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都市聊斋惊悚夜:鬼话连篇》作者:布川鸿内酷【完结】 > 都市聊斋惊悚夜:鬼话连篇 作者:布川鸿内酷.txt

第 66 页

作者:布川鸿内酷 当前章节:15369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6:17

“不要怕我是活人。”那人发出了低沉而苍老的声音,他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似的非常难听。

我借着昏暗的月光抬起头看了一眼,不看还好这一看着实吓了一跳,这老头真难看脸上还有几道诡异的疤痕,但我感觉到他手上的温度反倒没那么害怕了。

这老头见我不再动弹这才慢慢松开了手,随后伸出一只手意思是让我牵着他,虽然我跟他不认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他产生了一丝信任,于是就伸出手紧紧握住了他,他的手虽然不是很暖和甚至有一些冰凉,但他手中的老茧却让我感觉到非常踏实。

老头带着朝一个斜坡下走去,直到此时我才发现他的一只脚还是残疾的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相当怪,走了没几步我就不愿走了说道“我的朋友还在上面呢。”

老头慢慢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有些欲言又止,在犹豫了一会他才说道“有些事情不是你这个年纪该知道的,也许我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

“我知道我见…鬼了。”我说道。

那老头显然被我的话震到了,他没想到像我这么大的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他见我说的直接反倒咧开嘴哈哈大笑了一下“哈哈你这孩子还真有点意思,罢了那我就告诉你吧,就算不明白以后你渐渐也会明白的,这片林子里就是一个很大的磁场,每次月圆这里就会发生一些怪事,比如能见到当年抗战的那一幕,许多偷猎的都见识过所以渐渐也来的少了,山下一些来过这里的村民都知道这里当年发生过什么事,所以这对他们来说更是害怕,我在山里研究了几十年终于明白这是什么原因了,其实这是那些死去的人留下的怨气和地球磁场的共同作用所以才会看到和听到那些非常离奇的画面,每当地球公转和自转到一个点也就是月圆的时候会通过特定的方式释放出来,孩子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感觉到非常的晦涩难懂,老头又是咧开嘴干笑了两声,见我没了反应他又拉着我问道“被困在山里一天你一定是饿了吧?来。跟我来。”

他这一说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肚子果然是饿得要命,于是我就跟着他继续往斜坡下走去,走了没多一会我就看到了一间简易的木屋,在木屋的门口堆放着一些被打磨了一半的大石头和一辆手推车。

老人带着我走进了木屋,木屋内漆黑一片,老头点起了一盏煤油灯我才看清楚了屋内的情况,屋内堆放着大量的石碑。

“爷爷你…你是干什么的?”我好奇的问道。

“别问这么多了,我找点吃的给你吃。”老头只是这样说着,接着他就拖着自己那条残疾的腿出去了,我在屋内大概等了十多分钟老头才从新返了回来,接着就给了我一些风干的肉干,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大口大口就把那些肉干给吃了个干净,那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肉了,直到很多年以后我知道那些是山鼠干。

看着我吃得这么香老头似乎想起了我刚才问他的问题,然后开始含糊的呢喃,我看到他望着那些石碑眼里闪动着泪光,我隐约听到他在呢喃“当年我们就是靠这些肉干坚持下来的,三连的战友们为什么你们全都去了?为什么你们要留下我一个人?你们放心,我很快就能查到你们最后一个的老家了,到时候我就能还你们一个身份了,你们一定要等我,我忘不了我们曾并肩战斗的日子。”

我呆呆的望着老头不知道他在伤心些什么。

“你们这些孩子太不像话了,把那些墓碑全弄得乱乱的,这是能玩的吗?”老头突然转过头来严肃的对我说道。

我有些委屈的坐在那一动不动,此时我才明白那些弄乱的墓碑是他给重新插回去的。

“哎算了都过去了,你别害怕等天亮了我送你下山。”老头摆了摆手叹了口气。

就这样我在老头那张简陋的木板床上昏昏沉沉的睡去了,在睡意朦胧当中我听到了老头在叮叮当当的刻着墓碑,那夜我还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中全是枪响和激烈战斗的画面。

老头果然在天亮的时候把我送到了下山的口子上,并告诉我怎么走,他还送给了我一大包的肉干。

等我回到家已经是傍晚了,直到此时我才明白那天我和同伴们居然走了这么远。

说道这里张大爷算是把故事说完了。

听完后我有点若有所思的问道“那你现在明白当年那老头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吗?”

