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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布川鸿内酷 当前章节:15478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6:17

此时消防员也急得不行了,照这样下去里面的人非死不可,于是他们等那起火的乘坐厢下降了一点就升起了云梯扯起水管就开始喷水,火势终于熄灭了,剩下的只有等待了。

“有点不对劲啊,这人难道是自杀?”小房仰着头说道“如果是意外起火里面的人怎么也该吼两声救命吧?”

“如果真是自杀这人可选对地方了,在摩天轮里自杀我还是头一次见。”我苦笑道。

又等了几分钟那个乘坐厢终于转了下来,此时乘坐厢已经烧的只剩下一个黑色的铁皮架子了,里面更是焦黑一片水渍横流,一具已经烧的焦黑的尸体就躺在里面,许多胆小的围观群众见到这样得情形都摇着头散去了。

消防队长过来跟老钟示意了一下就带着消防员离开了,剩下的就是老钟的事了,老钟马上命人封锁了现场又驱散了现场的围观者,没多久法医小胡就赶到了现场,小胡戴上手套踏了进去取下了尸体上仍未烧焦的一些衣物、毛发、钥匙以及其他的一些碎末封好,随后便示意一同前来的人将尸体抬出来装上车子。

小胡望着被抬走的尸体皱了皱眉,我和老钟他们一起朝小胡走了过去。

“情况怎么样?”老钟问道。

“很棘手,我查过现场并没有导致能引起这么大火的火源,而且这里位置不大,按道理一起火就有扑灭的可能没道理烧成这样,自杀的可能性比较大,但具体情况还要等到化验和尸检的结果。”小胡说道。

“会不会是这人自己偷偷带了汽油,然后等摩天轮升到高处的时候往里面和自己身上洒,然后点燃?”我疑惑的问道。

“不会,汽油是一种带有很强蒸发性气味的液体,燃烧后会有很大的气味,但在现场根本没有气味,所以这个问题很纠结我回去慢慢研究先走了。”小胡摇了摇头随后便钻进了车内开走了。

小胡走后我们就朝小黑那边走去,此时那小年轻已经被公园的领导叫走了。

“情况怎么样?”老钟皱了皱眉问道。

“这小年轻说本来今天不是节假日没多少人坐摩天轮,所以是不开动的状态,但就在一个小时前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抱着一束花带着一个望远镜跑来非要乘坐,他已经告诉男人人少不能启动,但男人仍然坚持还跟他死磨硬泡,最后还买下了所有乘坐厢的票,算是把整个摩天轮给包下来了,小年轻看他急切,反正包下了摩天轮那他就只有启动了,起初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小年轻还看到男人拿出望远镜在看风景,但等男人乘坐的厢室到达最上面的时候,小年轻突然就发现冒烟起火了。”小黑叙述道。

“很有问题。”小房嘀咕道。

“是人都看的出来有问题了,就小黑刚才说的情况来看这人又不像是自杀,你想想他急切的想要坐摩天轮,而且还带了望远镜肯定是想看什么东西?”我说道。

老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示意小黑等下再去把那个小年轻找来让他做一下男人的拼图,老钟在处理完了现场的事情后就和我们分道扬镳了,我和小房也离开了现场来到了我家。

小房好像还在想刚才的事,只见他坐在沙发上不断的变换着姿势显得坐立不安。

“怎么了科学家?你不是只对那些发明和实验仪器感兴趣吗?对侦探查案这事也有兴趣?”我打趣道。

“我总觉得怪怪的,你想这男人抱着一束花又带着望远镜包下摩天轮究竟是想干什么?从他的行为仔细想想并不像是一个想要自杀的人,最奇怪的是摩天轮为什么无缘无故的起火,难道是谋杀?”小房看着我呢喃道。

“说谋杀未免有点过了,首先整个摩天轮除了那个男人之外并没有其他人,而且摩天轮已经升上去了。”我应了句就坐到了沙发上。

“谋杀不一定非要在现场,只有最笨的凶手才会出现在现场然后拿刀捅死死者,现在的凶手都是高智商犯罪了,甚至身在美国却能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将人杀死在中国,这叫杀人于千里。”小房皱眉说道。

我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

此时小房突然又问道“男人买花有几种可能?”

“你不是连这也不清楚吧?”我苦笑道“男人买花无非就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探望亲友或是病人,另外一个就是送给女人了,这件事依我看送给女人的可能性比较大,不过这要看是什么花了。”我坐了下来说道。

“走,我们去警局找那个什么小胡看看他鉴定的结果出来了没有。”小房急切的拉着我道。

我还真没想到一个整天关在实验室中的小房也有这么大的好奇心,甚至比我还急,没法办我只好带着他去了警局。

来到了小胡的法医部,我们先是在检测房间内看到了小胡,小胡和他的同事正在聚精会神的给从现场取来的东西做化验。

“胡说!”我喊了声。(小胡的真名叫胡悦,我看过他的签名写的潦草,那个悦字写的就跟说字一样)

