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心思洗澡了,出了浴室就开始琢磨起庄胖子的话,庄胖子的死因离奇,难不成真是雾里有怪物?我越想心里越发毛,因为自己也曾见过数不清的诡异东西,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小柯他们未必能查清楚,于是自己带着妃子这个帮手就出门了,从哪里查起呢?妃子给了我个建议去出租车公司去查。
我和妃子来到了车队,这个我曾经无比熟悉的地方,我找到了领导,领导春风满面的接待了我,还问了我最近的情况,多半是虚伪恭维的话,听得我昏昏欲睡,我赶紧进入了正题问起了庄胖子的事。
"他?"领导皱了皱眉嘀咕了句,接着说道"老庄这人带顾客绕远路,已经被顾客投诉了很多次了,我已经不止一次警告他了,但他还是我行我素,那些顾客也不是省油的灯,都是本市人,他绕路怎么会不知道,你说说看这事…,我们做出开除的决定也是迫不得已啊,听说最近他出了事,我们也派人给他老婆送去了慰问金.已经仁至义尽了。"
"先生有点不对啊。"妃子喵叫了声。
"哪里不对?"我好奇的问道。领导以为我跟他说话,先是一愣接着苦笑了一声道"没有哪里不对啊。我们都是按照规矩办事的。"
我没有理会他,妃子开始不断的叫,领导看我一直盯着猫有些不快,于是我就带着妃子到外面去了。
"先生,你被人投诉了一次你还会不会我行我素继续绕路?"妃子问着我。
"肯定不会,但如果按照庄胖子的作风,也不是没有继续绕路的可能,只是会小心一点。"我说道。
妃子摇了摇头喵叫道"不对,那老板都说警告过好多次了,但庄胖子还是不听,而且庄胖子不可能不知道坐他车的是本地人,这就是明知不能绕还要绕了,相当奇怪了。"
我想了想也对,没有哪个人会在节骨眼上还这么做,我转身返回了领导办公室问了问庄胖子绕路的情况,原来庄胖子绕路的位置居然是同一路段,全都是在市内二级大桥,那大桥是通向城市另一侧的途径。修建于上个世纪的七十年代已经被定为了危桥,对岸那里办公大楼林立,许多车辆都会从那座大桥上经过,但由于新建的大桥,这座大桥的车流量已经不大了。
"是同一路段这就更不正常了。"妃子道。
我和妃子商量了一会决定去桥上看看,妃子告诉我要搞清楚这件事,也许得开上庄胖子开的出租车。
我一时有点犹豫,毕竟我已经很久不开车了,而且心理阴影仍然存在,但庄胖子的事在心里咯得慌,我迟疑了一会问道"妃子你会开车吗?"
"先生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啊,我怎么开车啊,前爪够得着方向盘,后爪也够不着刹车啊,而且看不到前面呀。"妃子叫道。
"你现真身啊。"我急道。
"先生做人不能这样,要克服恐惧必须要先面对恐惧,况且我的真身就跟透明似的,是虚无缥缈的存在,根本抓不住实质的物体,而且电子眼会拍到你无人驾驶,你怎么解释啊。"妃子说道。
我被妃子说的哑口无言,于是一咬牙一跺脚就再次进了领导的办公室,跟领导商讨下借车的细节,领导看到我能免费给他开个晚班,还给加油,刚好庄胖子的班还没找到人顶,自然是满口答应。
等到白班的司机下班,我们进行了简单的交接,我就坐到了驾驶室内,坐在曾经熟悉的位置,那种害怕的感觉又来了,我不禁感到心慌意乱。
"先生加油,你行的。"妃子一直在副驾驶座上喵叫。
我回过头去看了一下,妃子已经在扯安全带,我不禁有些汗颜。我颤抖的将双手握住了方向盘,长吁了口气,将"空车"的灯牌打了下来,然后慢慢将车开了出去,我的脚都有些酥软,车速已经降到了最低,每到拐弯处我就会很害怕,害怕会有一辆大卡车会突然冲出来,还好车子在慢慢的前进。
后面的喇叭声此起彼伏,甚至还有自行车从我旁边悠闲的踩了过去,那人还好奇的转过头朝我笑了笑。
此时身后一辆宝马车突然绕到了旁边,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女司机摇下车窗就吼道"不会开车就别开,你挡路了知道吗?有个三脚猫就上路,车速还跟乌龟爬似的.会死人的大叔。"
女司机说完就按上车窗,猛踩油门车子飞驰了出去。
"大叔?妃子你听见没有她居然叫我大叔。"
妃子没有回答我,只是紧紧用爪子扯着安全带。前面那辆宝马太嚣张了,我不禁心中冒起了一股无名火,当下就挂档踩了油门,车子就飞了出去,此时我眼中看到的就只有那辆嚣张的宝马了。车速越来越快,妃子不禁大声叫了起来"先生你慢点,看路啊,太危险了。"
此时宝马车突然转了个弯上了一座大桥的引桥。
"停!"妃子突然喵叫了声。
我猛得一踩刹车,车子顿时就熄了火停在了桥头的位置。
"先生已经到了。"妃子表情痛苦的看着我,我看它已经被颠簸的七荤八素了。
望着眼前的大桥。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做到了,我克服了心理的恐惧。我高兴的抱起妃子亲了又亲。妃子不快的嘀咕道"先生你的口水。"
我哈哈大笑的放下了妃子,此时妃子皱起了眉头道"这桥没什么问题。"
我慢慢冷静了下来"问题不在桥上,应该是在桥面起雾的时候。"
妃子动了动鼻子好像在闻什么,只见它的表情很古怪,没一会就说道"我现在才闻到车内的气味有些不正常,有一股重浊的阴气!"