“不太明白,不过我明白他的意思是想用科学的方式解释鬼的存在,不过…当年我确实是见鬼了。”张大爷笑了笑。

“那一直隐居在山里的应该是当年战斗唯一幸存下来的。”我说道。

“是的,我师傅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当年师傅只是腿受了枪伤导致昏迷,村民以为所有人都死了于是就把他埋了,他爬出来以后看到那些土坟整个人都崩溃了,自杀了好几次但都没成功,既然没死他就在那里留下来看守战友的坟墓了,师傅为了给自己的战友一个名分于是根据自己的回忆暗中查访到了所有战友的姓名和祖籍,他想给他死去的那些战友一个名分,一块有名字的墓碑。”张大爷说道。

我有些唏嘘,这是战友之间深厚的兄弟情谊。

“喵—。”此时妃子站在门口喵叫了一下,我朝外看去外面已经出了大大的太阳,气候也变得温暖了许多,我看了看手表意识到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于是就起身跟张大爷打了个招呼准备离开了,没想到张大爷却把我叫住了,只见他扶了扶自己的老花眼镜道“苏先生我的故事你不听完了吗?”

“难道没讲完?”我有些诧异,我看了看妃子只好又坐了下来。

此时张大爷再次停下了手中的活说道“那天我下山的时候多留了个心眼,我在沿路做了标记准备等有时间回去看望我的救命恩人,父母当然是不同意我再次去后山了,我只有趁着月色偷偷的上山去找他,老头见到我出现也很是意外,就这样我拜了他为师跟着他学习做墓碑,是师傅给我指出了做人的方向,师傅告诉了我很多道理,他告诉我墓碑就是一个逝者的身份不能忽视,有名有份逝者才能安息,我跟着师傅将他战友的墓碑用推车一个一个送到乱坟地,然后插在了坟墓的前面,接着一起清理了杂草,那天后山好像照进了久违的阳光让人特别的舒服,最后就剩下一个没有立碑了,我问师傅这个是谁,师傅笑了笑道‘这个是我的。’在完成了师傅的心愿以后师傅可能是心头落下了一块大石头,整个人轻松了反而却病倒了,没过几个月师傅就去逝了,我哭了很久,我想起了师傅的话然后带着自己真诚的心给师傅做了一个碑,师傅的墓碑最后就是我给立的,现在的激光刻字立碑怎么能跟我们这些用纯手工造的碑呢,重要的是心意呵呵。”张大爷苦笑了下算是说完了,我点了点头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张大爷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只见他顿了顿突然又问了我一个问题“你记得故事当中那个叫汉权的吗?”

我点了点头。

“在那天下山后我找到了一些同伴,原来汉权在我下山之前就已经因为被树枝绊倒摔死了,确切的说应该是我在树林里单独碰到他之前他就已经死了。”张大也拿着凿子和锤子望着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听完有些茫然的愣在那半天说不出话来。(墓碑完)

第九十夜 回家

记得儿时的时候我们总喜欢在满是雾气的玻璃窗上写字或是画图,直到现在这个习惯也没改变,我相信许多人现在在早上起床看到满是雾气的玻璃窗子仍然还是会这么干。

天气已经变得愈发的凉了,凌晨四点多我突然就被冻醒了,这才发现我的被子已经掉到了地上。

“喂小蕾…。”我下意识的喊旁边的小蕾,等我转过头去这才想起来小蕾去自己家看望我未来的丈母娘去了。我打了个哈欠感到口干舌燥于是就起身走到客厅去倒开水,当我走到厨房倒完水经过客厅的时候被妃子吓了一跳,妃子那双幽蓝的眼睛在客厅黑暗的环境中显得非常诡异,妃子就这样蹲在茶几上望着玻璃窗不知道在看什么。

“妃子这么晚了你在干什么?又看通宵电视了?”我挠了挠头发问道。

“先生你来看这是什么!”妃子似乎非常吃惊的喵叫道。

我顺着妃子看去的位置看了看,只见窗户上凝结了一层厚厚的雾气和水珠,在满是雾气的窗户上画着一个正方形,在正方形里面由左至右画着三条曲线,在每一条曲线的前面都有一个字母,虽然有些模糊但还是分辨的清楚这几个字母分别P、S、L,怎么信任呢,这个图形一下就让我想起了那些股市涨跌的走势图。

“妃子你干嘛在窗户上画这个?”我喝了一口热水有些纳闷的问了句。

“不是我画的。”妃子喵叫着摇了摇头。

“不是你?”我瞪大了眼睛,然后下意识的朝屋内扫了一扫“难道是小蕾回来了?”

“先生你用手擦一擦就明白了,我已经试过了。”妃子见我有些不相信于是喵叫道。

我狐疑的挽起袖子想要去擦拭上面的图案,可是我擦拭了几遍那些图案都没有消除,我陡然意识到了什么于是急急的后退了几步差点还把手中的茶杯也给打翻了。

“怎么回事?图案是在窗户外面。”我心有余怿的颤声道,因为我明白我住的是楼房,这扇窗户的外面根本就没有能站人的位置,就算是妃子能把窗子打开了但以它的爪子根本够不到玻璃窗画图的位置,而且这些字母从里面看到的是正的,也就是说画图者明白这个镜像道理,他刻意把图左右颠倒画了出来。

“奇怪吧,我也是半夜想起有个电视剧要追看所以就跑到了客厅,然后就发现了这个图案,我研究了半天也没弄清楚这是个什么东西。”妃子喵叫道。

我吞咽了下口水颤抖的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口热水让身体暖和一点才压低声音道“是不是那玩意?”