小胡朝我挥了挥手,我带着小房就走了过去,小胡此时正在摆弄着显微镜。

“麻烦你不要叫我胡说,我早猜到你会来了但没想到这么快。”小胡不快的说了句。

“情况怎么样?”我问道。

“还没完全化验完看来要累一天了,现场取来的东西都很普通没什么特别的,目前我们只化验到了望远镜烧焦的物质和一些植物燃烧遗留的粉末。”小胡摆弄着显微镜说道。

“能确定是什么花吗?”小房问道。

“是一种叫做Angel‘s trumpet,学名叫做Brugmansia的花。”小胡说道。

“能不能讲中文…。”我挠了挠头有些尴尬。

“谁叫你不好好学习的,这叫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小胡也挖苦道。

我和小房因为好奇也跟着他们一起去了解剖室,到了解剖室没多久我就发现那个拄着拐棍的老头情绪激动的一直在抖,看得出来他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一旁的女人则皱着眉头赶紧搀扶着老人。

“警官…没错…这就是我儿子。”老人颤抖的拿出了手帕擦拭了一下红红的眼眶说道。

“烧成这样你看一眼就认出来了?”老钟疑惑的问道。

“电视台播放的拼图有七分像,但看…到…。”老人终于克制不住自己转过身来低声哽咽起来。

“总经理的腿在半年前出了车祸打过铜钉,所以我们董事长认得是总经理。”那女人一边扶着老头一边说道。

“原来是这样。”老钟嘀咕了句,随后就告诉他们案子还在处理中要等处理好了才能把尸体领走。

在送老头和女人去门口的时候,那老头转过头来叮嘱老钟一定要把凶手给抓到,并承诺给提供线索者五十万的奖金,活捉凶手的给一百万。

老钟知道这是老人急于为儿子报仇于是随口敷衍着这是分内事就把他们送上了一辆豪华的轿车。

“这是上市公司华茂集团董事长韦经纶,没想到出事的人是他的儿子,毕竟是老江湖了独生子死了还能这么冷静,但这个打击对他肯定不小,前段时间报纸上炒得沸沸扬扬继承人的事,那么大的财团现在不知道由谁来继承了。”小房嘀咕道。

这个韦经纶的名字我是听过的,具体情况我也不多说了总之是很有钱。

“你说会不会是家族争财产?”我突然想起了许多电视剧里的桥段。

“据我所知韦经纶是南方人,他们家族管理的理念比较重,公司的管理层确实掌握在大多数亲戚手中,也不排除这个可能。”小房一脸严肃的说道。

我和小房正讨论着老钟就返回了解剖室,他告诉我们等下要去死者韦理宏的办公室收集一点资料回来。虽然他没答应我们跟着一起去但也没拒绝,于是我和小房也跟着去了,加上他带去的人马好家伙一行上十人穿着警服浩浩荡荡就去了华茂集团。

华茂集团是一个跨领域的集团涉足了许多领域,但最主要的是在房地产领域,因此他们也拥有属于自己的办公楼,办公楼高二十四层总部就在第十八层,想到这里我不禁苦笑了一下,十八在中国人的字典里跟“要发”谐音,但同时地狱也是十八层…。

老钟显然也意识到有家族争财产的可能性,于是把他的手下分别派出去问话了,我和小房则跟着老钟去了韦理宏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很大里面的装潢也很豪华非常气派,里面的设施一应俱全还拥有独立的会议室、健身房等等有点房中房的意思。

此时陪韦经纶董事长来认尸的女人带着老钟在里面取对案子有用的资料,我和小房则无事在里面瞎逛参观。

“有钱人就是有钱人。”看着豪华的装修我不禁嘀咕道。

此时我感觉小房没有在我身边于是就扭头看了一下,小房此刻正站在大大的落地玻璃窗前眺望远方,还时不时的皱起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怎么了?”我走过去拍他的肩膀问道。

“你看!”小房指着远方吃惊的说道。

我顺着小房指的地方看去也是吃了一惊,我明白小房为什么这么吃惊了。虽然这里离公园有一定的距离,周围也是高楼林立,但有一条缝隙却能直直的看到公园的摩天轮,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如果猜的没错。韦理宏拿着望远镜就是为了看自己的办公室。”老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我们身后。

“这里是他自己的办公室,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了,为什么他要跑到摩天轮上来看自己的办公室?这也太扯淡了吧。”我有些大惑不解。

“他不是在看东西,应该是在看人。”小房皱着眉头说道。

“林小姐这办公室里平常都有些什么人出入?”老钟转头问道。

“这里是韦经理的私人办公室一般普通职员很难进来,除非是特别的情况其他人才能进来,还有就是韦经理的亲戚能进来,还有一个就是我了我是韦经理的秘书。”女人笑了下应道。

“麻烦你通知下去,马上把出事这天到过办公室的人全都召集过来,我有话要问。”老钟朝旁边的女人示意道。

“现在都快下班了不知道他们都在不在,不过今天出入过这里的就那么几个人,因为今天本来有个会议会在这里开,参加的大多数都是管理层,我的文件也准备好了,可是我们在办公室等了将近一个多小时大家都等得不耐烦了,但韦经理还是没出现最后不得不散了,大家都在小声议论总经理肯定又是玩的太晚忘记今天有会议了,你们知道有钱人的生活…。”女人苦笑着回忆起了早上的事情。

