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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布川鸿内酷 当前章节:15567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6:17

“你说的没错,为此我还带老赵去医院做了脑波监测,如果一个人是在睡觉那他的脑波跟醒着的时候是完全两样的反应,但老赵在72个小时内脑波并没有出现不正常的波动,这点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不光如此老赵的身体还出奇的好,白天照样下地干活,晚上自然是不能出去只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休息或着干点其他手工艺活补贴家用,简直是一个顶俩。他的精神看上去也十分的正常,老赵还告诉我他晚上干过什么到了白天就记不清楚了。就算是记得也只是模糊的印象,这点确实让人费解,身为一个医务工作者对这些难以攻克的疾病总是会很有兴趣,我甚至有种冲动想切开他的脑子看一下,但这是不可能的呵呵,我大概每年都会去一趟村子跟老赵呆上两三天近距离的观察他,你们来的很凑巧就在你们来之前我本打算今天去的,既然你们来了那就推迟几天在去。”志书笑道。

“那就去呗,我也想看看不睡觉的怪人。”强烈的好奇心使我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志书显得有些为难,我也觉得有些唐突正准备说不去了,但志书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们真想去吗?”

侯文峰笑了笑“如果方便的话,我确实也想去看看。”

“那好你们等我一会。”志书说着就转身进入了自己的卧室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过了没一会志书就拖着两个陈旧的医药箱和两件白大褂出来了,看到这些东西我立刻就明白了。

“只好请你们委屈一下当我的助手了。”志书推了推眼镜笑道。

“不委屈,有稀奇看我谢谢你还来不及呢。”我一边说一边就换上了白大褂。

就这样志书带着我们两个假医生就准备出发了,那个不睡觉的老赵在临近我生活省份的交界处的农村里,志书开车刚好可以把我们送一程。

这个村子比较偏远我们到达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六点了,天色刚是一擦黑。由于没有正经的公路,稍大一点的车子都开不进去,只有农用的拖拉机能开的进去,所以这里的经济相对也比较落后。志书看到有老农运稻草的拖拉机刚好经过,于是挥了挥手赶紧将吉普车停在了村口的一棵大槐树下。

“是郭大夫啊,又来看老赵啊?快上来吧。”老农客气的说道,显然这村子的人都认识志书,就这样我们三人爬上了拖拉机颠簸着进村了。

老农将我们送到了老赵下地干活的田野旁就走了。

“那个就是老赵,眼下别人都收工了因为他身体特殊所以就干的晚一些了,反正晚上他也不用睡觉。”志书指了指一个正弯着腰在收割粮食的黑瘦男人说道。

我笑了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老赵说道“跟普通的农民没什么区别啊,就是瘦了点。”

“这样看当然看不出来。”志书笑道,接着他对着田里喊了声。老赵听到呼喊声朝我们挥了挥手憨厚的笑着过来了。

老赵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又好奇的打量了我们一番,接着用一口浙江一代的普通话说道“郭大夫…今年你已经来两次了,这次怎么还带其他人来了?”老赵皱了皱眉接着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别拿我当怪物看。”

志书笑了笑说道“放心吧老赵我们医生有自己的职业操守不会随便泄露你的隐私的,只不过这次要做的实验一个人无法完成所以带他们来了,他们平时也是跟我一起研究的,你的事基本知道一点。”

“郭医生你这次又有什么新花样?哎,其实我也没觉得哪里不舒服,不睡觉就不睡觉呗,而且晚上我还可以做些其他的活,生活也挺好的。”老赵说道。

“不睡觉对人来说是不正常的现象,不是我吓唬你说不定哪天你就突然归西了,留下嫂子和孩子你让她们怎么过活?”志书说道。

“郭医生你说的也真吓人了。”老赵尴尬的看了看志书,显然他对志书还是比较尊敬和信任的。从志书和老赵的对话中看得出来老赵对治疗还是比较抗拒的,但志书在这一代的声誉不错,加上老赵确实也害怕志书说的那种情况发生,所以也由得志书研究他。

天黑的越来越快,老赵带着我们去了他家,此时老赵的老婆和两个女儿正在等着老赵回来吃饭,老赵的老婆见来了陌生人起身好客的欢迎了我们,接着他就被老赵支去加菜去了。

一路的奔波在吃过一顿农家饭以后就感觉特别的困,不过我对老赵能不睡觉十分的好奇,于是强打精神陪志书一起把摄像机摆放在老赵的房内,老赵的老婆收拾停当后就带着两个女儿去了另一间房了。

“怎么又是这一套?郭医生这样的片子你都拍了有几十盘了吧?”老赵皱了皱眉问道。

“程序总是要走的,今天晚上我们就在村口车子内休息,就不打扰你了,你有什么事就给我打个电话。”志书调整着摄像机应道。

安完摄像机后老赵就自顾自的拿着一个半成品的篾制品在那里编织。侯文峰坐到了他的边上跟他聊了起来“老赵你白天下地干活已经很累了,晚上还有精神做手工艺品么?”