"阴气?莫非车内死过人?"我感到了一阵紧张,接着就跟妃子下了车仔细检查起车内的情况,但我翻找了后备箱和所有的细节位置,却什么也没找到。
"就算有什么线索留下估计也找不到了,但阴气就不同了,它会在一个位置久久不散,就像是有些无人居住的老宅,只要里面死过人,就算是过几十年阴气也仍然存在。"妃子喵叫道。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来往的车辆也渐渐减少,大桥上亮起了桔黄色的灯光,我被妃子说的有点胆怯不敢上车,于是靠着桥头堡的位置抽烟。我不知道在庄胖子的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什么他开过的车里会有死人留下的阴气,为什么他又要冒着被开除的风险绕道,难道雾里真有怪物?我仔细将线索串联起来,隐约觉得这几件怪事有某种联系,但一时半会却想不到一块去。
我看了看手表已经午夜十一点多了,入夜的桥面上起了风让人有点寒意,我只好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妃子呼吸均匀正酣然入睡。我无意吵醒它,但这样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雾不是随时随地都能来的,我将车子发动妃子也在此时醒了过来。
"先生怎么了?"妃子好奇的问道。
"这么等下去不是办法,我想开到桥那边看看。"我边说边踩了油门,车子缓缓在大桥上行进着,这桥虽说不长但也不算短,我开了半天也没觉得距离在缩短,可能是对岸那栋酒店的参照物太大了原因吧,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开着开着我就觉得不对劲了,那栋参照物逐渐变的模糊起来,到最后就消失了,车周围顿时就陷入了白茫茫的一片,能见度不到三米。
"终于来了。"我暗暗在心中说道,我紧张的注视着雾里的情况,没一会我就看到了有两只如同眼睛一般的东西在雾里朦胧的闪烁,一下子我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那两只眼睛一直在闪烁,我想将车子发动过去看看,却发现方向盘怎么也转不动,汽车油门也是踩不动,我下意识的低头去查看,却并没有发现什么怪异,我疑惑的抬起了头,就在我抬头的刹那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一个女人就坐在后座上,我被惊的全身都在颤抖,下意识的将头低了下去。这一幕是电影中经常用到的手法,当时在看的时候并没有觉得有多吓人,但当身处在司机这个位置的时候体会到的却是一种身-临其境的恐怖,那种感觉无法形容,我甚至觉得尿都缩回了膀胱里。
虽然只是一秒钟的一瞥,但那张脸却深深的映在了我脑子里挥之不去,那是一张白的叫人窒息的脸,消瘦的脸庞,如血般的双唇,浓重的黑眼圈。
车内一直没有声音,只有引辇在安静的响着。
"喵~。"妃子的一声喵叫使我回过了神,我喘着粗气机械的抬起了头再次朝后视镜看去,但后视镜里什么也没有,我鼓起勇气猛得回头,但后座上还是什么也没有,难道说是我的那种灵异第六感失灵了?
"妃子,你刚才看到什么没有?"我将目光投向了妃子。妃子皱了皱眉告诉我她只在雾气笼罩的一瞬间感觉到车内的阴气突然就加重了。
听妃子这么一说,我已经明白了一大半,也就说我看到的并非虚像,庄胖子说雾里有怪物很可能是一个凶灵!