“我不确定,不过我刚才确实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气味,但这气味非常的微弱。”妃子喵叫道。

“这么说真是那东西画的了?”我瞪大了眼睛机械的扭转头看着玻璃窗户上的图案。

虽然有可能是人为的,但仔细想想几乎可以排除了这个可能性,因为谁他妈吃饱了没事干在大冬天的半夜爬到楼房的玻璃窗户上画个在我看起来毫无意义的图案,正常人谁也不会这么干,这样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先生你说这个图案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妃子转动着自己的头换个角度去看窗户上的图。

我环顾了下四周连忙把所有的灯都给打开了,看见摘黄而温暖的灯光我这才稍稍安心了些,只是屋内还是冰凉的犹如地窖。

我想了想就披上外衣接着打开电脑把这三个字母输进了搜索栏,可弹出的信息全都是些毫无意义的信息,比如像psl代表问题陈述语言、psl笔试面试等等,几乎是毫无意义的。

“先生从这图上看应该是缩写。”妃子跳到了电脑桌上叫道。

我一时有些愣住了,如果是缩写这就不好查了,光是一个P字开头的单词都数不胜数了,何况我还是个英文白痴。

我皱了皱眉头起身站到了窗前,在吁了一口气后打开了窗户小声喊了句“不知道你留下这个图案到底要干什么。”

窗外冷风呼呼的吹进来,我有些紧张的环顾着四周等待着离奇一幕的发生,可是等了好几分钟也没有反应,我实在是受不了冷风就把窗户给推上了,可当我推上窗户的时候猛得看到窗户上已经没了那个图案,而是换成了歪歪斜斜的字母“go home”

“回家?”我呢喃了句。(虽然英文白痴但这两个简单的单词我还是看得懂的)

“先生,似乎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跟他交流。”妃子提醒着我。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在窗户上写下了“你的家在哪?你是要我帮忙吗?”

我写下这串字后等了一会,那一串英文字母突然就被雾气凝结的消失不见了,过了一会又出现了相同的单词。

“你…你就不能写点人看得懂的?”我咽了口唾沫呢喃了句。

我的话刚说完这单词再次消失,但没过一会却又诡异的浮现在窗户上,如此反复就像闪动的信号一样,而且越闪越急,我能感觉到他的急切,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妃子看到我发愣于是咬着我的裤腿示意我往后退一点,我机械的后退了几步碰到了茶几被绊倒在地上,我一下子火就上来大吼了声“大哥…你要回家至少应该告诉我你的家在哪里啊,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帮你,如果你不说请你不要在骚扰我。”

我吼这一嗓子把妃子也吓了缩了缩,等我们一起抬头望向窗户的时候,窗户上已经没了那些字母了,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我和妃子都愣在那半天没有反应,直到我感觉到地面冰凉这才站了起来。

“先生我们的体质都是属阴,也就是阴气较重,所以能看到这些异象…。”妃子在一旁喵叫着解释着。

“行了,这点我早就明白也习惯了,我不是怕这些东西,我只是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而烦躁,妃子鬼也这操行的吗?”我有些烦躁的说道。

妃子有些无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的问题。

我说完就朝卧室下意识的瞟了一眼,只是这一瞟吓得我魂都快没了,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坐在我的床沿上。

我不知道当时该怎么形容我的心情,由于卧室内没有开灯我只能借助客厅里的微弱灯光打量他,我看不到他的脸,他整个身体好像都在滴着水,我甚至能听到水滴滴到地面清脆的撞击声,我眨了眨眼睛那男人却又突然消失了,我几乎什么也没看清楚,唯一让我看清楚的就是他的身材,就算只是坐在床沿上都很高,如果站起来至少能有一米九以上。

“先生,他不是不想说只是很虚弱我能感觉到。”妃子喵叫道。

我机械的“哦”了一声已经有点不想说话了。此时窗外的鸡打鸣了,虽然对见“鬼”这种事早已经习以为常,但出现在我家却还是头一次,确实让我心里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么一折腾我也没心情在睡觉了,于是只好坐到了电脑前面继续大海捞针的查资料直到天色完全亮了起来。

我将手绘出来的那张图在手中反复的琢磨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还是妃子的提醒我才想到了侯文峰于是给他打了个电话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了他,当侯文峰来到我家看到那张图的时候不禁皱起了眉头,只是他一直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觉得这图案不是什么东西,像是那种走势图,你认为呢?”我问道。

“这东西我见过。”侯文峰愣了半天突然开口说道。

“什么?你见过。”我不禁觉得诧异赶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这是一种简易的手持式地震波探测仪,国内应该不具备条件生产,是国外先进的东西,这三个字母分别代表了三种不同类型的地震波,P代表纵波,S代表横波、L代表面波,这种昂贵的器材一般人很少买的起的,不过我以前在探险的过程中结识了一位来自德国的探险者,他就带了这种器材。也让我大长见识。”

“国外先进的东西?”我猛然想了昨晚出现在玻璃窗上的字母“难不成还是个外国人?”