“不累,侯医生我这病七八岁就有了,几十年都没合过眼呢。”老赵似乎已经听出了侯文峰话中的意思。

“也就是说七八岁以前是正常的了?”侯文峰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了句,他似乎已经意识到什么了。

“七八岁以前的事谁还记得,不过我听二叔说那个时候我生了场大病,等我好转以后就成这样了,生了什么病我就不知道了,我大了以后发觉自己有点不正常就问了二叔几次,二叔每次都是摇头说他也不知道。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而我爸在我病了没多久也去世了,从小我就是由二叔带大的。”老赵摇了摇头苦笑道。

侯文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就带着我和志书出来了。

“怎么样你发现什么了?这些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没什么特别之处,我也去问过老赵的二叔了,可惜他也不知道生的是什么病,就连老赵的老婆也不知道,老赵有这种不睡觉的怪病全村人都知道,所以也没人嫁给他,老赵的老婆是外地人她不嫌弃老赵这种怪病才嫁给了他,老赵除了晚上不睡觉以外其他全都正常,两个女儿也没有遗传。”志书说道。

“这太奇怪了,我才一天没休息好就困的要死,而老赵却几十年没睡过…。”我有些无语。

“你以前拍的那些带子都带来了没?”侯文峰突然插话道。

志书明白了侯文峰的意思,随后跟老赵打了个招呼我们一行人就返回了村口的车内,老赵的家里虽然有地方睡觉,但没有床加上又是南风天,屋里有股子潮气让人很不舒服。

回到村口后,志书从后备箱里端出了一个大纸箱里面有几十盘带子,于是我们就坐在车内看起了带子,这些带子反应的情况大概都一样,老赵不是在那编篾制品就是无聊的在床上翻来覆去,如果硬要说有什么特别之处就是老赵站在墙脚边对着木制马桶撒尿,除此之外老赵在这些带子当中确实连眼睛都没合过。

志书陪着我们看了一会后就合眼睡觉了,我也有点撑不住打起了瞌睡,只剩下侯文峰抱着妃子在那盯着画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侯文峰推醒了。侯文峰让我看了一段很奇怪的画面,这段画面里老赵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嘴中还念念有词,双眼不时向上翻,看上去很古怪,有时他还会拿起篾签往自己的身上扎,像是自残,虽然扎不出血,但那种感觉看上去还是相当的诡异,老赵在做了这种奇怪的举动后又坐在了那继续做篾制品。

“这是在干什么呢?”我揉了揉眼睛有些诧异的问道。

“谁知道呢,一会跪地像是拜神一样,一会又拿篾签扎自己。”侯文峰想了想继续说道“我怀疑老赵生的那场大病才是事情的关键。”

此时志书也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看了我们一眼。

“志书,你发现老赵跪在地上用篾签扎自己的情况没有?”侯文峰问道。

志书皱了皱眉道“这就是我今年为什么来第二次的原因了,在以前的带子里都没有发现这种情况,直到上次来才发现了这种情况,我曾旁敲侧击的问过老赵,老赵的回答让我很诧异,他说自己一晚上都坐在那编篾制品根本没有干过其他的事,他似乎对那天晚上做过什么完全没有印象,又或是只停留在自己编篾制品的事情上。我自然也将事情隐瞒了下来没有告诉他,我带着带子赶回去跟院里的专家研究了一下,他们一致认为老赵的精神有问题,是一种间歇性的精神病,发病起来自己却什么也不知道,我本想带老赵再去医院检查一下,只可惜老赵说什么也不愿再次出门去检查。”

车外传来了公鸡的啼叫声,我看了看已经开始发白的天空,村口的路上也渐渐有人走动了。

“我看你们没睡好暂时先眯一会,我去把昨晚的带子拿来看看。”志书说着就下了车。我和侯文峰先在车外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倒在车内眯了一会,等志书拿着带子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老赵也已经下地干活去了。

志书把昨晚拍的带子放给我们看了一下,起初并没什么特别,老赵还是自顾自的坐在那搞他的编制,期间老赵的老婆几次过来给他送热水和干饼,或是给他披件外衣并嘱咐了几句,大概也就是催他别太辛苦了。

“老赵的老婆倒是挺好的任劳任怨。”我说道。

“老赵的老婆是老赵早些年农闲的时候出去打工认识的,老赵如实把自己的病告诉了她,她也不嫌弃于是就嫁过来了,这一来就是十来年了。”志书说道。

影像画面上的时间显示凌晨一点多了。老赵在此时为了节约电关掉了电灯点起了一只小蜡烛继续工作,可没过多久我们就觉得老赵有点不正常了,老赵一会自言自语神神叨叨的,一会又哭丧着脸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显得很懊恼的样子,一会又是跪在地上抽自己嘴巴,别提有多怪了。

“难不成是精神分裂症?”我吃惊的说道。

“哪有那么多的精神分裂,我觉得这其中有蹊跷,也许老赵对志书隐瞒了什么。”侯文峰皱眉道“我打算去找找志书的二叔详细问问情况。”