"先生难道你看到什么了?"妃子喵叫着问道。
"咋们要赶紧下车,这车里不能呆了。"我战战兢兢的说道,说完就要去打开车门,此时怪事再次发生了,车门怎么按也是打不开,一切都变得诡异莫名,车内所有的东西仿佛全失灵了一般,油门油门踩不动,方向盘方向盘转不动,这下连车门也打不开了。
"其实下车也不是个明智之举,你看外面这么大的雾,刚才车内的阴气陡然增加就是因为雾气从车窗的缝隙内钻了进来。"妃子说道。
"这么说我们岂不是要在车里等死。"我瞪大了眼睛心有余悸的望着妃子。
"这倒未必,我是来自墓穴中的冥猫,本身就是阴寒之物,我看它道行未必够,只得借助雾气现身,有我在它不敢怎么样。"妃子喵叫道。
妃子这么一说我才稍稍宽心了些。眼下车子就是一个密闭的空间,让人心情压抑,但就算打破玻璃出去了也会遇上雾,真是有点进退两难。
"我们能做的就只有等待。"妃子跳上方向盘用它那幽蓝的猫限认真的盯着我,我从它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坚毅,于是我点了点头,我抱起妃子拥在怀里,抚摸着妃子柔软的毛发让我的心渐渐平复了下来。
此时我看到挡风玻璃上突然像是多了一条裂痕,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摸,但那条裂痕却摸不到,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接着从挡风玻璃的下沿又出现了一条裂痕,裂痕逐渐朝挡风玻璃的中心延伸,我猛然意识到这并不是裂痕,而是头发!
我转头看向了车门上的玻璃,车门玻璃出现了同样的状况,我本想问问妃子是怎么回事,但这些头发的快速延伸并没有给我任何机会,它们的速度越来越快,没一会就布满了整块玻璃,一下子我就觉得毛骨悚然,这些头发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等我扭头查看四周的玻璃的时候,车内所有的玻璃全都由透明变成了黑色一片,看不到外面的一切了。
"脸!"妃子突然盯着挡风玻璃喵叫了声,此时我才注意到挡风玻璃上交织成一团的头发呈现出凹凸不平的状态,这些凹凸不平的地方正是人脸的五官,我有些恍惚,此时后视镜里又出现了一张脸,这张脸居然是庄胖子的,庄胖子的脸上露着诡异的笑容盯着后视镜,看得我一阵发毛,我鼓起勇气快速转过了头,可是后车座内又是什么也没有,我快被折磨的发疯了。
"啪嗒"一声,后车座的一扇门的锁扣突然打开了,我吃了一惊,接着庄胖子的头探了进来,吓得我急促的喊了一声。
庄胖子并不是在看我,只见他露着邪笑伸手就朝我后座的视觉盲区内伸去,我动了动身子将身体扭了一些过去,这才看到在我后座的位置上坐着一个女人,女人打扮的很妖艳,我一眼就认出了是刚才在后视镜里一瞥见到的女人,这女人好像喝了很多酒靠在车窗上睡觉,庄胖子伸手这是要去扯下她衣服的肩带,然后整个人挤进了后座,动作开始变大。那女人慢慢清醒了过来,开始奋力的挣扎推开庄胖子,庄胖子被推的撞到了车窗上衣服也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庄胖子望着这道被撕开的口子不禁火冒三丈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们干这行的本来就是为人民服务的,推什么推?装什么纯洁臭婊子,只要有钱是个男人不都可以让你张开双腿吗?操!钱我有啊!你能陪我们领导喝酒唱歌睡觉,就不能陪陪老子?这对你来说有什么难的?"庄胖子喊着就从腰包里掏出了一沓零碎的钞票丢在了大醉的女人身上,接着就扑上去要撕开女人的衣服。女人虽然喝醉了但却仍在奋力反抗,这下彻底激怒了庄胖子,庄胖子一手胡乱抓着女人的头发往车门上砸,一手捂着女人的嘴让她不要喊,没一会女人就翻起了白眼仰面朝天的倒在了后座上。庄胖子突然反应了过来一下子就松开了女人,全身颤抖犹豫不决的环顾起四周的环境,庄胖子望着已经翻了白眼的女人整张连都开始扭曲了,只听他战战兢兢的嘀咕着"都怪你自己,都怪你自己,你反抗什么。"
庄胖子嘀咕了一阵见四下无人就开始把女人的尸体从车内拖出来,拖到了桥边,然后就给丢了下去,漆黑的夜晚只听桥下传来一声落水声,庄胖子神不知鬼不觉就将尸体就地处理掉了。
这一幕看得我心肝乱颤,庄胖子的嘴脸让人厌恶。我慢慢扭过了头来,突然看到一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双手抓在栏杆上,这双手已经面目全非,肿胀的犹如萝l、。她正在奋力的往上爬,我仿佛听到了骨骼在不断扭动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那女人整个人都露出了桥面,我看到了一张非常恐怖的脸,女人的脸被水泡的肿胀无比,眼睛和嘴里的牙齿都已经脱落,在她的嘴里甚至还有泥沙正在缓慢的流出,她以极慢的速度翻越栏杆,双手缓缓的按到了地上,双脚还悬挂在栏杆上,她在吃力的朝这边爬过来。
我和妃子看着这一幕已经动弹不了了,女人慢慢靠近了车子,她的头发在滴着水,滴到地上的水突然幻化成了头发开始朝车子蔓延过来。逐渐延伸到了车子的玻璃上,我仿佛置身在多维的空间内,头发再一次侵袭整辆车。我已经完全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此时我注意到此前一直在雾里闪烁的眼睛居然开始了移动,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是辆汽车。"妃子惊呼了起来。
