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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布川鸿内酷 当前章节:15388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6:17

"也许那老板根本不认得这是什么皮,这倒说明他是个正当的商人了。这件事真是越查越有兴趣了,先是未然焦急的来买这张办公桌,可能她知道这张桌子的价值,但看她的眼神却又不像是贪钱,当中应该还有隐情,可惜在办公桌上找不到有价值的线索;其次未然为什么要撤谎,他哥哥未兵根本就没进过医院,现在是生死未卜人间蒸发了;最后就是她嫂子郭思容怎么突然间就跑到远隔千里的北方去了,这些都是疑点。"我仔细分析着这件事当中的疑点。

"照你这么分析我们应该是时候查查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了,可惜未兵人间蒸发,现在只能从未然和她嫂子郭思容查起了。"小柯摸了摸脑袋一脸的为难表情"郭思容现在在北方要查就要去北方,可是这案子纯属我们多管闲事,我们的经费…钟老大不会批的…。"

"竟是抠门的家伙,他不批我批!"我拍着胸脯说道。

小柯喜出望外,接着跟我要了郭思容在北方的资料,说和小黑回去整理东西去,那么我就只有和小李子留下来查未然了。

一连跟踪了未然两天,搞得我们更像是私家侦探了。未然对他大哥的公司漠不关心,她有自己的店铺,她自己打理一家花店也住在花店内,整天几乎都不出店门,除了下班之后偶尔去菜市场买菜或是上街逛逛衣服店之类以外,一点异常也没有。

"你说这个未然是不是有点怪,如果按平常人的思维逻辑来想,她大哥的公司现在没人管,做妹妹的是不是该去接手管理一下。"小李子好奇的问道。

"也不一定,一个女孩对那些男人的生意没兴趣也算是正常,你看她打理这些花花草草的就比较正常了。"我说道。

"你这么说是否说其他女孩不正常喽?"小李子半开玩笑的说道。

"我可没这么说。这是你说的。"我苦笑着说道。今天没收获,我们就只好返回了诡案组,当我们回到诡案组的时候,小柯和小黑从北方回来了已经坐在电脑前在研究着什么了。

"未然的嫂子查的怎么样了?"我问道。

小柯皱了皱眉道"我想你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郭思容完全不是未然形容的那样,听完这段录音就明白了,这段录音是我和小黑商量后决定在敲门的时候就开始录音,以便于苏队长能直观的了解情况。"

小黑立刻就摆弄起了电脑,把音响的声音放大,这段录音的一开始是一阵脚步声和狗的叫唤声,接着传出了小柯和小黑敲门问人的声音,随着录音的继续我仿佛走进了当时的画面当中。

门被吱呀一声打开了,郭思容半掩着门问道"麻烦你们小声一点,请问…你们找谁?"

"我们找郭思容。"小柯说道。

"我就是,你们是谁找我干什么?"郭思容疑惑的问道。

"大胆!狗奴才未经通传竟然擅闯金銮宝殿,来人啊给我拖出去斩了!"屋内突然传出了一个男人古怪的叫喊声。

郭思容做了个安静的手势,随后轻轻将门给掩上说道"我们到院子里谈。"

"这…这是怎么回事?"小黑纳闷的问道。三人走到了院子里,郭思容疲惫不堪的叹了口气道"我爸爸有精神疾病,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没吓到两位吧?对了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警察,是想问问你丈夫未兵失踪的事情,还有你为什么在你丈夫失踪以后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小柯问道。

"我丈夫未兵的失踪我也不清楚,但自从他失踪后,我小姑子未然就常常针对我,认为是我故意把她哥哥给藏起来了,不断的找我麻烦,在我跟未兵谈恋爱的时候她就多加阻挠,结婚以后更是变本加厉,我真不明白我到底碍着她什么事了。未兵的性格我很了解。生意上有烦心的事他也不会跟我说,会独自一人出去旅游散心,这是他一贯的做法,久而久之我也就习惯了,这次应该也是出去散心了,可他妹妹就是不肯放过我非说我是有心藏她哥哥,想方设法来质问我,甚至有一次还拿刀来威胁我,不然就扒了我的皮,我一时害怕就回了老家,而且老家的父亲也需要我多关心和照顾,因为爸爸有精神病所以这些年我一直没接爸爸过去生活,一直住在老家的老人院里,这次我回来把爸爸接过来陪爸爸几天。"郭思容回忆起当初未然拿刀的场景仍然心有余悸。

"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什么不报警?"小黑问道。

"警官,你用脑子想一想,这是家事我怎么报警,我要是报警抓自己的小姑子,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我丈夫?除了我以外,未然是未兵唯一的亲人了。"郭思容这么一说.小黑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说你丈夫出去旅行,难道就不跟你打个招呼吗?"小柯疑惑的问道。

"当然有了,未兵每次出去都会给我传个短信,对了这次出去的短信我还留着呢,你们看。"郭思容说着就掏出手机翻出短信给小柯和小黑看,短信上果然有一条发信人为老公的短信说是压力大出去散散心,但没说去几天也没说去什么地方。

小柯想了一想又问道"你有没有卖过一张办公桌?"