“没用的,那老头是一老顽固,也许他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志书无奈的说道。

“不管怎样先去问一下在说,按老赵的年龄来看他生病的时间应该在八十年代初期,问问一些上了年纪的也许会知道,一个村子能有多大?谁家有人得了大病传来传去的早就沸沸扬扬了,我看多半是村民们也在隐瞒什么不愿提起,所以事情才变的那么神秘,仔细想想若是一个村子中有这样的怪人,我看早就吸引电视台来了,哪轮得到你一个小医生来研究?”侯文峰说完整了整衣衫钻出了车子。

志书拍了一下脑袋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往这方面想。”

很快我们就找到了老赵的二叔,老赵二叔的确跟志书说的那样是个老顽固。一听说我们是来打听老赵小时候生病的事更是连门都不给开,不过正是因为这样我们对老赵生的那场病更加的怀疑了,无奈之下我们只好在村中转悠打听,许多人一听说打听老赵得病的事更是急急的躲开了,直到遇到了一个年近四十的男人蹲在路口瞎看才上前问了一下打听到了一点眉目。

“老赵啊。”这男人若有所思的说道,只见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你也别怪大家不敢说了,我记得那个时候只要一提老赵的事,老赵的二叔就会提着菜刀冲到别人家里去,久而久之就没人敢提起了。那个时候我还小记得不是很清楚,不过对他二叔提着菜刀的事印象极为深刻。”

“怎么有这样的事?那你为什么又愿意说呢?”我好奇的问了句。

“我天不怕地不怕,有什么不能说的,只是没人问我自然也没想到了。”这中年男人笑了笑,接着嬉笑的朝我走过来又神秘的拍了拍我的肩头,然后朝我伸出了手来。

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直到侯文峰将两张百元大钞放到了那男人的手里我才明白了过来,他妈的原来是遇上地痞流氓了。

男人收起钱后这才拉着我们坐到了边上小声的说道“你们是不知道啊,老赵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在娘胎里把自己的母亲给咬死了,这件事在村子里早已是人尽皆知,只有老赵自己不知道,他爸爸和二叔都瞒着这件事呢,大家都说老赵是鬼胎,你们想啊孩子怎么一出生就有牙齿呢?这不是鬼胎是什么?这还不算老赵在七岁的时候有一天像是发了羊癫疯似的拿着菜刀把自己还在睡梦中的爸爸给剁了,你说能不邪乎吗?不过这都是内幕一般村外人都不知道,对外只称是得了重病去世,老赵的二叔匆匆给大哥举办完丧事就收留了老赵,自打那以后村里的人都躲着老赵,加上只要人们一提及这事老赵的二叔就提着菜刀,所以就没人敢提了,一晃就过了几十年知道这事的人越来越少了。”

我们几个一听顿时就手脚冰冷,原来老赵父母的死都跟是老赵的原因。那中年男人说完就拍着侯文峰道“以后还想知道什么直管来问我,我帮你打听。”

侯文峰冷笑了一下没有做声,那男人接着就走了。

“就这样被骗走了两百块,哎。”我叹气道。

“不过他说的话绝对值两百块了。”志书神情严峻的点头道“没想到在老赵身上发生过这么可怕的事情。”

“现在该怎么办?”我皱了皱眉问侯文峰。

“现在必须要看老赵二叔的意思了,我感觉到老赵几十年都没发过病跟他二叔一定有关系。”侯文峰道。

“可那老头是个老顽固啊,大把年纪了火气还这么冲,搞不好拿着菜刀出来…。”我咽了口唾沫说道。

“放心有我在。”侯文峰说完就转过身去返回老赵二叔住的位置。

当老赵的二叔看到我们回来有些反感的望着志书吼道“郭医生你研究我侄子不睡觉也就算了,现在又带两个外人来是什么意思,你不要破坏了我侄子得来不易的幸福!”

老赵的二叔说完就气呼呼的往里屋走去,根本不在理会我们。

“鬼胎。”侯文峰突然蹦出了两个字把我都给吓了一大跳,我机械的扭转过头望着老赵二叔的背影,老赵二叔肯定也听到了,只见他背对着我们一动也不动,我还真怕他发起怒来提着菜刀来见我们,虽然现在是法制社会,但有些事情在农村是怎么也说不清的。

幸好老赵的二叔并没有太大的举动,他像是平复了心情才转过身来,只不过他的脸色铁青相当难看。老赵的二叔慢慢靠近了侯文峰仔细打量了他一下恶狠狠说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鬼胎。”侯文峰面无表情又说了一遍,我和志书都有些害怕的在身后扯了扯侯文峰,但侯文峰理也不理我们。

老赵的二叔瞪大了眼睛恨不得把侯文峰给生吞活剥了,但没过一会他就缓和了下来皱眉沉声问道“也罢都过去几十年了,你是从哪听到的?”

