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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布川鸿内酷 当前章节:15367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6:17

"当然有用了,只是这里并没有你们说的次声波,在等等吧也许是时间不对,我再将频率接收调低一点看看。"小房说着又去调动了一下那台经过他改装的无线电。

调完之后我们就继续等待,渐渐地疲惫感袭来,我靠着圆柱朦朦胧胧的睡去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侯文峰才推醒了我,压低声音喊道"有反应了。"

我立即来了精神。然后仔细盯着机器闪烁的信号灯。我顾不上许多掏出了耳朵内的棉花就仔细倾听那机器发出的声音,果然从那机器里发出了很奇怪的声音,不是"哧哧啦啦",而是我从未听过了奇怪声响,那声响就像是锯子在来回的切割骨头发出的"嘎吱嘎吱"的摩擦声响,听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随着这声音的出现,我们三个高度紧张了起来,这声音一直响让人毛骨悚然。小房小心翼翼的靠过去又在机器上柠了一下,那声音顿时就变得扭曲起来。

"你干什么?"我小声问道。

"这机器还有一个功能就是分析声谱,最后能完全听到这到底是声音。"小房一边说一边调着。

"这么神奇?"我不由的暗暗佩服小房。

那"嘎吱嘎吱"切割声越来越扭曲,最后在小房的调动下那声音果然开始慢慢的清晰了起来,只听那无线电里面传出的并不是起初的切割声了,而是一群小孩在不断哭泣尖叫的声音,声音在大堂内环绕犹如立体一般,很是吓人,难怪子浩被吓成那样了。只不过这声音只持续了几秒钟就消失了,紧接着那机器上闪烁的信号灯顿时就熄灭了,小房凑近机器仔细调试了一下又使劲拍了拍,那机器还是没反应。

"怎么了?坏了?"候文峰问道。

"我想是这房间里的次声波消失了。"小房嘀咕道。

"为什么你发明的机器每次都是一次性的,你的发明究竟行不行啊。"我忍不住问道。

"不是机器…的原因…。"小房吞吞吐吐的解释道。

"行了别解释了。别每次一便秘就怪地球没引力。"我道。

"嘘,别吵了你们看!"此时侯文峰突然指着那尊庄严的菩萨像叫道。

我和小房立即朝那尊菩萨像看去,接着我看到了一个非常诡异的事情,那菩萨像竟然流起了眼泪,这让我们三人吃惊不已,难道是看到神迹了!

侯文峰靠近菩萨像爬上台子,将从塑像眼角流出的"眼泪"抹了一点在鼻尖处闻了闻,只见他闻完之后神色立即就变了"有尸气!这水是尸体的腐水。"侯文峰说着就敲了敲菩萨的塑像,菩萨像内部发出了很沉闷的声音,里面像是塞满了东西。

"啊!"我和小房吃惊的喊出了声,如果照侯文峰这么说,那么在菩萨像的内部应该藏着尸体。

侯文峰跳下台子跑到门外找来了一根铁棍,我立即明白他想干什么了,于是赶紧阻止了他"你疯了,你这样干是对菩萨不敬,村民们绝不会放过你,搞不好我们回都回不去了。"

"管不了这么多了,如果里面真有尸体那么这家伙藏在菩萨像内受人敬仰膜拜,一定受尽了人间烟火。说不定已经成精了。"侯文峰凝重的说道"佛祖心中留,我相信他老人家知道了也不会怪我。"

我舔了舔发涩的嘴唇知道已经无法阻止侯文峰了,小房也十分紧张的盯着侯文峰,侯文峰爬上台子举起铁棍就一下一下的敲在了菩萨像身上。

他每敲一下我的心脏就剧烈的跳动一下,大堂外的天空此刻风气云涌传来了滚滚的闷雷,没一会就风雨交加了,可是侯文峰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是更加坚决的敲着,聚集在菩萨眼中的泪水越来越多,我忍不住双手合十默念了几声阿弥陀佛。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开锁的声音,小房吓得赶紧喊道"快下来,有人来了!"

"错过了这次机会就再也没机会了,待会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们俩一定要替我挡着。"侯文峰吩咐我和小房。

眼下也没什么办法了,我和小房只好在大堂内翻找出了两根较粗的枯枝木棍拿在手中。没一会门被打开了,出现在门口的是孤儿院医务室的宋美莲,只见她看到我们几个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她注意到了侯文峰的举动,顿时吓得脸都白了,然后呼天抢地的喊了起来"我的天啊,快下来啊,这是要遭天谴的啊!"

