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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布川鸿内酷 当前章节:15397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6:17

阿明已经吓得瘫坐到了地上,最后还是四姑反应过来让阿明赶紧背着阿莲下山,别在去管自己的儿子了,但阿莲其实早就已经死了,整件事就是这样,第二天沈爸沈妈办完事就来把我接走了,之后发生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

听完侯文峰的叙述我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但那种感觉却又说不出来,村长的离奇死亡究竟是被无形的力量安排好了,还是纯粹就是意外。

“商人的怨恨被那枚戒指承载,可惜那枚戒指还戴在阿敦的手上,阿敦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也许阿敦已经不存在了,剩下的只有商人的怨恨了,前几年我曾带着儿时的记忆去过一趟。那山早已经被开发了,整座山村已经建设的面目全非了。”侯文峰顿了顿说道“不过我隐约听到了一些故事,那座山在开发以前曾有吃人的野兽出没,老人们很喜欢拿这些离奇的故事吓唬那些满山遍野玩耍不听话的孩子,但这样的故事多了去了,大多数都是老人们编出来吓唬小孩子的。”

我纠结了半天本想开口问侯文峰,但我还没开口侯文峰似乎已经猜到了我想问的问题,只见他摊了摊手无奈的说道“每年死于意外的人不计其数,每个人背后都有故事,究竟是无形的力量在安排这一切,还是纯粹就是意外这我也不知道,也没办法说的清楚。”(戒指完)

第八十七夜 人鱼

最近小蕾接到了白莉的一个电话,大概意思就是离婚手续彻底办完了东西也收拾完了两人就要各奔东西了,想邀请我们吃一顿散伙饭。

我和小蕾都有些惆怅的坐在沙发上。

“从什么时候开始离婚也流行吃饭了?”我翻着报纸纳闷的问道。

“我想白莉嫂子只是想跟大家道个别吧,她在电话里说她接受了南宁的一份工作,现在已经辞去了这边的工作后天就走了,哎,好好的为什么要…。”小蕾说着说着就像是要哭了。

我连忙安慰着她,但最终她还是被我“安慰”哭了。

到了约好的时间我就带着小蕾和妃子出发了,由于白莉约在了远离市区的一家高尔夫球场配套的酒店吃散伙饭光是打车的时间就得半个多小时,按照白莉的说法那里没这么市区这么喧嚣,这个大家也都理解。

我和小蕾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但到了五点左右我们还堵在路上,堵得人火急火燎。

天色也渐渐黑了下去,期间老钟还打电话来问我们到了没有,那家伙已经到了酒店了,好不容易到了五点半我们就快到高尔夫球场酒店了,可偏偏又堵车了

我和小蕾坐在车里都有些不耐烦了,关键还是出租车计价器上的数字直往上蹦令我很不耐烦。

“师傅,怎么都快到郊区了还堵车?”小蕾好奇的问道。

我看了看窗外,汽车喇叭声此起彼伏好像都已经堵死了。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的大哥,只见他使劲按着喇叭口里还不断骂着脏话好像并没有听到小蕾问的话。

“妈的,这里我经常开车经过还从没堵成这样过,还是第一次在这路段遇到堵车。”司机大哥见车子开不动只得熄火,随后一边嘀咕一边点起了一根烟,他吸了一口烟好像还是沉不住气回过头来跟我们打了个招呼就下车看情况去了。

我摇下车窗将头探了出去,但此时天色黑得很快前方又被车子堵死了根本看不清什么,白莉的电话又打来了,还是在催我们快点,她说人都到齐了就差我们和老牛了,我下意识的感觉到老牛不会也跟我们一样堵在这条道上吧?挂掉电话以后我就下车往前走去,走到半路我就知道是发生意外了,因为我已经看到了救护车闪烁的灯光了,没走一会就碰到了往回走的司机大哥。

“大哥前面发生什么事了,是出车祸了吗?”我问道。

“不是,我听那些路人议论好像是有人落水了,有好几个人下去救人,那些群众也围观看热闹把路给堵死了,救护车也堵在路上,没事交警正在前面疏通等下就能过去了,不过你看这队伍排得这么长起码也得半个多小时才能走的动,这里距离酒店也就五六公里的路程了,如果你们急的话走走就到了。”司机大哥说道。

他说的有道理于是我给了钱之后就示意小蕾下车步行过去,没一会我们就看到了一大群围观的群众。

“中国人就这点不好喜欢看这些热闹,有本事跳下去啊,你看那大叔还议论的笑了呢。”小蕾十分鄙夷的望着人群。

我看了看这周围的环境,首先这条路并不十分宽敞,只要发生什么意外一个点被堵死后面就全被堵死了,有一座小型的梁桥从下面的河道上跨过,围观的人又都挤在桥上看热闹所以就造成了这样的局面。我和小蕾挤到桥边朝下看了看,几个人头在水面上攒动四下张望在搜救着落水者,河也不宽水流也不急,充其量只能算得上一条宽点的小溪,如果看到落水者在哪里落水也就应该会在那个范围内,为什么会找不到呢。

