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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布川鸿内酷 当前章节:15360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6:17

小李子看了看走廊的两边犹豫了一下说道“你可不要碰里面的证物,你尽量快一点,带你进来我已经违反守则了。”

我拍了拍肩膀就进到了证物房里随后把门给带上了。

“怎么样妃子?你发现了什么?”我皱了皱眉问道。

“就在这!”妃子喵叫道。

“这…?你确定?”我环顾起这小小的证物房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嗯。”妃子应道。

这下我就有点迷茫了,为什么是这件证物房,难道老板娘在这里?妃子见我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喵叫着“先生,是那个手机。”

“手机?”我仍是没有明白妃子的意思,既然妃子提到了手机我又拿起了那手机在手中反复查看,这手机根本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手机里面有冤魂!我感觉到了。”妃子喵叫了声。

妃子这么一说我陡然惊了一下,我虽然听说过一个人冤死有可能附着在一个物体上的事情,但还从没有听过有附在手机里的情况。

“现在该怎么办妃子?”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既然妃子说手机里有个冤魂,总不能让我把手机砸了把它揪出来吧?

“老板娘也在手机里面。”妃子又喵了声。

“啊。”我吃了一惊觉得妃子说得有些离谱了,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在手机里面?难道是老板娘的冤魂在里面?此时我回忆起了手机上的通话记录,离现在日期最近的一个电话就是那个唯一一个拨打出去的电话,难不成是楼悦菲是因为拨打了这个号码被吸到手机里去了?可这又不对啊,老钟也按过那个号码确定是个空号,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这玩意还分男女?

我越想越纠结,强烈的好奇心驱使我决定按下那个号码试试,我望向了妃子,妃子望向我点了点头。我慢慢按下了那一串“4”字,可当我按完最后一个又按下通话键也没见发生什么事发生,就在我回头想跟妃子示意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股阴冷的寒气从我的手指传导了上来,我正准备回头看手机屏幕的时候就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身体仿佛在瞬间就变的轻飘飘的被拖见了一个漩涡当中,接着就失去了知觉。

等我被冻醒的时候,看到了漆黑的天空,豆大的雨点在往我脸上砸,我一下就想起刚才我还在警局的证物房里,接着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一骨碌就爬了起来,等我爬起来喘着气望着四周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在一座大山的盘山公路上,雨中竟然还是霉霭缭绕,光线也非常的暗,四周除了雨声和树叶沙沙的声音就没有别的声音了。

“我跑到手机里面了?”我在心中嘀咕着,如果这真是手机里面那真是匪夷所思到了极点,如果不是那这里又是哪呢,我怎么突然就出现在这里了?

这时我猛然想起了那个电话接通之后里面就是一阵的下雨声,难道我真进到手机里了?

“有人吗?!”我大喊了一声。我这么一喊立即就在大山里传出了我自己的回声,我喘着粗气等自己的回声完全消散以后才听到了一声很虚弱的求救声,我立即就警觉起来环顾着四周,可惜四周全是雾霭和雨水激起的水花我不知道这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于是我只好顺着这条盘山公路在昏暗的光线下摸索着往前走去。

“救我!”又是一声微弱的求救声,这次我听的清楚了一些,这声音是个女人的声音,而且我对这声音并不陌生,这声音就是楼悦菲老板娘的!

“老板娘你在哪?!”我大喊了声。

“啊—我…我在这呢!”老板娘听到了我的喊声立即兴奋的提高了嗓音。

一想起自己可能在手机里面听到了老板娘的求救声,我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等我逐渐接近这声音的时候在路旁出现了一棵大树,而楼悦菲就被高高的绑在了盘山公路边的大树上。

看到楼悦菲被绑在上面我被吓了一跳。

“你怎么被绑在上面了。”我对着上面大喊道,由于雨下的很大楼悦菲像是没有听清楚我的喊话,她只是张着嘴在朝我喊着什么,我看她口型像是在叫我注意后面似的,于是我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下,这一看顿时就吓了一跳,刚才一直没有注意到原来在盘山公路的护栏外竟然还站着一个女人,这女人身上贴着一套破烂的衣服,衣服上全是长长划开的口子像是磨破了一样,长发湿漉漉的耷拉下来将整个脸部都给遮住了,显得脏兮兮的,但奇怪的是她露出来的白皙皮肤直晃人眼睛,这白跟黑色的雨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很不舒服。

由于看不清她的样貌叫我心中陡然生出一种很异样的感觉,我咽了咽口水胆战心惊的问道“你…你你是人是鬼?”

这女人并不答话,只是站在公路的护栏外一动不动,我猛然想起这里是山路,那护栏外就是深渊,想到这里我惊的大喊了声“快跨进来危险!”