“你告诉他们今天出席会议的必须在半小时内到这里来,否则就当做杀人嫌犯处理。”老钟严肃的说道。

那女人尴尬的笑了笑随后紧张的跑到办公室外面吩咐起了其他人,自己也赶紧摸出手机打电话联络。

“你看你别把小女孩吓坏了。”我笑着拍着老钟。

“严肃点!现在办正经事。”老钟一脸正经,搞得我很尴尬。

没多久人一个个陆续都到了,大家脸上都有些悲伤的神色,但我从他们脸上看不到一丝真诚的悲伤,虽然死的是他们的侄子或是外甥,有的是表哥表姐,他们的低声抽泣虚伪的要命,有钱人就真的没有一点人情味吗?我在心里反复问着自己。

老钟把自己的想法跟他们一说,他们马上收起了悲伤一个个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面面相觑,那意思是在说“怎么可能是我”。

眼看天色完全黑了下去,几个小时的盘问下来几乎没有任何结果,因为他们全都在会议室都可以互相作证,但同时他们全都有疑点,因为韦理宏要看的也许就是他们其中的一个。

老钟见毫无进展只得放走了他们。

“警察同志…你们还有其他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没事我…我要下班了,这里要锁门。”女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跟老钟说着。

“哦,时间不早了那就这样吧。”老钟这才带着我们走了出来。

在回来的车内小房翻看着办公室内问话的笔录皱着眉头说道“他们大多都是学的金融管理和其他的一些专业,根本没有懂的化学或是学过物理什么专业的,而且看他们的样子满脑子都是商人的利益关系,根本不像是会布置这么精密杀人手法的人。”

“这谁说的准这些东西表面上看似复杂,其实有些原理我们在小学的时候就学过了。”老钟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

小房合上笔录叹了口气道“关键的问题就在韦理宏究竟想从望远镜里看到些什么。”

直到老钟把我们送回了家也没讨论出个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接到了小房的电话他说他在公园里让我立即过去,我有些意外他怎么会在公园里,匆匆洗漱之后我就打车过去了,过去之后发现老钟早早就已经在那了,他们俩拿着望远镜在摩天轮的最高点看着什么,我苦笑了一下知道他们想知道死者韦理宏究竟想看什么。

我仰着头朝他们喊了下,他们朝我挥了下手,然后又命令工作人员把摩天轮开了下来。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我笑道。

“由于有一定的高度落差,从摩天轮这里朝办公室内看起呈往上30度左右的样子,话句话说只要人是坐着的就基本看不见,除非是站着才能看到头部到腰部的位置,也就是说当天死者韦理宏想看的是一个一直站着的人。”小房扶着下巴认真的说道。

“一直站着…什么人是一直站着的呢?”我自言自语的嘀咕道,很快我就有了答案,我抬起头看了看他们发现老钟也在看着我,我知道他和我想到了同一个人。

“难道是她?”老钟露出了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能够坐在那张会议桌边的全都是管理层和韦家的亲戚,你认为想她那种职位的人有资格坐上去吗?如果猜的没错当天就只有她是一直站在那。”我说道。

“嗯,我立刻吩咐小黑去查查她的背景资料,我真大意一直都忽视了这个林秘书,当天她也在办公室内,而且她还拥有办公室的钥匙。”老钟说着就掏出了手机。

很快我们就得到了具体的资料,林茵珊,中国籍女子,二十四岁,早年丧父,母亲是一名初中的化学老师,但在她大学毕业的时候母亲因为得病也去世了。

看的这些资料我们立刻就意识到了什么,通常这样的女孩子都特别的独立,而且她的母亲是一个化学老师,自然而然她对化学品的了解比平常人要多,所有的线索和资料都指向了秘书林茵珊。

就在老钟准备下今去找林秘书的时候却又接到了一个电话,接完电话老钟什么也没解释就示意我们赶紧上车。

“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急?”小房问道。

“华茂集团的董事长失踪了,韦经纶有高血压每天在吃药后会在固定的时间有佣人给送去新鲜的芦笋汁,但昨天晚上佣人送过去的时候发现韦经纶已经不在房间内了,降压药也洒了一地,别墅二楼的窗户也大开着,佣人马上就意识到了什么,于是就通知了他的亲属,他的亲属却因为怕是绑架不敢马上报警一直在等电话,但直到早上也没收到电话他们这才报警了,这些人太自以为是了,遇到这样的事应该马上报警现在都过去一夜了,如果只是为了钱那还好点,如果是因为其他原因恐怕韦经纶已经凶多吉少了。”老钟说完就一边绑着安全带一边快速的将车发动开了出去。