宋美莲喊着就冲了上来,我很小房赶紧拦住了她,女人歇斯底里的哭声太可怕了,宋美莲捶胸顿足哭声的穿透力很强,很快就吸引了老巷附近的村民,门口顿时就传来了大声的叫喊"快来人啊,有人拆菩萨像。"

没一会大批手持菜刀、水管的村民就赶了过来,这些村民全都是年纪在五十岁以上的老人了,他们将我们团团围住了。

我和小房怕得要命紧紧靠在了一起,双腿不听使唤的抖了起来,俗话说的好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我们也没武功,手中也只有木棍,对方又人多势众,说不怕那是假的。

小房凑到我耳边耳语道"别怕,我看他们也只是吓唬人,我不信他们敢砍我。"

"死我倒…不怕,我就怕他们砍不死我,最终落得个残疾比死还痛苦。"我胆怯的应道。

"快下来!"人群发出怒吼,说着就要冲破我们的防线。

"你们闪开!"侯文峰在上面喊了一声,接着我和小房就缩着身子躲到了圆柱后面,剩下侯文峰和那些凶神恶煞的村民对峙。

此时候文峰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村民们也稍微冷静了下了。

"你看看,菩萨都流眼泪了,你是什么人丧尽天良要拆这菩萨。"一个村民发出了怒吼声。

"你们两个要是再不让开,我看他们真的会砍下去。"候文峰突然转头望向了圆柱后面的我和小房。

我不明白候文峰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我隐约感觉到这些村民的愤怒并不是那么简单,年纪一大把了还这么冲动,竟然拿出了菜刀对付我们。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应该都知道这尊菩萨像是真身吧?里面的尸体经过特殊的制作,由于时间长了防腐措施失效,导致脑髓和内脏腐烂,腐水顺着眼眶慢慢渗透了出来。"候文峰拿着铁棍正气凛然的说道。

此时我注意到那些人脸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了,其中领头的更是眼神迷离,说话也是吞吞吐吐"你…胡说什么呢!"

"是不是胡说当下就分晓。"侯文峰说完就将铁棍狠狠戳穿了菩萨像,紧接着拔了出来,铁棍上当即就湿漉漉的挂满了尸水。

那些村民看到这样的情景都不在说话了,只是发狠似的盯着侯文峰,过了许久才有人恶狠狠的说道"这是我们村的事,你们外来人少管闲事,里面的真身只不过是一个过世的前辈,他对育婴堂有着很大的贡献,所以我们就给他做了真身像。"

"不会这么简单吧?"侯文峰显然不相信他们的说辞。

"这是我们村的事你马上给我离开!"领头的再次呼喝道,他的话立即激起所有人朝侯文峰步步紧逼。

"够了!"此时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喊,张院长神情严肃的出现在了门口,张院长的话似乎举足轻重,那些村民立即就停了下来朝她围靠过去七嘴八舌的说开了。

"你们什么也别说了,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你们都回去吧。"张院长支走了那些村民,大堂里就只剩下我们三人和张院长了。

侯文峰跳下台子好奇的问道"张院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院长叹了口气道"其实在这尊菩萨里面的真身是泉涌叔叔,泉涌叔叔当年创建了这间育婴堂,救活了我们这么多的孤儿免受战乱之苦,难道他不是我们心中的活菩萨吗?我们这个村子当年被日军的三光政策扫荡,很多孩子都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泉涌叔叔是德国的华侨,他扯起了纳粹的旗子,这片区域才免受了日军的扫荡,我们这些人才得以活了下来,刚才进来的那些村民全都受过泉涌叔叔的恩惠,泉涌叔叔是在国内病死的,那个时候我们都长大了,所以我们这些孤儿凑到一起商量出了这个主意。"张院长边说边跪倒在了菩萨像前面,双手合十默念着什么。

"原来是这样,那解释清楚就好了何必搞的这么复杂。"我说道。

"我想村民们也是怕事情越搞越复杂,有些多余的紧张了,毕竟这菩萨像里面是个真身除了我们以为就没有人知道了,如果这件事传了出去怕其他不明就里的人误会,毕竟让他们知道拜的不是神而是一个死人不是件好事。"张院长说道。

侯文峰点了点头道"你要是早这么说我也就不会误会了,现在都清楚了我也不再继续了。"侯文峰说着就丢掉了铁棍,随后拉起我们出了育婴堂,我心中仍是有许多疑问没搞清楚就被侯文峰糊里糊涂的拉着走了,在走出大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下.张院长从兜里掏出一把锁把大堂也给锁上了。

走在回来的路上。我和小房几次想发问,但都被侯文峰阻止了,只听候文峰说道"这件事只能智取不能硬来,我们晚上在来,张院长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他并没有说实话。"