"办公桌?"郭思容先是一愣,接着顿了顿说道"有,那张办公桌已经很旧了,未兵在失踪前的那几天特别的烦恼,有一次我去书房看见他捂着脸显得很痛苦,而且还将办公桌上的文件全都扫到了地上,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就问他,哪知道未兵大发雷霆,我一时有点吓呆了,未兵从未对我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他对我一直都很好,我正在发懵,未兵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一时失态,连忙跟我道歉,还紧紧的拥抱了我,这么多年的夫妻我感觉到这次他一定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未兵冷静下来之后望着那张办公桌对我冷冷的说了句'这张桌子已经旧了,老婆你有空的时候把它卖了吧换张新的。'我自然是答应了下来,所以后来就给卖了。"

"那你知不知道那张桌子的价值很高,桌子上的那块皮是藏羚羊的皮?"小柯接着问道。

郭思容茫然的摇了摇头"藏羚羊?不可能吧,那张桌子我才卖了几十块。"

小柯和小黑惊的张大了嘴,在吃惊过后小黑继续问道"难道你丈夫未兵没告诉你要卖多少钱?而且你跟他这么多年的夫妻竟然不知道这张桌子的价值?"

"他生意上的事我一直不过问,这张桌子在我和未兵结婚的时候就有了,未兵是个白手起家的商人,所以对以前用过的东西特别的珍惜,算是挺怀旧的人。正因为我了解他,所以在他决定要卖那张桌子的时候我还问他是不是考虑清楚了,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我又问他这桌子能卖多少钱,未兵只是说不值钱让我找个收废品的卖了,我也照他的吩咐做了,事情就是这样。"郭思容道。

"这张桌子后来转手到了家具市场被我们用一百多块钱买了,你的小姑子最后找到了我们要买回这张桌子。"小柯一边做着笔记一边说道。

"呵呵,未然这丫头比我爸爸还疯,我也是在卖了桌子以后才知道这桌子原来是未然送给她哥哥的,当她得知我卖了这张桌子后怒气冲冲找到了我,对了就是为了这张桌子她拿刀说要扒了我的皮,我怎么解释她也不听,她说她哥哥不会卖这张桌子的,一定是我卖的,她咄咄相逼,最后我告诉她卖到了废品站,她才摔门走了。"郭思容道。

"可是未然找到我们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她说她哥哥心肌梗塞进了医院没抢救过来,说你在她哥哥死后,大肆变卖家产然后逃到了北方,她还找了私家侦探查你。"小柯将当初的情景简单跟郭思容说了一番。

郭思容听完小柯的描叙也是吃了一惊,只见她苦笑道"那丫头真疯了,她不会是想找人查我,想杀我吧?我真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警官你们可一定要查清楚啊。"

"这个你放心,我们已经通知了私家侦探暂时没把你的资料透露给她。"小黑应道。

郭思容猛得叫了起来"哎呀,那丫头会不会发了疯,把自己哥哥给杀了啊,照你们的说法,她说她哥哥已经死了。"郭思容紧张的拨打着电话,就连手都有些颤抖了,可惜电话一直处在无人接听的状态。

此时屋内再次传了郭思容父亲的声音"爱妃,快把闲杂人等赶走,朕要就寝了。"

郭思容焦急的吩咐我们一定要尽快查清楚未兵的事情,然后匆匆的回屋照顾自己的父亲去了,录音到这里也结束了。

听完录音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小柯说道"郭思容一点也不像是在撤谎,她那种对丈夫的担心完全是真情流露,如果她在说假话,那她的演技绝对可以拿奥斯卡小金人了。"

"两个女人究竟是谁在撒谎呢?"小李子也陷入了沉思当中。

"也许苏锦一开始的直觉并没有错,那个未然的嫌疑更大。"小柯望着我说道。

我来回在客厅里踱步,脑子里一直有个可怕的念头在闪过,只不过我一直不敢往这方面想,如果郭思容说的是真话,那么未然说的一定是假话,从这段郭思容的录音里已经能听出未然似乎对未兵已经不是简单的亲情关系了,未然和未兵是亲兄妹,难道是有违人伦道德的兄妹恋?我在心中想着,不知不觉的晃了晃脑袋,觉得这个可能似乎微乎其微,不用有多少知识就算是个文盲也明白这个道理,因为只要是个正常的社会人都知道这样的事简直是乱/伦,但这又是唯一的解释,未然为什么会对那张桌子这么紧张,因为那张桌子就是她送给哥哥的定情信物,我的脑子一片混沌,究竟是不是我想的这样是一段不伦的兄妹恋,想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了白莉,白莉修过心理学也许能从她那里了解到一些答案,帮助破这宗我们多管闲事的案子。

