声喊的格外急切,更让人想不到的从喇叭里传出的声音是小柯的。

"哎,又有大案了。"我嘀咕了句返回了客厅,我知道这个时候不好打电话给小柯,于是就坐在客厅里无聊的看着电视,夜渐渐深了,正当我瞌睡连天想去休息的时候,小柯和老钟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电视机里,一下子就让我瞌睡全无。

电视机画面中,大批的记者跟着老钟和小柯两人,我甚至还看到了老牛杂志社专跑娱乐版的扬子的身影挤在记者堆里,小黑则在老钟和小柯的身后拦着蜂拥而至的媒体,显得焦头烂额。

"今天傍晚在东郊一所别墅内发生了一起残忍的凶杀案,据称死者是年轻的女性被人奸杀在小区别墅的客厅内,报案者是小区的保安人员,据体消息警方目前还没有公布,这已经本市连日以来的第二起恶性强/奸杀人案件…这是我们在现场给您发回的报道。"电视机中记者表情严肃的说道。

此时敲门声打断了我看新闻,我起身打开门一看居然是小柯,我看了看电视画面又看了看小柯。

"这是几个小时前的新闻了。"小柯看着电视画面一脸的郁闷走了进来。

"你怎么有空来找我,现在这个时候你们应该忙的不可开交了。"我给小柯递了杯水好奇的问道。

"是钟队长让我来找你的,他说你或许会对案子有所帮助,上次你提供的线索我们也查过了,证实了你的猜测,死者万芳芳确实是夜总会的坐台小姐,不过我们查过万芳芳除了正常的在夜总会上班以外,社会关系虽然比较复杂,但经过排查并没有与人结怨,也没有男朋友,因此又排除了仇杀和情杀的可能。"小柯快速的说着情况。

"现在知道来利用我了哇…这种案子随机性比较大,简单来说就看谁倒霉了,不是仇杀和情杀也不意外。"我摊了摊手应道。

"我们也是不放过任何的可能,手头上的线索有限。所以只能是顺着万芳芳这条线查了,另一方面我们也深入能用到哥罗芳的化工厂进行了排查只可惜没有发现。我们还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却又发生类似的案子了,根据艺珍现场简单验尸的说法,死者华欣几乎和万芳芳的死法如出一辙,也是找不到任何指纹和精液,在现场也看不到有任何挣扎过的痕迹,不过这次更加离奇,凶手居然进屋犯案,而且这次没有在女死者华欣身体里发现哥罗芳,现在上头已经成立了专案小组并增派了人手过来,希望能尽快破案吧,钟队长想让我问问你有什么看法或许能帮助破案。"小柯双手互相揉搓着,显得有些焦急。

"第二个死者华欣是什么身份?"我也不禁有些疑惑了。

"他住的地方是高档的别墅区,经过调查别墅是属于一个富商的,我们的同事正在盘问富商,华欣是那富商金屋藏的娇。"小柯说道。

"二奶?"我顿了顿"万芳芳和华欣之间会有什么联系?"

"她们之间没有任何联系,生前也并不认识,现在能确定的是凶手杀人的确是随机性的,没有明确的目标,跟你说的一样,就是碰上谁谁倒霉。"小柯沉声道。

此时小柯的手机响了,是小黑让他赶紧回局里,似乎有新的线索了。

"这个老钟死要面子,不管了我陪你过去看看,顺便看看报案人和富商的笔录,我隐约觉得这两个女人会有相同之处,一个夜总会小姐、一个二奶她们之间到底会有怎么的联系?"我一边自言自语的嘀咕一边跟着小柯快速的赶往警局。

虽然夜已经深了,但当我来到警局的时候里面却仍是灯火通明,路过身边的警员也都显得面色凝重。

跟着小柯来到了专案组,五六个警察正在激烈的讨论着这案件,老钟则在一块小黑板上画出了案子的分析图,见到我来了老钟先是皱了皱眉头随后才走过来跟我打了个招呼"怎么样,你有什么看法顾问同志。"

"怎么需要我帮忙了?"我不禁有些想笑。

"少得意,要不是严局知道你曾帮助破获地下判官宋笑飞和解剖室十字绣唐莉薇的案子,不会让我去请教你,其实我心中已经有数了,不过还要等一会。"老钟仍是一副打死不肯妥协的样子,虽然这个辣手神探破获了不少案子,但终究是死要面子。