"原来你跟我们想的一样,我还以为你会那么蠢。"小房笑道。

好不容易熬到了夜晚,这又是一个倾盆大雨的夜晚,我们三人偷偷的溜进了育婴堂,当我们进到育婴堂里的时候竟然发现大堂的锁已经被谁撬开了,我心中一紧,这人是撬开锁的就是说他和张院长以及那些村民不是一伙的。

我们探出头朝里面看了一下,发现里面还点着蜡烛,一个女人就跪倒在菩萨像面前小声说话,还时不时的抹眼泪。

"是孤儿院的医生宋关莲。"我认清楚了那人是谁压低声音说道。

"她来这干什么?"小房嘀咕了句。

"我看现在只有问她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侯文峰说了一句,接着也不跟我们打个招呼就直直的推开大门冲了进去,我们只好现身跟了进去。

宋美莲看到我们突然出现也是吓了一跳"你…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应该是我问你为什么你还在这里,你究竟隐瞒了一些什么事情?我想张院长下午在这里说的话你听到了吧?"侯文峰沉声说道。

此时宋关莲突然忍不住再次跪倒在地轻声抽泣了起来"他们…他们在撒谎,事情不是这样的,这里面根本不是泉涌叔叔的真身。"

我们三个一点也不感觉意外,我们开始静静等待着宋美莲的讲诉。

"没错,这里的确是泉涌叔叔出资盖的,可是他不是是圣人,他就是一个恶魔!几十年前我还是一个孩子,我跟大多数孩子一样也是被人遗弃的女婴,是育婴堂里的奶妈把我奶大的,泉涌叔叔很少到育婴堂来,但他每次来都会给孩子们带许多好吃的德国糖果,看上去也很和蔼,那个时候是战乱,人们食不果腹,因此也有许多大孩子会跑到这里来,因为这里衣食无忧,泉涌叔叔来者不拒全都收留了他们,在世上眼中这所育婴堂是孩子的天堂,是孩子的避难所,然而它却是一间无比黑暗的场所。在我懵懂的孩提时代,在育婴堂的每个夜晚我都会听到婴儿的哭声,每天早上醒来我都会发现少了一个同伴,但那个时候我们都是丁点大的孩子谁也不会去理会这些情况,况且每天都有新伙伴的到来。直到那天泉涌叔叔再次来到这里,泉涌叔叔跟以前一样还是发给每个孩子糖果,大家都围着泉涌叔叔,泉涌叔叔摸摸这个、捏捏那个显得特别的亲切,那天泉涌叔叔还特别把我抱了起来,带我去吃了这里最有名的小吃,许多孩子都特别羡幕,然而…然而我宁愿不要吃那些糖果,我宁愿不吃什么小吃,我不要吃!"宋美莲顿了顿说道"那天夜里我正睡的朦朦胧胧,突然就感觉到有人把我抱了起来,我一下就醒了,我看到了一帮大孩子,他们围着我正把我急急往大堂里送,我不知道这是去千什么,于是好奇的问着那些哥哥姐姐,可是没有一个人回答我。等我到了大堂后我看到了泉涌叔叔,泉涌叔叔此时已经穿上了白大褂,他看到我依然是很和蔼的摸摸我的头,还是那么的亲切。泉涌叔叔扫了一眼那些大孩子,我看到那些大孩子个个眼睛里都闪着光芒,喉咙管里吞咽着口水,泉涌叔叔露了个笑容挥了挥手道'干的不错,厨房里有三只烧鸡,你们去分了吃吧。'那些大孩子们立即如同饿疯了的野兽拼命的挤向了门口朝厨房跑去,我也想跑,可是泉涌叔叔拉住了我,然后抱起我说道'小莲,我带你去吃更好吃的。'我一听认真的点了点头,随后泉涌叔叔拧开了菩萨莲花底座上的一片叶子,接着在台子的菩萨后面就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口子,下面出现了一条楼梯,泉涌叔叔抱起我慢慢朝下面走去。我还天真的问道'泉涌叔叔这里怎么有楼梯,我还没来玩过呢。'泉涌叔叔笑呵呵的说道'呵呵叔叔这不是带你来了吗?'