想到这里我不禁苦笑了一下,难道昨晚真是碰上外国鬼了!

“你是说他想让你帮他回家?”侯文峰沉思了一会问道。

“我不知道,但他确实在窗户上写下了‘回家’的字样,但在什么地方也没有跟我说过,就算是要帮也帮不上忙啊。”我说道。

“其实他已经提供了几个线索了,首先很可能他是个母语是英语的外国人,其次很可能是个孤身来中国的探险者,这样吧我下午去联系一下大使馆看看有什么线索,你就在网上查阅一些相关的新闻。”侯文峰说完就离开了。

依侯文峰的吩咐我在网上查阅,按照我的思路只要是外国人在中国的境内失踪,那自然是会引起某某方面的强烈关注,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找人,网上自然会有消息,但是我查了一个下午也没查到相关的信息。

临近傍晚的时候侯文峰打来了电话,他在英国大使馆打听到了一些事情,那位大使告诉他在十二年前的确有个叫威廉姆斯的英国探险家在中国和尼泊尔交界地区失踪,当时中国方面派出了大量的搜救队,但一直没有找到,搜救行动持续了1个月,最后只得放弃了。难怪查不到资料,十二年前中国的网络并不像现在这么发达。

挂掉电话后我有些茫然,中国和尼泊尔交界的位置离我这城市简直是十万八千里,而且那外国人已经失踪了十多年了,为什么会在十多年后在我家出现,这也太离奇了。

我正思忖的时候妃子喵叫了声“先生不管如何我们还是应该查一查,完成他的愿望能积点阴德。”

“妃子我觉得你自从发现窗户上的字就怪怪的,怎么了?”我好奇的问道。

妃子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低着头在舔自己的爪子。

“哎我也想帮忙。可问题是还不知道是不是他,也许只是个巧合呢?你的意思不会是想让我去那边找他吧,当年那么多人都没找到…。”我说道。

没一会侯文峰赶到了我家,只见他气喘吁吁的望着我说了句“也许我们真得去一趟了。”

“什么意思?”我有些疑惑。

“因为威廉姆斯失踪的日期正是十二年前的昨天。”侯文峰喘着气说道。

我愣了一愣随后有些发懵“不是吧,怎么摊上这档子事了…。”

“既然他找你了。我看你是逃不过去了,就这么决定了晚上你收拾一下,明天早上八点在你楼下汇合。我已经订了机票了。”侯文峰道。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总不能说拒绝,而且我也挺好奇那外国人为什么会找上我,也好反正已经好长时间没出过远门了。

当天夜里我躺在床上难以入睡,那男人坐在我床沿上的一幕总是经常在我脑海里浮现,妃子趴在床上摇着尾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妃子你在想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我在想昨晚的事情,那人的阴气非常的虚弱,给我的感觉非常的虚无缥缈,不知道我能不能辨别出他具体的方位,希望能帮上他。”妃子轻声喵叫道。

“嗨,你也别瞎想,算了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早还要赶飞机呢。”我侧了个身扯了扯被子说道。

妃子犹豫了一会才跳下床,妃子朝阳台自己的小窝慢慢走去还时不时的回头看看我,看到这样得情形我不禁觉得有些怪,妃子好像从来就没有这样过。

此时妃子慢慢垂下头去柔声的喵叫道“先生,你一定要帮找到他帮他回家。”

我皱了皱眉担心的问道“妃子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这么急?”

“我想家了。”妃子淡淡的说完就钻进了自己的小窝静静地趴在那一动不动了。

我愣了半天才吁了口气,心中被妃子那淡淡的一句话说的有些落寞,一直以来我似乎从未关心过妃子的感受,我长叹了口气扯上被子望着天花板发呆,睡意渐渐袭来,可就在我刚翻个身想要闭上眼睛的时候却发现阳台的落地玻璃窗上又出现了“go home”的字样。

冬天的早晨有点阴冷,即便是穿了羽绒服冷风还是会从袖口、领口不断的灌进了,让人冷得直抖。站在楼下的超市门口看了看手表,已经七点多了侯文峰还没出现。

可能是妃子的缘故对这件事我变的上心了。

“妃子,你冷吗?”我问着蹲在我旁边的妃子。

妃子望着来来往往的车子没有说话,直到侯文峰的车子开过来她才喵叫了声“来了。”

坐上了车子我们就赶往了机场,根据侯文峰查到的消息威廉姆斯失踪的地方应该是在中国和尼泊尔交界的喜马拉雅山脉,至于具体在什么位置要看妃子的了。

下午两点我们就到达了拉萨机场,随后转乘客车,最后进山的路程就只能是步行了,妃子在前面一言不发认真的带着路。

此时四周已经全被白雪覆盖,空气稀薄且冷的像要冻掉指头了,幸好侯文峰准备的比较充足,带了很多的取暖用品。

在接近傍晚的时候我渐渐感到了不适,强烈的高原反应和严寒让我非常不适应,看到这种情况侯文峰只能找了一个干燥有树的地方搭起了营地,在补充了一些能量之后我就缩进了睡袋里沉沉的睡去了。