直奔韦家的别墅后,我们又见到了昨天会议室的一群人,同样的表情再次出现在他们得脸上,老钟责怪了他们几句就开始着手调查,最终得知韦家停泊在大荣湖的游艇不见了,老钟立马就带着手下直奔大荣湖,大荣湖是这座城市内陆一个呈月牙状的大湖,绵延了有上百公里,要想在这么大的一个湖里找一艘游艇困难还是比较大的。

老钟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不得不当即征用了渔民船,老渔民开着船就带我们在湖上四处搜寻。

这柴油机船发出“突突”的咆哮,黑烟滚滚,搞得我们十分不舒服,幸好没多一会我们就找到了游艇,那艘白色的游艇就停泊在湖的中央没有开动,渔民慢慢把船靠了过去将我们送上船后他就离开了。

我们小心翼翼在船上走着,船上很安静似乎连人的气息也没有,越是这样我们越是觉得有问题。

当老钟一脚踢开了驾驶室的门之后立即就把枪给拔了出来对着里面大喊“不要乱来!”

我们听到吼声立即跑了过去,这才发现那林秘书果然在里面,此时韦经纶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上被封着胶带,看到我们他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呜呜”的叫着,只可惜他的嘴被封上了胶带说不了话,林秘书就站在他的身后手中拿着一个小玻璃瓶。

“是苯液体!”小房盯着那玻璃瓶皱了皱眉道。

“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否则我就开枪了。”老钟呼喝道。

“乱来?是我乱来还是他们乱来!你们这些警察不去抓那些不折手段干尽丧尽天良的事的无良奸商,却来对付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无辜市民?你开枪啊,你开枪我就让韦经纶跟他的儿子下场一样,我已经在他身上洒满了液体,只要你一开枪子弹飞过摩擦产生的气流热量足够让韦经纶燃烧起来了哈哈。”林秘书眼中含着泪水,双眼布满血丝的嘶吼道。

“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干?”小房似乎看出了些问题。于是按住了老钟握枪的手问道。

“为什么这么干,你应该问问他们韦家父子,当年他们为了征收我们住的那块地用了一些非常恶劣的手段,甚至找黑社会的流氓过来每天来骚扰我们,许多人因为不堪忍受就拿了赔偿款搬走了,最后就只剩下我们一家了,也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钉子户,而我们一家三口就指望那间房子给我们一个安静舒适的港湾了,韦家为了达到目的每天就让人在我们的门口倒垃圾,打电话骚扰我们睡觉,我们的窗户经常半夜被砸弄得我们心惊胆战,爸爸为了保护我们夜晚经常是不睡觉的,最终导致严重睡眠不足在工作中造成原料倾泻,导致他被大火烧得尸骨无存,在办理了父亲的丧事之后无奈我和妈妈只好搬离了那一区,父亲死了母亲为了带大我付出了很大的艰辛,我缺少了父爱,每当看见人家都有爸爸疼爱的时候,你知道我内心有多么的难受吗?这一切都是他们韦家人造成的,我要报仇!”林秘书颤抖的说道“我大学毕业以后就应聘进入了韦家的华茂集团,为了今天我策划了很久,我要让他们体会一下当年我父亲死时的感觉,哈哈。”

“于是你就策划了摩天轮谋杀案?”我问道。

“在半年前我制造了一起车祸,可惜当时只撞断了他一条腿。”林秘书顿了顿继续说道“那是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每天都会在办公室里看到那个摩天轮,有时候阳光照在摩天轮的玻璃窗上反射过来的阳光很刺眼,我突然间就想到的这个主意,更重要的是韦理宏对我很有意思想让我做他女朋友,几次都想哄我上床,我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于是这个计划就应运而生了,我算好了天气,算好了光照最充足的一天和时间点就开始实施我的计划了,那天我上班的时候故意不小心将茶倒在了他的衣服上,然后很关心他的样子把他的衣服拿去清理,其实我是利用这个机会在他的衣服上洒上化学液体,韦理宏还以为我是真的关心他拉着我示爱想要跟我直接在办公室内亲热,于是我就跟他说了这样一个测试,我告诉他我想测试他是不是真心的,先让他买上一束曼陀罗花给我,于是他就赶紧跑去买了,等买回来以后我将事先准备好提炼出来的东莨菪碱洒在鲜花上,让曼陀罗花的香味加重功效,接着我提出了最后一个测试要求。就是让他在十点以前赶到摩天轮上利用望远镜看我到底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如果我穿粉红色的就表示答应他了,如果我穿蓝色的就表示我拒绝他了,那傻子还说这够浪漫于是就造着办了,结果是怎么样的你们也知道了,哈哈。”林秘书笑的无比的辛酸。