那辆汽车飞速碾压过了女人,女人伸着右手显得极其痛苦,嘴巴张大到了极点,只见她被那辆飞驰而过的车子如同风沙一样的卷走了,随之被卷走的还有那团雾气,雾气在渐渐的消散,桥面上恢复了正常。
我和妃子坐在车内相视对望,我的脑子里突然形成了一个画面,庄胖子在自己热雾弥漫的浴室内被从雾气中伸出的无数根发丝绕住了脖子,发丝随即缠绕住了他的双手使他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窒息了。
车内的气氛有些压抑,我试着动了动车门,车门此时已经能打开了,我和妃子赶紧下了车呼吸着桥面上新鲜的空气。
我掏出电话给小柯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将庄胖子的案子转到我负责的诡案组由我处理,至于对公众的交代,就由他们随便编个合理的理由搪塞,小柯连问问题的机会都没有我就将电话挂掉了,随后长吁了口气。
此时刚才那辆疾驰而过的车子倒了回来,让我很吃惊,只见一个戴着墨镜的女司机摇下车窗看到我哈哈大笑"龟速司机,你居然才开到这啊,我就算车子坏了停在那里等维修,但是现在还是比你快啊,哈哈。"
我露了个苦笑本想上前感谢她刚才无意的救命之恩,但那女司机很快的摇上了车窗,将车又飞速开了出去,望着远去的车子我看到那辆车的周围起了浓重的雾气,两盏车尾灯在雾气中闪烁就如同一双眼睛一样。(诡雾完)
第七十七夜 香水
法医廖艺珍的突然造访令我很惊讶,一聊才知道她是来找我打听庄胖子离奇窒息的事,没想到她还记得这件事,她不清楚这件案子为什么老钟突然就对外宣布死于意外,理由是操作不当导致燃气热水器出问题吸入过量的一氧化碳窒息而死,但她的专业知识告诉她庄胖子绝不是因为这个而死的。
我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廖艺珍见我神情不自然像是已经猜到了什么,只听她说道"我虽然在外国长大,但我父母都是有着守旧的情结,无论在多大的城市他们都会保持着家乡的那些传统,比如七月半烧纸钱之类的,所以耳濡目染的多了,我也习惯,有些事情确实是无法拿科学来解释,比如我妈曾偷偷去当地中华街的一个老师傅那里求了一支签,解签的人告诉我妈我会在当年八月份有一个重大的劫数,这个劫数关系到我的事业,而且跟我的手有关系,也将成为我人生的转折点。我是受着西式的教育,这样的事我自然是当做笑话笑笑也就算了,妈妈告诉我八月份一定要小心,但事情就是这样奇怪,那年的八月份确实应了一个劫,那个时候我有个华裔男朋友,他叫约翰刘,是学法医专业的,我们相处的很好都计划着等毕业了就结婚,在一个周末我们相约去郊外野餐,我当时刚考到了驾照,任性的我一定要开车,约翰经不出我的撒娇,最后还是让我来开车了,在经过一个弯道的时候由于我一时太慌来不及躲开突然出现的车辆,约翰从驾驶座上扑了过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我,就这样我仅仅只是手骨骨折了,而约翰却为了救我永远的离开了我,我很伤心,是我的任性导致了他的死,在接下来的半个月我都意志消沉,无法接受事实,幸好妈妈的鼓励使我重新站了起来。约翰有个伟大的梦想,就是要成为世界顶尖的法医专家,为了完成约翰的梦想我毅然决然的转了专业学习了法医,在随后的日子里我突然想到了母亲曾对我说过的劫数,当看着手上的疤痕我就纳闷了,为什么会这么准。"
廖艺珍有些黯然神伤,说起来她的遭遇竟然和我这么相似,直到现在我才开始了解她为什么不爱说笑如同冰山一样,原来在她成为法医的背后竟然有这么一段令人动容的爱情故事,这也是她为什么一直都不谈恋爱的原因,想想现在的男孩有哪个会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候扑出去救下自己的女朋友?如果真有这么一个男孩为了自己的女朋友豁出生命,那么这个男孩势必会永远的留在那个女孩心中。我苦笑了一下觉得小柯这下悲剧了,那个叫约翰的用自己的生命在廖艺珍的心里永远的留了下来,小柯怎么跟他比,怎么挤得进去?我本想劝一下廖艺珍,但想想她这么大的人了这样的事应该知道该怎么处理。
听完廖艺珍的叙述,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似乎也猜到了庄胖子的死有着科学无法解释的原因了,于是我就把自己调查庄胖子的经过告诉了廖艺珍,廖艺珍听得直皱眉,但最后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不断的吁着气觉得不可思议。
送走了廖艺珍我接到了一个朋友打来的电话,这个朋友叫罗尔达是一家广告公司的经理,由于他们公司和老牛的杂志社有合作的关系,所以我们认识了,他也一直在看我在老牛杂志上的连载,可以说是忠实读者了。
罗尔达约我在一家酒吧见面,等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吧台喝的有七八分的醉意了,我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罗尔达喝成这个样子,之所以觉得奇怪是因为对于那些天生乐观、没心没肺的人,好像只有死老妈这样的事情才能让他这么的消沉。
酒吧里正在重播着巴萨对皇马的巅峰对决,许多人都看的十分的带劲,罗尔达看见我来了就一把把我拉了过去,接着醉醺醺的指着电视机道"苏锦,你知道不知道男人为什么喜欢看足球?"