等我睡眼惺忪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全身无力,视线也感觉非常模糊,侯文峰和妃子在旁边照看着我。

“我…我怎么了?”我动了动嘴问了句。

“你发烧了很严重,不过吃了退烧药现在好一点了,这地方不能久待时间紧迫我不能照看你了,我带着妃子先出去找找,帐篷里有吃的你自己等下翻出来。”侯文峰说道。

我点了点头嘱咐他们小心点之后就无力的合上了眼睛,侯文峰立即带着妃子出了帐篷。没一会我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这一次我做了一个非常真实的梦,我梦到了威廉姆斯就端坐在帐篷里,这次我看到了他的样子,威廉姆斯是个很帅的外国小伙,蓝色的眼睛,长长的眼睫毛,高高的鼻梁,白里透红皮肤,我甚至能清楚的看到他脸上淡淡的雀斑。

“威廉姆斯。”我喊了句本能的想动弹一下,但因为太虚弱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

威廉姆斯好像没有听到我喊他,他一手扶着自己的额头,一手扶着自己的膝盖,全身上下都在滴着水,他在那伤感的摇着头,眼泪直在眼眶内打转。

“你…你是威廉姆斯吗?”我又喊了句。这次他终于抬起了头,威廉姆斯脸上露着痛苦的神色,是那种想哭却哭不出来的表情,我能感受到他的痛苦。

威廉姆斯只是看着我没有说一句话,也许说了我也听不懂,我看着威廉姆斯蓝色而忧郁的眼珠发呆,此时他的眼珠仿佛分离出一根根细如发丝的物体,这些物体逐渐布满了眼球,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这是怎么一回事就感觉自己像是轻飘飘的飘了起来,紧接着我一下就被吸进了他的眼球里,我惊恐的叫了声就闭上了眼睛,眼前顿时漆黑一片,没一会我就失去了知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沉重的呼吸声给惊醒了,我的耳边听到了血液流动的声音和心肌有力搏动的声音,我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只觉得眼前是一片晃动的画面,我不知道在什么位置,我感觉不到自己身体在走动,但眼前的世界却在真实的移动,我向下瞟了一眼看到了一套厚重的登山服和一双穿着厚厚皮质靴子的脚,这双脚还在吃力的一步一步的移动着。我猛的一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我的眼睛好像取代了这人的眼睛,是威廉姆斯的!我认得这身登山服!

“为什么会这样!”我在心中叫着却发不出声音。

“上帝,这该死的暴风雪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威廉姆斯一边走还一边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他说的是英文,但此时听来确像是中文,因为我完全能明白他在说么。我转动着眼珠朝四周打量,四周好像一片白茫茫的雪地,威廉姆斯正在翻过一道满是白雪的山脊,一些裸/露出白雪的山石显得格外的突兀,我看到了这道山脊后面就是一片被白雪覆盖的稀松树林,

此时威廉姆斯的嘴里呼出了一口白气,他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

随着威廉姆斯的走动我逐渐看到了这山脊下面还有一条被冰川覆盖的河流,威廉姆斯此时掏出了随身携带的一个设备,我一看到那设备立即就知道是那天晚上玻璃窗上看到的图案了,威廉姆斯用戴着厚重手套的手轻轻启动了这个仪器,仪器上分别代表三种地震波的字母后面的三条曲线就开始运动,我仔细盯着仪器上的曲线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没多久其中的一条曲线突然就快速的动了起来。

“该死,西南方向有雪崩!”威廉姆斯暗骂了声。

我一直以为这东西只能测地震,没想到还有这功能。威廉姆斯赶紧收起了仪器,接着顺着斜坡朝下面滑去,西方人有时候不像我们中国人,他们那种浪漫主义情怀有时候不是我们能够理解的,我听到威廉姆斯顺着斜坡往下滑的时候嘴里还在兴奋的鬼叫着,大声喊着“酷”。

我看到两旁的景物在快速的后退,没一会威廉姆斯整个人就滑到了山下滚进了雪地里,威廉姆斯在地上趴了一会才慢慢抬起头,随后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雪,我看到他的手套已经被磨破了。

威廉姆斯继续向前走着,很快就到了那条被冰川覆盖的河流边上,威廉姆斯转动着脑袋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然后身体沿着冰川覆盖的河流河岸朝右侧走去,在走到一个他自认为比较厚实的冰层前威廉姆斯用手在身上划了个十字,随后就小心翼翼的踏上了冰层。

威廉姆斯在冰层上慢慢的走着,我看到这条河流说宽也不宽,但二十来米宽还是有的,我能感觉得到威廉姆斯想走快点但可能是因为怕冰层裂了,所以还是尽量放慢了脚步,没多一会我就感觉到了大地在微微的震动,威廉姆斯机械的扭转过头去,接着我就看到的雪崩如同海啸般朝那边卷了过去,幸好威廉姆斯跑的快,这里虽然不是雪崩经过的地方,但却因为巨大得震动使得地面都在轻微的抖动,我正看着突然就听到了冰层炸裂的声音,就好像是在放鞭炮,紧接着我就看到一道长长的裂缝犹如一条飞速游弋的蛇一样快速的朝威廉姆斯的脚下过来。