“我们昨天在办公室察觉到了这一切,于是你就加快了计划,入夜潜入别墅抓走了韦经纶。”老钟问道。

“不对,她应该有帮凶否则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抓走韦经纶。”小房突然插话道。

“帮凶?”我嘀咕了句。

“哈哈哈。”林秘书笑了起来“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也没必要在隐瞒什么了,其实这个帮凶是韦经纶很亲密的人,是他的小侄子,我在茶水间给衣服倒液体的时候就已经被他注意到了,于是他就一直对我有疑心,最终让他发现了这个秘密,我原本以为什么都完了,没想到韦经纶的侄子竟然提出了帮忙,因为韦理宏和韦经纶一死他就最有可能成为华茂集团的继承人了,真是连老天爷都在帮我。”

我们几个听着都有些寒意了,那韦经纶更是愣的面色铁青毫无表情,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看着都让人觉得可怜,这么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却因为金钱利益受尽了心理上的打击,这恐怕比让他死还要难受吧。

“无论怎样你都要受到法律的制裁。”老钟面不改色的说道。

“法律的制裁?哼,法律是有钱人玩的东西,法律要是对人人都是公平的那我今天也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了。”林秘书苦笑着说道。

我和小房都有些说不出话来,也许她是说中了社会当中很阴暗的一面。就在我们都在想着问题的时候,林秘书突然启动了旁边的按钮,接着游艇就开始发动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老钟立刻警觉了起来。

“我已经设定了自动驾驶,在前方五百米处就是大量的暗礁群,很快我就能去见到我爸爸了,韦经纶你也能很快跟自己的儿子团聚了哈哈。”林秘书说着就狂笑了起来。

老钟吃了一惊随后机械的转头望向了左侧的前方,此时他手中的枪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因为林秘书早就打算要跟韦经纶同归于尽了。

游艇在快速的破浪前行,我们几个的心都揪到了嗓子眼,前方的暗礁群甚至都能看得到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小房就突出趁着游艇摇摆的一瞬间扑了过去将林秘书扑到在地,老钟反应及时赶紧上前解开了韦经纶,然后冲我们大喊了声“快跳”之后就带着韦经纶跳下了海里,小房此时已经治服了林秘书,林秘书也没了反抗的意思,她的眼泪含着眼泪显得无比的悲戚。

越来越紧接暗礁群已经只有几十米的距离了,而游艇还在高速的前进。

“你们走吧。”林秘书看了小房一眼。

“我要带你走,你这样死不值得。”小房说着就把林秘书带到了舱室外。

“苏锦你赶紧先跳。”小房朝我示意了一下,我点了点头就跳了下去。

等我从水里浮到水面上的时候却看到了林秘书用身体把小房给撞下了海,然后自己仰望着天空苦涩的大笑道“爸爸我来看你了。”

就在她话刚说完没几秒钟,游艇撞上了暗礁发出了声巨大的爆炸声响,紧接着腾起了一团大火球,林秘书和游艇一起化为了残骸。

看着眼前的一切我们都很吃惊,这一幕像极了电视剧中的情节,此时我的耳旁听到了哭泣声,我转过头去看到老钟搀扶着韦经纶,韦经纶哽咽道“你们为什么不让我死,为什么,当初为了收房那不孝子不择手段害了无数个无辜家庭,害了这么一个无辜的孩子,我并没有怪林秘书,这一切都怪那不孝子是他死有余辜,你们为什么不让我死,呜呜…。”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第二天警方逮捕了韦经纶的侄子。

几天以后我和小房去体验了一把坐摩天轮,我仰望着的天空觉得天空不像小时候看到的那么蔚蓝了,我突然发现坐摩天轮再也回不到儿时那种兴奋的感觉了。(诡案之摩天轮完)

第八十九夜 墓碑

韦经纶果然兑现了自己的承诺给老钟他们送去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老钟他们自然是没有收,应该说是不能收才对。韦经纶只得命助手给警察局送去了一面镶着金边的锦旗,这面锦旗也成了老钟炫耀自己刑警队屡破奇案的资本,而对于我和小房的帮助他却只字不提。

最近几天温度骤然就下降了,前几天街上还有人穿着短袖T恤而今天街上却出现了穿羽绒服的,有时候地球的气候给我的感觉仿佛就只有夏天和冬天。

由于北方冷空气的南下,小蕾开始忙碌的翻找出一些过冬的衣服,换上了冬装我带着妃子就出去逛去了,街上的行人个个都缩头缩脚快步行走着。

“你们当心点别砸到脚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街角的转弯处响起。

我下意识的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戴着老花眼镜满脸皱纹的老人正在指挥两个年轻人将一块墓碑搬上小货车,那两个年轻人看上去稚气未脱搬那一块大理石显得非常的吃力。

这老大爷我认识。是个刻碑的师傅姓张。

我连忙过去搭了一把手,一边搬还一边打量墓碑上面的字,只见墓碑上刻着“显妣陈氏老孺人泽兰之墓”,显妣是古代对死去母亲的叫法,按照这个叫法立碑的应该儿子或者女儿了,果然在墓碑右下角我还看到了两句大概是赞颂母亲美德的诗句以及立碑的日期和时间。

这墓碑看上去不大但搬起来还真是有点重,可能是因为搬的方式不对下人行道和马路台阶的时候我的脚突然就崴了一下,那张大爷见状连忙过来扶了我一把并说道“让他们两个孩子搬,你过来休息一下。”

