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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布川鸿内酷 当前章节:15457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6:17

我感觉事态严重,而且我感觉到周蒲良的反应有点过了,就连我也开始怀疑他是否真杀过人。如果我帮他很可能会落个窝藏嫌犯的罪名,我还在踌躇的时候,周蒲良就愤怒的推开了我"你们一个个都以为是我杀了他!牛总是,你也是!算了我不要你帮忙。"周蒲良吼完就迅速摔门而去,我根本来不及拉着他。

周蒲良跑出去没多久,楼下就传来了警笛声,没一会老钟就冲了上来,冲上来劈头就问"周蒲良呢?"

"他不在我这。"我愣愣的应道。

老钟皱了皱眉吼道"苏锦别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你这样是窝藏嫌犯是犯法的。"

"他妈的周蒲良确实不在这。"我心中也是一团乱麻,于是随口骂了句。老钟愣了一愣突然冲上来抓住了我的衣领"我再说一遍,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周蒲良很可能在香港杀了人!"

"你快给我放开,我知道自己在千什么,我没有窝藏也没有包庇,老子确实不知道周蒲良在哪?"我扯着老钟的手。

此时小柯带着两个西装打扮的男人进来了,小柯见到眼前这情形赶忙上前把我们扯开了。

老钟总算冷静了下来,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刚才周蒲良确实来找过我,我接到老牛的电话之后就质问他了,不过他十分焦虑的跑了,我拉也拉不住。"我喘着气说道,我说完转头望向了那两个香港警察,这两个香港警察十分的面熟,没一回我就想起他们在去年来过这里处理过马戏团事件的那几个,我跟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苏先生,这种情况你不该告诉他,而是要尽量拖住他等我们的到来。"那香港来的警察皱了皱眉道。

"这位是什么Sir,我想问问你们有什么真凭实据就来抓人?"我不快的问道。

"我娃曾叫有为,你可以叫我曾Sir,是这样的,我们根据杂志社员工的描叙知道周先生曾跟死者起过冲突,更重要的一点是我们在死者的家里发现了一些不属于死者的鞋印和指纹,来到内地的杂志社我们对比了周先生的鞋印和指纹,发现是完全吻合的,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周先生跟死者的死有一定的关系。"香港警察曾有为说道。

"不错,周蒲良的确和死者在杂志社起过冲突,但后来杂志社老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还给周蒲良打电话约他见面,而且他们还谈成了合作,我想不出周蒲良还有什么理由要杀死杂志社老总,况且你不觉得奇怪吗,老总干嘛把一个不是太熟的人约到家里去,合作是一种商业或者说是生意,应该约在餐厅或是办公室谈。"我不解的问道。

"你提出的疑点我们考虑过,但究竟是为什么还有待查证。既然苏先生对这件事情这么了解,还和周先生是朋友,那么我们也想问问周先生跟你说过什么了?"曾有为掏出了笔和纸问道。

"希望你合作一点。"老钟在旁边提醒我。

我虽然不太喜欢老钟的这一做派,但我知道我没什么可隐瞒的于是就将周蒲良说的全盘说了,等说完之后我补充道"这什么什么Sir我提醒一点,没错周蒲良的确跟死者之间有点误会也有杀人的动机,但周蒲良既然要去打小人发泄,就代表了他根本不敢去杀人,所以才借用打小人发泄。"

"你说的我们都会考虑,但表面证据显示他的嫌疑最大,没办法我们也是按程序办事希望你理解,请你放心我们香港警方不会乱抓人的,法律是公正的,只要周先生没杀人,就一定不会有事。因为事态恶劣香港媒体高度关注,我们不得不这样做。"曾有为道。

"事态恶劣?"我疑惑的问道。

"没错,死者是著名杂志社的老总,是香港社会的名流,而且死状恐怖,死者断了几根肋骨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像是被脚狠狠踹过,而且在死者的手臂上有被香烟头烫过的新鲜痕迹。脸上被刀划的面目全非,性质非常恶劣。"曾有为眉头紧锁的说道。

当我听到曾有为描叙杂志社老总的死状时,突然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呆了一会想起在哪听过时,整个人都懵了,吃惊的张大了嘴巴,死者的死状就和周蒲良跟我描叙打小人的过程一模一样,也是用鞋打,用烟头烫,还拿刀划纸人的脸!