我的话才刚喊完立即就傻眼了,这女人如同电影画面一样突然一闪就消失了!我腿一软就瘫坐到了地上,我明白我见到的是什么东西了。

“快上来救我。”楼悦菲喊道,她这一喊我才清醒了过来,接着手忙脚乱的爬上了树把楼悦菲给放了下来。

“你怎么被绑在树上了?是谁干的?这里又是哪里?”我十分紧张的环顾四周问道。

“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应该是刚才那个女人把我绑到这里来的。”楼悦菲顿了顿突然问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是从手机里进来的。”我想也没想就应了出来。但我马上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这无疑增加了楼悦菲的惊恐。

“什么?手机?”楼悦菲瞪大了眼睛。

“现在没办法跟你解释这么多,我们赶紧找出路吧,那女人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这里虽然有条公路可是这大半夜的一个人也没有太奇怪了。”我说道。话说到这里有点怪,首先我们根本不是被绑架密闭在了一个有局限的房子内,其实根本就不存在找出路,头顶就是天,脚下就是地任由我们走,但我总觉得是被关闭在了某一个位置。我皱了皱眉拉着楼悦菲就跑到了公路上,我已经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了,首先下雨天是不可能有雾的,其次这里的回声很大,我们的脚步声也能产生回声,这些都已经违背了自然界的物理规则,我猛然回忆起了老钟女儿失踪的那件事(见五十一夜重界),难道这里就是佛经当中提到的结界?

我和楼悦菲在这条盘山公路上走了很久也没见到半辆车子,那诡异的女人也没在出现了。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这该死的雨却仍不见小,楼悦菲此时已经冻得瑟瑟发抖,双唇都发紫了。

无奈我只好背起她继续在这条漫无边际的盘山公路上往下走去,可越走越恐怖,当我仔细辨认周围的树时另一种诡异的感觉又在我心头升起,我分明看到了那条解下来的绳子还在大树下,我操,我们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我一下子就心灰意冷,这到底是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我把已经冻得瑟瑟发抖的楼悦菲放下来的时候。我又看到了那个诡异的女人!这次她居然出现在了那棵大树后,她躲在树后好像很胆怯似的露了半张脸出来,由于光线太暗加上被大树的阴影遮挡我还是没看见她的整张脸。我一时有些愤怒,此时也顾不上许多立刻朝那里跑了过去,但等我跑过去的时候这女人又消失了,她好像在跟我玩躲猫猫似的。

“你到底是人是鬼,何必藏头露尾!”我壮着胆子大喊了声,只可惜我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回声。

“苏…苏锦。”楼悦菲在喊着我,好像有话要说。我立即跑了回去想看看楼悦菲想说什么,楼悦菲冷得蜷缩成一团说道“我想起自己是怎么来这了。”

楼悦菲接着开始慢慢的叙述“几个月前趁放假的时候我就报了一个旅游团出去玩,我在一个景区里拣到了一个手机,本来那个手机很老式我想把它扔掉的,但我按了按开关,那手机居然还有电还能开机,更奇怪的是我一开机就有一个全是4的电话打进来,我想了想就接起了电话,可电话里没有说话声,只有不断的下雨声,而且还有时有时无的说话声,由于夹杂着雨声根本听不清楚在说些什么,我挂掉电话后觉得有些奇怪,于是我下意识的将手机塞进了自己的包里带了回来。”

听楼悦菲这么一说我点了点头说道“我也听见过。”

“可我把手机带回来后怪事就发生了,这个手机总会时不时的响起,而我每次接听里面都是雨声和嘈杂的说话声,几乎从没变过仿佛是播放的录音,渐渐地我就感觉到烦了就不想接听了,我本想把手机丢掉,但里面那段奇怪的雨声和说话声像是有魔力,我总想把里面的话听的清楚一点所以就没丢,我被这声音搞的精神萎靡上班也没精神了,终于我支撑不住不能在这么下去了,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搞清楚,于是就把店交给了小蕾,我发誓一定要搞清楚手机里面的声音是哪里来的,我到电讯局去打听去查,可结果是没有这个号码,我更奇怪了,我觉得很累,回到家以后我本想放水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可水才放了一半那手机又响了,于是我慌忙拧了一下水龙头就去接听电话了,我按下了接听键但里面还是雨声,由于听得多了我早就有了准备,甚至在多少秒将出现对话都一清二楚,这次我还真听清楚对话是什么了,那是一段男女之间的对话,从对话中我已经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了,对话是这样的‘你到底和不和老婆离婚?’