"原来是老大的老大发话啊。"我朝老钟挤了挤眉。老钟不情愿的拉扯着我走到了里面然后给队员们做了个介绍。

"你们录的笔录了呢?"我问道。

"按照规矩我们没必要给你看,况且富商一再要求不要被曝露身份,你知道人家是有老婆有地位的人,怎么会让这种事情曝光,除非被一些好事的媒体杂志给挖出来别墅的主人,那我们就管不了了。"老钟想了一想说道"他们的口供没可疑,我已经放了他们了。"

"那我想看看死者的照片和所有的证物,这总该可以吧?"我望向老钟道,老钟示意了一下小黑,接着小黑将两个死者不同角度的照片一字排开,又将死者身体上的遗物对号放了下来。

两个女死者死状几乎一模一样,都是被活活勒死,没有挣扎没有反抗,这样一对比我就发现了一个共有的特征"黑色丝袜、浓妆艳抹、穿着曝露,这也许是吸引凶手犯案的主要原因。"

"这点我们也知道,男人有时候就会被这样的女人吸引,但为什么凶手要潜进别墅内奸杀华欣这点始终让我想不通。"老钟沉声说道。

"队长,可能是凶手早就认准了目标,经过一系列的策划和准备才进行犯案的。"这时一个队员插话道。

"有这个可能性,但凶手选择对象的准则又是什么?"小黑也插话道。

大家正激烈商讨着案子的相同之处时,廖艺珍急匆匆的进来了,接着一个小警员拿着一个装证物的塑胶袋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看着这个急匆匆的警员手中的塑胶袋,老钟忽然得意的朝我笑了笑"别以为我什么都没做,廖医生你的专业东西我们不懂,麻烦请你详细的说说验尸情况,小李子你那边的情况收集的怎么样了?"

那个叫小李子的警员使劲点了点头,然后扬了扬手中的塑胶袋,我看到袋子里面像是有两张病历卡。

"钟队,你分析的一点也没错,两个死者共同点不光只有外形打扮相似,而且它们都有妇科疾病,在同一所医院看病,而且第二个死者华欣被麻醉的手法相当特殊。"廖艺珍顿了顿道"起初我并不明白凶手到底是怎么弄晕第二死者的,在华欣身上我们看不到被袭击晕死的痕迹,也找不到药物导致的原因,后来我助手无意中提起自己最近要请假陪患风湿的母亲去做针灸治疗,就是这一句普通的话让我猛得想到了中国传统的针灸麻醉,于是我查看了第二个死者华欣的后颈,果然让我找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针孔,虽然细小但我借用仪器进行了剖样分析还是确定了这针孔就是针灸造成的,凶手熟悉身体穴位和针灸的用法,再加上第一个死者被麻醉的方式是用哥罗芳,我想你们也能猜到凶手可能的身份了。"廖艺珍说完向我投来了目光。

"难道是中医师?"我小声的脱口而出,只是有些不确定。

"没错,也只有医师懂得从某种渠道弄到哥罗芳并明白他的药性,所以凶手是医生的可能性大增,凶手之所以在第二个死者身上用了不同的方式,是因为我们错误的调查方向,调查到化工厂其实已经打草惊蛇,我们的行动凶手也在留意,凶手具有一定的反侦察能力,他知道用相同的手法迟早会查到哥罗芳这条线,所以就改变了手法,利用针灸这冷门的手法,如果不是廖医师细心,我们根本察觉不到凶手留下的任何线索,凶手几乎是神不知鬼不觉,不过现在再加上小李子带回来的病历应该能确定凶手的身份了!"老钟边说边示意那名警员递上了病历卡。

"大家听好了,现在我们的范围缩小了,目标也明确,两个死者都看过保罗中西医医院妇科的医生,我相信凶手就在妇产科的男医生当中,而且还会使用针灸,嫌疑人一共有三个,大家打起精神尽快破案,下面部署一下,二十四小时进行轮流蹲守…。"老钟快速的将任务分配妥当,然后将队员遣散后,最后累的趴到了桌子上什么也不说就呼呼大睡,浑然不顾我们几人还站在边上。

"老大太累了,他需要休息,我们别打扰他了,出去吧。"小柯拉起我说道,接着就赶去了被分配到的地方蹲守。

我看了看手表,这一夜折腾下来已经凌晨两点半了,我回到家倒头就呼呼大睡,然而当我早上醒过来看到小柯在凌晨五点多给我发来的短信时,我吃惊的睡意全无,凶手竟然又犯案了,又死了一个女人,而此时那几个有嫌疑的医生却在家里呼呼大唾根本没有出去过。