我只有苦笑着过去了,虽然我跟这张大爷不认识,但因为只隔了一条街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有时候碰到也会点点头打个招呼也算是脸熟吧。

“苏先生有没有伤到?都怪那两个孩子。”张大爷一边紧张的问我一边给我逆过来了一张小板凳,我有些吃惊他居然知道我姓什么,但仔细想想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大家住的这么近,因为我也知道他姓张。

“没…不怪他们是我自己不小心扭到的。”我苦笑着坐了下来“对了,这两个孩子是?平常好像都没见过他们。”

“他们是我新招的学徒,你知道农村的这些孩子由于家境不好有时候很早就出来给家里赚钱补贴家用呢,我平时对他们是苛刻了点但也是为他们好,希望他们能多学点社会上的经验以后不至于吃亏。”张大爷扯了扯袖套然后坐了下来拿起工具继续工作。

这屋子虽然是临街店铺外面也是大白天的,但这屋子里还是有些黑光线也不充足,不知道是个什么原因这些发死人财的生意行当总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那些花圈店也是一样。在店铺的墙边上堆放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大理石和花岗石石材,有的是已经雕刻好的有的是还未刻字的光整石块。

此时那两个小年轻搬完墓碑抹着汗进来了,张大爷又吩咐他们到后面的房子里去打磨石块去了,没一会后面的屋子里就传出了机器的响动。张大爷吩咐完他们后就继续在墓碑上刻着字,看着老先生这么认真我不禁对这一行产生了一些好奇。

“张大爷现在激光刻字这么厉害,你怎么不去弄台机器也许会轻松很多。”我好奇的问道。

张大爷推了推老花镜又吹了吹碑上的粉末解释道“年轻人这你就不懂了吧,没错现在激光刻字的确很厉害又快又省时,但他们没有手工做的那么精细,每个行当都有它的一些规矩,有些规矩在我们这辈人看来是不能省的,否则家宅不宁的,只可惜现代人已经早把这些东西给忘了喽。”

看张大爷说的神秘我不禁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于是赶紧问道“什么规矩不照办还会家宅不宁?”

“就拿墓碑的尺寸来说必须要拿鲁班尺来度量,字体的大小也要按照鲁班尺上的一些吉祥数字来设定。”张大爷应道。

“鲁班尺?”我疑惑的嘀咕了句。

“我们这一行的祖师爷也是鲁班,现在的卷尺就是鲁班尺演化来的,当然我们用的是比较传统的鲁班尺是带风水八字的,这八个字分别是财、病、离、义、官、劫、害、吉,吉字在尺中也写作本。”张大爷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涉及到风水的问题?”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算是吧,在古代立碑是造墓的重中之重,按风水都以墓碑的朝向来定向,这是墓地吉凶的重要环节。对墓碑的尺寸文字的大小树碑动土的时间都要慎重考虑,一般情况下都是先下葬后立碑,这样一来下葬之后就能留出一段雨水与泥土结合的时间,使虚方变为实方,可避免树碑时地面出现凹陷,还能留出一段让家人斟酌碑文内容的时间,古代的碑文可不像现在的那么简单呵呵。”张大爷说到这里突然停下了手中的活然后慢慢摘下了老花眼镜继续说道“其实我入这一行还跟我儿时的经历有点关系。如果不是我师傅的话我想我早就不在了。”

“哦?难道张大爷有什么离奇的经历?”我更是来了兴趣。

“在很早以前碑是用来引棺入葬的用具,直到汉代开始才将死者的情况如姓名、生卒年月日刻在碑上,我们现代的墓碑形式主要还是从汉代延续下来的,主要作用就是提供给后人一点前人讯息。”张大爷说道“而现在要跟你讲的经历却是由一块没有任何字和花纹的墓碑讲起…。”

“无名碑?”我疑惑的问了句。

张大爷点了点头然后开始了缓缓叙述。

我的老家在一个老山村,从我懂事开始母亲就告诉我不要到后山那片林子里去玩,我一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直到发生了一些事我才渐渐明白母亲为什么不让我去后山玩,那是发生在我十四岁夏天的时候的事了,那个时候政局不稳定像我们这么大的孩子几乎没书念了,大多都是闲置在家帮父母在地里做事,而且那个时候的学堂只能算是私塾,到学堂基本就是为了跟同伴碰头大家再一起商量去哪玩,我已经忘记了是哪个同学提议去后山的,当时有很多同学都反对,他们所知道的情况大多都和我一样也是受了父母的警告,但对于后山究竟有什么让那些大人们都不敢去却没有人知道,像我们那样的年纪大家对什么都非常的好奇,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们还是决定去了。

后山被一片郁郁葱葱茂密的树木所遮挡,山路也比较湿滑,我们一行七八人慢慢的往后山深入进去,走到后来基本就没有路了,身旁的杂草甚至比我们的个头还要高,而且林子里带有很重的湿气。