就在我们决定去找白莉的时候,我的手机像是催命似的不停的响,我已经感觉到要挨骂了,因为我不按常理出牌擅自借用了小柯他们查不该查的未然案子,严局大发雷霆说我多管闲事,老钟因此也挨了骂,我无奈把他们全都放回警局去了,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去找白莉了。

到白莉家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白莉正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吃晚饭,当我提及侯文峰时,白莉显得有些无奈,并告诉了我一个震惊的消息,他们会在下个月和平的离婚。这消息对我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我知道侯文峰是很爱白莉的,我还想劝劝白莉,白莉怎么也不愿意多谈,其实白莉和侯文峰同属于一种人,按道理来说他们应该会是很合得来的那种夫妻,但感情这种事谁也说不准,就像小柯至今都无法迈出表白的那一步一样。

白莉叫她的佣人给我加了双碗筷,于是我就坐下来和白莉一起吃饭。

"对了上次稚芳的事怎么样了?"白莉问起了前段时间的事。

"她又没杀人当然没事了,还好婉茹还算清醒阻止的及时,婉茹的爷爷也去世了,所以那件事没有一个人受到伤害,不过唐老师就惨了,现在位在精神病院一天比一天疯,就连大小便都失禁了,一直喊有声音跟着她。"我说道。

白莉叹了口气接着话锋一转"说吧,今天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于是将未然的事简单的跟白莉说了一下。白莉听完后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你是怀疑他们兄妹恋?"

"有这个可能性吗?"我点了点头。

"绝对有,只不过在中国这个将道德礼仪摆在很高位置的国家这些乱伦的事就显得不那么突出,在西方这样的列子很多,诸如母子恋、姐弟恋很多的,在中国有些事情甚至刻意的隐瞒,因为一旦东窗事发,那必将受到社会的歧视和永无休止的指责,没有错与对,永远都是错。我打个比方,你应该明白婆媳关系在中国是个比较棘手的问题,说得客观一点,婆媳冲突并不都是婆婆的过错,但婆婆一方的问题可能更突出一些,其间比较隐秘的原因就是婆婆对儿子的心理和情感占有欲,这也是一种比较隐晦的母子恋。如果是婆婆早年丧失,把所有的感情寄托都系在儿子身上,这样的家庭或许会更强烈一些,只是并没有上升到乱伦的程度,仅仅是感情上的母子恋,母亲自己也不会往这方面想,因为有一副无形的枷锁,也只能说是母亲对儿子的疼爱,而在心理学上这就是一种母子恋的表现形态。"白莉顿了顿道"按照你刚才的说法,未然和未兵老早就没了父母,未然很小就跟哥哥生活在一起,生活困难,也许小的时候会睡在一张床上也不一定,因此妹妹对哥哥产生依赖性的可能性是很大的,认为找男朋友就要找哥哥这样的,你有没有听过女孩说找男朋友就要找爸爸那样的?对的,那就是一种初期的父女恋。"

"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到处都是…。"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哈哈,别庸人自扰,这也是自然现象,其实真正出轨的少之又少,那是需要在一个长期特定的环境里才会发生的,就像未然这种情况。爱情、亲情、友情这三者之间并不是绝对的。是可以互相转化的,很多人都知道友情可以转化为爱情,那么亲情当然也可以转化为爱情,亲情转化为爱情需要特殊的环境和背景,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在爱情和婚姻中,夫妻之间在长期相处的过程中爱情会转化为亲情和友情,或者说在夫妻之间的爱情中会慢慢增加亲情和友情。因此感情是可能互相转化的,这是个有待于心理学家去研究这个课题。就像我和侯文峰即将转化为友情的关系了。"白莉苦笑的说道。