难道凶手不是医生?一切的推断都是错误的?我陷入了一片迷茫当中。

匆匆洗漱后我赶往了警察局专案组的办公室,推开大门里面一片死气沉沉,队员们个个垂头丧气,老钟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插满了烟头。

"怎么会这样,难道凶手不在那几个医生当中?"我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第三起案发的时候是凌晨三点多,地点是市中心酒吧一条街上,死者是一个醉酒的女人,根据廖医师验尸的结果,女死者是在酒吧旁的小巷内呕吐的时候被袭击,最后遭到了毒手,也是先奸后杀,由于当时路上行人不多,加上死者醉酒严重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所以凶手根本没有用药物或是针灸来控制死者。"老钟简单介绍了下案情,随后扬起头看了我一眼"死者同样是黑色丝网、浓妆艳抹、穿着曝露。"

听到老钟的描叙,我心中更是确定了一点,凶手对这样类型的女人特别的敏感,不过现在就算了解了凶手犯案的对象之间的共同点和联系也是无计可施,凶手的身份再次成了一个谜。

"会不会是你们疏忽,让嫌疑人趁你们不注意跑出去了?"我将我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不可能,你看看我们的黑眼圈,我们都熬了一宿,眼睛都盯得发涩了,你这是怀疑我们的专业了?是对我们的侮辱!"老钟有些不快的瞪着我,声音也提高了八度。

看到老钟连夜未唾火气巨大,我也只好不再说话静静的坐在一边免得再把火头点着了被骂一顿。

专案组的办公室内一片死寂,气氛尴尬而紧张,队员们的脸上满是困意和愁容,就在大家都一筹莫展的时候,那个先前拿着病历卡进来的小李子突然问道"钟队不知道你看没看过根据哈里斯o托玛斯小说改编的电影《沉默的羔羊》?"

"什么意思?"老钟皱了皱眉好奇的问道。

小柯猛然间站了起来"我明白了,想要了解凶手犯案的心态要站在凶手的角度去想问题,去分析他的心理,这样就能掌握他的行踪了。"

"你说得倒是对的,可是凶手的心态明显不正常,你看我们这些人哪个能了解凶手是个什么心理?"小黑纳闷的说道。

此时老钟突然把目光投向了我,在老钟看我的一刹那我顿时明白了老钟的意思,我也立刻想到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的心态几乎和现在凶手的心态如出一辙,这个男人被判了缓刑一年后的死刑。

"他未必肯合作。"我皱了皱眉不免有些担心。

老钟使劲摁灭烟头道"他没得选择,必须合作!"

老钟说完就拉着我和小柯出去了,留下专案组里那些人呆呆的望着我们,车子呼啸着朝监狱驶去,我们要找的人正是地下凶判宋笑飞,在目前的情况下也许只有宋笑飞掌握着这把能打开凶手心理之门的钥匙。

经过层层的检查。我和老钟、小柯他们终于进到了监狱里面看到了宋笑飞。宋笑飞似乎憔悴了许多,浑然看不出是那个身怀瑜伽绝技的宋笑飞了。

宋笑飞见到我们进来,坐在桌子的另一头露着冷笑,他的手上和脚上都被栓着粗粗的铁链。

"真没想到当初抓我的柯警官和苏先生会来看我。"宋笑飞打量了我和小柯一眼随后望旁边的老钟"这位一定是辣手神探钟良涛队长了吧?想必你来找我应该也听说过我的事了吧?"

"不错,就是我提议来找你的,请你合作点。"老钟点了点头。

宋笑飞冷笑了下道"合作?你们警察跟死刑犯合作传出去不怕人笑话?况且我还有两个月就要被行刑了,我找不出有什么理由跟你们合作,警察同志你别忘了,我可是活剥人皮、烧人舌头、让人溺水的极度凶犯,你就不怕吗,哈哈哈。"

"宋笑飞你果然一点没变,说到这些令人发指的行径竟然面不改色。"我沉声说道。

"苏先生,你不也一样吗多管闲事多吃屁,当初要不是你插手这帮废物能抓到我?本来我可以审判更多水性杨花的女人!"宋笑飞突然目露凶光恶狠狠的盯着我。

"够了!"老钟有些沉不住气的喊了声。

"发脾气?神探,你别忘了你是来找我合作的,如果惹恼了我,小心外边的凶徒再犯一起强/奸杀人案,呜哈哈。"宋笑飞狂妄的大笑起来。

"你知道外边发生的案子?"小柯皱了皱眉插话道。

"这案子在狱中都传开了,那位兄弟把你们耍得团团转,真是想想就开心,有人居然跟我做一样的事情,我就说嘛这个世上是有天理的,那些水性杨花的女人通通都该死!合作?想让我合作猜他的心理抓他?别他妈做梦了!"宋笑飞将声音提高了八度,接着他站起了身斜着眼睛扫了我们一眼"就这样了,欢迎再来看我,不过要抓紧时间,再过两个月我就要去见佛祖了。"宋笑飞双手合十虔诚的闭上眼睛默念了几句,随后拖着沉重的脚链慢慢走了。