“先生,你看那是谁!”妃子突然窜到了我的身上喵叫道。

我顺着妃子的看的方向望去居然看到了老牛,老牛也挤在人群当中看热闹,难怪跟我们一样还没到酒店了。

“老牛!”我朝老牛那边挥手喊了声,但老牛没有听到,于是我只好拖着小蕾走了过去,老牛看到我们也是吃了一惊,一问才知道他是自己开车过来的,被堵的没办法才下的车,现在下车走过去也不行,总不能把车子丢在路中间,于是只能在这等了。

“我来的时候就人已经不在水面上了,到现在都过去了十多分钟了,我估计捞上来也是尸体了。”老牛顿了顿说道“我本来想下去的,但几个年轻的壮小伙已经跳下去了,我这体型就不下去了。”

望着老牛的大肚子我刚想笑确听见河道上传来了呼叫声,原来是人已经找到了,一个小伙子正拖着落水者朝岸边游过来。

等候在一旁的医生赶紧就挤进了人群抬着担架就冲到了河岸边上。等那小伙子把落水者救上来得时候我才发现落水者是个年轻的女孩,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刚出头的样子,那小伙子上岸后也不等医生赶到,直接就做起了心肺按压和人工呼吸,等医生赶到的时候那女孩突然咳出了一大口水居然奇迹般的活了过来,人群中顿时就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那小伙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拣起衣服套上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现场。

那女孩被救醒以后躺在地上显得有些茫然,医生连忙用毛毯将她包裹了起来,随后把她抬上了担架要把氧气罩罩过去,女孩下意识的挡了一下,只见她全身都在发抖嘴里还不断嘀咕着什么,由于距离有些远加上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根本看不清她在嘀咕些什么。

“河里有东西?”老牛嘀咕了句。

“你说什么?”我下意识的问了句。

“那女孩一直在说河里面有东西。”老牛皱了皱眉头说道。

“牛大哥这么远你也听得到?”小蕾诧异的问道。

“不是,我看得懂简单的唇语而已。”老牛顿了顿仍是有些疑惑的嘀咕道“河里有东西?”

那女孩没多久就被抬上了救护车呼啸着开走了,人群也渐渐觉得没热闹可看渐渐散去了,没一会道路就畅通了,我们坐上老牛的车直奔酒店而去。

那夜我们许多人都喝的大醉,有离别的愁绪也有朋友相聚的欢畅,离开的朋友越来越多,先是林方明,后是小柯,现在连白莉也要到别的城市去了,有的可以相见但有的却永远也无法在见面了。

因为只有老牛没喝酒所以我们一行人全都挤上了他的车子,各个都横七竖八的,就连老钟这个警察也管不了超载不超载了,因为他自己也是稀里糊涂的倒在后座上。我这人有一点不好的地方就是酒醉以后跟别人不一样,反而特别的清醒,那些很细微的声音也能听得到,喝的太醉以后周围大环境的声音会全部听不怎么清楚,就像是被我大脑屏蔽了一样,反而是那些小环境内的声音格外的清晰,打个比方比如在酒吧嘈杂的环境里喝醉以后,我听不到音乐声,听到的是杂乱跳舞的脚步声,就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也能听得到,不过一般我基本不怎么喝醉,也许是我因为我出车祸后的特殊体质造成的吧。

我躺在车内听到了大家的心跳声,听到了老牛的呼吸声,我半眯着眼睛看着老牛,老牛似乎显得心事重重,我醉醺醺的爬起来拍了拍老牛的车椅背问道“怎么了在想什么事情?”

“我明天想去医院看看那个落水的女孩。”老牛慢慢说道。

我有些诧异老牛究竟在想什么?我苦笑了一声就趴在后座上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老牛突然来了个急刹车,他这突然的刹车把我们一下全都弄醒了,随后就听到老牛开车门的声音,我和侯文峰强打起精神下了车,车外的冷风使得我清醒了许多,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环顾了一下四周,居然又回到了下午那女孩落水的地方了。

“牛哥你怎么了?”我打了个哈欠问道。

“你们看那是什么!”老牛突然指着河道远处掀起的细微水花叫道。我眯起眼睛借着黯淡的月光仔细看了看,不过看不出有什么特别。

“好像是个人在游泳啊。”此时老钟也下了车趴在栏杆上向河道上眺望。

“温度这么低,还大半夜的谁闲着没事跑这里来游泳,而且河的上游还有大量的工厂,许多处理过的污水都会往这里排,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不会在这里游泳。”侯文峰说完犹豫了一下“你们等着我沿着河道跑过去看看。”