那曾Sir还以为我听到死者的死状太恐怖吓得呆住了,于是他起身跟我握了个手道"苏先生感谢你的配合,如果一有周蒲良的消息请你马上通知我们。

我只得机械的点了点头,等他们都走后,老牛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门口今我颇为意外,老牛左顾右盼确定没人之后立刻进来将门带上,然后拉着我坐到了沙发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小周成了嫌疑犯,他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我怎么也不相信他会蠢的去杀人,毁了自己的一生。"老牛拿出手帕抹着额头的汗液,看来他是很急的赶过来的,老牛顿了顿说道"要不是我聪明打了你的电话,小周此时应该已经被带去香港了。"

"原来是这样,但现在周蒲良东躲西藏也不是个事啊。"我吁了口气道。

"至少为我们赢得了一点时间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小周跟你说过什么你跟我讲一遍。"老牛小心翼翼的将手帕叠起装进了口袋准备听我的叙述。

"你这么肯定周蒲良没有杀人?也许错手也不一定?"我疑惑的问道。

老牛没有回答我,只是催促我将周蒲良的事赶紧跟他讲一遍,老牛一边听一边点着头,还时不时的皱起眉头。

"幸亏我没有把周蒲良打小人的细节告诉香港警方。要不然周蒲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说道。

"这里面有个非常诡异的事情,就是小周打小人的行为动作全都转嫁到了真人身上,这种事真有可能吗?就算是巧合也巧合的离奇了点,又或者是另有其人?"老牛若有所思的说道。

"根据周蒲良的描叙,他进到单间里打小人应该是没有人看见的。"我皱眉道。

"问题的关键出在那个第一大师的身上。"老牛顿了顿说道"第一这个复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在中国消失了的,话说汉高祖刘邦建立汉朝后,为了消灭各地豪强的残余势力,曾经把战国时的齐、楚、燕、韩、赵、魏六国国王的后裔和豪族名门共十万多人都迁徙到关中房陵一带定居。在迂徙原齐国田姓贵族时,因族大人多,故改变了原来的姓氏,以次第相区别,分列为第一氏到第八氏。首迁者往第一门,为第一氏;田广之孙田登迁往第二门,为第二氏;田广之孙田癸为第三氏,依次类推,田广的田英最后迁徙,住在第八门,为第八氏。第一氏就是其中的一支,第一至第八等姓,后来都改为单姓第,现在保留复姓的很少,也就是说这个娃跟田姓是同宗的。"

"别扯那些没用的,一个人娃什么跟这事又有什么关系,我还听过有人姓'死'的。"我焦急的说道。

"是我让小周去香港的,这件事本来是我自己去的,但我手头上实在太忙,所以派了熟悉粤语的小周去,现在弄成这样我总要负一点责任,看来要去一趟香港了,我得会一会那个第一大师,我怀疑他用了某种巫术,有一些古老而冷门的巫术是独门独姓的,有的至今还不为人知,但也不排除人为的可能性。"老牛缓缓站起了身子。

听老牛这么一说我才开始明白他为什么扯姓氏了,我也十分的好奇,于是我决定和老牛一起去香港,一来可以尽快查清周蒲良杀人的真相,二来跟着老牛可以长点见识。

老牛吩咐我收拾东西,他则去联系入境处的朋友,好尽快去到香港。我将诡案组的事情交给了小柯,当然我并没用告诉他我要去香港。

第二天的下午我们就拿到了证件去了香港,我和老牛并没有心情看香港的美景,我们一到香港就直奔周蒲良所说的第一大师的住所,可惜我们敲了半天门也没见有人来开门。

"你们是…。"我们正敲着门楼梯上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我们回过头去看到是一个中年男人拿着扫把戴着口罩出现在了楼梯边上。老牛回过头去用粤语问道"先生请问第一大师是住这吗?"

那中年男人一听我们是找第一大师的立即就皱起眉头,并骂骂咧咧的说这家伙已经搬走,几乎是连夜搬走的,屋内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没带搞得他要来做打扫工作,而且还差他一个月房租没交,他又以为我们是看到了外面的租房广告,还问我们是不是租房子的,我正想回答只是找人的,老牛给我打了个眼神随后说的确有租房子的打算。那中年房东打开门让我们进去看了一下。里面果然是很乱,东西全都没带走,唯一让我觉得不对的就是神龛了,神龛上空荡荡的。我想起周蒲良说过,第一大师在让他打小人之前曾祭拜过一个叫不上名字的神像,我不知道屋内曾有过什么,但看的出来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没带走,唯一带走的就是神龛上的神像了。

我和老牛都已经感觉到这第一大师肯定和这件事脱不了千系了,我们找了个借口离开了那里,然后坐到了一间茶餐厅聊了一会。

我分析了一下情况"假设周蒲良被香港警方找到难保不会说出来过那里打小人的事实,警方自然不会相信那些扯淡的转嫁巫术又或是什么超自然现象,按照警方的思这个第一大师也会成为嫌疑人,如果不是做贼心虚他为什么要搬走,而且搬的很匆忙。"