"还见佛祖?这样的人打入十八层地狱都闲太便宜他了,吃屎去吧!老大我真搞不懂我们为什么要找这个心理变态来破案,不仅不合作还要被他羞辱了一番,真是气死我了。"小柯望着宋笑飞的背影怒不可遏。

"外边的事情已经刻不容缓了,况且也只有他这样的人能理解凶手的心理。因为他们同样都憎恨那类女人,像他们这类人都身怀奇术,只可惜心术不正心理扭曲没用到正途上,宋笑飞瑜伽术了得,而现在逍遥法外的凶手更是有一手针灸的绝技,如果社会上再多几个像他们这样的凶徒,我们可有得忙了。"老钟心事重重的说道。

"现在怎么办老钟,看样子他是不会合作了。"我问道。

老钟默默无语朝我们挥了挥手,然后就走了出去,我们三人坐在警车里抽着烟一筹莫展,监狱的大门紧闭,两个哨兵端着枪站的一动不动显得平静如水。

"我去再试一次。"我思考了一下,打定了主意于是拉开车门下了车。

老钟疑惑的探出头来问道"宋笑飞比我想象的要难搞,你有什么办法吗?"

我凑到老钟的耳边说了几句,老钟点了点头扔掉烟头"你怎么不早说!"

"我也是刚想…。"我的话还没说完,老钟就踩动油门,车子轰然响动就如离弦的箭一般调头冲了出去。

我得到了许可再次见到了宋笑飞,宋笑飞显得有些不耐烦的坐在我对面。

"我说过不合作了,你还来干什么!?"

"我想跟你谈个条件,你先别急着拒绝,也许听完这个条件你会考虑也不一定。"我说道。

"条件?什么条件?难道要放我出去?算了,说什么我也不会答应合作的。"宋笑飞冷笑了一下。

"我…。"我才刚说了一个字,就被宋笑飞给喝断了,一旁的狱警赶忙提醒宋笑飞注意态度,一时之间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好焦急的等待着老钟的消息。

时间在缓慢的过去,我不停的看手表。

宋笑飞冷眼旁观,瞥见我看手表冷哼了声道"还在等什么?我是不会合作的。"

我也不理他,侧过身子点起了香烟,一旁的狱警提醒我注意时间,我跟他打了个招呼之后继续焦急的等待着。

半小时后,终于听到了铁门开启的声音,老钟和小柯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只见在他们的身后一个中年妇女抱着一个两岁左右的孩子出现了,看到这人的出现我总算吁了口气,老钟果然完成了任务。

此时我再转头去看宋笑飞的时候,宋笑飞脸上表情明显产生了变化,只见他呆呆地望着那个妇女怀中抱的孩子,我注意到他的手都有些颤抖了,我已经明白已经起作用了。

"可以谈谈条件了吧?"我扬了扬嘴角道。

宋笑飞机械的转头盯着我"又要拿孩子威胁我?我告诉你不起作用了。"

"一个将死之人总会有所牵挂,我不相信你是一个毫无人性的人,在临行刑前可以抱抱自己的亲生骨肉这个条件是不是很诱人?"我继续说道。

宋笑飞的表情果然松动了,只见他咽了咽口水道"你们…真的让我…抱抱我的孩子?"

"我可以做主,你可以!不过你必须跟我们合作。"老钟沉声道。

宋笑飞把头低了下去,双手不停的在自己的光头上揉搓着显得极为痛苦,只听他缓缓道"他的心态很激进,更多的瞄向了公众场所,公园、别墅、酒吧、你们盯的这么紧…杀…杀,一般人应该不会在下手,不过他不会理这些每杀一个越来越带有挑衅的意味…杀…杀掉你们这些水性杨花的女人…很快…下一个…下一个场所应该会是在你们眼皮底下。"宋笑飞说的很痛苦,好像精神分裂了一般,夹杂着自己的主观意识在里面。

"眼皮底下?"小柯好奇的自言自语。

"警局是不可能了,难道是…糟了是医院!"老钟恍然大悟接着拿起手机赶紧通知加派人马驻守在医院,密切留意穿黑色丝袜之类的女人,通知完毕后老钟心有余悸的望着宋笑飞揉搓着自己的脑袋。