听了白莉的一番话,我心中的谜团已经解开了一半剩下的主要问题就是要找出未兵了,找到了未兵也许这件事就能水落石出了。

跟白莉谈了许久,喝着白莉冲的咖啡,我觉得人和人的关系有些时候真的是很脆弱,就像手中的咖啡有时候喝上去是苦的,但习惯了喝上去就是香的,是会转换的。

就在我打算离开的时候,小柯给我打来了电话,他在电话里头吞吞吐吐的说,他下班以后悄悄去跟踪未然,发现未然在后巷像是发了疯似的宰了一只猫,而且还残忍的剥了猫皮,血腥程度令他这个大男人都有点受不了,而未然确连眼睛眨都不眨,杀完猫后未然就进了店铺将卷闸门给拉了下来,就再也没出来过了,他怀疑未然的花店有古怪,也许未兵就被她藏在花店里面,就在他打电话前花店的门曾打开过,那是因为有个男人鬼鬼祟祟的来敲了卷闸门。然后给了未然一包东西,未然也给了那男人一包东西。

听完小柯的电话我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那私家侦探一定是把郭思容在哪的资料交给了未然,于是我立即吩咐小柯想尽一切办法拖住未然,未然肯定是要去找她嫂子了,一个这么疯狂的女孩什么事都会做的出来。

白莉见我这么焦急问了我情况,并告诉我这件事要借助警力了,否则肯定会出纰漏,白莉说是帮我联系一下老钟,跟他说明利害关系,让我赶紧先赶到花店。

于是我和白莉分头行动,很快我就赶到了花店,在花店外我碰到了小柯和未然在对峙,小柯显得有些无计可施已经是下意识的扯着未然了,未然什么也没带,只带了一个手提包,手提包此时已经掉在地上了,在包旁边还有一把刀。旁边也围了不少围观的人。

"你给我让开,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了。"未然对着小柯吼道。小柯已经用了警察的身份来吓唬未然了,但未然无动于衷,女人有时候为爱疯狂起来真是太可怕了。

我见情况有点难以控制了,于是赶紧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扭着未然把她推进了花店,然后让小柯把卷闸门拉下来。

未然冷静了些许,坐在花店内死死盯着我恶狠狠的说道"为什么要拦着我,为什么你们多管闲事,你们以为我又去找我嫂子?"

"你冷静一点,你跟你哥哥的那点破事我已经知道了,你爱上你哥哥了,你认为你哥哥移情别恋,因此因爱生恨杀了你的哥哥,然而你的报复还没结束,因为真正使你们兄妹关系紧张的是你的嫂子,你嫉妒憎恨你嫂子,恨她把你哥哥抢走了,所以你还想要杀了你嫂子对不对?"我沉声质问道。

未然动了动嘴冷哼了声"对,既然爱了我就不怕承认,我知道我的行为令世人不齿,但我无法控制自己,我无法欺骗自己的感情,我爱我的哥哥,我比她更爱我的哥哥!"未然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你…你应该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简直是乱来!"小柯皱了皱眉说道。

"你把你哥哥藏哪里去了?你是不是已经杀了他了,还扒了他的皮,你的憎恨是否需要扒皮来泄愤?刚才我的同事在你花店附近看到你扒猫皮泄愤了。"我焦急的问道。

未然冷哼了句将头扭向了一边,并不回答我的话,只顾摆弄着花店里的花。

"请你合作一点。"小柯不耐烦的说道。

"我是扒猫皮泄愤,但也不代表我会扒了我哥哥的皮!"未然转过头来瞪着我们狠狠的说了句。

一时之间我们也不知改该做些什么了,于是我示意小柯在花店内搜一下,看看有没有暗房什么的,而我就看着未然,免得她突然发了疯。

小柯四下看了一下,发现了在几盆花的簇拥后面果然是有一道暗门,他正想伸手推,未然突然就吼了起来"不要打扰我哥哥!"

这一切正如我所料,那道暗门后面果然就是未然藏她哥哥的位置,我也相信未兵肯定已经死了!

我拦住了未然,吩咐小柯踹门进去,未然的反应出奇的快,只见她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一把修剪花草的剪刀对准了自己的喉咙笑道"你推啊,你敢推我就死在你面前,看你怎么承担这个责任。"

"你…你你冷静一点。"我有点担心的叫道,小柯也停了下来不敢再动了。时间在一点点的过去,我们这样对峙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你手酸了吧,你先把剪刀放下来,我们不去推那扇门就是了。"我小声的问道。

"想骗我没门。"未然吼道,完全没有一点放弃的意思。我和小柯都有点无奈。

此时卷闸门被敲响了,老钟在外面大吼了起来,小柯正想去开门,未然再次吼道"不许开门!"

剪刀锋利的尖头已经抵着未然喉咙处的皮肤了,鲜血已经渗了出来,我和小柯都不敢轻举妄动了,我和小柯都有点难堪和意外,两个大男人居然被一个小、r头控制住了。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老钟也可能意识到了屋内的麻烦,于是我故意大吼了一声提醒老钟"未然你冷静点我们不开门!"

