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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布川鸿内酷 当前章节:15508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6:17

"没事,我只是有些累了,司机麻烦你直接送我回家,地址是…。"唐老师执意要回家我也不好拦着,这一路上我想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我有一种感觉就是雅芳和唐老师之间似乎有某种联系。

将唐老师送回了家后,唐老师吃了一些降压药后就躺在卧室内休息了,我将情况汇报给了小蕾,小蕾嘱咐我在唐老师家多呆一会,直到确认唐老师完全没事的时候在过来,无奈我只得留了下来。

我坐在唐老师家的客厅里回想着刚才发生在酒店包房内的一幕,那一幕太奇怪了,现在想起来仍然让人有点惊悚,电脑点歌系统不像碟机那样存在盘片磨损的情况,任何人要做手脚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刚才那支离破碎的声音又无法解释,莫非又是灵异事件?想到这里我不禁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我悄悄走到了卧室门口探头进去看了一下,发现唐老师似乎是睡着了,于是我也安心的准备离开了,在我轻轻带上卧室门的刹那,旁边书房的门却鬼使神差的开了一道缝,每个人都对别人的私隐好奇,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推开了书房的门,书房的布置很简单,除了一张书桌外,就只有一个大大的书架,在书架上塞满了书,大多数是关于声乐方面的书,我在书架上来回的看着,最后是一本在高处角落里的相册吸引了我,我将相册从书架上抽了出来然后给打了开来,这是一本在校期间的照片,里面大多数照片都黑白的,只有后面几页是彩照,是关于沈小蕾那一帮人的,而这些照片全是合唱团在台上表演的照片,我也认出在前面的黑白照片中年轻的唐老师,唐老师年轻的时候还蛮漂亮的,很快我也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在这些黑白的老照片中总有一个女孩的脸被黑笔给涂黑了,完全看不清长相。

我的心中顿时就起了一阵疑惑,这样的情况我在许多电视剧和电影的情节中看到过,一般都是特别憎恨这个人或是害怕看到这张脸孔,是恨还是害怕?我的心中忽然对唐老师这个人产生了一丝好奇,可惜除了这本相册以外书架上就没有其他的线索了。

"小苏你还在吗?"唐老师的声音从隔壁的卧室内传出,我一阵紧张偷偷抽出一张照片塞进了兜里,随后走到卧室门口应了声。

"麻烦你了小苏,你来我也没招呼你,我现在没事了,你赶紧跟她们吃饭去吧,顺便告诉她们我没事,免得那些孩子们担心。"唐老师说道。

我点了点头询问了一下老师的情况,还告诉她如果有什么事立即给我打电话,接着我跟唐老师告别就去了酒店。

唐老师的情况姑娘们都很担心,再加上先前发生的诡异一幕,大家都没心情吃饭了,虽然她们已经找了酒店的负责人询问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但负责人将点歌系统打开之后那首绿岛小夜曲却意外的播了出来,直到一首歌听完也没有几人所描叙的情况发生,搞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有些尴尬,所以大家在匆匆吃过后就各自散去了。

在回来的路上,雅芳和我们同坐一辆车。

"真扫兴,本来大家还约好回学校再登一次台呢。"沈小蕾在车内说道。

"等下次有机会吧。"雅芳微笑着说了句,随后转头望向了窗外。此时我忽然间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于是我掏出了那张照片递给了沈小蕾。

"咦,这不是唐老师吗?原来唐老师年轻的时候这么漂亮哇,这张照片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啊?我都没见过呢?"沈小蕾大声笑道。我没有回答沈小蕾的话,我一直都在注意雅芳脸上的表情变化,当她听到沈小蕾这么一说,也好奇的转过了头了盯着那张照片里的唐老师,看着看着她的表情就开始起变化了,从起初的平静到后来几乎是咬牙切齿了,但如果不是仔细观察根本察觉不出来,这是一种恨!

"咦,这个人的脸怎么被涂黑了?"沈小蕾终于发现了古怪的地方,于是指着照片当中那个人问道。

"我也是觉得奇怪,一时好奇就偷偷从唐老师家拿出来了,改天我再还给老师。"我尴尬的解释道。

"这个人是谁雅芳你知道吗?"沈小蕾将照片递到了雅芳的手中,雅芳极力掩饰着刚才自然流露出来的情绪,勉强露了个笑容道"这些照片都是几十年前的了,那个时候老师还是个小姑娘,还没我们呢,我又怎么可能知道,呵呵。"雅芳将照片还给了沈小蕾,随后继续盯着窗外。

我的目的达到了。此时我很肯定雅芳一定认识照片里那个脸被涂黑分辨不清的女人,如果照片里的那个女人还活着现在应该和唐老师差不多年纪了,我意识到这脸被涂黑的女人、唐老师、雅芳三者之间有某种联系。