“从哪听到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才有可能让老赵正常的生活下去,赵老先生你也会说不要破坏了侄子得来不易的幸福生活,其实我们也不想看到老赵这样,只不过最近我们在拍摄老赵的过程中发现了老赵越来越不正常了。”侯文峰说道。

老赵的二叔一听顿时就愣了一下,过了许久才缓缓说道“始终是压不住他。”

听到这话我们都是一惊,我明白老赵二叔口中的“他”绝不是老赵。老赵二叔转过头来打量了我们三个接着说道“不知道现在的医学技术能不能医治好‘鬼上身’?”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那志书更是苦笑道“赵二叔你这也…。”

老赵二叔抬手示意志书不要说下去,随后就带着我们进入了屋内,在这间漆黑散发着潮湿的老屋内我看到了一张画像,这画像的左下角标注着医圣张仲景的字样。

“我们祖上是跟随医圣张仲景学医的,郭医生其实我们赵家也是医生世家,只不过到了我父亲那辈由于战乱就渐渐没落了,我和大哥也只学到了中医的一点皮毛。”老赵的二叔叹了口气就坐到了太师椅上。

“失敬失敬,原来赵二叔和老赵的爸爸都是医生啊。”志书有礼貌的鞠了个躬。

“唉,我和现在的医生不是一个概念,不要再提了。”老赵的二叔摆手道,只见他在沉默了许久才动了动嘴说道“真是家门不幸啊,说起这件事要追溯到大嫂怀孕的时候了,那个时侯大哥还是个中医,那件事就发生在大嫂即将临盆的几个小时前,那个时候经济条件不好,大嫂只好在家待产,也只能由大哥接生,大哥正在家中准备,岂料这时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孕妇也来求救,那男人灰头土脸一脸的狼狈,更重要的是他的老婆也要生了,那男人说着一口东北话像是很匆忙的样子,他跪在地上给大哥磕了几个响头求大哥一定要保住自己的老婆和血脉,随后就匆匆离开了,后来我们才打听到,原来那男人因犯事为了躲避追捕从东北带着老婆逃到了这里来,不料途中老婆动了胎气,无奈才打听到了大哥这来。警察很快就找上了门来,俗话说‘祸不及妻儿’,大哥动了恻隐之心,于是将那东北人的老婆藏了起来这才躲过了一劫,按理说大哥应该有恩与他们,但…随后发生的事却让大哥懊悔不已,甚至生活在无尽的愧疚之中,说来也巧你们想想两个孕妇同时难产的几率是多少,大哥应该为谁接生?就这样那东北人的老婆得不到及时的救治一尸两命,此时大嫂还没有将孩子生下来仍在痛苦的叫着,而那个死去的女人却像是瞪着眼睛望着大哥,大哥觉得很害怕,但情况紧急也没有多想什么,只是将那孕妇拖起暂时藏在了大衣柜里。

随后大嫂就要生产了,可就在大嫂即将把孩子生出来的时候,大嫂突然间歇斯底里的嘶叫了起来,不住的喊着痛,没一会大嫂就断气了,在大嫂断气的同时孩子也出生了,可当大哥看到那个刚出生的孩子时他也被惊采了,那孩子居然长了四颗尖锐的牙齿,上下各两颗,在他的嘴里甚至还残留着大嫂的内脏,这下把大哥吓得瘫坐到了地上,等大哥冷静以后赶紧将孩子包了起来,毕竟这孩子是自己的亲生骨肉。生孩子女人大叫总是会吸引不少人,虽然是在晚上但谁也没想到这事被许多好事之徒躲在门缝里看见了,于是赵医生刚出生的儿子咬死自己娘的事就在村中传开了,幸好他们并没有看到那东北人老婆的事。大哥抱着刚出生的孩子急急的跑来找我商量,并把那东北人的事告诉了我,我一听当时就有种不祥的预感,传说一个孩子在怨气、阴气极重的地方出生很容易怨气缠身,更何况还是一个未见到这个世界就夭折的孩子和一个未见过自己出生的孩子就死去的怨妇,这两者本身就怨气极重了,虽然我是学医之人但也忌讳这些东西,我本打算让大哥放弃这个一出生就有牙齿的怪胎,但大哥说什么也不愿意,大嫂死了,这孩子成了大哥最后的牵挂,怎么说也不愿放弃,每个做父母的怎么会忍心看着自己的孩子去死呢?无奈我也只好由着大哥,这孩子毕竟也是我的侄子,但事情已经传出去了,我就不能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我就请村中跳大神、以及外地的道长过来做法事驱邪,目的就是为了掩人耳目,让人觉得我侄子只是中了邪,等做过了法事就会没事,当然我也希望这样的法事会有用,在之后的日子里只要让我听到有人说我侄子是鬼胎的事我就会提着菜刀去恐吓他们,久而久之就没有人再提及了,但我侄子注定已经不被村里人所接受了,好在有我的关系他住在村里也没什么事,可到了七八岁的时候他突然又疯了,半夜里起来把大哥给剁了,我怨恨不已,本想一下就把他给结果了,但想起大哥对这孩子倾注了无限的心血就忍了下来,自从那次以后我侄子似乎就没有发病了,但他却得了一种更为奇怪的病,他晚上居然不睡觉,而且也不觉得累,我怎么医治他也没用,为了让他睡觉我翻遍了所有的医书但从未听过有这样奇怪的病症,这让我很挫败,学了一辈子的医却医治不好自己的侄子,值得欣慰的事自从他不睡觉以后,反而正常了不少,除了不睡觉以外其他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时间一晃就过了几十年,他也娶妻生子过起了正常人的生活,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再加上那东北人早些年我听说被枪毙了,那东北女人的事也没人知道了。”

