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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布川鸿内酷 当前章节:15408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6:17

“电晕我们的女人应该就是绑架耿悦的人,她究竟有什么目的?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这里也不知道是什么位置。”我有些心烦的说道,这神秘的凶手已经弄得我很纠结了。

“这里应该还在学校的范围里面,仔细找找应该会有出口,但暂时还不能出去,她的目标并不是我们而是耿悦,耿乐现在还很危险,难怪翻遍了学校也找不到人,原来耿悦被藏在了地下。”侯文峰说着就猫着腰顺着管道钻了进去。

在这漆黑的地下世界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已经有点无法忍受这股熏人的气味了,但见侯文峰认真的搜寻着细微的线索我也不好意思罢工,只得仔细搜了起来。

“快过来!”侯文峰突然喊了一下,听他喊的激动我也顾不得许多直接淌进污水就跑了过去,跑过去之后我才发现侯文峰为什么这么吃惊,原来他发现了间空间狭小的房间,这房间的四周墙壁全被污水渗透了,墙壁上全是厚厚发绿、发黑的霉菌,即便是如此在这四周的墙壁上还是贴满了一张张外国芭蕾舞演员的剧照,但都已经腐烂不堪了。

我抬头看了一下。一根大大的下水管道从这房子的天花板上穿过,时不时还滴污水下来。这房间内还有一张残破的床,其他什么也没有了。

“我靠这地方还能住人?!”我望着那张床有些吃惊的说道。

“但事实上这里的确曾住过人,而且还是个热爱芭蕾的女人,不过这里已经被废弃很久了,没有人住了。”侯文峰呢喃了一句接着靠近那张床仔细查看了下,在这床上腐烂的棉被上我们看到了一些血迹,只不过这些血迹有的还没有干。

“耿悦被带到这里来过,而且还没走远。”侯文峰眉头一紧说道。

他的话音才刚落。就传来了一声特别尖锐刺耳的摩擦声,这声音在着空旷的地下产生了回音共鸣,很难判断是从哪个方向传来了,侯文峰竖起耳朵听了一下随后就拉着我快速朝来时的地方跑去,凌乱的脚步声在这里响成了一片,没一会在前方的一个拐角处就出现了手电的亮光,但这光只是一闪就消失了,应该是对方听到我们的脚步声把手电给关了,不过这快速的一闪却足够让我看清楚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是他!是那个扫地的清洁工!耿悦好像被麻袋套着被何老头抗在肩头,麻袋上全是血迹!

“为什么是何老头,刚才袭击我们的明明是个女人啊?!”我有些不解的愣在那里。

侯文峰并没有理会我直接跟了上去,我在后面追的气喘吁吁,过了好一会我才追上侯文峰,侯文峰站在一个岔路口有些犹豫。

“那扫地的老头是…是高手么?就连你也追不上?”我喘着气说道。

“不是,他只是因为熟悉这里的地形。”侯文峰说道。

正在我们犹豫不知道该往哪边追的时候,却看到何老头从左侧慢慢退了回来,手电的亮光从黑暗中射向何老头的身上,何老头的表情都僵住了,他好像遇到了什么阻隔。

我已经意识到何老头是遇上什么人了,但在这地下世界还会碰到什么人?

那何老头退到了墙角,管道里的人也渐渐钻了出来。我定睛一看原来是老钟带着小黑和小李子下来了。

老钟举着枪对着何老头,何老头被老钟那股气势给震慑到了,身上扛的麻袋也不知不觉掉到了地上。

老钟使了个眼神。小黑和小李子赶紧上去打开了麻袋,接着一个血肉模糊的头就露了出来,是耿悦!

“队长还有气!”小黑探了一下耿悦的鼻息喊道。

“你们马上把她带出去抢救,这里交给我。”老钟喊完,小黑立刻就扒开麻袋想要把耿悦拉出来,当耿悦被拉出来的时候在场的人都被吓了一大跳,耿悦的一双小腿已经不见了,膝盖上包裹着血糊糊的纱布。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背出去!”老钟大吼了声这才把惊呆了的小黑吼清醒了。

等小黑把耿悦背出去以后,我再回头看着眼前的何老头,我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寒意,这样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家居然把一个花季少女的双腿给砍下来了。

我注意到何老头此时脸上的神色反而变得轻松了下来,只见他慢慢举起了双手,老钟二话不说掏出手铐就把他给拷了。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有些纳闷的问道。

“先前老侯打电话给我让我们盯着他,所以我就派了几个人监视他,我的人发现他在屋内一直没有出来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就敲门了,但里面没有反应所以他们就破门而入了,进去以后在屋内听到了水声,这才发现在他的床底有个通向下水管的洞口,上面用纸箱给压着了,他们立即通知了我于是我就带人小黑他们下去了,这个地下世界很复杂,这里是这个区的总排水系统,所以空间很大,里面四通八达简直就是个迷宫,我隐隐觉得这个何老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于是就在里面找了一下,结果迎面就碰上他了。”老钟解释道。