回到家以后我将那张照片仔细拿在手中观看,试过各种各样的方法想要把涂黑的部分给擦掉,可惜一直擦不掉。小蕾也一直责怪我问都不问就把老师的照片给拿了。

"老师为什么把这女孩的脸给涂黑呢?"沈小蕾望着照片自言自语道。

"怎么样你也很好奇吧?"我瞥了沈小蕾一眼。

"唐老师的私生活我不怎么了解,不过我问起过唐老师为什么叫绿岛合唱团,她告诉我是因为一首歌,后来我也听了那首歌,但唐老师好像不太喜欢这首歌。"沈小蕾好像想起了往事。

"不太喜欢?不对吧,唐老师应该对这首歌充满了回忆,下午我去接她的时候在车内听到这首歌她还流眼泪了呢。"我说道。

"这就奇怪了。"沈小蕾自言自语道。

"我看…我们去查一下吧?而且我觉得雅芳看唐老师的眼神不对劲。"我试着问道,沈小蕾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别多事了,要查肯定要回到学校,现在这么晚了,而且这几天我还很忙呢哪有时间啊。"沈小蕾给我泼了一盆冷水。

我叹了口气靠到了沙发上望着照片直发愣,那被涂黑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的疑问在我心里就像猫抓似的,这件事越来越神秘,甚至让我感觉到不查个水落石出连饭都快吃不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觉得要去沈小蕾的母校去先问问情况了,只是她们的学校离的有些远,需要坐车,于是我想到侯文峰了,不过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他不在家,是白莉接的电话,她告诉我侯文峰和房保舟带着仪器去云南研究蛊了,不过白莉告诉我她刚好要出差一趟,地点就是沈小蕾母校附近的一个城市,说是可以顺路送我一程,我喜出望外的答应了下来。

白莉也不是省油的灯,很快沈小蕾也知道我要去她的母校,沈小蕾虽然有点不愉快,但最后还是决定和我一同前去。

很快我们就驱车赶到了沈小蕾的母校,因为白莉手头上的事情不急所以也留了下来,但当年的这群姑娘哪还有人认识,我们在校园内找遍了所有的老师和教授可惜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人是谁,就在我们一筹莫展觉得这件事将要陷入僵局的时候,却在校门口意外的看到了唐老师。唐老师满脸的愁容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们都吃了一惊。

"我看到相册里少了一张相片,我已经猜到是小苏拿了那张相片了,小蕾跟我提过他的男朋友好奇心特别重,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找到这里来,不查个水落石出你们是不会罢休的。"唐老师一边说一边慢慢走进了校园。

我们跟着唐老师进了校固。唐老师望着校园熟悉的环境,一时动容流下了热泪"几十年没来,学校的变化真大,树都这么高了,我记得那棵当年就是我和卓依依亲手种的.上面还刻了我和依依的名字。"唐老师指着一棵参天大树说道。

我搀扶着唐老师慢慢朝那棵大树走过去了,树上果然有唐老师和卓依依的名字,唐老师抚摸着大树回想起了往事"当年我和依依是最好的朋友,我们做什么事都会在一起,就连参加合唱团也是一起报名的,不知情的还以为我们是亲姐妹呢,可是谁又想到自从参加了合唱团之后我们就产生了矛盾。依依爱上了我们的老师席老师,席老师大不了我们几岁,所以跟我们很谈得来,经常会跟我们玩在一起,姑娘们都很喜欢这个年轻又帅气的老师,席老师弹的一手好钢琴,我们经常会聚在一起练合唱,由席老师弹钢琴伴奏,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直到那天我不小心从台上摔下了,我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当时席老师非常紧张的扶起了我,席老师的手大而温暖,眼神中流露出了关切,起初我以为只是老师对学生的关心,但席老师不分昼夜的照顾我,我才明白席老师当时的眼神并不仅仅只是老师对学生的关切而已,我是一个女人我怎么会感觉不到席老师对我是一种什么感觉,那个时候我有些害怕,但同时也有一种莫名的高兴。"

"不会是发生了一段师生恋吧?"我苦笑道。

"那个时候这种违背道德伦理的事我们都明白不能越界,事实上我和席老师的感情也仅仅停留在一起散散步,一起坐在图书馆里看看书而已,只是这样我们就很开心了,双方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我们的事也很保密几乎没有人知道,依依还怪我现在老没时间陪着她。"唐老师含着泪水说道"可惜我一直忽略了依依的感受,其实依依老早就跟我提过很喜欢席老师,但深陷在爱河里的我却将这件事几乎给忘得一千二净。直到发生了那件事情以后,我才知道依依原来早就知道我和席老师的事情了。"唐老师说到这里的时候拿出手帕擦了擦泪水。