老钟应该听到了我的吼叫,门外顿时就没了声响,而花店内我和小柯任然这样和未然对峙着。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了老钟的喊声"未然我把你的嫂子带来了。"

"这该死的老钟到底想要干什么,这不是送郭思容来送死吗?"我在心中暗暗咒骂老钟,但转念一想,现在老钟也来了,一个女孩再怎么玩花样总不能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杀了郭思容吧,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老钟这票警察完全可以去死了。

未然听到外面的叫声慢慢放下了剪刀,露了个冷笑,我不知她到底是个什么心态,简直是让人捉摸不透,我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离奇的女孩。

"可以开门了吗?"老钟又问了句。

小柯见未然把刀放了下来,试探性的朝门口挪动了一下,见未然没有反应之后才大胆的把门给打开了,打开门之后我才看到门外停了几辆警车,篮红相间的警灯在闪烁,白莉和老钟站在一起,还有那个郭思容,郭思容现在精神恍惚十分的憔悴。

老钟和白莉带着郭思容进到了花店里面,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我通知钟队长后,就和钟队长赶去了飞机场准备去找郭思容,我们联合当地的警方迅速找到了郭思容然后坐飞机回来了。"白莉说道。

"队长未兵应该就在那扇门后面。"小柯指了指那扇暗门。

郭思容一听十分激动的想要冲过去,老钟立即拦住了她,与此同时未然也警觉的举起了剪刀对准了自己的喉咙。

郭思容欲哭无泪的质问道"未然,她是你哥哥,你为什么要把他藏在这里,为什么,是你杀了你哥哥,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杀了我哥哥?亏你说的出来,你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要不是你我哥哥根本不会死!"未然也激动了起来,甚至是歇斯底里的吼了起来。

听到这样的话我迷茫了,未然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呢,你哥哥的死怎么会和我有关,未然你真的是疯了。"郭思容比我还茫然的应道。

"我疯了?疯的人是你啊大嫂,呜呜呜呜。"未然突然整个人瘫软的坐到了地上,还口口声声喊着大嫂。

"我?怎么是我?"郭思容更加的茫然了。

未然抹了抹眼泪看着旁边的一株鲜红的玫瑰花慢慢的开始了讲叙"我和哥哥从小相依为命,我们小时候甚至睡在一张床上长大,起初我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但自从嫂子的出现我才开始意识到自己对哥哥的感情已经超出了亲情,我知道这是不被社会允许的,但是感觉是骗不了人的,我无法接受其他的男人了,我开始讨厌嫂子,憎恨嫂子抢走了哥哥,终于有一天我压抑不住内心的感觉了,我找了哥哥摊牌,哥哥以为我疯了,他当时有多震惊我现在都还记得,就在我摊牌没多久,哥哥突然对我产生了变化,开始对我不闻不问,甚至还卖摔了我送给他的办公桌,哥哥一直很喜欢那张办公桌,我没想到他会叫嫂子给卖了而且还卖的那么便宜,我知道哥哥一定是很讨厌我了,于是我就去找嫂子理论,呜呜。"未然哭了一会接着说道"那天我去到哥哥的家里,想问问哥哥为什么要卖那张桌子,可惜哥哥不在,于是我就质问了嫂子,我怀疑是嫂子把哥哥藏起来了。"

"为什么你会怀疑你哥哥是嫂子藏起来了?"我好奇的问道。

"因为我和哥哥一直都知道嫂子有病,只有嫂子自己不知道而已。"未然转头望向了郭思容苦笑着"我真傻要是早点把你给杀了,哥哥就不会死了。"

"你胡说!我有什么病!我有什么病!"郭思容激动了起来。

未然看了看我,随后站起身子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然后从里面拿了一封信递给了我,我拆开信看了一下,这封信竟然是未兵早就写好的,而且看上面的用词像是早就知道自己要出事,信上是这样写的,我简单描叙一下,大概意思是未兵知道郭思容有病,在发病的时候会做一些完全莫名其妙的事情,比如杀鸡剥皮之类古怪而疯狂的举动,而清醒以后却完全不记得干过什么,起初未兵还会躲着她借故到外地旅游其实在住到了酒店去了,但后来觉得这样不是办法怕她在家里一个人出点什么事,于是后来就索性留在了家里照顾郭思容,信中还提到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找郭思容的麻烦。