“小心点你喝醉了,而且这里的河道没修葺还是泥地。”白莉提醒道。

侯文峰微微笑了笑就沿着斜坡慢慢爬了下去,随后就顺着河道快速的跑了出去。

看着白莉担心的样子,有时候我真搞不懂她和侯文峰究竟是怎样的复杂关系。

我回了过神仔细看着河道上,接下来站在桥面上的我们看到了很离奇的一幕,水里的东西好像发现了侯文峰,只见它越游越快,侯文峰甚至有点追不上了,这让我们始料未及,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水面上就泛起一朵很大的水花,那东西钻进了水底就再也没有出来了,我们站在那等了半小时也没见它再出现过。

“是个什么东西?”此时我的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

“人不可能游的这么快,而且侯文峰还不是个普通人。”老牛皱着眉头嘀咕道“如果是人除非他借助了现代化的电动机械,而且它潜下去已经很长时间了,一般人不可能在水底呆这么久,除非受过非常特殊的训练,可是说它是鱼好像又不太可能,这条河里已经没多少鱼了,还长的这么大,更别说是游在水面上泛起这么大的浪花…。”

“难不成是美人鱼?”我脑子里瞬间就出现了一个影像,于是脱口而出道。

“又快又灵敏,知道有人在追它还知道跑,智商不低。”侯文峰平静的插了句话。

“苏锦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三岁小孩都知道美人鱼只是童话故事里捏造出来的东西。”老钟打趣道。

“切,中国正是有太多像你这样没有想象力的警察破案率才这么低,有些事情并不能拿正常的思维去想。”我不屑的应了句。

“你懂什么,破案缉凶要的是严密的部署和严谨的推理,我是相信科学的,那些不切实际的想象没多大用处,只能拿来写小说。”老钟也不快的回了句。

我也懒得理他了,大家都是喝多了的人。一时之间我们几个都有些纠结了,我突然间想起了那个落水女孩被救上来以后说的话“水里有东西”。

我们都想搞清楚是个什么东西,可惜那东西再也没有出来过,这大冷天的…于是我们只好重新返回车里开车走人了。

到了家我就疲惫的倒在了床上睡得不醒人事了,这个晚上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梦见自己划着小船在一个平静的湖上,突然一只大型的怪物破水而出张着血盆大口要吃我,我大喊了声“尼斯湖水怪”接着就拼命的划船…,突然我听到了摔东西的声音一下就醒了过来,醒来以后才发现是小蕾不小心摔破了一个盘子,原来我做了一个梦。我苦笑了一下才知道一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作怪了。

我翻身下床拉开了窗帘,外面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此时我才发现脑袋疼得要裂开了,尤其是自己的双手更是酸得要命。

小蕾听见卧室内有动静探了个头进来“你醒了啊。”

我打了个哈欠道“怎么回事全身疼得要命…。”

小蕾在外面“咯咯”的笑了起来“你昨晚做梦划了一晚上的船能不酸吗。”

听小蕾不停的笑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先生你的手机里有三个个未接电话,都是牛总编的。”妃子走着猫步走到我身边喵叫道。

“啊,难道是有什么事…。”我立即拿过了手机看了看,上面果然是有三个未接,于是就回拨了过去。打过去后才知道是老牛和侯文峰想约我去医院看那个女孩,老牛猜测那女孩可能比我们几个更近距离的看到过水里的东西。他们打了三个电话没人接知道我还没醒酒所以也不管我了,此时他们已经见到了那名落水的女孩,不过我从老牛沮丧的话语当中知道结果一定不乐观了。

挂掉电话匆匆洗漱随口吃了点东西我就赶往了医院。当我站在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窗往里看的时候才知道为什么老牛这么沮丧了。

透过病房的小玻璃窗户我看到那落水的女孩盘坐在病床上,双眼空洞无神的望着一个点始终没有动过。而在病床旁边则坐着她的父母,她母亲神情憔悴的舀着饭一点点的喂到女孩嘴里,女孩只是机械的张着嘴巴吃饭,饭粒洒满了被褥,她母亲还要时不时帮着擦拭一下嘴巴。

“怎么会这样?”看到这一幕我不禁有些难过。

“我刚才去问过医生了,这女孩已经算是命大了在窒息了这么久以后被救活了,但她的大脑却因为长时间的缺氧已经造成了不可逆转的损害,现在的智商只有五六岁左右。”老牛吁了口气接着说道“不过我们了解到了这个女孩的一些背景,这女孩叫苗雪乔还在上大学,由于无法接受跟相恋了四年的男朋友分手而跳河自杀…。”

“又是感情。”我有些无语。

老牛正说着病房里突然就传出了摔碗的声音和尖叫声打断了老牛的话,我们下意识的推开病房门冲了进去,只见苗雪乔缩在病床上紧紧的抱着枕头,并用枕头遮挡住自己的脸不断的呢喃道“怪物…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

侯文峰见状赶紧上去按住了她,老牛立即叫了医生,给苗雪乔打过镇静剂后病房里这才安静了下来,她的父母早就已经吓得不知所措一脸的沮丧。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想从苗雪乔身上打听一些情况几乎是不可能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她一定非常近距离的见过那东西,甚至还接触过那东西。