听完老赵二叔的讲叙我倒吸了口凉气。

“作为一个医生,在选择救自己的妻儿和别人的妻儿这件事上确实是难以抉择,也许换了是…是我也会这么做,不过‘鬼上身’确实太无稽了。”志书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道。

我隐约从志书的身上看到了林方明的影子,医生大概都不信这些的吧。

“老赵的爸爸并没有错,只是怪他遇上了这样的事情,不过在是否是‘鬼上身’的问题上我还有些不确定。”侯文峰说道。

老赵的二叔并没有村中人传的那么蛮横,只不过他在隐瞒一些事情。

“照这样看来今年带子中反映的情况来看,老赵似乎又开始不正常了。”我想了想说道。

“赵二叔,我想带老赵到大医院全面检查一下,你同意吗?”志书询问着老赵的二叔。

老赵的二叔想了一会起身唉声叹气的说道“也罢,那我去劝劝他吧。”

我们长吁了口气站了起来准备往外走去,但刚刚迈出门口就见老赵那十多岁的大女儿哭喊着朝这边跑过来,说老赵在家里发疯了拿着刀追砍自己,自己的妈妈和妹妹都已经被砍死倒在血泊中了,一听这事我们几人快步跑了回去。此时门口已经围了很多人,老赵正在屋内发狂掉东西,没有一个人敢接近他。

我们赶到了屋内确实发现了老赵贤惠的妻子和小女儿已经倒在了血泊中,现场血腥味极重。

“关门!”老赵的二叔吼了一声,我赶紧吩咐志书在外面维持秩序,接着我将门给关上了。

“大胆!”侯文峰对着老赵突然吼了一声,那老赵吓得手中的刀立即就掉了下来,侯文峰凌厉的眼神让老赵十分的害怕,看见这样的情形就连老赵的二叔也吃惊的望着侯文峰。

“先生…饶了我吧。”老赵突然跪了下来。

这一举动令我和老赵的二叔都吃了一惊,我一下就明白他已经看出侯文峰身怀道术了,也就是说这家伙显然不是凡类了。

老赵跪在了地上慢慢抬起了头,接着我看到了他四颗格外突出尖锐的牙齿,此时他的牙齿仿佛在怪异的缩短,渐渐就缩回了正常,真是叫人胆战心惊。

“二叔…苏医生、侯先生你怎么来了?这…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了?”老赵突然茫然的环顾着四周。又颤抖的望着自己满手的鲜血。

老赵一下子回过了神颤声道“是…是他,他在我身体里…你为什么杀我的妻女…为什么,我已经给你道歉了,为什么你就是不放过我,为什么?!”

“忠建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是他,难道你自己已经知道了。”老赵的二叔无比惊愕。

我突然回想起那带子里的怪异举动,一下就明白了,这老赵原来早就知道自己体内“他”的事了。

“是啊二叔…,我虽然晚上不睡觉,但第二天却怎么也想不起晚上发生过什么事,‘他’好像每晚都会在我的脑子里说话,有时候他还会控制我的身体,每当这时我都会跪在地上祈求‘他’放过我,可他却怎么也不放过我…现在又…。”老赵此时看着地上母女俩死不瞑目的尸体放声大哭,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老赵就突然一头撞到了墙上撞得头破血流,这下我们都慌了神,连忙手脚乱的把老赵抬起抬上了志书的吉普车,志书在外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见此情景赶紧发动汽车,就这样我们把志书送到了最近城镇的医院。警方没多久也介入了事情的调查,当得知老赵是因为发了疯而杀了自己的妻女时也是皱了皱眉,表示等抢救过来后要接着调查。

可老赵被送进手术室还没一会,医生就宣告了死亡,这让老赵的二叔痛哭流涕,但很快他就收拾起了悲伤说道“罢了,死了也好免得活着害人。”

老赵的二叔说着就想要领回尸体,志书说让他先回去照料那边的事情,这边的事由他负责,老赵的二叔感激的点了点头随后在领遗体的单子上签了字就离开了医院。

侯文峰发现了志书的异样问道“志书你想干什么?”