又等了许久,宋笑飞在这期间只是静静望着女人手中的婴儿,婴儿咿咿呀呀叫个不停,并不时目不转晴的日T着宋笑飞,每当孩子的眼睛盯着宋笑飞的时候,宋笑飞脸上就会浮现出一丝慈父一般的笑容,让人怎么也无法将一个残忍的变态凶徒联系起来。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老钟的手机终于在几个小时后响了起来,在接完电话后,老钟长吁了一口气,随后转头朝铁栅栏外的女人喊了一下"院长,你可以带着孩子进来了。"

"你提供消息后。我们联合所有警力终于在一家孤儿院找到了他的孩子。"小柯朝我解释道。

孤儿院院长抱着孩子慢慢走了进来,宋笑飞颤抖着站了起来,举起了双手做出了拥抱的姿势,那孩子机灵的咿咿呀呀也伸出了双手,也许这就是一种叫做血浓于水的感情,宋笑飞终于抱到了孩子,我看到宋笑飞的热泪顿时就流了下来,孩子好奇的抓着宋笑飞手中的铁链叫个不停。

看到这样的情景。我也忍不住鼻子泛酸。

搞妥了这边的事情后,我们立刻就赶往了警局,凶手果然明目张胆的在医院犯案了,只不过这次有了准备,在后楼梯被逮个正着,我一直不太明白变态凶手他们的理念究竟是什么,越危险就越犯案?或者跟宋笑飞说的一样,他们是在挑衅。

凶手是医院的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实习医生,他毫无保留的交代了所有的事情,他的目标都是在医院找的,然后偷偷跟踪她们的踪迹,研究她们的路径。

也许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

经过调查凶手无父无母,十多岁被一家中医世家的有钱人收养,栽培成了高才生,而且还当了医生,根据口供几个月前跟自己女朋友分手导致了思想的转变,而她女删友正是那种前卫而时尚的女孩,也符合那些死者的条件,从他口供反应出来的情况多是那些女人肮脏、该死之类的形容词,由于老钟没让我看到凶手,也没告诉我名字,我也只能从小柯对我的描叙中猜测那凶手的样貌和想象凶手目露凶光的表情了,不过小柯告诉我凶手长得斯斯文文,看上去很老实的年轻人。

变态凶手的事情就这样落下了帷幕,简单的让人难以置信,我隐约觉得不可能仅仅是和自己的女朋友分手导致了这么恶劣的后果,一个人的性格和心态早在成年之前就已经形成,成年之后也有影响但绝不会有这么大,要死要活也绝不会拿别人出气,应该是拿自己的女删友出气,但他的女朋友却没事,想着想着我不禁有些怀疑凶手是否可以隐瞒了许多事情。

想清楚这件事后。我跟小柯分析了一下我的猜想,于是我带着小柯查到了凶手以前住的地方,这里现在已经住了别人,然而谁也没想到在这凶手儿时曾经住过的地方藏着一间非常隐蔽的暗室,当发现暗室的时候,现在住在这间屋子里的主人吓的魂都没了,因为在暗室内藏着一具坐在轮椅上的男性干尸,他们竟然跟暗室里的尸体做了十来年的邻居而浑然不知。

在我踏进暗室的时候,眼前暗室像是突然亮了起来,四周墙壁也开始焕然一新起来,一个双腿残疾的男人坐在轮椅上紧紧抱一个天真可爱的孩子,而一个穿着黑色丝袜、打扮妖艳、穿着曝露的女人就坐在旁边冷眼旁观着男人和孩子。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只顾逗着坐在自己怀中的孩子玩耍,完全不看旁边的女人一眼。

女人突然将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放到了桌子上"我爱够了,你还是男人吗?我知道你已经发现我在外面有了别的男人,我这就要出去跟他幽会了,你就不留我一下?难道你一点也不担心吗?你不关心我吗?你不爱我了吗?"