"老师,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沈小蕾一边扶着老师一边关切的问道。

"我记得那是一次汇演的排练,我们的曲目就是绿岛小夜曲,那天席老师的神情有些反常,我看的出来他的心情特别的焦躁,我们的和声一直有点小瑕疵,但可以说并不影响整体的歌曲,可席老师始终觉得不对,时不时就停下琴声来纠正我们,最关键是一直出错的都是依依,我永远都记得席老师大骂依依时说的话'依依,你能不能用点心,每次都出错,我觉得你并不适合唱歌,你的声音完全不能和见新比,不如趁早退出合唱团,免得连累其他人。'我承认席老师的话有些伤人,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那么重的话,在我眼中席老师不是这样一个人,其实依依的声音很好听的。我知道席老师完全是言不由衷,但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依依当时就哭着跑了出去,我本想跟出去安慰一下她,但席老师不许,最后这次排练也没成行,席老师单独把我给留了下来加练,我们之间一直都没有说话,席老师最后心情很不好的走了,我有点疑惑今天席老师是怎么了,当我想跟上去问问到底发生什么事的时候,依依却突然出现在了门口,依依的手中拿着一个玻璃小瓶,然后缓缓拧开了瓶盖,顿时有一股呛鼻的气味就飘了出来,我立即意识到那是强酸了。

'见新,亏我还这么信任你,拿你当我最好的姐妹什么事情都告诉你,你当我是什么?'依依哭着喊道'你知不知道我昨天去找过席老师,我跟席老师示爱,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他告诉我他喜欢的是你,是你啊!为什么你要瞒着我,原来你对我都是虚情假意说什么友谊,那都是屁话,都是你,席老师开始讨厌我了,好啊,席老师不是说你的声音是最好听的吗,如果让你喝下这东西看你的声音还怎么好听.哈哈。'

依依几乎陷入了癫疯的状态,我有些害怕的节节往后退去,就在这节骨眼上席老师推开了大门,依依被推到了地上,不停的哭着,接着跑了出去。因为这件事情关系到三个人的声誉,席老师也没有把这件事情闹大,事情就这样平息了下来,可是依依再也没有来唱歌了,我们的关系也完全破裂了,虽然依依还在学校照常上课,可是她已经变的沉默寡言了,而且看到我的时候眼神也特别的怨毒,我曾想找依依解释,可惜她不理我,最后我也没有勉强了。毕业以后依依就完全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中了,而我毕业以后留校任教,我终于可以和席老师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结婚以后我时常翻看那些老照片,看到那些照片我时常回想起依依拿着强酸时的表情和怨毒的表情,心情总会不好一阵子,席老师看我这样于是就偷偷将照片上的依依给涂黑了,免得我想起依依,"唐老师叹了口气说完了这个故事。

我拿着那张照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中想道"原来是这样,难怪老师对那首歌特别的有感触了。这么说酒店包房里的那首歌也是依依唱的了?可是为什么酒店包房会突然出现依依唱的歌呢?是谁在做手脚?而...雅芳看唐老师的眼神会那么怪呢?"

我还来不及将事情完全想明白,就听到旁边的树林里突然传出了冷冷的声音"你撒谎!"

我们下意识的转过了头去,只见雅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左边一棵大树后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雅芳一瘸一拐面色严峻的从树后面走到了我们跟前。只见她缓缓抬起手指向了唐老师再次一字一字的说道"你撒谎!"

"雅芳你怎么来了?你怎么了,老师怎么会撒谎,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沈小蕾有些疑惑的摇着雅芳。

我注意到唐老师脸色霎时就变的惨白无比,就跟先前在酒店包房听到那首歌的表情一摸一样。

"雅芳…你说什么呢…依依…我…我怎么会撒谎骗大家呢。"唐老师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

"你敢当面和我去合唱团排练场对质么?"雅芳怒不可遏的拉扯起了老师,沈小蕾顾不上许多连忙劝阻起雅芳,三方陷入了纠缠当中,白莉也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场一片混乱。

"够了!"此时树林里又传出了女人的声音。我回头一看,是沈小蕾合唱团的老大婉茹出现在了我们的身后。

雅芳停止了拉拽,我们都呆呆地望着婉茹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此时我更是迷茫了,怎么突然间又多出了一个婉茹出来。

婉茹扫了我们一眼,随后走到了唐老师面前冷冷的说道"几年前爷爷跟我说那件事的时候,我真不敢相信唐老师怎么会是这样一个人,可是昨天我和雅芳在酒店包房点歌导演了那出戏后,看到老师那种害怕的表情,我已经不再怀疑了,现在又看到了老师这样的表情,我更加确定了,老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你一直都是我们最尊敬爱戴的,为什么要杀人!还那么发指!"婉茹说着说着情绪就激动了起来,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滑落下来。