“我想开了老赵的头颅看看。”志书皱了皱眉说道。

“你疯了没有家属的同意是不行的。”我张大了嘴巴道。

“发生这样的事我也不想,你放心我会很小心的。”志书有些执着的说道。

侯文峰想了一会沉声说道“我不明白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不会相信什么‘鬼上身’一说,一定是他的脑内出了什么问题,其实刚才你们在屋内的话我站在门外也听到了。”志书皱了皱眉道。

“既然这样你要抓紧时间了,而且缝合回去要干净利落免得老赵的二叔发现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侯文峰居然也同意了他这么做,这倒让我有点意外。

就这样我们三人领着老赵的尸体驱车开到了志书工作的地方,志书打通关系找到了一间解剖室,就这样志书开始用仪器切开了老赵的头盖骨,当头盖骨被切开的时候,我们三人全都被吓得瘫坐到了地上,就连一向冷静的侯文峰也不例外。

志书瘫坐在地上愣了一会,随后大笑了起来“哈哈,我都说了是脑内有病变了,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哈哈原来老赵长了两个脑!一个脑睡觉另一个脑就复活,一个脑复活另一个脑就休息,哈哈我终于明白老赵为什么不用睡觉了,原来是这样,哈哈老赵的脑太神奇了!这真是一个震惊世界的发现,一个人居然长了两个脑!”

我机械的扭过头望着志书,志书是不是疯了?我突然产生了这样的疑问。

老赵的头颅内虽然长有两颗脑干,这两颗脑长的很不一样,其中一颗已经大得把另一颗挤到了难以想象的头骨边缘位置,已经被挤得萎缩了的很厉害了。

那颗不正常的脑像是还在搏动,鲜红的血丝遍布在脑干的沟壑之间看上去很是吓人,那搏动的脑干开始诡异的蠕动,最后竟然蠕动成了一张诡异的人脸模样,脑干的沟壑形成了一张“嘴”,只见那“嘴”动了动,老赵尸体上的那张嘴也跟着动了动,突然老赵的喉咙里就发出了一声“先生。”(孖脑完)

作者题外话:孖:双生,孪生

第八十四夜 号码

终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城市看到了熟悉的地标性建筑,站在火车站出口的广场上我仿佛变得跟这个城市格格不入,跟着侯文峰徒步的这一路走来,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侯文峰总是显得跟我们这些俗人不同,为什么他会有这么多的故事了。

小蕾担心了我好几天,对她我感到有些内疚,起先她还在责怪我为什么出去这么多天连个电话也不打,但很快她又开始关心起我的身体状况,能找到这样的女人我这辈子还求什么呢?当然了她对我这一路以来的所见所闻也是有十分浓厚的兴趣,我只好耐着性子将一路上发生的事跟她说了一遍,我询问了她这几天的近况,小蕾皱了皱眉告诉我她的老板娘最近没来店里把整家店都丢给了她,所以忙得她也是焦头烂额没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幸好有妃子出来找我她才没那么担心。

“你跟老板娘也算好姐妹了,她把整家美甲店交给你打理也是对你的信任。”我说道。

“可是个把星期了老板娘连个电话也没打来问一下店里的情况,这几天的营业款都揣在我这里呢,说起来老板娘从没有这样过,她这个人很有分寸的,刚开始一两天我还打她电话,可惜一直都是通了没人接,最近几天更是连电话也不开机了。”小蕾皱了皱眉说道。

听小蕾这么一说我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几天了?”

“八九天了。”小蕾皱了皱眉回道。

“好像有点不对劲。”我想了一会道“知道她家在哪吗?我陪你去找找她。”

“我不知道呢…不过店里有老板娘的证件陪我去找找看。”小蕾听我这么一说好像也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寻常,于是忙拉着我赶到了店里,随后我们按照证件上的地址找到了小蕾老板娘楼悦菲的家。我们按了半天的门铃里面也没动静,于是我就狠狠捶起了门,但里面仍是毫无声音,而这门又是那种防盗的厚重木门根本撞不开。

“老板娘应该不在家吧。”小蕾说道。

我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此时对门可能听到了我们在外面的动静,只见一个女人打开门探出了头来问道“你们找谁?”

“请问你看到这家的人回来过吗?”小蕾问道。

“你是说楼小姐?”那女人疑惑的问了句,接着说道“通常楼小姐下班回来的时间跟我差不多,有时候我们也会在楼道内碰上打个招呼,但最近一个星期都没见到她,就连对面开门的声音也没听到,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和小蕾相视看了一眼随即我就掏出了手机,我们都觉得事情越来越不寻常了。

没多久老钟就带着小黑和小李赶到了现场。

“苏大哥好像瘦了黑了。”小李见到我笑了下说道。

“发生什么事了?”老钟看了我们一眼问道。

“我的老板娘一个多星期没来店里了,所以我来找她了,她的邻居也说一个星期没见到她回来了。”小蕾连忙解释道。

老钟听完小蕾的话先是皱了一下眉头随后吩咐小李去喊个开锁的过来。等把门锁打开以后我们就知道是出事了,整个客厅里全是水简直连个下脚的地方也没有,简直成了水帘洞。老钟涉水进去把卧室的门打开看了一下,屋内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而这些水全是从浴室内流出来的,随后我们又进到浴室内看了一下,浴室里也没人,只有一个浴缸上的水龙头在慢慢流着水,水从浴缸内溢出来流向了客厅里。

“事情有点不对劲。”老钟也是吁了口气说道,随后他问了小蕾最后一次见到老板娘是在什么时候以及那段时间老板娘有什么不正常的,小蕾说老板娘只是告诉她自己有事把店里的钥匙交给了她之后就消失了,也没说是什么事或是要去哪里。

“队长找到了一个手机。”小黑在卧室里发现了一个很老式的蓝屏手机,这种手机基本的功能就只有接打和发短信了。老钟掏出了手套戴起来把手机接了过来,老钟翻了翻里面的通话记录,通话记录内有一组很奇怪的电话号码,除了这组号码外就没有别的号码了,更为夸张的是这组号码未接多达一百多个,接听也达到了五十多个,不过拨打出去却只有一个。之所以说它奇怪是因为这组号码不是普通的手机或是座机号码,而是一连串的“4”字!