看完这封信我突然开始明白未兵其实早就预料到自己可能会出事,以防万一留下了这封信给妹妹。

"那天我去找哥哥本来打算质问嫂子桌子的事情,但却看到嫂子瘫坐在地上浑身都是血,眼神很呆滞,手中还拿着把刀样子很恐怖,我小心翼翼的取下了嫂子手中的刀,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于是就质问嫂子哥哥去哪了,是不是她把哥哥给藏起来了,我刚问完嫂子呆滞的眼神突然就灵活的转了起来,她像是从梦中突然清醒了过来,她看着我拿着刀,显得很害怕,我知道她一定是发病了,于是我就继续问她哥哥去哪了,可她始终很害怕的不断后退,由于我十分担心哥哥,我看她这么害怕我手中的刀,知道她是误会了于是我就吓唬她要她赶紧告诉我哥哥的下落,但她没告诉我,于是我又质问她那张桌子的下落,她很清醒的告诉我了,得到了桌子的下落后我就能找回那张桌子了,但这是之后的事了。顺着屋内的…血迹…我找到了…哥哥,当看到哥哥时我已经完全认不出那是哥哥了,哥哥整个人躺在浴缸里,满浴缸都是血迹,哥哥的身上被划拉开了许多道口子,皮内绽开,看上去很吓人,当时我被吓晕了,当我醒过来之后,哭着把哥哥给拖出了浴缸,然后给哥哥穿上衣服准备将哥哥带离这里,我发现嫂子早已经躺在地上荤死过去了,也许是我刚才吓晕了她,我愤恨的想要杀了嫂子,但我突然想起了哥哥留给我的信就忍了下来,于是我就把浴室里的血迹给清理干净了,还用哥哥的手机给嫂子发了一条短信说是出去旅游了,然后我就把哥哥带回了花店里。"未然越想越气"我真后悔当初没杀了她给哥哥报仇,还要帮哥哥继续隐瞒嫂子,哥哥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胡说,胡说,你胡说这不可能,我这么爱未兵怎么会杀他,你休想在这里编故事混淆视听,是你因爱成恨杀了你哥哥,是你!"郭思容激动不已的吼道。

"我是爱我哥哥但我没病,至少我是正常的。"未然冷冷地说道。

老钟皱了皱眉问道"郭女士,你有没有发现自己醒来后浑身都是血?"

郭思容好像被老钟这么一提醒顿时就清醒了过来,随后颤抖的举起了自己的双手,脸上的表情开始痛苦的扭曲起来"不会的,这不会是真的,不会的。"

"我不仅找了私家侦探查你,还查了你家的所有事情,原来当初你的鞋匠爸爸就是因为精神病杀了你的妈妈,还扒了她的皮,他平时最常骂的就是扒了你的皮之类的话,这件事之后你爸爸完全疯掉了,那个时候你才七八岁。"未然痛苦的说道"要不是哥哥的留下的信我早就杀了你了,我想把哥哥留在我身边,我给哥哥营造了当初他发迹时用过的办公室,现在就只差那么一张藏羚羊皮办公桌了,那张桌子是我当初好不容易才从黑市买来的,可惜现在拿不回来了,我越想越来气,你差点剥了哥哥的皮!可是我又不能不听哥哥的话,呜呜,我就只好拿猫狗发泄了,呜呜。"未然痛哭流涕。

听完未然的话,我们完全吃惊的不知道说什么了,这件事情简直是峰回路转。

白莉皱着眉头道"郭思容当时应该也在场,而且目睹了鞋匠父亲所做的一切了,像这样痛苦的记忆,有些人会有选择的忘记。"

我神情凝重的推开了那道暗门,暗门被推开后,有一股混合着各种花香的奇怪臭味散发出来,暗门后面果然是一间别致的办公室,而未兵的尸体穿着西装正襟危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在办公室内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将尸体簇拥在了中间,我正看着办公室内的情况,身后突然传来了郭思容的嬉笑声,我扭头朝身后看去,郭思容正用手为刀胡乱的做出砍的姿势"嘻嘻嘿嘿,皇上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他们拖出去都斩了,斩,我斩,剥你们的皮。"(皮匠完)

第七十夜 纸人

最近一个许久不见的朋友突然来找我,我看他一副神清气爽、精神抖擞像是中了彩票或是交上了桃花运一样不禁觉得奇怪。这个朋友是老牛杂志社的叫周蒲良,专做旅游方面的报道,去过不少地方取景采访,他说的普通话带有一种浓重的地方特色,让人一听就知道是广东人。

周蒲良由于常年在外面跑,皮肤也晒的黝黑,不过这样也使他看上去格外的健康,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而这周蒲良来找我的时候就是这种状态,他这次来还给我带了一些特产,我看了看那些特产,都是什么莲蓉酥、盲公饼之类的东西,在往那些包装上一看产地全都是香港。

"怎么?大旅行家这次去了香港?我看你精神抖擞莫非泡上了港女?"我打趣道。

周蒲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咦,别开玩笑了,我这次去还不是为了工作,牛总不是看我是广东人才不派我去香港呢,这次我去主要是跟那边的杂志社谈合作的事宜。"