几个好奇心极重的人聚在一起通常都会干出轰天动地的事,我们几个商量一下最后以全票通过决定下水去看看,于是我们去了一躺卖设备的商店租了两套潜水设备,老牛的体型不适合潜水所以就由他站岸上观察动静,而且也只有我和侯文峰学习过潜水,打定主意后我们就带着设备到了河岸边,到达河岸边的时候才下午三点多,桥面上车来车往我们三个就坐在岸边吃着东西补充着热量,做着下水前的准备。

“我看我们要等到天黑了才能下去了。”侯文峰道。

“为什么?白天下去不是更安全吗?”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早上我们就在这一代走访过了,根本没有人看到过河里有不明的生物,也就是说那东西都是在夜里出现,这就更加充分说明了它是有智慧的。”老牛点头说道。

“既然这样那就只有等到天黑了。”我叹了口气躺在了地上。

我们三人闲聊了一会,终于等到了天黑,于是我和侯文峰穿上潜水装备带上探照灯就准备潜下去了,虽然天气已经转凉了,好在潜水服都有保暖的效果在水里也不至于太凉,下到水里和在地面上的感觉完全两样,有一种非常压抑的感觉,探照灯只能照得清前面的一段距离这让我有些紧张,更可怕的是我们在水里潜下去上十米又往前游出了七八十米也没见到什么活物,河里到处都是絮状的泥沙在飘动,偶尔有些生活垃圾飘过都能吓得人半死,这河虽然不深,但二三十米还是有的。

侯文峰在前面回过头来朝我打了个手势示意在往下潜下去,我只好点了点头,越往下就越黑,下潜了将近十米左右我们就看到河床了,河床里全是泥沙和大量的垃圾,这条河几乎成了一条死河,在水底我们发现了许多工业垃圾,真是应有尽有,如果全捞上去卖给回收站起码能卖几千块。

我示意侯文峰水底没发现可以上去了,但我刚打了下手势侯文峰就示意我不要动,他好像发现了什么。只见侯文峰突然愣了一下随后立马就扬起了探照灯朝上面照射,我跟着扬起了头,接着就看到了一道白影从侯文峰头顶上方将近七八米处快速的一划而过,动作之快令人咂舌,我隐约看到了那东西是具有人的形状的,因为我还看到了围绕在白影周围长长的黑发,这真是诡异至极,我无法形容当时自己究竟是看到了什么东西,那东西在探照灯白光的照射下显得非常的白,就好像是鱼肚子一样。

等我反应过来侯文峰已经追出去老远了,我只得在后面紧紧跟着,探照灯的探照范围还算不错,前面的那东西还看的清楚,只是它的动作太快以至于侯文峰和我都追得十分的吃力,侯文峰有内力打底勉强还能追得上它,而我就落在了后面,到最后根本就看不到侯文峰和那东西的踪影了,于是我赶紧潜上了水面,到水面上我才发现我们已经远离了那座桥,两岸都是荒野,河提上堆满了生活垃圾,老牛就在岸边吃力的朝这边跑过来,我游到岸边老牛手忙脚乱的把我拉了上去。

我摘掉氧气罩脱下氧气瓶就气喘吁吁的喘了起来“我们…我看到那东西了。”

“是什么东西?”老牛眉头一紧急忙问道。

“人鱼!”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东西,那东西具有人的外形,而且还有毛发,但却游得比鱼还快,已经超出了人的极限,我想就算是号称“飞鱼”菲利普斯也没它那么快。

“人鱼?”老牛吃了一惊,随后开始担心起侯文峰的情况。

“不知道侯文峰追上没有。”老牛嘀咕道。

“难说,我看他已经相当吃力了,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了。”我说道。

“我们顺着河道追过去看看,好在这条河流没有支流,如果按照正常的情况一定就在下游。”老牛扶起我说道。

于是我们就顺着河道小跑了起来,没过多久我们就进到了一片厂区,这河道的两旁全是工厂,有的工厂这么晚了还在生产,机器轰鸣的声音不绝于耳,河道两岸有几个超大的排水管就像瀑布一样在朝河里倾斜着工业废水。

“好好的一条河就这样成了一条死河。”老牛嘀咕道。

我环顾着四周搜寻着侯文峰的影子,我正看着突然一道刺眼的光线朝我们照了过来,很快我们就发现侯文峰就在这几个排水管的下方,他正在用探照灯给我们打着信号,我示意老牛帮我把蛙人服一起穿上,随后我再次跳进了河里朝侯文峰的方向游去。

游到侯文峰的身边我才意识到他为什么停在了这里,这里有一个形状很不规则的缺口。

我打着探照灯朝里扫了扫,这里面漆黑潮湿深不见底,好像还能直接通到岸边的厂区下面,大量泛着油污的黑水从里面冒出来,还伴着阵阵恶心的恶臭。

“那东西游的太快了,幸好我施展了些内力才追得上,难怪没人发现它的存在了。”侯文峰除下面罩喘着气说道“它钻到这里面去了。”