"因为喜欢这项运动呗。"我笑了笑答道。
"错了,是因为感同身受。"罗尔达苦笑道。
"这倒是,这些球员虽然拿着吓死人的高薪,但他们却经常受伤,有许多球员退役以后也没什么出路。除非你踢的非常好,说白了他们跟我们一样也是工作。"我说着就叫了瓶啤酒。
"你又错了,我可不是对球员感同身受,而是对那个球啊。"罗尔达的回答让我觉得很诧异。
"对那个球?"我有些纳闷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其实我们男人就好像足球一样,一辈子被女人踢来踢去的,最要命的是那些女人的技术又不好,你说我们多可怜啊。"罗尔达的理论倒是挺新奇的,听的我只想笑,我有点不明白为什么罗尔达突然有这么大的牢骚,但从他的话里我已经听出了一些端倪,似乎这个足球理论是跟女人有关的。
"罗尔达你要知道这个世界只有一个梅西,不是谁的技术都那么好。"我喝了一口酒苦笑道。
罗尔达此时默不作声拿起一瓶啤酒就要吹,我连忙夺了下来说道"你别再喝了,已经喝了不少了。"
"最近我老婆变的非常奇怪,不知道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还是...。"罗尔达趴在吧台上嘀嘀咕咕。
"你老婆好像三十都不到怎么会更年期?"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不知道她最近发什么神经买了一大堆香水回来,什么牌子的都有从国际名牌到地摊上的杂货都买了,弄的卧室内乌烟瘴气,我怎么劝她都不理,还常常躲着我,每晚都过了十二点才回来,一回来就倒在床上连衣服都不脱,更是碰都不让我碰,一碰她就把我踢下床,我怀疑…。"罗尔达苦笑了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明白罗尔达想说什么,他是想说自己的老婆有了外遇,一个女人买香水打扮自己除了爱美之外,最大的原因就是吸引男人的注意力,既然不是吸引自己的老公,那自然是想要吸引别的男人了。
罗尔达的老婆我并不认识,只是在一次杂志社的聚会上见过一面也没留下什么印象。
我陪着罗尔达喝了几个钟头,罗尔达终于倒了下去,我只好扶着他艰难的将他送回了家,到他家的时候也没有人开门,我从罗尔达的兜里找出了钥匙将他送了进去,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我看了看手表已经凌晨一点了,还真像他说的那样她老婆这么晚还没回来。望着躺在沙发上的罗尔达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又不好现在就走,于是只好扶起他朝卧室拖去,喝醉的人就跟死猪似的重得要命,我拖着罗尔达进了卧室,在卧室内那股香水味更加的浓重,我将罗尔达抛在了床上给他盖好被子这才气喘吁吁的坐了下来,我注意到在一张化妆台前果然跟罗尔达形容的那样堆满了大瓶小瓶的香水,从香奈儿到没有生产厂家的香水应有尽有简直可以开一家小型的展示会了。
我不禁有些好奇,一个女人即便再怎么喜欢香水也不至于买这么多,除非是恋物癖。罗尔达在床上鼾声震天,我伸了个懒腰发觉时间不早也该走了,正当我要打开卧室门的时候突然注意到了挂在床头的一张婚纱照,说起来我还真不知道罗尔达的老婆具体长成什么样,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又靠近了床头去看那张婚纱照,我注意到照片里的女人样貌有点模糊,好像镜框的玻璃是磨砂的,随着时代的发展人们照婚纱照也是千奇百怪,有许多人会故意把相框的玻璃做成磨砂的看上去会有一种朦朦胧胧的美感,我暗自笑了笑觉得罗尔达这个做广告的果然是走在创意的前端。
我关掉房子里的灯就朝外面走去,当我打开大门的时候吓了我一大跳,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穿着风衣戴着墨镜,嘴唇涂成暗红色的女人。
"谢谢你把小罗送回来。"女人毫无表情的说了句。
我立即明白她是谁了于是笑了下道"这没什么嫂子。小罗只是喝多了我送他回来而已。"