威廉姆斯二话不说拔腿就跑,那条裂缝快速的跟了过来,由于威廉姆斯的动作幅度变大,冰川炸裂的声音越来越响,很快周围的冰层也开始了不规则的崩裂,威廉姆斯躲闪不及一下就摔进了河里,我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突然大量冰冷刺骨的水流进了眼睛模糊了视线,紧接着就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吸引力。

“威廉姆斯!”我大喊了声猛的峥开了眼睛坐了起来,直到此时我才发现自己还在帐篷内,原来我是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我大口的喘着气发觉自己浑身都被汗液浸得湿透了,帐篷被寒风吹的呼呼作响,我稳定了情绪刚想躺下来继续休息的时候突然发现在刚才威廉姆斯坐过的地方居然真有一滩水渍,看着这滩水渍我有些茫然了,难道威廉姆斯真的来过?

我的心情难以平复了,我只好坐了起来钻出了睡袋,由于流了许多汗现在身体反倒感觉轻松了不少,我摸了摸额头也没那么烫了。

“咦,先生你怎么起来了,快躺下。”妃子此时钻进了帐篷抖了抖身上的雪

侯文峰掀开帐篷探进了头来,也是纳闷的问了句。

“我没事,吃了药好多了,对了你们查看的情况怎么样了?”我皱了皱眉问道。

“不乐观,前面有一道山脊挡住了去路,积雪太厚攀不上去,而且天色已经黑了,我只能让妃子上去查看了一下,但我没法跟妃子交流所以只好先回来了,等明天一大早再做打算。”侯文峰脱下衣服在取暖器前烘烤着。

“前面有一片稀松的树林…。”妃子喵叫道。

“是不是还有一个斜坡,斜坡下面是一条被冰雪覆盖的河流?”妃子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

侯文峰疑惑的转过了头望着我,妃子也不再说话,他们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威廉姆斯来过。他就死在那条河流里,这里的天气这么恶劣河水应该很快就会结冰,所以没人发现他。”我沉声道。

“既然如此明天我们就翻过山脊开始找他。”侯文峰点了点头就翻出睡袋钻了进去,妃子也因为冻得够呛直接钻进了我的睡袋里。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钻出了帐篷,今天的天气不错,慵懒的阳光洒在身上让我有了些暖意,我们准备妥当吃过东西就出发了,我凭着记忆沿着威廉姆斯当年走过的地方一路攀去,很快就看到了那条河流,望着那道斜坡我突然转头对侯文峰和妃子说道“我要豁出去一次了,你们呢?”

“死就死吧,更何况我已经不知道豁出去多少次了。”侯文峰苦笑了一下就坐了下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顺着斜坡滑了下去。

见此情形我抱过妃子坐在地上深吸了一口气就滑了下去,风声在我耳旁呼呼的吹着,我的肾上腺素在飙升,我从没有感觉原来这样做是这么的痛快,我忍不住大喊了起来,心中的郁结好像在瞬间就释放了出来。

很快我们就到了下面站在了冰川河流前面,只是我们都不敢贸贸然的下去,我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就顺着那边走过去,刚想踏上去就被侯文峰给拦住了。

“让妃子先去看看,猫走路是没有声音的。”侯文峰朝妃子示意了一下。妃子点了点头就快速的窜了出去,没多一会妃子就发现了情况在那边喵叫着我们。

我们小心翼翼的朝那边走去,靠近一看才发现是那个地震波探测仪器被冻在冰层当中,透过半透明的冰层看的很清楚。

“这东西比较轻便没有沉下去所以就浮上来结冰了。我相信威廉姆斯应该就在这附近了,没有办法现在就只能下去找了。”侯文峰沉声说道。

“你不是开玩笑吧,这温度下去还不变冰棍?”我诧异的睁大了眼睛。

“不然能怎么样?放心吧,我有内功打底加上阳气护体下去一会没多大事。”侯文峰不管我同不同意,就让我和妃子远离冰层走到河岸上去,我帮不上忙只好听他的话远远离开了那里。

见我们站在了安全的位置,侯文峰取下背包从里面取出了工具就在冰层上挖掘,他先是把那仪器从冰层里取了出来,然后接着挖,很快冰层上就出现了一个洞,侯文峰把身上的衣服全给扒了只剩下一条短裤,我和妃子都惊讶极了,侯文峰抓了两把雪在身上摩擦了一会,直到全身都发红了,然后不断的调整呼吸,接着打开探照灯就跳进了冰窟窿。