“怎么样要不要进去,我看这些都是重金属废水,一会中毒了怎么办?”我有些担心的说道。

“既然都到了这一步,为什么要放弃。”侯文峰说着就戴上面罩潜到了水下,我朝站在岸边的老牛照了照探照灯示意他我们要进去了,随后就潜到了水下紧紧跟上了侯文峰。

下潜下去以后这里的情况更加复杂,河水浑浊不堪,大量的垃圾在水里漂浮着,有腐烂的苹果、盒饭的盒子、甚至还有老鼠的尸体,看的我一阵阵反胃。

随着我们向前游去,这狭窄的通道开始慢慢向上倾斜,到最后我们只好站了起来,在往前走了十来米侯文峰就停住了。

“她不是鱼,也不是动物,她是人。”侯文峰站在我身前呢喃道,从他微微发抖的声音里我已经察觉到事情不简单了。

我摘下氧气面罩试着朝前探了一步,当看到眼前的一幕事我彻底被震惊了,我几乎都无法说话了,她是活生生的人,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眼前是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我和侯文峰就这样盯着她,此刻我没有感觉到不好意思,心中反而掠过了一丝非常难受的感觉,眼前这个女人太可怜了,她的皮肤被水浸泡的很白并有很多褶皱,是她胸前下垂的女性乳房让我们一下就辨认出了她的性别,否则还真不好认,她身上有些地方甚至已经长了烂疮,她的头发像是从来都没剪过,粗粗看去大概在地上拖行了有七八米长,由于长期的营养不良她头顶的很大一部分都是秃的,她的脸上满是污垢,幸好她的五官还能辨认的出来我们才确定她是个人,她的嘴角像是被某种利器划过了一样有一道很长的疤痕,嘴唇龟裂,就连眉毛也快掉光了。

女人此时正拿着半个腐烂的苹果在啃咬,看到我们她吃力的在地上往后缩去,想要逃避我们得视线,一双眼睛露着怯懦,她在地上拖行着往后移动,我这才去注意她的一双“脚”,她的那双脚从大腿内侧开始并联一直延伸到了脚跟,连脚趾也看不到,只有凹凸不平的外形,与其说是一双“脚”还不如说是一条尾巴更为合适。

我试着往前走了几步,那女人立即惊恐的怪叫了起来并拖着她的“尾巴”开始疯狂的朝后移去,吓得连半个烂苹果也顾不上吃。

“不要过去,她很害怕。”侯文峰伸出右手拦住了我,女人见我们不再靠近她这才停了下来,双眼盯着我们伸出了手试探着朝水里摸了一下,见我们没什么反应这才抓起苹果继续啃咬…。

“美人鱼综合症。”侯文峰小声呢喃了句。

“什么是美人鱼综合症?”我小声问道。

“现在不方便跟你解释这么多,目前是想办法救她,我看她的情况撑不了多久了,身上的伤口都开始溃烂了,烂毒进入血液循环她就死定了。”侯文峰说道。

“她这么害怕我们怎么接近她救她?”我皱了皱眉道。

“你先回去让老牛去找一条毯子来。”侯文峰示意我道。

我点了点头就潜到水里返回去了,老牛听到要找毯子有些纳闷但还是照办了,等了一会老牛终于提着一条毯子回来了,我接过毯子就朝缺口游去,我返回到那里的时候侯文峰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但从那女人的眼神中我已经感觉到她不怎么害怕了。

“我跟她不断的讲话,我告诉她我们不会伤害她,她这才平静了一些,有些话她还是听得懂的。”侯文峰说道。

“现在该怎么办?”我将毯子递给了侯文峰,侯文峰犹豫了一下从水里拣起一个石子,接着指尖发力朝那女人得身上击去,女人被打中穴位一下就不能动弹了。侯文峰上前去用毛毯将这个女人裹住,在那一刹那女人脸上露出了无比惊恐的神色,但她又不能动弹。眼泪不住的往下落。

我和侯文峰将她裹好后,两人一前一后将她抬起举过头顶下到水里,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弄到岸上,老牛掀开毛毯看到一张脏兮兮的女人的脸吓了一大跳,本想问什么,但被侯文峰催促他赶紧开车过来给打断了。

就这样我们把这个女人弄到了老钟警队的法医那里去,本来是想把她送到医院去的,但怕发生什么纰漏于是就选择了警局。

曾经是廖艺珍助手的小胡已经接管了所有的工作,当他看到我们把这么一个“美人鱼”给他送来时也被吓得不轻,在做了简单的检查后小胡告诉我们这女人已经没得治了,体内的器官已经出现了严重的衰竭,说她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小胡你就想想办法吧,这女人怪可怜的。”那女人机械的转动眼珠望着我,我忍不住哀求道。

“苏锦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就算你们把她送到金世界最好的医院也没得救了,美人鱼综合症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先天性下肢畸形疾病,6万—10万人中才有1例,患病的新生儿出生后只能够存活几个小时,至于她能活到这个年纪已经是个奇迹…不对,应该是个神话了,全世界独一例,如果把她公开一定会引起全世界的医学家来研究。美人鱼综合症其病因至今仍是个谜,但医学专家认为可能和遗传基因有关,患者由于血液循环系统在子宫中没有正常发育,从而导致她们的肾脏和其他器官也没有发育完整,而她却是发育完整的,仅仅只是缺少了一个肾脏没有发育完整,但现在体内的所有器官已经开始衰竭了。”小胡摇着头说道。

小胡停了一停突然好奇的问道“你们是从哪找到她的?”