"妈…妈。"坐在男人怀中的小孩害怕的轻轻呼唤了一声。

"安维你别这么大声,吓到孩子了。"男人皱了皱眉说道。

"孩子?!我们这儿子跟你一样胆子这么小,算什么男人!我受够了!"女人不仅没有小声,反而还提高了噪音。

"你这是干什么!"男人大声了一点,女人脸上突然出现了些许期待,但随着男人叹了口气这期待的表情一下就消失了。

只听男人说道"哎,我知道自从我出了事下半身瘫痪以后,害你这么年轻就守了活寡,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亏欠你的,我不怪你。"

"你…。"女人愤怒的站了起来,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你还是男人吗?我现在告诉你,这个男人现在就在客厅里,你要还有种就给我出去把他赶走!"女人指着卧室通向客厅的门吼道。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转动轮椅,女人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那种期待的表情,只可惜男人将轮椅转了个面,背对着女人。

女人苦笑了一下,眼泪都在眼眶内打转,随后慢慢走到门前"我告诉你我今天就要在你眼皮底下做,看你怎么忍受做为一个男人的尊严,我再告诉你今天我走出了这扇门就永远也回不来了。"

女人还在期待着什么,可是男人却一动不动。

那扇门终于被打开了,过了许久孩子听到客厅里的声响,跃下父亲的怀抱将门打开了一道缝目睹了一切。

孩子跑回父亲的扯着父亲,让父亲去客厅救妈妈,男人摇了摇头,眼泪夺眶而出,随后将孩子紧紧抱在了怀里。

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女人真的走了再也没有回来,男人吃了大量安眠药就这样抱着孩子坐在轮椅上安详的过世了,而孩子就陪着尸体过了好几天,他只知道爸爸只是睡着了,妈妈只是出去了。

画面急转,似乎这暗室里的一切都未曾变过,只是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变成了一具干尸,当门被打开的一刹那,我看到当初的孩子已经变成了十多岁的大孩子。

孩子背着书包轻轻替父亲擦拭着身体静静地说道"爸爸我要走了,爸爸我一定不会让人打扰到你睡觉。"孩子说完,就从外面搬了许多的砖和水泥进来…。

此时小柯推了我一下,我一下子清醒过来,环顾着四周的一切,这间暗室本来就算是地下室,闭塞无窗,在回想起刚才的画面,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当我转过身体的时候,仿佛看到那孩子正在一块一块的堆砌着砖石正慢慢将这道门给封上,我知道在那同时这孩子也封上了自己心里的那扇门。(诡案之心门完)

第六十六夜 饿

人的感觉是个很奇怪的东西,比如同一样东西如果你赋予了它不同的意义。在眼中看到的自然也不一样,但从物体的角度来看,其实那东西对每个人的感觉都是一样的,胖子和瘦子吃同样的东西,但胖子就会觉得吃什么都发胖,而瘦子或许会觉得我吃什么东西都不胖,今天要讲的故事多多少少和吃有点关系吧。

当木峰来找我的时候,我被眼前这个骨瘦如柴的男人吓到了,这男人简直瘦得像是皮包骨一样,活像一个千瘪的瘦老头,不过据他自己所说今年才只有三十多岁。这个人确实也让我产生了极大的兴趣,首先是他的姓氏,我打趣的跟他说这姓似乎很少看见,我也就是在金庸的武侠小说里听过木婉清这个姑娘的名字。

木峰勉强挤出了个笑容算是回应了我,我知道他心中肯定藏着事于是也不再打趣,开始认真的询问着他的情况,我告诉他只要我能解决的问题一定帮忙,不过要收取一定的费用。

木峰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不要说是钱,只要能让我好起来,就算把我千万的家产全给你也无所谓。"

话被说到了这份上,我知道这问题应该不会那么简单了,我无意要他的千万财产,我更想听他给我讲的故事。

"苏先生您体会过饿的感觉没有?"木峰的问题问的有些奇怪。口口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说"我记得小时候为了打游戏机,爸妈给的钱都不吃饭,一两顿不吃感觉不出什么,可要一两天不吃我会感觉到四肢无力,额头冒虚汗,双眼也经常模糊。"

"这不是饿。"木峰摇了摇头,随即陷入了沉默。

"那红军当年过草地吃树皮草根、吃皮带算不算饿?"我想了一会问道。

木峰仍旧摇了摇头,看他这个样子我有点急了,于是好奇的问道"那你觉得什么是饿?"