‘别这样,你给我点时间。’‘时间?我已经给了你半年时间了’‘好,今天你不给我说清楚我就死给你看’‘哎呀你不要无理取闹了’,由于当中夹杂着雨声这声音还是很模糊,要不是听得次数多了根本分辨不清,在这段对话后又是雨声,接着电话就挂掉了,里面一片忙音。我看着手机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奇怪的想法,一直以来都是我接听电话,为什么我不能打个电话过去呢?于是我按下了那个号码,接下来我就感觉到了一阵天旋地转随后失去了知觉,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绑在了树上,我也不知道自己被绑了多久,但我感觉不到饿我想没多久吧,而你刚才见到的那个女人就站在栏杆外,我看不到她的脸,这里只有她一个人不是她又是谁把我绑起来的?”楼悦菲说到这里猛得一抖战战兢兢道“我真到了手机里面?”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因为她已经失踪了好几天了,为什么她感觉不到饿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也是一片稀里糊涂不知道这里是不是手机里面。此时楼悦菲又仔细打量起了四周,没一会就惊道“我想起来了,原来…原来这里就是我拣到手机的地方。”

“如果我们真的在手机里面,那…那我们怎么也出不去了…呜呜呜为什么会这样。”楼悦菲突然哭了起来。

女人哭简直就是天下无敌,搞得我站在那有点不知所措,就在此时我突然看到了远处公路上出现了一个很亮的椭圆光圈,我立即喊了起来,这楼悦菲立马就停住了哭声也被那奇怪的光圈吸引了,我带着楼悦菲朝那光圈狂奔过去,靠近了光圈我们又看到了一条很粗的红绳,这红绳上还绑着小铃铛和铜钱,我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妃子之所以这么自信朝我点头,原来是早有打算,可是它又是怎么做到的呢?我还在犹豫,就从这道光圈外就传来了我无比熟悉的声音“抓住绳子,我拉你们出来!”

“侯哥!救星!你来了!”我激动了起来拉住了绳子,随后赶紧吩咐楼悦菲拉住绳子。我感到了一股力量要将我们拉出去,可才拉到一半这绳子陡然就绷直了,身后仿佛有一股很大的力量在拖着我们,我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下,这一看之下顿时就吓得我的心肝脾肺肾仿佛一下就跳到了嗓子眼,把我的嗓子挤了个严实透不过气来,这条挂满铃铛和铜钱的红绳后面被刚才那个诡异的女人给扯住了,她死死扯住红绳子的尾端在地上拖行。

“不好,后面被那拖住了!”我惊恐的对着上面喊道。

“不要急,她承受不了这些开了光的东西!”侯文峰在上面喊道。

我再次回过了头去,这女人拉红绳的手果然在冒起阵阵的青烟,可她依旧死死拉着不放手,她究竟在执着什么?我正想着这女人突然扬起了头,看到她的脸我吓得手中的绳子都松了一下,幸好楼悦菲拽了我一下。

这女人的脸甚至不能称之为一张脸了,眼耳口鼻全都磨破了,碎肉耷拉在边上很吓人,甚至还露出了被鲜血染红的骨头。

她顺着红绳慢慢朝我们爬了过来,她越往上爬上身冒的青烟就越多,她显得很痛苦,每爬一步就显得相当吃力,我甚至听到了皮肉被烧灼很细微的“哧哧”声,可她血红的眼窝像是一直都在盯着楼悦菲,难道这就是她执着的原因?

“起!”侯文峰在上面大喊了一声,接着狠狠抖了一下红绳,铃铛和铜钱顿时就叮当乱响,那女人痛苦的缩着身子没一会就化为了一大团的青烟消失不见了,接着我们就被上面一股力量拉了出去,一被拉出去我的身体仿佛一下子就变的重了起来,直到此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在里面其实根本没有重量。

楼悦菲看着狭小杂乱的证物房还是有些惊恐的问道“我…我这又是在哪?”

侯文峰过来扶起了她道“不用怕,你回到现实世界了现在已经没有危险了。”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四周除了妃子和侯文峰外就没有别的人了,我舔了舔发涩的嘴唇疑惑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侯文峰指了指妃子又指了指证物袋里的那个新款手机说道“要不是妃子及时通过电话通知我,又或者是我再晚来一步你们永远也回不来了。”

此时妃子温顺的喵叫了一声,我感激的望着妃子自言自语道“我有点不明白了,妃子说的话你又听不懂,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在警察局的?”

“这是在警察局吗?”楼悦菲小声的问了句。我这才想起楼悦菲还在旁边,但她的精神情况和身体情况都很差,我想就是让她知道妃子能说话估计在睡一觉之后也会忘得一干二净了。

“妃子拨通了我的电话之后,就跳上架子爬到了那个气窗口子上,而外面就是院子有许多的警车进进出出,我听到声音就知道你们在什么地方了。”侯文峰说道“我来的时候外面有个小警员在站岗,还不让我进来,幸好我打电话叫老钟来解了围,只不过我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于是我说服老钟让我单独进来的。”

“这里是警方的地盘,而且那个老钟还是个老顽固,我有点好奇你是怎么说服他的?”我纳闷的问道。

“其实小蕾之前给我打了个电话,所以这件事我也知道一点,我跟老钟保证帮他破案找到楼悦菲所以老钟就放我单独进来了。”侯文峰说道。

此时那门突然被推响了,老钟好像要强行进来。侯文峰走过去把门打开了,老钟和小李子都忍不住好奇心探头进来了,当看到里面突然冒出了一个女人小李子吃惊的看着我们吞吞吐吐问道“怎么…怎么多了一个女人?大变活人?”