“一条废弃的河流里。”我应道。

“难怪…。”小胡嘀咕了句。

“怎么了?”侯文峰问了句。

“我发现了她的一些奇怪现象,刚才我在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她看到酒精瓶里的液体立刻就想枪夺,就像是鱼习惯了在水中的生活看到水就像人类渴望空气一样,能在水里活到现在太不可思议了。”小胡皱起了眉头。

“我有些明白她为什么游的这么快了,一来她是天生的美人鱼综合症,连在一起的双腿就像是鱼的尾巴,比人的双脚摆动发力要更有适合一些,由于一直生活在水里直到夜深人静的晚上才能出来透透气,她的肺部已经跟正常人类不同。”侯文峰道。

“对的,我发现她的肺部居然演化出了一个特殊的气囊,在够把吸进去的空气储存在里面,真是太离奇了。”小胡又惊叹了句。

小胡说完就继续清理女人身上的污垢,我们就站在一边看着,越看我的心就越难受“妈的,是哪个无良的父母…。”

“冷静一点,事情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老牛拍了拍我示意我冷静下来。

“难道不是吗?当初夏阳的孩子也是这样,现在又是…。”我仍是很气愤。

“哟,还是个美女呢。”小胡此刻已经清理干净了女人脸上的污垢,女人被注射了药物已经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如果不是身上的烂疮、褶皱和脸上的疤痕,这女人就是一只优雅的睡美人鱼。

“咦。”侯文峰此时发出了一声轻叹。

“怎么了?”我皱了皱眉好奇的问道。

“你们仔细看看她的样子。”侯文峰朝我们示意道。

我和老牛怀着好奇心仔细观察起这女人的样子,越看越觉得眼熟,老牛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侯文峰,随后我们三人面面相觑。直到此时我们才意识到了什么,这女人居然和落水的女孩长得有七八分相似,这简直太离奇了。回想起那落水女孩惊恐的神色我突然间明白了什么,一个落水的女孩在水里近距离看到的一个跟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怪物”自然很害怕,这女人之所以不惧怕人接近落水的女孩恐怕也是因为长相的原因。

“难道会是…。”侯文峰皱着眉头嘀咕了句。

“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吧?”老牛也摸着下巴嘀咕道。

“你们在说什么呢?”小胡探过了头来。

“没你什么事,给我好好看着美人鱼。”我朝小胡示意了一下,小胡也知趣的继续做他的工作。

“我想我有必要去医院了解一下情况,你们先留在这里。”侯文峰说完就跑了出去,留下我们几个在这间简单的医疗室内,等处理完女人的伤口小胡从衣柜里取出了廖法医穿过的衣服给女人披上,并将她的“尾巴”也遮了起来,此时那沉睡中的女人显得更加的迷人。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那女人总算醒了过来,望着还是陌生的环境她只能是无声的流着眼泪,我们几个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好了。

就在女人醒过来没多一会,侯文峰就拉着落水女孩的父亲来到的这里。

“进去!”我听到了侯文峰的吼声。

“还…还是不要了吧?”一个男人的声音唯唯诺诺的响起。

“哐当”一声,侯文峰推开了大门,就像是提着一只老鼠一样把那个男人半推半拎了进来,男人回过头去不敢面对床上的女人,但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回过了头来,只不过他不敢靠近。男人的情绪最终没能控制住“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嚎哭道“雪雨,爸爸对不起你…呜呜呜。”

躺在床上的女人机械的扭过头来望着跪在地上陌生的脸孔,脸上一点反应也没有。

“还真是…。”我的心中不由的升起一团怒火,侯文峰朝我使了个眼色我才按捺住坐了下来。

“苗先生,你打算怎么安排?”侯文峰面无表情的问道。

“我想带她回去,补偿我欠她的,直到她离开人世。”男人边哭边说道。

侯文峰点了点头,随后示意我们几个一起去帮忙,但我们还没碰到那女人,女人就开始流泪,弄得我们都不敢接近她了。

“你先回去吧,等行了我再联系你。”侯文峰回头望着男人说了句。

男人点了点头这才站了起来慢慢朝外走去,还时不时的回头看看床上的女儿,他的眼神很复杂,我懂不懂他的眼神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真想让那混蛋把她带回去?”老牛此时也有些按捺不住了。