"你们…你们能不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什么导演那出戏?!你爷爷又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关你爷爷的事?"沈小蕾激动的摇晃着婉茹。

"你爷爷是谁!你爷爷是谁!难道是他!他不守信用,他就不怕吗!"唐老师激动了起来说的话完全让人听不懂。

婉茹含泪望着唐老师苦笑了一下并没有理会她,只是对着沈小蕾说道"你这还不明白?老师为什么要涂黑照片里的那个女孩?那是因为她害怕、她恐惧,恐惧冤魂索命。"婉茹突然话锋一转,接着拉起了唐老师就要走向合唱团的排练室。

我注意到唐老师的精神已经出现了恍惚,已经有点不正常了。

唐老师吓得瑟瑟发抖"我…不去,不要拉我,我不去!"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婉茹和雅芳就拖着老师进了排练场,沈小蕾怎么阻止也阻止不了,我和白莉赶紧跟了上去,一进排练室唐老师突然就缩到了观众席的座椅下面抱着自己瑟瑟发抖,并不住的自言自语"不要找我,不要找我。"

唐老师的眼神始终盯着半米多高的水泥舞台。

"你们看到了,这就是唐老师的真面目。"雅芳不屑的指着躲在椅子下面的唐老师道。

"你究竟想千什么?"我已经忍不住发话了。

雅芳苦笑了下道"卓依依是我的姨婆,几十年前姨婆突然之间就在学校失踪了,奶奶为了寻找自己的妹妹不知道耗费了多少时间,奶奶-临终前跟爸爸交代一定要找到小姨,因为她不想姨婆就这么无缘无故的失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信念始终伴随着奶奶入土,爸爸听完奶奶的临终遗言也答应一定要找到人,后面爸爸又将任务留给了,于是找姨婆就成了我们三代人的共同使命,起初我并不明白这个世界上失踪的人很多,几乎每时每刻都有人失踪,许多人这辈子也无法找到,为什么奶奶要这么固执和执着,后来我才了解到奶奶跟姨婆从小就是孤儿,她们的感情很好,她们从小相依为命,甚至是靠捡破烂进的学校,我知道你们怎么想,上一辈的恩怨跟我们这些小辈无关,为什么我要管那么多年前姨婆的事情,是的,当爸爸把任务交给我的时候我的确这么想过,但我报考院校的时候却鬼使神差的填了这所学校,竟然还在婉茹的怂恿下进了姨婆当年的合唱团,呵呵,也许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甚至我都觉得巧合的有点让人难以置信,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不查都不行了。"雅芳顿了顿道"我并没有怀疑唐老师,老师的慈祥和蔼都令我根本无法将事情联系到她的身上,直到几年前我们到老师的家里探访,我无意中发现了那些脸被涂黑的照片,而那些照片奶奶也有,我也经常看到奶奶摸着姨婆的相片无声的抹泪,就跟你们一样从这张照片我开始怀疑起了唐老师,最终又是意外让我了解了真相,这一切都是命运。"

"那你找到了你姨婆的尸体?"我皱了皱眉好奇的问道。

"没错,就在这问排练室内,姨婆就在这间排练室内一呆就是几十年。"雅芳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瘫坐到了地上伸手颤抖的指着舞台"就在舞台下面的水泥里面!姨婆在下面被无数人踩在脚下,呜呜。"

沈小蕾几乎呆住了,我立即走到了舞台上,伸手掀开了舞台上的红毯,可是什么也没发现,按道理要把一个人浇注在水泥里面除了施工队以外就没人可以做到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问道。

"我的爷爷就是当年的小工人!"婉茹慢慢的说道。

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我的脑袋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起初我以为只是唐老师、雅芳和照片里的女人三者,现在不仅多了婉茹,现在又冒出了她的爷爷。

此时婉茹缓缓开口道"当年卓奶奶就是因为场地施工摔下了舞台,席老师温柔的扶起了她照顾了卓奶奶几天几夜,而爷爷就意外的看到了当年发生的所有事情。"

"怎么…不是唐老师和席老师…。"沈小蕾有些茫然了。

直到此时我才恍然大悟,刚才唐老师跟我讲的故事瞬间就在我的脑海里形成了影像反复的闪过,故事中那本是依依的脸庞,在刹那间就扭曲成了唐老师!被骂的是唐老师,拿着强酸瓶子的也是唐老师!人物在顷刻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颤抖的将手探到了冰冷的水泥台子上,顿时一股冰冷的寒意就席卷了全身,四周的环境在快速的旋转着,我一下就被带到了那个曾经老旧的排练场舞台一边。而在另一边就是一对男女坐在钢琴边上。