我猛的拍了一下脑袋这才想起我和侯文峰进到屋子里听到的水声。

“还有一个凶手。”侯文峰沉声说道。

“是我袭击你们把你们电晕的,没有同谋了。”何老头急忙辩解道。

“不对,那是个女人,你顶多只是个同谋,如果我猜的没错,她才是幕后真正的黑手,是这件事的策划者。”侯文峰道。

“没…没有了,就只有我一个人,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干的!”何老头嘶吼道。

“用不着把一切都揽上身,是不是你干的我们自然会调查。”老钟押着何老头在前面带路准备出去,我和侯文峰则跟在后面,侯文峰面色颇为凝重的说道“这个主谋不简单,有那么多的人替她隐瞒事实,甚至还要替她背上所有罪名。”

“什么意思?”我有些不解。

“卫行、何老头都是她这件事的棋子,首先她利用卫行把耿悦骗出来,然后又利用这个地方的隐秘性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她只是把耿悦的腿砍掉却没有杀死她这点让我有些不解,难道她想折磨耿悦?这也有点太残忍了。”侯文峰说道。

听侯文峰这么一说我突然明白先前他说过的一句话“有些人活着比死来的更痛苦。”

“一个舞蹈演员腿就是她们的生命,砍掉了她们的腿等于已经结束了生命,但…但却比死更痛苦。”我吁了口气呢喃道。

“对,她就是想这么干!摧毁一个人的希望、让她丧失意志力比死来的更痛苦。”侯文峰皱了皱眉回道。

虽然我脑子里像是有了凶手为什么这么干的想法,但仍是没有想通透“可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干呢?”

“记得金庸先生的小说里的一个功夫吗?”侯文峰提醒了我一下。

“慕容复的以彼之道还之彼身。”我恍然大悟。

“对,凶手可能也有相同的切肤之痛,所以心态才发生了扭曲产生了报复心理。”侯文峰说道。

“但为什么偏偏选择耿悦呢?”我疑惑的问道。

“这点恐怕要找到真凶才能知道了。”侯文峰说完就追上了老钟将凶手很可能是个腿脚不方便的女人的推测告诉了他,老钟点了点头随后继续涉水向前走。

终于到了地面上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深夜的校园里一片宁静,只有风掠过树叶发出哗哗作响的声音,让这里显得很萧条,很快一片宁静的校园被呼啸而来的警笛声给打破了。

小李子开着车子赶到了现场,车还没停稳从后车座上就下来了一个中年女人,还有一个是先前见过的校方工作人员。

这女人一双眼睛已经哭得跟核桃似的了,应该是耿悦的妈妈。

耿悦的妈妈见我们带着何老头出来,疯狂的冲了过来,哭喊着大骂何老头为什么这么干,幸好被小李子给拉住了,不然耿悦的妈妈非把何老头给咬死不可。

何老头无动于衷一句话也不吭,只是冷漠的看了耿悦的妈妈一眼。

老钟朝那校方的工作人员招呼了一下问道“你们学校内有没有腿脚不方便的女人,凶手能在学校范围内做这样的事肯定是学校里的人。”

那校方工作人员想了一下却摇了摇头“警官,我们学校的老师全都身体健康没有腿脚不方便的人,你们怀疑是学校里的老师做的?这不可能吧。”

老钟皱了皱眉没有说话。此时我注意到瘫坐在地上的耿悦妈妈停止了哭泣,眼神有些异样。

“你也曾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吧?”侯文峰突然蹲到了耿悦的妈妈身前问了起来,他的问题让我也是愣了一下。

“警官你说什么我不明白。”耿悦的妈妈以为侯文峰也是警察于是喊了句,她的眼神开始闪躲起来,我已经看出她的紧张了。

“你也是跳芭蕾舞的吧?”侯文峰继续问道。

“我…我不会跳舞。”耿悦的妈妈更紧张了,甚至已经不敢看着侯文峰了。

“你撒谎!”侯文峰突然说道,他这一说让耿悦的妈妈陡然抖了一下,这才回头慢慢看着侯文峰。

“我刚才仔细观察了一下你跑过来的样子,你的很腿修长,一个长时间跳芭蕾舞的演员她的腿跟普通人是有点不一样的,虽然腿修长并不能说明什么,但还有一个细节则完全暴露了你曾经就是一个芭蕾舞演员,你刚才瘫倒在地上的时候脚自然的蜷缩了一下使得脚背突出形成了一个向外的弧线。没经过专业芭蕾训练的人的脚基本上不可能有这样的效果,芭蕾舞演员要锻炼脚腕向后的柔韧性,就是要达到脚背突出这样的效果,虽然这是一种畸形,但这种畸形和我们日常所说的畸形不一样,它并不影响外观,看一个芭蕾舞演员的脚背好不好,是判断她是否一个专业、优秀演员的重要标准之一。”侯文峰缓缓的解释着。

此时耿悦的妈妈的心理防线彻底的崩溃了,哭的更加的凄惨了,只见她捶胸顿足哭喊着“报应这一切都是报应…为什么会这样,悦悦…是她…一定是她!警官你们快去抓她…她叫司徒晓蝶!”