'下面有什么好吃的吗?'我问道,泉涌叔叔笑盈盈的点了点头继续朝下面走去,我十分好奇的望着四周,我看到泉涌叔叔柠动了一下楼梯下面的机关,接着上面的石门就关闭了,很快我就闻到了一股药水味,这药水味让我觉得很难受,由于一片漆黑我什么也看不清楚。没多久泉涌叔叔就打开了灯,我看到了一个昏暗的小房间,小房间内摆满了在当时我并不知道的器械和一张铁床,房间的墙壁上挂着许多的人体图,直到我长大以后才渐渐明白那是一间手术室。这房间内到处都是血迹,让我越来越不安,可是泉涌叔叔一直都是笑盈盈的让人很安慰,泉涌叔叔让我安静的躺在铁床上,随后在一个柜子里翻找出了一把像是圆盘锯的工具,我看到他插上了电源,那电动的圆盘锯立即就"嘎吱嘎吱"的叫唤了起来,我当时害怕极了,可是泉涌叔叔慈祥的安慰着我,叫我不要害怕,我躺在铁床上四下看着周围,那些血迹令我越来越害怕,我紧张的坐了起来,泉涌叔叔拿着那工具走到了床的另一侧说道'不用害怕,叔叔只是想切开一点东西研究一下,一会就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望着泉涌叔叔手中不断转动的那机器,然后跳下了铁床说道'我不吃了,我要找奶妈。'说着我就跑上了楼梯,泉涌叔叔似乎并没有觉得什么,他还在和蔼的笑着,可是当我想触摸那个机关的时候,泉涌叔叔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变了,我想他根本想不到一个四五岁的孩子会记得机关的位置在哪里,泉涌叔叔突然变得十分的恐怖,只见他瞪大了眼睛发了狂似的要朝我冲过来,只可惜他被那机器长长的电线绊倒了,整个人狠狠的砸到了铁床的架子上,我看到泉涌叔叔的头撞的全是血,鲜血流满了他的脸,我已经吓的哭了出来,接着我赶紧拧开机关跑了出来,泉涌叔叔一手捂着头上的伤口一手举着那把转动的工具在后面一直在追我,他还一边大声的叫着那些大孩子来抓我,幸好我跑得快,跑出了大堂钻进了那个抽斗,那些大孩子们无法钻进抽斗,由于大门在晚上都是锁着的他们出不来抓我,我爬出了抽斗一直朝老巷外面跑,终于我离开了育婴堂,后面的事情就很俗了,我流落成了乞丐,后来被一家姓宋的好心人给收养了,他们的条件不错把我培养成才,我提出要去德国留学,他们也答应了我,我进了当初泉涌叔叔就读的大学,渐渐的我摸清楚了当年的泉涌叔叔在干什么了,他要切开孩童的颅骨取出活体的脑干来研究世界上很难攻克的一道医学难题,根据我查到的资料来看这道医学难题至今还未被攻克。我的那些同伴…以及我差点就成了泉涌叔叔攻克这道难题的牺牲品了…呜呜。"宋关莲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了。

"其实你并不是因为身体不好而到这里来工作的?你就是想查清楚当年那群大孩子是吗?然后为你那些死去的同伴同时也是为自己报仇对吗?"侯文峰问道。

"没错,我就要收集齐名单了,我打算在今年的农历六月十九趁他们在这里集会的时候将他们一网打尽!只可可惜泉涌叔叔一直没能找到。"宋美莲哭道。

"张院长和下午那群村民都在名单上?"我好奇的问道。

"没错,也许随着他们渐渐长大明白了当时泉涌叔叔在千什么,也许已经有了忏悔之意,但这都不足以填补那么多条无辜的小生命!"宋美莲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么这具菩萨像里面的真身…。"我才说了一半就被侯文峰插话道"这只是个躯壳,里面装满了那些死去孩童的尸体!那些人怕事情曝露连累他们才这么的紧张。"

听着宋美莲的讲叙小房早已经下到了菩萨像后面的地下室,只见小房从下面捂着鼻子就爬了上来,到了上面才敢大口的喘气道"宋大姐你是不是一直都没下去过?"

"是的,我不敢走进那间地下室,那就是我的一个噩梦。"宋美莲说道。

小房皱了皱眉说道"我想你一直要找的人就在下面。下面臭气熏天,那泉涌早就死在了下面,他整个身体压在了机关上,从死状来看应该是当时在追宋大姐的时候,不小心从楼梯上跌落触碰到了机关,石门自动关上,而他手中的那把圆盘锯也因为不小心直接切在了自己的喉咙上,我刚才试着拔了,但拨也拔不出来。"

"什么…。"宋美莲怎么也不敢相信,直到她鼓起勇气自己下去的时候,才在地下室内放声大哭。

我和小房跪倒在菩萨面前默默的祈祷了一阵站了起来,听着宋美莲哭得那么的悲恸,我想她已经彻底释放自己,已经放弃了报仇的打算了。

没想到子浩的特殊听觉引出了这么多的秘密事情,我不禁有些感慨,只不过子浩这种超出常人的特殊听觉并不是一种病,根本没办法医治,好在听到次声波的地方并不多,子浩应该不会有事,我想在他慢慢长大的过程中渐渐会理解自己的能力,就像我一样是个怪人。