女人非常小声的"哦"了一句就低着头进屋去了,我还想说什么罗尔达的老婆就已经关上了大门,在关门带起的一股门风中我闻到了那刺鼻的香水味。我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走在楼梯上我越想越觉得罗尔达的老婆很奇怪,这大半夜的还戴着墨镜,喷的满身香水,打扮的也那么妖艳,我苦笑了一下也许真像罗尔达说的那样他老婆在外面有人了,要不然也用不着这么神神秘秘的,又是墨镜又是风衣,多半是怕被熟人认出来。
这毕竟是人家小两口的事我也不好插手管,于是这事很快就被我淡忘了,可是两天以后罗尔达就惊慌失措的找到了我,并且告诉我他老婆失踪了。
罗尔达显得有些紧张,看上去还十分的懊恼,我问他怎么回事他才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原来他质问自己的老婆外遇的事,接着跟他老婆吵了一架,一时气愤还打了他老婆一巴掌,他老婆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到今天已经两天了都没回去过,罗尔达打电话到亲戚朋友家全都问过了但没有他老婆的消息,于是就来找我求救了。
他来找我的时候,老牛正在我这里探讨关于一个采访的问题,由于罗尔达也认识老牛,于是就把这几天自己心中的郁闷一股脑全说了一遍。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再怎么不对也不能打女人啊。"老牛皱了皱眉道。
"牛哥,我也是一时气愤就…哎,我也后悔了,但…但她的行为是个男人都会起疑啊。"罗尔达有些矛盾。
"按照你刚才说的你老婆产生买香水的怪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老牛摸着下巴好奇的问道。
"大概是五天前。以前她几乎是从不擦香水的。"罗尔达想了想说道。
"牛哥你有什么发现吗?"我不解的问道。
"一个人突然对某种东西产生兴趣,通常都有一个事件触发或是受到了强烈的刺激。"老牛顿了顿道"我打个通俗点的比方,有人指着你的鼻子嘲笑你这辈子打这个游戏也打不通关。说他才是最强的,你就会受到刺激废寝忘食的打这游戏,来证明你是行的,我想小罗的老婆每天换不同的香水也许就是这个原因,至于她每天为什么早出晚归还不让小罗碰她,这是他们俩的私事,至于是不是外遇我也不敢乱说。"
"我看还是找小柯他们帮帮忙吧,你带了你老婆的照片了没?"我说道。
罗尔达从兜里摸出自己的钱包取出了照片递给了我,我看了看笑道"这照片比那张婚纱照可清楚多了。"
"什么?"罗尔达疑惑的问了句,既然他没有反应过来我也懒的解释了,于是带着照片匆匆忙忙的赶到了警察局。
小柯正在审讯室内审犯人,我们只得在外面等他审完犯人。没一会小柯和小黑就押着一个戴着手铐的男人出来了,这男人低着头连看也不看我们一眼,直到他经过罗尔达旁边的时候才突然抬起了头,然后莫名其妙的说了句"是你?不对…不像。"
"少哆嗦快走!"小黑推搡着那名犯人。小柯打了个招呼就过来问我们有什么事,我看到那个犯人一直歪着头盯着罗尔达看,神情很怪异。
"你认识那个犯人吗?"我好奇的问着罗尔达,罗尔达茫然的摇了摇头。
小柯见我们好奇于是苦笑道"那人脑子有点问题别理他,这年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有,这人非说自己在几天前开车撞死了人,后来逃逸了几天,由于受不了良心的谴责于是来主动投案自首了。"
"这不是好事嘛,你们的工作也轻松点。"一同前来的老牛笑道。
"哎,关键问题是我们在事发地点查过,根本没有这事,如果他真撞死人不顾而去,那么被撞的人会很快被发现的,那里车流量也很大,但根据他的形容那个人的肠子都被轧出来了还能活么?起初我们还以为这案子很严重,现在却要带他去办手续放走,因为在那一带根本就没有发生过这样的车祸,我怀疑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出现了幻觉。"小柯顿了顿道"对了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
罗尔达把照片递了过去"我老婆失踪了,麻烦警官你帮着找一找。"
小柯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接着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只听他说道"真是邪门了!"
看到小柯这么大反应我们也挺意外,老牛好奇的问道"怎么你认识?"