"谈工作不用谈的笑的合不拢嘴吧,还说不是泡上了港女?"我挖苦道。

"其实呢我这次去跟那边的杂志社谈的并不好,而且闹的非常不愉快…。"周蒲良收起了笑容正儿八经的说道,但我看他的表情完全看不出像是不愉快,正;隹备问的时候,周蒲良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打住,我知道你要问,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我这次去是跟那边的一家大杂志社谈合作开专栏的问题,谁知道那个老总是个势利眼,我们话不投机就起了争执,还差点打了起来,一怒之下我就摔门而去,当我走出杂志社的时候我就后悔了,我后悔怎么不忍一忍,这样回去怎么跟牛总交代啊,但事情到了这一步回去找那个老总已经不可能了,于是我垂头丧气的在香港街头逛着,我根本没心情观看香港繁华的街景,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酒店,然后洗了个澡,洗完澡整个人都清爽了一点,刚才阴郁的心情好了一些,我一想反正都来了还不趁机逛逛,那些破事慢慢再说,反正天也塌不下来,就算塌下来大不了被开除不干了。于是我就走上了街头,当走到鹅颈桥附近的时候我忽然看到了很多老阿婆坐在天桥下拿着一只鞋子在地上拍着什么,她们的口中念念有词,出于好奇我就靠了过去,我过去之后才发现他们在打小人,打小人虽然在广东也有,但我却很少了解,只知道是民间的一种巫术仪祀,希望借打小人来驱逐、报复所谓的小人。我看到那些老阿婆打得格外的认真。随着'打你个小人头,打到你有气无得透;打你只小人手,打到你有眼都唔识偷。'之类的话有节奏的将鞋子拍在剪出来的纸人上。

我看她们这么认真于是就站在那多看了一会,此时一个老阿婆抬起头打量了我一下随后用粤语问道'后生仔,我看你面色难看,莫非是得罪了小人?'

我有些惊奇,想起了下午跟杂志社老总碰头发生不愉快的事于是就点了点头蹲了下来,那老阿婆见我蹲下来于是就跟我讲起了打小人'那,别说我不跟你说啊,今天是初六也是除日,各种污蔑不堪的小人、白/虎星君都会活动,所以要打小人除害。'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我知道打小人这迷信的东西在现在多数是一种缓解都市生活压力很好的一种方式。只要把纸剪的小人当做自己平时憎恨的人来打,心中那种压抑的感觉会很快得到释放,现在内地也有人专程来港打小人。

'你要不要也试试?很灵的。'那干瘪的老阿婆笑着跟我说道。

我摇了摇头有些尴尬的说道'不用了,呵呵。'

'没关系的,也许在打过小人后你的心情会好起来。'老阿婆十分热心的说道。

我见老阿婆这么热情,自己现在反正也无所事事,心中压抑难当于是就点了点头问道'简单吗?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

老阿婆此时朝一条后巷里指了指'你去找第一大师。他会帮你;隹备好一切的.从那里走进去拐个玩就到了。'

'第一大师?号称第一?'我不禁苦笑了下,感觉可能会遇上一个行骗的江湖术士。

'不是啊,大师复姓第一,不是你说的那个第一,如果你不习惯也可以叫他志斌大师,你就说是五婶介绍来的,他会算便宜点,其实也用不了多少钱。'老阿婆摆了摆手解释道。

我见老阿婆这么热心,于是就朝那条巷子内走去,果然在拐弯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香雾的气味,接着就看到了一家挂着灯笼的屋子,屋子的门楣上还挂着一面八卦镜,镜子上还用朱砂画着道教的字符,这么特别的屋子我想一定就是刚才那五婶说的第一大师住的位置了。我见门关着就敲了敲,没一会就有一个年近六十的男人打开了门,他隔着铁闸问我是干什么的,于是我就告诉他我要找第一大师,我是五婶介绍来的,那男人告诉我他就是第一志斌于是就打开了铁闸让我进去了。

他的屋内几乎全是些宗教祭祀的器具,而且屋内灯光非常的暗,只有神龛上一具叫不上名的神像前有一对蜡烛的烛火在摇曳着。

第一大师让我坐到了边上,然后自己点起了香烛祭拜了那具神像,祭拜完神像后又让我告诉他要打的那个小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或者是那人的随身物品,我茫然的摇了摇头,那第一大师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于是问道'做消极的还是积极的? '