育婴堂的大门过了今夜就要被永远的锁上了,张院长早就有了觉悟,不然也不会回来当院长照顾孤儿回馈社会了,只是他们脱不开世俗,仍是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不敢面对,所以才这么紧张这件事的曝光。其实在当时他们并不清楚泉涌叔叔在千什么,我想如果换了是我处在张院长他们当时的处境,我也会为了那几只烧鸡这么干的,因为在那个特殊的年代有什么比填饱肚子更加的诱人呢?(孤儿院完)

第七十五夜 饺子

由古至今吃都是人永恒的话题,在古代就有"民以食为天"的俗语,可见食物对人而言就是天,吃可以是国家大事,也可以是个人的小事。在中国历史上就有许多战争就是因为朝廷管不了人们的嘴,弄的饿殍满地、民不聊生而爆发的战乱。在战乱的时候吃就是国家大事,没有吃当兵的哪有力气拿那动不动就说上十斤的青铜剑,腿都软了就更别说是上阵杀敌了,吃是一切的源动力,吃也成为了战术,我不知听过多少次靠断粮围域取胜的战役,不是又有句俗话叫"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不过像咱们国家那些老前辈吃皮带吃树根也能打胜仗的恐怕在这个世界上也不多见,从小老师就告诉我日本人甚至觉得那个时候的中国人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所以还抓人来剖开肚皮查看,结果他们自然查不到什么,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些无法消化的草根、树皮,其实他们所谓的"灵丹妙药"就是一种坚韧不屈的精神,是一种毅力,在我现在看来那些老前辈都是牛轰轰的英雄。

如果从生物学上讲,没有吃人就活不下去,人都活不下去了其他什么都是空的。可见吃对人是多么重要,在各个时期人们对吃的定义又不同,在如今安定的社会,人们对吃就更多了一份享受和追求,只要吃的舒坦吃的享受,多花点钱也无所谓,人对美食的追求是永无止境的。

在另一个城市生活许久的林方明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这倒令我颇为意外,我跟他寒暄了几句就开始东扯西拉天南地北的聊起了近况,期间我问到了他老婆夏阳和孩子的事,林方明只是苦笑了一下,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他也该释怀了,夏阳有心躲着他,就算他找到天涯海角也未必找得到。从林方明的话当中我听出了那份落寞和孤独,我想他在那陌生的城市一定过的不开心。我提出要去看看他,他也没有推迟只是在电话里说道"来就来吧。"

我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认识林方明的几位老友,只是老钟、老牛他们都有事无法走开,于是陪我去的就只有闲人侯文峰和妃子了,我好久没带妃子出远门,妃子显得特别的兴奋,在屋内左蹦右跳的,回忆起当天碰到妃子的那一幕仍然是历历在目,当侯文峰掀开自己的大衣露出一只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的白猫时,我从未想到我和她的缘分就此开始。

妃子这一路上很开心,趴在汽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风景喵喵直叫,还时不时瞪大眼晴注视着飞快闪过的路牌。

我们到达林方明所在的城市的时候,正好是夕阳斜下,天边出现了火烧云的美景,我想这次来探望林方明应该会是一次非常愉快的经历。这个城市在北方,温度有些低,气候也十分的干燥,我们这些南方人不是很习惯。我们通知了林方明我们已经到了,但林方明还在医院上班走不开,于是我们只得拉下客人的架子去医院等他下班,在医院的大院里等了一会林方明就提着公事包出来了,他看到我们和我们热情的拥抱了一下,便说开了自己在这里的生活。林方明依然还戴着那副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不过他的精神看上去比那个时候好多了,人一旦心情好.皮肤自然也好了。

"先生,你有没有发现林大夫好像年轻了呢?"妃子仰着头围着林方明转了一圈跑到我身边喵叫道。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一点年轻了啊。"我摸着下巴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林方明,林方明被我盯得浑身都有些不自在"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长花了?"