半昏暗中,悠扬的钢琴声在响着,没一会这悠扬的琴声却戛然而止,接着就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依依今天我心情不太好,我要走了。"

"嗯。"一个女孩轻声的应了声接着又问道"语轩,你今天为什么那么大声的骂见新啊。"

"有些事情你不明白的,你太单纯善良了,算了不说了,你也早点回去吧。"那男人叹了口气说道。

女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在男人走后没多久她也开始收拾东西,就在她要离开排练场的时候,另一个女孩怒气冲冲的冲了进来,她的手中拿着一个小玻璃瓶。我一下就认出了那是年轻的唐老师!

"依依,亏我还这么信任你,拿你当我最好的姐妹什么事情都告诉你,你当我是什么?"唐老师哭着喊道"你知不知道我昨天去找过席老师,我跟席老师示爱,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他告诉我他喜欢的是你,是你啊!为什么你要瞒着我,原来你对我都是虚情假意说什么友谊,那都是屁话,都是你,席老师开始讨厌我了,好啊,席老师不是说你的声音是最好听的吗,我永远只能排第二,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站在你的光环背后!好呀,如果让你喝下这东西看你的声音还怎么好听.哈哈。"

"见新,你别乱来啊,你疯了!"依依大声的叫着,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唐老师用手按住了她的两腮强行将强酸倒了下去,我看到依依狠命的抓着自己的喉咙在地上打滚,怎么喊也喊不出声,那是何等无声的痛苦。

"哐当~''此时门口传来了器械掉落的声音,原来是一个一脸稚气的装修工人走到门口看到了这一幕被吓得手中提着的水泥桶都掉了下来,那年轻的装修工人拔腿就想跑,但唐老师立即意识到了如果让这工人跑出去就什么都完了,于是她想也没想就将强酸泼到了工人的背上,工人痛苦的倒在了地上,随后立即回过头来跪在地上哭着哀求道"姐姐…姐姐我什么也没看到…我什么也没看到,你放了我吧,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我只是听从包工头的吩咐来修理台子破损的地方的,我什么也没看到。"

这装修工人完全还是个十四五岁的孩子,而唐老师却举着强酸瓶子步步紧逼,当走到那小工人面前的时候,小工人哭着闭上了眼睛,后背的疼痛已经让他没了力气逃走了。

此时唐老师注意到了地上翻倒的水泥桶,突然间脸色变了一下,接着缓缓盖起了瓶盖道"好呀,如果想让我放过你,你就帮我一件事情。"

小工人不断的求饶磕头"好,我…什么都答应你。"

接下了发生了令人发指的一幕,唐老师和那小工人将疼得昏迷的依依抬到了台子破损的位置,那小工人一边哭一边将洞继续敲大,直至可以放得下一个人,最后小工人颤抖着将水泥慢慢填了进去。

"这样你也是同谋,说出去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唐老师脸上露出了令人胆寒的笑容。

小工人跪地求饶了一下,接着抓起工具逃命似的跑了,而那块水泥坑却在无声无息中变干。

当排练场的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外面的阳光温暖的射了进来,席老师出现在了门口,只见他一脸的焦急,我朝排练场的角落里一看,唐老师正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席老师愤怒的冲到了唐老师的面前质问道"你快告诉我你把依依藏哪了?我找了她几天了都没找到,她的姐姐都不知道她去哪了,说她在学校失踪的,我知道一定关你的事,她到底在哪!"

"脚长在她身上我怎么知道呵呵。"唐老师冷笑了一下站了起来,随后神情变的温和了一些,但此时在我看来却显得无比的厌恶。

"语轩,你知道我对你怎么样的,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狠心。"唐老师紧紧抱住了席老师。席老师忍着内心的怒火,但到最后怎么也忍不住一把推开了唐老师"够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我这辈子爱的只有依依,你的歌声、你的人格永远也比不了依依,就连合唱阵型你也只能排在依依的后面,你永远只能站在她后面!"

席老师说完转身就要离开。此时唐老师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了起来道"难道你不想知道依依在哪吗?"