“毕竟是父女。”侯文峰说道。

“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我问道。

“这就是一个非常熟套的故事,苗家本来是有一对双胞胎女儿的,哪知道其中一个患有美人鱼综合症,这就是一个绝症,医生告诉苗家人这个女儿活不过三岁,如果勉强要维持她的生命肯定会倾家荡产,当时苗家的家境也不是太好,于是他们勉强把这个女儿养到了三岁,可是这个女孩还好好的活着,但他们已经无法在继续支持高额的医疗费用了,在没有办法之下才决定提前结束她的生命,把小女儿捂死最后趁着夜色丢进了河里,据他们所说当时河里还有低洼的芦苇丛,可能是因为这样小女儿命大才没死,还在河里顽强的活了下来。”侯文峰说道。

听完侯文峰的叙述,我的心里感到了无比的凄凉,有许多事并不是现在想象的那样,也许当初他们也是逼于无奈。

累了一天我感到了困意,侯文峰简单的安排了轮班制度,我就和老牛离开了。就这样我们轮班了三四天,一直没有想到妥善的处理方法。

第五天我和老牛再去的时候,发现女人也就是苗雪雨居然泡在了浸满水的浴缸里,小胡看到我和老牛惊奇的眼神摊了摊双手无奈的说道“没办法,只有这样她才不吵不闹,要不是钟队长想到了这个办法,恐怕整个警局的人都知道这事了。”

“哎,想改变她十多年来的生活习性非常困难,说难听点她就是鱼。”侯文峰叹着气说道。

此时老钟铁青着脸进来了,看他一脸的气愤我就知道出事了,果然老钟慢慢说明了情况。原来他一大早就去了医院,哪知苗家人带着智商只有几岁的大女儿连夜逃走了,老钟说到气愤处甚至把警帽都摔了,还说要下通缉令捉拿他们。

侯文峰平静的站了起来拣起地上的警帽然后拍了拍上面的灰尘交还给了老钟,接着说道“我早就猜到是这种结果了,十多年前他们选择了逃避,现在还是选择了逃避,算了别生气了,何况他们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现在另外一个女儿也傻了,你把他们抓了,他们的大女儿就没人照顾了,这件事受到最大的伤害是他们的两个女儿。”

“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在警察局里养条美人鱼吧?”老钟说道。我刚要说话老钟就阻止了我“不是我不近人情,这是事实。事实上我们根本做不了什么。”

“都不要纠结了,其实昨晚我早就做了决定了。”侯文峰说道。

“什么决定?”老牛也好奇了。

“其实她已经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了,她惧怕人,惧怕陌生的环境,何况她也没剩下多少天,与其让她这样痛苦,还不如将她放回熟悉的环境里让她快乐的离去。”侯文峰说道。

我们几个听完都说不出话来,侯文峰说的没错,也许是我们打扰了她的生活,看着放在浴缸前面那动都没动的两碗饭我开始真正明白了侯文峰的话。

打定主意以后等到天黑我们就将浴缸抬上了车子,将她送到了河边,望着熟悉的河流,苗雪雨的眼神在发光,她在浴缸里动弹了几下,是兴奋么?我不太确定,我只知道当时我的心里很难过,眼泪都差点掉下来了,跟苗雪雨相处的几天里,我们对她越来越了解,对她的身世也越来越了解,越是这样我们越是不舍得将她送进那肮脏的河流里。

我们将浴缸抬到了河岸边,苗雪雨自己就从浴缸里翻滚了出来滚进了河里,望着在河里欢快的游着的苗雪雨,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了下来,我蹲在地上竟然嚎啕大哭起来,我隐约听到了周围侯文峰他们也在轻声的抽泣。

“别这样,该道别了。”老牛拉起了我。

我站了起来朝河里大声喊着“再见”,然后无力的举起手挥手告别,等她渐渐游远了我们才依依不舍的往河堤上走去,就在我们转身的时候,水里突然发出了清脆的怪叫声,借着黯淡的月光我们看到了苗雪雨在水里朝我们挥手告别,她懂得人的告别方式了!

在那一刻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蹲在地上哭了好久,好久,我隐约记得这是我这辈子哭得最伤心的一次。(人鱼完)

第八十八夜 诡案之摩天轮

“一个人从出生开始大脑就会接收各种不同的资讯。虽然吸收了许多的知识,但同时也吸收了许多的神鬼、妖怪,不要以为你是个唯物主义者脑子里就一定没有鬼怪的形象,难道你脑子里没有那些穿着清朝官服蹦蹦跳跳的僵尸形象?难道没有那些披头散发遮住脸只露出一只血色眼睛穿着白衣服或是红衣服的女鬼形象?难道没有长着狐狸尾巴狐狸精的形象?对的,我们有,为什么在我们中国人的脑子里会有这样的形象呢?这是跟我们平常接收的资讯有关的,我打个非常简单的比方,在西方人的脑海里鬼怪就不是这样的形象,他们脑海里的形象会有吸血鬼伯爵、死灵等等一些形象,总而言之这是跟我们接触的文化有关系的…。”一名老教授在讲堂的上面夸夸其谈,不过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好好的一个周末早晨就这样被小房给破坏了,他一大早就兴奋的跑来把我拉到这里来听了一场讲座,整个早晨他都处在莫名的兴奋当中,我都有些纳闷了,好不容易熬到了讲课结束我才找机会问了他为什么这么兴奋。