“司徒晓蝶?是谁?!”侯文峰趁机追问道。老钟望了望那校方的工作人员,那校方的工作人员还是茫然的摇了摇头表示没有这个人。

耿悦的妈妈哽咽着慢慢说道“大概在几十年前,这个学校刚成立了一个芭蕾舞班,作为很热爱芭蕾舞的我和司徒晓蝶两人都报了舞蹈班,我的突出表现和天分很快就成了班里最优秀的学生,老师也对我特殊照顾,班里的男生们也只关注我,本来有一场经典名著的戏我是女主角的,但就是因为陪司徒晓蝶去西山玩让我崴了脚,结果她成了那部戏的女主角,我本以为是自己运气不好,但在偶然当中我发现了让我崴脚的事居然是一个阴谋,是她设计了这一切,知道了真相以后我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本想去找她算账,我想在公演那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她的面目,但我还没来得及去找她就因为生病错过了,她的演出很成功,她取代了我的位置,取代了我曾拥有的一切,我恨她抢走了一切,我康复以后去她摊牌,没想到晓蝶竟然还出言讥讽,我已经彻底被激怒了,我假装接受了现实,在一天晚上我约她到了校园里解决这件事,我同样设计了一个陷阱使她受伤不能动弹,接着我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斧子砍掉了她的双腿,这样她以后就再也不能跳舞了,当我发泄完以后才清醒了过来,清醒过来后我觉得很害怕,我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发现她已经死了,于是我带着凶器赶紧离开了现场,将斧子丢进了江里…不…这不可能她明明已经死了的。”

“后来呢?”侯文峰皱了皱眉道。

“后来…后来…。”耿悦的妈妈已经有些茫然了,“后来”了老半天才回忆起了当时的情况“后来我躲在家里躲了几天,可学校里一切都很平静什么事也没有,我也有些奇怪了,再后来老师就派学生来找我回去上课了,我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晓蝶休学了,晓蝶曾告诉我他爸爸已经过世了,应该是没有亲人了,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件事一直压在我的心里,不过时间一长我也就淡忘了,但我已经没办法在跳舞了,于是也退了学到了外地学习。”

“屋内那双残破的舞鞋…晓蝶应该还有一个亲人,只是她不愿意启齿,她不愿让同学们知道自己的父亲在学校内当清洁工,怕丢脸,你应该是姓司徒的吧?”侯文峰边说边转头望向了何老头。

何老头此时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哽咽的喊着“你们快带我走吧,这一切都是我干的。”

望着何老头这样,我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于是环顾了一下四周喊道“晓蝶,我知道你就在附近,你在就出来,你忍心看着自己的爸爸替你顶下所有的罪名吗?

喊完之后我们都静了下来,过了好久才传出了轻微的哽咽声,接着从一棵大树后慢慢走出了一个人,这人就是袭击我们的那个女人,可是她的腿却完好无损的存在,根本看不出来是没有一双小腿的。

女人慢慢摘下了自己的帽子,直到此时我才看清楚她是谁,她居然就是耿悦的老师,就是在最早来到学校在练习厅里看到的那个女人。

“晓蝶你为什么出来,为什么呜呜。”何老头哭道。

“你很诧异、很惊讶吧兰婷,你诧异我为什么还能站起来,惊讶我还能跳舞是吧,哈哈,你知道我为了练到看不出破绽花了乡长时间吗?是整整二十一年,你知道这二十一年来是怎么过的吗?!”司徒晓蝶怒吼道。

耿悦的妈妈兰婷望着司徒晓蝶的双腿已经完全被惊呆了。

“当天我醒来以后发现自己的双腿没了,差点要死过去了。这一切都是天意,从我爸爸发现我开始,你欠我的注定是要让你女儿来偿还了,哈哈。是爸爸…是在学校内扫地的爸爸救了我,他将我带回他住的小屋,我曾不止一次要寻死,爸爸伤心欲绝,是他一次又一次的开解我,为了鼓励我,为了不让我被别人看不起,爸爸将我带到了地下,他在那里为我特意修了一个地方,还用自己扫地积攒下来的钱为我买了一双假肢,渐渐的我也就不寻死了,但我的复仇火焰已经燃起,我在地下整整呆了二十多年,只有在晚上的时候我才敢出来透透气活动活动,我不愿让任何人看不起我。可惜你的消息一直没有,经过了二十来年的努力我终于练得丝毫没有破绽了,于是我就出来考取了这里的老师,我走在熟悉而陌生的校园内,没有一个人用异样的眼神看我,我知道我二十多年的努力没有白费,没有人看出我是戴了假肢的,我跳舞的时候都是穿着一双特制的袜子,没有人看的出来。终于…终于让我等到了哈哈,我查到你的女儿也迷上了芭蕾舞,而且也进入了这间学校,我知道机会来了,这是多么美妙的一个缘啊,她竟然来了这个学校。”司徒晓蝶说道,接着她做了一个优美的芭蕾舞旋转动作。