席老师听到这话迈出去的腿立刻缩了回来,此后就再也迈不出去了"真是你把依依藏起来了?快点说你究竟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想要我告诉你,很简单,下个月我就毕业了,只要你和我结婚,我就马上告诉你依依在哪。"唐老师露着笑道。

"你…不可能,我不会跟你结婚的,我不会。"席老师陷入了痛苦的思想挣扎中。

"难道你不想知道依依在哪吗?那随便你了,我把她藏在了一个没人找的到地方,我相信你永远也找不到了,哈哈。"

席老师眼睛里含着泪水,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只见他弯曲了双膝,最后居然跪了下来"求求你告诉我依依在哪吧。"

"堂堂的老师居然向学生下跪,为了依依你居然连自己的尊严也不要了,难道依依真有那么好吗!?"唐老师发了狂似的吼道。

此时席老师慢慢抬起了头动了动嘴道"是不是只要和你结婚,你就会放了依依,那好我答应了。"

"你可不要耍什么花样,否则我照样不会让你找到依依。"唐老师说道。

看到这样的情形,我的呼吸都变的急促了,我的感应从来没有出过错,这就是所有的事实,为什么一个人有这么多的脸孔,为什么一个人会有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性格,我怎么也无法将脑子里那个慈祥的唐老师和眼前这个如同魔鬼一般的女孩结合起来。

此时一阵刺耳的音频突然传进了我的耳膜,使我清醒了过来。我又回到了现代的排练场,四周的音响都在怪异的发出声响,唐老师缩在椅子下面更是惊恐的裤子都已经湿了。

"我带雅芳去我家做客的时候,雅芳提到了自己姨婆失踪的事情,爷爷当时就按捺不住泣不成声的哭了起来,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和雅芳都有些手足无措,爷爷怎么突然间就哭了,爷爷哭着告诉我他得了癌症就要离开人世了,他这辈子做人勤勤恳恳,然而当年他却犯了一个这辈子都无法弥补的错误,再不说恐怕来不及了,雅芳的到来也许就是命运的安排,于是爷爷将自己后背的疤痕给我看了一下,这些疤痕我是见过的,爷爷曾告诉我是自己年轻的时候在工地弄伤的,直到雅芳的到来她才将当年的事情说了出来,为了赎罪爷爷还给雅芳跪了下来,雅芳没有怪爷爷,所有的一切都是唐见新千的,听到这个消息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我一直尊敬爱戴的唐老师怎么会是这样一个人,你们知道雅芳的腿是怎么瘸的吗?就在听完这个故事后,雅芳就开着车等在唐老师的楼下,想要当面问清楚有没有这回事。当唐老师出现在楼下的时候,看到唐老师那张虚伪的面孔,雅芳忍不住踩了油门,天意弄人,老天爷让雅芳找到了姨婆的消息,却不让她报仇,而且还阻止了她!雅芳开着车狠命的踩着油门冲向了唐老师,此刻雅芳的眼中只看见一个唐老师,其他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了,突然间一辆车子从侧面猛的冲出来撞上了雅芳的车子,雅芳就是这样…呜呜。"婉茹也哭了起来"我已经报警了,我不想让雅芳继续错下去,否则她就跟唐见新一样了,不用多久警察就会赶来,到时候卓奶奶就能重见天日了。"

当婉茹说完重见天日这几个字的时候,四周的灯光突然间忽明忽暗,高频的刺耳杂音再次响起,没多久从四周音箱中传出了绿岛小夜曲的悠扬旋律,在悠扬的旋律中仿佛夹杂着一个女孩想叫又叫不出来的声音,如同磨损的磁盘在发出低微的嘶嘶声,这声音是在痛苦的挣扎嘶吼,还是在欢快的歌唱呢?(声音完)

第六十九夜 皮匠

认识未然可以说是非常的偶然,未然算不上关女,但也绝对算不上丑,她给我的感觉就是五官长的都不好看,但组合在一起却也看着舒服,其实很多人都是这样的情况。

那天我和小柯、小黑以及小李子他们在搬买来的二手办公桌椅,准备搬到我楼上的房子里做办公用,毕竟诡案组也要有个样子,因为严局批的经费实在是捉襟见肘,所以只得上二手市场淘了些回来,在这些办公用品当中有一张办公桌很特别,我很喜欢。

看着送家具的老板将货车开走后,我才叹了口气吩咐小柯他们将桌子椅子抬到楼上去。

自从房东太太和陆元鸿的事情发生在我楼上的房子里后,那房子一直空置着,肥膘在楼下张贴的租房信息早就发黄了,可就是没人租,那两件事虽没有大肆的报道过,但民间的传言还是不少搞的那房子成了凶屋。虽然是这样,但肥膘那帮黑社会分子总会带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回来在楼上赌博,时常把桌椅搞的乱响,我对他们那伙人十分反感。当严局提议要用这间房子的时候我还是有点意外,我不想跟那个肥膘扯上什么关系,严局长却说越是隐蔽越好。无奈我只得找到了肥膘把这房子给租下来了,他还想借机狠狠宰我一刀,好在这房子没人租,再加以小黑合理的吓唬,我们以很便宜的价格租到了这里。