“我曾经和侯文峰在去西南的路上遇到过一件离奇的事情,然后我用普通的电流变压器改装测出了…。”小房兴奋的说着。

小房的话还没说话我就知道他是要说镜子的事了,于是插了句话“是用来测镜子的吧,最后还被烧糊了是吧哈哈。”

“咦,你怎么知道?”小房疑惑的摸了摸脑袋随后就明白了是侯文峰告诉我的,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我的理论再次得到了证明,虽然在二十世纪初曾有一个医生提出过,但他的言论不被大多数人所承认。”

“是什么言论?”我皱了皱眉感到了一丝好奇。

“人的灵魂重二十一克。”小房说道。

“切,我当是什么稀奇理论电视电影里早就提过了。”我有些不屑的说道。

“不不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这二十一克不是人的灵魂。”小房连忙摇头道。

“那是什么?”我有些诧异了。

“用科学的解释就是脑电波。”小房应道。

“脑电波?”我嘀咕了句猛然就想起侯文峰跟我讲的那个镜仙的故事当中,小房已经就做出了这样的猜想。

“是的,前段时间我有个好友的父亲得了重病,所有的医生都看过了都说没得治,于是他就来找我了,我跟他去了他的老家农村,我到的时候他的父亲就已经快不行了,在征得好友的同意以后我称量了他父亲的重量,在随后的半个小时内他父亲就过世了,就连遗言也没有,我突然想到了我的研究,于是又给他的父亲称了一次,结果发现确实是少了二十一克…。”小房说道。

“这也许只是巧合吧,可能是因为死亡细胞萎缩脱水造成的。”我说道。

“听我把话说完,我朋友知道我曾做过这么一个研究于是哀求我帮忙,他想知道父亲最后有什么话要说,于是我就用了自己带去的简易脑电波检测仪当着他的几个兄弟姐妹的面做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实验,最后他们全都相信了。”小房神秘兮兮的解释着,只见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人本身就是有脑波的,只是有强弱之分,我给他们戴上了一种我特制的电子眼镜,让他们的脑波处在同一频率,然后我好友的父亲死亡时残留的脑电波干扰了他们的脑波最后呈像在眼镜上,当时他们全都吓坏了,但他们都还坚持着,最后他们听到了遗言,得到了属于自己的财产分配,当然我的好友分到了最大的一间祖屋,哈哈,也就是说人死脑波仍能残留的现象再次得到了证明。这也就是许多人在亲人去世时伤心过度总说自己能看到亲人回来的原因了。”

“你被你的好朋友利用了你不知道幺?怎么还这么兴奋像个二愣子一样。”我有些无语。

“有什么关系?我也得到了利益啊,是精神上的一种充实感你不会明白的。”小房指了指自己的脑子笑道。

“你就是个疯子。”我白了他一眼,小房也不在意,继续在说着一些我根本就听不懂的科学名词。

我们一边走一边聊就经过了一家小餐馆,小餐馆里悬挂着的电视机的画面引了,我停下脚步朝里看了看,只见许多食客也仰着头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电视画面里是一个大大的摩天轮,而摩天轮的上面有个乘坐厢正在冒烟起火,在摩天轮的下面围了好多的人和记者,拍摄者的镜头甚至都被挤的在晃动,在镜头中我还看到了几辆消防车停在下面,所有人都仰着头焦急的等待着那个起火冒烟的乘坐厢转下来,但摩天轮本身就是看风景的所以转的很慢很“惬意”。

“好好的摩天轮怎么起火了?”小房也是嘀咕了一下。

“我们市就一个摩天轮就在公园那里,过三条街区就到了我们过去看看。”我扯了扯小房就转身跑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喜欢凑热闹。”小房嘟囔着跟着我跑了起来,很快我们就赶到了现场,直到此时我才意识到事态严重,因为我看到了老钟和小黑他们。

“难道着火的乘坐厢里面有人?”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跟老钟碰上头之后我的想法得到了验证,那里面确实是有人,但同时我也得知整个摩天轮就只有一个乘客,这也太怪了,按照正常情况来说人少摩天轮是不会随便启动的。

“这真他妈的急死人了,上面在起火我们却只能在下面干等眼睁睁看着人死,那工作人员说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这摩天轮是国内比较大的高度太高,就连消防车的云梯也够不上去又不能让它停下来。”老钟急得满头大汗。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工作人员都在干什么,一个人摩天轮怎么能随便启动?”小房也纳闷了。

“小黑在盘问他,具体情况我还不了解。”老钟暴躁的应了声随手朝一边指了指。

我朝老钟指去的方向看了看,只见一个小年轻低着头在小黑的盘问下显得很委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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