此时老牛的手机响了,老牛接起来之后眉头就皱了起来,等挂掉电话后老牛才吁了口气道"不用假设了,小周已经被抓了,应该快到香港了,我想我们是时候到警局提供线索了,也许只有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小周的嫌疑才会减少。"

我和老钟有些忐忑的前往湾仔警局,经过门口警卫的盘问和检查我们进入了警局,虽然在电视剧当中对香港警局了解了不少,但毕竟现实和电视剧还是有差距的,当身处在警局大楼我才意识到这里其实和内地的警局区别蛮大的,即便只是一个普通小区域警局,他们分工的细致令我吃惊,有些部门是电视剧中完全看不到的。

警局中人来人往,挂着证件的便衣和军装警察穿行在走廊里非常的忙碌,无线电对讲机和电话声此起彼伏活像一个忙碌的大公司集团,不像国内的警局那样给人一种压抑死气沉沉的感觉。

"周蒲良的案子归什么部门管?"我环顾四周觉得很新鲜,好奇的问道。

"我以前因为过境手续的问题来过香港警局,所以了解一点,我看小周的案子应该归刑事侦缉队管,也就是电视中常看到得CID部门。"老牛应道。

我们按照警卫的指点找到了那个部门,一个年轻的小警察接待了我们,他告诉我这个部门的人全都去入境处接曾有为带回的嫌疑犯了,自己做后勤被留在了这里,当得知我们是来配合调查周蒲良案子的时候,他马上给曾有为打了电话,接着告诉我们曾有为马上就到了。

不久之后曾有为就带着周蒲良到了警局,可惜他没让我们和周蒲良见面,我不知道周蒲良现在是个什么状态,我看到警局的楼下聚居了大批的新闻传媒,香港的狗仔队有多厉害我是知道的,这个案子这么轰动他们自然不会放过每一个消息。

曾有为在会客室见了我们。

"牛先生和苏先生来的真快啊。"曾有为略带嘲讽的说道。

"我们只是不想看见自己的朋友做冤枉牢而已。"老牛应道。

"哦,冤枉?你们凭什么说他是冤枉的?在案子没查清楚前,没人可以说他是冤枉的。"曾有为沉声说道。

我和老牛相视对望了一下,老牛才开始缓缓说道"曾警官,我知道我下面的讲话你不会相信,但这个线索至少能帮助你们破案。"

曾有为点了点头示意老牛继续讲下去,老牛拍了拍我的肩膀,接着我把周蒲良打小人的细节告诉了曾有为。曾有为听完我的叙述哈哈大笑道"苏先生你不会是想告诉我是纸人杀人吧?这未免也太好笑了,我们可不是灵异侦缉科。"

"曾Sir我觉得这并不好笑,是不是纸人杀人我不敢确定,但我可以确定那个第一志斌很有可疑。"老牛摇了摇头认真道。

此时曾有为皱了皱眉也严肃了起来,只见他翻开了身前的一份文件道"根据目击者穆淑芬,街坊邻居都叫她五婶提供的线索,在案发当天下午5点多的时候,她看到周蒲良在鹅颈桥附近出现,而且对打小人很感兴趣,最后还是她指引周蒲良去找了第一志斌,她也看到了周蒲良出来,也听到了周蒲良面露喜色的接电话说什么见杂志社老总,并且还告诉她自己要去谈合作。根据我们的调查,第一志斌这个人在几年前曾偷渡来港一次,后来被遣送回了大陆,已经被列入了黑名单,可不知道他在什么时候又进入了香港,翻查入境处的记录并没有这个人入境的信息,我相信这次又是非法偷渡,当我们部署去找他的时候早已是人去楼空。''

"原来你们早就怀疑他了啊,那我就放心了。"我长吁了口气道。

"但这并不表示周蒲良没有可疑,因为在死者家里和死者的身上我们找到了最直接的证据鞋印和指纹。"曾有为抬起头道"如果再找不到证据能证明周蒲良是无辜的,根据现有的线索,律政处将会起草正式落案控告周蒲良谋杀。"

"靠,这是什么社会,这案子还有很多疑点,怎么能就这样告人谋杀。"我愤怒的站了起来。

老牛扯了扯我的衣角示意我坐下来,曾有为看了我一眼道"苏先生请你冷静一点,这是我们的程序,所以必须在律政处控告周蒲良之前找到有价值的线索,否则你们这趟是白来了,我想还是请个律师比较好。"

老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说道"照曾警官所言,你似乎也对小周是不是杀人有怀疑?"