眼前的这个女人让我寒意阵阵,心中发凉,太可怕了。

“看到那张跟兰婷几分相似的脸孔,我曾不止一次想要拿刀杀了她,但我都忍住了,我要将她的痛苦放到最大,让她体会我的切肤之痛,但最痛得会是谁呢?哈哈是你啊兰婷。”晓蝶顿了顿道“命运还是在眷顾我的,让我无意中发现了耿悦早恋,而她早恋的对象就是我一直在资助培养的学生卫行,我从一个渠道了解到卫行考到了这里,但却因为没钱而放弃了,于是我找到了他并资助了他,我并没有把他当棋子,我是真心资助他的,但没想到…这都是命。接下来发生什么事你们也知道了,我知道了这事就找了卫行谈话,卫行很内疚,我让他约耿悦出来,卫行以为是要好好的谈一次话,最后我把耿悦留了下来,卫行太聪明了,他居然悄悄跟踪我,最终发现了我干的一切,但他又因为欠我的恩情没办法举报我,最终选择了自杀赎罪。”司徒晓婷说道。

“够了够了,不要再说了晓蝶,我知道自己没办法阻止你心中的怨恨,都怪爸爸没本事呜呜…。”何老头痛哭道。

“你们放了我爸爸吧,这一切跟他都没有关系,他还试图带走耿悦放了她的,这一切都是我干的。”司徒晓蝶道。

“刚才你是为了放走耿悦?”侯文峰问了句。

“是,我本想偷偷放了她,但没想到碰到了你们和这位警官,就在那一刹那我知道已经没办法隐瞒了,于是我想到了替晓蝶背下所有罪名。”何老头痛苦的说道。

此时小李子已经控制了司徒晓蝶,她也没有反抗的意思。

“现在都清楚了,你们放了我爸爸吧?”司徒晓蝶问道。

“你爸爸是不是有罪要经过详细的审,这不是你说放就放的,带走。”老钟喊了一声,接着就将司徒父女俩押上了车。

我回头看到那兰婷还瘫坐在地上一言不发,像是已经懵了。

“先是司徒晓蝶嫉妒兰婷,后来又是兰婷嫉妒司徒晓蝶,这嫉妒的火焰甚至延续了几十年,害了两个无辜的孩子,哎。”我叹了口气道。

“她们又何尝不是毁了自己一生呢。”侯文峰感叹道。

此时老钟朝我示意了一下,我走过去看到车内的司徒晓蝶都快笑出眼泪了,她笑的无法掩饰。

“医院打电话来说,耿悦抢救了过来已经度过了危险期。”老钟皱眉说道。

我当时有一种很奇怪的想法,为什么耿悦被枪救了过来,我还真是希望耿悦就那么死去,也许对她和兰婷来说是种解脱,我机械的回头望着瘫坐在地上发愣的兰婷,我想她这辈子估计会过的很痛苦,司徒晓蝶的目的达到了。

这案子里的所有人活着也许会比死更痛苦。(诡案之妒火完)

第八十六夜 戒指

在古代的中国,戒指最初并不是作为装饰品用的,而是宫廷中的嫔妃们每月避忌君王“御幸”时的一种特殊标志,故称为“戒指”。随着时代的发展戒指已不仅仅是美化生活的装饰品了,也成为了爱情的信物,国际上有一些约定成俗的戴法,无论是西方还是东方总之是各有各的规矩,太多太杂我也不做过多介绍了。

耿悦的案子虽然告破了,但在我们心中都留下了伤痛,一个花季女孩现在就要坐一辈子的轮椅了。

那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情也很糟糕,幸好有妃子整天陪着我,那几天每天带着妃子逛逛公园晒晒阳光心情也渐渐好转了些,侯文峰也会偶尔来看看我找我聊聊天,跟他聊天是最长见识的事,总能听到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

侯文峰坐在沙发上打量着自己左手小指上的一个戒指道“你知道戒指戴在小指上代表什么吗?”

“不懂,我只知道戴在无名指上表示结婚了。”我摇了摇头回道。

“代表着不恋爱或终身单身,当然在有些地方也代表同性恋。”侯文峰望着自己手中的戒指出神。

我有些纳闷于是抱着妃子坐到了他的身边“那你的意思是…。”

此时侯文峰才回过了神来尴尬的笑了笑道“误会误会,我们习武之人手指比较粗所以只能戴在小指上,我手上的这个是去西藏的时候买回来的,不贵才几十块钱算是留个纪念吧。”只见他顿了顿说道“我是突然想起了一个关于戒指的离奇故事,所以才出了神,那件事都过去很久了。”

一听有故事我立马就来了精神催促他赶紧说,侯文峰点了点头这才慢慢打开了话匣。(以下是侯文峰的叙述)

那个时候我才刚被师傅交给了沈爸沈妈跟他们关系也不太好。我记得去了沈家没多久,我就跟着沈爸沈妈去了一趟南方的小村庄,我隐约记得是因为沈妈的一个亲戚去世了所以才去的,那个村庄叫什么名字我已经忘记了,但在村庄发生的事我却印象深刻。

我跟着沈爸沈妈投靠了一个亲戚家,他们把我丢在那个亲戚那里之后就去办自己的事去了,这个亲戚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阿婆,看上去慈眉善目很慈祥的,身体也很健康。