木峰苦笑了一下道"我理解的饿是满桌的鸡鸭鱼肉全吃进了肚子里,却依然像是什么也没吃,感觉不到吃过东西,发展到后来吃完东西会全部呕吐出来,无论怎样依然会饿,最后看见食物明知吃下去还是会饿,想吃又怕吃的那种感觉叫饿。"

木峰解释饿的定叉有些奇怪,我甚至觉得他的话充满了矛盾,听他这么一讲好像是在说自己,不过看他这体型又不像是在说自己,我不禁更为好奇起来。

"有这样的事?"我嘀咕了句。

此时木峰从兜里拿了一张照片放到桌上推了过来,我看到照片上是一个胖子背着硕大的背包,身上挂着望远镜,面带憨厚的笑容站在天安门前的照片。

"这是三年前的我。"木峰伤感的说道。

"啊。"我不禁有些吃惊,从照片上看,那胖子怎么说也有一百八九十斤的样子,而眼前的木峰顶多也就七八十斤的模样,我简直无法将照片里的胖子和此刻就坐在我对面的男人联系起来,就好比那些虚假的电视直销广告使用前和使用后有着天壤之差一样,让人觉得无法相信,不过人的长相无法改变(除了整容),很快我就找出了相同点这才确定照片和坐在我眼前的是同一个人。

"怎么会这样?你在减肥吗?"我皱了皱眉问道。

"有时候我都害怕看照片,看到照片里的自己会有一种无形的压力。"木峰叹了口气道"恰恰相反,在这三年里我的食欲越来越大,不过无论我怎么吃都会感觉到饿,这种饿的感觉就像刚才我跟你形容的一样。"木峰神色黯然的说道。

"这么说你吃了不少东西,没道理啊,吃这么多东西的人应该越来越胖才对,这简直有悖自然的常理。"我自言自语道。

"这三年来我看了不少医生,检查的结果是我的消化系统翻;是正常的,甚至比普通人还要好,但就是吃东西感觉不到饱的感觉,我的字典里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字的概念了。"木峰说道。

"你记得是从三年前的什么时候开始吗?"我好奇的问道。

"已经记不清楚了,自从得了这个怪病以后,我家里的米是一天一袋,每袋都是50斤的,肉类食品几乎没有断过,起初我以为只是自己食欲又变好了,可到后来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我的食量惊人,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有病,人也变的越来越瘦,弄到最后妻子也无法忍受,最后妻离子散,我也无心管理家族的酒店生意,生意一落千丈,最后只剩下一间价值千万的空壳酒店。"木峰回忆起了往事,眼里闪动着泪光"你知道一个人每天都活在饿的世界里是多么的痛苦吗,那种无时无刻都觉得饿的感觉太折磨人了,我甚至想到过自杀,并且已经执行过几次了,但都没成功,就连吃安眠药也没用,因为吃下去像是根本无法吸收一样,后来父亲就把我关在了家里,将所有能让我自杀的东西都收了起来,我每天就像是牲口一样被关在房子里,到了吃饭的时间,父亲就会给我送来,天下间没有哪个父母不疼爱自己的子女,我也明白父母的感受,看着他们背着我默默垂泪,最后我放弃了自杀的念头,开始在民间四处寻访偏方和神医,钱倒是被骗了不少,可惜一直没用人能找出病根,不过我不在乎,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也要治,即便不是为了我自己,我也要为父母想想,他们就我这一个儿子。"

木峰说完拉起了袖子,这时我才发现他的手腕上有几道疤痕,那都是割脉自杀所留下的痕迹。

听完木峰的讲诉我也沉默了,木峰的样子绝不像是说假话,我甚至感受到了他那份痛苦,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世界真是无奇不有,一个人的食欲这么好吃这么多,竟然越来越瘦。

"木峰先生,如果你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情况,我看我很难帮到你啊。"我吁了口气道,这才意识到事情果然很棘手。

木峰再次沉默了。我始终在怀疑是否真有他说的那么夸张,于是在他沉默的这段期间,我起身打开了冰箱,随后端出昨天买的腊鸭然后放到了桌上。

木峰十分疑惑的看了看我,只见他机械的扭头盯着那只腊鸭,做出了吞咽的口水的动作,他的喉结在上下滚动着,右手十分不安的抓着桌子,我还没反应过来,木峰突然问就抓起腊鸭猛啃发出一阵饿狼吃食般的声音。听的我都起了鸡皮疙瘩,不消一分钟一只腊鸭就只剩下零碎的骨头架子了,看着这样的吃法我也不知觉的吞咽起了口水。

木峰吃的满嘴油渍,甚至连抹都不抹就这样痴痴呆采的坐在那里盯着被他吃剩下的鸭骨头。

"苏先生如果你怀疑我的话,我现在就走。"木峰发呆完冷冷说了句,然后起身就要走。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多了解一点真实的情况好做出判断,不过你记不起来到底发生过什么事,真的是无法帮你。"我摊了摊手有些无奈的说道,此时我注意到了那张照片里木峰的打扮于是问道"你似乎很喜欢旅游?"