曾有为微微露了个笑容道"就在我刚刚到香港的时候,收到了内地公安给我的消息,这条消息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原来杂志社老总杜仲在内地曾包过二奶,而这个二奶就是第一志斌的女儿,我们还查到第一志斌的女儿几年前申请到港后就离奇失踪了。"

"这么说第一志斌完全有杀人的动机了?"老牛顿了顿道"他几次偷渡入境目的很可能就是找自己的女儿,而他杀杜仲的动机很简单,就是因为自己的女儿失踪可能遭到不测,而他女儿在香港唯一认识的人就是杂志社老总杜仲,自然而然杜仲就有最大的嫌疑,所以第一志斌杀了杜仲的可能性也非常大,既然是这样你们为什么不马上下令全城搜捕第一志斌,第一志斌现在可能畏罪潜逃了!"

"牛先生请你冷静一点,这只是你的个人猜测,没有真凭实据,而且就目前的证据而言周蒲良的嫌疑太大。"曾有为说道。

"那…。"我正想质问曾有为的时候。曾有为伸手示意我冷静随后说道"上头已经决定起诉周蒲良了,所有的证据都在显示周蒲良杀人,现在我说什么上头也听不进去了,所以目前最要紧的就是赶紧找到第一志斌,也许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什么法制社会。"我丢下一句话就气急败坏的出了门,老牛随后也跟着出来了,安慰我冷静一点,说什么曾警官也是按程序办事,香港的法律跟内地的不一样什么的。

"如果能找到第一志斌也许所有的事都明了了。"曾有为在身后叫道"请相信我,我不会让无辜的人坐牢的,如果不介意晚上我们在鹅颈桥下碰头一起商量找第一志斌的事。"

我和老牛愣了一会,随后离开了警局。

晚上七八点钟的时候,我和老牛一边闲聊一边不知不觉的走到了鹅颈桥,我在桥下看了许久,也没有看到那曾有为的身影,不禁有些火大。老牛拍着我的肩头示意我年轻人不要火气这么大,随后拉着我前往了第一志斌住的位置。

"还来干什么人都跑了?况且我们也没法进去了。"我诧异的问道。

"他家里这么多东西,肯定会有线索留下,我们再去看看,至于进屋的办法可以多种多样。"老牛笑道。

等我和老牛走到第一志斌曾住过的地方时,才发现大门虚掩着,里面有翻动东西的响动还隐隐有手电光到处在扫。我一急猛的推门进去了,推开门之后才发现是曾有为咬着手电在里面翻着一个纸箱。

"哦,你们来了啊。"曾有为用粤语嘀咕了句然后继续看那些纸箱。

"是什么东西?"老牛半蹲了下来看着纸箱里的东西。

"是关于杂志社老总杜仲的一些剪报,第一志斌牧集了这么多的资料,看来这个第一大师真有问题。"曾有为皱了皱眉。

"曾Sir你这算不算是私闯民宅?"我冷嘲热讽道。

"算是,不过你也希望你的朋友没事吧?"曾有为看了我一眼冷冷地说道。听他这么说我也只好静了下来注视着箱子里的东西,那些剪报上全是关于杂志社老总杜仲的报道,也提到了杜仲经常上大陆的事情,以及杜仲老婆怀疑杜仲出轨闹得满城风雨,之后带着十五岁的儿子去外国的消息,看剪报上的日期,就在前不久。

"杜仲的太太和孩子昨天就回来了,我很奇怪他们对杜仲的死一点也不感到伤心,反而对杜仲杂志社的股份和遗产感兴趣。"曾有为嘀咕道。

"一旦人没了感情之后,钱就成了衡量一个人道德品质的东西。"老牛应道"曾警官是不是怀疑他们母子俩有嫌疑?"

曾有为摇了摇头"案发时杜仲的太太和孩子还在国外,有不在场的证据,他们这次回来名义上是来认尸,但事实上就是为了遗产,案发当天杜仲之所以火气这么大跟周先生起冲突,就是因为跟他太太通过电话争吵了几句,周先生也是不走运恰好碰上了,杜仲可能冷静下来后觉得自己不对,于是就打电话约周先生商谈,并不是周先生说的打过小人之后好事就来了,这也直接导致了周先生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此时我注意到纸箱内还有一本残破的笔记本,笔记本内贴满了大量的温馨的家庭照片,我随便翻看了几页,这笔记本上的字迹隽秀应该是属于女人的,我随便翻看了几页上面全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对一个成熟男人的迷恋,不用说我也明白这本日记是属于第一志斌女儿的,而日记本里的成熟男人就是杜仲了,当翻看到日记的后面时字迹突然变化了,一看就知道是男人的字迹,上面记载了一些诡异的巫术和西方吸血鬼之类的图画和字,看得人毛骨悚然。

"后面的篇幅应该是第一志斌写的,他在研究这些巫术。"曾有为道。

"我说吧这个第一志斌果然不是那么简单,也许真是纸人杀人也不一定。"我插话道。

"可笑。"曾有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紧接着大喊了一声"谁!"