我们领头的是一个十六岁的男生叫唐汉权,他年纪比我们大胆子也比我们大,他告诉我们这里以前曾打过仗有许多的八路军叔叔的无名墓碑树在这里。这我倒是听爷爷提起过,他说那个时候我才刚出生没多久,这里曾打过一场很激烈的战斗,当时村里的民兵联和八路军的一个小分队在这里阻击了日本人猛烈的进攻这才保住了我们村不被扫荡,当时死了许多人几乎没有一个活着,后来村里的群众自发前来为他们收尸,绝大多数都是就地掩埋然后立个无名碑在旁边。直到现在想起来我才明白母亲为什么不让去后山的原因了,因为这里曾经血流成河有太多枉死的人了,农村通常对这样的地方都是比较忌讳的。

果然没多一会我们前面就被一片林子给遮蔽了,我们几个拨开树叶就看到许多个隆起的坟茔,由于常年无人照看许多坟茔上面都长出大量的杂草看上去就像是绿色的坟茔,一块块腐朽发黑的木头就树立在这些坟茔前面,周围的环境十分的幽暗,光线几乎都被高高的大树枝叶遮蔽了,加上林子里一些小动物爬动所产生的风吹草动,当时我就感到了害怕。

我曾听老一辈的人说过,小孩的生命力不是很强很脆弱容易被邪气所侵,传说人有三把火,头顶一盏肩头两盏,火焰高的人不容易见,火焰低的人阳气不足,所以经常能见那种东西,小孩子有时不停的哭泣怎么也止不住也许就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所以一直哭,像我们这些孩子对这些坟墓总有种特别畏惧的感觉。

当时我正想着问题汉权就冲我们喊了一声并大笑道“我还当有什么可怕的,原来都是些坟墓哈哈。”他说着就拔出了一块木桩站到了土坟上面,然后把木桩高高举过头顶就像古代的侠客一样。

许多孩子也跟着大笑了起来,当时我站在一边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的看着,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妥,这样未免也太不尊重死者了,但当时什么也没发生我也没当一回事,那天我们在那里居然还玩的挺高兴的,大家拔出了木桩当武器在那里玩骑马打仗什么的,小孩子的忘性大一疯起来什么都忘了,大家浑然把踩在脚下的坟堆给忘记了,我不禁在想是不是那些大人想的太多了。

大家都玩的很尽兴直到天黑了才想起回家,于是大家就一个接一个的走出林子,走出林子的时候大家都傻眼了,由于进山时根本没有路也没想着做什么标记,一下子大家都茫然了不知道该往哪边走,汉权很有主张的说应该是往右边走,于是我们一行人跟着他拨开树叶杂草开始走,可是天色越来越黑我们还是没有找到下山的路,许多孩子都急了,天黑以后林子里的动物的怪叫声更多,有个孩子甚至吓得尿了裤子,汉权还大骂他是胆小鬼,直到现在见到那位儿时的伙伴,我还是会忍不住想起当年他在林子尿裤子的事。

虽然汉权口中说着没事就快到了,但我们从他的脸上看到的却是焦急。

“看下山的路!”汉权突然兴奋的大喊了声,然后急急的顺着山路往下跑去,大家也都跟着他往下跑去,但越跑越不对劲,很快汉权就在我们跟前停了下来,当大家看到眼前的一切时都懵了,直到此时大家才想起害怕了,哭泣声此起彼伏,由于天色太黑我只有定睛看了看,这一看也不由的吓了一大跳,原来我们又回到了原地,只不过我们是绕了个圈到了坟地的后面而已,此时这些隆起的土坟给人的感觉十分的诡异,但更为诡异的却是汉权说的一句话。

“我…我记得…我们走的时候这些木头都是随便丢在地上的,怎么…怎么现在全都好好的立在了坟堆前面。”汉权吞吞吐吐的说着。

我一回想确实是这么个事,当时我就觉得头皮发麻双脚都酥软的动不了,感觉浑身都在颤抖,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家全都大喊大叫的转身就跑了,我只有跟着他们开始拼命的跑,此时大家已经完全没了方寸全都乱跑,很快大家就都跑不见了,我环顾四周没见到一个人害怕极了,我不停的喊着他们的名字,眼泪已经模糊了我的视线,最后我走累了就缩在了一棵大树下颤抖的唱着歌来壮胆,可能是因为跑的有些累加上害怕身体感觉特别的疲劳,没一会我就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声枪响给惊醒了,我猛然醒了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树林里,因为当时偷猎国家保护动物的情况时有发生,听到这声枪响我马上就知道林子里还有其他人,只要找到他们我就有救了,此时我也顾不上其他同伴了,也许他们早就找到下山的路回家去了,想到这里我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扯开喉咙就喊了起来,可我喊了半天也没听到回应。