"你小子在北方这么干燥的气候下还保养的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秘诀?!"我拍着林方明打趣道。

"神经病,一个大男人保养什么?我一直都这样并没有什么区别啊,也许是我们太长时间没见面而已。"林方明苦笑道。

我听到侯文峰的肚子在"咕咕"的叫唤。于是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侯文峰一本正经的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却不动声色,让人看了忍俊不禁,肚子饿就肚子饿还死撑什么。

"林医生你现在是东道主今天该宰你一顿了,我们开了十多个小时的车肚子早就饿扁了,你看看带我们去吃点什么。"我问道。

林方明思考了一下说道"既然是来了北方,那就去吃饺子吧,北方的饺子才是最地道的。"

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立即就拉扯着林方明。

林方明皱了皱眉有些犹豫的说道"如果随便找一家恐怕没那家好吃,可是现在是高峰期,那家的生意好的出奇…。"林方明抬头看了一下即将黑下去的天空道"我怕你们等不了,如果这个点去那家吃,起码要等上一两个小时才有位置。"

"什么饺子店这么多人吃?"侯文峰此时也插上了话。

"那家的饺子特好吃,只要吃过一次就会去第二次、第三次…而且只要吃过他们的饺子再吃别家的饺子几乎等同于嚼蜡。"林方明打了个十分夸张的比喻。"不会吧?天下有这样的美食?"我好奇的问道,有些不相信林方明说的。

"有,那家店的饺子馅确实好吃,我经常去,为了吃上一顿饺子我宁愿等上几个小时。"林方明坚定的摇了摇头道,随后他顿了顿回头询问了侯文峰一句"那…那还要不要去?还是换一家吃别的东西?"

"就去你说的饺子店吃吧,你都说的天上有地下无了,反正我也饿过头了,再饿几个小时也无妨,如果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吃也就值了。"侯文峰苦笑道。

"那…苏锦呢?"林方明又试探着问我,我看出林方明其实是自己非常想去吃。

我低头看了看妃子,妃子已经在狠命的点着头了,于是我说道"怎么着,这饺子还有魔力不成?难道还是人肉馅不成?去就去。"

走了十多分钟的路,我们在一家天桥旁边看到了一间小店铺,小店铺很不起眼,甚至连招牌也粘满了油污。这店铺夹在那些装修富丽堂皇的餐馆中间,但就是这样它的门口还是排起了长龙,队伍很长足二三十米,许多人甚至还带着小板凳,看到这样的情景我不禁有些吃惊,这也太夸张了,究竟是怎样的美食才会吸引这么多人来光顾。

我看到隔壁餐馆的服务员都眉头不展懒洋洋的站在门外看着这些望眼欲穿的食客,而他们的店铺内却门可罗雀根本看不到半个人影。这样看还不算什么,走上天桥往下一看才感觉到有多么的壮观,林方面跟我们打了个招呼就去排队了,我和侯文峰站在天桥上注视下面的动静。

"我真不理解这些人都是怎么了。"我苦笑道。

"食欲是人的基本生理欲望吃东西本无可厚非,但这些人看上去并不是简单的肚子饿,你注意到他们的眼神没有,那是一种渴望。"侯文峰眉宇不展的说道。

我扭过头仔细看了看那些人的眼睛,但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没什么不同啊? "

"你不明白,有许多事情是需要用心去感受才能看得到的,如果你不信可以问问妃子,我相信她已经感觉到了。"侯文峰淡淡的笑了一下。

我低头看了看挤过栏杆正认真注视着那些人的妃子问道"你听到侯先生说的话了吗?"

"是的,这些人充满了一种渴望,一种百爪挠心的渴望,林大夫也一样。"妃子望着林方明喵叫道。

"奇怪了那我怎么感觉不到?"我尴尬的挠了挠头。

侯文峰怪笑了一下接着拉起我走下了天桥,林方明给我们占了位置,随着队伍往前挪去,我也看到了那家铺子里面各色的人,他们有的一看就是那些外来的务工人员,有的西装笔挺、名牌手表戴中手中,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大老板,虽然他们打扮不同,但无一例外全都乱吞虎咽样子如同饿了几天了。

等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终于排到了大门口,在门口的位置挂着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几条规定,当看到这几条规定的时候我不禁觉得有些纳闷了,哪有一家店吃个饭还对顾客诸多要求的,不带这么做生意的。

规定是这样写的:每人限购一碗(二两)、不打包、不外送、不接受预定、同行莫入。

看着这些规定我不禁皱起了眉头,刚想发问就有服务员朝我们挥了挥手示意里面有位置了,于是我们就进去了。

里面的环境也不怎么样,服务员只是简单将桌面上的碗筷收拾走,连擦也不擦一下,我有些不痛快的叫住了服务员"你怎么连擦也不擦一下?"

那男服务员懒散的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疑惑的问了句"第一次来?"