老钟只是皱着眉道“这天都快亮了,你们在里面四个小时究竟在搞什么花样?这女人又是谁?”

“她就是你们要找的楼悦菲老板娘,怎么样人已经给你找回来了,案子也破了,我说的没错吧?”侯文峰道。

老钟将信将疑走到了楼悦菲的身边问道“你真是楼悦菲?你去哪了?你这身上怎么湿了?”

“我…我不知道。”楼悦菲十分茫然的摇了摇头。

老钟还想问什么就被侯文峰给拉起了,侯文峰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如果你还想破一件谋杀案,就别在问了。”

“谋杀案?”老钟立即被侯文峰的话吸引了,侯文峰接着把他拉到了角落里嘀咕了几句,随后老钟就带上小李子走了出去,没多久就听见警笛长鸣。

等我们把楼悦菲送回了家之后,坐在侯文峰的车内我越想越不明白,我正准备发问侯文峰就开口了“其实我到证物房的时候已经发觉那手机有股子邪气,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在你们消失的时候我也接听了电话,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这样吧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你就明白了。”

“讲故事?”我嘀咕了一下。

“几年前有这么一个已婚男人,他结婚之后又喜欢上了一个女学生,成功的男人总是对外界的诱惑难以抵挡,而这样成功的男人对那些少女同样有着吸引力,这个女学生刁蛮任性动不动就以死相逼,男人渐渐厌倦了,也疲惫了就打算跟她分手回归家庭,也许这个男人只是逢场作戏并不是认真的,而这个女学生却投入了全部感情,她自然是不愿意分手,在他们最后的一次旅行当中他们到了一个荒芜人际车辆甚少经过的地方,那天还下着大雨,这女学生又是以死威胁跨过了护栏要男人跟他老婆离婚,可是这次她想错了,男人已经感到了无比的疲惫了,他厌倦了她的威胁,于是就把女学生给推了下去,那女孩掉下去的时候手中刚好是握着手机的,她的左手大拇指一直都按在‘4’上面,她的惊恐、她的懊悔、她的怨恨全都集中到了这个‘4’上…。”侯文峰说到这里被我打断,我望着向前延伸的公路仿佛一下子就想起了当时的场景,我好像猜到了故事中的男人会说什么话一样喃喃自语道“既然你这么想死就去死吧。”

“把女学生推下去以后,这男人就开车离开了现场,回到家之后他也感到很自责,自己一时冲动做了这种错事,出轨、杀人,在他的脑子里整天都是这些,只要看到穿制服的他就紧张,看着贤惠的妻子他又感到内疚。他知道这么一天迟早要来,为了不连累妻子他毅然决定离婚了,总算还有点人性。”侯文峰说完深深吁了口气。

我知道他说的这个故事中的女学生就是我和楼悦菲在那“手机”里面看到的可怕女人,可是侯文峰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呢?

“你…。”我刚想问侯文峰就扬了扬手道“不用问了,在你来警局的时候小蕾就打电话跟我讲了事情的经过,那老式的手机、奇怪的号码、失踪的老板娘我全都知道了,我利用仅有的时间调查了一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想此刻那个男人正是深渊下面等着警方来抓他吧,哎。”

“我们糊涂了半天,你就这么调查清楚了?”我有些诧异。

侯文峰望着延伸的公路慢慢说道“为什么你们不从楼悦菲的背景入手呢?为什么那个手机会被她拣到呢?为什么你不怀疑一个将近三十岁的女人独自撑着一家店呢?”

听完侯文峰的话我恍然大悟望着延伸的公路自言自语道“楼悦菲…离过婚。”(号码完)

第八十五夜 诡案之妒火

嫉妒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它可以刺痛你、可以刺伤你,如果你控制不好的话,它也可以刺死你。

这样一说大家就都明白今天这个故事是跟嫉妒有关了,闲话不多说了。

侯文峰拿了当天的一份报纸给我看,我并不明白他想让我看什么,报纸上的内容基本是标题夸张内容一般,所以并没有吸引我的注意。侯文峰见我拿着报纸一脸的茫然于是指了指报纸下方角落里的一则不起眼的寻人启事,寻人启示报纸上天天有,但我好像从未怎么注意过。

这则寻人启示是寻找一个失踪的女学生的,具体穿什么衣服我也不做过多的描叙了,这女孩叫耿悦,十六岁,是一所专业芭蕾舞学院的学生,如花一般的年纪,失踪的地方是在学校。

“我接到了这孩子爸爸的求助,他爸爸是老钟的朋友,于是老钟又把我介绍给他了,找人这种事我不太擅长,也许你擅长一点所以就来找你了。”侯文峰苦笑道。

“这都登了报纸还找你干什么?”我有些纳闷的问道。

“这就像一个人得了绝症,医生已经束手无策了于是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偏方上了,我们就是那偏方。”侯文峰顿了顿道“既然是老钟的朋友我也就帮忙了,警方已经介入调查,我已经得到了老钟的特许也可以调查。耿悦的爸爸已经把学校告上了法庭,后天就要开庭了,不过这些不是我们该关注的,我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找到这个孩子。”