老阿婆的家里很黑,连煤油灯也不舍得点,她喜欢一个人坐在摇椅上折着纸元宝,我不爱跟陌生人讲话于是只得坐在门槛上看着天边的夕阳发呆。

“后生仔,别坐门槛上。”老阿婆提醒我道。

我哼了一声就拍拍屁股上的灰尘起身坐到了门口的石头上,老阿婆见我不理她于是拿了些糖果出来哄我,我也不理会,她只得摇了摇头继续折她的纸元宝。

到了差不多的时间她就去做饭,闻到饭香我就跑了进去,我肚子也确实饿了,但看到她吃的那些菜时我的胃口顿时就没了,于是我只得端着碗白饭到门口去吃,老阿婆见我这么固执也没有办法只好由着我。

我正坐在门口吃饭,这时有一个中年女人十分焦急的从远处跑了过来,她一边跑还一边喊“四姑、四姑。”,我看到这女人的左手还捂在自己的耳朵上,鲜血从她的指间不断的渗透出来,看样子是耳朵受伤了。

四姑见有人喊她眯着眼睛朝门口看了一下,随后就出来了。

“阿莲,什么事这么急?”四姑顿了顿发现了女人的耳朵在渗血于是赶紧拉着她说要进去包一下,而那叫阿莲的女人甩开了四姑的手焦急的说道“四姑我没事,你还是赶紧去给看看吧,我儿子好像发了疯似的见谁就咬,你看我这耳朵也是他给咬的,…。”

“怎么会这样。”四姑嘀咕了句,见她这么焦急于是就跟着阿莲慢跑了出去,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叮嘱了句“别乱跑”就匆匆跑出去了。

我端着饭吃了一会觉得无聊,我朝她们跑出去的方向看了看,见没跑出多远于是就跟了上去。

我跟在她们的后面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四姑一边跑一边问着。

“今天晚饭做热后我就跑出去找他了,阿敦满山的跑着玩,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他他却不愿意回来,平常这家伙听到吃饭跑的比兔子还快,他很少这样不回来吃饭的,于是我就上去拉扯他,他不仅反抗还开始乱叫,趁我不注意搂住我的脖子就抱住了我,随后咬了我一口就跑到山上去了,他一个孩子动作这么灵活我怎么追的上,于是就回家喊他爸去追他了,他爸终于把他给找到了,于是就把他给背回来了,阿敦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很不安分,最后他爸只得把他给绑起来关在阁楼上的房子里了,阿敦这样很不正常,你吃的盐比我吃的米还多,而且阿敦跟你也亲,所以先来请你过去看看。”阿莲说道。

四姑点了点头就加快了脚步。我跟着她们很快就到了,这里是一间双层的瓦房,门前还有一个小小的院落,院落里放养着几只家禽。直到我跟进了院落四姑才发现了我,但现在她也没办法赶我走了,于是只得嘱咐我站在楼下。

阿莲家的瓦房的楼上和楼下被木板隔开,有一条木梯子可以通到楼上,楼上时不时传出的木板挤压声驱使我跟着四姑往楼上走去,四姑赶都赶不走我,我的好奇心好像就是天生的一样。

无奈之下四姑只得由着我。到了楼上我们看到了这家的男主人正在一间低矮的房间门口焦急的踱步,他的右手还捂着自己左手的虎口,看样子也是受伤了。

“阿明小敦呢?”四姑问道。

“在里面。”那叫阿明的男人指了指身后的一扇粗糙的木板门。

“你的手是怎么回事?”四姑问道。

“绑他的时候被咬伤的。”阿明叹了口气说道“我本来想喊个大夫来看看的,但你看这情况谁也接近不了,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哎,所以我只能把他先锁在里面了。”

四姑没说什么慢慢靠进了那扇门,然后轻轻扣了几下说道“阿敦,是四姑婆,能告诉四姑婆发生什么事了吗?”

四姑说完就停了一下等待着里面的回应,可是里面一点反应也没有,甚至没有一点声音。

由于农村的这些木门都做的比较粗糙而且用的是挂锁,所以就留下了很大的缝隙,四姑见里面没有反应就透过门缝看了一下,这一看她的脸色马上就变得异常的惊讶,过了半天她才喊着那叫阿明的男人把门锁给打开,阿明见四姑这么大的反应还以为里面出事了紧张的不得了,掏个钥匙都掏了半天才焦急的把门给打开了。当打开以后我们都被眼前看到的情况震惊了,那一幕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虽然现在回想起来觉得没什么,但却是我在那个年纪看到的最震惊的一幕。

阿敦被他爸爸绑着双手双脚坐在角落里一声不发。由于天色越来越黑,屋内的光线很暗,但还是有光线从木板拼接的缝隙间透射进来让我们看清楚了阿敦的诡异样子。

阿敦眼圈特别的黑,看上去就像是好多天没睡觉一样,但他的眼睛却瞪得很大的望着我们,他的嘴里在嚼动着东西,他的嘴角还残留着血迹和一些残留的屑末,我看了看他手上这才意识到他在嚼什么东西。他在嚼绑住自己手的那根麻绳,手上的麻绳已经快被嚼烂了。