当时那声枪响听起来应该就在这附近,我不禁开始怀疑那声枪响是不是从别的山里传来的回声。

林子里漆黑一片几乎是寸步难行,月光都被头顶横生的枝叶给遮蔽了,只有零星的月光从枝叶间洒下来。我在心里想为什么父母他们不上山来找我们?我借着斑驳的月光开始在树林里胡乱穿行寻找着枪声的来源,但却再也没有枪声了。

我开始绝望了,但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奇怪当我绝望的时候那枪声却再次响了起来,没多久一声接一声响成了一片,我马上又来了精神刚想喊却猛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我们这些在山里长大的孩子都听过猎枪的声音,甚至都摸过猎枪,猎枪的声音是非常大的,而这些枪声却是那么的清脆而且还这么密集,不过这些枪声让我也有种十分的熟悉的感觉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听过。

“喂!”此时一个声音从我身后响起,接着我被人拍了一下肩膀,我当时就被吓得抖了一下并叫出了声。

“是我汉权。”汉权的声音从我后面传来。

“汉…汉权是你啊,你怎么不声不响就出现在我后面吓死我了。”我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这才确定是汉权,不过汉权的脸色很不对劲,在这样漆黑的环境里他的脸色也能看的出非常的苍白,而且双眼无神的望着我,瞳孔显得非常的大,我知道他一定是跟我一样一个人在漆黑的林子里迷路了很害怕。

“你也听到枪声了?”汉权问了句。

“是阿,我是跟着枪声走到这里来的,可是我发觉不对劲了。”我说道。

“嗯,是有点不对劲,这枪声是步枪的声音不是猎枪。”汉权说道。

他这一说我才陡然想起为什么觉得熟悉了,这些声音在许多的电影样板戏中都听到过,就是大家经常提及的小米加步枪夺得政权的八路军步枪声音。

“不…不会这么邪门吧。”我胆怯的说了句。

汉权犹豫了一下接着拍了我一下道“走,我们过去看看。”

“这…。”我有些害怕。

“怕什么有我呢,没出息。”汉权骂了句。

无奈之下我只好跟着他顺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跑去,汉权大气也不喘的在前面跑我只有跟着他的份了,很快我们就停了下来,因为我们已经跑到了悬崖边上,这里没了大树的遮蔽光线很充足,我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开始仔细打量起周围的情况,在悬崖边上有一道用沙包垒起来的防御带,由于时间很长了沙袋上都长满了杂草,我当然明白那是当年抗战的时候留下的。

“这里有个山洞。”汉权喊了声,接着就朝山洞里跑去。

我顺着他跑去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个能容一个大人弯腰进去的山洞,只是山洞口子上全都被横长的杂草藤蔓给遮蔽了只留下一个大概的轮廓。

我们俩进到了山洞里面,山洞里面的一切在我们看来都很新奇,里面满是灰尘,一张简易的木桌和一些设备就各自摆放着,山洞的岩壁上还挂着几套发霉腐烂的军大衣,那无线电发报机就和在老电影当中看到的一样,只不过上面布满了灰尘也腐蚀的很厉害。

“这里当年是八路军叔叔的指挥部吧。”汉权说道。

我环顾着四周突然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具发黑的人骸骨吓得立刻抓着汉权,汉权转过身来也是一脸的茫然。

汉权也很害怕,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冰凉了。

此时门口又传来了一阵激烈的枪声,枪声使我更加紧张了。

“汉权…其他人都在哪呢?我们还是赶紧找下山的路吧。”我拉着汉权说道。

“鬼知道他们在哪,也许早就抛下我们下山了,这群王八蛋。”汉权骂了句。

汉权随后点了点头就朝洞口走去,此时月光被一片云彩遮蔽了,只透出一些黯淡的光芒下来。当我拨开杂草朝外看去的时候却傻了眼,因为我看到了无比诡异的一幕,几个浑身是血的八路军叔叔瘫坐在沙袋后面喘着气并数着手中的子弹和身旁的弹药箱,他们的眼神很是坚毅。我知道我看到了应该是不存在的虚像,但为什么我会看到这一切?我完全没有时间去反应,我机械的扭转头去看着汉权,汉权也是呆滞着看着眼前的一幕没了任何的反应。

此时天上的云彩慢慢飘了过去地上也逐渐开始亮了起来,犹如一张黑布在慢慢拉开,当月亮的光线照在那几个八路军叔叔的身上时我陡然就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骤然停顿了一下,耳朵一阵耳鸣就连声音也听不见了,因为那几个八路军叔叔在月光下就只是几具骷髅在那里动弹了,我知道当时我的嘴肯定张的很大但没有发出声音,紧接着一阵凉风拂面吹过,那些骷髅仿佛随着风瞬间就变成了飞扬的沙土消失不见了,我眨了眨眼睛眼前却只剩下那长满杂草的沙袋。

直到此时我才意识到了什么发了疯似的大喊大叫的朝一边跑去,跑了一会我才想起我把汉权一个人丢在那里了,我正想转身去找他的时候却突然被一双大手扯住了,我本能的大喊大叫并拍打在那人的手臂上,那人依旧死死的抓着我,直到我把他的手抓出了血痕我才明白是遇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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