老牛顿时反应了过来,先前就连走路都困难的笨拙身体突然间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眨眼的功夫就追出去了,我和曾有为赶紧跟了出去,只见两条黑影潜入了夜色中消失不见了,曾有为拿着枪在后面大喊,可惜根本看不到老牛的影子了。

曾有为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随后拨打了电话呼叫支援,报告了疑犯逃跑的方向。曾有为收起枪看了我一眼道"我没想到胖得行动都不便的牛先生居然跑的这么快。"

"还有许多事情不是你能想的到得。"我跑的气喘吁吁的应道"一定是第一志斌回来了,他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没有拿。"

"也许就是那本笔记本。"曾有为说道。我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我们两人跑一阵走一阵朝着老牛消失的方向追去,大约二十来分钟后终于看到了闪烁的警灯,我也看到了老牛在跟一个警察解释着什么,曾有为立即亮了证件把那警察给支开了,随后问了老牛一些情况,原来老牛和第一志斌交手的时候,突然警笛大作把第一志斌给吓跑了,本来他有机会抓住第一志斌的,那些警察则责怪老牛未经同意罔顾自己的生命安全之类的,虽然初衷是好的,但他们可能并不知道老牛的身手。

老牛责怪的看着曾有为,曾有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第一志斌的武功很好,属于崆峒派系的高手。"老牛顿了顿道"曾警官现在你也看到了,最可疑的是第一志斌,你能否向你的上司报告,麻烦他们撤销对周蒲良的控告。"

曾有为吁了口气道"我下午已经试过了,上头将我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什么人证物证都齐了,摆明就是周先生杀人,这案子已经结案了,还责骂我多生枝节,如果我再查下去可能会被撤职。我明白上头的压力很大,但我也不想冤枉无辜,牛先生我现在调动了这么多的警力,回去又要写报告了,我尽力了。"

老牛点了点头陷入了一筹莫展当中,我也是一片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此时我的手突然触碰到了旁边警车微微抖动的引辇盖上,我猛然间想起了自己也许可以感应到一些什么,想到这里我对曾有为提出了一个要求,就是想去杜仲死的现场看看,曾有为有些为难但还是答应了我的要求。

我们三人一同前往了杜仲的别墅,由于杜仲的老婆和孩子在屋子里我们也表现的非常小心,他们的态度实在是不敢恭维,死了老公和死了父亲的两个人几乎是没有多伤心,看报纸的看报纸,看杂志的看杂志,也不关心凶手是谁,他们的态度让我极其反感。

仆人带着我们到了杜仲的卧室,根据曾有为所说,杜仲是刚洗完没多久被杀死在自己的卧室内的,我越发怀疑杜仲的死因了,哪有一个人会将一个陌生人带到家里谈生意,而且还不在客厅里谈,更要命的是还要洗澡回卧室谈,我将我的疑问告诉了老牛,老牛推测说情况可能是杜仲实在太累了不想出去,所以确实约了小周来家里谈生意,谈完生意后就去洗澡准备早点休息,就在这个时候第一志斌就潜到了杜仲的家里对其进行了杀害,由于先前第一志斌这么巧碰到了对杜仲同样有仇的小周,而且偷偷目睹了他打小人的经过,于是突发奇想用了相同的方式将杜仲给杀害了。

听到老牛这么分析我不禁嘲笑他想象力丰富,老牛没有理我自顾自的在杜仲的房间内查看着。

"苏先生你要求到凶案现场看究竟有什么发现吗?"曾有为好奇的盯着我。

"没有发现,我只是想到了一种办法或许能看到案发经过。"我应道。

"看到案发经过?"曾有为十分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我说过了,还有许多事情不是你能想得到的。"我说完就离开卧室去了浴室,像杜仲这样的香港富豪都有自己独自使用的浴室,所以在杜仲死后这些地方也很好的保留了原始的状态。

我进到浴室内立即就闻到了一股非常奇怪的味道,是一种淡淡的香味,十分的沁心。

"什么气味?"我自言自语道。曾有为使劲嗅了嗅道"没什么气味啊?"