我和妃子紧张的等在上面,我可以想象的到下面的水有多冷。等了大概七八分钟,侯文峰终于冒出了头,我看到他还真把威廉姆斯找到了。

“快…快帮忙。”侯文峰颤抖的喊着。

我和妃子此时也顾不上许多了,马上就跑了过去,索性冰层还挺厚的,十年前要不是那场雪崩的影响我想威廉姆斯也绝不可能因此丧命。

我和侯文峰手忙脚乱的把威廉姆斯抬了上来,接着侯文峰就颤抖着穿起了衣服跑到岸边生火取暖去了。

望着眼前的威廉姆斯我被惊呆了,他就像一个沉睡的人完全不像是已经死了十多年的尸体,由于河里的水极寒使得威廉姆斯的尸体根本就没有出现腐烂的迹象,他的脸上甚至还留着当初落水时惊恐的表情,我试着抚摸了一下他的尸体,尸体此时就像是坚硬的石头一样。

“现在要怎么处理?”我有些没辙就朝侯文峰喊了声。

侯文峰仍在不停的抖着,但已经好了许多了“现…现在只能先把他找个空地就地掩埋一下。”

按照侯文峰的吩咐,我拖和如同冰块一样的威廉姆斯找到了一块地,然后我和侯文峰一起挖了一个坑。又抱来了大块大块的冰块铺在里面,我不知道侯文峰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我当时也没考虑那么多就照办了,等把尸体放进坑里后侯文峰又埋下了大量的冰块。

“这样威廉姆斯就能回家了吧?”我问着侯文峰。

“也许吧,他只是被困在冰层下面没办法,灵魂非常的虚弱,但他却有很强的信念所以才能找到你帮忙。”侯文峰沉声道。

“可是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他要不远千里的找我,难道他能感觉到我?”我茫然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侯文峰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等一切弄好之后当天我们就出了山,在出山的一路上我始终不明白我们不远千里来到这里的目的难道就仅仅只是为了从冰层下面把尸体找出来埋了?这样威廉姆斯的灵魂真的能解脱回家吗?

我一直都想发问,但又不知该从哪里问起,毕竟我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样才算是帮助威廉姆斯回家。

侯文峰见我欲言又止的样子一边走一边问了我一个问题“回家的目的是什么?”

我想了想说道“当然是见自己家人了。”

侯文峰笑着拍着我的肩膀然后转身继续走,我愣在那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和侯文峰下午就赶到了拉萨,侯文峰打了个电话然后告诉我要等明天才能走,我有些纳闷,但侯文峰并没有多解释什么。

一路的艰辛使得我很疲惫进了旅馆就一觉睡到天亮,起床没多久侯文峰就带着我来到了布达拉宫的广场上,只见侯文峰不停的看着手表望着天空不知道在干什么。

“来了!”侯文峰喊了一声,接着就朝天空中挥手。

我抬头看去这才看到一架直升机正从远处慢慢的飞过来,我开始明白什么了。直升机慢慢降落在了广场上,此时我也顾不上别人异样的眼光了。可能是因为有关方面已经打过招呼了。所以来了许多挂着证件的人将一些看热闹的闲杂人都隔绝在了外面。

我们一行人很快登上了直升机,直升机里还坐着一个外国人和一个中国人,那中国人介绍这个英国人就是大使,简单的打招呼后侯文峰就告诉驾驶员具体方位,然后直升机就快速起飞朝那个方向飞去…。

找到了威廉姆斯的尸体以后我们直接就飞往了北京。

下飞机的时候我又看到了许多的人在等着我们,我甚至还看到了在电视新闻里经常露面的高级官员。

等尸体被抬下来以后一个外国的中年妇女拉着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就赶紧迎面过来了,这外国女人欲哭无泪。

“这是威廉姆斯的太太,那个是他的女儿,当年威廉姆斯出事的时候她太太才刚刚怀孕,可以说这孩子连爸爸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她们早就放弃了,没想到你又给了她们希望。”那直升机上的中国人说道。

望着已经渐渐老去的外国女人和仍是二十多岁样貌的威廉姆斯,我突然明白了侯文峰在埋葬威廉姆斯时为什么要那么干了。

只见那外国女人抱起女儿指着威廉姆斯说着什么,那女孩歪着脑袋看着威廉姆斯动了动嘴轻声喊了声“dad。”

我终于听懂了一句,在那一刻我的心剧烈的抖动了一下。

我和侯文峰对视了一下随后都笑了,那外国女人随后又和我们拥抱了一下,她还激动的不住的感谢我们。

晚上当地官员给我们举行了一个小型的宴会,还给我们颁发了嘉奖证书。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返回了。

在回来的路上我再次问了侯文峰那个问题,就是为什么威廉姆斯会找到我。侯文峰想了一会回答道“其实他们的世界跟我们一样,就像你解决不了一些事情就会打电话找我一样,明白吗?”

“你的意思是威廉姆斯找朋友,然后通过朋友的介绍找到了我?不是吧…这也太扯淡了,而且我能见到他们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我苦笑了句说道。

“也许是熟人呢?”侯文峰笑着说道。

“熟人?谁?”我顿了顿突然想起了小柯,难道会是他?