“队长会不会是那种特殊的咨询号码?那些号码都是四开头的。”小黑问道。

“黑哥,你见过这种公司给你打电话吗?”小李子问了句,接着他想了想说道“应该是机主设置成这样的吧,不对…这种老手机还没有这功能…。”

小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的也是,可是这一百多个未接又怎么解释呢?”

老钟听小李子这么一说又把电话薄翻了一下,可电话薄里一个号码也没有,也就是说这组号码是原始的来电号码。

老钟皱了皱眉吩咐小李子去电讯公司查查这组号码,只见他吩咐完就按下了重播键,我本想叫老钟按下免提,但话还没说出来我就反应了过来,这手机还没有免提功能。

“对不起您播的号码是空号…。”老钟见我好奇于是把手机放到了我的耳边,我听到手机里传出了机械式的回答音。

“空号。”我茫然的说道。

“奇怪了,既然是空号这未接又是怎么一回事…。”老钟嘀咕了句又试着按了一下放到了自己耳边,但依然还是空号。

“中国人对四很忌讳,我想没有人把号码设置成这样的,而且有一点很奇怪,小蕾的老板娘我是见过的是个非常时髦的女人,这种手机根本不会去用。”我说道。

此时小蕾插话道“这不是老板娘的手机,老板娘的手机我知道用的是什么型号的。”小蕾想了一会就跑到卧室内翻找了一下,在凌乱的床上小蕾果然翻找到了一个新款的名牌手机,只不过这个手机没电了,等翻找到充电器给手机冲上电以后我们才看到了上面的来电显示,这个手机就比较正常了,里面还有小蕾给老板娘打的几个未接电话。

“老板娘…一定是出事了。”小蕾有些担心的说道。这个我们自然也知道,一般来说手机是随身携带的物品,用惯了手机的人都知道,只要半天手机不在身上你就会觉得少了什么。

“估摸着是出事了,小黑你马上联系其他同事过来现场取证。”老钟点了点头说着,随后让小黑将两个手机分别装起来准备带回去取证。

就在小黑准备把手机装袋封存的时候,一声清脆的电话铃声使得我们都惊了一下,小黑停了下来机械的看着手机,铃声是从那个老式手机内发出的,那老式手机在透明的证物袋里一边震动一边响铃,蓝屏一闪一闪的,我们几个凑上前去看了一下,然后都面面相觑的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号码就是那一连串的“4”字。

老钟示意我们不要出声,随后按下了接听键放到了耳边,可当老钟把手机放到耳边才“喂”了一声,就见他突然很大反应的把头侧了一下,然后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怎么了?”我有些紧张的问道。

“很刺耳的噪音,像是某种利器在钢管上摩擦发出的声音。”老钟说着就把手机递给了我。

我接过手机有些担心的把它放到了耳边。但我没有听到老钟说的什么尖锐的声音,而手机里面传出来的是水声仿佛在下雨一样,在这些水声中仿佛还夹杂着说话声,只是水声太大跟本听不清是什么声音,我对着电话喂了半天也没有回应。

“里面…有水声。”我看着老钟说了句。

“水声?”老钟嘀咕了句接着下意识的扭头望了望满是水的地面。

“老板娘究竟去哪了啊。”小蕾十分焦急的说着。

“别急沈小姐,无论是死是活我们一定会查到的。”小黑安慰着小蕾,小蕾一听这“死”就更急了。我看了小黑一眼,这是哪门子的安慰,简直是添乱。

电话就这样断线了搞得我们都有些莫名其妙,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于是老钟把手机重新装进了袋子随后示意小黑先在现场看守,直到取证的同事来了才准离开。

我和老钟来到了楼下,刚好遇到了从电讯公司回来的小李子,小李子喘着气满头大汗的看着我们随后说了个令我们更为目瞪口呆的结果。

“队长电讯公司说根本就没有这个电话的通话记录啊,而且那里的负责人告诉我说我提供的号码根本就不可能是电话号码。”小李子面露难色的说道。

我有些茫然的愣在那,突然觉得这是一种很不好的事情,首先这一组“4”字非常的不吉利,仿佛是一大串的“死”字,还有就是让我想到了一部著名的电影“午夜凶灵”,这一切仿佛在暗示我小蕾老板娘的失踪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想到这里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无法将自己的这些推测告诉老钟他们,于是只好闷在心里不说。