我点了点头随后收拾了一下就跟侯文峰一起去到了那所芭蕾舞学校。我对芭蕾舞没一点认识,还是一路上侯文峰跟我简单介绍了一下,芭蕾舞这东西是文艺复兴时期孕育出来的产物,“芭蕾”二字也是法语的音译,说实话我觉得芭蕾舞不好看,看不懂,唯一有点认识的也就是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和著名的“天鹅湖”了。

我们找到教导处打听了一下,随后就直接去了三楼的一间练舞厅,我们还走在楼梯上上面就传来了悠扬的“柴可夫斯基”音乐,等走上走廊我有些尴尬了,现在的孩子都挺早熟的,一大群的妹子正举着修长的腿在那里压腿,直晃人眼睛,不过那些女孩倒是习以为常只是看了我们一眼而已。

“别扭扭捏捏的。”侯文峰用胳膊肘碰了碰我,我这才回过神来朝打听到的练舞厅走去。

练舞厅很开阔,大面的镜子镶嵌在四周,许多女孩和少数的男生正在那练习,我们注意到在左侧的角落里小李子和小黑正在询问着一个中年的女人,那女人应该就是老师了。

小李子看到了我们于是就过来打了个招呼,没多久小黑也问完走了过来。

“是个什么情况?”我问着小黑。

“下周就是他们的校庆,这帮孩子在排练汇报演出呢,这部芭蕾舞剧好像叫什么夹子的,听老师的介绍说耿悦非常优秀,是这部夹子戏的主角,耿悦没来她们自然是很急,她们也在学校里找翻了天可惜一直没找到她,因为耿悦没请假连招呼也没打,迫不得已就找人顶上了,总不能让这么多人等她一个人吧?至于其他就没什么线索了,哎。”小黑摇了摇头说道。

“什么夹子戏,是芭蕾舞胡桃夹子。”侯文峰道。

“侯哥你对芭蕾舞也有研究吗?”小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没研究,只不过这些剧太有名了,只是你们这些个大老粗太孤陋寡闻不知道而已。”侯文峰一面打量着四周一面应道。

“这所学校是封闭住宿性质的,我已经打听到耿悦同宿舍的姐妹了,等她们排练完了我们再问问。”小李子插话道。

现在没线索也只能这么办了。

小李子说完就回头跟那老师点头示意了一下,随后就走了出去,我们这些大老粗都不懂欣赏什么是艺术于是只得跑到楼下去抽烟等待着。

大概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楼梯上传来了女生的叽叽喳喳声,可能是老师跟那几个学生们已经打过招呼了,那三个女生很自觉就站到了我们跟前。

“警察叔叔你们是来问耿悦的情况吗?”一个俏皮模样的女孩拿着舞鞋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小黑,小黑和小李子今天没有穿警服所以也没威严,这些女孩子只是有些好奇的问着。

“对,你们最后一次见耿悦是在什么时候?”小黑说着就拿起了笔记本。

“我记得是三天前的一个晚上。”那俏皮女孩应道。

“晚上?”我嘀咕了句觉得有些不妥,这学校看上去规格挺高,一般的孩子都是上不起的,这些学芭蕾的女孩和男孩大都是富二代,通常像这样的舞蹈学校管理肯定很严,晚上应该是禁止出去的,万一出事学校负不起这责任。

“妹子,那耿悦出去的时候说了什么吗?”我好奇的问道。

“大叔,耿悦是接完宿舍里的公用电话后出去的,我们也没听见她具体说了些什么,我很好奇于是小心翼翼凑过去听到了几句,耿悦只是很小心的说了句‘嗯,哦,我知道了马上来。…另一个女孩仰起头回忆起了当天的情况。

“叫大哥。”我有些不快的说了句,那些女孩顿时抿嘴偷笑,搞得我很尴尬,不过她们很快就安静了下来,毕竟她们的一个室友好姐妹失踪了。

侯文峰皱了皱眉似乎已经感觉到了什么,但他没有说话,等小黑不疼不痒的问了几句后就放她们走了。

“发现什么了?”我见侯文峰仍是眉头不展于是问道。

“在晚上到校外去应该不可能,如果我猜的没错耿悦应该还在学校里面,加上她接电话的时候很小心我怀疑打电话的是这所学校里的男生。”侯文峰道。

刚才我就已经感觉到耿悦应该是被一个男生约出去了,这么说就是早恋了,事情好像变的简单了许多,这所学校的男生本来就少,只要好好查一查应该就能查到打电话的男生。

“呀!有人要跳楼!”