"不,确实有一股气味,虽然很淡了,但还是闻得到。"我皱了皱眉,接着慢慢朝气味散发来的地方走去,我闭上眼睛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方形的浴缸旁,气味在浴缸旁越发的浓,直到此时曾有为才发现了这气味。

"没什么特别,也许是什么沐浴液的气味呢。"曾有为道。

"不对,这是一种充满异域气息的香薰油气味,原来我们的思路一直都错了,第一志斌研究了外国的巫术,那笔记本上记载的是一些外国的巫术。"老牛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老牛神情异常的严峻"我想我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牛先生你在说什么我完全不明白。"曾有为疑惑的问道。

此时我望着浴缸里那黑洞洞的出水口突然有一种被吸进去的怪异感觉,我知道我的感应要作祟了,于是我赶忙让曾有为和老牛拉着我的手,他们俩都有些好奇的望着我疑惑的拉起了我的手,在我的吩咐下他们俩闭上了眼睛。

我死死盯着那黑洞洞的出水口,脑子里突然回响出了一阵水管挤压摩擦怪异的声响,接着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吸进了出水口进入了下水管道,管道在飞速的急转,最后我钻到了另一个浴室的出水口处,我感觉自己就在浴缸的水里漂浮,而浴缸里水摇晃的非常厉害,在水里我看到了一个少女的脸了,少女正是先前在第一志斌家里看过的照片,就是第一志斌的女儿,此时少女整个身体都在水里痛苦的挣扎着,双手往上乱抓着,我探出水面,又看到了一张男人的脸孔,这男人用一双孔武有力的手将少女按在水里,这男人就是杜仲,我听到杜仲在大骂不要再缠着我之类的话,一脸的凶神恶煞,样子十分恐怖。没一会少女在水里不动了,而少女的眼晴大大的鼓着望着我,我突然有种窒息的感觉想要逃离这个浴缸,接着杜仲拔掉了浴缸的塞子,我跟着水流再次被吸进了下水管道里,管道再次的急转,我又来到了另一个房间的浴缸,浴室内弥漫一股呛人的烟味,我扒着浴缸边沿探出了头,我看到了第一志斌的脸,还有一具十分奇怪的神像,神像是用纸做成的,由于常年被烟熏的发黑了。第一志斌在燃烧一张人形的纸人,我依稀看到未烧尽的纸片上有杜仲的名字,接着他又把那个发黑的纸神像丢进了火盆里,人形纸片和纸神像烧在了一起,我看到第一志斌的嘴角扬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等全部烧成灰后,第一志斌把灰烬全都倒进了浴缸里,然后打开了水龙头冲走灰烬,我再次跟着水流被吸进了管道里,又是管道里一阵黑暗的急速转弯,我又到了另一个浴缸里,这个浴缸里放满了水,还有一个人泡在里面,我从水中探出了头,发现居然是周蒲良泡在浴缸里,周蒲良一脸的轻松,只见他的手中拿着一小瓶的东西在那自言自语"第一大师说滴几滴香薰油会更舒服,不知道真的假的。"周蒲良说着就将香薰油滴进了水里,我突然看到周蒲良的神色有些怪异甚至是木然,只听他在那不停的叫嚣"我踹死你,用烟头烫死你,用刀划画你的脸,哎呀确实畅快。"

我感到了水里似乎有一种邪恶力量,使得浴缸里的水都沸腾了,泛起着一连串的水泡,我再次被吸进了下水管道,很快我又出现在了浴缸里,这个浴缸就是杜仲家的,当我出现在浴室内看到浴室内的情景时我惊的叫出了声,我看到一个浑身湿透的少女,全身粘满着黑色的灰烬,只见她扒在杜仲的身上,杜仲已经被吓的眼睛暴突,张大了嘴巴一点反应也没有了,女人慢慢站了起来,随后用脚死死抵住了杜仲的胸口,将杜仲踩在脚下,每一脚下去我都能听到骨骼碎裂的声音,更为奇怪的是她踩下去的每一脚都有一个奇怪的大脚印,少女缓缓抬起了手做出了一个劈砍的姿势,接着迅速用自己的"手刀"在杜仲脸上划拉着,少女身上滴下来的水仿佛是煮沸的开水或者说滴下来的根本就是火星,那水每一滴滴在杜仲的手臂上都如同形成了一个个被烟头烫伤的疤痕,杜仲无声的在地上爬着往自己的卧室爬去,直直我看不到。这一切都太诡异了,我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清醒了过来。

我不停的喘着气,有种被水溺过突然冒出水面的感觉,我机械的转过头去望着老牛和曾有为,曾有为此时就连脸上的肌肉都在不由自主的颤抖,而他看我的眼神更为怪异,仿佛我就是一个充满超人力量的凹凸曼。

"三种力量在管道下汇聚,如果我没猜错第一志斌早就查明白了这一带的水管都是通的,他也查明白自己女儿的死因了,第一志斌一直在监视杜仲,当小周跟杜仲吵架的时候,他就策划了这起利用巫术不知不觉杀死杜仲的诡异手法了,小周落入了一个极度诡异的灵异凶杀案的圈套中。"老牛心有余悸的说道,他说完机械的转头望向了我"小苏…你太恐怖了,这是什么感知能力。"

我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林方明说过我脑子里有淤血压住了我的视觉神经线,但我却没有感觉到视力变差,反而是能看到一切常人看不到和感知不到的东西。"