那天我们刚把办公家具搬到楼上,还没来得及整理,门铃就响了。我打开门一看,是个女孩站在门口,这个女孩就是未然。

未然在我打开门之后什么也没说就开始左顾右盼的朝里张望,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小姐你找什么?"我皱了皱眉头,对这个冒失的女孩说道。

"请问你们是不是从家具市场买了一张办公桌?"未然见我发问才回过了神问道。

"是的,我们是在家具市场买了几张办公桌回来,可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小柯听到了我们的话也凑了过来。

"是不是有一张带有皮子桌布的褐色办公桌呢?"未然又问道。

我们买的办公桌里确实有那么一张是她说的那张,那张办公桌很特别,桌面上包裹着一张柔韧被染成黑色的皮,手感特别好,我也是看上了这张够特别,所以才看中了这张,准备以后给自己当办公桌。

"对了,就是那张!"未然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指着那张办公桌道,紧接着未然就对我说"先生,你能不能把那张办公桌转卖给我?我可以多出点钱。"

我有点好奇,这女孩难道找到这里来就为了一张办公桌?我转过身去走到了那张办公桌边上,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张办公桌除了桌面上缝制的那块皮有些特别外就…想到这里我猛然把手缩了回来,因为我想到了一些变态的收藏家就喜欢牧藏一些变态的东西,比如人皮制成的手工艺品,尤其是在二战的时候,纳粹有许多人喜欢剥集中营死去的人皮做工艺品,难道在现代也有这样的收藏家?想到这里我机械的转过头去望着未然,未然好像也看出了我的疑惑,只见她走了过来露着恳求的神情对我说道"先生麻烦你了,这张办公桌对我很重要,是哥哥留给我最宝贵的遗产了,我哥哥生前很喜欢这张办公桌,谢谢你了。"未然说完就焦急的等待着我的回答。

"既然是你哥哥留给你的东西,看你的样子这么紧张,那你为什么要卖?"我好奇的问道。

未然欲言又止,在踌躇了一会后才开口说道"其实…这桌子是我嫂子卖的,自从哥哥死后,嫂子就决定到外地去了,所以她把能卖的东西都卖了,也包括这张办公桌,那天我去哥哥家,看到嫂子在整理哥哥的遗物,但我没看见哥哥生前最爱的那张办公桌,我质问嫂子为什么卖了哥哥最喜欢的东西,嫂子不耐烦的告诉我自己要去外地,那些东西自然要卖了,在我的追问下嫂子才告诉我卖到了家具市场,当我赶到家具市场的时候发现这张办公桌已经卖掉了,我有些急,我和哥哥从小相依为命,这张办公桌是哥哥当初起家时用过的,坐在这张办公桌后哥哥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从此我们的生活也改变了,所以哥哥特别喜欢这张办公桌,说这张桌子旺他,无论如何也不会丢掉。后来我问了家具店店主,才知道办公桌被送到了这里来,于是我挨家挨户的问上来了。"

"听你这么说,你嫂子和你哥哥的感情好像不太好?对了你哥哥是怎么死的?"我疑惑的问道。

未然有些难堪,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此时小柯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我一下,提醒我管的太宽了,不过我始终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似的。

可能是未然急着想得到这张办公桌,于是在犹豫了一会后她开口了"是的,嫂子和哥哥的感情一直都不太好,哥哥是个工作狂,可能冷落了嫂子,我经常听到他们吵架的消息,有一次他们甚至闹的要离婚了,我怀疑嫂子嫁给哥哥就是为了哥哥的财产,至于哥哥是怎么死的就连我有点怀疑,是嫂子打电话通知我哥哥在书房工作的时候突然心肌梗塞,送医院没抢救过来。嫂子这么急着整理哥哥的遗物,我越发觉得嫂子很有问题,于是就找私家侦探查嫂子了。"

"听你这么说你嫂子的嫌疑确实很大。"我顿了顿道"不过现在我觉得这张办公桌的嫌疑更大,办公桌很少有缝制皮面的,我怀疑这张皮是人皮!"

听我这么一说未然先生抖了一下,接着苦笑道"人…皮?先生你的想象力实在是太丰富了,再说了哥哥绝不会做这么残忍的事情。"

"我没说这张办公桌是你哥哥做的,他也应该是从什么地方买回来的,也许也不知道。"我想了一会说道"不过是不是人皮还不知道,这样吧这张办公桌先留下,等我查查。"

未然一听我说要查,立即就有些不耐烦了"你们一会说这是人皮,一会又说要查,说白了就是不肯把这张办公桌卖给我,我给的钱足够你们买一张更好更新的办公桌了,为什么你们不肯把哥哥的遗物让给我,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小姐你应该明白,这张办公桌现在是属于我们的,我们是有发票的,现在是谁不讲理啊?"小柯插话道。