'大师我不太懂,这个什么消极…。'我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道。

'消极就是不针对特定的人,也不用在小人上写上被打者的名字,纯属预防,而积极就针对特定的人。要在小人写上名字。'第一大师说道。

我一想下午的情况,明显是要积极的。于是我就告诉第一大师我只知道那个人的名字,第一大师点了点头说也行,于是他在一张小人纸上写上了那人的名字,随后大师又搞了一些仪式,我交了钱之后大师就告诉我可以去打小人了,我想起外面大马路的有点不好意思,大师好像看出了我的心事,于是就带着我走向了内屋,内屋里面被隔成了许多的小单间,每一间都挂着厚厚的帘子,我一下就明白了,这是专门为那些不好意思上街的人准备的,于是我就进去了这单问,里面很小还不足两三平米,而且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小凳子,我坐在凳子上将大师给我小人摆在了地上,按照大师说的只要用我身上的象征物打这小人都可以。我吁了口气什么也不管了,想起下午憋了一肚子的火,于是赶忙脱下了鞋子打那个小人,我把那个小人当做是杂志社的老总来打,果然是有一种酣畅淋漓畅快的感觉,我越打越兴奋,随后拿香烟烫小人的手臂,还拿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在小人的头上乱划,压抑的心情一下被释放出来那感觉真是太棒了,我心中那个畅快啊。打完小人我告别了第一大师。大师在送我出去的时候微微一笑,随后还逆给了一瓶香薰告诉我回家滴在洗澡水里好好洗一下就能洗去晦气。我愉快的接了过来,随后跟大师告别,我打完小人回到街上整个人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也许花点钱买发泄也是很好的一种方式。那五婶见我回来笑着对我说'怎么样没错吧,是不是心情特别的舒畅。'

我点了点头,谁知道更为愉快的事还在后头,那杂志社的老总突然给我打来电话,他在电话里说对下午的事感到很抱歉,还说请我吃晚饭再谈谈合作的细节问题,我一时间兴奋的都说不出话了,这也太神奇了,后来几乎是没有阻碍的就谈成了合作的事宜,回来之后牛总还给我包了个大大的红包呢。"我听周蒲良说的眉飞色舞,说的跟真的似的,于是质疑道"只是巧合吧?"

周蒲良大笑着,没有回答我,笑完之后他才说以前不知道这种发泄方式原来这么过瘾,人的心情一好好事都跟着来了,由不得他不信,他还说不管是不是巧合总之有机会他还会去找那个第一大师。听周蒲良这么一说我也对那打小人产生了好奇心。

此时我的手机响了,原来是老牛的,我接起电话,老牛在电话那头语气沉重的问我是不是和周蒲良在一起,他说周蒲良的电话打不通,幸好他曾告诉杂志社的杨扬说来找我了,我问老牛什么事情,老牛沉默了一会说香港警察现在就在他的办公室内,要找周蒲良。因为香港那边杂志社的老总被人发现独自一人死在了家里,香港警方怀疑是谋杀,而周蒲良是最后一个接触死者的人,而且在死者死的前一天周蒲良还和死者有过争执,嫌疑最大,他们已经得到了这边公安的批准要带周蒲良去香港接受调查。

我挂掉电话有些纳闷,周蒲良横看竖看也不像是个敢杀人的主,而且哪有人杀了人还这么开心。

周蒲良见我神色古怪,于是好奇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皱了皱眉头望着周蒲良,不知道该不该把香港警方已经入境来找他的事情告诉他,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在香港千过什么了?"

周蒲良一脸的纳闷"我能干什么,除了跟杂志社老总见面之外就没干什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刚才那电话?"

"跟你见面的老总死了,香港警方怀疑是谋杀,你是最大的嫌疑人,现在他们已经到杂志社了。你老实说你究竟干过什么?"我质问道。

周蒲良听到这个消息显然很震惊,整个人都愣住了,等他反应过来后激动的抓着我的手道"我没有杀人,我在香港什么也没干啊,除了打过小人和那老总有点关系,其他什么也没干啊,苏锦你要相信我啊。"

"我相信你有什么用,要警方相信你啊。"我说道。

"不行…不能让他们抓到我,如果让他们知道我曾打小人发泄,一定会咬着我不放,到时候我什么都完了。"周蒲良紧张的站了起来,在客厅里荡来荡去。

"你冷静一点,既然你没杀过人又何必心虚,我相信香港警方不会冤枉无辜的。"我立即起身扯住了焦虑不安的周蒲良。

"你…你不会明白的,我不能被抓,我有母亲要照顾,还有女朋友等着跟我结婚呢,我们下个月就要举行婚礼了。"周蒲良痛苦的抓着头发"我没杀他,我真的没杀他,不行,不能让他们找到我,苏锦你要帮帮我。"周蒲良说着就抓住我求我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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