我没有回答,那服务员接着走过来随便将桌子擦了一下,露了个笑道"我相信你下次来一定不会要求我擦桌子了。"

服务员说完就匆匆的走了。

"怎么这种服务态度。"我顿了顿接着问林方明"每人只能吃一碗二两的,老子饿了这么久二两怎么够。"

林方明无奈的说道"你知足吧,能吃到就不错了,这里晚上九点就关门了,现在都八点一刻了。"

这家饺子店越来越让我觉得奇怪,我小声示意着侯文峰"喂,你说饺子馅里是不是加了罂粟粉,不然这些人怎么像是着了魔似的,我看八成有问题。"

侯文峰看了我一眼然后指了指桌边靠墙的一排字,我转过头去一看墙上贴着每碗两块五的字,这才明白侯文峰的意思,两块五谁给你吃罂粟粉,亏都亏死了。

"他这里生意这么好,同行不眼红吗?"侯文峰问林方明。

"谁说不是,这里经常被这局那局的检查,应该都是同行报的,但查来查去也没什么特殊,内馅就是普通的猪肉,而且翻;是合格的,唯一就是他们店铺的环境需要整改一下,而且那些官员吃了这里的饺子后也成了这里的常客。"林方明说着就抬头朝靠近门边的位置看了看"你看,那就是卫生局的局长呢,还不是在这里吃的乱吞虎咽。"

我不禁吐了吐舌头,这饺子是有魔力还是怎么着?

没多久服务员就端上来了三碗冒着热气的饺子,我看了看这些饺子并没什么特殊之处,跟普通基本没什么两样。

"我还没点什么馅的。"我抬头问着服务员。

林方明立即接话道"就一种没的选择。"只见他说完就立即开始动筷,像是已经迫不及待了。

"那起码也要四婉,我的猫也要一碗,还有怎么连醋也没有?"我指了指蹲在旁边的妃子对服务员说道。

"没听说过猫也吃饺子的,况且我们是卖人吃的食物,不是卖动物吃的,对不起我很忙。"服务员态度恶劣的说完扭头就走了。

我一肚子的火,气都气饱了,哪还有心思吃饺子。妃子在一旁喵叫道"先生算了,我不喜欢吃肉吃了拉肚子,而且我觉得这里的饺子有问题。"

侯文峰此时也开始吃饺子,我见他吃了一个后脸上露出了十分奇怪的表情,我说不上来这是什么表情,但侯文峰吃饺子的频率在明显的加快。

人是很容易受集体影响的动物,看着林方明和侯文峰此刻都在闷不吭声的吃着,我也忍不住戳破了一个饺子看了看里面的内容,结果令我失望,里面根本没什么特别,然而当我夹起来放在嘴里的时候立即有一股特别怪异的香气在嘴里萦绕,这香气不是内香,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我舌头上的味蕾像是顷刻间全打开了,让我连嚼都没嚼几下就咽了下去,食道像是已经迫不及待了,我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食道一直走进了我的胃里,在一刹那我的胃像是受到了刺激开始疯狂的蠕动分泌出胃酸尽情的消化那个饺子,此时我已经顾不上许多了,我的手像是不受控制的夹起了第二个饺子塞进嘴里…。

没一会我就吃的满头大汗,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碗里已经空空如也,侯文峰和林方明坐在我对面呆呆的望着我,而他们面前的碗也同样是空的,甚至连一滴汤水也没留下。

我忍不住想叫第二碗,但侯文峰摇了摇头接着指了指门口的牌子,我无奈的吁了口气看了林方明一眼"果然说的没错,我长这么大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饺子。"

"我们该走了。"侯文峰静静地说完就朝我们使了个眼色,接着起身就朝门口走去,我和林方明快速的跟了上去。侯文峰走的很快,几乎连等都不等我们一下,我回头望了望身后的那家饺子馆,突然发现了一个头正探出店门仔细盯着我们,我一下就明白侯文峰为什么走的这么急了。

总算远离的那家饺子馆,侯文峰吁了口气道"我好紧张。"

"你紧张什么?不就是被人监视,话说回来你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这也紧张?可是那人为什么要监视我们?"我好奇的问道。

林方明也好奇的问是谁在监视。

"刚才是饺子店了老板,从我们进店他就在监视我们了,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这要求那要求,我们怎么会引起注意,而且还是带着猫进去的,所以特别引人注目,好在我动作快。"侯文峰顿了顿苦笑道"我长这么大也没因为偷这玩意紧张过。"

"你偷什么了?"我更加好奇了。

侯文峰望了我和林方明一眼道"肉馅既然没问题,你们想问题出在哪里?"