在回到家后的那晚我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这个梦依旧是那么的真实,威廉姆斯还是像那晚一样坐在我的床沿上,只不过这次他身上已经没有滴水了,而且在威廉姆斯的旁边还坐着一个人,这人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的样子,但他的背影却让我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当我惊讶的想喊出那人的名字时,他却诡异的消失了。

此时威廉姆斯转过头来朝我露了个微笑。他的笑没有让我觉得害怕,反而让我感觉到了温暖,威廉姆斯笑过之后又冲我点了点头,我眨了一下眼,可就在我眨眼的功夫间连威廉姆斯也消失了,我的梦就这样醒了过来。

醒来以后我才发现阳台的落地玻璃门没有关好,就在我翻身下床想去关玻璃门的时候看到了在玻璃上歪歪斜斜的写着两个中文“谢谢”。(回家完)

第九十一夜 冬至夜

说起冬天里的冬至节我想是中国人都不应该陌生,冬至是北半球全年中白天最短、黑夜最长的一天,过了冬至白天就会一天天变长,黑夜会慢慢变短。冬至是中国二十四节气当中很重要的一个日子,《清嘉录》甚至有“冬至大如年”的说法。所以过冬至的时候全家人都会聚在一起吃上一顿团圆饭,虽然这是一个全中国都过的节日,但是在北方和南方还是有习俗上的差别的,比如过去的老北京就有“冬至馄饨夏至面”的说法,在河南则有吃“捏冻耳朵”的习俗,而在江南一带则有吃汤圆和糯米饭的习俗。

小蕾本打算在她妈家过完了冬至才回来的,但因为美甲店很需要她,所以还是在冬至的前一天回来了。

由于外面下起了小雨路也很湿滑,于是我准备在小蕾下班前给她送一把伞。在晚上八点钟的时候我接到了小蕾,因为她下班晚今晚我们只好在外面凑合一顿,在吃过晚饭后小蕾又拉着我去了广场附近的步行街说是要买一条围巾。

每个城市的步行街大多是在最繁华的地方,这样的地方自然也是龙蛇混杂的地方,就像美国的华尔街是最繁华的地方也是最肮脏的地方,那里尽管有金融界的骄子,但同时也有小偷、有乞丐、还有站街的妓女。

热闹的步行街上熙熙攘檩挤满了人,我们顺着人流涌进了步行街,可能是我没注意刚进步行街就把一个乞丐放在地上的破碗给踢翻了,这乞丐的碗里装的不是零钱而是一碗水饺,水饺汤溅了我一裤子,我不禁皱了皱眉。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小蕾赶紧掏出纸巾递给了我。

我一边擦拭裤子上的水饺汤一边侧身朝那乞丐看去,这男乞丐满脸都是污垢,头发乱莲蓬扭成了一团打着结,奇脏无比,身上破烂的棉衣不知道是从哪淘来的还散发着恶臭,此时他正呆呆地看着我,我以为他是要找我索赔,但这乞丐慢慢起身一句话也没说然后端起地上的破碗把地上的水饺一个个的拣回了自己的碗里。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乞丐,这乞丐仔细看上去也就三十来岁,而且身体各个部位基本健康,只是左手上少了小指和无名指,即便是这样也应该完全能找一份工作养活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做乞丐这么不上进。

“苏锦咱们去买一碗还给他吧,怎么说也是你没注意踢翻了人家的水饺。”小蕾看着这乞丐在拣地上的水饺有些看不过去了。

我点了点头转身跑到马路对面的饺子店买了一碗端过来放到了乞丐的面前,这乞丐抬起头又打量了我一眼,但还是无动于衷的捧着自己破碗里的那碗水饺,然后抓起一个脏兮兮的水饺塞进了嘴里不断的咀嚼着。

直到此时我才有点明白了,这乞丐精神有点不正常。

我已经买了一碗赔给他了于是就打算转身离开,可就在我转身的时候这乞丐突然抓住了我的脚,我怎么甩也甩不开,我不知他是个什么意思,正想开口骂他两句却见这乞丐突然非常神秘的左顾右盼,随后朝我挥了挥手示意我蹲下来有话跟我说,我自然是不会听他的,但他这样抓着我的脚我没办法离开只能是按照他说的办蹲了下来,期待他快点说完好让我离开。

我蹲下来以后这乞丐仍是左顾右盼了,然后又在我身上左嗅嗅右嗅嗅,我本能的躲避着,这乞丐让我有些反感了。

过了好一会他才压低声音用一口带有河南腔调的口音说道“阴气重,你周围有东西,不干净的东西!”

我愣了一愣随口应道“胡说八道。”但我的话刚说完就猛得想起这乞丐还真是说的没错。

“今天是个不寻常的日子,冬至夜是鬼活动的日子,万事要小心否则大祸临头。”乞丐凑到我耳边神秘的说道。

我心想这还真是个神经病乞丐,明天才是冬至,而且他似乎把冬至当成了清明节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