我们正想着侯文峰的话的时候突然就听到走过的女孩惊声呼叫了一声,接着许多人都开始骚动往一栋教学楼前围去,许多女生甚至还发出了尖叫声,现场开始变得混乱起来。

小黑和小李子立即反应了过来跑过去一面打电话呼叫支援一面维持起现场的次序,我和侯文峰赶紧也跑了过去,抬头朝楼顶一看只见一个男生站在楼顶在风中摇摇欲坠。

楼下看的人都无比的紧张,许多女生甚至已经尖叫了起来,现场的局势有些控制不住,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往楼上跑的时候那个男生就顺势倒了下来,人群尖叫的就散了开去,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听到一声闷响,这声音就像是一个西瓜从楼顶掉了下来,但眼前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无法把他当做西瓜来看,我第一次亲眼看到这样的画面一时间也有些发懵,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

那个男生扭曲着躺在地上瞪着眼睛,甚至还如同将死的鱼一样抽搐了两下,接着身下就开始渗出大面积的血,我喘着粗气站在那完全没了反应,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现在性质有些不同了,老钟带着其他人很快也赶到了现场,尸体很快被抬走了只在现场留下了一滩血迹。

等处理完现场的一些事情老钟朝我们几个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你们几个都在这里怎么还会让这样的事发生?”老钟略带责怪的看着小黑和小李子。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怪不了任何人。”侯文峰沉声说道。

老钟吁了口气随后眉头就皱的更紧了“我刚才简单的了解了一下,这男生叫卫行是毕业班的,据说他已经被保送到了国家一级的芭蕾舞剧院,是个非常优秀的学生。”

我们几个都皱眉不知该说些什么,此时从运尸车上传来了招呼声,那人在喊着老钟他好像发现什么了,我们几个急忙跑了过去,原来是他在这男生的口袋里发现了一封皱巴巴的信件。只是信封上是空白的,老钟急忙拆开了信件里面是一封遗书,令我们意外的是里面提到了耿悦,这封信更像是一封道歉信“对不起”这三个字使用的频率非常高,只是并没有提到到底是什么事。

“看来卫行早就准备自杀了,他更像是内疚自杀。”侯文峰摸着下巴思考道。

“那个打电话的男生应该就是卫行了。”我皱了皱眉说道。

“我们还在思考要怎么找到这个男生,没想到马上就找到了,可是这…。”小黑有些无奈的摸着自己的头发。

“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耿悦的失踪看来不是那么简单的,其中肯定牵涉到了非常隐秘的东西,恐怕耿悦已经…。”侯文峰抬起凝重的看了我们一眼,他没有将话说完但我们都已经感觉到耿悦已经凶多吉少了,的确一个男生已经内疚到要自杀这已经说明了耿悦的情况。

老钟并没有随警队一起回去,而是通知了校方除了警方的人外任何人都不得出入,换而言之就是将学校彻底封闭了起来,这学校本身就是封闭式的影响倒也不大,只是所有的教室已经停止了上课,学生们被勒令只能呆在自己的宿舍内,所有能通向楼顶的地方都被警方派人给守住了以免发生类似的事情。

学校内一时间变的非常的平静。我们几个上到了卫行跳楼的地方勘察了一遍,现场什么也没有留下。有一点让我非常的纳闷,如果说耿悦已经遇害那么她的尸体又在哪里,既然她没有出学校她又会在学校的什么地方?这所学校说大也不大,但说小也不小,如果就凭我们几个人搜遍所有地方没个一天是办不到的。

“卫行跳楼自杀和那封遗书只能说明耿悦的失踪跟他有关,我想真正的策划者还在暗处。”侯文峰沉声说道。

我们几个站在楼顶望着楼下,楼下此时显得空荡荡的看不到一个人,倒是有一个穿着蓝大褂的清洁工老头好像没事人一样在扫着落叶,他还时不时朝那滩血迹看看并不住的唉声叹气,他的叹气声虽然很小,但此时此刻在空荡的楼下传上来听得格外清楚。

“哎,好好一个人说没就没了。”那扫地的清洁工一边扫着落叶一边说着,扫地声和他的叹息声在此时显得格外的凄凉。

小黑此时骂了几句“真他妈邪乎,平静的校园里这么发生这么大的案子,又是失踪又是自杀,现在的孩子都怎么了?!”

我和侯文峰静静的望着楼下并没有多说话,那扫地的清洁工好像意识到了楼上有人在看他于是抬头朝上面看了一眼,随后他将扫把塞进小桶,又将小桶装进了大的垃圾箱,然后轻轻的盖上盖子拖着就慢慢的走了。

“校园里发生这么大的事,这扫地的怎么这么平静?”小李子望着那扫地的老头有些好奇的自言自语了句。

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我慢慢转头望向了那清洁工略显凄凉的背影,只见他拖着垃圾箱走了一会就停了下来,那老头缓缓仰起头望向了树叶已经发黄的大树又望了望阴霾的天空,随后他紧了紧自己的衣领摇了摇头就继续抱着垃圾箱朝校园的深远处走去,我们还听到了他的一句感叹“又是一个多事之秋哟。”