"什么意思?"林方明抓了抓头发十分不解的问道。

"妃子,吐出来。"侯文峰抚摸了一下妃子的白毛。接着妃子点了点头从口里吐出了一个封口的小塑料袋,只见塑料袋里装了一点水,难怪妃子刚才都没出声,原来是口里含了这玩意。

"问题出在煮饺子的汤水里。"侯文峰接过小塑料袋看了看,随后塞进口袋沉声说道。

在林方明的安排下当晚我和侯文峰住到了饺子店的旅馆,林方明很是不解侯文峰为什么要住在饺子店对面,侯文峰只是推说方便明天再来吃的烂借口搪塞过去,但我心里知道侯文峰这是摆明了要将这"魔力饺子"查个一清二楚了。

林方明走后,侯文峰将那份装有饺子汤水的袋子装进了一个密封的玻璃罐子内,接着神神秘秘的叫了快递给发了出去,牧信人是小房。

我觉得十分诧异一份饺子汤还发给小房验什么,直接在本地找质检的查一下就应该能查出来里面的成分,但侯文峰说他预感到这里面的成分不是一般的东西,因为就他这个控制能力极强的人都对那饺子念念不忘,还想去吃第二次。

过了一个很难受的夜晚,当天夜晚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在梦里我被埋在饺子堆里,我觉得很幸福不停的吃着,但没一会我就感到难受了,因为我的肚子已经撑的很胀了,但我的手却始终停不下来还在拼命的望嘴里送着,我看见自己的肚子被撑的如同一个圆滚滚的皮球,在我的肚皮上露出了人体五官,这五官的样子很抽象,仔细辨认才看清楚这张脸就是白天盯着我们的那个老板,那诡异的五官在我的肚皮上笑着,接着不停的游走,我感觉到肚子疼的难受,然后大吼了一声就醒了,醒来以后我才意识到这是一个噩梦,我的大吼声把躺在床边的妃子给吵醒了。

妃子紧张的看着我喵叫道"先生,你怎么了?"

于是我将自己做的梦告诉了妃子,妃子喵叫着"先生你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

"不…不行了,我要上厕所,一定是水土不服。"妃子的话才刚说完我就感觉到肚子疼的要死,这才意识到是自己肚子疼引起的噩梦,于是急急忙忙跑向了厕所。

第二天一大早我已经被折磨的起不了床了,整个晚上我都往返在床和厕所之间,我都记不清上了几趟了,倒是妃子给我记下了,我竟然上了七趟。早上侯文峰来叫我的时候,我有点虚脱的躺在床上起不来。没一会我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手臂上已经插着针,我抬头看了看床头上挂着一个吊瓶,再一看原来是林方明坐在房间内看报纸。

"你醒了啊?怎么虚弱成这样,要不是侯文峰告诉我你病了,我还不知道呢,他让我来照顾你,自己却和你的猫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林方明叠起报纸皱眉道。

"可能有点水土不服。"我喝了口水道。

"别逗了,就算水土不服不可能这么快就反映出来,你才来了几天,前前后后加起来一天也没有。"林方明苦笑道,接着他顿了顿道"我怀疑是你脑子里的淤血引起的,说真的要系统的检查一次,你这人怎么这么犟,就是不听人劝,这可关系到你自己的性命,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为小蕾想想,要不我明天给你安排一次检查?"

"还是免了吧,我讨厌医院里的那股味道,而且我知道这样的手术是有风险的,淤血压住神经线不是说清除就能清除的,弄不好我这把年纪就要英年早逝,老大这是要开脑袋的不是切西瓜,你还是让我多活几年吧。"林方明对朋友的执着终于让我明白他对双腿残疾的夏阳那份爱了,同时我也开始正视自己身上的问题,其实在这个问题上我早就想明白了于是就这样回答了他。

林方明显得很不安,还想要劝我什么就被我扯开了话题。

"一定是昨天吃的饺子有问题。"我说道。

"那我们都没事,为什么就你有事,这说不通。"林方明应道。

"几点了?你不上班吗?"我问道。

林方明看了看手表道"差点让你整忘记了,我上中班该走了,一会要是水挂完了自己拔一下,还有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我走了。"林方明说完就提起包匆匆忙忙的走了。

总算清净了下来,我躺在床上吁了口气,但房门此时再次被敲响,我不耐烦的喊道"怎么又回来了,忘带什么东西了。"我边喊边提起吊瓶去打开了门。

就在我开门的一刹那,一张熟悉的脸让我愣了一下,这张脸就是我日乍晚在梦中肚皮上见过的那张脸,来的人居然是饺子店的老板,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冷光一闪,他的动作太快我还来不及做任何的反应,一把匕首就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你…你想干什么!"我颤声道。

"把东西交出来!"饺子店老板龇牙咧嘴噔着眼睛恶狠狠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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