“阿敦,这些不能吃啊。”阿明在愣了一会后赶紧上去阻止了他,起初阿敦还很正常的停了下来,就在我们以为没事了的时候,阿敦突然张大了口一下就咬住了他爸爸的手臂,疼的阿明龇牙咧嘴的叫了起来,他本能的想推开阿敦但阿敦却死也不松口,紧接着四姑和阿莲赶紧上去帮忙扯开了阿敦,一阵手忙脚乱后阿敦终于被拉开了,阿敦居然活活撕咬下了他爸爸手臂上的一块肉,而且还在嘴里咀嚼了一下吞咽了下去,看到这一幕我受到了很大的冲击,阿敦的眼神令我害怕的往后躲了一下。

“我的个天啊…你这到底是怎么了…。”阿敦的妈妈突然放声嚎哭起来。

“行了别哭了,赶紧带阿明去卫生所包扎一下,这里交给我处理就行了。”四姑眯起眼睛镇定的说道。

阿明此时瘫坐在地上一直喘气,额头上的冷汗直冒。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疼,我想两样都有吧,阿明完全没了反应。阿莲在听了四姑的吩咐候才哭哭啼啼的扶起阿明将他扶了出去。

此时屋内一片宁静,阿敦就缩在角落里瞪着那双可怕的眼睛,看上去又像是很怕我们,他这种时而害怕时而又凶狠的样子很是诡异。

四姑眯起了眼睛像是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四姑才缓缓睁开眼睛并开口说道“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如果你缺钱花我可以烧给你,如果有什么心愿为了我试着给你解决,但请你不要缠着小孩子。”

当时我还小并不明白这话的意思,而且我也很害怕,我只得站在门的角落里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阿敦听了四姑的话这才缓缓将目光转了个向集中到了四姑的脸上,可是他并没有说什么。

四姑叹了口气慢慢退了出来,我还愣在那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还是四姑硬拉着我离开的,在离开的时候光线从木板的缝隙中穿透进来照到阿敦的手上发生了折射很耀眼。

“戒指!”我下意识的喊了声。

四姑转过了头眯起眼睛看了一下,随后快步靠近了阿敦,然后仔细看了看阿敦大拇指上的戒指,直到此时我才看到了那个戒指,这戒指在黯淡的光线下折射着紫色光芒,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异感觉,而且这枚戒指好像已经深深的箍住了阿敦的拇指镶嵌进了肉里,四姑试着拉扯了一下那阿敦立即反应很大的要扑上来,幸好我在后面下意识的“嗯”了一下,四姑才反应过来往后退了一下,随后四姑赶紧拉着我跑了出来,然后把门给锁上了。

四姑拉着我走下了楼梯坐到了楼下,等了一会阿敦的父母回来了。四姑看着包扎好的伤口叹了口气说道“你们要有心理准备,阿敦像是被脏东西缠上了。”

“啊,四姑那现在该怎么办?是不是要请个道士来驱一驱?”阿莲一听儿子被脏东西缠上了显得更是焦急了。

四姑伸出手摇了摇“那些人多半是些弄虚作假的把戏我见得多了,真正的大师很难请的,如果真是中邪那些人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现在的问题不是请什么道士,而是在阿敦戴在手上的那枚戒指,取下那枚戒指应该就没事了,只不过那枚戒指现在已经镶嵌进了肉里跟阿敦融为了一体根本就取不下来。”

“是不是取下戒指就没事了?”阿明呆了一下突然冲到厨房拿出了一把菜刀“我把他的大拇指剁下来!”

“你是不是疯了啊!”阿莲十分紧张的拉扯着阿明。

“再这么下去阿敦就死了,你是想他死还是活?你给我走开别拉着我!”阿明喊道。

“我说你们别吵了,也许还有别的办法。”四姑突然插了句。

阿明听说还有别的办法这才冷静了一些“四姑有办法你倒是说啊。”

“办法就是查清楚那枚戒指的来源也许阿敦还有救,不过现在情况很紧迫,我看阿敦的情况撑不了两三天。”四姑说道。

阿莲回忆了一下说道“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叫他洗手还没见他手上有戒指,一定是下午和村长的儿子光明跑到山上玩的时候捡到的,我去找光明问问看。”

“你不用去了,留在家里看着阿敦,我们去找就行了。”四姑吩咐阿莲。阿莲虽然急但也还是留了下来。

于是我们一行三人又前往了光明家,当我们找到光明的时候才知道这戒指确实是在山上捡到的,本来四姑打算让光明带我们去找,但村长知道事情的真相后怎么也不愿让光明再次山上,他只答应保守秘密,幸好上山的路只有一条,于是我又跟着四姑上山去了,本来四姑不让我去,但又不知道该把我交给谁所以只得带上我一起上山了,等准备好手电筒就马不停蹄的山上了。

那个时候正值深秋山上一片枯黄看上去很荒凉,加上天色已经黑的差不多了,风也很大,两把手电筒在山野间显得很鬼魅,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月黑风高,但阿敦的事已经迫在眉睫了。