小柯摇了摇头并不说话只是神情异常的严峻,只见他掏出手机给小黑打电话大体是说先不要放走那个"神经病"之类的话,但从他的反应来看小黑应该把那人放走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有些不r耐烦的问道。
小柯拿着照片对着罗尔达问道"你确定这个是你老婆?"
老牛一听小柯用这样的方式问话不快的皱了皱眉,我也有些反感小柯的这种问话方式,哪有人这样问的,生活在一起的夫妻怎么可能不确定。老牛正想说话却看到小柯朝我们挥了挥手,我们几个只好跟了进去,小柯把我们带进了审讯室,然后从一份笔录里抽出了一张纸递给了罗尔达。
当罗尔达看到那张纸时顿时就抖了一下,我和老牛见他反应这么大也看了一下.这一看才意识到了什么。
"这…这不是罗尔达的老婆吗?"我有些吃惊的望着小柯"为什么你们警方会有罗尔达老婆的素描。"
小柯神情严峻的看了我们一眼说道"这是刚才那个'神经病'司马浩毅描绘的被他轧死的死者。"
听小柯这么一说我和老牛面面相觑的对望了一下。小柯顿了顿接着说道"司马浩毅是一个美术系的高材生,他对车祸形容的有鼻子有眼,他甚至说自己下车检查过尸体,当时死者确实是已经断了气而且死不瞑目的睁着眼睛,那一幕他说这辈子也无法忘记,由于当时那么巧没有车子经过,司马浩毅一时之间也被吓懵了,在反应过来后驾车逃走了,在随后的几天里他一直在留意电视新闻和媒体报纸,但都没有这则新闻的报道,他的内心很纠结,在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后才决定到警局自首,他还怕我们不相信当场就给我们画了素描。"
罗尔达此时反应了过来立即就发了狂似的扑上去揪住了小柯的衣领"快把他抓回来,你们为什么放他走了,快抓他回来!"
我和老牛立即上前扯着罗尔达,但却怎么也扯不开来。小柯一面后退一面说道"罗先生你冷静一点,我们根本就没接到类似的报案也没有群众反应情况,你叫我们怎么立案抓人,他来自首我们也去查过根本没有这样的事,所以才放人的。"
"我老婆失踪了两天一定是被他撞死了,现在我报案你快给我抓人回来!"罗尔达怒吼道。
"你说什么?"小柯愣了一愣机械的问道。
罗尔达以为是小柯不负责任的态度,二话不说挥拳就朝小柯的腮帮子打去,小柯被这一拳打的晕头转向靠到了墙边,嘴角已经渗出了血迹,幸好我们把罗尔达给扯住了才没有把事态闹严重,但罗尔达还是很不冷静。
此时警局里的人听到这么大的动静都赶了过来,小柯走到门口说了句"我在审问。"接着就把门给关上了。
小柯擦拭着嘴角的血迹再次扫了我们一眼说了一句话,这句话立即就让我们头上冒出了大大的问号。
"你老婆两天才失踪的,司马浩毅撞死人是在五天前。"小柯沉声说道。
这就出现了一个不合理的地方,既然司马浩毅是在五天前撞死的人,那么这个人应该不是罗尔达老婆了,因为罗尔达的老婆在两天前的那个凌晨我还见过面的。
"这…这不可能,我老婆是两天前失踪的,对,一定是那个司机在说谎话,警官你快去抓他回来,他一定在说谎话。"罗尔达仍在声嘶力竭的吼着。
此时老牛慢慢扬起了手示意不要吵,只见他摸了摸自己连皮带也勒不住的大肚子道"这个司马浩毅没必要撒谎,既然都来投案自首了还隐瞒时间干什么?不合理啊。"
罗尔达也是愣住了,一时之间审讯室内的气氛有些尴尬。我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件事无非就几种可能,第一就是司马浩毅撞死的是一个和罗尔达老婆长的很像的人,这年头能长的八分像也不算稀奇,那些电视台经常有一些可以以假乱真的人去模仿明星,所以这并奇怪,况且司马浩毅是在那样一个紧张的状态下,本来是长得有八分相似,但回忆起来误打误撞就画成这样十分像了:第二就是罗尔达老婆有个失散多年的孪生兄妹,就连罗尔达也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小姨子:第三个可能也许只有像我这样每天无所事事、胡思乱想的人才能想到了,那就是罗尔达老婆并没有被撞死,但刚好司马浩毅出来查看的时候罗尔达老婆正处在一个假死的状态,而司马浩毅以为她死了就赶紧跑了,随后罗尔达老婆就咳了一口堵住气管的血块又活了过来,然后看见自己的肠子胡乱散在外面就连忙塞了回去,跟着去医院救治了…显然这个可能性并不大:第四个可能就更无稽了,就是罗尔达老婆的确是死了,但是尸变了。
我想到这里连忙摇了摇头打住自己的想象力,不然准能整出外星人开着幽浮把罗尔达的老婆吸进飞碟带走治病等活过来后又给送了回来。
老牛见我摇头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罗尔达你老婆有没有孪生姐妹?"我问道。
"没有。"罗尔达茫然的摇了摇头。
"等等。"老牛此时好像回忆起了什么"你还记不记得刚才那个司马浩毅临走的时候还回头神神秘秘的盯着罗尔达看?"