老钟告诉我要把这两部手机带回去取一下上面的指纹,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跟老钟、小李子他们分道扬镳之后,我把小蕾送到了店里去,我本想从店里找找看有什么线索,可惜店里也是什么也没有。

就这样我在家里等了一天,总算在晚上九点接到了老钟的电话,老钟还是那副大公无私的样子说这本来没必要跟我交待,但他觉得我既然参与了这件事知道我不会就这么罢休,在加上这个女人又是沈小蕾的老板娘所以还是觉得跟我说一下的好,老钟说那一老一新两款手机上都只有楼悦菲一个人的指纹,而且其他同事在现场取证的情况来看也没什么可疑,漏水的情况只是因为疏忽没有关紧水龙头而已,现场并没有打斗过的痕迹,就算有什么脚印之类的也被水给淹没无法取证,就是说什么线索也没有,楼悦菲老板娘就这样人家蒸发了。

我早就猜到会是这种结果了倒也没觉得有多吃惊,只是楼悦菲的突然失踪跟那组诡异的电话号码成了我心中最纠结的谜团。我反复想着从见到那组数字和老钟说的话,想着想着我忽然回忆起了小蕾说的一句话“这不是老板娘的手机,老板娘的手机我知道用的是什么型号的。”

想到这里我猛的站了起来,我想到了事情的关键所在就是那个手机。

小蕾见我激动的站了起来,有些诧异的问道“你想到什么了?”

“问题是那个手机,你的老板娘既然不用这种老式的手机就证明那个手机不是她的,也就是说那个手机是别人的,现在问题的关键并不是那组诡异的号码,而是这个手机的真正主人。我相信只要找到了这手机的真正主人事情就能明白。”我沉声说道。

小蕾点着头想了一会问道“可是这…这就等于在街上拣了一张白纸要怎么找?连个要找的方向也没有。”

这个我自然知道,这等同于大海捞针,而唯一知道这手机来源的老板娘却又离奇的失踪了。

“喵—。”妃子此时在我脚边叫了一声,我猛然想到是不是可以利用妃子的特殊本领找找看,那手机上肯定是留下了老板娘的气味。

妃子见我望向它似乎已经猜到了我的想法,于是喵叫道“先生,我尽量试试看吧。”

我点了点头跟小蕾说了一下我的想法随后就带着妃子前往警察局了,等我和妃子赶到警察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十一二点了,警察局里除了几个值班的民警以外显得空荡荡的格外冷清,恰好小李子今天值夜班也省去了我不少事情,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到了证物室内,这里摆着大量的证物,有些证物看上去还挺吓人的,是染有血迹的西瓜刀,只不过里面太黑太杂那手机不知被放在哪里了。

“我说你要不要替你们局里省电啊,把灯打开。”老皱了皱眉说道。

小李子指着天花板上一盏老掉牙的启辉器荧光灯说道“苏大哥我早就开灯了,只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闪不亮。”

我朝小李子指的方向看去,那荧光灯的启辉器在闪着可就是不亮。

“没事马上就亮了。”小李子苦笑了一下。

小李子的话音刚落日光灯果然就亮了起来,借着灯光我们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手机,我正打算拿出手机让妃子闻一下,这该死的日光灯却又突然熄灭了,四周顿时就变得一片漆黑,我抬着头好半天才适应了黑暗,只是我刚适应过来那手机就突然振动响铃吓了我和小李子一大跳,我低头一看又是那一连串的“4”字,手机上幽幽的蓝光加上这一组诡异的号码顿时就让我心里毛毛的,越是有这种感觉事情就越怪,随着手机断断续续的振动这证物房里的日光灯也开始有节奏的一闪一闪,看着看着我的手竟不知不觉的抖动起来,背后一阵凉飕飕的。

“我们…赶紧出去吧。”小李子胆怯的望着忽暗忽明的日光灯舔着嘴唇说道。

我知道小李子很紧张,其实我比他更紧张,但在小李子面前不能丢了面子于是硬着头皮装出一副大无畏的样子说道“怕什么,你一个警察还怕这?没出息。”我说着就缓缓站了起来。

不知道是太紧张还是怎么着,我感觉到自己的手心上全是汗,此时那手机已经没在振动了,小李子望着我咳嗽了一声然后指了指手机,我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下这才发现我的手不知不觉已经隔着薄膜袋按在了接听键上,既然按了我就大着胆子放到耳边听了一下。里面还是那嘈杂的雨声,在雨声中依然还是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不过这次能听清楚是个女人的声音了。

从下午到现在一共听到两次这样的情况使我心中的疑惑更大了,当“对方”挂掉电话时证物房里的灯就变得正常了,我长吁了口气感到了这个电话来的有些不寻常了,居然能产生这么大的磁场干扰电压,我赶快让妃子闻了闻手机就拉起发呆的小李子快速走出了证物房,然而妃子却留在证物房里不肯出来了,我很是诧异的望着妃子,妃子朝我摇了摇头喵叫了声,我想了想对小李子说道“能不能让我在里面单独呆一会,你帮我在门口看守一下不要让其他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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