那个时候正值深秋山上一片枯黄看上去很荒凉,加上天色已经黑的差不多了,风也很大,几只手电筒在山野间显得很鬼魅,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月黑风高,但阿敦的事已经迫在眉睫了。

按照光明的说法,他们是快接近山顶的时候捡到的那枚戒指,当时他们还争论是谁先看到的就归谁,因为是光明先看到的,但却是阿敦捡到的,两人为这件事争论了一下,随后光明就赌气下山了。

我很佩服四姑年纪这么大爬这么高的山比我还快,也许她是太急了。

就在我们将要到达山顶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身边好像有手电光晃动了一下,于是我就停了下来朝后看了看,两把手电都在我前面,光线不可能照到我的身边,可我回头的时候却没有看到什么,当时我就纳闷了。

“怎么了小家伙,是不是走不动了?”四姑见我停在那里回过头来皱了皱眉头好奇的问了我一句。

我挠了挠头觉得很奇怪,这里离山下的村子已经有些距离了,而且山下点的都是煤油灯光线不可能照得上来的,那个时候我还小也不知道害怕,只是觉得很奇怪,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向四姑表达我意识到的一切。

我带着一头的雾水终于跟着四姑和阿明登到了山顶,山顶是一块小空地,满是杂草和碎石沙砾。

这时那阿明也急的抓耳挠腮“四姑我们到这山上究竟是要找什么东西?”

四姑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打着手电在山顶瞎扫,最终四姑停在了一块较大的碎石边上,然后打着手电仔细观察石头的上面,我和阿明也跟了过去这才发现那碎石上居然染着早已发黑的血迹。

四姑看到这些血迹以后紧紧皱起了眉头说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里的杂草长的比别的地方茂盛?”

阿明听四姑这么一说机械的看了看这块碎石上的黑色血迹,只见他舔了舔嘴唇问道“四姑你的意思是…。”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阿明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村子在几年前来过一个商人,那个商人说是来搞投资开发这座山开辟新型的种植模式,一切都谈妥了就等白纸黑字的签字了,村里还大张旗鼓在祠堂里安排好了一切,可惜那个商人却一直没有出现,最后来看热闹的人全都搞的不欢而散。”四姑回忆道。

“是有这么个事,那天我也挤在人群当中呢…。”阿明的话还没说完忽然脸色就变的很难看,只见他吞咽的口水说道“四姑我想起那商人手中戴的戒指了,因为我们村里穷,几乎没见过什么珍贵的珠宝,当时他手上那枚戒指让我印象很深刻。”

四姑皱了皱眉接着让阿明弄开了碎石,拔掉杂草就开始用双手刨,果然没刨一会儿阿明就吓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但我感觉不到害怕,我只是觉得很奇怪。

阿明刨出了一些白骨,那些白骨一看就知道是人的。

“原来那个商人是遇害了。”四姑镇静自若的说道。

“四姑要不要报到村里去?”阿明紧张的问道,当时村里甚至还没有报警一说,一般发生了什么大事都是村中人一起商量着决定,最后由年长的老者来做决定。

四姑摇了摇头道“当年这个商人孤身一人来到村子视察,也没带随行的人员,消失了也没人来查,大家一直骂他是个骗子身份的确有可疑,但现在报到村里去也不是个办法,也救不回阿敦。”

“那该怎么办。”阿明慌了神没了主意,他想了想接着嘀咕道“既然…商人被人埋在这里,杀他的人一定是村里的人。”

“嗯,这点毋庸置疑。”四姑眉头不展的说道。

“这商人冤魂不散,阿敦拣到了他的戒指…。”阿明颤声道。

“先埋回去,你记住今晚的事谁也不要说等先查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再说。”四姑平静的说道。

阿明点了点头赶紧将土给掩埋了回去,收拾停当之后就准备下山去了,可正当我们想下山的时候却发现有个男人一直就站在下山那条路的口子上,他手上拿着铁锹和手电,样貌被靠山的一面石头阴影遮挡住了看不清楚。阿明被吓得叫了一下,我也害怕的躲到了四姑的身后去了,相比那些死物活人反而给我更害怕的感觉,我甚至已经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气。

只见那男人慢慢挪了出来,直到此时我才看清楚他是谁,他是光明的爸爸也就是这个村的村长。

“阿柱怎么是你?这么晚了你来干嘛?”阿明抖了一下诧异的问道。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们。”村长面无表情阴冷的说道,只见他边说边朝这边靠了过来。

“别问了阿明,我想我们今天下山看来是有难度了。这个商人的死…。”四姑沉声说了句。

“四姑…你的意思是…。”阿明舔了舔嘴唇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你们知道的太多了。”村长冷哼了一句接着操起铁锹就快速的扑了上来,我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四姑就一把把我推到了草丛里,等我爬起来的时候看到阿明正和村长扭打在一起,四姑焦急的站在旁边寻思着怎么帮阿明。

情况正僵持不下的时候,阿莲背着阿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山顶的路口之上正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我看到阿敦的手上缠着已经被血浸的殷红的纱布。此时的他好像已经睡着了趴在母亲的背上,只不过他趴在阿莲肩上的动作让人看上去很别扭,整个脸部都贴在阿莲的背上。