“又?”侯文峰听到这个“又”字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怎么了?”我好奇的问道。

“哦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侯文峰想了一会应道。

“已经不能当做普通的失踪和自杀案来处理了,现在你们听我的指示,小黑和小李你们去学校老师那里问话,你和苏锦就去找学生们问话,学校外关于他们父母那边的情况就由我去查,我们要尽可能多的了解他们的背景情况。”老钟拍着侯文峰的肩膀说道。

“不,在学生们身上已经问不到什么了。”侯文峰缓缓摇了摇头。

“那你的意思是?”老钟有些纳闷。

侯文峰看了我们一眼缓缓说道“我要去问那个扫地的。”

我们相视看了一眼似乎有点理解侯文峰的意思了,随后我们便分头开始了打听。我和侯文峰下楼就顺着清洁工刚才走过的路走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间搭建在老教学楼边上的平房,那个垃圾箱就摆放在门口。

我敲了敲门,里面立刻就传出了动静,没一会门就被打开了一道缝,我下意识的朝里看了看,里面的光线昏暗,而且还弥漫着一股香烛味。

“你们找谁?”清洁工老头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问道。

“你好,我们是警方来查案子的,我们有些事情需要问你。”我说道。

“呵呵,我一个扫地的有什么可问的,既然你们要问那就进来吧。”清洁工干笑了两声接着就把门打开了。

我们进去以后才明白为什么会有一股香烛味,原来这房里没有灯,点的是蜡烛,而且这老头还有宗教信仰在墙壁上架设着一个小小的神龛,上面供奉着一小尊的佛祖塑像。

这屋内的整体环境有些潮湿,而且屋内还能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

“下水道从这下面通过所以有水声。”清洁工老头看出了我的疑惑于是解释道。

“这里环境这么差,而且还有一股下水道的味,你怎么住在这里呢?”侯文峰环顾四周小声的问道。

老头只是看了我们一眼随后拿起半个看上去都发黄萎缩的苹果,只见他将苹果烂掉的那部分慢慢的给去掉,随后吃起了苹果,等咽下去一口才说道“其实我早就退休了,但我没地方可去,校长看我在这里工作了几十年就准许我留在这里,不过没工资没福利,我只是义务的为学校扫地,但情况也不算太差,每个月拣学生们那些饮料瓶足够我维持生活了。”

“那…那你没有家人么?”我有些纳闷的问道。

老头张着嘴刚想咬下苹果却被我问的僵在了那里,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说道“没有了。”

老头似乎有难言之隐我也不好再问什么了。侯文峰接着打听了些他的情况,我们这才了解到这老头姓何。

“何先生我看你对自杀的那个男孩似乎挺有感触的,你知道他的一些事吗?”侯文峰终于问了正题。

何老头摇了摇头笑了声“没有,我怎么会知道他的事,我知道你们刚才在楼顶听到我的话了,我只是觉得惋惜而已,你们不觉得惋惜吗这么年轻一个孩子?”

“是啊,挺可惜的。”侯文峰叹了口气接着就起身站了起来,随后跟何老头打了招呼告别,何老头点了点头就不在理会我们自顾自的吃起手中的烂苹果。

从潮湿的屋内出来以后我的脑子立刻就清醒了许多。那屋里的空气实在是太浑浊了,真不明白何老头怎么住的下去。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校园内显得更加的安静了,远处的小道上有两道光束在晃,等慢慢走近了才看到是两个校方的人员,遇到我们以后他们道明了来意,原来是受校长所托来请我们吃饭,我摸着肚子正想答应,却被侯文峰抢了个白,被他惋然拒绝了,那两个老师有些尴尬的离开了。

“你不会是打算晚上在学校里过夜吧?还是明天白天在来吧,我肚子饿死了。”我说道。

“你错了,白天声音太杂其实晚上才好找人,等再晚一点就会更加的安静,有一点风吹草动我就能听到…而且…。”侯文峰皱了皱眉。

我见他变得深沉起来不禁好奇的问道“而且什么?”

“而且那清洁工在说假话,他有事隐瞒着我们不愿意说出来,刚才我仔细看过他住的地方,在角落里我发现了一双残旧的女式芭蕾舞鞋。”侯文峰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学生们穿旧了就当垃圾不要了,他是清洁工拣双鞋回来有什么奇怪的。”我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对了,会不会是耿悦的?”