曾有为突然瘫坐到了地上,剧烈的喘着气望着我,接着不声不响就晕过去了。我和老牛只好抬着他走出了杜家,杜仲的老婆和儿子都诧异的望着我们,不知道我们在卧室里干了什么。

曾有为在医院进行了简单的治疗就出院了,当他再次看到我和老牛时显得平静了许多,只是淡淡的说自己长了见识。在曾有为昏迷期间我和老牛查阅了大量的资料,终于查明白那神像是什么了,那根本不是神像!大体是关于非洲巫术的,非洲的巫术有黑白之分,而第一志斌运用的就是黑巫术,而那所谓的神像就是黑巫术当中的巫蛊娃娃,这种巫蛊娃娃无论以何种材质都有相同的功效,诸如纸、蜡、布、稻草等等,而第一志斌就运用了打小人作为掩饰来达到目的,他利用了特殊的香薰油使得周蒲良邪恶的意念进入下水道,找到了自己女儿的怨念,借用巫蛊娃娃还魂附体达到了杀人于无形的目的,那看上去有躯体的少女事实上就是一个纸做的巫蛊娃娃,就是一个纸人,没想到真是纸人杀人。当查到这些东西时,我们将所有的事情都串联了起来,这种用意念、怨念杀人的邪术还是第一次见到,想想都觉得可怕。

周蒲良的案子最终还是上了庭,毕竟我们不能告诉警察署长是意念杀了人,是纸人杀了人,法官也不会听我们的,我不想被送进精神病院,不过法官和陪审团被曾有为介绍给周蒲良打官司的大律师说的团团转,诸如这案子根本不能立案,因为没有找到凶器,大律师还展示了第一志斌收集的杜仲包二奶的资料、剪报和笔记本,以及详细描叙了第一志斌杀死杜仲的动机,如果不明真相的人都会以为是第一志斌进入杜仲家残忍的将他杀害,最后律师又提到第一志赋畏罪潜逃之类的疑点,总之法官严肃的斥责了控方,最后判了什么疑点利益归于被告,周蒲良就当庭释放了,第一志斌究竟潜逃到哪去了根本没有人知道,不过我很欣赏法官那什么疑点利益归于被告,虽然我不懂,也许你懂的。(纸人完)

第七十一夜 镜仙

想必许多人在学生时代都因为好奇玩过笔仙、碟仙之类的通灵游戏,这些游戏看似最近这几十年才兴起的,其实按照古书上的说法来看,这并不是什么新鲜的现代游戏,而是源于古代的一种占卜方法"扶乩",可能很多人不是很理解,如果我把需要用到的主要道具告诉你,在你的脑子里就能形成一幅画面,主要道具就是簸箕、笔、沙子(或米)。我自己在学生时代也曾玩过笔仙,玩法很简单我就不多说了,很奇怪,有些时候就算闭上眼睛也会得到很准确的答案,我自己的看法觉得这是一种心理暗示,结果自然是自己吓自己,否则现在你也没命看到这篇文章了,开个玩笑,入正题吧。

关于镜仙很多人可能听过这样一个故事,就是在午夜十二点的时候,面前放一面镜子,镜子旁点一支白蜡烛,然后开始削苹果,苹果皮一定不能断,如果断了你就会遭遇灭顶灾难,如果成功了镜仙就会让你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这个故事本来没什么,因为像这样的故事在民间很多,但经过人们的口口相传,却演变的越来越离谱,比如要关掉所有的灯,四周不能有任何的声音,自己还要穿上纯色的衣服,白色最好,苹果还要是红的。你可以想象一下在午夜十二点,周围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灯光,只有一支蜡烛在镜子前摇曳,自己穿着一件白衣服拿着刀子,在烛光摇曳的镜子前削一个红苹果,不说能不能削好苹果,他妈的自己就已经先把自己吓个半死了。

侯文峰这小子总算回来了,我提及他和白莉之间的事,他显得有些无奈并告诉我这是一个必然的结果。看着侯文峰无奈的样子我也不便多问,于是扯开了话题问起了这次他和房保舟去云南研究蛊的事情,没想到侯文峰告诉我这次他们根本没有到云南,而是在半路碰到了一件怪事给耽搁了。(下面是候文峰的叙述)

我和小房本打算去云南的苗寨研究蛊的,苗寨只是一个统称,有生苗、熟苗之分,其实就是汉化和未汉化之分,并不是所有的苗人都会下蛊,要研究真正的蛊就要进入生苗一支的蛊苗,蛊苗一般都在大山的深处,几乎是与世隔绝的,至今也不会同外族通婚,我们俩本打算冒险进入蛊苗的聚集地,可惜我们被一个小村庄的事给耽搁了,这个小村庄在我们来的时候发生了一件相当怪异的案子,这件事被当地的村民传的沸沸扬扬,吸引我们逗留了四天,就是先后有三个十五六岁的女生死在了自家的镜子前,而且死状恐怖都是七窍流血。双眼被挖出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小房说凶手太残忍了,光是听到死状就让他直起鸡皮疙瘩。