"你…。"未然被小柯说的哑口无言。

"我们是警察,现在我有理由怀疑这张办公桌有问题,要查。"小李子听了半天,最终忍不住亮出了证件。

未然皱了皱眉头抿了抿嘴唇,最后说道"要查也可以,但不能弄坏了这张桌子,我一定会想办法买回来的。"未然说完就气愤的走了。

未然走后,我们几人聚到了一起。

"苏队长你不会怀疑这真是人皮吧?这年头难道…。"小李子呆滞的望着那张办公桌道。

"当然不是了,起初我是有种错觉,不过在听完这女孩的话之后,我怀疑他哥哥的死另有隐情,而这张办公桌很可能是关键的证据,也许上面溅有死者的血迹什么的,这女孩一心想要这张桌子很可能想毁灭证据。"我摸着下巴说道。

"切,吓了我一跳。"小李子苦笑了下道。

"你是怀疑她弑兄?"小柯皱了皱眉问道。

"笨,人家的片面之词你们也相信,我们连这女孩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就知道她以妹妹的身份想要回这张桌子?也许是老婆呢?也许是情人呢?"我反问道。

"你不会是想查这件事吧?"小黑诧异的问道。

"正有此意,这样吧你们先把桌子抬去警局化验一下,然后再去医院了解一下情况,我去找她说的私家侦探了解一下情况。"

"啊又抬,我们才刚抬上来。"小柯有些无语,但在我的吩咐下他们几个只好又开始抬那张办公桌。

本市的私家侦探就那么几个,很快我就找到了那女孩的找的私家侦探,但对方不肯告诉我,说什么这是公司和客户的之间的保密协议,无奈之下我只好请来了老钟,老钟穿着警服出现让那人把什么都交代了。

原来那女孩叫未然,确实来委托过这个私家侦探找她的嫂子,而且私家侦探已经找到了未然的嫂子,未然的嫂子郭思容现在在北方的一个小城市里,离这城市足有一千多公里。私家侦探还没交资料给未然,在老钟的劝说下私家侦探答应暂缓几天交资料。

出得隐藏在大厦内的侦探社,老钟不快的问我"你又搞什么鬼?"

我一直沉思不语没有回答老钟的问题,接着我拨通了小李子的电话,吩咐小李子查查这个叫未然的人,幸好未然是本地人,也是真名,没一会小李子就将资料通过电话报给了我,结果出乎我的预料,未然并没有撒谎,她确实有个哥哥叫未兵。我的脑子里在想着未然说过的话,难道未然说的是真的?我正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疑心病太重,其实整件事根本就像未然说的那样,她只是来想要回哥哥留下的遗物.这似乎也说的过去。

我和老钟道别之后回到了诡案组的办公室,还没坐下来,小柯就气喘吁吁的跑来了,原来他们查过了几所大医院的记录,在这段时间内根本没有男人因为心肌梗塞而死亡,而且他们还超额完成了任务,查到了未兵有家进出口的贸易公司,在问过公司的一些同事后小柯才知道未兵已经半个月没来上班了,而且连招呼也没打,公司现在一直是一个副总在管理,乱成了一团。听到这消息本打算放弃的我一下子又提起了兴趣,也就是说那个未然确实在撒谎,他的哥哥根本就没进过医院,也许并没有死,只是失踪了。

"我有个疑问,现在虽然查到那个叫未然的在撒谎,但她的嫂子又为什么要跑那么远,会不会未兵也跟着去了?"小柯问道。

"不会,一个生意人怎么会突然放下自己的公司不闻不问跑那么远,而且招呼也没打,更为离奇的是连未兵的老婆郭思容也跑了,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我皱眉道。

"你还在o怀疑未然是吗?依我看跑路的郭思容嫌疑更大。"小柯问道。

"可我的直觉告诉我未然的嫌疑更大,首先她在撤谎没有说实话,其次她来买办公桌的举动也很奇怪。对了办公桌化验的怎么样了?"

"我怕弄坏了那张桌子,所以吩咐鉴证科弄了一点皮屑下来化验,经过化验那张皮并不是人皮,办公桌也没什么线索都是些杂乱无章的指纹,不过那张皮就比较昂贵,你猜是什么皮?居然是藏羚羊的皮。"小柯苦笑道。

"藏羚羊?"我疑惑的嘀咕了句。

"对,藏羚羊的皮可以加工成很多工艺品,它的羊绒还可以纺成著名的沙图什,也就是说这张办公桌依然很名贵,而且很可能是非法的买卖所得,所以办公桌被扣在了警局,猎杀藏羚羊最高的刑罚可判死刑。我们从家具市场一百多块就买到了一张这样的办公桌真是捡了大便宜了,那老板也太不识货了。"小柯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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