“不可能,其实我刚才第一眼看到那双鞋的时候跟你的想法一样,但仔细看过鞋后就感觉到了异样,那鞋估计都有几十年的历史了,虽然芭蕾舞鞋的经典样式没有改变,但随着时代的变迁和科技的进步,每一样东西都在改进变得更加的人性化,鞋也不例外,而那双舞鞋却是很老的样式,何老头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双这么旧的女式舞鞋呢?”侯文峰一边走一边解释着。

“一双几十年前的舞鞋…。”我自言自语道。

“我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就是这双舞鞋很可能跟耿悦失踪和卫行的跳楼有关系,这个扫地的不简单。”侯文峰道,只见他边说边掏出了手机打给了老钟,让他派人暗中盯着何老头。

“我说…你这个预感是不是有点荒唐了。几十年前的舞鞋怎么会跟耿悦和卫行有关,如果按照你的思路那岂不是要查到几十年前去?这也太扯淡了,还是现实一点用你敏锐的洞察力去搜搜耿悦会在什么地方吧。”我苦笑道。

侯文峰没有回应我,只见他朝着前方并未走远的两个校方人员跑了过去,我只好追了上去。

“请问你们学校几十年来发生的大事会不会有记录?”侯文峰问着其中的一个老师。

那老师想了一会说道“侯先生你问的有些莫名其妙了,为什么要做记录?谁有闲功夫做记录?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事就随便问问。”侯文峰笑道。

旁边那老师捅了捅说话的老师道“张老师你难道忘了?还确实会有一些零星的记录。”

侯文峰一听立即来了兴趣,那张老师随后说道“在西校区有栋老教学楼,那里有个被当作资料室的杂物房,以前是图书馆,很早以前这里并不是专业的芭蕾舞学校,芭蕾舞只是作为一个课程,那个房里会有一些陈年的报纸杂志和校刊,还有学生们离校时丢弃的书本和日记,那里简直就是本校的发展史,我记得校长带着我去那里翻找出了几十年前一批学生们的家庭住址,打算邀请他们过来参加庆典呢,只可惜没有联系上几个,如果你想知道几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事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但那里被锁了没有钥匙。”

侯文峰打听了怎么走之后就拉着我朝那边跑去,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笃定自己的预感想要查几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找到了那个老师所说的杂物房,就在侯文峰想要弄开锁的时候,杂物房里突然传出了东西摔落的声音,我抖然一惊,下意识的想到“难不成是耿悦被关在里面?”

我定睛朝这锁上一看又觉得不太可能,这锁满是灰尘像是很久没有打开过了,如果说是有人开过锁锁芯会因为钥匙的摩擦会变的很新,但这锁应该是很长没人动过,这里面会是谁呢?

侯文峰贴到门上听了一会,随后吁了口气小声道“是老鼠。”

侯文峰弄开锁以后我们俩就进去了,里面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到处都布满了厚厚的灰尘,吸一口气灰尘就会进入喉咙让喉咙很不舒服。

我打开手机照明,地上到处都是旧报纸,除了有老鼠留下的爪印外还有一些鞋印,从鞋印来看应该是刚才那老师说过的找学生们地址留下的,我踱步走到了一个书架前顺手拿了一本满是灰尘的日记,这里果然是很有历史了。

我正好奇想翻看一下日记,就听身后传来一阵“啪啦啪啦”的声响,我下意识的回过头去发现侯文峰已经倒在了地上,而在他身边就站着一个手拿电棍的人,这人戴着鸭舌帽穿着黑色的风衣,由于光线太暗根本看不见长什么样,但从身形已经可以确定是个女人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这女人突然朝我冲了过来,接着我全身就感觉到了强大的电流,随后我就不醒人世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股难闻的气味给熏醒了,我隐约听到周围有水流声,等我睁开眼睛发现周围十分的黑暗,等适应了黑暗后我一下就明白自己在什么地方了,我被丢在了下水道经过的一个平地上,这里污水横流,不远处还有老鼠在吱吱的叫着,我试着想爬起来才发现我的手脚都被捆住了,嘴上也封着胶带。

我动弹了几下发出了几声“呜呜”的模糊叫声。没多久我就听到了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我有些害怕。

“是我,侯文峰。”侯文峰的回声从下水道的远处传来,过了好一会他才走到了我的身边将我给解开了,接着我摸了摸身上的手机,手机已经不在了,看侯文峰的样子想必这简单的绳索根本是捆不住他,他早就解开了在这里查看了一阵子了。

“刚才检查地上的鞋印太入神了没注意身后有人跟上来了。”侯文峰顿了顿接着说道“我的预感果然没错,有人想阻止我们查下去。”

“你刚去哪了。”我好奇的问道。

“你跟我来,我发现了一些东西。”侯文峰说着就带着我顺着湿滑的水泥下水管壁慢慢摸了过去,在一个拐弯处我们发现了一些捆绑的绳索以及吃剩下的盒饭,地上还有一大摊黑色血迹。

侯文峰蹲下来皱了皱眉头说道“这是人血,我找到这里来的时候这些血就已经是发黑干了的,应该是几天前留下的。”

“耿悦!”我脱口而出。

“没错,如果我猜的没错耿悦应该还活着,也许还在这下面。”侯文峰沉重的说道。

“他妈的究竟是谁把我们丢在了这里。”我骂了声“你怎么知道耿悦还活着,卫行都内疚的自杀了…。”

“你应该明白有些人活着会比死来的更痛苦。”侯文峰凝重的说了声“如果这人想耿悦死就不会给她饭吃了。”侯文峰指了指盒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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