老牛这么一提醒我立即就回想起来了,刚才确实有这么一幕,那司马浩毅好像还认识罗尔达似的,这点非常奇怪了。
就在此时小柯的手机响了,等他接完电话告诉我们一个消息时,我和老牛甚至有点哭笑不得,那司马浩毅竟然跑到了别的警局投案自首,那里的警察听司马浩毅说这里不接牧自己的投案于是就到那边去了。
事不宜迟小柯带上我们赶紧驱车前往了那边的警局。没过多久我们就见到了神态沮丧的司马浩毅。
"警官…你们抓了我吧,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生活下去了,我已经好几天没睡觉了。"从审讯室内传出了司马浩毅有气无力的哀叹声。
这真是一件离奇的事,居然有人求警察抓自己的,如果不是神经病那就真的是撞死了人心虚睡不着觉了。
小柯跟那边的朋友打了声招呼就带着我们进去了,此时司马浩毅正痛苦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将头压得低低的,他听到有人进来下意识的抬起了头,当看到罗尔达时司马浩毅突然就来了精神激动的站了起来"警官,就是他…他可以作证,我就是撞死了她的老婆,当时我下车的时候死者的钱包已经散在了地上了,我在死者的钱包里看到了他的照片,我记得他的样子。"
听到这样的话我们顿时就呆住了,这个司马浩毅竟然说出了撞死的就是罗尔达的老婆,这让我们都有些不知所措,就连罗尔达也是吓呆了。
罗尔达此刻已经冷静了许多,只听他说道"我老婆是在两天前失踪的,可你为什么要说五天前撞死她的?"
司马浩毅先是一愣,接着眼睛滴溜溜的一转说道"对,是两天前就是两天前我把那个女人撞死逃跑了。警官你们快把我关起来吧。"
罗尔达一听司马浩毅承认了,立即就要愤怒的冲上去,但警察立即就把他拦了下来,随后喝止司马浩毅坐下来。
"一会说五天前一会说两天前,究竟是哪一天?"那些审讯的警察也有些懵了。
我和老牛相视看了一下都知道这个司马浩毅在撒谎,他好像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坐牢了。
"你放心,我们警方绝不会冤枉无辜的人,我们刚才已经打电话叫你的朋友来作证了,他们统一的说你两天前跟他们喝酒打牌根本就没有开车到那里去,也就是说你有不在场的证据和时间证人,那么你说的两天前撞死人就根本不成立了。"那个警察仔细的翻看着笔录道。
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那司马浩毅甚至有点抓狂的在撞桌子自残。罗尔达也看的吃惊不已,茫然的愣在那里,这件事真是蹊跷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我接到了一个没有来电显示的电话,我走出审讯室到外面接起了电话,当听到电话里的声音时,我确定被撞死的肯定不是罗尔达的老婆了,那司马浩毅到底有没有撞死人就连我也开始怀疑了,他是不是精神真的有问题?可是他还能准确的认出钱包里的照片是罗尔达,那就说明他撞的人又的确是罗尔达的老婆。我的脑子一片凌乱,已经是嗡嗡声一片了,因为这来电居然是罗尔达老婆打来的!到底撞到的是不是罗尔达的老婆?
"苏先生,我知道你是个好奇的人,我想这件事也只有对你说了,我就快死了,你能来一下西郊那座荒岭吗?我就在这边的一个山洞里。"罗尔达的老婆在电话里低声抽泣着。
我不记得当时我大概说了什么,也根本没有时间去想为什么罗尔达老婆跑到了山洞里,唯一记得的就是自己语无伦次的说了句"你先别死,等我来了在死。"
我顾不上许多拦了出租车就匆匆朝西郊赶去了,期间罗尔达老婆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指引我找到了那个山洞,当我看到那个山洞的时候。立刻就意识到能让一个女人躲到这样一个地方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极其重大的事。
山洞口子上蒿草疯长几乎遮住了整个山洞口,要不是她的指引我还真不知道这里有个山洞。我进了山洞就觉得里面潮湿的太厉害简直无法住人,一个女人在山洞里怎么过活?我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大不由的加快了脚步朝里走去,渐渐的我看到了摇曳的烛光,山洞豁然开朗出现了一块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