木峰坐回到了椅子上苦笑了下道"做酒店这一行自然对吃很有研究,我吃的东西都是五星级大厨做出来的,一日三餐全都吃的很高档,而我这个人又不喜欢应酬更是不喜欢运动,一下班就回家呆在家里陪着家人,所以就越来越心宽体胖了。在家人的劝说下我才选择了一样运动,而这项运动既能放松心情也能陶冶情操,对于减赘内也有一定的效果,这项运动就是户外旅行,每当酒店处于淡季的时候我就会背起背包做背包客四处旅行,因此也结识了不少的朋友,不过自从我得了怪病以后,就没怎么去俱乐部了,只是偶而路过的时候会上去看看,你知道的在那些高级的俱乐部里。大家都是大忙人,除了极少数人是完全酷爱那一行将其做为职业外,其他人都是有一定的社会地位,有自己事业,完全只是将那作为一种业余的爱好,因此大家聚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会谈及自己的生意,也不会说自己的真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英文名字,虽然是这样,但大家一起出行的时候却完全没有隔膜玩的非常开心。"

"呵呵,你们有钱人喜欢玩的东西倒是挺奇怪的,听你这么说你加入的这个俱乐部似乎很神秘似的,照你说的大家互相之间都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只是以英文名字作为代号,难道你们出行交流的时候不会提到吗?就算说漏嘴也会提到的啊?据我所知有些人加入这样的俱乐部就是为了多交朋友,如果真是这样要怎么交朋友呢?"我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

"苏先生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一些事情。在这个俱乐部里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刚加入的时候跟大家聊天曾好奇的问起过他们的名字和背景,只是大家都笑而不答,总之大家都不愿意透露自己的姓名和职业等情况,更别说关于私人的一些事了,最多也只谈风景之类的,你知道的既然人家不愿说,我又怎么好意思追问人家,再说了我是去玩的,也不愿知道这么多其他人的事,也许正是这样大家才玩的好开心,久而久之我也就习惯了,这似乎成了会员之间的的默契,或者说是一种明文规定一般。"木峰此时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心中隐约预感到这个俱乐部不普通,可是又说不清哪里不对劲。

"对了,你是怎么加入这个俱乐部的?"我好奇的问道。

"网上啊,苏先生这和我的病有什么关系?"木峰疑惑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有种奇怪的感觉,你告诉我网址我看看。"我转过电脑屏幕,示意木峰将网址输进去。

"咦,奇怪了怎么不存在了。"木峰一边嘀咕一边不断重复的输入,显得有些焦急。

"别急,兴许是你记错了网址。"我安慰道。

"不会的,我登陆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不会错的。"木峰应道。

看着电脑屏幕一直在显示"你要访问的网址不存在或错误"之类的提示,我也不禁觉得奇怪了。我想了一会问道"那俱乐部的地址你应该知道吧?"

木峰停了下来,随后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我,名片上写的是一栋离我没几公里的写字楼名字和一个叫做叶向荣的经理名字,上面还有电话号码,我照着上面的号码打了过去,可惜不是占线就是一片盲音。

"离我这里不远,我们过去看看。"我收拾起了外套拍了拍木峰的肩膀,木峰显得有些茫然"苏先生我是想让你帮忙解决我的怪病的,你怎么查起这俱乐部了…。"

"别废话了,如果想知道原因必须从你周边的一切查起,任何的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我随口应了句就拖着干瘦的木峰出了门,木峰带着我朝那栋写字楼进发,那间俱乐部的位置位于这写字楼的二十二层,根据先前查网址和打电话的结果后,此时我心中有一种感觉,要么见到的是人去楼空的情况,要么是改头换面了另一个公司了。

当木峰带我走到那俱乐部所在的位置时,我就意识到我的猜测没错了,因为里面早就没了什么俱乐部。已经变成了一家美容中心。

木峰皱了皱眉道"咦,怎么不在了?"

"你多久没来过了?"我问道。

"也没多久啊,上次是在半年前我路过这里上来看过,还跟叶经理聊了一会呢。"木峰更是疑惑了。

"你不是吧半年?半年的时间已经足够长了。"我苦笑了下道。接着我和木峰进到了美容中心里面,里面的女孩热情的接待了我们,还给我们推销了无数种闻所未闻的男士护肤面膜。说什么现在的男士也要重视自己皮肤的保养,我知道她们是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于是只好敷衍着,从她们的口中我探到了一些消息,就是这个俱乐部在半年前突然就结业搬走了,没有留下任何的信息。好不容易找到个借口才从美容中心里跑了出来,站在写字楼的下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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