看到阿莲背着阿敦站在那里,阿明和村长都下意识的停了下来。

“我…我想把阿敦的手指剁了,可是我始终剁不下来,呜呜呜…你们不要在打了!”阿莲的眼里噙着眼泪。现在回想起来我才明白当时阿莲是多么的痛苦,更别说是剁自己儿子的手了,俗话说母子连心。

“阿莲发生什么事了?!”四姑担心的问道。

阿莲无力的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她的脸色相当的苍白,甚至没有一点血色。我想她根本不愿在回忆了。如果不是发生什么迫不得已的事一个母亲绝不会拿起刀要去剁掉儿子的手,只可惜阿莲什么也没说,我根本无法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愣在那里了,场面有点僵持。最后还是村长最先反应过来只见他突然笑了起来“嫂子说的很对,我们何必再打,这件事都过去几年了又何必追究呢,只要你们别在查我愿意拿出我大半的家产和你们做个交易,大家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你们看怎么样?”

“哼,你一个芝麻村官能有多少钱?”四姑不屑的质问道。

“你们忘了那个商人了?那年商人来到村里说要搞开发借宿在我家,当天夜里我透过门缝看到了商人携带的一批珠宝,原来这个商人是一个珠宝商,他在报纸上看到了我们村落后的情况又注意到了我们这里的大山,当时他就萌生了搞开发赚大钱的念头,生意人的野心是永远也得不到满足的,于是他就来了这里。第二天的傍晚我假借到山上参观种植为名将他骗到了山上,之后就杀死了他而那批珠宝自然就归我所有了,虽然花掉了一部分,但还剩下很多,只要你们答应替我保守秘密,我立刻就取出那批珠宝和大家分享。

在当时那个年代这的确是个相当大的诱惑,可惜他想错了。四姑第一个就站出来否决了他,接着阿明也说不要。

当时的情况很复杂说不上是谁占了上风,一方面村长被逼到了绝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另一方面四姑他们除了阿明有战斗力外,其余的全是老弱妇孺。

“一群傻子!有钱也不要,哈哈哈,也罢就算分给你们也不会花,今天要不是光明不听我曾三番四次的警告还和阿敦瞒着我偷偷跑山上来玩,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算了现在跟你们说这些废话也没用了,今天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村长目露凶光的说道。

故事说的这里侯文峰突然停住了,我有些焦急的催促他后面发生的事情。

“你知道死亡有几种方式?”侯文峰突然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

“他杀、自杀、病死、自然死亡…。”我想了一想随口回答道。

“你还漏掉了一种非常多见得死亡方式,那就是意外。”侯文峰顿了顿继续说道“当时我就蹲在草丛里不敢出来,村长仍不死心在那里不断的出各种主意想要隐瞒住这一切,正当我看着局势的变化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令人意外的意外,当时刮起了一阵大风,扬起山顶的尘土飞舞,村长用手下意识的遮挡了一下,随后往后退了几步,村长突然被碎石绊住整个人踉跄了几步。而他踉跄的时候又偏偏踩松了一块碎石,而掉落在碎石上的铁锹一下子就被踩得翘了起来,村长一下就倒在了铁锹的锋利处,整个脖子都被铁锹叉住鲜血流了出来,他的脖子顿时就耷拉了下来,这一切就像是连锁反应一样,当时那一幕看上去相当的诡异,不光是我就连在场的四姑他们也都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凉风吹过草丛让我有了寒意,我从草丛里慢慢靠了过去走到了四姑的旁边紧紧的拽住了四姑的手,四姑赶紧用另一只手遮住了我的眼睛然后领着我走向下山的路口。

‘四姑现在怎么办?村长的尸体…。’阿明紧张的问道。

‘现在天这么晚了我们先下山,等明天天亮了在做打算。’四姑说完抬头仰望了一下天空感慨的叹了句‘天意啊。’

我回头望着阿莲背上的阿敦,此时阿敦整个人趴在阿莲的背上越来越怪。

‘阿莲我们走了。杀死商人的凶手已经死了,阿敦现在没事了一切都会过去的,走吧,阿莲你怎么了?’阿明拉着阿莲,可阿莲却站在那一动不动。四姑皱了皱眉走到了阿莲旁边也是喊了两句,可阿莲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血!’直到此时我才发现阿莲的脚下有一滩血迹,而且还有鲜血不断的顺着裤脚缓缓地滴落下来。

四姑镇定了一下接着颤抖的伸出手拉扯了一下趴在阿莲背上的阿敦,这一拉阿敦顿时就抽搐了一下,接着我们看到了十分惊悚的一幕,阿敦居然已经把他妈妈的背部咬出了一个很大的洞,我甚至看到了脊椎骨。

阿明反应过来疯狂的大叫了声,接着把阿敦给狠狠扯了下来,阿敦一下就给摔到了地上,阿敦趴在地上就像死鱼一样抽搐了几下,随后突然蹦了起来,蹿进了草丛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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