我也觉得这事情有些离奇,说起七窍流血人们自然会想到中毒身亡,但小房告诉我七窍流血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人们所说的七窍流血事实上就只是五窍,而且只会在颅脑外伤引起颅底骨折时才会发生,由于警方在死第一个女生的时候就介入了调查,可惜一直没有结果,而且在接下来的几天内又发生了两起,我们根本得不到一点消息,仅仅是从村民口中听到的一些信息,其中还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版本,大致是这几个女孩都死在了镜子前,是镜中的妖怪在作祟。

小房这人有一点好处,就是他从不怀疑这些东西存在的可能性,即便自己是研究科学的人,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在没有足够的研究证明之前,这东西有他存在的可能性。"

我就欣赏他这一点,不像某些大科学家标榜自己是多么的伟大,否定任何存在的可能性,他们事实上从未研究过这些东西,又有什么理由说他不存在呢?过分的相信科学.其实也是一种迷信。

由于这件事太吸引我们了,于是我和小房就决定留下来调查。

当夜我就和小房潜入了医院的太平间,我们来了个声东击西将两个看守的警察给引开就潜了进去,我们找到了那三具女生的尸体,由于此前法医来看过,这三具尸体就并排摆放在太平间的停尸床上,用白布蒙着。

小房掀开了白布,那三具尸体还真是跟村民说的一样,双眼被挖掉了留下两个吓人的血窟窿,但她们的嘴里并没有眼球,应该是被法医取走化验了。

由于死状太恐怖,我和小房连多看一眼的勇气也没有。

"死的太惨了,凶手还是不是人啊,竟然对几个小女孩做这样的事情。"小房忐忑不安的说道。

我看过那三具尸体绝没有中毒的迹象,也没有头骨破裂的痕迹,也就是说她们是被活生生挖掉眼睛的,确实残忍的令人发指。

"你说凶手为什么要挖掉她们的眼睛?"小房压低声音问我。

"按照一般的思路来看,她们应该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我应道。

小房想了一会神情严峻的说道"她们是死在自己家的镜子前,难道…难道说她们在镜子里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不会真是镜中的妖怪作祟吧?"

"科学家你的想法倒是挺大胆。"我看了一眼神色古怪的小房,小房估计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瘆人的尸体,难免有些紧张害怕。

"我的态度一向都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我不排除任何的可能性。"小房尴尬的笑了笑,他的身子不小心碰了一下停尸床,搞的铁床和地面摩擦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声响,紧接着门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我心头一紧,这要是被警察发现自然免不了横生枝节,于是我环顾四周想找地方躲藏,但这太平间就那么点大,几乎一目了然根本没地方藏身,此时我看到了一边半开的停尸柜,然后朝小房示意了一下。

"不是吧装死人啊。"小房面露难色。我顾不上小房了,因为脚步声越来越近,我连忙拉开一个柜子爬进去躺了下来,小房犹豫了一下随后也躺进了我旁边的柜子里。

听脚步声应该是来了两个警察,我心中着实捏了一把汗,幸亏他们并没有兴趣查这些冰冷的柜子,于是把大门认真的锁好后就说着收工之类的话离开了,等他们离开之后我和小房才从柜子里爬了出来。

"怎么办现在大门被锁了,难道真要在这鬼地方过夜,我长这么大也没睡过这种'床'。"小房环顾着四周胆怯的说道。

"放心以后有机会的。这太平间的锁能有多坚固,很容易的。"我说完就走到门前摆弄了一下锁,没多久我就和小房离开了太平间。

走在村里的小路上,小房自言自语道"我一直以为这种大案子只有在大城市里才会发生,大城市里的都市人压力大,导致一些人心理不正常比较多,没想到在这祥和的小村庄也会发生这样的事。"

"这没什么不可能。"我苦笑道。

"依你看是人为还是灵异事件?"小房想了一会好奇的问道。

"任何可能都有,如果是人为的这个凶手可能对特定年龄层的女孩敏感,所以死者才会年龄都差不多:如果是灵异事件就更加复杂了,不管是那种可能性,目前最要紧的就是查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我说道。

"文峰,恕我直言我们是不是有点多管闲事了?"小房咬了咬嘴唇说道。

"不搞清楚也许会有更多的受害者,你别忘了受害者的年纪都这么小,既然碰上了如果不除这一害,我心里会很不安的。"我顿了顿道"如果警察能破案,就不会连着发生三起了,我相信他们一定是有什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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